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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忆之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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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流氓催债
“哎哟！沈大叔！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只听流里流气的声音，几个打扮新潮却面色不善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没防备被踹门的力道撞的一踉跄，沈叔就看到几个常客找上了门。
“你们来干什么？”脸色铁青的看着几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沈叔的语气沉重。
“哟哟哟，我们来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欠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啊！”
带头的一个小年轻抖着腿，整个是古惑仔看多了的模样。
她还没来及走下台阶，就被面色慌乱的吴婶给拉进屋，下棋的两个老人也停下看着。
“吴婶，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刚才轻松愉悦的环境，在这几个人进门后就变得有些压抑，让她有些好奇。
“来要账的。”吴婶说着叹口气，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无奈。
“说好了每个月付一部分，还没到时候。”沈叔镇定的扶起旁边歪倒的竹篮。
“说是这么说，可是您看，这每个月都来找您要账，大家都麻烦不是？干脆啊！您把这四合院卖给我，咱们一笔勾销，您还能再落点钱。总比一直欠着债强吧？您说是这个理儿吧？”
小年轻凑近沈叔搓了搓手，却被沈叔冷笑打断了。
“四合院我不会卖，你死了这条心吧。”
“嘿我说老头，你这四合院租给他们能租多少钱？你卖给我可是这个数！”小年轻比划着两根手指左右两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多少，我也不卖。”沈叔看着小年轻，眼神凌厉。
看到沈叔的表情，小年轻的神色立刻变得有些狰狞起来，旁边的几个黄毛朝沈叔围了过来，眼看事情不对其他人都准备上前帮忙。
“沈叔欠你多少钱？”推开意图制止她的吴婶，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院内。
这里除了她以外都是一些上了年龄的老人，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沈叔独自面对这些人。
小年轻看到她愣了下，随后跟同来的几个黄毛嬉笑起来。
“这位美女怎么没见过，老爷子是新住户吗？”
“欠了你多少钱。”眼神冷冷的看着小年轻。
“嘿哟！怎么着？你打算替老爷子还？我告诉你，他欠了我们家，整整十万块！”小年轻抖着腿手指笔画着，看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小姑娘，别理他。”沈叔上前挡住小年轻的视线。“这个月的钱等下送去，你们快走吧。房子我是决不会卖的！”
“嘿我说，你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要不是看在你老跟我爷爷是老交情，我早就……”
小年轻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凶恶，一同来的几个人也都开始抄家伙，看样子是要动粗。
“你早就怎么样啊？”冷冷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看到来人，就吓得旁边几个小黄毛连退几步。
本来还嚣张不已的小年轻瞬间变脸，带着谄笑就往旁边躲。“嘿哟，沈……沈哥您回来啦……我不怎么样，这不是今儿个该还钱了，我我我来拿钱的。”
沈浪冷笑的一把攥住小年轻的手，用力一扭疼的他面色扭曲，手里的钱都险些掉地上。
“这是这个月的钱，拿好了。”
