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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香谷 作者:曹若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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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和尚心念一动,豆眼条然深注,道:“听你这口气,似有无可奈何,不得不认命的苦衷,是么?”
  古浩条然抬首道:“君子重一诺,古浩不能毁信!”
  野和尚明白了古浩不能接纳“善缘”的原因,也不禁微锁长眉,默然不语。
  沉默半晌,野和尚话题忽地一改,道:“古大怪,你可知道眼前这少室山区,如今到了多少罕绝人物么?”
  古浩脸色一变,旋即镇定如常地冷冷地道:“罕绝人物古浩生平见过不知凡几,稀松得很!
  野和尚豆眼条地一瞪,道:“如此说来,我野和尚也不在你古大怪眼里了?”
  古浩心头一颤!尴尬地笑了笑道:“自然,你高僧是除外!”
  野和尚嘻嘻一笑,又道:“那么那南海双仙“夫妇呢?”
  古浩不禁身心俱震!目芒深注地急问道:“高僧是说“双仙“伉俪也已来到了此地?”
  野和尚豆眼奇光一闪,道:“他夫妇不但已到此间,老实告诉你吧,我野和尚便是受他夫妇之托,才向你古大怪化“善缘“的,否则,我野和尚才不愿管你们兄弟的死活闲事呢!”
  古浩心头不禁一阵激动,低首默然良久,始才抬头问道:“如今双仙“夫妇仙驾何处……
  野和尚接口道:“你想见他夫妇么?”
  古浩领首道:“昔年“双仙”夫妇傲游白山黑水之际,古浩兄弟一时冒失,对他夫妇发生误会,承蒙他夫妇手下留倩,这些年来古浩兄弟一直槐疚于心,今他夫妇既已驾莅此间,理应前往趋谒谢罪!”
  野和尚听得不由暗自领首,笑道:“如此,我野和尚向你所化的“善缘”……”
  古浩沉默剎那,终于无奈的点头道:“高僧既是受“双仙”夫妇所托,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不过,古浩目前还无法退离返回千山,倘必须稍假时日始可行野和尚点头道:“那是当然,我野和尚明白你的心意!”
  古浩一笑道:“如今话已说明,有关拜蔼双仙“夫妇之事……
  野和尚笑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野和尚决不失信。”
  语声一顿,话题条转,道:“你且先见见鲁大侠的小师弟,如何?”
  古浩目中异采一闪,道:“就是治好少林罗汉堂主持大师之伤之人?”
  野和尚点头道:“正是,也是鲁大侠师门的当代掌门人!”
  古浩道:“如此,古浩愿意拜蔼。”
  野和尚笑了笑,条朝长林暗处扬声道:“我野和尚虽已唇焦舌破,总算功果圆满,掌门人请现身一见。”
  三丈开外林深暗处,突然传出一声朗笑,缓步施施然地走出一位神俊美如玉,手提黑书箱,气度高华自有一股慑人之威的黑衣少年。
  他,正是“天龙门”当代掌门人文玉旬。
  古浩心中不禁蓦地一惊!暗忖道:“这黑衣少年好高的功力,隐身三丈左右之处,凭自己数十年的功候听力,竟然毫无所觉……”
  他暗忖间,文玉旬已缓步从容地行近野和尚身侧三尺之处,拱手一揖,道:“野大师,在下这里谨代敝师兄致谢!”
  野和尚因生性滑稽谈诸,嘻嘻哈哈,全无一点佛门弟子出家人的肃穆样子,是以乃自号“野和尚”。
  可是,今儿却奇怪,在文玉旬拱手一揖为礼致谢声中,野和尚竟突然一改往常那嘻笑之态,神色肃然地双掌合十道:“不敢当,些许微劳,理该效力,怎当得掌门之谢礼!”
  文玉旬淡淡一笑,随即转朝古浩拱手道:“在下深为庆幸古前辈能够明智抉择,承诺退出魔圈,此实为天下武林之大幸!”
