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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的野蛮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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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向可暖说。
“吃下去早餐吧,虽然现在快要中午了。吃了收拾东西回伊基托斯。”
“好……”
邵承宇背对着向可暖回头看了眼一脸寡淡的女人,敛眸,出去了卧室,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脚看过了吗?”
“看过了。”
“不能手术吗?”
“手术之后才这样的,不然估计得坐一辈子轮椅。”这句话是向可暖今早说得最长的一句话,却是最让邵承宇鼻尖酸涩的一句。
邵承宇离开卧室,向可暖跛着脚急速的走向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输入关键词:邵承宇。
新闻上的图片像是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重现,眸底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
快十二点的时候,秦念抻了个懒腰从座位上起来,看到办公室里的蓝色妖姬还在的时候,眉头不禁蹙起,不是叫扔了吗?怎么还在。刚刚工作台投入,没注意到,现在忙完了,却发现花海在原地。
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捧起花束,一张卡片吸引了秦念的注意力,将花束放下,拿起卡片看,平静无波的幽潭掀起了一丝波澜,漆黑的眸子闪射细碎的光。
看完之后,卡片被小心翼翼的收好在一个收纳盒里,锁在抽屉里。然后抱着那束花出了办公室。
毫不留情的把那束散着清香的花束扔进垃圾桶里。
楚式集团附近的一家餐厅包厢内。
秦念一进包厢就把一沓报纸扔在桌子上,“邵承宇,你什么意思?还是你们国外开放得男人能够三妻四妾?”语气不善,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邵承宇抄手瞟都不瞟一眼桌子上的报纸,更加不关心上面的内容“她是我妹妹。”
“我总不能放任她被人欺负去了吧?”
“据我所知,可不是这样吧?”
“就算曾经对她有过心思,现在也没了。今天她就回伊基托斯了。”邵承宇喝着面前服务员事先沏好的茶,神情放松。
“今早上新闻被压下去是几个意思?”秦念在邵承宇对面坐下,“没做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邵先生,你不会不懂吧?”
“你吃醋了?”
“得了吧。”秦念笑道,“你想太多了。如果你想要我,就把以前的桃花斩草除根!”
邵承宇但笑不语,之后又问道,“离了吗?”
“我要你手上所有的股票!”秦念道,没有回答邵承宇的话。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秦念说,“不然就把向小姐留在港城吧,好歹港城也是国际化的大都市。”
“介意吗?”邵承宇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盒万宝路,自顾自的抽出一支,不等秦念的回答就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
秦念敛眸,拿起菜单就开始点菜,视线落在菜单上,等烟丝在邵承宇肺里面过了一圈才施施然的道,“你随意。”
隔着烟雾,邵承宇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不太真实,虚眯着眼睛,“我给你全部股份,你离婚。懂?”
秦念纤细的手指在菜单上慢慢的滑动着,划过那一道道烂熟于心的菜名,过了半晌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你不信我?”
“还是你觉得,设计了楚定天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之后,我还能坦然面对他?”一语双关。可以理解成秦念膈应楚定天跟其他女人上过chuang,也可以理解成秦念愧疚楚定天。就看听的人怎样理解了。
“好!”邵承宇把烟捻灭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
……
南牙岛,云门议事厅。
“二少爷,据可靠消息,骆凌恒今晚就会行动了。”刘蒙说。
“所有部署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
“定天,你真的打算硬碰硬?”楚定辰看着一脸阴郁的楚定天道,声线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这件事可以谈判的。”他在床上躺了一年,这一年不是没有变化,虽然没有意识,但是总感觉心态苍老了许多,变得不像以前那样喊打喊杀。
“可以谈判?”楚定天凛冽的视线落在楚定辰身上,“那我们这一个月来的辛苦部署算什么?”
说完视线落在一旁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的江寅身上,“可以谈判的话,楚楚生产阿寅就在身旁了,也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有取名字。”
“定天,你不要做得太过了,骆凌恒背后是孙先生。”楚定辰规劝道。这是他们一早都知道的。
“二……二少爷?”刘蒙看着今天一反常态冷静的楚定天,小心翼翼的看着楚定天,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踩到老虎尾巴。
“说!”
