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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的野蛮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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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也会落泪,何况他是她的丈夫。泪水在眼眶打转,强忍着泪水。
看到楚定天这幅模样,顾瑾琰也是很替他心疼的,“事情还没的到证实之前,不要妄加断论。”如果面前这具尸体真的是秦念,他只会更加心疼秦念。
“不能仅凭一个纹身来判断!”顾瑾琰比楚定天好一点,刚开始看到这个纹身的时候他也差点就信了。
毕竟在肩膀处文的蓝色妖姬是如此的水灵、生动,还有一般人是不会再靠近心脏处开始文的,这朵蓝色妖姬就像是从心脏里长出来一样,绿色的叶衬托着零落的蓝色花瓣,似水珠状的修饰让花更加的活灵活现。
“……”楚定天的心里颤动了一下,如果是真的,楚氏集团今年将出一百亿来做慈善。
可是这能是真的吗?洪然亲口告诉他,“二少爷,二少奶奶是中午回港城的飞机。”这件事如果是其他人去查的,他会质疑,可是这是洪然亲自去查的。这么多年来,洪然为楚家兢兢业业,从未做错一件事,电脑界的奇才,心思又极其细腻。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顾瑾琰真的是想让楚定天回来,这么潦倒的楚定天,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像是失去全世界的孩子一样无助。
楚定天将遗骸打横抱起就大踏步的离开现场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阻拦。
医院。
“二少爷,样本抽好了。”医生是楚定天带的私人医生,医院是顾瑾琰动用关系借的。
楚定天抬手在脖子上摸索了一阵,轻轻的摘下一条吊坠。
很冷色调的吊坠,外观上像一颗心,又像是两只交颈偎依的天鹅,中间悬着一颗血红的珍珠,像鲜血一样,红得很透彻,仿佛是要滴出来一样。
“仪器拿来。”楚定天冷声命令道。
他知道这里面装的是秦念的血,每个月到时间秦念就会说要拿去保养,其实她是拿去换血了,这颗珍珠他找人鉴定过是寒玉,奇寒无比,能让血保持鲜度。
以前他以为这真的是血珍珠,无意中爷爷看见了就问他这是什么?他告诉爷爷是血珍珠。爷爷说将他嘲讽了一番之后说他不识货,说这是一块上乘的寒玉。
回到自己的别墅时,他躲在洗手间中,捣鼓了半天终于发现秘密之处。当掰开两边的心形时,鲜红的液体,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了出去,染红了整个面盆。鼻尖的铁锈味儿刺激着他的大脑,才发现里面装的是血。
秦念的血!!这是楚定天的第一反应,不明所以就是感觉这是秦念的血。
后来拿去化验也证明了这的确是秦念的血。
那天阳光明媚,楚云山庄,紫荆苑里面的人心情似乎不是很美丽。秦念穿着一袭湖蓝色的连衣裙跑进紫荆苑,却被沙滑上绷着一张冷脸的楚定天吓住了。
“这是谁惹了楚家二少爷啊。”
“没人。”
“干嘛一张臭脸?”
“……”
“诺,不要生气了,血珍珠送去保养好了,你看是不是更加漂亮了?”
“阿念,不要做些伤害自己的事情去讨好其他人。这只会得不偿失。”
“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我送你礼物是在讨好你?楚定天你是唯一一个我会主动送礼物的男人,不要太高看自己,你爱要不要。”
怒火中天将吊坠扔在垃圾桶中就转身离开了。
那时候她十四岁,他十九岁。
看到医生准备好的仪器,楚定天将吊坠握在手中紧了紧,最后终究还是把吊坠掰开,血液早就凝固,变成了乌红色的。
那天秦念将吊坠扔掉之后,楚定天终究还是将吊坠捡了回来,他的本意只是让她不要伤害自己而已,但是秦念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至于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收到过秦念的礼物。尤其从国外治病回来之后,不仅不送他礼物,还开始学会送其他人礼物了。
“楚先生,这是化验结果。”回忆戛然而止。
楚定天甚至不敢去接化验结果,地上满是烟蒂,这是在等待结果的三小时之间抽的。而如今结果出来了他却没有勇气去看。
顾瑾琰看楚定天身体都不自主的在颤抖,伸手接过化验单,示意医生离开。
“定天,结果出来了你看一下吧。”顾瑾琰拍了拍楚定天的肩膀将化验结果递给楚定天。
“瑾琰帮我联系立马回国的航线。”楚定天看完之后,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丁点的反应,只是对顾瑾琰说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三万英尺的高空,飞机从云层穿过。
机仓内,楚定天一改来时的不停喝酒的场面,只是淡淡的望着机舱外面。
顾瑾琰看着这样的楚定天不由得有点担心,“定天,你还好吧?”
