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谈恋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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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他喝完一瓶，拍手叫好。接着又递过去一瓶，干了一下，边喝眼睛边往下瞅着看苏林有没有在喝。
　　一定是精神分裂，现在分裂成一个问题儿童。苏林这样想着想着觉得脑袋越来越重，他不擅长喝酒，可没想到才喝了一瓶就成这样。他揉了揉眼睛，一头倒下。苏林刚醉到，徐子枫捂住胸口一头载到地上。
　　发黄灯光下，或是两人摔跤姿势怪异，或是两人同时举杯，或是徐子枫搂住苏林不让他走。当许久以后，苏林看到这些照片以后，才知道那天的徐子枫是怎样的心情，也明白了他每句话的含义。
　　唐果守着收音机没有听到徐子枫的声音，她望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每个人都有秘密，徐子枫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她也会胡乱地猜测，那注定是隐藏着很大悲伤的秘密，她不想知道。
　　“静姐，人倒下了，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谁倒下了？”
　　“两个都倒了。”
　　姜静一头雾水：“哪两个？”
　　“苏林和徐子枫。”
　　姜静突然疯了似的对着电话吼：“快叫救护车！”
　　“这个人怎么了？”
　　“没事，他就是喝醉了，我们是他的朋友，我等下送他回家。”
　　救护车开远，狗仔拨了一个电话：“喂，110吗，这里有人醉酒倒在马路上。”
　　苏林做了一个梦。
　　地铁站里，那个吃鸡块的女孩抬起来冲他微笑。看清那张脸的时候他惊呆了！
　　

☆、苏爸出现

　　出乎意外的惊喜，唐果抬起脸温柔地望着他笑。
　　苏林也咧嘴开心笑着。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
　　“我在等你回家。”唐果回答。
　　苏林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好啊，我们一起回家。”
　　“笑什么呢？起来吃药。”
　　她的声音怎么变成了男人？吃药，吃什么药？苏林一下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唐果，你怎么成了男人？”
　　顾南有的声音再次响起，似有点无奈：“起来先喝碗粥，再吃点感冒药。”马路上躺了几个小时，他有点轻微发烧。
　　苏林看到顾南有，突然纳闷起来：“我为什么在你家？”
　　“王欧尼把你从警察局接回来，直接送到我家，恭喜你又暂时一段时间不能回家，要住在这里，正好方便我给你讲戏。”
　　“警局？”苏林大叫，“我为什么会在警局？”
　　“你躺到大马路上去了，警车不把你拉走，还等着垃圾车把你收走不成？”
　　苏林捂着发痛的脑袋问：“都怪徐子枫那个家伙。”
　　“徐子枫？”
　　“就是逼我喝酒的那家伙。”
　　“不是你一个人？”
　　苏林奇怪了，“怎么会是我一个人呢？”
　　顾南有摇摇头，“你自己去问王欧尼，她也想问你为什么一个人躺在马路上，还喝那么多酒。”
　　“我没喝多少就两瓶。”
　　“等你欧尼姐来了你自己跟她说去。”
　　苏林痛苦的捶胸大喊：“杀了我吧！”
　　“杀你要是能解气的话，你现在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因为在街上醉酒，被带进警察局。苏林可谓又“火爆”大街小巷。新闻头条全是他，各种文章批评的全是他，说他没有当好偶像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他的粉丝还算好，没有倒向社会舆论，选择继续理解支持苏林。
　　王欧尼连夜找人写了一篇公关文，内容是苏林致歉，没有解释原因，一句话概括就是我身为明星喝醉酒给大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真诚向关心和喜欢我的人说声对不起。
　　苏林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网上的那篇他写的公关文，慢吞吞说：“经纪人就是个骗子，特长是长袖善舞。”
　　刚好让走进门来的王欧尼听见，她拎起手上的包一下把苏林手机砸到地上。
　　苏林瞪大了双眼，结结巴巴问：“王姐，你怎么来了？”
　　王欧尼黑着一张脸：“我来听你骂我。”
　　苏林摸着鼻子尴尬笑笑，扶着王欧尼坐下，“王姐，来，您坐，先喝口水。”他麻利的给王欧尼接了一杯水，送到她面前。
