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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品少爷极品仙-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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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架颈间,寒气迫人,老鸨吓的双腿发抖,颤声道:“我……要脑袋……要脑袋!”
那将领咧嘴一笑,道:“你这老鸨倒也不傻,知道脑袋比银子重要。嘿嘿,咱们告辞啦!”带着两名随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的离去。
一众兵士押着卫风直至守备府上。那守备将军正为爱子被伤之事恼怒不已,听得手下将犯人抓来,立时着人将卫风带到武场之上,绑在一个大石柱上,自己则拿了根粗鞭子,见了卫风,说了声:“你这贼人伤我爱子,今日叫你不得好死!”不问青红皂白,扬鞭便是一顿急风骤雨般的暴打。
虽然鞭子打在卫风身上如同隔衣搔痒,但他仍是大为光火,心想:“他妈的,这守备将军原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不问清楚老子为何要伤你儿子,上来便打,如果真的这么着打死了,岂不成了草菅人命?嗯,老子本来只想救小东子和梅儿姑娘,看来这回要连带着惩治你们一番,免得以后害更多的人?”
那守备将军想是打的累了,又见卫风双目微闭,一声不出,似乎晕死了过去一般,倒还怕他这么容易便打死了他,当下停了手,令下属上前脱了卫风的衣服,又令人拎来一桶冷水去泼卫风。
卫风心道:“他妈的,你们脱了老子的衣服,让老子晒晒太阳倒还不错,可这冷水要是泼到身上,那可就不太好受啦!”暗施仙法,将泼向自己的水引了开去,那水如同生了眼睛般,尽数转到旁侧的守备将军身上,登时湿漉漉的似个落汤鸡一般。
那负责泼水的兵士哪会料到有如此变故?知道守备将军脾气暴躁,一时间吓的魂飞魄散,颤声道:“将军,小的……小的……这水……”
守备将军本就有气,这么着一桶水下来,令他愈发的怒不可遏,不待那兵士说完,怒吼一声,冲去狠狠煽了他几个耳光,打的他面颊肿胀,鼻血长流,门牙也打掉了两颗,却不敢吭上一声。
卫风突地笑道:“哈哈,你这鸟人偷鸡不着蚀把米,本想泼我,哪知却泼了自己一身!幸好是干净水,如果换成粪水屎水什么的,你今天的饭就吃不下啦!嗯,看来这水也知道善恶,我是好人,它不沾我,专沾你这类的恶人!”
守备将军的一对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瞒来,不怒反笑道:“好啊,你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来人啊,去拎些屎尿水来,让这贼小子尝尝屎尿加身的滋味。”
卫风笑道:“好啊!快去快去,我等不及了!”
不多时一名强壮的兵士掩着鼻子将一桶屎尿拎来,守备将军阴沉着脸站的远远的,大声命令那名兵士去泼。
这守备将军本想在除死卫风之前好好的凌辱他一番,只可惜事与愿违,他命令一下,那名兵士非但没去泼卫风,反而拎着尿桶恶狠狠地向他扑来。
守备将军见那兵士双手拎桶,作势欲泼,抽刀怒喝:“大胆!放肆!你疯了么?小心老子砍了你的脑……”“袋”没还未说出,那桶尿水挟裹着一股骚臭难闻的气味儿当头淋下,由于正当说话之时,嘴巴未闭,因此里面也钻进了不少。
守备将军暴躁如雷,抹去满脸的尿水,挥刀向那兵士砍下,只听得惨叫一声,那兵士还处在混噩之中,便横尸惨死。
不消说,这怪事当然是卫风暗里施法所为了,他看到那守备将军一身尿水的尴尬窘迫模样,只觉大为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守备将军一生之中从未像今日这般丢人现眼,眼见一干属下都在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脸上表情各异,心想这事若传扬了出去,可自己可没法见人了。他见卫风笑的开心已极,登时将满腔怒火移转到他的身上,也未作他想,随即提刀奔到卫风身前,大吼道:“我剁了你!让你还笑!”
