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低品少爷极品仙-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年男子“啊”的一声,登时呆住。这箱子他平日搬来扛去,差不多要用上全身之力,还要妹子在旁用手相扶才能走路,而卫风单手这么一抓一放,竟似毫不费力,实是令他惊叹咋舌不已。
那少女瞪大了一双美目,道:“你的力气好大,我哥可不如你!”
卫风听到美人称赞,登时精神大振。他故意卖弄本领,将木箱向空中一抛,又轻轻接住,道:“小意思,小意思!”拍了拍自己的左肩,又道:“大姐,你要是不想走路的话,干脆就坐到我这边的肩头上来,我一并扛着!”
那少女俏脸生晕,慌忙摇头摆手,笑道:“不行,不行!我不坐,我不坐!”心想我坐到你的肩头上,那模样儿可不太雅观,被周围的人瞧见了,一定会取笑的。
卫风道:“你不坐就算啦。走啊,到你们住的地方去。”
这时那青年男子回过神来,忙拿过了余下的几件物事,道:“兄弟,可辛苦你了!”当先领路而行。
那少女轻移莲步,走到卫风身侧,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扶着箱子?”
卫风道:“不用……”随即脑中一闪,又转口道:“不用怎么行?还是扶着好,扶着走的稳当些……”
那少女“噢”了一声,便伸手去扶那箱子。
卫风道:“错啦,扶错地方啦,哪里是要你扶箱子?”
那少女奇道:“不扶箱子?我平时都是帮哥哥这么扶着的啊。”
卫风道:“我操!你瞧瞧啊,这箱子我扛得又牢又稳,掉不下来的。只是我以前扛重物时老爱扶着墙走,现在都养成个坏习惯了,不扶着什么东西就走不好路。大姐,麻烦你把手借给我用用。我攥着你的手,走起路来一定平稳飞快。”
那少女“啊”的一声,似是从未听过如此“奇谈”,红着脸道:“借你手用?这……这……”她于男女之情虽然还不太懂,但隐隐觉得自己的手掌让一个男子抓着甚为不妥。
卫风查颜辩色,见她面带羞涩,便长叹一声,道:“我穿得又脏又破,人人都看不起我,人人都嫌弃我……唉!算啦,别要弄脏了你的小白手……”迈动步子向前走去,脚下故意走不稳。
那少女急急赶上,说道:“你别误会啊,我……我……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只是……”卫风瞟了她一眼,又是长声一叹,不去理她,只是晃晃悠悠的继续前行。
那少女涨红了脸,突然间鼓起勇气,把手伸了过去,道:“好啊,我让你扶着就是了。”
卫风摇头道:“算啦,还是不要扶了,你心里一定不想让我扶的,一定在想:‘这小要饭的真是讨厌,像是个大色鬼、大无赖、大……”
那少女急声道:“没有啊,我没这么想过!你……你要是不信……”
卫风侧过头来,见她秀眉微蹙,眼中泪水泫然,心道:“不能再玩啦,别把小美人儿逗哭了。”把手放在了她的手掌中,舒了口气,道:“还是这样扶着东西好,我心里可踏实多了。”
那少女见如此,对于卫风的话不由信了几分,任由他忽松忽紧地握住自己手掌,面红过耳,低头而行。
那青年男子走在前面,偶尔回头来看,见妹子与那小乞丐并肩而行,双手互牵,心中大为不解。
第二卷 初窥仙道
第一章 酒多言失
三人脚步甚快,不多时已到了城东的“平安客栈”。那青年男子将刀剑等物放置妥当后,便和妹子随同卫风到街中吃饭。
此前在客栈之时,那少女已将十两银子交还给卫风。卫风既要做东请客,便不客气地收着了。
他知道靠着这么十两银子,豪华酒楼进不得,寒陋饭馆又用不了,在街上转来转去,最后寻了一家不大不小的的酒馆进去。那两兄妹随后而入。
那酒馆老板正在柜台里盘算着账目,见冒冒腾腾地走进来一个小乞丐,脸色登时一沉,便欲招呼伙计们往门外赶。
卫风进来之前已料到会受如此“待遇”,因此脚刚跨进门,便大声喊道:“老板,老板,财神爷到啦!还不快过来恭迎侍侯着!”右手轻轻一扬,手中那块银锭高高飞起,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形后,“啪”的一声落到柜台上。
老板呆了一呆,待看清楚是十两的银锭时,面上不由露出讶然之色,道:“你……你……”
卫风道:“我什么,看我穿得破烂,像个要饭的是不是?嘿嘿,告诉你,这叫大富若贫,大贵若贱……懂不懂?”见那老板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摆手道:“我操!跟你说这么深的话你能懂才怪?不说了!我今天请人吃饭,你赶快弄一桌上好的酒菜来。嗯,十两银子够不够用?……应该用不完罢,剩余的都归你了。”
那老板将银锭拿在手中看了看,头点得跟啄米鸡一般,连道:“够……够……够……”须知似这等酒馆,平素来者多是些普通百姓,能花个三、四两银子也就算多的了,满满的一桌上好酒菜也不过五两左右。老板见有得银子嫌,哪能不喜?一边让伙计上前擦桌抹凳,提壹倒水,一边让人去后面准备酒菜。
卫风将那兄妹让到桌前坐了,自己也随即坐下。那青年男子问道:“兄弟,还不曾请教你高姓大名呢?”
