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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幼驯染gl-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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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了身体靠在身后的椅背上,轻柔了一下酸胀的眼睛,将文件保存好,陈景枫关上了电脑,拖着疲乏的身体返回了房间。
一声锁门之声落下,陈景枫走向了床边,待看到本应该是平坦得空无一人的床上,鼓起一道小山包时,原本昏沉的脑袋迅速打了一个激灵。
她盯着鼓起的被子,唤了一句,“茗儿?”
埋在被窝里的宫茗红着脸,但还是鼓起勇气,两手抓着被子,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脑袋。两只漆黑的眼眸漂亮的像只小狗的眼,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向了陈景枫。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陈景枫只觉得心头被轻敲了一会,疼惜的感觉翻涌而上。
沉思中,陈景枫抱着手臂站在床边,听得躺在自己床上的人开口道,“空调坏了。”
陈景枫抱着手臂盯着那张被黑发缭乱的遮掩住一点的清丽面容,一脸的狐疑,“嗯?”
宫茗有些泄气,接着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好吧,刚刚朋友给我发了一张恐怖图片,我睡不着了……”
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敢一个人睡吧。陈景枫看着这个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女孩,忽然觉得她跟以前那个一看完恐怖电影就来自己家里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看了她一会,陈景枫点点下巴,应道,“睡吧,晚安。”
一贯的温和应承里,让宫茗清晰的明白,她这是答应了,心下有些小喜悦。
陈景枫关了灯,掀开被窝,抹黑上了床。隔了十厘米的距离,她躺在宫茗的身侧,荒芜许久的枕边传来了另外一人的体温,舒服的从一侧密密绵绵的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体温很快的回升了。温暖的被窝舒适得让眼皮都不愿打开,没一会,昏昏沉沉的睡意涌上了脑袋。
陈景枫的睡姿惯来是平躺的帝王式,很正经也很安分的睡姿。只苦了一旁的宫茗,多年没有与她同床,都忘了以前两人同在一床的感觉,以至于陈景枫躺下好一会,宫茗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去迎合对方。
平躺?对不起,作为一个侧着睡了很多年的人,宫茗表示很难做到。
侧睡?很抱歉,这样的冬天里,不贴紧的姿势会让冷空气钻进来,会冷到陈景枫。
躺了半个小时,宫茗没过一会就得动一下换个新姿势,这让她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块在锅里煎着的烙饼一样,翻来覆去都难以安稳。
于是她不安分的扭动惊扰到了躺的很直的陈景枫,原本一直想着自己该怎么睡着的宫茗忽然感觉身后的人动了一下。
黑夜里,一只手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温暖的身躯紧接着轻轻贴在了她的身上,令人安稳的触觉就这么传了过来。
后背贴在陈景枫的怀里,腰身被温柔的禁锢着,黑夜里,宫茗听到了响在耳畔的低哑的声音。
没事了,睡吧。
带着微微磁性的声音暗哑道,贯彻了童年许多个夜晚的话语一如既往地温柔。在黑夜里,在隔断了寒风的温暖被窝中,透过敏感的耳朵,撩拨着敏感的神经,最终,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沉在了心上。
宫茗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陈景枫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陈景枫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紧接着慢慢睡了过去。
