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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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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如此的幸福，而又是如此的不幸。
两个人明明相互喜欢，互相爱慕，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都觉得对方绝不会爱上自己，只好共同地守着一份默契，两颗心依靠着，祝对方幸福。
心思细腻的美薇早早地就发现了这个两个人共同的秘密，心里酸楚，怎奈身陷情网，最初只想与子嫣一争高下，心里寂寞，需要人陪，没想到，他却在自己心里一滴一滴地放大成爱人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身陷爱情漩涡的时候，却发现了两个人微妙的关系，再去放手，已然不能。所以只是希望，能够将她从他的心上剥离，即便是一颗血淋淋，支离破碎的心，只期待那里全是自己。
想想这些，美薇突然苦涩地笑笑，在爱情面前，自己永远做不到像他们一样的无私，爱情，本该自私！
“让我离开子嫣的身边，这绝无可能”，看着美薇一脸的酸楚和苦笑，何晓无力地说道：“离开她，我会活不成”。
“活不成，活不成”，美薇心酸地沉吟着这句话，不同于活不了和活不下去，一句活不成，别样的凄婉。
“我也是爱你的”，何晓有些凄凉地说道：“只是，在我的心里，你的位置一直没有子嫣的大”。
“我知道”，美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凄美地笑着说道。
不吵不闹，美薇平静而哀婉的声音，像是一根尖锐的针，在何晓的心上狠狠地刺了一下，让他的喉口亦有泪水涌动。
何晓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你也什么都知道，你还是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吧”。
“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美薇柔声问道。
“我们的爱情没有输给贫穷，输给了我的梦想，这是我的错”，何晓笑着说道。
“是啊，我最终，还是败给了子嫣。”
“不，你只是输给了我的梦想，如果你出现在子嫣之前，我想，这一切都将是另一幅模样。”
“呵呵”，泪水模糊了妆容，美薇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何晓，突然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能张开口。
“美薇，是我太过贪心了，竟然奢求着在一颗心里，同时装着两个人，是我对你不起，求你，一定要过得幸福”，看着美薇的背影，何晓轻声说道。
何晓的话，让美薇停下脚步，身体一抖，沉默了一下，美薇轻声说道：“无所谓对不对得起，爱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对与错”。
“可我们的爱情，终究是错了时间。”
“何晓，你很聪明”，美薇转过头，轻声问道：“难道你真的不知……”
看着何晓亦是满脸悲戚地看着自己，美薇突然陷入了沉默，他终究也是爱着自己的。
停顿了良久，美薇挂着一脸的泪水，恬淡地笑笑，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是爱你的，所以，我们今天分开以后，我会等你一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只要你能放下她，我们还可以在一起，我已经不在乎贫穷与富有，因为我真的已经爱上你！”
望着美薇的房门轻轻地合上，何晓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有液体的感觉穿心而过，直抵眼眶的闸门。
在爱情里，自私和贪心，我们都没有错。
第五十一章
忘记痛苦的最佳方式，莫过于让自己过分地忙碌起来。
咖啡店老板欣然地接受了两个还不太成熟的接班人，一番唇枪舌战之后，各方都还比较满意，何晓和子嫣两个人便决定留下来帮忙，简单地熟悉一下自己未来的业务。
何晓顶着黑黑的眼圈，跟着老板忙前忙后，学习着各种自己还不熟悉的业务，子嫣在整间咖啡厅里飘来飘去，俨然一副热情女服务的样子。