卫风道:“我叫卫风,大风的风,可不是疯子的疯!”
那少女笑道:“卫风……为疯……为什么会是疯子?你的名字是不是这个意思?”
卫风哈哈一笑,道:“为什么会是疯子……简称「卫风」。嘿嘿……这么着解释也有道理!大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少女嗫嚅道:“我……我的名字很难听的……”
卫风大不以为然,摇头说道:“不会!大姐你长得这么美,名字也一定很好听!说来听听啊,我洗好了耳朵准备听着!”
那少女听他夸赞自己容貌美丽,不由红晕上脸,低头不语,芳心却是暗暗窃喜。
那青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在下杨剑,这是舍妹雪樱……”
卫风一拍桌面,大声道:“哇哇哇!我就说呢,杨大姐你的名字一定好听!雪樱……雪樱……又下雪又开着樱桃花……真是太美啦!……”看了一眼那青年男子,又道:“杨剑……杨剑……杨树又高又大,这个剑……嗯,剑厉害啊,又是兵器王又是兵器祖的!杨大哥这名字起的有气势!佩服!佩服!”叹了口气,接着道:“偏就我这名字不好……卫风……为什么是疯子……嘿嘿……”
杨剑听他说的甚是有趣,不由莞尔而笑。
杨雪樱捧腹笑道:“你……你这人真有意思……”
卫风精神一振,脱口道:“我有意思的地方多着呢。你要不要试试?”
杨雪樱哪能听出他话中有话?“咯咯”一笑,臻首轻摇,说道:“不试,不试,我肚子都笑得痛了……”
三人说说笑笑间,那边酒菜已陆续送了上来。片刻之间,一张四方大桌上已摆得满满当当,荤素俱全,应有尽有。
卫风已多日未曾进食,虽然有仙果为助,并不觉得甚饿,但见了这满桌的美味佳肴,却也不由胃口大动起来。
他将杨剑兄妹面前的酒杯斟满了,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道:“杨大哥、杨大姐,今天能认识你们,是我一百辈子修来的好福气!来啊,咱们喝一杯,以示庆祝!”
杨剑道:“卫兄弟,能结识你这样的小义士,我们兄妹也欢喜得紧!好,咱们干了!”两人一饮而尽。
卫风见杨雪樱面前的酒杯未动,问道:“咦?杨大姐,你怎么还不喝?”
杨雪樱摇头道:“我不会喝酒。”
卫风道:“不会喝就学着喝嘛,我以前也不会的,喝着喝着就学会了。唉,杨大姐,你不肯喝,一定是瞧不起我了……”长叹一声,面带凄惨之色,说道:“伤心啊!失望啊!唉,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他此前学过一些古文诗词,但所记不多,此时突然想起了这句来,便即随口而出,自觉再是绝妙不过,内心大为自得。
杨雪樱皱眉道:“你……你不要这样嘛,我哪有……哪有瞧不起你了?我……”目光转向哥哥,见他微微点头,也示意自己喝下,便只得道:“好吧,我喝了就是。就只喝一杯啊!”双手端起杯来,紧闭着眼睛猛然喝下。那酒极是辛辣,直呛得她咳声连连,一张俏脸憋涨得通红。
卫风故作吃惊状,道:“哎哟,怎么啦?”挪近身子,握起拳头在她背上轻轻捶了几下,歉然道:“大姐,都怪我不好,不该让你喝!来,喝口茶,吃些菜!”替杨雪樱倒了杯茶水,又夹了些青菜放入到她面前的小瓷碗中。
杨雪樱见他如此殷勤,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事,你们喝你们的罢。”
杨剑也道:“卫兄弟,舍妹没喝过酒,就不要勉强她了。我陪你喝!”
卫风道:“好啊,好啊!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非喝他娘的醉不可!谁不喝醉,就不够朋友!”
