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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强化天师-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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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为轻松了些,又才道:“你我打交道也是十多年的事了,并非一朝一夕,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若真是要抢夺你的东西,又何必把各派尊长都请了来呢?这不是自找麻烦,自招祸乱么?更何况我等还都是修行之辈,深知异宝有灵,不可亵渎的道理。”

关天养心下已是将梁师曾骂了不止一千遍一万遍,但面上还得表现出一副受教之情,不无羞愧地说道:“前辈教训得是,晚辈鲁莽了!”众人见关天养被梁师曾三言两语就给摆平了,莫不暗暗摇头,都在感叹梁师曾的手段果然了得,比其师兄陆世元少了霸气,但更阴柔灵活,较人难以摆脱。唯有对关天养秉性深有了解的李延极是暗笑不止,心知今日梁师曾定会栽在关天养手里。

“不是这么说的。你的性子爽直,天下谁人不知?说来还是我太不讲究说话的方式方法,事前没有同你沟通,这才起了矛盾……”梁师曾的貌似诚恳的自我检讨着实迷惑了不少人,一个个地都点着头赞叹了起来,说什么梁真人有圣贤遗风云云。梁师曾只装作没有听到,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通天鉴虽是神器,但它来历不明,且又残缺不全,也未必是人人都想得到它。不见道行方丈、李宗主、骑龙岛主还有程道龙等人,就不为所动么?所以呀,关兄弟你也是反应过头了,我正道门下虽未必个个都是好人,但也未必是都像魔道中人那样阴险奸邪,俱想将通天鉴残纹据为己有。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是必须得把话说明白的。”

关天养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连连点头道:“是,晚辈明白……”

云素见关天养一副诚惶诚恐之色,差点以为他真的被梁师曾说动了呢,不由着起了急来。

“通天鉴残纹是你得的,那就是你的,谁要是敢抢夺,便是与我正道为敌。你要怎么处置,那都是你的自由和权利,谁无不能干涉。今日之会,一则是向你请教通天鉴残纹的下落,一则也是商议通天鉴的保护、管理和使用细则。你先不要激动……”

“晚辈没有激动,前辈请讲便是!”

【四百八十八、争执(下)】

“在你看来东西是你的,怎么保护、怎么管理、怎么使用都是你的事情,与我等外人有什么相干?若是一件普通的东西,更或者它单纯只是能提升个人的实力的异宝,我等若如此,那都是没有道理的。但通天鉴现在关乎到所有人的生死存亡,我们所不管,任由你率性而为,岂不是对自己,也是对整个天下的不负责任?保护好通天鉴并不是要占有它,更不是说要你把它交出来,从今以后不得沾手,而是我们都坐下来,共同商议出一条一条不论是对你、而是对整个正道而言,都能够欣然接受的可行之策。能天鉴运用得当,鬼魔就能够成功被封印,既是天下苍生之幸,也是我正道之幸。这是我的剖心之论,关兄弟能听得进去最好,听不进去我也尽了最大的努力!”言罢,梁师曾深深地叹了一声,一副疲惫无力之态。

关天养笑道:“我又不是驴,岂有听不进去的?既是这样,那我有条主意,还请前辈斟酌!”

梁师曾见关天养终于还是被一步一步进入了坑里来,颇有些激动,忙道:“不敢,我与在场诸位共同为你斟酌便是!”

“如前辈所说,东西是我的,但它已经关乎天生苍生的存亡,所以就必须得慎重。”

众人见他松了口,莫不欣然点头赞道:“那是,必须得慎重,还得慎之又慎才好!”

“若说将管理之权交给哪一派,那是万万不行的,谁能保证没有私心?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通天鉴残纹的所有权是晚辈的,管理权自然也当仁不让,除非是晚辈当着正道各位前辈之面,亲口授权,不然绝无第二人有通天鉴的管理权限。为了保证通天鉴残纹的绝对安全,可以选一处所在将其存放,并从各派遴选出精锐力量加以保护。纵是晚辈,在不能确保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也不能随意带走。这就牵涉到保护之职,晚辈非正道门下,也就不好置喙,一切由前辈裁度。通天鉴乃是上古神器,目下最大的功用便是封镇鬼魔,只要是为鬼魔而使用,纵然我是所有者,也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除了封镇鬼魔之外的使用,都必须得尊重我的意见,别的任何人都没有发言权。当然,众所周知的,通天鉴上蕴藏着上古修行功法的秘密,我虽参悟得不多,但多少也有些颖悟,得益良多。作为奖励,所有努力保护通天鉴的正道各派弟子都会有资格悟得共同参悟的权利……”说到此处,关天养略停顿了片刻,似乎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这才道,“大体上也就这些,至于具体怎么操作,大家都可以建言献策。”