咕咚吞了口水有些手抖的抓住钱，小年轻使了个眼色几个人都急忙退出门。
“那，那什么，沈哥您忙您忙……”捂着手说完，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第八章 开口求助
这场闹剧一结束，住户们都失了兴致，跟沈叔父子两人简单交谈几句，也都纷纷回了家，只留下意有所思的她。
“没事了，进屋吧。”沈叔拍拍原地愣神的她，带着凝重的神色回了房。
吃晚饭的时候，两父子都异常的沉默，吃过饭她隐约听到沈浪房里两父子在争吵什么。
就连平时热闹的大院，今夜都安静的可怕，似乎莫名的愁苦围绕着四合院久久不散。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可是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一幕幕在她眼中回荡。
索性披衣起床想到院里坐一坐，刚推开门口就看着坐在黑暗处的沈浪，走近了些才发觉他摆弄着石桌上散落放置的棋子。
“还没睡？坐吧。”察觉到她的视线，沈浪指了指旁边的藤椅。
柔软的藤椅上放着坐垫，加上天气回温倒不觉得那么冷。
“你怎么还没睡？”
这几天的相处她也知道了沈浪的作息，白天当导游见不到，晚上回来很早就会入睡。
两个人除了那天关于照片的交流，其他并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没什么，你的伤好多了吧。”不咸不淡的回话，她察觉沈浪似乎有心事。
“今天那帮人……”看沈浪的脸色，她斟酌的开口。
沈浪的眉头一皱，似乎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没什么。”
瞬间，两人又恢复沉默的状况。
想到白天的那种情况，咬了咬牙她还是开口：“沈叔，欠了别人很多钱吗？”
话多的女人和不会说话的女人都让人厌恶，沈浪皱眉看了眼她不疾不徐的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帮帮沈叔。”
“帮？怎么帮？”沈浪冷笑的看着她。
不在意他的表情，把支票单放在桌子上抿了抿唇。“虽然现在是空头支票，可如果我记起来的话，一定可以兑现的。”
看着那张支票单，似乎是对他的侮辱，沈浪勾起冷笑。
“这跟你似乎没什么关系吧？十万不是个小数，你想说什么。”
沈浪一副看穿她的模样，让她有些难以企口。
“我……我想请你帮忙，如果你能帮我找到线索的话，这张支票单就是报酬。”
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正好可以解决难关，沈浪拿起支票单把玩着，语气听不出情绪来。
“那如果我帮你找不到线索呢？”
“我在网上查过资料，寺庙应该是在山上，所以我想南下去寻找线索。”
“那如果你想不起，或者你根本没有家人了，最后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明知道她的处境很难找到人帮助，可沈浪的话还是让她感觉像是坠井的人抓到一根井绳，却发现这根井绳是断的那般绝望。
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眼角也泛起湿润潮气，可是她强忍着泪水看向别处，有些哽咽的声音却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说的句句属实，新闻上也报道了这件事。至于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也许我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记忆，也许我的家人也早都已经不在人世……”
☆、第九章 启程
鼻尖酸涩的感觉让她有些说不下去，握拳的手指因用力有些泛白，指甲掐进肉里的痛感缓解了她落泪的冲动。
“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去寻找，一定可以找到蛛丝马迹，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不可能会没有任何我存在过的痕迹。只要我找到了家人，就一定可以兑现承诺。”
沈浪看着强忍泪水的怀柔，这个女孩该有多坚强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车祸，失忆，身无分文，哪一条平常人能够忍受的了。