他在颍州府家中时,经常与一些朋友赌博酗酒,因此练得好酒量,而那杨剑也是个豪爽之人,与卫风频频举杯对饮,酒到杯干,毫不推却。
没多大会儿,两人已各自喝下一斤多的白酒,微微有了些醉意。杨雪樱也不劝阻,自顾着夹些菜来吃。她与哥哥自幼随父亲卖艺江湖,后来父亲病故,便只余他们兄妹两人相依为命,所挣之钱仅能够糊口而已,哪曾吃到过这满桌的饭菜?她一一品尝遍了,只觉每一样都是美味可口,好吃的不得了。
杨剑吃了块鱼肉,突然问卫风:“卫兄弟,你是哪里人氏?何故落到如此窘困潦倒的境地,出来要饭?”
卫风道:“操!我要什么饭?我家里可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家!”他酒意上涌,当下撕下根鸡腿塞到嘴中,一边吃着,一边将自己当日与老爹去扬州回来时路途中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中间自然略过了与黄灵灵的那段“特殊情节”,但说到自己在平安城大闹县衙、打死了县太爷以及此后劫狱放走犯人之事时,却是意气风发,忍不住嗓门提高,拍桌敲凳,惹得其它几桌客人不时向这里注视。
杨剑“啊”了一声,低声道:“兄弟,原来你就是那个最近官府通缉的要犯!在这里说话可要千万小心啊!”
卫风是酒壮胆量,大声道:“奶奶的,小心什么?谁敢来抓我?老子一拳打倒他一大片!”
杨剑四下里瞟了瞟,劝道:“还是少说几句为好,免得隔墙有耳,惹来祸事!”但卫风此刻正在兴头之上,哪里听得进去?说话的声音愈发大了。
那酒馆老板于此早就听得十有八九,心里乐开了花,暗道:“好啊,今天福星降门,要发大财了!”招手唤过一名伙计来,低声耳语了几声,让他盯紧了卫风三人,自己由偷偷由后门溜了。
卫风添油加醋般地讲述着自己的所经所历,杨剑听他说的神乎其神,心中半信半疑。杨雪樱却信以为真,听卫风说到父亲惨死时,脸上现出同情悲悯之色;听他说到奇缘奇遇及闹县衙、县狱的情景时,又是喜容满面。
过得约莫一炷香时间,三人酒足饭饱。刚欲起身向外走时,忽听得外面一片混乱,接着一人大声喝道:“犯人卫风,你已被团团围住了,今日插翅也休想逃掉!快快出来束手就擒!”
第二章 街头大战
三人听到喝声,扭头向外看时,只见数十名捕快钢刀在手,将酒馆大门前填得严严实实,两侧的窗纸上影影绰绰,显然也有不少人在把守着。
杨剑惊得酒意全无,看了一眼卫风,沉声道:“卫兄弟,官府来得人可还真不少呢!怎么办?”
卫风侧眼斜睨,不见了酒馆老板和那几名伙计,心下恍(书)然(网),破口骂道:“乌龟的儿子王八的蛋,一定是他们想要那一千两赏银,偷偷去给官府报了信儿!嘿嘿,想从老子身上发财,没门儿!老子撒腿一跑,官府里的人就是脱掉了鞋、累断了脚也休想追上!叫你们破篮子打水什么都捞不着!”
他艺高胆大,又喝了些酒,头脑中晕晕糊糊的,对眼前的险境丝毫不放于心上,缓步向店门口走去。众捕快缓缓向后退开,三面将他围住。
卫风走到店外站住,拍了拍胸口,大声道:“奶奶个熊,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杀人劫狱的你们的卫风爷爷是也!老子的这颗项上人头值一千两银子呢,你们谁想要,就快快上来一刀割掉换银子去罢!嘿嘿……一起上老子也不怕!我他妈的一拳一个,保管你们上面的脑浆、下面的蛋黄一齐流出来……哈哈哈,听说阎王老子那里缺太监用,你们都去了他也不嫌多!”
众捕快此前都听说过卫风大闹平阳县城之事,说他一拳打死了多少多少的人,又是如何如何的残忍厉害,先自存了几分忌惮之心,但此刻卫风就在眼前,邋遢肮脏,形容猥琐,只能让人联想到街头那些乞怜讨饭的叫花儿,哪里有半点“残忍厉害”的模样儿?心想传闻多有失实之处,不足为信,加之又垂涎那一千两赏银,因此卫风那边话音刚落,立时便有十来名捕快握紧了手中钢刀,跃跃欲试。
杨剑兄妹对望了一眼,均是面带忧色。杨雪樱道:“哥,你说他……他能不能打过那些人?”