梁师曾听着关天养这些貌似合理的建议,心下是越来越凉,越来越怒,这才知道关天养哪里是他能说得动的?会议召开之前,他只当玄武宫执掌修行界之牛耳,且又是本着公理大义出发,关天养纵有些背景,也是无力跟他叫板的,最后还是得乖乖交出通天鉴残纹。如此一来,数百年的纷争便可一朝尘埃落定。玄武宫也可借正道名义,攫取神器,看此后的修行界还有谁敢作对?可万没想到的是,大慈悲寺、重极门、蜀山派和小蓬莱竟然拼死支持关天养,更教他意外的是,关天养似乎早算到他会怎样做,想好了对策,竟将他一步一步诱入了自己挖的坑中,现在还要一铲一铲地填起土来,将他,将整个玄武宫都给埋了。

眼看着关天养已经将铲子挥了起来,土也兜头埋下,他却是毫无还手之理。一旦予以否决,那就是否决自己搬出来的公理大义,一直会遭到整个整道的唾弃,将玄武宫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若是任由关天养埋下去,由玄武宫主导了两千多千的修行界势力格局,怕是要不得多久就会崩溃……

想到这些,梁师曾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这又能怪谁呢?

怪他自视太高了。

怪关天养太精明了。

怪正道大多数门派都厌烦了以玄武宫为领导的秩序。

怪天道的必然,兴衰灭亡,周而复始……

热烈的讨论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梁师曾虽面上保持着笑容,但却一言未发。林纬文等人也着了急,奈何他们的身份低微,没有说话的资格,也只得干着急。

到了这一步,几乎所有的掌门都看出来了,大慈悲寺、重极门、蜀山派、小蓬莱等派都是要借着关天养之手琮打破由玄武宫一手主导正道的局面,为自己的生存发言争取更多的空间,虽不免生出王者落暮的哀戚之感,但又禁不住为即将诞生的新王朝而期待振奋……

但新的王朝能诞生出来吗?

很多人都还不知道,也无法预见。

在听到三清教提出可以成立一个类似于长老会,人类限定在十人以内的机构,协助关天养行使管理之权时,梁师曾脑中一亮,略一盘算,便道:“辜道兄的建议颇为新颖,但不知具体怎么执行。关兄弟,你的意见呢?”

一番讨论下来,关天养就意识到纵然自己是通天鉴的所有者,也绝对成不了说一不二,生杀予夺的无上王者。这里面牵扯了太多的利益和权术,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应付的。比如,大慈悲寺、重极门、蜀山派和小蓬莱力挺他与玄武宫对抗,作为回报,他总不能将他们远远地撇开吧?就算是真的将他们撇开了,玄武宫又会卷土重来,以各种手段逼得他交出通天鉴残纹,甚至让他成为名存实亡的所有者。所以,他必须借重支持自己的门派,加重他们的威权就是在保护自己。玄武宫势大,主导了正道两千多年,也不可能将他们直接排挤出局的,毕竟不论是大慈悲寺还是重极门,都还没有号令正道的威望和智慧。综合种种因素,他只有尽最大的努力建立一套自己拥有更多主导权的秩序,既能满足各派重新划分势力格局的愿意,也能够籍此自保。

【四百八十九、意想不到的结果】

也亏得他反应足够机敏,不然又如何将种种麻烦和弊端都想得到呢?

