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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强化天师-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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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零八、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上)】

宣誓是在古老相传的仪式里完成的,谁若违誓,必然会受到残酷的惩罚。但这惩罚是针对宣誓者本人,还是所代表的势力,则就不得而知了。但不管怎么说,在经历了崂山大战了成功主持正魔二道达成停战协议两事之后,关天养的威望是空前提升,俨然与一派之尊分庭抗礼。只不过正道门下始终觉得他的身份有些尴尬,虽为长老会之主,却没有决断正道诸事的权力,长老会名义是按他的意志组建,也是服从他的命令行事,但实际上却像一个监视机构,使得他连最起码的自由都没有。

不过,关天养的手段却教人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停战协议签订的第二天,他将理事团九位成员召集起来,‘苦口婆心’地训了整整一天的话,临到天黑了,才将一段自称是从通天鉴残纹上所悟的心法相授。心法共有八百余字,词句浅显,但涵义艰深,一时间众人都不能体会明白,但凭着见识又能断出不论是对自己的修行,还是对整个门派功法的完善,都有着不小的助益,便都用心记了下来。

授完之后,关天养就又勉励了一番,说待灵泉山鬼魔封印完成之后,将会从正道门下择出功劳俱显的弟子,许以三天通天鉴残纹的参悟之权,但能悟出什么,又能悟得多少,就得看各人的机缘了。

众人见他终于愿意拿出通天鉴残纹来与各派参悟了,莫不振奋,都说一定传回消息,让门下弟子奋起效命,以争取到参悟之机会。

人散了之后,陈朔颇有些怀疑地问关天养:“你真打算让他们共同参悟么?”

关天养笑道:“要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关天养听陈朔这样说,分明一怔,“你什么意思?”

“换作我是你,肯定不会这么大方的!”

“所以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关天养道,“别瞎猜了,我真没有布什么机关。”

不管他有没有布机关,通天鉴残纹的影响力是勿庸置疑的。有楼子方的际遇在前,关天养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正道门下就会趋之若骛。尽管只是共同参悟,所有人都会忍不住想:“焉知我就没有楼子方那样的奇遇,悟透通天鉴上的秘密,一夜之间获得千年修为呢?”又想:“关天养得到了通天鉴残纹有怎样?识得神文又怎样?神器乃有灵之物,福缘深厚者居之,不是谁得到都能获得器灵认可的……”但不管怎么说,要获得器灵的认可就得先获得参悟之权,不然自诩再深厚的福缘也是空谈,所以,讨好关天养也就成了势所必然。

正魔二道息兵罢战之后,人手的问题也应声解决,再有了玄武宫居中协调,各种稀有材料在短短几天之内全部运抵灵泉山。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这日,关天养抵达鄢陵幻境,并没有立即问封印的准备情况,而是将马承风和李延极请到一旁。

此时正道各大派掌门带着一众精英云集鄢陵幻境,黄金大殿前的广场上人头攒动,一时间也数不清有多少人。众人见关天养独将马承风和李延极请到一旁,莫不诧异,都小声议论着他们在说什么。

李延极也没料到关天养一来就将他和马承风单独叫到了一边,似有极重要的事情要交待,也很诧异,笑问道:“关兄弟,敢情是有好事要告诉我和马兄么?”

关天养笑道:“好事没有,倒有一桩苦事相求二位前辈!”

马承风也奇了,笑问道:“什么样的苦事,先说来听听!”

关天养拿出一只乾坤袋,说道:“这里是五千万晶玉,李前辈请先收下!”

李延极越发觉得古怪,接过乾坤袋道:“有事你直接说,搞这么神神秘秘做什么?给我这许多钱是什么意思?”

关天养道:“九夏城毁于地震和尸毒后,我一直筹思着重建,奈何没有机会。如今封印鬼魔在即,更是忙不过来。所以我想拜托二位前辈抽便主持一下九夏城重建之事。朝廷那边我已经知会了,一切使费由我承担,官府只消协助召集民夫就是。不知二位前辈可否成全?”

李延极先是傻了眼,直咄咄地问道:“你这算什么意思?说清楚,不然我可不接。”

“其实……”关天养想笑,没能笑出来,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晚辈是担心事出意外,所以才将唯一悬心的大事托付于二位前辈——也就是托付后事!”