尸体就在机舱内,搁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就算用脚趾头也想到了化验结果。而此时楚定天的不声不响,总是让人很担心。
“嗯。”上飞机来第一个字,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却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就连和楚定天这么多年的好朋友的顾瑾琰也猜不透。
当他打开化验单的时候,几乎是完全匹配的,没有一点差别。只知道伤心已经没有用,就只有连夜将遗体运回去。
沉默之后是更长的沉默。知道一阵手机铃声打破此时的寂静。
顾瑾琰看了眼来电显示,“楚爷爷的电话。”
不知道楚爷爷这时候打来干什么,只好先接通,“喂,楚爷爷……”
“叫楚定天接电话。”顾瑾琰话还没说完,楚兴夘就森冷的打断,让他把电话交给楚定天。不过楚爷爷真的是老狐狸啊,这都被他猜到了。
“诺,你爷爷的电话。”顾瑾琰将手机递给楚定天。
“爷爷。”
“阿念呢?”楚兴夘直接问楚定天,没有丝毫的委婉,声音甚至比楚定天的温度还要低。
“阿念她……”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告诉爷爷这个事实,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岳父,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楚秦两家人*着长大的,即使事后她在港城人的心目中越变越坏,这也没有丝毫影响她在楚秦两家人心目中的位置。只是最近他父亲开始不喜欢秦念了。
“让我来告诉你楚定天,阿念被你扔在伊基托斯,你自己一个人提前回的港城,而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向可暖自杀。”
“是。”楚定天这个“是”字吐得痛心疾首。
“我又没有告诉过你楚家的孙媳妇只能是秦念。”
“有。”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提前从伊基托斯回来。从出事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责怪过他,此时从爷爷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将自己深深地自责完全挖出来,就像很久没见太阳的僵尸一样,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的凌迟。
“爷爷,我……”
“定天,阿念是个好女孩。”最后楚兴夘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
“我知道,但是爷爷,阿念她……”
“阿念的飞机在加拿大格陵兰岛的上空出事了,飞机上无一生还……”
楚定天终于鼓起勇气对楚兴夘说了事实,本以为楚兴夘会对他破口大骂,但是却只有久久的沉默。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春秋变换,四季轮回,从当初的冰川时代到二十一世,可以来形容楚兴夘的沉默。
没得到楚兴夘的回答,楚定天决定要将事实讲出来,不然等到最后冲击太大,他们可能受不了。早知道早点消化,不然最后再见到尸体的时候,会更加痛不欲生。
“爷爷,这是事实,我知道我辜负了秦叔叔对我的信任,对不起阿念。可这就是事实,我在现场认了尸体,还做了鉴定。遗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完全辨认不出来。”
“希望你能通知我岳父,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说完这番话,楚定天的心早就千疮百孔,鲜血慢慢地往外面渗。
“……”楚兴夘还是沉默,似乎在思考又好像在回忆。
楚定天不知道楚兴夘在想什么,平时爷爷总是晦暗莫测,不爱说话,但是他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被他看在眼里的。此时爷爷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
良久之后楚兴夘说道,“早点回港城,阿念在山庄。”
嘟嘟嘟……楚定天完全愣住了,什么叫阿念在山庄?那现在躺在棺材里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她们的鉴定结果完全一样?还不等楚定天问出口,楚兴夘已经挂了电话。
“楚爷爷说什么?”看见楚定天石化在原地,顾瑾琰忍不住问道。
楚定天仿佛没有听见顾瑾琰的问题,仍然沉浸在楚兴夘刚刚给他的惊讶中。
这中间到底是哪一个环节错了?洪然?医生?秦念?还是另有其人?