辜不诚也是人精,自然看得出关天养的为难之处,故才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但他没想到的是梁师曾竟然也从中看到了机会,凑合了上来,心下顿时一惊,暗叫要糟。

关天养也深知梁师曾是一个极懂得把握机会的人,这么大的事,又岂能绕得过玄武宫去?便笑道:“晚辈也在想,这果然是一条好主意。在晚辈不方便的时候,大可代为行使管理之权。其实陈朔在这些事务上是最有见地的,想法新颖的总是出人意料,这个类似于长老会的辅助机构如何建立、如何运转、人员如果更迭遴选,都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听了这话,辜不诚等人自然是大失所望,梁师曾虽然振奋,面上却是毫不所动,心下只是大笑道:“好呀,他总算是意识到这些人都不是好相与的,离了我玄武宫,就凭他还有大慈悲寺、重极门、蜀山派又岂能兜得转?陈朔虽是他的兄弟,但更是我玄武宫的弟子。只要他能信任陈朔,我玄武宫就总有法子将通天鉴残纹弄到手里来。大不了多费些周折和时日就是!”当下朗声笑道:“这话很是。掌门师兄都常夸陈朔,说他年纪虽轻,但见识卓越,脑子里尽是些出人意料之想。虽然才拜入我玄武宫十年,但已经着手协理庶务了。关兄弟若要他来帮忙,我这还得向掌门师兄和陆师兄请示呢!”

关天养是怎么想的梁师曾不知道,梁师曾在打什么主意关天养却猜得八九不离十。陈朔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是了解。据他这些年来的见识,修行界不论哪一派的掌门都远不如陈朔,更不如陈朔谙通权势的本质和运用。陈朔不是一个追求实力至上的人,那是一个迷恋至高权力的疯子,他总是幻想着将将所能接触到的一切都转化成权力的资源来进行支配。为了实现这一目的,生死的兄弟都可以利兄,更不要说是同门了。

陈朔是一个全然不受伦理道德、陈规旧矩约束的人,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甚至不是人,是一头不知道从什么世界冲出来的,旨在撕裂一切秩序,建立一个由他的意志支配的理想王国的怪兽。

正是因为了解陈朔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关天养才没有怪他当年在千阳山的举动,有时候甚至隐隐觉得亏欠了陈朔。眼下这是一个机会,是一个比当年更好的机会,所以他想到了陈朔,也想到了更多、更久远的未来……

接下来的十多个时辰里,你建言、我献策,终于拿出了一个令关天养大致满意的条框。具体的细则关天养暂时不想去,就算想了也想不好,这个还得交给陈朔,让他去表演,让他去震惊修行界。

永和宫里显然有魔道的奸细,这边的会议刚刚有些成果,魔道那这就再次集结来攻。梁师曾坐镇指挥,只将关天养交给道行、李延极等人,要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关天养的绝对安全。另一方面又派出信使赶回玄武山,要求全力支援崂山大战。

会议结束之后,关天养猛然意识到自己得到的和失去的差比如此巨大。

权势是他重来都不想要的,弃若敝屣;自由是他最为珍视的,视若至宝。如今是得到了最不想要的,失去了最想要的。

可是,为什么会作出如此愚蠢的抉择?

是因为形势所逼,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以前常听人说: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在经历了这许多事故之后,他才体会到‘身不由己’这个词是多么的沉重。

他没有理由恨大慈悲寺、恨玄武宫、恨蜀山派,甚至是恨玄武宫,因为他们都是棋盘上的子,每个都是被看不见的力量推着前进。

是的,他们又何尝不想清清静静地修行?他们又何尝想利用自己?

想着这些,就又想到曾经在杨纵面前说过的豪言壮语,然后才体会到杨纵那样的人为何也做不到洒脱自如。

玄中观处中崂山之中,安静得很,纵然外面打得天翻地覆,这里也是半点感觉都没有。道行、李延极、骑龙真人都在外面喝茶,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思绪如野马般飞驰,却是越想越觉得无趣。

其实要获得自由很简单,就是丢了通天鉴。可是他又怎么舍得?通天鉴毕竟是神器,就算是残破不全的,也是一件神器呀!

【心经】上说,心无挂碍,方才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可是,又怎么能够甩得脱对通天鉴的挂碍呢?

在玄中观的日子有如被软禁了一般,毫无自由可言。关天养说想出去走走看看,李延极和道行都摇头说不行,除了玄中观周围里许范围,哪都不能去。

关天养就笑道:“我这与坐牢有什么区别?”