刀势如风,由卫风右侧横斩而至,这一刀威猛无铸,若被斩中,非得身体分家不可。
随着卫风“哎哟”一声大叫,他身子果然由腰部断为两截,只是未见有鲜血喷涌,更未见他倒地闭目气绝,反而是上半身落地后依旧“哎哟”“哎哟”地不停叫着,下半身则缓缓向着守备将军走来。
周围众兵士看到这一幕情景,无不大惊失色,想要四散逃开,却是双腿发软,由不得自己了。
而那守备将军常年征战疆场,杀人如麻,眼前怪事虽说让他吓了一跳,但依然强定心神,待卫风的下半身走近了,又是一声虎吼,再次挥刀劈下。
这一刀由卫风的双腿之间劈过,但却如劈水中,一开即合,全无半点作用。卫风的上半身在那边叫道:“哎呀,你这乌龟将军真他妈心狠手辣,把老子腰斩了不解恨,难道还想大卸八块?好,你用鞭子抽了我整整一百鞭,又砍了我两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人心慈手软,就只奉还你一腿算了。我踢!”
他“踢”字出口,下半截身子大步走到守备将军身前,右腿飞起,踢中守备将军的裆部,这一脚看似缓慢轻飘,实力蕴含了无限力道,守备将军身子如箭般向天空飞起,渐高渐小,渐渐没了踪影。
练武场中的众兵士抬眼上望良久,不见守备大人落下,不由相顾骇然,也不知是谁喝了一声“鬼啊!”抢先逃开,其余众兵士愣了愣,也是抱头四散奔跳,眨眼间偌大的练武场上就只剩下卫风的两截身子。
卫风哈哈大笑一阵,情知自己这一踢之下,那守备将军不知将会落在何处,反正是没活的希望了,又见左右无人,失去了玩闹的兴趣,收了法术,将两处身子合归一起,
他此来的首要任务是救小东子和梅儿姑娘出牢,只是不知二人现下被关在何处,当下在守备府内随意乱闯,抓住府中的下人便问,可惜守备府的下人虽多,却无人知道府里设有牢狱。
卫风无意为难下人,只问其中一人道:“你们守备大人的儿子……就是‘小霸王’现在何处?” 他想此事全因小霸王而起,他定然知道小东子和梅儿姑娘的下落。
那下人见他凶狠的样子,心中害怕,道:“我们少爷几日前受了伤,一直房里躺着。”
于是卫风问清了小霸王的房间所在,飞步而至,见他房门闭着,“嘭”的一脚便踢开了,大声道:“小霸王,你把小东子关哪了?”
其时守备夫人及小霸王的几个众兄妹也正在房内伺候着他,见一名穿着破烂衣服的陌生人豁然闯入进来,不知是谁,只是听他口呼小霸王,只当小霸王结交的朋友,均自皱眉,心道:“这人进来也不敲门,好生无礼!”
小霸王在“花香苑”被卫风踢坏卵蛋,衍后无望,几日来负伤卧床,疼的日夜惨叫,只盼着有朝一日能抓住卫风,到时自己定要将他折磨的比自己惨上百倍千倍。他终日“记挂”着踢伤自己之人,是一听到卫风的声音,便觉有些耳熟,心中一动,侧眼去看时,几乎一坐而起,指着他大吼:“是你!是你!”
卫风随意坐在一张桌上,悠然笑道:“不错,是我!小霸王,你的两个蛋蛋长出来了没有?”
守备夫人见儿子面色不善,便问:“我儿,这人是你的朋友么?”
小霸王眼珠血红,咬牙恨恨道:“朋友……朋友……娘,你快叫人抓住他!他……他便是伤我之人!”
他此言一出,举室皆惊。小霸王的两名兄弟瞪了卫风几眼,相互使了个眼色,一涌而上,便要拿住卫风。
卫风嘻嘻一笑,双足随意一翘,足尖踢在小霸王的两名兄弟裆部,痛的他们紧捂下体,躺在地上翻来滚去,额头汗珠直冒。
守备夫人只当这两个儿子的下体也被踢坏了,指着卫风骂道:“你这小恶贼,怎么又要伤我爱子?”
卫风道:“操啊,你这老贼婆说话太不讲理,如果你的爱子不来抓我,我又怎会去伤他们?”
守备夫人怔了怔,无言以驳,恼的满脸通红。
卫风不去理他,走到床前问小霸王道:“快说,小东子和梅儿姑娘呢?你龟儿子老爹抓了他们,你不会不知道关在哪罢。”
小霸王怒道:“小兔崽子,老子知道也不说!你怎么着?”又道:“娘,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叫人来抓他啊!我要一刀一刀将他剐了!”