寒冷的冬夜,一张温暖的被窝里,两个人,契合的相拥而眠。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原本应该有人存在的床的另一侧,此刻只剩下那人离开的余温。宫茗裹着背着坐在床上,想着昨晚的相拥而眠,有些懊恼的将脑袋埋在了被子里面。
被子底下,身穿着粉红色睡裙的人暴露了大片雪白肌肤,娇嫩而又性感。然而睡了一夜,与她同床之人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到。宫茗捂着脸想了好一会,非常确定,她昨晚穿的那一身绝对是,白搭了。
看都没看到,还谈毛线的勾引!十分怨念的,于第二日的夜晚,在与参洛的聊天抱怨出来。于是决定,今晚照例去陈景枫的房间里实行勾引计划。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接下来的很多很多天里,宫茗的举动已经可以被列为性骚扰的地步了。
然而陈景枫只是任由她上下摸索,并没有别的举动,只是会在受不了的时候伸手紧紧抱住了宫茗,而后才能得到充足的睡眠。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两个人的暧昧已经升级了,只是和以前一样,谁都没有开口先说,于是,就这么继续着交往之前的暧昧期。
冬至的晚上,宫茗仍旧留宿在陈景枫家里,前一天陈景枫刚做了一个很复杂的手术,手术很成功,破天荒的陈景枫在第二天要求休息了。
她原先就有很多的假期攒着没用,留几天休息的时间是很理所应当的。故而冬至那一天,她跟宫茗在家里待了一天,晚上还包了一顿饺子。
两个人,简简单单的窝在被窝里享受了整日安闲的时刻。吃了饺子后,陈景枫陪着宫茗打了一会游戏,两人就回到被窝里休息了。
这段时间同床已经习惯了,再加上冬天天冷,两个人睡在一起会比较暖和的这种话,自从宫茗进了这个房间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认可了同床的事情,彼此之间相处到还真有几分热恋的模样。
暖床暖了半个月的宫茗,洗漱之后,一进到房间,很自觉的钻进被窝里,等着把床暖热乎了,陈景枫爬上来关灯睡觉。
陈景枫在书房收拾了一会,便回了房间,把门锁上,把室内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一点,关了灯,房间便开始一片漆黑。
窗帘遮住了屋外寒风撕扯的摇晃灯影,如同一道结实的屏障保护住了这个黑暗弥漫的空间。
两眼一抹黑的爬上了床,陈景枫很自觉的躺在宫茗的旁边,准备入睡。
已经很自觉被人抱在怀里的宫茗,在陈景枫躺下之后,一翻身,整个人都撞进了陈景枫的怀里。环抱着对方的腰,将脑袋埋在陈景枫的肩窝处,宫茗倒是很老实的准备睡觉。
但是很显然,那只放在陈景枫腰上的手,并不是那么想的。
宫茗一如既往地使着坏,调皮的指尖一如在爬钢琴键一般,在陈景枫的背上轻点。沿着脊柱一路往上走,慢慢的爬上了陈景枫的脖颈,用了点暧昧的力道在揉捏。
抱着她的那个人呼吸仍旧平稳,心率也很正常,似乎无论她怎么做,都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只是,搂着她的手,稍稍紧了点。
漆黑一片的夜里,什么都看不到,感觉比平常宫茗要敏锐许多。呼吸临近,温热的唇落在额头上,若有似无的碰触让宫茗浑身都紧张了起来,调皮的手指一僵,停在了陈景枫的背脊上。
稍微带了点热度的呼吸洒在宫茗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吻。从额角,滑到眼角,顺着鼻梁往下,含住了两瓣柔软的唇。
宫茗的手在亲吻之中,扣紧了陈景枫的肩膀。唇齿勾缠,无声无息的将这个发生在黑夜里的吻拉长时间。
不算是陌生的亲吻,吻得也不是陌生的人,宫茗仰着下巴勾住陈景枫的脖颈回应时,却感觉到了彼此之间存在的那一份,小心翼翼的试探。
很缠绵的吻里,缓慢的拥抱住了彼此柔软的彼此柔软的身躯,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缚。
身体在抚摸里勾出火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可黑夜里,宫茗可以感觉到陈景枫的手拂过胸口带来的兴奋感,滑下下腹时带来的酸胀,只觉得整个人难受得厉害,无法克制住自己在那双牵着自己无数次走过斑马线的手失控了灵魂。
她甚至忘了如何主动的技巧,只能和第一次一般生涩的承受,跟随着陈景枫的节奏,缓慢的打开自己的身体。
指尖擦着沾满花蜜的蕊心滑到最温暖的源泉之口前,陈景枫贴紧身下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拉扯她的唇瓣,指尖在温暖的地方沾着湿滑的液体来回画圈,问了一句,“茗儿,你准备好了吗?”