“林庆云似乎也来港城了,今天一早的飞机。”
“准备接机,他毕竟是阿念的结拜二哥。”
稍后几人谈论了具体事项,最后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楚定天,刘蒙作为助手一直守着楚定天,做到随时待命的准备。
刘蒙看着楚定天抽了许多烟,烟灰缸里早就装不下了,仍旧一支接一支的抽着,把烟当饭吃一般。抽到咳嗽了,还是不懈努力的继续。直到没有烟之后才停下。
喝了杯茶水,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迷着眸子道,“通知4S店去山庄拖车了吗?”
“说了。”刘蒙战战兢兢的看着楚定天。
楚定天,“……”
4S店的确来拖车了,报废处理的时候,还是打电话通知了车主——秦念。
秦念当时正在看文件,拿回那剩余的股份之后,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七月的天气管不住的热,开着奥迪A8到4S店,经理就小心询问,“楚太太,楚先生要把车报废,车当初登记的是你的名字,我们想请问你的意思?”经理大腹便便的,对着秦念的时候异常的恭敬。
登她的名字?当她注意到这辆车的时候,车已经在楚云山庄的车库里闲置着,她以为是楚定天有收藏车的爱好,又钟爱法拉利,所以就多收了一辆。第一次开它的时候,还是两个月前。
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车身,火红色的车身将女人凝白的手上皮肤衬得更加的滑嫩和白希,视线落在车上,“什么时候买的?”
“大约两个多月前吧。”
两个多月?当时她和楚定天才完婚,他口口声声的说苦诉这桩婚姻怎么怎么滴,却在背后买了一辆同款的车给她开。现在她只想说:闷骚!
闷骚得多想他一分,她都会觉得心脏被捏住不能呼吸。当他们站在情人走廊的起点时,他说:我想和你重新开始,忘掉新田的不愉快,忘掉只存在一天的孩子,慢慢走过这一生一世时。
她觉得他真的爱她,但是在这场她一个人角逐了十年的单恋上,她突然失去了自信。
现如今才发现,这桩婚姻里面,付出最多的是他。除开他一开始的不爱,除开新田,除开那个孩子,回头来才发现全是他在付出。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用着自以为是能救楚式的方法来伤害他。
“呵呵……”秦念低笑,低低的,像是爱人耳边的低语呢喃,明明那么漂亮的脸,却看得让人不禁为之心痛,“我先生忙,忙晕了,车明明还没坏,为什么要报废处理?”
经理也是被秦念的话搞得一脸的懵逼,“楚太太的意思是?”明明昨晚就打电话说,要把车报废处理的,现在又是闹哪样?一个说要,一个说不要?做服务业的太难做人了。
“车留着。”秦念转身看着大腹便便的经理,“至于我先生那边,你这么聪明,不需要我教的。”
……
星期六,七月中有四个星期六,这是七月份最后一个,这天白天的时候,天气闷热得像是在每个人的外面都过了一件看不见的外衣,逼着人们不能正常呼吸。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地上还冒着热气,就像是天然的蒸拿房。
南阳码头,和平常一样,上货卸货的船都会在这里靠岸,一大批一大批的滴着水的海鲜在这里上岸。码头另一边客轮也照常运营着,从港城遥望的那座城市来的人,或者是赶去那座城市的人。
看上去一切如常,除却远处飘来的那几朵黑压压的乌云,还有不同以往的海鸟,今天的海鸟,压抑着性子,只有通过胡乱的叫嚣来缓解神经。
“嘎嘎嘎……”的在天上盘旋一圈,又随意的停在船帆上
忽然,“报告苍鹰,按正常时间算,江寅和以利的车还有几分钟就靠岸了。”
“准备好!”骆凌恒双眼如炬的注视着对面的平静得只剩下波纹的海面,“荣誉就在成败之间。”
身后他只带了一百士兵,但是全都是特种选拔下来的,囊括了各个军区的最拔尖的优秀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
时间在秒针滴滴答答间,几分钟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样,转瞬即逝。
远处客渡码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岸,保镖前呼后拥,身上时佩枪,国际上一流的枪支,一流的匕首。
领头的两人都带着深黑色的墨镜,遮住了许多面容,高领的风衣更加的平添了几分神秘,正朝着不远处的越野车走去。
南阳码头下船四处都是地摊,卖吃的的老板些个个都时不时的瞟一眼被簇拥着的两个男人。
滴答…滴答…滴答…“砰!”