“瑾琰,帮我把鉴定的医生找来港城。”楚定天并没有回答顾瑾琰的话,而是另外开了个话题的头。
“二少爷,你老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顾瑾琰发现他对楚定天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开始生龙活虎了,难道说……还是被老爷子骂疯了?
于是试探性的伸出手在楚定天的额头上探了探,“奇怪,没发烧啊。”
“顾叔叔,你在想什么呢?”楚定天一巴掌打开顾瑾琰的手,开玩笑道。
而顾瑾琰在听到楚定天叫他“顾叔叔”之后整个人的脸都绿了,他今年三十五了,比楚定天大五岁这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他居然比那个女人大出整整一轮外加四年。
两个人之间足足差了十六岁,虽说人帅不显老,反而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有男人味儿,但是有些时候他在索言面前真的很自卑。
两个人感情最好的一段时间,索言总是爱开玩笑的叫他顾叔叔,当时他只是一笑了之,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最后居然只给他留了一封信就不见了,而她那该死的理由居然是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
楚定天见顾瑾琰心事重重,知道自己刚刚戳到顾瑾琰的痛楚,心里不免有一丝内疚,“瑾琰?”
顾瑾琰薄唇一勾,露出一个让人放心的笑。
“你和索言之间谈得怎么样了?上次索小姐可是当着全港城的面说你没有担当,不如云伯庸。”男人之间就是这样上一秒可能场面还十分凝重,但是下一秒就能变得风淡云轻。
顾瑾琰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眼睛里的火苗就开始乱窜了,眸子里透着精光的让人不寒而栗,但是这却不包括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那小妮子,偷了我的种,还给我生下来了。”半眯的眸子有着很大的玩味儿,透着十分坚定的决心。
“三十五岁了也该有个孩子了。”内心是满满的憧憬。
“索言还真是厉害!”楚定天由衷的佩服。
在港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顾家三少爷*成性却从来没在外面留过种,住过宿,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港城这么多的豪门公子哥,最不可能有私生子的就是楚定天和顾瑾琰,前者是不近女色,后者是做事干净利落。要是被人传出去说顾瑾琰被一个小丫头设计,还偷了他的种,这消息足足能够上一个月的港城头条。
“来,干!”顾瑾琰举起酒杯向楚定天示意了一下,然后仰面一饮而尽。
楚定天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泯了一小口算作喝了。酒量虽然很大,但是他却不是一个喜欢沾酒的人,不想顾瑾琰饮酒成了习惯,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酒不管多少总会麻木神经,神经一不清醒就容易出事。
二十五岁就是楚氏集团的行政总裁,云门的门主,楚家这两挑重担让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在江寅出现,他退位让贤之后才稍微好点,可是云门青龙堂的堂主身份却没有轻松多少。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这么多年来唯一放松自己的地方除了家中,就只有在白马喝酒的时候,黑曼巴对他来说真的是一款很好烈酒,缓解神经,放松心情,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时间真的是有相对性,当想快点的时候,它偏偏就很慢,当希望慢点的时候,它就变成了手中的流沙,抓都抓不住。
楚云山庄,私人飞机场。
“二少爷,老爷和二少奶奶在主厅等你”等候多时的管家德叔一见到楚定天从私人飞机上下来就迎上去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楚定天一边走一边将西装脱下递给旁边的佣人。
领带被扯开,衬衣扣子的头两颗被解开,露出他健硕的胸膛,袖子被挽起,整个人看起来如此的随意和不羁,由里到外透着一股王者之气。
“顾少爷。”给楚定天汇报完事情的阿德看到姗姗来迟的顾瑾琰欠了个身问候道。
“德叔,你每次都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来山庄了。”顾瑾琰在开玩笑道。
“二少爷、顾少爷请!”德叔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开路。
三人坐上观光车之后,沿着林荫小道,穿过梧桐大道,就到了主宅,主宅是楚家退休的话事人与龙头住的地方,虽说话事人和龙头是两个身份,但是历来楚家都是一个人在担任,只有到了交接时才会出现一人一职的情况。而下一任就住在紫荆苑。
“二少爷、顾少爷好!”楚家永远都是这样,外面的人还没走进去,里面的人早就知道了。因为通报的人声音太大了。让人无意间联想到古代宫廷里面的场景。
当楚定天和顾瑾琰迈进客厅的时候,秦念和楚兴夘还有以利他们三人之间的谈笑风生让他们着实吓了一跳。
楚定天内心是很高兴,喜悦已经爬上了他的眉梢,但是高兴完之后却是无尽的猜疑。
顾瑾琰看到秦念还生龙活虎的,内心也是高兴地,也肯定了刚刚在飞机上的猜测。可是……这中间到底哪一环出错了?