杨剑摆了摆手,微一思忖,说道:“妹子,咱们先出去瞧瞧再说!”两人快步出店,站到了卫风的身后。
一名捕头舞了舞手中钢刀,喝道:“卫风贼厮,你罪大恶极,犯的可是凌迟处死之罪!劝你乖乖过来受捕归案,可免受些刀剑之苦!”
卫风道:“放你奶奶的老臭屁!你要是乖乖过来叫我声「爷爷」,可免受些拳头之苦!”
那捕头勃然大怒,厉声道:“兄弟们,上头有令,若是犯人卫风胆敢拒捕的话,当场格杀!”
卫风倒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哎呀呀,这就要杀了我么?我好怕怕哟!”说罢咧嘴嘻嘻而笑,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杨剑见他大敌当前,居然还能调笑取乐,心内暗暗敬佩。杨雪樱则是担心不已。
便在此时,几名捕快偷偷绕到卫风三人的左右侧,相互交换了个眼色后,突地齐齐扬手,十数道白光激飞而出,径直射向卫风三人,却是些银针钢镖之类的暗器。
卫风眼角余光瞟处,见有光亮闪动,立时便知不妙,大叫一声:“操!”接着“哎哟”一声,躲避不及,左臂已中了一枚钢镖。那钢镖来势如电,劲道十足,几乎直没入柄。同时又听得杨氏兄妹闷哼出声,各自也中了暗器。
杨剑胸前中了一镖一针。银针他一拔即掉,只是钢镖却打在左心口处,鲜血涔涔而出,额头上露出豆大的汗珠来,显然伤得极重。
杨雪樱俏脸发白,神情痛楚,身上并无镖伤,想来是中了银针暗器,只是那银针细微如发,不知打在了她身上何处。
众捕快眼见三人都已受伤,再无所惧,齐发一声喝,蜂拥上前,欲拿了卫风领功邀赏,又想那一男一女既跟卫风处在一起,必是他的同党无疑,正好一并拿了。
卫风大急,暗道:“乖乖不好!我只要撒脚信一跑就没事了,可是美人儿兄妹受了伤,哪能是他们的对手?若被抓住了一定小命不保!”眼见众捕快已经涌到了近前,再也顾不得许多,“啊”的一声大叫,右拳全力击出。
那些捕快再是厉害,终究只是血肉之躯,哪里能经得住他这劈山裂石的一拳?血肉横飞之处,
七、八名捕快连哼也未及哼出,已做了黄泉行客、阴间鬼魂。
其余捕快登时骇然失色,呆了一呆,突然间怪叫着四散奔逃。
这几日适逢城中庙会之期,街上百姓众多,见官差兴师动众的来捉拿人犯,早有数百人围在四周等着观看热闹。卫风那一拳打得多名捕快尸解肢散,有些血肉模糊的残体远远飞出,径直落到人群之中。
这一来不当紧,数百名百姓登时炸成了一窝蜂似的,惊叫声与哭喊声交杂在一起,场面甚是混乱。有些胆小者竟吓得双脚发软,尿了裤裆。更有甚者竟然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卫风的身体曾在千年仙液中浸泡过,后又服食了仙果,因此那枚钢镖虽然打在他的臂上,却如无事一般。他中镖时吓了一大跳,但并未觉出有任何的疼痛之感,随手拔出扔在地上,伤口便即愈合如初,回身道:“杨大哥、杨大姐,这地方恐怕呆不下去了,咱们赶快三十六计溜为上!”张开双臂,将杨剑兄妹挟在腋下,拔脚便跑。
片刻间出了城门,举目四望,眼见城西峰峦隐隐,山势连绵,心想:“他妈的,老子闹了几次大事,每次都是钻入山里避难!看来这回也难免了。嗯,有山就是好啊,如果到处都是平原了,那可还往哪里躲去?”折而向西,渐奔渐快。
进入山中,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忽听腋下的杨雪樱“嘤咛”一声,似是难受已极。卫风缓了缓步子,低头问道:“小美人,你怎么啦?”话一出口,又立时后悔起来,生恐杨剑会斥责自己轻薄无礼。
所幸杨剑本就伤得极重,加之这一阵奔跑颠簸,已经昏迷了过去,而杨雪樱柳眉紧蹙,似在强忍着伤疼,对他的话也并未在意,呻吟道:“痛……嗯……痛啊……”
卫风道:“哪里痛?我帮你瞧瞧!”