☆、202 晚霞染红的天被生生扯破一条口子
枪声惊扰了海鸟,吓得海鸟扇动着翅膀离开了船帆,朝着太阳的尽头飞去,在平静的海面上掀起了一弯一弯的湖纹。
“砰!砰!砰!”又是三声枪响,晚霞染红的天被生生划破一条口子,看似祥和的码头,看似与寻常不同的人,如今都迅速的掏出枪支,上膛,“砰!砰!砰!……”
红色的晚霞和洒出的热血交相辉映,画面感太强,颜色太过刺激,味道太过沉重。枪击声似乎勾勒成这画面的背景音乐。
枪声似乎成了暗号,当第一声枪响之后,码头的海面上沉潜出许多潜艇,从潜艇上下来的人都全副武装,堪比最精英的军队。
跳上岸就完全进入战斗状态。
“苍鹰,我们中埋伏了!”躲避着头上的硝烟战火,紧锁着眉头的一个男人看着越来越多的特工级别的人涌上岸,沉重的说道。
骆凌恒看着自己的兄弟一枪一枪的被击中,捂着伤口忍受子弹穿过骨头的扯痛,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染上一沉淡薄的哀凉。
战友们的哀嚎声在耳边此起彼伏,眸底渲染着悲恸,过了许久,久到从冰川世纪过渡到大陆漂移,骆凌恒挥手道,“带着剩下的兄弟们走!”说着自己却掏出枪朝着对面那两个男人走去。
隔着硝烟与战火,骆凌恒似乎看见了楚定天长身玉立站在码头上,高领的风衣遮住了他大半部分的脸,墨镜遮住了那藏都藏不住的锋芒。
场面十分混乱,热血洒,汗水流,南洋码头有史以来第一次变成这样的人间地狱。两方交战,火拼,枪战,这样的字眼在现在像是终年不见天日的禁忌,如今却在港城大肆上演,天边黄晕的月亮似乎都被这场兵戎相见,鲜血成河的场面浸染成红色。
楚定天菲薄的唇瓣末梢被染上一层薄薄的血腥味,温暖的桃花眼被渐染成堪比地狱使者开可怖的颜色。骆凌恒朝这边走来,他看得清楚,清楚到耳边似乎都能听到每次抬脚带起的风声。
在硝烟中穿梭,双方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拦住他,任由着骆凌恒朝码头方向走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今天下班之后,秦念就直接回了江南的别墅,叫了外卖,味同嚼蜡般把一盒饭硬生生的吞下去,刚准备收拾收拾把垃圾拿去扔了,电话在这个时候就响了。
手上还拿着一次性的饭盒,接起电话,“二哥,什么事?”
林庆云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听得出来车开得很急,声线都在颤抖,“出事了,阿念,出事了!”
“怎么了?”情绪被带动,秦念也禁不住的跟着着急,一颗心被悬在空中,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在这个时候居然无比的快,这是她未曾经历过的。
“南阳码头,大哥和楚定天打起来了!”
