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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晏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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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繁也不理他,一个人陶醉的啃着鸡脚,吃到最肥的地方,眼睛一晃瞟见街上的路沁儿,赶紧挥起还握着鸡脚的手口齿不清的说:“印决印决,路沁儿在外面,快,叫她一声,喊她进来。”这还真是巧了,在这碰上了。
  结果印决还没开口,路沁儿倒是眼尖的发现了他们,撩着裙子溜溜的蹦跶过来,有些开心的道:“晏繁晏繁,你怎么在这啊。”
  晏繁吐出嘴里的骨头,幽幽地道:“你眼瞎啊,我这不是在吃东西么。”
  路沁儿咦了一声,看见桌上的鸡脚,眼睛也闪起了光,晏繁直觉不好,手放到鸡脚旁想悄悄的收起来,就听到一个颇为激动的声音:“晏繁!我也要吃!”
  晏繁内心悲痛,含着泪摊开手:“行行行,吃吃吃。”嗷,她的鸡脚,果然还是逃不过这场厄运。
  路沁儿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晏繁边上拿起就吃,吃着还非要说话:“晏繁,我到街上转悠好几天了,我也没看见云辞。”
  这不说还好,一说路沁儿心里就难过,忽然觉得嘴里的鸡脚都不香了。从遇见他的那天起,她就天天在外面转悠,这转悠了好几天,结果连条人影都没看见。
  晏繁觉得有些好笑:“你见过哪个国家的太子没事在街上瞎溜达?恩?”
  路沁儿被她说得吃东西的动作一滞,然后恍然的点点头开口:“照你这么说,我没有遇到他是正常的?不是我们没有缘分了?”这么想着路沁儿觉得又不难过了,原来不是他们没有缘分。
  晏繁有些头疼,她真的不是很懂这货的脑回路:“是是是。”
  路沁儿又有些急切地问道:“那我要到哪才能见到他?”到时候她好去蹲点。
  晏繁手朝着印决一指:“问他,我不知道。”
  路沁儿愉快的把视线转向印决,眨巴着眼睛等着他开口。
  印决上扬声调嗯了一声,先是递了张纸给晏繁,才悠悠的开口说道:“他啊,我不知……嘶…”说到一半腰间一痛,转头接收到晏繁威胁的眼神,立马改口:“我哪能不知道呢,你每月十五在宫门口等着就行了。”云辞啊,为了我以后的幸福,只好cha你两刀了。
  路沁儿扑闪着睫毛,使劲捏住晏繁的手,看着印决满脸感激:“我知道了!谢谢你!”
  晏繁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不忍心看着自己刚擦干净的手又蹭上了油,默默的把手抽出来,擦了擦,顺便帮她也擦了擦,随后也有些好奇的开口:“他每月十五都要出去?”
  印决漫不经心:“也没什么,他每月都要去城西的城隍庙里拜拜。”
  路沁儿显然是不太在乎他为什么去,她只在乎能不能见到他。沉默了一会,路沁儿忽然一拍脑袋,惊呼出声:“今天不就是十五?”说着人就要离开,“晏繁,我先走了,拜拜。”一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她赶着去碰运气,看看现在还能不能和他来一个美丽的邂逅。
  晏繁眼瞅着路沁儿就这么撤了,抬起头,直视印决,无声的交流。
  “去吗?”
  “你想去?”
  “想。”
  “那就走。”
  “万一他不在怎么办?”
  “在。”
  晏繁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当机立断跟了上去,偏了偏头示意印决跟上,走出茶楼猥琐的悄悄跟在路沁儿后面,原谅她有一颗八卦的心,她就想去看看路沁儿要是真遇见云辞了要怎么办,想着想着脸上又浮了诡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发展感情的章节,下周再补成4000么么哒
这周回来我思考了下,要是我总是在上一周发表两千多字,下一周回来再补成4000,就必须要反复的看,不然看的时候可能会有情节上的不连贯,所以以后写到多少就发多少,下次就直接开新章节,以后章节字数就不限定非得要写到多少了。当然也还会有一点细节上的修改,但一般不会影响阅读。如果不涉及到情节,只是语言之类的修改就不特意标注了,不然估计每一章都要标个修。。。。。如果涉及到情节我会特意标注的,就这样么么哒~
另 插是禁词。。。用拼音代替。

  ☆、莫名刺杀

  在跟踪路沁儿的途中,晏繁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等到他们到城隍庙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路沁儿的踪影了。
  晏繁抹了抹头上的汗,站在石阶上,四处巡视,寻找路沁儿的身影,好在今天城隍庙的人也不是那么多。
  印决看不下去她用袖子擦汗,便给她递了个帕子,就在这时,晏繁突然掐住了他的手,指着城隍庙的姻缘树激动的有些结巴:“你你你你看!”