马承风脸上的笑容也没了,沉声道:“你有通天鉴在手,只消镇住魔气便是,修复封印之事有李兄、逸兄指导,还有了然、了定两位大师协助,哪里就凶险到须得交待后事了?”

李延极惊声道:“封印是由你和逸兄设计的,难不成——是不是有什么凶险之处你没有说出来!”

关天养摇头道:“我没有隐瞒的。就算是有,以逸前辈的见识,岂会看不出来?”

“那这又是为何?”李延极已经有些作恼了。他的城府可没有马承风深,一旦发作起来,也是雷霆霹雳,骇人得很。

“天下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我这样做也是怕出了意外,悬心之事没有着落。”

“重建九夏城本就是玄武宫份内之事,就算没你这番嘱托,我也会按排弟子主持。你这样是不是有越俎代庖之嫌呢?”

关天养笑了起来,说道:“前辈这就责得没道理了。我生在九夏城,长在九夏城,九夏城就是我的家,无论怎么也说不上越俎代庖的。”

马承风看了李延极一眼,见他双眼冒火,分明就是要当场发作,便笑道:“李兄也不必跟他一般计较。咱们且先应下来,待封印完成后再跟他理论也不迟!”

李延极怒哼一声,说道:“天下就没你这样的人。本来稳稳当当的一件事,你却这样一弄,是故意打击我们的士气么?”说完,拂袖走开了。

马承风笑了一笑,说道:“好了,别乱想,按计划做就是,出不了乱子。”也走开了。

众人见李延极面带怒色走了开来,更加吃不准发生了什么事。可惜的是,李延极没有告诉人是什么事,马承风也没有说,关天养就更不会说了。此事在接下来的一百二十多年里成了绝大的秘团,几乎所有人都怀疑关天养对马承风和李延极说了什么秘密,绝不肯相信只是重建九夏城的事。

马承风简短地讲了几句话后,就把现场的调度权限交给了李延极。为了封印鬼魔,重极门可以说是精锐尽出,参与行动的三百名弟子尽是元婴境界以上修为,分布在了所有的关键位置之上。其次就数丹元宗,共派出了一百六十多名元婴境界以上修为弟子;再次就是小蓬莱,共派出六十七名元婴境界以上修为弟子。其余各派或十多二十人,或一人。总共凑足了一千二百五十人,另有三百人随便待命。

李延极再次分派了一番任务后,就让所有人以小组为单位,依次进入封印之眼。

关天养并不急着进去,因为进入封印之眼后,还须得调整方位,这又得花上不少时间。而他只消负责用通天鉴残纹的力量镇住鬼魔,防止在修建封印之时魔气外泄,感染了一众人等。据他的推算,至少还得有两个时辰才能进入极阳之眼,进去也是干等着,还不如在外面多晒会太阳。

虽然幻境的太阳都不是真实的,但至少让人感觉暖烘烘的,心里也踏实。

李延极见所有人都进去了,也没招呼关天养,便与轩辕逸、鲁长恭一道进去了。

马承风在和各派掌门们周旋。他不像梁师曾那么圆滑,永远都是一副温和谦恭的神情;也不像陆世元那么严肃,几乎看不到笑容,说起话来也永远都是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他该高兴的时候就会大笑,该怒的时候就会拉下脸上,以眼神和语气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大家都很乐意和他相处,但却又都明智地保持着距离。

关天养正好奇马承风是一个怎样的人,就见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循着通道望去,就见到杨纵和杜友逢并肩而来。“难怪不得,我还当谁有这样的气场,竟教这些各霸一方的堂堂掌门们都自动让路了,原来是杨座主……”关天养不想在这时候还能再见到杨纵和杜友逢,心情顿时愉快了起来。可在他看到杜友逢身后还跟着云素和杜若时,当场就呆住了。

尽管他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杜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心动魄的激动,只是劫后余生、久别重逢的欢快。

杜若撇开人群,快步跑了过来。关天养也顾不得众目睽睽,冲将上去,一把将杜若死死地抱在怀里,哽咽道:“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杜若也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抱着,泣道:“说什么丧气话?咱们不是早说好了,要相守一辈子的么?你难道就放弃了?”