回应她的,是宫茗近乎破碎的呻,吟。
那一瞬,挑逗的指尖用力的冲破了婴儿无牙口中紧缩的地方,如同小蛇一般钻进了宫茗体内的最深处,惊起低吟。
她的指尖在温暖的花道来回勾缠,口中则是勾着她的花蕾来回挑逗。
太久了,太久没有试过让一个女人的身体像朵花一般绽放在自己手中,所以她一直都是用一种摸索的节奏,试图让怀里的年轻身躯快乐起来。
但是很显然,怀里的女孩一如既往地很配合她的节奏,碰撞了一会就契合了身体,随着她的拨弄高低呻吟了一整个晚上。
凛冬的夜晚,裹夹着的冰冷侵袭了每一个钢铁铸就的楼房。而被钢铁包围的深处,温暖融成了一片。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宫茗动了动仿佛被车轮撵过一般又酸又疼的腰,终于知道什么叫被打脸打的好疼了。
她以后再也不会说陈景枫性冷淡了,一个性冷淡的人昨天晚上至少折腾了三个小时,她都觉得自己都要缺水而亡了,而那货竟然还不折不挠的做了下去。宫茗当时特想吼她一句,喵的陈景枫你手指发白了没有!然而,那个时候她都做的迷迷糊糊,只记得哭着求对方停下来。
根本没机会骂出来!
她揉着腰,想着昨晚上的事情,脸红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宫茗扫了一圈房间旁边,待看到空荡荡只有自己的时候,免不了生出了一种被对方嫖了还不给钱的惆怅感。抱着被子抓狂的咬了一下,发泄着自己的小情绪,一脸的懊恼。
内心里咆哮着自己明明是诱攻为毛会被吃了会被吃了吃的一干二净的小情绪时,房间门口吱呀的被推开。
听到动静的宫茗赶忙停住了自己发泄的小动作,将脸埋在被子里绷紧了背脊一动也不敢动。来人是陈景枫,待看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人,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原来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十二点。”
“……”
陈景枫见床上的人没回应她,走了几步上前,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伸手,弯腰摸了一下宫茗柔软的头发,柔着声音问道,“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很轻柔,很温和的嗓音,让宫茗心底里的那点点懊恼迟疑还有不确定,都抹平了。她抱着被子想了好一会,才决定抬头,看向陈景枫。
隔了一个晚上,她再一次看清陈景枫,脸上甚是纠结。饱满的嘴唇轻咬,娇俏的小脸有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她轻皱着眉头,颇为认真的喊了一句,“陈景枫……”
“嗯?”陈景枫摸了摸她的长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实在是摸不清她的小脑袋瓜子想的是什么。
宫茗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一鼓作气的说道,可话道唇边,又成了嗫嚅的姿态,“你……你缺不缺个女朋友?”不知道是太过不安还是太过害羞,总之,宫茗这话说到最后,几乎让人听不见。
好吧,她是觉得,做都做了,她也不是一个玩的起一夜情的人,更何况两个人拖拖拉拉的那么久,总得有个结果吧。可陈景枫总不开口,她也实在是心里没底,故而抱着这样的念头,就特别怂的问了一句。
结果问完,还真的怂了。抱紧了被子,低着头,有些期待又紧张的忐忑等着对方的回应。
她的声音就算再小,陈景枫还是听明白了。放在她头上的手无意识的抓了抓她的头发,一声叹息就从宫茗的头上飘到了耳畔。
陈景枫垂眸,看着这个裹着被子乖巧的坐在自己床上的女孩,略微无奈,“我还以为,你会知道我缺的是一个妻子。”伸手摸了摸女孩柔软的发丝,陈景枫最终无奈的笑道,“抬起你的左手看看。”
宫茗倒是很听话,打算抬起左手看看。可一动,注意力回来的宫茗就察觉到左手的不对劲。她从被窝里抽出手,放在跟前一看,顿时傻眼了。
“怎么样,觉得合适吗?如果不想要,你可以摘下来。”陈景枫看着她,用着平稳的声音开口问道,可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忐忑的。
就在她忐忑十分的等着宫茗的回答时,盯着左手无名指上那颗戒指发呆的宫茗总算是回了神,她举起左手,望着陈景枫有些傻里傻气的问道,“陈景枫……这是陪睡一夜的小费还是你以后包养我的证明啊……”
“……”有些人,天生就能破坏气氛,陈景枫紧抿着唇,盯着那个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孩,忽然觉得,什么想说情话连篇表达绵绵爱意求婚的感觉,都没了。
☆、第55章 就这样一辈子吧
【五十五章】
被陈景枫连人带着被子从床上抱到浴室时,宫茗整个人还是愣着的。傻傻的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等光着身子坐到浴缸里,把头发打湿了之后,宫茗转了个身,趴在浴缸旁看着那个把被子放回房间,返回来站在一旁给她递沐浴露洗发水还有毛巾的人,傻乎乎的问道,“陈景枫,我这是被求婚了吗?”