　　王欧尼瞟了她一眼：“听说我是个骗子？”
　　“不，王姐，您怎么是个骗子，您又聪明又能干，谁敢说你是个骗子？”
　　王欧尼揪住他的耳朵，骂道：“别人是不敢说，可你这个小兔崽子敢说，我是骗子？我骗你什么了，有本事你自己去向公众道歉，你不爱做的事情姐都替你做了，你还嫌弃我是个骗子，没良心的白眼狼！”
　　苏林小声嘀咕：“说你是骗子，不就是因为你找别人写的文章却说是我写的。”
　　“你嘀咕什么呢？”
　　苏林连忙抬头：“没什么。”
　　王欧尼还是板着一张脸，“要不是看在你快要进组的份上，我一定让麦克寸步不离跟着你三个月，你自己看看你都闯了什么祸，你要是不闯祸，我王欧尼叫你哥。”
　　我可不想让你叫我哥，我还没那么老。苏林腹诽。
　　王欧尼喋喋不休：“你说，你为什么会去喝酒，还喝醉躺到大街上？”
　　“还不是因为徐子枫，我不喝，他哭着不让我走。”
　　徐子枫？王欧尼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挥金如土，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模样长的又帅，时不时会被娱乐新闻八卦一下的那个富家子弟。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苏林仰起脖子：“在余家恒的私人party上。”言下之意，这都怪你，我不想参加那个party，你非让我去，结果现在我出事，这事你也有责任。
　　“那为什么他没躺到大街上，你却躺到大街上去了？”
　　“怎么可能我就喝了两瓶啤酒，他应该喝了有六七瓶，我没喝之前他就已经醉了。”
　　“我去警局接你回来的时候警察就是说，有人发现你醉到在路边，没说还有一个人。”
　　苏林想会不会是徐子枫扔下他一个人先走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就算他没有醉倒，可他连走路都不稳，怎么能一个人走。
　　等下要打电话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看到桌上的报纸，苏建成气得拍桌子吼：“你看看这娱乐圈都把他祸害成什么样子，绯闻不断，醉酒被关进警局，我真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他是我苏建成的儿子。”
　　刘秘书低声说：“您想着他在外面混不下去就会回家，可是这几年他越来越好，再这么下去他…”
　　他的话说到一半，苏建成冷哼一声：“要不是当年看他落魄成那样，我突然心软，现在的他还只是站在街头卖唱的穷酸歌手。”
　　苏林长得像他妈妈，脾气像他爸爸，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犟。那年苏林穷的没饭吃，也没把他逼回家向苏建成低头。他那性格，怕是宁死也不放弃唱歌。
　　电梯里，两个女人在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昨天夜里苏林醉酒，就在我们小区附近，被带进了警局。”
　　“不会吧，好端端怎么会喝醉呢？”
　　“谁知道呢，没准有什么难言之隐，明星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光鲜，谁知道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林醉酒？那——
　　出了电梯她立即拿出手机，徐子枫的电话怎么打都接不通，想了一下她拨了苏林的。
　　“喂，苏林吗？”
　　听是唐果的声音，他莫名开心起来，回答：“是我。”
　　“听说你昨晚上喝醉了？”
　　原来她这么关心我的动态，苏林开心地跳起来，刚想回答她的话，就听见她紧跟着一句：“徐子枫呢？你喝醉了，徐子枫去哪儿了？”
　　一听她是问徐子枫的，苏林气不打一处来，低沉着嗓音说：“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他为什么让我一个人睡到大街上？你要是找到他了，跟他说本少爷生气了，他必须立刻到我面前鞠躬道歉。”
　　看样子，苏林醉倒了没发现什么问题。唐果没功夫陪他瞎白话，当务之急要先找到徐子枫，看看他要不要紧。早知道苏林这么不靠谱，昨晚就不该扔下他们两个自己走掉。
　　对面传来嘟嘟，苏林气的差点把手机摔掉。这个徐子枫，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打不通，到现在没一点消息，照理来说酒早该醒了。
　　苏林狠狠跺脚，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
　　顾南有和王欧尼走出来看到苏林在抽风。