守备夫人这才省悟来,冲到门外,杀猪般地大叫:“来人!快来人!”哪知叫的嗓子都哑了,却没一名兵士过来,连那些仆人丫环也都没了踪影。
却不知此前那些兵士在练武场目睹了卫风施展的法术,认为是白日见鬼,逃回屋内不敢出来,此事传入守备府其他兵士下人的耳中,大伙儿虽然半信半疑,但这时听到夫人的叫声大异往日,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寒意,谁也不敢先行露面。
守备夫人见无人响应,气急败坏地返回屋内,跺脚道:“这府里的人呢?怎么一下子都不见了?”
小霸王急问:“我爹呢?他不在府中?”
守备夫人道:“谁知道啊,这个死人!”
卫风笑道:“说的不错,你的老姘头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守备夫人倒抽了口凉气,吃吃道:“你……你害了他?”
卫风叹道:“不是我害了他,实在是他不经打,我只轻轻踢了一脚,他便被踢的无影无踪了,想必是活不成了。”
守备夫人哀叫一声,双眼翻白,登时晕死过去。
卫风拎着床上小霸王的衣领,将他一把抓起,道:“你问你的事情你还没说呢?听着,我再问你一遍,你若还敢顶嘴,我就把你撕成两半喂狗去!小东子和梅儿姑娘在哪里?”
小霸王是吃软怕硬之辈,知道再顶嘴唯有自寻死路,一时间戾气消敛,垂头丧气地道:“在……在地牢里呢。”
卫风骂道:“他妈的,在哪个地牢?”
小霸王道:“在我们府的西北角……”
卫风道:“你带我去找。找着了便罢,找不到我还是会撕了你。”他左手拎起小霸王便走,如同拎着一只小鸡般轻松。
在小霸王的指引下,很快便找到了位于守备府西北角的一处地牢,进到地牢之内,里面由于终年不得光线,给人一种阴森寒冷的感觉。
小霸王被卫风拎着衣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艰难地道:“大爷放……放开手,小的去点……点上油灯。”
卫风眼力胜过常人何止百倍,虽处地牢之中,却与外面无异,他眼光移动间,已看清了地牢的全貌,这地牢有十来间房子那么大,用拇指粗的铁栏分隔成二、三十个小间,设置的就和官家的牢狱一般,其间关了十来个人。
卫风大声骂道:“他妈的,你们家里居然敢私设牢狱,这叫知法犯法知道不?传到皇帝耳朵眼里,可是条死罪一条啊!”
小霸王哭丧着脸道:“这是我老爹干的,不关我的事。大爷,你要找的人在那边呢,你放过我吧。”
卫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瞧去,果然看到小东子和梅儿姑娘被关在一起,正向自己这边看来。
卫风看着小霸王可怜兮兮的样子,脸现鄙夷之色,笑骂道:“好,我饶了你,滚你的蛋罢!”抬脚踢在他屁股上。
小霸王身子前冲,打了个趔趄,险些一头撞到墙上,他知道自己这条小命算是捡了回来,当下头也不回,哭喊着逃出地牢。
卫风心中畅快,哈哈大笑着走到关押小东子和梅儿的牢门前,道:“小东子,梅儿姐姐,我来救你们出去。”伸手抓住铁栏轻轻一扯,那些铁栏便如面条般在他的手下应声而断。
小东子这几日来受了不少毒打,好歹他身体强壮,意志顽强,总算没有死去,这时见到卫风出现在眼前,不由又惊又喜,苦于身上多处骨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道:“小风子,真的是你?你怎么到了这里来的?”忽地面现焦急之色,又道:“不好啦,小霸王出去后一定会叫人来抓你。小风子,你快走罢,不要管我们了。”
卫风见了他凄惨的模样,心中不忍,说道:“小东子你别担心,我能进来,就能出去,没人拦得住我!”笑着看了看旁侧的梅儿姑娘一眼,又道:“小东子,你艳福不浅啊,身处牢中,还有美人相陪。换作是我,宁可一辈子呆在这里不出去。”
小东子叹了口气,苦笑道:“小霸王是我伤的,根本不干梅儿姑娘的事,可恨那守备将军却连她也一齐抓了进来。唉,梅儿姑娘娇贵之躯,却无端的陪着我受了这么多苦……”