陈景枫有些头疼,只得重新说道,“严格来说,是被订婚。”
“这进展一下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就订婚……”宫茗有些害羞,盯着手上的戒指嗫嚅的说道。
“不快了,已经很慢了。”陈景枫伸手,摸了摸宫茗的脑袋,轻声说道,“你要是不适应,可以先不戴。”
“……”宫茗转了个身,浴缸里的水被搅动的哗啦声里,陈景枫听到她清浅的说道,“并没有不适应。”只是觉得此时此刻,幸福的太过梦幻了,宫茗都想伸手掐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
陈景枫看着她低头害羞的样子,伸手摸着她的发,了然的笑了一声,而后轻声问道,“能适应就好,那你现在是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粗线条的宫茗此刻才想起来,自己是赤身*出现在陈景枫面前,干忙抬起手臂挡在了胸前。
手臂搅动着浴缸里的水哗啦啦的响,隔着蒸腾的水汽,看到宫茗这动作的陈景枫,未免有些错愕。这是在害羞,不至于吧,该做的都做了啊。
想来是年轻人面皮薄,陈景枫轻咳了一声,“看来是不需要了,我先出去了,你早点洗好出来吃早餐。”
宫茗微红着脸,咬着唇娇嗔道,“知道了,你快点出去。”
陈景枫很是淡定的退到了门口,有些揶揄的说了一句,“面皮还是这么薄,以后要是开灯怎么办?嗯,昨晚没看见,今天一见,身材不错。”说完,很淡定的关上门离开浴室了。
“……”宫茗涨红了脸,身子下滑,整个人都埋在了浴池里。
制作精美的戒指紧扣左手无名指,恰好合适的尺寸让宫茗心底泛起涟漪。她整个人浸在了温暖的热水里,将左手举到水面上,看着戒指反射出的细碎光芒稍微有些失神。
原来在爱情里,这个人会是这么直接的嘛,倒是符合她的作风呢。兜兜转转那么多年,宫茗从来没有想到小时候希冀的事情会实现。
她哭过,笑过,把她放在了心里,又抛下,终究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重新把她找回来安放在了心里。她原以为,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却怎么也猜不到,会在这样的一个早晨里,落入她的戒指中。
戒指啊,多么有深意的一个东西。如果是别的人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套上一枚戒指,宫茗可能不太相信别人给的一辈子这种承诺会是真的。但是陈景枫的,她就信了。
因为她做的事情总是那人那么的有安全感,那么的令人笃定的相信。
就好像小时候每一次牵着她的手过马路,推着车送她回家,背着她走过漫长的坡道,被太阳余晖映着的两个身影,总是那么的令人安心。
宫茗坐在浴缸里,想着儿时的每一件事,想着她给自己吹着伤口,哄着她吃下难吃的药,陪着自己翻花绳,堆沙堡,捏泥人的模样。好多好多的事情汹涌在脑海里,记忆的闸门被推开,往事如同洪流一般,将她淹没。鼻子酸胀,泪水汹涌而下,一滴一滴滴落在水面上,随着胸腔的震动,一圈一圈荡到浴缸边缘。
宫茗抬手,拼命的擦着眼泪,一下接着一下,泣不成声。
她想起了许多年前,陈景枫拉开自己让她放开的模样,想到更久之前无数个漆黑夜里的拥抱,还有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夏天,她跟陈景枫手牵着手顶着大太阳走过马路时,两人手上戴着用狗尾巴草编成的戒指。
她曾经那么那么的喜欢一个人,到头来却把她不闻不问丢了四年,重新想起来的时候,才惊觉,原来自己还在纠结喜不喜欢的时候,早就忘了原来是爱这件事。到头来,她还是不知道,那么长久的岁月里,自己于陈景枫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说不爱的时候自己离开,等自己再次回来的时候,她却说让自己做她的妻了。
是爱,还是不爱?宫茗不明白,可是看到手中那枚戒指的时候,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戴上了陈景枫的戒指,也不知道那时候陈景枫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她只知道,这一次,陈景枫是认认真真的想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一辈子,多么漫长的时光。转了多少次身,经过多少扇门,追逐时光许多年,在转弯处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丢了。可是那个人,如同小时候一般,终究回了头,找到了进入另一扇门的自己,重新一起走了下去。