李延极说:“没区别,一点区别都没有。可是,我们又何尝想这样?唉……”

关天养见李延极神情忧忡,郁闷难言,就问:“怎么了,李前辈?有什么话不好说么?”

李延极苦笑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关天养双手一摊,说道:“已经成这样了,那又有什么办法?”

“当初我们设想的是,梁师曾以势逼你,要你说出通天鉴残纹的下落,而我们则尽力予以维护,从而形成相持不下的局面。在魔道大举来攻的之下,梁师曾是绝不敢撕破脸皮闹翻的。等大战结束,再想办法拖上一拖,总能寻到好的解决办法……”说到此处,李延极连连摇头,感叹道,“可惜呀,假设作不得数。其实这些天来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当时就要承认通天鉴残纹在你身上呢?”

“我为什么不承认?”关天养反诘道,“与其想说办法赖下去,还不如爽爽快快地承认。我若是赖着不承认,明着或许不敢拿我怎样,但暗地里怕是会无所不用其极。我一个人,他们是无数人,怎么斗得赢?为了这条小命着想,承认总比不承认好不是?更何况,这样一来,反倒打破了玄武宫主导正道的势力格局,于大家都有好处不是?”

李延极道:“是呀,我们是很需要打破玄武宫的主导局面,但却不能靠你,更不能以这样的方式……”说到此处,李延极将目光转向道行。道行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玄武宫的优势太过巨大,绝非一朝一夕就能瓦解的。虽说通天鉴残纹带来的利击冲击实在巨大,已然将玄武宫的阵脚完全打乱,但还是无法从本质上抵消他们的优势。早知你会这样做,我们事前就该商量一番……”李延极又将话头接了过去,说:“是呀,是该事前商量一番的。但当时我们也有顾忌,毕竟有关通天鉴残纹的话题对你来说太过敏感,我们怕你产生误会,所以便采取了最保守的方式。当时的混乱你也都看到了,除了玄武宫和及附庸,哪家哪派不是欢欣鼓舞?可随着讨论的深入,所有人都发现玄武宫太过庞大,不论怎么做都绕他们不过去。我们纵然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上位,拿到一定的话语权,但还是没法子在短时间内改变玄武宫主导正道的事实!”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关天养只得呵呵地笑了起来,“总之,我会想办法帮你们争取,至于能争取到哪一步,这就要看你们的努力了。按当时讨论的结果来看,长老会的建立是势在必然,短时间内大约我还能够主导,但长远了就没办法。”

李延极笑道:“玄武宫的手段谁不知道?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若陆世元真的依你之言,派出你那兄弟陈朔来代表玄武宫,我们或许能争取到更多的机会。但陆世元精明之极,断然不会依你之言的!”

关天养陡地冷笑了起来,说:“若真是这样,那我还求之不得。玄武宫上下估计也只有马前辈才对陈朔多少有些了解,别人嘛,嘿嘿……我现在担心的是玄武宫真的依我之言,派了陈朔出来,那你们可就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道行笑了起来,说道:“陈朔是你的生死兄弟,他们做什么,你肯定不好拦阻,也不好替我们从中斡旋。但机会都是公平争取的,我们也不会让你难做的!”

关天养吃吃地笑道:“大和尚,你会错意了。我是说陈朔的脑瓜子和玩弄权术的手段是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了的,玄武宫真要是派了他来,别说是正道各派,就算再加上魔道,怕是也玩不过他。你们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觉得陈朔与我年岁差不多,又岂能与有着几百年智慧的修行者相比?那我也只好说拭目以待了!”

李延极很是诧异,“怎么,陈朔很聪明?”