　　“进组之前我已经拜托你师兄照顾你，没我的允许你不许乱跑，只要我一不注意你就给我惹麻烦。”
　　“不行！”苏林想都没想立即回答，他还没找徐子枫算账，不能就这样被她软禁起来。
　　

☆、告别

　　王欧尼瞪他：“那你自己向公众解释道歉，你要是自己可以解决，我能轻松不少。”
　　苏林嘴一歪：“我不去。”
　　“那就少点牢骚，多点努力。”
　　王欧尼说完抬脚就走。
　　苏林喊：“你就这么走了？”
　　“你的演技我早就见识过，再加上你师兄的□□我更加放心，你闯的烂摊子我还没给你收拾干净，等我忙完了再过来好好训斥你。”
　　顾南有耸耸肩：“那我们开始上今天的课。”
　　苏林撅起嘴巴：“我还在病中。”
　　顾南有微微一笑：“那今天教你怎么做才算敬业。”
　　“师兄，我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王欧尼没扒我的皮。”
　　顾南有突然笑了：“哪天你莫名其妙传绯闻，那个时候你的欧尼姐才真的会扒了你的皮。”
　　陈美娜关上电脑，用手撑住额头，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苏林，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应该为你编造一个怎样的故事，才能让你重新注意到我？
　　“陈经理！”
　　她收回笑容，淡淡说：“请进。”
　　姜静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开口，试探着问：“陈总，我们是不是应该绕开徐子枫？”
　　“为什么？”陈美娜打量着她，似乎对她的话产生可兴趣。
　　“我们的目标是苏林。”
　　“我知道，但是加一个徐子枫进去，事情才更有意思。”
　　“可是，他……”
　　“没什么可是，这次还多亏有人盯着他，不然他已经没命了。”
　　姜静没再说什么，默默走出去，关门的瞬间她几乎快哭了出来。只是片刻，她脸上又重拾微笑，今天还有工作要做，明天还有明天要过。徐子枫只是活在她看不到的未来里。
　　“请问，昨夜这里有没有住进一个叫徐子枫的病人？”
　　“没有。”
　　……
　　“请问，徐子枫住哪间病房？”
　　“徐子枫？”
　　“昨夜住进来的。”
　　“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病人。”
　　……
　　唐果跑遍了几家大医院，还剩最后一家。她立了一会儿，深吸气，大步朝里走。
　　“护士小姐，您好，我来探望徐子枫，请问他在哪间病房？”
　　“请问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
　　“那好，跟我来吧。”
　　唐果吐了一口气，轻松不少，总算是找到徐子枫了。可是跟着护士小姐越走越安静，停在了一间VIP病房前，她的心情突然又沉重起来。
　　“到了。”
　　唐果点点头向她道谢，看着插满氧气管的徐子枫，她根本没有力气走进去。杜治正在查看一瓶点滴，身边的护士低头记录着他说的话。她快速从杜治身上扫过，眼睛停留在徐子枫身上。
　　他紧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唐果不知道要进去跟睡梦中的他说些什么，停留了一会儿，她叹口转过身离开。
　　杜治走了出来，在拐角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是她，一定是她。她来做什么？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她还过来干什么。杜治追过去想要问个究竟，可发现人早就没了踪影。
　　唐果打电话约郑可心出来，自己却一言不发只顾着喝酒。郑可心也不理她，借着灯光观察指甲，等看够了她又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看。
　　“没看到我心情不好吗？”
　　“没看到。”
　　唐果按住她的书把脸抬起来给她看，“这下看到了吗？”
　　郑可心点点头，说：“所以呢，下面你打算给我说说为什么？”
　　“不打算。”唐果并不想把徐子枫的事情告诉郑可心，这是他的隐私，别人无权力知道。
　　郑可以从她手中抽出书，朝她脑袋上打了一下，“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原因。”她有个毛病，可以分享的苦衷她会说个不停，不可以分享的，她借酒消愁。
　　“可是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就去村里。“
　　“过一段时间是多久。”
　　“三天后。”
　　“我去送你。”
　　“你怎么不劝我？”
　　“劝你有用吗？”
　　唐果笑了一下继续喝。
　　郑可心打开书，低着头说：“放心喝吧，等醉了我送你回家。”