“其实，这拉花很简单的”，老板一边熟练地拉着花，一边耐心地教着何晓。
“嗯，我来试试”，何晓接过老板手中的拉花杯，生涩地晃动起来。
“对，不错，从叶子根处开始，左右晃动手腕，重点在于稳定，保持手腕水平”，老板在一旁细心地教导道。
一片叶子逐渐地成型，虽然丑了一点，但是勉强的还是可以看出叶子的样子，闲下来的子嫣，凑近了脑袋，看了看，轻声说道：“还不错嘛，第一次就有点样子了，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嗯，却是不错，我的第一次都没有你好呢”，老板也是在一旁称赞道。
“哈哈，还是太丑了一些”，何晓抓抓头发，轻笑道。
“哎呀，很可以啦，再练练就好了”，子嫣拍拍何晓的肩膀说道。
“嗯，现在已经有些样子了”，老板和气地笑笑，说道：“我看不出一个星期，你就可以成手了”。
听了老板的话，何晓嘿嘿一笑，却是没有说什么，将这一杯递给子嫣，自己又拿起拉花杯，联系了起来。
“还不错，挺好喝的”，子嫣浅尝了一口，轻声说道。
晚上九点，结束了忙碌而又新奇的一天，子嫣挽着何晓的胳膊，欢快地跟老板告了别。
月光，雪地，昏黄的街灯，两个人在一片静谧里安静地走着。
“小何，你觉得我们今天的考察结果怎么样？”子嫣轻声问道。
“还不错，至少人很多”，何晓略有些疲惫地答道。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老板给我看了今天一天的账目，收入也是很不错的”，子嫣有些兴奋地笑笑，说道：“想想下周这个时候，这家店就正式属于我们两个了，嘿嘿，还真是激动呢！”
扭头看了一眼一脸窃喜的子嫣，何晓轻声笑道：“那你什么时候准备辞职啊，大老板？”
“明天”，子嫣抽了抽鼻子，轻声说道：“明天我就回去辞职，理由就是老娘要出去当老板了！”
“那我明天就自己来了”，何晓轻道。
“嗯，二老板辛苦”，子嫣捶了捶何晓的胸口，轻声说道。
停顿了一下，子嫣突然扭头看着何晓说道：“小何，我再问你一次，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总感觉你的情绪不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何晓依然淡淡地回道。
“哼，我还不知道你！”子嫣停下脚步，佯装生气地说道：“你高不高兴，我还看不出来吗？你有事瞒我，不把我当兄弟是不是！”
“真没什么事”，何晓被子嫣拉着，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快走吧，你还要回家呢”。
“不着急”，子嫣拉着何晓，朗声说道：“我妈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放心着呢，你肯定有事，你到底说不说？”
“好吧，我说”，眼见着执拗不过子嫣，何晓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失恋了而已”。
“什么！”看着何晓风轻云淡的样子，子嫣惊声问道：“失恋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分开了，我和美薇”，何晓淡淡地答道。
“怎么会，你们？”
“呵呵”，何晓轻声一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地说道：“也许是不合适吧，我们在错误的时间走到一起，即便是有了正确的爱情，也是终究不能一起走到终点”。
“为什么？你们明明那么合适，你爱她，她也爱你”，子嫣盯着故作镇定的何晓，痛心地说道：“事情的发生，总要有些原因吧，是不是美薇不要你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对她不起”，何晓淡淡地说道。
“究竟是为什么？”
“好了，别问了，送你回家吧”，何晓轻笑道。
“你！”看着何晓强装出来的淡然的样子，子嫣突然觉得心里很痛，他明明很伤心，却偏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子嫣有些难以理解，自己那么喜欢，那么深爱的一个人，甚至在自己喝醉的时候都不敢对他大声说出爱的一个人，怎么就会被别人伤害成这个样子？
一把将何晓抱进怀里，用力地捶了捶他的背，子嫣怜惜地说道：“你跟我装什么镇定，老娘是你可以倾诉的人啊！”
被子嫣突然地抱紧，何晓有些不知所措，两只胳膊自然地垂着，他知道子嫣想要知道到底为什么，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和她说。
自己爱她，本不关她的事，所以更没有必要强加给她一份责怪！