【五百零九、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下)】

关天养顾不上拭泪,贪婪地嗅着杜若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笑道:“好,我不说丧气话了,不说了……你怎么又来了?这一路上都还安全么?”

杜若嗯嗯作声,说道:“娘听说正魔二道之间达成了罢兵息战的协议,这才同意陪我一道来看你。真怕来晚了,见不上你……”

关天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以衣袖为杜若拭着泪水,说道:“看你,都哭成泪人儿了!”杜若撇开他的手,嗔道:“那你自己呢?堂堂男子汉,好意思当众流泪!”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关天养大笑道,“有情有义好男儿嘛。”

“我就没看出你哪点好……”杜若掷过了一块手绢来,又掩面而泣。

关天养收了泪水,将手绢递回去道:“擦了吧,这么多人都看着,好意思?”见云素走了上来,忙上前两步,控身道:“云前辈!”云素搂着扑入怀里的杜若,横了他一眼道:“还叫云前辈么?”关天养嘿嘿一笑,瞥了杜若一眼,就曲膝跪了下去,高声道:“拜见岳母大人。”当场叩了一个响头。云素只是笑,没有叫起来。

关天养见杜友逢走了过来,又叩头下去,“拜见岳父大人……”

杜若已是羞得满脸通红,咬着牙关嗔道:“你混叫什么?”不想杜友逢嗯了一声,说道:“不必多礼,起来吧!”竟是当着天下各派掌门之面,承认了这个女婿。杜若心中既是甜蜜,又是兴奋,整个人不由都轻飘飘的,犹如御风飞在空中一般,浑不着半分的力。一时又痴痴地看着关天养,更觉缱绻万千,暗说道:“只要我们彼此平安,不离不弃,终此一生相偎相依,终是经历再大的劫难又如何?天养,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不管多么可怕的局面,都要和你一起面对……”

关天养爬起身来,揖手和杨纵见礼,回首瞥见杜若眼含无尽柔情,心神顿失为之沉醉,连杨纵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好在杨纵并没有在意,而是冲杜友逢笑道:“这小子跟你一样,情种呀……”

云素乜斜眼瞅着机纵,媚笑如丝地嗔道:“杨大哥,你说什么呢?”

杨纵大笑,一时声透云霄,只教在场之人莫不侧目。只听他道:“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东海杜大乃当世第一情种?为了救回你的性命,不惜放弃飞升之机,耗损五百年修为,只身潜入冥域,从拘魂鬼判手下将你抢了回来。嘿嘿,若他不是情种,又岂会如此?世人都道神仙,殊不知情义方才是无价之宝呀!”仰望长天,说不出的感慨。

杜友逢恍若是听到一件无足轻重的旧事被提起,只是哂然一笑,满脸的淡然。云素却是激动得脸膛通红,双目泪花莹莹,似笑非笑,却又含着无限的柔情,痴痴地注视着杜友逢那傲然的身影。

关天养和杜若都不知道这些旧事,莫不惊诧,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却又展颜一笑,只是将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小子……”杨纵长吐了一口气,又对关天养说道,“记着,好好善待她,用你的生命,你的一切。若不是见你真心真意,凭你又岂能娶得到‘南斗星君’杜大的掌珠?”

关天养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杨纵为何当着各派掌门之面对他说这些,当下恭敬地应道:“是,晚辈一定用尽来爱护阿若。”

“此番封魔,前途难测,不管发生怎样的变故你都要平平安安地回来。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忘了,还有人为你担心,为你祈祷,期盼着你平安归来。明白吗?”

关天养心下大震,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下来。扭头看了一眼脸色同样苍白的杜若,艰难地应道:“是,晚辈明白……”

“命是你的,通天鉴也是你的,没必要为着不相干的天下人把自己给葬送了。你死了,痛苦的也只是关心你的人,他们还是该怎样,绝不会有人记你半分的好。”

关天养也大笑了起来,说道:“多谢前辈好意提醒,晚辈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不过一件被摆布的工具?但晚辈求的并不是有人感激,有人记好,而是义之所在,不得不为。”瞥见有人眼露鄙夷之色,显是在怀疑他只会说好听的话,也就冷笑一声,“非是晚辈自吹自擂:晚辈虽为商人,但也并不是斤斤计较之徒,至少还做了些有利于天下之事。各位皆自命远比晚辈更为清高,不知可有做下一件有益于他人之事?”