“啪嗒”塑料口袋装着的一次性餐盒掉在地上,汤汁洒在洁白的地板上,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一双水目瞬间凝结,消化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月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阿念?阿念?”电话中沉默得令人生寒,林庆云叫了好几声秦念。
“我过去,很快就到,我们在那边会和。”说完就挂断电话,趿拉着拖鞋就去车库取车。
奥迪A8硬生生的被开出一种在赛车道上的错觉。
南阳码头,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深蓝色的幕布下,是鲜红色的血流成河。码头边上两个高大的男人扭打成一团。
双双都挂了彩,脸上一团青一团紫的,却怎么都挡不住那俊美的容颜,一个邪势,一个雅痞。
两人穿的都是作战服,却被生生的扯烂,星星点点的挂在身上,裸露出健硕的身材。码头上几百号人,都手持枪械匕首,或挂彩,带着浸血的伤口,或躺地,申银着捂住咕咕冒血的伤口,围观着两人扭打在一起,却是谁也不敢上前拦住。
只因为这场男人之间的殊死搏斗关乎着两方的生死。
秦念是跑过来的,身上穿着家居服,脚上趿拉着拖鞋,扒开人群,紧跟着一起来的是林庆云。
看见两人身上的伤口时,秦念下意识的捂住嘴巴,避免那令鼻头泛酸的液体流出来。
楚定天和骆凌恒两人身上的伤口都不轻。楚定天背上有一条十厘米长的刀伤,不深,却还是在流血,脸上被打得估计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骆凌恒也是一样,长期的户外作战,让他的皮肤显得格外的健康,小麦色的背脊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最新的一条是手臂上扭曲的伤口,刀伤,跟楚定天的一样。看血流程度,骆凌恒的要比楚定天背上的那条伤口深很多。
秦念看得恍惚,感觉眼前出现了重影,却只看见楚定天反身一脚踢在骆凌恒胸口上上,骆凌恒被踢得连连后退,半蹲在地上,紧锁着眉头,“噗!”一口鲜血就喷薄而出,洒了好远。
“大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庆云,上前就要夫妻几乎没有力气的骆凌恒,蹲在地上跟骆凌恒持平,双眼瞪着楚定天,“楚定天,我杀了你!”
人还没站起来就被骆凌恒扯住,“我天天混部队,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他妈去送死?!”骆凌恒低垂着眼睑,余光瞥到人群中的秦念,嘴角扯出一个看似胜利的笑容。
林庆云抡起的拳头还没放下,楚定天早就拔出腰间的枪抵着林庆云的额头,眼神阴冷,“林少爷,这是港城,还轮不到你来横!要死的话,我不介意浪费一颗子弹送你下去!”声音暗沉得像是来自阿鼻地狱的修罗,浑然天成的死亡感。
话音一落,“卡擦!卡擦!……”子弹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双方剩余的人都用枪指着对方。
秦念瞥了眼前后左右的人,纷纷都举枪抵着彼此,那修长的食指已经搭上扳机,“楚定天……”子弹上膛后,码头又回复了惯有的清静,只听得见海风吹佛的声音,而秦念的声音在此时就像是跌落凡间的天使一样,显得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定天下意识的偏头看向声源处,邋遢的女人一眼就落入了他的眼里。
那双嗜血的眸子似乎微微动了动,被有些拉回现实,看着人群中的女人,是那么的格格不入,“阿念,你来干什么?”他问,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温柔的包裹着女人,除开女人之外,四周的环境都变成了衬托,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
秦念视线落在被紧紧捏在男人手中的枪口上,还冒着白烟,隔得这么远她似乎都能感受枪口上未散开的余温。趿拉着拖鞋走过去,轻轻的扒开抵着林庆云的枪口,“放了他们好不好?”如果不放的话,肯定所有人都会死。
女人的话让楚定天的瞳孔紧紧的收缩,才意识到最近发生了什么似的,“放了他们谁放了我?!”
秦念,“……”她不知道。可是他们是她的结拜大哥、二哥啊。面前的人又是她现在的丈夫。
女人迷蒙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楚定天的双眸,缓缓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道,“阿念,我给你机会,你选。”说着就把枪强硬的塞到秦念的手上,“本来这场较量,就意味着有一方必须死!现在我把它交到你的手上。”
握着枪的手,直接垂在了身侧,不解的看着楚定天,秦念咬着唇瓣,忍着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凝着面前的男人,久久的做不成选择,最后把手中千斤重的枪使出全身的力气扔进不远处的海里面,然后对着楚定天大吼,“我选不了!”
楚定天睨着秦念身后的骆凌恒和林庆云,突然嘴角扯出一个极大的讽笑,“哈哈哈……”这笑声听得让人发毛,背脊生寒,“你选不出来?”