  印决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云辞正在往树上挂一个姻缘牌子,路沁儿仰头一脸倾慕的看着他,印决见状也略微有些惊讶。
  相比较之下,晏繁已经激动到不敢置信的地步了,难道过去是她看错了路沁儿?这小妞竟然就和云辞勾搭上了,还到城隍庙挂姻缘?瞧这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晏繁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之前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另一边姻缘树下的两人,云辞挂好东西放下手看着她道:“好了。”
  路沁儿十分羞涩,低着头绞着袖子,声音细弱蚊蝇:“那个,谢谢你。”
  云辞笑笑:“这没什么,既然已经挂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路沁儿有些吃惊的抬起头,他就要走了吗?
  云辞见她欲言又止,又询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吗?”
  路沁儿连忙扯了抹笑,摇摇头:“没有了。”
  云辞闻言点了下头和她示意,随即便离开了。路沁儿还站在树下,用一种目送夫从军的眼神留恋的看着云辞离去的背影,看着看着突然咦了一声,他怎么停下了?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秒钟,路沁儿果断的跟了上去。
  云辞停下,是因为看到了印决。
  “你怎么在这?”
  印决表情有些微妙,难道他要说因为晏繁想看你和路沁儿的好戏,所以我才跟着她来的?
  他沉默了两秒,才道:“晏繁想来城隍庙拜拜,我随着她来的。”
  晏繁一听他这样说,就知道要帮他圆话了:“最近感觉有点走背运。让印决陪我一起来拜拜。”
  云辞不疑有它,于是道:“你们去吧,我就先走了。”就在云辞要离开的这一刹那,路沁儿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突然,一枚飞镖快速的挟风而来,直直的指向云辞,云辞一惊,快速的拉着路沁儿往后退了一步,印决亦是反应极快的侧身挡着晏繁闪避开,叮的一声,飞镖落在不远处房屋的墙壁下,墙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印决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声音也低了几分,他上下把晏繁扫视了一遍:“你没事吧?”
  晏繁被这突如其来的飞镖惊到了,也有几分惊惶未定:“我没事。”
  另一边的路沁儿才刚走到云辞身边,就感觉一股大力把自己往后一拉,随即听到云辞有些低沉的声音:“你有没有受伤?”
  路沁儿满头雾水:“什么受伤,怎么了?”
  云辞见她压根就没感觉到刚才有飞镖飞过,也不想再吓到她,于是道:“没什么,走吧,我们过去。”
  见晏繁没事,印决的脸色才微微好了些,但仍是有些渗人:“怎么回事?”
  云辞转头看了一眼飞镖来的方向,语气也有些凝重:“不清楚。”看得出来这飞镖是冲他来的,他每月都会出宫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他现在在宫外,街上鱼龙混杂的,如果要动手,的确是现在最好。云辞皱了皱眉,那么到底是谁?会在这个节骨眼对他动手。
  印决的语气缓和了些,心里斟酌了一番,快速的开口:“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送晏繁她们回去,你先回宫,以免再有人下手。”
  云辞应了一声,现在回宫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他对着印决嘱咐了一句小心便翻飞着衣袂离开了。
  晏繁把一边还在发愣的路沁儿一把拉过来,把她转了个圈看了一遍:“你没事吧?”
  路沁儿更加迷惑了:“我没事啊,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样说。”
  晏繁噎了噎,她是眼瞎了吗,刚才那支飞镖她没有看到?