“愣着干什么?”楚兴夘坐在主人位置的沙滑上,手中撑着龙头拐杖,龙头处早就被磨得反光发亮。
听到老爷子发话,楚定天和顾瑾琰卖不走过去,向楚兴夘打了招呼之后,楚定天挨着秦念的旁边坐下,顾瑾琰坐在以利旁边。
顾瑾琰和以利之间相互欠了个身表示打招呼。
而楚定天和秦念就不一样了,秦念对于楚定天为了向可暖将自己独自扔在伊基托斯的事还耿耿于怀,看着楚定天朝自己坐的沙滑走过来,下意识的朝旁边挪了挪。
比起刚刚的笑靥如花,此时可谓是满眼清冷。而楚定天将秦念刚刚的小动作全部收入眼底。
“阿念,还好吗?”前几个小时自己还沉浸在失去她的悲痛中,而此时此刻,这个人却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本以为会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她,问她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搅得自己心神不宁?而千言万语在最后却化作一句“还好吗?”。
处于礼貌碍于楚兴夘在场,秦念只得笑了笑应付过去,并没有做任何回答。
现在来问她还好吗。那当初就不应该把她一个人丢在异国他乡!一会想到当初的画面秦念的心都忍不住颤抖发疼。若不是以利她的眼睛就差点瞎了,若不是以利加拿大的格林兰岛可能就会有自己的一方土地。
对于秦念对自己的态度楚定天不以为意,因为自从她二十岁之后对自己从来都是时好时坏的,倒是对楚家其他人更加热情了,难道就因为当初的血珍珠事件?
挨着秦念坐下,楚定天就去拉秦念的手,秦念挣不掉,只得由着他,只是脸上僵硬的表情表示她不是很愿意。
“楚定天!!”秦念恼羞成怒,他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将她揽在怀里,这也就算了,他还吻她,还是四唇相贴的那种。
在国外呆了两年自己的脸皮虽然是越来越厚了,可是和楚定天比,她真的是差远了,这中间至少隔着几个银河系。
虽然表面上自己特别不愿意,可是秦念的内心刚刚才修建好的围墙真的崩塌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拉手,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有一个蜻蜓点水式的吻,他对她影响力真的不容小觑。这也许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抱她、吻她这是楚定天看见秦念的第一反应,而他从来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主儿,所以就将自己所想的全部付诸行动,可是最后那个吻落下之后,秦念唇瓣上的薄凉似乎在刺激自己的雄性激素的分泌,所以他马上就来开了,他怕自己忍不住。
一天多没见楚定天发现自己还真有那么一点想她,“阿念,我想你了。”楚定天贴着秦念的耳边说道,呼出来的热气,仿佛在耳根处凝结出了水蒸气。
秦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小手更是将他往外推。
“咳咳”楚兴夘咳嗽了两声。
以利将眼睛撇到一边没看。
顾瑾琰完全是当做看好戏一样,脸上是一个大写的‘好奇’。
“什么叫做花式虐狗,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言归正传。”楚兴夘森严道。
“以利是条汉子,定天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是,爷爷。”
“长途奔波,想必以利先生在飞机上也没休息好,阿德,带以利先生去休息。”楚兴夘开始支开其他人。
“是,老爷。”阿德应道,跟以利做了个‘请’的手势。
送走以利,楚兴夘鹰隼一样的眼睛扫过顾瑾琰,“瑾琰,楚爷爷,这里还要处理家务事,今天不能陪你了。”
“别介啊,楚爷爷,你处理你的,我在旁边看着,好让我长个教训,好记住不要犯低级错误,免得惹我爷爷不开心。”顾瑾琰特地跟楚定天来山庄的,他知道回山庄的第一件事,楚爷爷就是处理楚定天,他就想看看楚定天被训。