抬起手，轻轻地抱了抱子嫣，何晓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没失过恋”。
拉开子嫣，盯着她的眼睛，何晓温柔地笑笑，说道：“怎么，我失恋了，你怎么这么伤心？”
“哼，老娘心疼你啊！”子嫣沉默了一下，无所谓地说道。
“哈哈，还是你对我最好啊”，何晓笑道。
“小何，我求你别装了，心里明明痛苦的要死”，子嫣拉起何晓的手，温柔地说道：“我是你可以倾诉的人啊，难道你在我面前还要伪装起来吗？”
“难道你要我在一个姑娘的面前哭吗？”何晓有些悲戚地笑道。
“你哭出来才好，这样你的心里会好受些！”
“哈哈，要哭也是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偷偷地哭，怎么会当着你的面哭。”
“死要面子！”
送走了子嫣，何晓默念了几遍出租车的车牌，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突然陷入了一阵怅然。现在的那个家，已经失去了家的意义，俨然成为了一个伤心地，那里有着自己和美薇在一起生活的所有痕迹。
曾经的爱情，终究是只剩回忆。
望了一眼子嫣的车远去的方向，何晓抹了抹眼角，苦涩地笑笑。
只想你记得我的笑，怎么舍得你看到我在哭。
第五十二章
一个星期的时间转眼即过，何晓在咖啡店老板的指导下，基本学会了咖啡的拉花和面包的制作，由于有着做饭的基础，所以只需要多加练习，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完全掌握，子嫣辞了工作，专心地做起了老板兼服务员，签了合同，这间名叫后窗的咖啡店，正式地写在了何晓和子嫣的名下。
马上准备正式开业，朋友们却都在忙，所以本该大家一起吵吵闹闹的日子，仍然只有两个人，关了门，气氛有些怪异地吃着庆祝餐。
看着何晓顶了一个星期的黑眼圈，子嫣的心很痛，他每天都是早早地来到这里，然后全身心地投入，似乎是想以身体的忙碌来忘记精神上的痛苦，可是即便是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第二天依然还是一副明显没睡好的样子。
无论是他沉默的时候，还是他淡笑的时候，子嫣都看出，他的心里沉浸着巨大的伤痛，因为不管怎么说，他和美薇，是相互爱过的。
“吃了饭，你去阁楼睡会吧”，子嫣有些怜惜地说道。
“没事，下午不是还要做照片墙吗？”何晓淡淡地回道。
“我做就好了，没有几块，我一个人就行”，子嫣歪着头环顾了一周，轻声说道：“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一定要好好地睡一觉才行”。
“算了，我现在又睡不着”，何晓淡淡一笑，嗓音有些低沉地说道：“你一个人做，我怎么舍得”。
“哼，怎么”，子嫣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你刚失了恋，现在开始调戏老娘是不是？老娘是这种小子能调戏的吗？”
“哈哈”，听了子嫣的话，何晓大声地笑笑，说道：“我只是觉得让你一个人做照片墙，心里不忍啊，怎么就成了调戏了？”
虽然看到他在笑，可是子嫣仍觉得心痛，心里也是觉得如果他真的是在调戏自己，那倒好了。
既是他需要的，又是自己想要的。
“这房子我们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差做个照片墙了，放心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子嫣看着何晓轻声说道：“你去睡会吧，毕竟等正式开业，你可是我们的主厨呢！你要是垮了，我可怎么办？”
“可我不困啊”，何晓辩解道。
“少来，瞧你那黑眼圈吧”，子嫣翻了个白眼，佯怒道：“老娘失恋也没像你这样啊，真是没出息，一点不像个汉子，你应该拿得起放的下才对，那才像个汉子的样子！”
停顿了一下，子嫣继续说道：“你说你，当初我失恋的时候，你是怎么开导我的，教训别人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的，现在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就什么大道理都不知道了是不是，我说你……”
“好啦”，何晓摆摆手，打断子嫣的话，轻声叹道：“医者不能自医啊，那些大道理从来都是说给别人听的，你什么时候见过有那个人，自己给自己讲道理的，所谓道理，从来都是讲给别人听的”。
“哎？”听了何晓的一番论调，子嫣一脸的诧异，惊声问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居然这么能诡辩？平时话少的时候像块木头一样，没想到扯起话来也是很有一套嘛！”