　　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家床上，冰箱里也有大可提前买好的食物，唐果想上辈子自己一定做过许多好事，才会有大可这样的一个朋友。
　　要走了，要不要向苏林告别一下呢？怎么他也算是自己在这座城市的第二个朋友，虽然他又自恋又自大，可是走的时候应该也要告别一下，这样才可以了无遗憾。
　　“苏林。”
　　“嗯，早。”
　　“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
　　“什么？”苏林激动的从床上跳到地上，大声问：“你说什么？”
　　唐果不知他为何声音变的激动，重复道：“我们见一面。”
　　“你在约我吗？”苏林眉飞眼笑。
　　“是的，我在约你。”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到他嘴里怎么就感觉怪怪的。
　　苏林穿着一个大裤衩跑出去洗漱，边跑边问：“什么时候，现在还早，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吃早饭，然后去公园散散步，再吃个午饭，喝杯下午茶，晚上去天空塔看个夜景。”
　　高兴到飞起，他也不看路，和顾南有撞了个满怀。
　　手机摔到地上，没断掉。
　　就听唐果吼着说：“还看夜景，你以为你是顾南有！”约他出来见一面告个别，他一下把一整天都安排好，还真的以为她想要约他。
　　顾南有愣了一下，指着苏林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苏林从地上站起来，捡起手机，揉着摔疼的屁股去穿跑丢的拖鞋。
　　苏林吼了回去：“你以为顾南有会陪你看夜景！”
　　“你吼什么吼？”
　　苏林跺着脚说：“你先吼的！”
　　“我想见你一面向你告个别，不是要和你约会。”
　　告别？苏林立刻像被雷击中。过了好一会儿，他结结巴巴开口：“你要去哪里，还要回去英国吗？”
　　“不是，见了面再说。”
　　“你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你。”
　　苏林顾不上多想，电话还没挂，撒着拖鞋就往外跑。
　　顾南有咳咳两声，注视着他说：“你一定不想给那个姑娘添麻烦吧？”看样子他就是为了这个姑娘拍的戏。
　　唐果拿着苏林给的地址站在门口望了又望，一栋独立小别墅，只看设计朴素又不典雅，真不像苏林的作风。还以为他家不是粉刷成全粉就是全红，最好是人站在十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他家是多么高端大气。
　　说什么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外出，唐果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因为那晚醉酒的事。长的好看的就是不一样，喝个酒都能闹出这么大动静来，没有享受的自由，真是悲哀！本来她想算了，又不是不回来，以后还能见面。可苏林说一定要见到她，不然就去跳楼。
　　唉，她可真的怕他去跳楼！挂完电话唐果捂着肚子笑了半天，这么大个人，说话还像个小孩。反正闲着也没事，跑一趟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正准备按下门铃，唐果瞟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猛然回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唐果好像读出了敌意。
　　

☆、顾南有的无可奉告

　　棉布裙，帆布鞋，及腰的长发，看起来还是个小姑娘。
　　不像是贼。
　　唐果也不按门铃了，三步两步到她面前。她也不躲，睁着大眼望着她。
　　“你今年多大？”
　　“23。”
　　她大大方方和唐果对视。
　　还很年轻。想了想唐果开始哼唱苏林的那首问，那个姑娘没有任何反应，后来有了点反应，看向唐果的眼神里饱含疑惑。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合上，这样子问她好像不太礼貌，也许他们只是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不是苏林的粉丝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唐果对这个姑娘的第一感觉很好。
　　“林千夏。”
　　“千夏，很好听的名字。”
　　她解释：“我出生在夏天，千是妈妈的名字，爸爸很爱妈妈，也让我的名字里有妈妈的名字。”