“看来三少爷应该是好久没回顾家了,连顾家的家规家矩都忘了,现在都不如我一个外人记得牢了。”
虽说平时楚兴夘挺疼顾瑾琰的,但是现在是在处理家务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使楚定天和顾瑾琰是生死同存的好兄弟,但是,现在在楚家,楚定天犯糊涂了,必须关上门来教育,都三十的人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得了,楚爷爷,你别说了,我走还不行吗?”顾瑾琰窝在沙滑上连忙摆手,从毅力踏出门的那一刻,顾瑾琰就整个人窝在沙滑上。
楚兴夘对于这种现象也是见怪不怪的,毕竟都是看着长大的几个孩子。在楚家顾瑾琰算是年龄较大的,但是在顾家就不一样了,他上面还有两个姐姐,老顾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子,两个姐姐也是爱极了他。所以放荡不羁似乎成了顾瑾琰理所当然的脾性。
“不过,楚爷爷,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坐起来之后,又走到楚兴夘旁边嘀咕了一句,说完之后像是已经看完好戏一样,哈哈大笑的出门去了。颇有些‘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豪迈。
人去楼空,现在整个主宅客厅就只有楚兴夘、楚定天和秦念了。顾瑾琰走后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了。
如果楚定天是属于高冷,那么顾瑾琰就是*加二货还有一点冷。顾瑾琰不像楚定天经历过大风大浪,虽然比楚定天大五岁,但实际上两个人心里年龄却是相反的,如果问顾瑾琰这辈子道目前为止受过最大的挫折是什么?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索言。
气氛开始变得压抑,空气也慢慢在凝结,过了半晌楚兴夘率先开口。
“定天,夫妻之间应该相互理解、相互包容,即使阿念做了让你蒙羞的事,也应该回到家来解决,而不是把她一个人扔在国外。据我所知,结婚不到半个月你给我闹些这些糊涂事出来,你们是去度蜜月,不是去出差,可以两人不同时间点回来。”
“啪”说完将一份报纸扔在茶几上。
秦念的身体不由的一颤,楚定天紧泯着两瓣菲薄的双唇。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茶几上的报纸。
港城报纸每日头条上赫然出现几个大字“蜜月归途:二少迫不及待会*,新婚妻子被抛脑后。”还有一份写的是“新婚燕尔,二少和‘破坏王’感情皲裂”破坏王是港城媒体特意为秦念取的。
而两份报纸的日期分别是同一天的,伊基托斯和港城有时差,也就是说现在还在今天,只不过是晚上而已。
“给我个理由!”楚兴夘压住心中不停上窜的火气,声色俱厉道。
“我倒想看看港城的天是不是要塌了,需要你楚定天这么的火急火燎的回来。”
“爷爷!”楚定天从未见过楚兴夘这样对他说话,句句带刺,于是声音不免有些放大。
对于楚定天这样,秦念居然看不懂。
“小暖,她身体不好,身边也没有一个人照顾,她需要我。”
‘她需要我!’楚定天说向可暖需要要他,所以他将她扔在伊基托斯。抬头望着这个抱着自己打的男人,眼眶中的泪花不停打转,可是定天,我更加需要你。秦念在内心苦苦独白。
小手也忍不住去扒楚定天箍住自己纤腰大手,楚定天看了眼秦念,不以为意,抱着秦念纤腰的手再紧了紧。
“你抱着我,我不舒服!”秦念呵斥道。
本来想再骂他几句,楚兴夘却再次开口,“阿念,你身体不舒服,早点去休息。”
秦念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楚兴夘,爷爷这是在将她支开,难道后面的话让她不好看?
虽然有疑惑,但是比起被楚定天这样勒在怀里,她更愿意离开,至少外面的空气是清新的。
“好的”秦念漂亮的狐狸眼扫了眼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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