“去帮她吧。”突兀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不知道何时沈叔站在这里。
“爸，你怎么来了？”看到人，沈浪蹙起眉。
“我能不来吗？再不来，你都把人小姑娘急哭了。”
沈叔走近坐在旁边，含着笑看着她。
“放心吧小姑娘，他肯定会帮你的。你别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他打小啊就爱打抱不平。”
今天晚上的沈叔似乎话很多，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我可没说帮她啊。”看到父亲替自己做主，沈浪有些不满的反驳，闻到酒味他的眉头皱得更深。“您是不是又跟李叔喝酒了？”
“臭小子鼻子倒挺灵的，是喝了几杯酒。怀柔在咱们家住了几天，我看得出是个好姑娘，你就帮帮她。”
沈叔话里话外都是在帮她说话，让她听得心中更是温暖。
“您有高血压，医生说了少喝酒。这世界上无家可归的人多了，您可帮不完。”沈浪说完瞟了她一眼，语调是一贯的冷漠。
“遇到了就是缘分，能帮忙就帮忙，你小子怎么那么多废话？等她身体好点你就带上她，多看看走走也许就想起来了呢！”
对于沈浪的话，沈叔反驳的非常快，刚才还堵得怀柔没话说的他现在被沈叔堵得没话说。
“我……我怎么有你这样帮外人说话的爹！”
斗嘴的两父子打消了方才的悲伤情绪，看着一唱一和的老少，她突然非常想知道她的父亲会是什么样的人。
虽然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她急迫想寻找记忆，在沈叔的默许之下本来打算乘火车图方面，可没有身份证的她连长途汽车都没办法坐。
自从国家规定的实名认证起，没有身份证连出行都是个大问题。
沈浪对于她提出坐火车的念头很是鄙视，看着院内停着的房车，银白色的车身除了贴了旅游房车的广告外朴实无华。
可里面却别具特色五脏俱全，组合沙发以及洗手间，甚至还有锅具和干粮。
“说好了啊。”临上车沈浪挡在车门前，倪怀柔知道他有话交代直直的看着他。
“咱们这一路，路上一切都得听我的安排。”
这是应该的，毕竟他分文不收，不过也不算，那张空头支票他还是收了的。
“成。”
可一大早车子上路，她就觉得自己乐观的有些早，看上去挺新的改装房车确实吸引眼球很拉风，但还没上高速就被交警拦了下来。
“麻烦您出示一下驾驶证。”交警亮黄色的制服，神色威严一丝不苟的态度值得夸赞。
“不好意思先生，您的车是改装的吧。根据规定，改装过的车辆要去警察局先备案，通过安全检查审核通过后才能上路。”
“改装车不能上高速？”沈浪的眉头能夹死蚊子。
暗暗吃了一惊，不能上高速，她又不能坐火车和汽车，没身份证她真的寸步难行了？
还没开始的旅程就已经出了状况，她有些不敢往下想。
☆、第十章 不请自来的女人
趴在副驾驶窗看渡步抽烟的沈浪，外面的风吹的她脸颊生疼。
已经11月的天气越发的冷，虽然她已经换上了棉服和保暖衣，可寒风依旧无孔不入的侵袭。
缩回身子打开空调风，由副驾驶移到后面床位，她等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车门被咚的关上。
只听沈浪恨恨的说道：“不让老子上高速，老子就走公路，不就是路程远点。”
她很想笑，可是却感觉思绪飘散，发动机的声音有些恍惚起来。
天无绝人之路吧，她想。
“鸡蛋灌饼！锅巴菜！豆腐脑！正宗天津狗不理包子哎！”
再次醒来是被热闹的叫嚷声吵醒，富有地域性的腔调不用看都知道，现在应该是到了天津境内了。
车子已经停下，与驾驶座遮挡的蓝色窗帘刷的拉开，沈浪探过头问：“醒了？下去吃点东西。”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没有手机没有闹钟连时间都无法掌控，只能从天色辨认出大概是九点左右。
下车离开空调房她就打了个哆嗦，沈浪早已经在路边简易的早餐摊坐下，吃饭的人并不多。
旁桌几个像旅游的年轻人，似乎在吵什么，声音倒是不小，引得其他人都往那处张望。
“你什么意思啊？说好的去江苏瘦西湖，你妈病了你就要走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走了咱们就完了！”
身穿粉色棉服的漂亮女孩指着戴眼镜一脸为难的男人，旁边短发的女孩帮着做和事老。
“芊芊，大伟这不是家里有急事吗。旅游什么时候都行，干脆就下次……”
被称作芊芊的女孩一把她甩到旁边，语气非常不客气，整个像被宠坏的大小姐。
“下次什么啊下次，为了这次旅游我把年假都请了，他倒好，现在要回去？我告诉你们，谁想走谁走，我一定要去瘦西湖！”