　　唐果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子。那么，千夏，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咬着嘴唇说：“我在等人。”
　　等人？等谁？刚才一直盯着她准备进去的门，又不是苏林的粉丝，那她在等谁？唐果突然好奇起来，快步折回去。
　　按下门铃的一瞬间，林千夏蹲下身，让路边的冬青遮住了她的身影。
　　开门的是苏林，唐果走了进去，就看到顾南有站在苏林身后不远的地方。
　　她揉了揉眼睛，顺手掐了苏林一把，他疼的叫了起来。
　　“不是在做梦。”唐果自言自语。她闭着眼睛使劲晃了晃脑袋，然后睁开眼，顾南有还在那里，脸上带着微笑。
　　“我的天！”唐果抓着苏林的胳膊把他拉扯的东倒西歪。
　　苏林不屑冷哼。
　　“你是顾南有吗？”
　　“不，他不是，你在做梦。”
　　唐果偏过脸说：“我又没问你，插什么话。”
　　顾南有笑笑：“你说我是，我就是。”
　　唐果眉眼弯弯：“那一定是了。”
　　顾南有笑了笑算是回答。
　　“哼！”
　　“我发现今日某人学会用鼻子说话，与某种家畜一样。”
　　苏林本来还想用哼来表达心中的不悦，可听到唐果的话愣是憋住一声不吭。
　　这里一定不是苏林家，是顾南有的。这个样子才符合顾南有一如既往的低调。
　　那么，林千夏？
　　唐果微微弯下嘴角，也明白那个姑娘脸上的担忧表情是为了谁？
　　“我有一个朋友在外面，可以让她进来吗？”
　　顾南有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也就点头同意。
　　唐果出去找林千夏，她仍旧在地上蹲着，知道唐果回来把脸抬的高高的看向她。这个女孩真的是好可爱，你看那个表情，真让人喜欢！
　　她双手叉腰，指着林千夏念顾南有戏里的一句台词：“我乃堂堂大侠，惩奸除恶，名扬四方，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千夏的眼睛开始发光。
　　错不了，她是担忧顾南有。
　　既然这样的话，就来当一个实在实的好人。
　　唐果把林千夏带进顾南有家。
　　顾南有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苏林认出她是那天早晨给顾南有送早餐的姑娘，张嘴就说：“今天没有看到早餐。”
　　唐果虽然不知道苏林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她通红的脸就猜到不是什么大雅的话。
　　“我看你像早餐。”
　　“你……”
　　顾南有转过身，背对着林千夏，问：“咖啡、茶，还是白水？”
　　“咖啡！”苏林与唐果异口同声。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再次异口同声：“茶！”
　　“你到底想喝什么？”
　　苏林撇嘴：“你凭什么管我？”看到唐果和顾南有眉来眼去的，他心里堵得慌，非要跟唐果对着干不成。
　　唐果不与他争，说：“我要咖啡。”
　　“我也要咖啡。”苏林面带笑容，很自然又清晰表达了他想喝咖啡的愿望。
　　“随你便，爱喝什么喝什么。”唐果转而问林千夏：“你想喝什么。”
　　她低着头不敢看顾南有，轻声说：“白水。”
　　林千夏坐着一动不动，脸色像红透的苹果。她低着头搓手，时不时眼神偷偷瞄一下顾南有。
　　唐果忍不住笑出声，拍了一下她：“朝气蓬勃的姑娘，你为什么羞羞答答。”
　　眼尖的唐果从顾南有脸上捕捉到一丝无奈。
　　林千夏把头低的更深。
　　“地方留给你们，慢慢聊。”顾南有站起身准备走。
　　“不！”林千夏快速喝完面前的水，放下水杯站起来说：“我先告辞，再见！”
　　唐果和苏林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
　　“我去送送她。”唐果撂下这句话追了出去。
　　顾南有看着唐果的背影对苏林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门，她跟你一样爱管闲事。”
　　“助人为乐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说的挺对。”顾南有挑眉摇头，对苏林也是无奈。
　　苏林靠着椅背枕着胳膊问顾南有：“师兄，说说你是怎么惹上那个姑娘的呗！”
　　顾南有转身走了，留下一句：“无可奉告。”
　　过了一会儿，唐果摇着头回来了。林千夏什么也没跟她说，低着头红着脸，眼眶湿润，礼貌对唐果说了句谢谢后飞也似的跑的没影了。
　　顾南有站在窗口看到林千夏消失的身影，又是长叹一声。
　　“你要去哪里？”
　　“我打算去四川一个贫穷的村子记录孩子们的生活，那里有一所希望小学，我想用摄影师的身份呼吁更多的人帮助他们，我已经联系了校长，他很欢迎我的到来。”
　　“希望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