关天养没有解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有气无力的日头慢悠悠地说道:“我只是跟你们提个醒,防备着点,不然将来有的是时候哭。”说着将手一甩,闷闷地道:“不说这些了,继续睡觉去……”

【四百九十、玄武宫的手段(上)】

又在经过了三个月的苦耗之后,陆世元亲率数千正道授军赶到,魔道纵然人数和总体实力皆占有优势,奈何指挥不力,腹背受敌之下,连一天都没有撑下去就全面崩溃。为求保命,一个个的哪里还顾得上抢夺通天鉴残纹,更不要说门规戒律,都使出了最大的本事逃蹿,不到两天,崂山千里以内便连一个魔道中人都寻不着了。

正道此番获得空前大胜,却是半分欢喜不起来。半年下来,总计伤亡弟子一万有余,单是玄武宫一门死伤就将近三百。好些小门派更是因此而元气大伤,振兴无望了。

击退了魔道后,陆世元当即就号召在崂山巨峰顶召开一场正道的全面会议,所有参与了这场大战的弟子皆有发言权,从而决定通天鉴残纹的管理、使用等等细则。

好笑的是,关天养这个已经为天下众知的通天鉴的所有者却没有了发言权。会议开始前,陆世元很干脆、也很果决地告诉他:“我们会按照你的意思来制订相关的细则,绝不会有半分的逾越!”

关天养还是头一回正面与陆世元打交道。他曾分别听杜友逢和李延极说过,两百三十年来,玄武宫对外事务——包括统率、指挥整个正道对抗魔道——完完全全由陆世元执掌,就连掌门马承风都没有置喙的余地。在伏魔观观主之位上,陆世元就像暴君,比秦始皇、比汉武帝更加残忍、更加威权、更加说一不二的暴君。只要是他的意图,就从来不会只是幻想,迟早会成为实际的行动。他的话不多,但永远都是一锤定音。但凡与他打过交道的正道各派掌门,绝大多数都对他敬畏有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世元的形象就是玄武宫的形象,二者俨然一体,不可分割。

面对陆世元那灼灼的眼神,关天养当然不怕,反而忍不住开始分析起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来。

陆世元见关天养没有作声,也没有再强调第二遍,握身便走。关天养这才叫道:“陆前辈!”

陆世元停了下来,“你有意见现在可以表达,但在会议过程中,我不希望再旁生支节!”

“放心……”关天养并不为陆世元的气势所压倒,轻松地笑道,“我不会搅局的。但现在想耽搁你片刻功夫,说几句话,可以么!”

陆世元扭转身来,“我正是为此而来!”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关天养让过了茶,酝酿了一下情绪,展颜一笑,说道:“看出来了,你和梁前辈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他是云,阴柔绵厚,变化多端;你是雷,是雷霆,一发作便是天地震动,万里惊怵!”

“是吗?”陆世元话语中丝毫不带感情,“这是夸奖呢,还是讥谏?”

关天养又是一笑,却没有作答,直待笑容渐渐冷却下来后,他才不徐不急地道:“陆前辈有没有想过,局势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陆世元没有反问,更没有沉默,而是说:“你尽管放心,玄武宫绝不会容许再坏下去了。”

“我知道!”关天养说,“不然前辈今天也不会亲自也这一趟。既然来了,我也就说句发自腑肺的实话:如果不是梁前辈打着公理大义的旗子来谋夺通天鉴,我是绝不会借机反击,挑战玄武宫在正道的主导地位的。”

“这不是他个人的意思!”陆世元全然不像梁师曾那么的虚伪矫饰,极其坦白干脆地道,“但玄武宫已经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为了挽回损失,我们还有努力的时间和余地!”

“是,还有!”关天养说,“我与玄武宫从来没有仇怨,甚至因为陈朔的关系,我们本来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你们太自高自大,我也不敢攀交,因此才会闹到这一步。我是势单力孤,本领低微,但更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只要玄武宫永远不再挑战我对通天鉴残纹的所有权,那么,我也不会挑战玄武宫对对正道各派的主导权。我们成不了真朋友,但可以成为很好的合作者。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不受任何人、任何势力的控制,安安分分地经营好手里的生意就行。这应该不难满足,对么,陆前辈?”

陆世元喝了口茶,似乎觉得茶汤的滋味很好,就含在口里细细地口尝了起来。

关天养也知道陆世元在斟酌利害,也不急着追问,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也品起了茶来。

半晌之后,陆世元终于笑了,说道:“很好,合作,你是玄武宫的第一个合作者,也是最后一个。”

关天养将肩一耸,“我可一点也不感觉到荣幸!”

“那就最好。”陆世元站了起来,突然叹息着感慨了起来,“不过呀我们已经老了,老得有些糊涂了,不再是你的对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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