对于这样的闹剧本来并不感兴趣的，可是奈何两个桌挨得太近，就算怀柔不想听，那声音都往她耳朵里钻。
“哼……你妈的心脏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只要跟你跟我出来她就犯病，我看她就是看我不顺眼所以装病的，你到底去不去瘦西湖！”
那边还在争吵不休，这边老板已经麻利的端着早饭过来。
“您的两笼包子一碟咸菜，外加两碗豆腐脑上齐了。”
好容易等到上了早餐，她一看，脏兮兮的碗筷，满是污渍的饭桌，看的怀柔直皱眉头。
沈浪像是没看到这些，夹起包子就往嘴里塞。
怀柔想了想，碟子倒了醋涮了碗筷，这才开始动筷子吃早餐。
瞥见她的动作沈浪没说什么，他吃得很快，之后又要了些包子和鸡蛋灌饼打包。
她对这些东西有些吃不惯，为了填饱肚子勉强吃了些紧两步跟了上去。
放好了打包的早餐，拉着门把正要关门，半扇未关的门被一个粉色行李箱堵住。
碰的巨响门被从外用力打开，行李很是潇洒的甩到了她的脚边，然后郑芊芊去前面拉开副驾驶门上了车。
“我给你一千现金，送我到瘦西湖就行。”
“芊芊你给我下来！”紧追不舍的男人用力的拍打着车门。
沈浪看着雷厉风行的郑芊芊，对于车外男人的挑衅扬了眉，同时脚下一踩油门，把咒骂的男人和旁边的何丽丽远远甩在身后。
怀柔完全没搞懂状况愣愣的看着脚边的行李，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叫郑芊芊，刚才谢谢你了。”郑芊芊先开了口打破沉默，她跟沈浪说话的时候回头看了眼怀柔。
“不客气，沈浪。”回答的依旧不咸不淡。
“哎，你们两个……是夫妻？情侣？”
沈浪从后视镜瞥了怀柔一眼，回答的干脆：“不是。”
“那你是跟团去旅游的？”郑芊芊不时的看向沈浪，问题却是对在车厢里的怀柔。
“嗯。”
对于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怀柔很是反感，模糊的应了声便又合上眼假寐。
看怀柔的神情冷漠，郑芊芊撇了撇嘴，回头饶有兴致的跟沈浪搭起话来。
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怀柔本想当这是催眠曲，可实际上郑芊芊柔媚的假声却她毫无睡意。
午饭是由打包的早餐和泡面解决的，怀柔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感受过饥饿后让她知道食物的可贵。
郑芊芊刚开始还要求去饭店吃，可一路上都是村庄和田地只能无奈的妥协。
夜幕降临的时候，房车驶进一个农家小院，有间客房的名字显示是家旅馆。
“浪子！可算是来了！都等你半天啦！路上出什么事了？”
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矮胖发福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跟沈浪很熟络的样子。
“山哥，人都到齐了？”递了根烟，山哥摆摆手。
“早就到齐了，想着你早上就到了，结果到现在才来。等的都不耐烦了，你是怎么回事啊？”
听着沈浪和山哥两人说话，这时屋里出来了两男一女，看到房车三个人的都很开心。
“没什么，车子不能上高速，所以耽搁了。”
看到出来的人，山哥嘿嘿一笑：“这三个大学生也算是有耐心，不像是其他游客，早就等得不耐烦换车了。”
听到这，怀柔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沈浪绕过宽敞的大路，要开到这有些偏僻的小路来，这趟旅程并不是因她而起是有目的地的。
想到启程前沈浪说的全听他的，路上遇到郑芊芊原本的路程跟她预想的已经偏移，她忍了。
可现在，又要再加三个人，谁知道这几个人是去哪儿的，这是要带着她绕圈子旅游不成？
她是要寻找记忆和线索的，可不是来旅游玩的，心里有些烦躁的她更加沉默寡言。
“哎，这位两位美女是？”眼尖的山哥一眼看到怀柔和郑芊芊，看着沈浪笑的暧昧。“你小子可以啊。”
“别乱说，这位是路上跟团来旅游的郑芊芊，这个……”沈浪的介绍到了怀柔这里卡了下，好像在考虑应该怎么说。
“你好，我叫怀柔，也是来旅行的。”说完，她冲山哥点了点头。
“你好你好，叫我山哥就行了。”一副可靠大哥的模样的山哥拍了自个胸脯，浑圆的啤酒肚颤巍巍的抖了三抖。
怀柔说完正对上沈浪阴沉的脸色，有些莫名其妙的皱起眉，不再看他回房车拿自己的东西。
☆、第十一章 噩梦不断
三个年轻人绕着房车打量，还上去一通参观好像挺满意的样子。
郑芊芊倒是不在意多了一些人，早就跟着沈浪和山哥两人去屋里聊天了，只剩下怀柔一个人在院里吹风。