  “千山双怪”古浩古斌兄弟,为人虽极狂傲自负,但却介乎正邪之间,生平作为也是善多于恶,而且是一以极重信义的豪雄。
  此际,古浩因已知对方年纪虽轻,但却是“南海双仙圣手书生”鲁宗仪的小师弟,又是“掌门人”的身份,是以闻言连忙拱手答礼,讪讪一笑,道:“掌门人如此一说,倒令老朽惭愧汗颜无地了,若非令师兄鲁大侠仁胸侠襟,不记老朽兄弟昔年那次唐突冒失之过,托请野大师出面苦口渡化,则老朽兄弟将来不知要落个如何……”
  语声微微一顿,神态条然一肃,极其诚恳地接道:“老朽虽然痴长几十岁,早出江湖数十寒暑,但与令师兄鲁大侠可是平辈,掌门人倘若不弃,认为“千山双怪”兄弟尚还可交,便请改去那古前辈三字的称呼,叫一声“老哥哥,足矣!”
  话说得婉转而诚挚感人,令人听来心生激动。
  文玉旬双目不由星采一闪,肃容说道:“老哥哥既如此说,文玉旬就从命了。”
  入耳文玉旬”三字,古浩心头不禁猛然一震?双目条射电芒,惊声道:“少兄弟,你就是近来连挑黑虎堡,“五柳庄”,江湖传说的“冷面辣手神魔么?”
  文玉旬剑眉一挑条垂,淡然一笑道:“挑“黑虎堡,五柳庄”,杀单俊邱庸确是小弟,至于“冷面辣手神魔外号,小弟尚是首次闻听,大概是哪些江湖好事之徒,替小弟起的外号!
  语声一顿,摇了摇头,忽地问道:“老哥哥,在你以为杀单俊邱庸,是不是就算得上辣手,应该被称做一个“魔字呢?”
  这话,问得古浩不禁微微一征!一时有点不知如何回答的迟疑地道:“这个……
  文玉旬剑眉微挑地道:“怎么?老哥哥也认为是么?”
  古浩心点念转地道:“这就要看少兄弟杀他两个的动机原因了!”
  语声微顿即起,道:“以单俊和邱庸两人在武林中的声誉言,皆是受人敬仰的侠义之士,小兄弟突然杀了他两个,火焚这一庄一堡,若无正大的动机原因,自是要被人视为辣手与“魔”了!”
  文王句淡淡地道:“他两个如是确有该杀之道,便不是了,是不是?”
  古浩点点头道:“那自然不是。”
  文王旬笑了笑,问道:“如此,以老哥哥看,小弟有没有正大的动机原因呢?”
  古浩目注文玉旬沉吟稍顷,道:“以老哥哥看,单俊和邱庸他两个必有该杀之道,换句话说,小兄弟和他两个定必有什么血海深仇大恨!否则……”
  语锋微微一顿,目光条然凝注地问道:“是什么原因仇恨,小兄弟能予赐告么?”
  文玉旬神情略显黯然地摇了摇头,道:“请老哥哥原谅小弟目前实有不便言告的苦衷,不过,不久的将来,小弟当对天下武林有所交待!”
  古浩心念微动,又问道:“小兄弟这“不久的将来”,大概在什么时候?”
  文玉旬微一沉思,道:“以目前武林所现的形势而言,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是时期矣!”
  语声微顿即起,却已改变了话题,问道:“老哥哥大概何时可能脱身返归千山?”
  古浩稍一沉吟道:“因须略作安排,有十天半月时间,大概可以脱身登程了。”
  文玉旬点了点头,默然稍顷,忽然目射奇光地道:“小弟有几点问题,意欲拜问,老哥哥能就所知实情赐告么?”
  古浩目光一转,道:“小兄弟可是想问老哥哥现在所立身的“圈子”里的事情?”
  文玉旬领首道:“除此之外,小弟还另有拜问之事。”
  古浩眉锋微皱了皱,道:“小兄弟另外欲问者何事?”
  文玉旬脸容神情突然一肃,道:“小弟所欲拜问者,虽是另一件事倩,但很可能与老哥哥眼下所立身的那个“圈子”有着关连,而且关系极为重大,所以……”
  语锋一顿,竟突又改变了话题的问道:“老哥哥可知少林玄一,武当元灵两位掌门新近被杀之事么?”
  此时此际,文玉旬突然提出此问,颇为大出古浩意外,神色不禁愕然一征!皱眉点头道:“小兄弟何故突然问此?”
  文玉旬未作解释,继续问道:“老哥哥知道掌杀那玄一,元灵两位掌门的是谁么?”