  其实也不怪路沁儿,她也就到云辞的胸口,飞镖是直直朝着心脏去的,更何况她那个时候还低着头,顶多就是头顶感觉到一点细微的风。
  晏繁噎了半晌,见路沁儿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刚才哪点害怕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她一拍路沁儿的脑袋:“没什么,走吧,回去。”
  路沁儿哦了一声,拉起晏繁。
  印决一路沉默不言,直到路沁儿回了家,只有晏繁和印决两人他才开口:“还怕吗?”
  晏繁随意的挥了挥手:“没事了没事了,反正也没受伤。”
  印决闻言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不怕就好。”怕也没事,我会护着你。
  走到晏府门口,印决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进去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定定神。”
  晏繁嗯了一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回头说了一句:“你也是。”然后快速推门进去。
  印决笑了笑,你也是,也要好好休息吗?
  回到印府,印决脸色才阴沉下来,关于刺杀这件事,还得好好查查。
  凝烟阁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浑身被黑衣遮住,头戴纱帽的人抬起手,给了面前一身红衣的女子一巴掌,凶狠的道:“下一次,不要再擅作主张自己动手。”
  红衣女子手抚上脸颊,眼里瞬间涌出杀意,死死的克制住才开口:“是,我知道了。”
  男人哼了一声,随即从一道暗门离开。
  红衣女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今天这一巴掌,我迟早要还给你。
  这件事过去好几天,晏繁才突然想起那天因为飞镖的事,忘记问路沁儿她和云辞的事了,当时晏繁正在贵妃椅上躺着,思及至此一下就坐了起来,穿起鞋跑去了路府。
  彼时,路沁儿正在亭子里坐着发呆。
  晏繁推了推她:“路沁儿。”
  路沁儿无意识的恩了一声,随后回过神,看向晏繁,有些惊喜:“晏繁,你怎么来了?”
  晏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我有事问你。”
  路沁儿把点心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吃,而后回道:“什么事啊。”
  晏繁捏起一块点心,戏谑的看着她:“我说路沁儿,你是不是得给我解释一下那天在城隍庙的事啊。”
  路沁儿还有点迷惑,城隍庙里什么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晏繁应该是在说云辞和她一起挂姻缘牌的事,想到那件事,她心里又有些开心:“你说那件事啊,其实也没什么。”
  晏繁语气越发戏虐:“没什么,都没什么到要挂姻缘牌的地步?”
  路沁儿把手放在桌上,捧着自己有些泛红的脸:“就是我说我想挂姻缘牌,但是我够不到,然后我就让他帮我挂一下。”这样我就可以看成是我们一起挂的了,这句话,路沁儿没有说出口,悄悄地闷在了心里。
  晏繁一惊,不得了了,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开窍了。
  “那旁边不是有木梯么?他没让你自己爬?”
  路沁儿把头扭过来看着她,语气坚定:“云辞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晏繁不想和她讨论云辞到底是怎样的人,只是嗑着瓜子又问道:“你那牌子上写了什么?”  
  听到这个路沁儿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弱了下来:“我写了我和云辞的名字。”
  晏繁激动地把手里的点心一扔:“他有没有看到?”
  路沁儿摇摇头:“没有啊,我在上面缠了红绸,把名字遮住了。”说完晶亮着眼睛看着晏繁:“我是不是很聪明?”
  晏繁打量着她的脸啧啧了几声:“路沁儿啊路沁儿,没看出来啊。”说着捏了捏她的脸:“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恩?”照着架势发展下去,前途不可估量啊。
  路沁儿娇嗔着推了推她:“哎呀!”
  晏繁哈哈一笑,这时,路沁儿的娘吴玉走了过来:“沁儿。”
  路沁儿站起身:“娘。”
  晏繁也收住笑开口问候:“吴姨。”
  吴玉柔柔的一笑:“恩,晏繁,今天就在这里吃吧,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晏繁笑着点点头:“谢谢吴姨。”
  “不用客气,你们先在这玩着,待会儿我差人来叫你们。”吴玉说完,带着侍女离开了。
  路沁儿和晏繁相视一笑,今天有口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什么要说的啊。。。。。。。
我是不是应该把轻松改成正剧?(*???)