杨雪樱道:“我……我胸……胸……我……我……”“我”了半天,却没能“我”出个所以然来。
卫风怔了怔,顿住身子道:“什么?你凶?看你温温柔柔的,一点儿也不凶啊?”见杨雪樱神色羞急,似乎有难言之隐,蓦地里心头一亮,“噢”了一声,恍(书)然(网)道:“你说你胸口疼是不是?我操!我还认为你说自己凶什么的呢。”
他走到旁侧一个斜坡旁,将杨剑缓缓放倒,双臂横抱着杨雪樱,道:“你是不是中了银针?我来瞧瞧伤得要不要紧。”腾出左手来,探向杨雪樱的胸膛。
他此举实是出于关心之意,倒非欲施轻薄,但杨雪樱一个未经人事的妙龄少女,清白之躯如何能任由一个陌生男人随意触摸?更何况还是胸口禁地?急声道:“你……你不要……”
卫风道:“什么我不要?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大大的心疼了?”说话间,左手五指已探入了杨雪樱胸前衣内,触在一个温暖柔软的隆起之处,道:“伤的是不是这个?”
杨雪樱紧闭双眼,不置可否,眼角处渗出了一道道的清泪。
第三章 深山遇亲
卫风眼光在她脸上转来转去,忽然间叹了口气,道:“算啦算啦,我不看啦!你也别哭了。唉,免得你在心里骂我是个小色狠、小色鬼什么的!姓卫的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乘人之危的事情是绝不会做的!”
顿了一顿,又道:“咱们先找个隐密的地方躲着,等到天黑时,我偷偷溜回城里去,找个女大夫来给你瞧伤。”心想男人个个都是好色之徒,杨雪樱容美貌端,若是找个男大夫来,难保他不起色心,趁着为杨雪樱治伤之机在她身上摸来捏去,大大揩油,那瞧着岂不气人?还是找个女大夫来瞧的好,女人对女人,再捏再摸也无所谓。
想到此处,重又将两人挟起,继续前行。
眼见日倚西山,漫天红霞,已是黄昏时分,忽然间前方的山坳中青烟袅袅,似是有人家居住。
卫风大喜过望,疾奔了一阵,转过山坳看时,只见林木掩映之间,隐隐建着几间茅舍,虽是简陋了些,但屋前溪水潺潺,屋后山林密密,四下里野花遍地,环境清幽,犹如世外桃源一般。
卫风大踏步走到茅屋前,大声道:“喂,喂,屋里有人没有?有没有人?”
叫了几声,中间那茅屋的木板“吱呀”一声开了,一名老者当先走出,后面跟着个跟老者年龄相仿的老妪,看样子是对老夫妇。
卫风喜道:“老头……咳……两位老人家,兄弟……我……我们迷了路,我这两位朋友又都受了伤,跟你们借间房子住两天行不行?嘿嘿,反正你们房子多,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做善事了,行不行?”见那对老妇面面相觑,心中一动,又道:“一看你们两位老人家就是老好人啊!这个……嗯,不是说救人一命,比建七层宝塔还厉害么?我们一共是三个人……三七二十一……哇!你们让我们住下,就等于是建了二十一层宝塔!天啊,做了这么多好事,你们两位老人家一定长命百岁,祝寿无边!”
那老者缓缓走上前来,眯起双眼,细细打量了卫风一阵,又去看他腋下所挟的杨氏兄妹,回身与老伴儿低声商量了片刻,点头道:“小伙子,你就住下罢。只是我们这屋子简陋得很,怕你住不习惯。”
卫风道:“习惯,哪能住不习惯?您老人家睁大眼睛看看,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跟乞丐似的,就是茅坑里也能住得。”
那老者捻须一笑,道:“好,好,住得习惯就好。嘿嘿嘿……老婆子,你快去收拾一下,腾出间房子来给他们住下。”
那老妪“嗯”了一声,颤巍巍地走到西侧的一间茅屋门前,推开了屋门,进去打扫。
卫风只觉杨雪樱的身子轻轻扭动了几下,呻吟出声,忙低头问道:“怎么啦,你很痛是不是?”杨雪樱“嗯”的一声,银牙紧咬,鼻尖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来。
卫风心道:“我要摸,你偏不让摸,摸几下就会舒服多了。”知道她这样被自己挟着甚为不适,便道:“大姐乖乖,马上进屋里睡一会儿就不痛了。”
过了半刻功夫,那老妪由屋中出来,道:“行了行了,收拾好了,你们进去休息罢。”对那老者道:“老头子,你在屋里陪他们说话,我去做些饭菜来。”
那老者“嘿嘿”一笑,摆手道:“咱们家中极少来客,记得要把些最好的东西拿来招待客人。”他说到“好”字之时,语气加重了一些。
那老妪与他交了下眼神,立时会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