杜友逢脸色突地寒了下来,沉声训道:“既是义之所在,不得不为,又何必说这许多?你有多大,又经历了多少事,凭什么指责起前辈来了?”

关天养知道杜友逢是不想自己在言语上得罪人太多,这才出言回护,忙惶恐地道:“岳父教训得是,孩儿孟浪了!”

杜友逢依旧不苟言笑,只说:“知道孟浪就好。时辰快到了,你去吧!”

关天养应了声是,又分别对云素和杨纵一揖,径对杜若道:“阿若,放心吧,我会平平安安回来的!”言罢,也不多作留恋,大步朝着通往封印之眼的传送阵走了去。

感受着离杜若越来越远,关天养心下陡地生出一股子‘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绝决之感,心下大恸,泪水汹涌而下。

不知道为什么,早在几天前他生出了一股不妙的念头,料定此番封印不会顺利,至于能不能保全性命,平安归来,他也说不清楚。彷徨之余就问万宝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万宝炉说:“谁知道呢?总归循着你的本心去做就是,何必去管吉凶祸福?”关天养也知道从万宝炉这里问不出更多的东西,只得一笑作罢。

原觉得自己贱命一条,纵然遭遇不测,至少干成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一件有益于天下的大事,纵然正道各派不念他的好,至少自己问心无愧。可此刻一想到身后得越来越远的杜若,哪还有心思去封魔?只恨不得立即转身回去,带上杜若远走高飞,不拘去哪座深山里躲藏,过他们自己的日子,那该有多好呢?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想的是这样,脚下却不受控制,越来越快地朝着传送阵奔去。直待进入封印之眼后,他才恍然: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没有退路了,那就勇敢地走下去吧。

深吸了两口气,将杂念从脑中驱了出去,也不管李延极的任务分派得如何了,只向了然走了去。

了然原来瞑目诵经,关天养走到他身前丈许处,他就睁开了眼,点头道:“都准备好了么?”

关天养只道:“下去再说吧!”

了然嗯了一声,站起了身来,走到巨洞边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关天养也纵身跟上。

下坠的过程很奇怪,最初的百十丈还有如从高崖上坠下,急剧下落,在撞上了一道清光之后,下坠之势顿缓,就好像滚到了油缸里,四周全是粘稠沉重的阻滞之力,竟连神识都变得有些迟钝了。举目四望,只见身周全是浓郁的清光,也并不见有别物。清光如河流般朝着某个方向流动,但身处其间的关天养却感觉不到半点的推拉之力。

了然如同走在平地上,迈开步子,稳稳当当,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僧袍摆动,浑无半点受束之感。关天养几番努力学着像他一样,都未能办到,只得像游泳一般,伸展双臂向前划行,这才不至于落下。

约顿饭功夫,清光突然消失,四周一片黑暗,阴寒的空气中隐隐带着硫磺之味,身体失重急剧下坠。

“难道这就到了极阳之眼里么?”关天养还是头一回从封印之眼里进来,自然迷糊。扭头去看了然,只见他还是像散步一般,不徐不急地迈着步子往下走去,全然不受下坠之势的影响似的。

关天养也不知道距离极阳之眼里还有多高,忙取出一只凌空虚渡来别在衣领之上,激活之后,下坠之势顿消。没想到的是,了然也如幽灵一般,也跟着慢了下来。“嗬……”他惊得笑了起来,问道:“大师,你这是什么神通?”

了然道:“我若说不是神通,你肯定不信!”

关天养大笑了起来,“我若说我现在没有用法宝,那你信么?”

“当然不信,你明明就用的是法宝!”

“这不就一样的道理嘛!”

“不一样的,因为我也用的是法宝!”

关天养如挨了一记闷棍,连骂自己猪头。了然笑道:“难道我就不能用法宝?”