这一次,她不会跟丢了。因为陈景枫终于肯回头,牵起她的手,一起迈入漫长的时光里。
宫茗坐在浴缸里,痛痛快快的发泄了一场,走出浴室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陈景枫看着她的红着眼眶,颇为担忧的问了一句。宫茗只解释说自己是泡在水里红了眼,才不承认有一点点的喜极而泣。
因着折腾了一晚上,加上刚才哭了一场,此刻宫茗是饿极了,进了厨房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看着陈景枫准备好的早餐,饥肠辘辘的人几乎是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
陈景枫看她胃口这么好,在一旁给她夹东西,眯着眼睛笑着说,“你慢点吃,没人抢你的。”
宫茗肚子很饿,小腹又还有些酸,见一旁的陈景枫跟个没事人一样,心里不免有些不平衡,抬头瞪了她一眼。
陈景枫很淡定,直觉忽略了她的眼神,接着说道,“进食太快对胃不好,就算再饿你也给我慢慢吃。”
呵呵,她这么饿还不是因为谁。宫茗喝了一口粥,想着昨天夜里被压了一个晚上都没翻身,莫名觉得很憋屈。埋着头吃完饭后,宫茗一推碗筷,很是任性的说道,“我吃饱了。”
“嗯,乖,记得洗碗。”陈景枫仍旧是一副好脾气,点点下巴示意道。
宫茗对她这般温和的态度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灰溜溜的跟个小媳妇一样去洗了碗。
收拾好了东西后,宫茗就跑到沙发上看电视节目了。装模作样的看了好一会电视节目后,她看着坐在身旁一脸气定神闲的陈景枫,忍不住的问道,“你手,没事?”
她当然知道对于外科医生来说,一双手有多么重要,想着昨晚陈景枫这般折腾她,也不知道会不会酸,还有剧烈运动后的疼痛,故而,宫茗有着些许的担忧。
察觉到她的善意,陈景枫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伸手,摸了摸她脑袋,温柔的说道,“没事啊,好着呢。”有时候那手术刀的时间都要比在宫茗身上花的时间长,双手已经适应了一定的劳动量,虽然今天早上醒来酸的厉害,但过了一会就稳住了。
“别担心,不会影响什么的。”陈景枫接着说道,将宫茗心底的担忧散了去。“尤其是sex这种事,就更加不会影响了。”
“……”宫茗脸黑了一半,忽然觉得小腹又开始疼了,默默的挪了屁股,远离了陈景枫。
陈景枫看着这个从早上开始,就故意对她冷眼的各种别扭的人,放松了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冲着宫茗说道,“茗儿,别离我那么远,你过来一点。”
宫茗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纹丝不动。
陈景枫含着笑,伸出手,食指冲她勾了勾,道,“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那你说吧,我听着。”她盯着电脑屏幕,仍旧不为所动。
陈景枫只得无奈一笑,自己站了起来,而后半蹲在宫茗的身旁,伸手,牵过宫茗的左手,放在她的膝盖上。陈景枫矮着身子,看着宫茗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低着声音吻,“告诉我,你是不是在介意这个。”长指拂过戴戒指的戒指,有着脉脉柔情。
宫茗低头,看着那个几乎趴在自己膝盖上的人,目光定定。
陈景枫看着这只戒指,似乎发生了一声叹息,“原本想找个时机给你的,可还是在今天早上决定套在你的手上。”她抬头,一双含情的眼眸望着宫茗,温柔的说道,“其实是挺怕会被当面拒绝,所以就用了这么一个比较折中的方式送了出去。毕竟自己也一把年纪了,还是会比较好面子的。”
她有些自嘲的笑笑,而后牵起宫茗的手,放在唇边,烙下一吻,握着她的手贴着自己的面颊,轻声说道,“那么现在,为了让你不那么小失落一点,我认真的问一次……”
“宫茗,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从此以后,不抛弃不放弃。”陈景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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