抓抓头发，何晓有些木讷地笑笑，说道：“我这些天没睡好，可能把我心里的另一个自己放出来了”。
“另一个自己？”
“啊，哈哈”，何晓笑着说道：“每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其实心里都有很多个自己，所以我们这种人不是不说话，只是不喜欢和别人说话而已，在心里我们自己其实聊得可开心呢！”
何晓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让子嫣颇为无奈地笑笑，无论是因为失恋也好，还是因为睡不好也好，他的状态已经严重的失常了。
看不下去的子嫣起身，拉起何晓的胳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好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现在立刻给老娘滚去阁楼，睡觉去！”
“我不困”，何晓轻笑道。
“少废话！”子嫣拉着何晓，嚷道。
“呵呵，那好吧”，见执拗不过子嫣，何晓起身搓了搓脸，轻声说道：“还是你对我最好啊，哈哈”。
“这还用你说！”子嫣一边推搡着何晓，一边说道：“这世上没有人比老娘更心疼你了，你可要珍惜啊！”
“呵呵，我知道。”
上了阁楼，把何晓按在床上，子嫣叹了一口，轻声说道：“你怎么好像喝醉了一样，快点好好地睡一觉，这么下去，你可要吓到我了”。
“没事”，何晓看着子嫣轻笑，说道：“我只是没睡好而已”。
“那你还不快给老娘睡！”子嫣厉声说道。
“可是我不困啊。”
“别废话！”子嫣轻拍着何晓的背，四周环顾了一番，这间小小的阁楼，虽然不冷，但是毕竟只是个临时休息的地方，上一个老板走的时候，把这里的东西基本都搬走了，所以这里倒也没什么能帮何晓盖的东西。
思忖一下，子嫣出了阁楼，拾起吧台里两个人的外套返回，却见何晓正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子嫣愠怒道：“不是让你睡觉吗？”
“呵呵，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帮何晓盖好衣服，子嫣轻声说道：“我怎么会不管你，睡吧”。
“嗯”，何晓抓着子嫣的手，轻声应道。
看着何晓眼睛闭起，感受着他冰凉的手心，子嫣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一个星期没能睡好，真的让他比喝醉了还要不堪。
他到现在依然没有说出他们为什么会分手，他只说都是他的错，可是他究竟有什么错呢？
他和美薇是那么的合适，而且任谁都看得出，他们是相互爱慕，为什么会突然地分开。他不说，自己却也无能为力。
只是，看着他如此的心伤，如此地痛苦，子嫣的心里也有着许多的伤痛，自己那么宝贝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即便是爱她，分开了，也不应该如此地作践自己。
不管怎样，你的身边还有我，深深爱着你的我。
第五十三章
一个人躺在房间里，任黑暗侵袭。
这个自己住了半年的房间，合同已经到期了，而何晓也觉得是时候搬出去了。毕竟，恋人分开以后，却是比朋友的关系还要不及。
虽没有恨，见面却总觉得尴尬。
这一个星期以来，何晓总是早早地起床，习惯性地为美薇准备一份早餐，而后自己出去，夜深了才会回来，她的灯却已熄，早早地睡去了。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最初。为了避免尴尬，两个人相互地听着对方的生活声音度日，像两个盲人一样，虽然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从未能够见得对方一面。
这些天白天的时候，努力地让自己忙起来，什么都不去想，晚上的时候，喝一杯咖啡发呆，尽量的不去睡觉，从开始的痛苦，到渐渐地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觉一样，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这种苦痛在自己麻醉的时间了一点一点地散去，可是，下午的时候在子嫣的强势之下，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
恢复了理智，痛苦也再次来袭。
何晓心里的痛苦绝不仅仅是来自于失恋，更多的是一种痛恨、遗憾和亏欠。