找个深更半夜的时间把前面的内容提要改一下~

  ☆、愿为质子

  路家倒是一派和乐融融,而不远处的皇宫里朝堂上的气氛就有些不可描述了。
  此时距离乌族来朝恰好过去了十天,十天的时间,已经足以解决好一切的事情,现在剩下的只是,道别。
  乌族的领头人乌领不仅长相粗犷,满脸胡子,而且声音也十分粗犷,说话跟吼似得。
  “云国陛下,”乌领一只手放在腰上,另一只手斜放在另一侧的肩上,朝着云朔微微弯了背脊,用乌族的礼节恭敬的行了一礼,“感谢这十天以来的盛情款待,如今和平文书已然签署完成,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相信这会是我们两国之间和平的开始,我们也是时候返回乌族了。”
  云朔一摆手,朗声道:“使节不必行此大礼,请起。朕也同样坚信这会是你我两国之间的友好之始。不过仅仅十日你们便要离开,朕觉得还有些怠慢了远道而来的使节。”
  乌领哈哈一笑:“陛下过多烦忧了,我们乌族人向来是豪爽的,不会拘泥于区区小事,更何况,我们在云国,已经感受到了云国十分的诚意,何来怠慢一说?”
  云朔似有些无可奈何的开口:“既然使节都这般说了,那朕也不好再多加劝说。那今日就请使节准备一番,明日朕将会亲自送使节出城门。 ”
  乌领又是一弯腰:“那就谢谢陛下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会谈就要在双方达成一致愉快的结束的时候,乌清突然开口了。
  他上前了一步,语调不卑不亢:“云国陛下。”
  “哦?”云朔有些好奇,“不知皇子还有何事?”
  乌族的其他人顿时有些措手不及,不住的给他使眼色,想让他停下来,但乌清依然自顾自一字一句的吐出口:
  “我乌清愿代表乌族作为质子,留在云国。”
  此言一出,满堂的人都有些震惊。
  乌族的人这下是真的急了,连乌天都不顾礼节的直接冲了上来,扯住了他的衣袖,急急的小声道:“公子,你说什么呢,你要留在云国做质子?!”乌天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不是听错了,他家公子要自愿留在云国作质子?质子这样一个屈辱的身份,公子怎么能接受。
  乌清淡淡的斜瞥他一眼,挣脱开他的手,接着道:“两国之间的邦交,一纸协议显然是不够牢靠的,自古以来,为了保证双方之间的和平,最普遍的办法,除了联姻,就是质子,想必陛下不会不知道。”
  云朔点点头:“确是如此。那么皇子的意思是,你自愿到云国做质子,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云朔的声音迟疑了些:“但似乎,这只是皇子一人的决定?”
  乌清先是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乌族的众人,随即才开口道:“并非如此,在出发之前,我便与我父亲谈妥,只是还未找到合适的时机告知我朝使节,在云国作质子,原因有二,其一自然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其二,则是为我个人。陛下也知,乌族所在地荒漠广布,天气恶劣,我一向身子弱,而云国不仅天气温和,并且能者众多,在云国,我才有治愈的可能,我相信,没有人,是不惜命的。”
  乌族的人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乌领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
  高坐上的云朔听了这番话,心里已然有了打算,他绝不会相信未找到合适的时机这样的借口,很显然,这件事只是乌清一人的打算,亦或是背后有乌族的王乌漠的授意?
  云朔呵呵一笑,掩住所有情绪:“那这么说来,这倒是一件益于双方的事?只是不知乌领使节怎么看?”
  乌领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乌清,才开口道:“既然这是我王的意思,那么我们自是遵从。”
  乌清面上的表情又冷淡了几分,连声音都仿佛有些冰冷刺骨:“乌领也已经没有异议,不知云国陛下是否还有疑问?”
  云朔的眼神瞬息之间变得神秘莫测,但其他人却窥视不得,他道,语气有赞同之意:“皇子愿到我国作为质子,朕自然是愿意的,这只会增加云国对乌族的信任,加强两国的邦交,那么也请使节回去转告乌王,请他放心,在云国,皇子定然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照料。”
  云朔把视线转向乌清,宽容大度的道:“若皇子还有其他的要求,可在现在一并提出,朕会尽量满足。”
  “那先谢过陛下,我只有一个要求,继续住在晏府。”
  云朔似乎有些没有意料到:“仅此而已?”