这里的温度比市里的温度低了很多，虽然穿着棉衣棉服，可风一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因为人多晚饭吃的火锅，三个人做了自我介绍。
瘦高个英气十足的男生叫陆羽，跟娇小可爱的李梦琪是大学情侣，另一个看上去很腼腆的男生叫张龙飞，三人是大四学生结伴来旅游的。
山哥这个旅馆是接待游客用的，也负责介绍导游和车辆，这三个人本来早就到了，上午来了辆车可是这几个人嫌挤没坐，就一直等着沈浪的车。
“沈哥，看你这车是改装的吧？你自己改的吗？”陆羽对房车很感兴趣，两人碰了杯就开始询问。
“嗯，自己弄得。”开车不能喝酒，他以茶代酒跟山哥他们碰杯。
男人们聊起房车话题很多，剩下的三个女人就帮忙下菜入锅。
“哎，你们也是旅游的吗？”李梦琪好奇的看着怀柔和郑芊芊。
“我要去瘦西湖，你们呢？”郑芊芊夹了羊肉蘸酱吃，有些烫嘴可也没耽搁她回答。
“瘦西湖？去江苏啊？我们是去西湖玩的，这么巧！哎，那你呢？”
被问到的怀柔愣了愣，这种太热闹的场合她有些不太适应。“我，去江西。”
都是年轻人一顿饭下来很快就熟络了，男人喝酒女人聊天，晚上睡觉时陆羽和李梦琪是肯定住一间的，山哥有自己的房间，沈浪和张龙飞一间，剩下的就是郑芊芊和怀柔一间。
天气虽然寒冷，可旅店应有的设备很是齐全，一进房郑芊芊就先一步冲到靠门的窗霸占，随后打开洗手间带着惊喜的问怀柔。
“有热水器啊！我先洗个澡，你不介意吧？”
看到怀柔摇头，便也不客气的拿起衣服钻进了洗手间。
坐到靠窗的床边打开吴婶给的双肩包，里面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很贴心的放了内衣和换洗的衣物。
心里滑过一丝暖流，崭新的衣物未拆包装，许是怕怀柔拒绝才一直说是女儿的旧衣服。
想到四合院的那群老人，她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难得的浅笑。
趁着郑芊芊洗澡的时候，怀柔闲来无事重新来到院子里，凉风吹在身上让她神志清醒。
“姑娘还没睡呢？小心着凉啊。”身后响起问话声，回头就看见山哥拿着手电。
“嗯，没事的。”礼貌的点了头，眼神飘回漫天的星空。
“漂亮吧。要是你们早来几天，能看到流星雨。”
顺着怀柔的目光看去，山哥有些得意的指了指浩瀚的夜空。
“流星雨？”
“对啊。可惜了，到了这个季节旅游的人就少了，不然这时候大家围着篝火烧烤，再配着这样的星空，甭提多美了！”
山哥热情的拉着她在廊下坐着，还泡了壶龙井与她一同分享。
闲聊后才知道，山哥以前是开公司的，后来被人骗了宣布破产，再后来东山再起在这片包了块地开旅馆，专供游客游玩赚点钱乐得清闲。
跟沈浪的认识纯属巧合，那时候沈浪还没有房车第一次当导游，到山哥这里遇到了找事的旅客，山哥看不过去帮了忙两人就算结识了。
再之后又打了几次交道，豪爽的山哥很欣赏沈浪身上那股正直气儿，索性兄弟相称，山哥说自己是沈浪为数不多的好友。
聊了天之后，怀柔非常羡慕山哥的洒脱，又觉得自己的事不值一提，简单说了被沈叔收留的过程，山哥唏嘘原来是跟沈浪一起来的云云。
仰着头看满目闪烁的星光，这诺大的世界大家都看着同一片天空，不知道她的父母和亲人是否此时也同她一样，是不是也在想念着她呢？
“姑娘，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好了，天色不早了，快去睡吧。明早还赶路呢。”
山哥已经收拾了茶具笑呵呵的往房间走去，她起身正对上站在窗口抽烟的沈浪。
回房要路过他站的窗口，错身而过的瞬间沈**住她。
“哎。”
“嗯？”
转身看他，却只见他撵灭烟头。
“明天我们会到山东地界，我查了下山东有很多寺庙，跟其他人商量下，我们在那停留一天，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早点睡吧。”
说完，也不等她的反应，径直的关了窗。
愣愣的站了片刻，回房就看到郑芊芊在看电视，简单洗漱后，她刚躺下电视就关了。
灯灭了，黑漆漆的房间只有呼吸声，就在她打算入睡的时候，郑芊芊突然问她。
“怀柔，你跟沈浪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他是导游，那你呢？”
不想理她，闭上眼睛假装没听到。
“哎，你说沈浪，他有没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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