痛恨的是，自己的爱情，就像是被命运捉弄孩童一般，深爱子嫣，却不能和她在一起，不能让她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而受到半点委屈，而当自己和美薇身陷情网的时候，却时时不能放下子嫣，让自己陷入两难。
因为爱情，命运这东西在自己的生命里画了两条线，而后交叉成一个点，不停地纠缠，剪不断，理还乱。在命运的嘲笑之中，只好痛恨自己。
遗憾的是，他一直深爱子嫣，即便是有了自己喜欢而且喜欢自己的一个女朋友，可是依然不能够放下，对子嫣的爱，就像是长在心上一样，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经过血液，深入骨髓，而后扩散到每一个细胞。
因为爱她，却又不能够和她在一起，所以默默地守在她身边，期盼她幸福，其实，这莫不是一种痛苦。
亏欠的是，他与美薇明明相爱，也很合适，但是自己的心底却一直藏着另一个人的名字，从开始到最终，自己从来没能给她全部的爱，她一直都是像个女二号一样，在自己的世界里，演绎着勇敢追爱的故事。
因为爱她，所以选择两个人在一起，但是爱她的同时，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尤其是当知道她已经知道以后，这种愧疚亏欠的心理，在心里形成一种偌大的折磨。
本不配获得的，却选择了拥有，贪心的结果，逐渐地化作了一种梦魇，恍恍惚惚之间，变成了一种折磨。
如果时间能够回头，回到所有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定许卿万般温柔。
可是时间回不了头，美薇偏偏出现在子嫣之后，给出的心又怎么可以收的回。
既然一切无能为力，不如就此随命运而去。
美薇的这几天过得也很不好，虽然每天早上起来以后，桌上都会有一份何晓为自己准备的早餐，但是却没有了往日的甜蜜。
她知道，何晓一直在爱着自己，而且自己也是同样的爱着他，可是她决不允许他的心里，一直存在着另一个女人，甚至她的地位还要高于自己。
美薇的本意只想有个人说话聊天，可以依靠的，就在这个时候何晓出现在身边，而子嫣的存在，更是激起了她的一颗好胜的心，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之间，爱上何晓。
更没有想到的是，何晓与子嫣，两个人相互暗恋，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觉得对方不爱自己，然后拼命地在对方的面前掩藏心事，期盼对方幸福，自己也便幸福。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期盼的幸福，其实正是最大的不幸。
想想这些，美薇突然想笑，本来自己一门心思地防备子嫣，防备她成为第三者，没想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
可是，既然爱情选择了自己，自己已然别无选择。努力地追求，奋力地挣扎，奢求方程的出现能够挽回何晓的一整颗心，却不想终究是自己能力有限，无力改变。
任何一段爱情都没有错，怦然心动的瞬间，即是昭示着刻骨铭心的开始。
无论怎样，美薇知道，相爱一场，给了他的爱情，再难要得回。
子嫣的这些天，同样地过得很不好，何晓痛苦，自己当然也会跟着痛苦，深爱的人过得不好，自己又怎么能够幸福呢？
虽然知道自己不够聪明，也很粗心大意，但是子嫣还是看得出来，何晓每天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毕竟，他在她的眼里，就像是整个世界一样，除了他的心思，她熟知他的所有喜好与风格。
以前何晓的两段恋爱，分手以后，只是无所谓地笑笑，看书写字，依旧我行我素，可是这一次，子嫣看得出，他是真的用了心，不管平时他和美薇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单凭这次失恋来看，他，爱得很深。
他最爱的姑娘，是林徽因，那个民国时期的才女，一生都带着三个优秀男人的爱的女人，美薇正像是那从书里走出来的姑娘一样，温柔而坚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梦寐以求的模样。
想象里的姑娘，来到了现实，他当然会爱得很深。
而美薇同样地青睐于何晓，她的眼睛里，说的话里，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着关于她爱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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