梅儿痛心于小东子的伤势,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闻言忙道:“若不是我,你又怎会打伤小霸王,怎么会被抓来坐牢?整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小东子,你……”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小东子道:“你别哭……别哭……”想要抬手为她擦抹眼泪,却根本无能为力。
卫风道:“我操,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打情骂俏了,想要亲热的话,等出去后治好了伤再说。哈哈,小东子,我看你们两个郎情妾意的,人又挺般配,不如伤后好立即成亲入洞房。我给你们做媒人怎么样?到时候我送你们一件大礼!”他所说的大礼,便是想将“花香苑”由现在的老鸨手中要来,送与两人经营。
小东子慌忙摇头,道:“小风子,你别胡说八道,我哪能配得上梅儿姑娘?再说了,我这伤……不知还能活上几日呢。”
卫风道:“伤是小意思,我包给你治好,活上几日吗……我让你长命百命。”
小东子素知他爱胡言乱语,只当他是跟自己开玩笑,浑不放在心上,问道:“对了小东子,你闯入守备府,就没遇到什么人阻拦么?那守备将军手下可是握有好多兵马呢。”
卫风笑道:“守备将军被我一脚踢完蛋了,只能到阴间里去调兵了。他妈的,我猜守备府里这会儿已经没人了。”
小东子心中奇怪,却不想浪费时间再问,说道:“既然如此,小风子,我还想再求你一件事儿。这地牢里关着的都是好人,你把他们先放了罢。”
卫风点头道:“知道了。”回过头去,暗施“解锁法”,等到那些铁锁自行开了,便大声道:“你们都可以走了,守备将军已被我打死,再也不会寻你们的麻烦了。”
那些被关押之人都与守备将军结有怨仇,本认为逃生无望,必死无疑,听了卫风之言,恍若梦中,隔了片刻,这才齐齐欢呼一声,相携逃出。
卫风道:“行了,人都走了,咱们也出去罢。来,小东子,我来背你。”俯身将小东子扶坐起来放在自己背上,大步而行。梅儿随后跟至。
出了地牢,整个守备府死寂沉沉,果然已经空无一人,小东子问道:“小风子,我在‘花香苑’里出的事,那里定然容不得我了,我在城里又无亲无故,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又道:“梅儿姑娘,你与我不同,你是‘花香苑’的红人,回去后老鸨定然会很高兴的。”
梅儿低头默然一阵,忽地摇头道:“我不回去。”
小东子急道:“你不回去?那你去哪?”
梅儿道:“你……你去哪里,我就就去哪里,我跟着……跟着你……”
小东子愕然道:“你说什么傻话啊,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你跟着我怎么生活?”
梅儿微微一笑,道:“我好着呢,我可以照顾你的。”
小东子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只是摇头道:“这不行的……这不行的……”
卫风笑道:“看看吧,还没成亲呢,就已经开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小东子,你等着请我喝喜酒吧。咱们现在哪也不去,就回‘花香苑’,我送你们的大礼就在那儿呢。”
也不管小东子如何反对,背着他快步而行。梅儿打定了主意此生跟定小东子,便也紧随其后。
“花香苑”经过此前守备府人马的一番闹腾,生意非但未见冷落,反而人进人出的较往日更加热闹了。老鸨一边忙来忙去的帮着龟奴们招呼客人,一边还在为守备将军不给一千两赏银之事恼恨着。
卫风背着小东子风风火火的赶到“花香苑”前,见阿桂与祥福两龟奴正在门口迎接客人,远远便叫:“阿桂、祥福,老鸨呢?给我叫她出来!”
卫风被守备府的人抓走之事,阿桂与祥福也是亲眼所见,只道他这回是必死无疑了,哪想他这么③üww。сōm快便复又回转,并且还背着小东子,带着梅儿姑娘,惊诧之余,也带着几份欢喜。
阿桂喜滋滋地道:“小风子,你的本事可真大啊。对了,守备将军怎么肯放了你?你是怎么救小东子和梅姑娘出来的?”