“非是不能,而是我觉得大师神通广大,哪里用得着使用法宝?”

了然也大笑了起来,“你呀你,总是改不了想当然的毛病。”

说话间,热浪自下汹汹袭来,硫磺味也是越来越重。随着眼前一亮,已然然置身于极阳之眼内了。居高临下俯瞰,封印之台有豆粒般大小,四周分布着数百个大大小小的岩浆池,正骨都骨都地翻滚喷发着。较上次来时,洞中并未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各个岩浆池时都插上了粗细高矮不一的柱子,看上去像习武用的梅花桩,感觉有些怪怪的。

【五百一十、通天鉴镇魔之战(一)】

落到封印之台上后,关天养仔细地查看了每一块方砖,就说:“玄武宫的功课做得很扎实嘛,也没见有魔气外泄的迹象!”

了然道:“玄武宫做事从来一丝不苟,纵是再挑剔的,也难以寻出毛病来的。他们还有片刻也就下来了,你这又何时开始?”

关天养掐算了一下时辰,说道:“他们至少还有三个时辰才会下来,着什么急?对了,了定老和尚呢?”

“他么……”了然道,“自然有他的事去忙!”

“忙什么呢?”关天养不解地道,“他的腿脚又不方便,我都替他担心生活怎么自理?”

这时,方砖开始了新一轮的变化,清光闪烁,很是壮丽。变化尚未完成,地底也传来了阵阵轰响,岩浆也随之喷发。

了然唉地叹了一声,说道:“你呀,总是爱管闲事,不然哪会惹出这许多事非来呢?”

关天养盘膝坐了下来,笑道:“脾性已经生就了,改也改不过来,有什么办法?对了,大师可知道两年前的地震是怎么回事?尸毒又是打从哪里来的?”

“地震既是地脉运行所致,也有人为诱发的因素。”

“果然是有人使鬼呀,不知有没有把这恶贼给抓住?”

了然摇头道:“此人修为精深,又聪明得很,哪有那么容易抓住?但多行不义,将来总是难逃公道的!”

关天养嘿嘿一笑,显是对了然的话不以为然,说道:“你也知道,我在送慎明回九华山的路上遭遇到一个恶人,他自称圣尊,专会炼制尸人。后来被杜大先生打跑,逃离了五梁山,不知所踪。我一直怀疑他藏到了灵泉山中,奈何我也找过了,杜大先生和各派前辈也来找过了,都没有收获……”才说到这里,了然就打断道,“这些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倒是一直念念不忘?”

关天养被呛得一愣,半晌才道:“怎么没有关系?我差点死在那妖人手里,这仇能不报?”

“你要报的仇多了去,何止这一桩?”

关天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然又问道:“怎么,还不开始?”

“大师……”关天养似得差点七窍冒烟了,好不容易将怒火压了下去,问道:“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呢?”说到这里,脑子里顷时闪过一个念头,嘴上也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老实说,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得到了通天鉴残纹?”

了然神情有些无奈,“事实上通天鉴确实能克制魔气,绝非我捏造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通天鉴残纹能够克制魔气的?你既没见过通天鉴残纹,又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关天养本想将胸中的怨气、怒气和怀疑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可在看到了然摊开手掌,展示给他看的东西后,不由得闷哼一声,呻吟道:“这,我,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抬起手来,却连揉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了然展示给关天养看的不是什么妖邪之物,也不是什么奇诡法宝,而是一块通天鉴残纹:半寸许长,通体墨绿,全无出奇之处。若不是关天养已得了四片,且几乎天天把玩着研究,怕是也不能一眼认出它是什么来。

“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了然扬手将通天鉴残纹抛给了关天养,全没半点惋惜之色,继续平静地说道,“鄢奚飞升那日,我便知道你得到了通天鉴残纹。它虽是神器,对我来说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你也没必要这么紧张!”

关天养渐渐回过神来,摩挲着这一小片通天鉴残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那你这一片又是从哪得来的?就在这极阳之眼里吗?”

“不!”了然摇头道:“是了定师弟给我的!”

“老和尚?”关天养真来越吃惊了,“他又是从哪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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