  乌清语气清淡:“仅此而已。”
  云朔一挥袖子:“这等小事要是朕都不允,那便说不过去了,晚些朕会派人通知晏府,你可以放心住下。”
  乌清淡淡颔首:“谢过陛下。”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云朔顿了下,又接着道:“既然事已谈妥,明日使节还要上路,想来时间也已是仓促,朕也不浪费时间了,皇子、使节若愿意,自可先行离去。”
  乌清把手斜放在肩上,微微弯了弯腰,随即离开了。其余乌族众人亦是行礼之后也随之纷纷离去。
  云朔面无表情,缓缓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群臣之中有人想开口说话,却被他抬手制止了:“今日不必多说,此事推后再议,散朝。”说罢,走下龙椅,转身离开。他身边一个老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退——朝。”说罢一甩佛尘也随着皇帝的脚步离开。
  这边,刚出宫门,乌清便立即与乌族众人分道扬镳,一路折回了晏府,路上,乌天还是有些忍不住:“公子,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乌清反问:“你觉得,我又为什么回去?只是因为我是乌族的人?乌天,你是不是忘了,”乌清的语气变得有些残忍,“夫人是怎么去世的,而我,又是如何遭受了这二十年的病痛。”
  乌天蓦然沉默了起来。
  乌清终究还是有些不忍:“晏府的晏夫人医术超群,留在这里,我才可能活下去。”
  乌天又沉默了半晌,才涩着嗓子开口:“公子……”
  “行了,”乌清淡淡的打断他:“不必说了,回去吧。”
  乌天点点头,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但此刻他却有些想哭,他终是难以接受公子为了活着,宁愿受辱留在云国。
  但乌天显然是多虑了,在乌清看来,质子这个身份,他并不在意,其次即便他不主动要求留下来,也不见得,最后他能够安全的离开。更何况,对于那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地方,他也不愿回去。
  乌清和乌天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晏繁也恰好从路府腆着肚子酒足饭饱的回来,果然还是吴姨烧的红烧鱼最好吃。
  结果两人就这样尴尬的相遇了,晏繁放在肚子上的手缓缓的抬起,僵硬的左右摇了摇,有些尴尬的道:“嗨。”
  乌天倒是很热情的和她打招呼:“晏小姐!”
  晏繁嘴里一串呵呵呵呵,好好好。
  而乌清只是微微扫了她一眼,刚准备离开,可能是想到自己好像还住在她家,这样貌似不太合适,退了几步,又说了一句:“要一起进去吗?”说完站在原地等着晏繁。
  晏繁不太自然的笑了几声,内心在咆哮,你先进去你先进去!嘴里却道:“好啊。”说罢加快了步子追了上去,与乌清并排走了进去。
  晏繁觉得这可能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深深的感受到什么叫尴尬,但是已经走了,晏繁只好随意找了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呃…那个,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乌清看她一眼,声音清凉:“还好。”
  晏繁硬着头皮接下去:“是吗?呵呵呵,最近感觉天有些凉了。”
  “恩。”
  ………
  她怎么感觉自己跟个智障似得?
  见她不接话,乌清转过头来的看着她,似乎是在无声的询问。
  晏繁心里还在瞎唧唧,余光忽然瞧见盯着她的乌清,忽然心一虚,我刚才好像,貌似,没把话说出口啊。
  她一直不说话,表情还怪怪的,乌清还是开口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晏繁打断了:“那个啥,我就在花园这呆着,你先回去吧。”
  乌清微微蹙了蹙眉,但也没说话,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乌天仍然十分热情:“晏小姐再见!”
  “再见再见。”晏繁笑呵呵和他挥挥手,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终于走了 。坐在桌边,拿起茶壶倒了杯茶一口灌了下去,一进口就喷了出来,连忙用手扇着嘴:“哎哟我去,烫死了。”
  秦年嘲笑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来:“活该,你着什么急,你拿着杯子没感觉出来茶是烫的。”说着身影慢慢显露,坐在了晏繁边上。
  晏繁嘟囔:“我这不是口渴嘛。”
  秦年嗤笑一声:“行了,不用解释。”
  晏繁撇撇嘴不说话。
  秦年戳了戳她:“你刚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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