卫风嘿嘿笑道:“我和守备将军是亲戚,他这么着就放了我。”
阿桂恍(书)然(网)道:“啊,原来如此!我说呢,你得罪了守备将军的爱子,他居然会轻易的放过你,原来你们有亲戚关系啊。嗯,看来你们这亲戚还挺亲的。”
卫风又是一笑,背着小东子走入正厅,见旁侧有桌子空着,便过去将小东子放下,又扶他在椅中坐好,催促阿桂去叫老鸨出来。
第十三章 四仙重逢(上)
不多时老鸨带着一脸怪异神色疾步奔出,人还未到卫风面前,便已启声笑道:「哎哟,小风子,你回来啦?让我瞧瞧你,呵呵,你没事……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不知道啊,刚才你被抓到守备府后,我这心里一直安宁不得,总担心你会出什么事。这下可好,你和守备将军有亲戚,他哪还再为难你啊……」
卫风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中不由恶心,鄙夷地道:「我操,老板娘,你变的好快啊,刚才我被抓时你还巴不得我被守备将军宰了呢,这会儿就又关心起我来了。别废话了,咱们立字据的事你忘了没有?依着字据上说的,我唯有拿出十万银票来,你这『花香苑』就该姓『卫』,你不会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忘了吧。」
老鸨刚才听阿桂说卫风是守备将军的亲戚,被守备将军放了回来,心中就觉不妙,这时听他提到字据之事,脸上肌肉猛地一跳,牵强笑道:「小风子,你就是爱开玩笑。嗯,你该饿了罢,我让人给你准备一桌饭菜去。」说着转身欲走。
卫风道:「慢着,吃饭是小事,这『花香苑』的归属才是大事。」
老鸨干笑道:「小风子,你看……你不会把这事当真了吧……」
卫风认真地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说着跳上桌面,大声对厅内的众客人道:「诸位听着,从现在起,我便是这『花香苑』的主人了。我这里有老鸨亲自写的字据为证,字据上写的清清楚楚,她自愿将『花香苑』让给我……」
老鸨疯了般的叫道:「没有……没有……」想要去抢卫风手中的字据,无奈身子肥胖,竟上不了桌子。
卫风不去理她,接着又道:「为了祝贺我成为『花香苑』的新主人,今日在座所有客人的费用全部免了。」
厅内的客人们都是来寻欢作乐的,哪里管他谁当主人?一听卫风此言,登时哄然叫好。
待客人们的声音平息了,卫风又对阿桂、祥福道:「你们两个去对其余龟奴说,就说愿意留在『花香苑』继续干的,工钱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一倍,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可拿……」
阿桂、祥福相视一眼,脸上喜色难掩。两人瞥了瞥兀自在大喊大叫的老鸨一眼,应声而去,显然两人已将卫风看作新的主人了。
卫风眼光扫处,见翠儿、燕儿此刻也在正厅之中,便招手叫她们过来,道:「两位姐姐,劳烦你们去跟苑里的姑娘们说一声,就说以后接客所挣银两六四分成,她们拿大头,我拿小头,看她们愿不愿意。」
翠儿、燕儿时常受老鸨怨怪责骂,本就对她没什么好感,心想要是卫风成了「花香苑」的主人,那自己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闻言都道:「这太好啦,姑娘们一定会举双手赞成的。」
卫风在「花香苑」里呆了一年多,内里的事情了若指掌,他将所有的事务重新安排了一遍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对老鸨道:「怎么样老板娘,我这样安排的挺合理吧。」
老鸨见「花香苑」里的龟奴及姑娘们对他的指挥惟命是从,一种大势已去的感觉油然而生,想到现在卫风手中握有自己亲手所立的字据,就是告到官府自己也是无理无据,一时间气血攻心,竟尔晕了过去。
卫风施法弄醒了她,将一迭银票抛到她面前,笑眯眯地道:「按理说现在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不应该带走一样,但我看你可怜,这些银两就送你花销罢。嗯,少是少了点,不过总也有万把两银子的,够你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了。」右手作了个「请」的姿势,道:「老板娘……噢不对,应该是这位大姐,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你就请吧。我这里还要招呼客人,不能奉陪了。」
老鸨苦心经营了「花香苑」十余年,一朝离开,哪里能割舍得了?喃喃道:「这里是我的……是我的……我不走……我不走……」
卫风皱眉道:「你不走啊……」看到阿桂与祥福走了回来,便吩咐他们将老鸨架出「花香苑」
换作以前,阿桂与祥福对老鸨是又惧又怕,如今自己不再受她管制,也无需再靠她来发工钱了,便宽下心来,上去一人架住她一只胳膊,道:「老板娘,得罪了。」不管老鸨如何挣扎,硬是将她架到了远离「花香苑」的地方。
祥福不想老鸨再回去捣乱生事,假作恶狠狠的模样,对老鸨道:「我可告诉你了,现在『花香苑』的当家的是小风子,你要再敢回去嚷闹,他一定会把你送到官府里,到时候官府判你个扰民生事之罪,将你关押在牢中,可有得你受了。」说完留下哭丧着脸的老鸨扬长而去。
处理完了老鸨之事,卫风精神大振,将自己决意把「花香苑」让给小东子与梅儿经营的事情说了,小东子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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