“既然选不出来,我就替你选!”说着三两步上前,拿起旁边的人的枪,“卡擦”上膛,食指扣在扳机上,就要抵着林庆云的脑门。
但是有一个人比谁都快,在楚定天拿枪,上膛的时候,已经挡在了林庆云的面前。于是乎,那冰冷的枪口就抵在了秦念的脑门上,“你要杀就杀我!死了之后,再也不用费力去想办法和你离婚!”
楚定天差点就站不稳脚,闭着眼睛稳了稳神,大口的呼吸,来缓解逆流冲上脑门,快要喷薄而出的血流。
她说要杀杀他?她说死了之后,再也不用费力去想办法和他离婚?
“秦念,你想离婚想疯了?!”
秦念,“……”她扬着下巴,睨着居高临下的男人,眼波在眼眶中打转,却什么话也不说。
女人无语的沉默似乎代表着承认,这更加激怒了男人,肾上腺激素蹭蹭的往上飙,本来沉着的幽潭,现在竟然染上一层冰冷的残暴,“那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和我离婚?不可能!就算你死了!也是我楚定天的鬼!”
“让开!”吼完之后,压抑着脾气对着秦念道。
秦念咬唇摇头直视楚定天。
“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秦念还是咬唇摇头直视楚定天,只不过这次摇头摇得更加厉害。
楚定天。“……”阴沉的脸,难看至极。突然间一个闪电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深蓝色的天幕,没多久,一个雷声就在码头上空响起。
楚定天连眼睫都没有动过,仍旧死死的盯着秦念的小脸,看着看着居然觉得胸口开始扯着痛。
哗啦啦……雨幕从远处逼近,淋湿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雨水打在地上,倒是把地上的血渍冲散了。
雨大得让人不敢睁开眼睛,只得半眯着,楚定天半眯着眼睛看着秦念,秦念虚眯着眼睛回视楚定天,两人之间拉开冗长的沉默。
突然楚定天抵着秦念脑门的枪放下了,楚定天转身又拿起一把枪,握在手里面,双手持枪,这次一枪抵着林庆云,一枪直接抵在秦念的太阳穴上,“我说过让开的!”
话落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还有男人的闷哼声,子弹擦过林庆云的脑门射出去,细细的血珠就冒出来了。
楚定天手中的枪被秦念直接扔在地上,枪口还冒着烟,即使再大的雨似乎都浇不熄那苍白的烟。
秦念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打开那只手,才把那支枪打在地上,力道之大让楚定天都趔趄了几分。
重新站直身体,抵在秦念太阳穴上的枪竟然加重了几分力道,“秦念!你记住你是楚太太!”
“还没有在离婚协议没签字之前,你都不要妄想!”当一个女人奋不顾身去救一个男人时,除了爱,他想不出什么狗屁借口,什么结拜之情都是他妈的打着幌子的媾和。
秦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楚定天,没有,眼睛猩红得能滴出血来,眉梢都染上了寒冰,由里到外的透露着一股阴狠毒辣。却挡不住他眉眼间的自嘲,讽笑。
那样子的楚定天让秦念痛到不能呼吸。痛到脑袋嗡嗡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什么伤人的话,只是低低淡淡的应了一句,“我记得。”
“可他们和我是在一张炕上睡过的好兄弟!”她说。
她说,他们是一张炕上睡过的好兄弟。呵呵呵~楚定天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被这个女人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笨蛋。枉他叱咤商场十几年,枉他黑道白道两边滚。
“好!”楚定天咬牙切齿的道,“很好!好得很!秦念!”
说完扭头就走,带着自己的兄弟些。徒留林庆云、骆凌恒跟他的战友还有秦念在原地。
看着楚定天拂手离开,秦念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直接栽倒在地上,好在林庆云伸手接住了秦念。
而那边,楚定天带着江寅和以利走在前面,听到后面的动静,以利还是下意识的回头,担心的看了下秦念的方向,他看见的是秦念扶着脑袋快要晕倒,于是就对楚定天道,“定天,你不带阿念走吗?她好像不舒服的样子。”说话间眼神还下意识审视着楚定天脸上的表情。毕竟刚刚两人的对峙还是太惹眼了。
楚定天残暴道嗜血的样子太吓人了,估计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楚定天听到以利的话,下意识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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