  古浩道:“听说是个自称宇文大侠之子,名叫宇文珣的银衫少年。”
  心念忽地一动,目射疑芒,深注地问道:“少兄弟,那难道是……”
  话到中途,条然忆及适才野和尚的那番话,少林罗汉堂主持玄慧大师之伤,显系文玉旬所疗治的,那大雄宝殿佛灯飞空之事,显然也是文玉旬施展无上功力弄的手法,他怎会得是那掌杀玄一元灵两位掌门的宇文珣呢?这又怎么可能呢?……
  因为条然忆及此点,遂即立刻顿声上口,而未接说下去。
  “难道是”什么?他虽末接说下去,但文玉旬已知他心中所疑,微笑了笑道:“老哥哥怀疑那银衫少年可能就是小弟?”
  古浩道:“老哥哥确曾有此怀疑,不过现在又觉得不对了。
  文玉旬笑道:“可是因为小弟今夜竟与野大师同时在比现身,并暗助少林之举而又觉得所疑不对么?”
  古浩点头道:“正是如此。”
  文玉旬微微一笑,旋忽正容说道;“那银衫少年虽然确实不是小弟,但与小弟渊源极深,关系至密,而小弟所欲拜问老哥哥的另一件事情,也与昔年“天下第一堡”的灭堡惨案有关,如今宇文洵已经展开了复仇的行动,此惨案必须火速澄清,追查出当年阴谋造成此一惨案的主谋正凶,否则,必将祸延整个武林,后果亦定将难堪设想,所以,小弟衷心至祈老哥哥坦诚实答小弟所问的一切,设有什么不便难言之处,也请切勿隐瞒丝毫,小弟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老哥纵有不是,亦保证老哥哥不受干连!”
  这番话,只听得古浩心头栗骇至极!
  文玉旬语声一顿又起.,接看说道:“在未向老哥哥拜问之前,小弟想先听老哥哥一句话,愿老哥哥能点个头,作千金一诺!”
  野和尚此际突然插口说道:“古大怪,我野和尚愿作文掌门所言保证“的证人,你只管放心好了。”
  文玉旬感激地朝野和尚拱手一揖,道:“多谢大师。”
  话落,星目神光如电地注视着古浩,但却未曾开口催问,静待古浩点头作“千金之诺”!
  自古“英雄轻死重一诺”。
  古浩深知此刻只要微一点头,对于文玉旬所有将要提出的问题,他便不能稍有不实之答。
  为此,他不禁有点为了难,有点不敢轻妄点首承诺。
  他所不敢点首承诺的。倒不是为了昔年“天下第一堡”灭堡惨案的问题,而是为了有关他目下立身的那个“圈子”里的秘密问题。
  虽然,他已经接受了野和尚的“善缘”,答应退出“圈子”返回千山,但他不能背誓失信,泄漏那个“圈子”的有关秘密。
  因此,他为了难,双眉深锁,沉思不语。
  心念电转,默然沉思了半晌之后,终于被他想出了个可以不须违背信誓的折衷办法,说道:
  “小兄弟之意,如果仅系指昔年“天下第一堡“的惨案而言,老哥哥愿意点头承诺,若是包括所谓“圈子”里的机密问题,老哥哥我为了曾立有信誓在前,实在不便点头承诺,倘望小兄弟……
  文玉旬含笑接口道:“这个老哥哥但请放心,小弟之欲老哥哥作“千金一诺”者,本系指前者而言,至于后者,小弟虽亦将有所拜问,但老哥哥认为能答者答之即可,决不勉强,使老哥为难就是!”
  古浩目闪奇光地一点头,道:“如此,少兄弟你请问吧,老哥哥当是知无不言,也言无不实!”
  文玉旬星目异采一闪,拱手一揖,道:“小弟这里先谢谢老哥哥了。”
  古浩连忙拱手答礼,道:“少兄弟请勿再客套多礼。”
  文玉旬一笑,旋忽肃容问道:“老哥哥当年也参加了那场惨案没有?”
  古浩摇头道:“没有。”
  话声回答得有如斩钉截铁,文玉旬不禁甚感意外地一征!
  因为这话不像是言不由衷之一言,同时文玉旬也不相信以古浩的为人性情,既已作了“千金重诺”于前,对他这第一问,竟即“毁诺”不作实答!
  然而,事实上……
  古浩是何等老于世故经历之人,文玉旬那一征的神情,落在他的眼里,那有不明白文玉旬心中所疑的道理。
  于是,他立即含笑问道:“少兄弟可是不信?”
  文玉旬道:“小弟怎敢。”
  语声一顿即起,问道:“老哥哥当年难道没有接到一张金色的怪帖柬么?”
  古浩心中暗暗一凛:道:“接到了!”
  文玉旬星目深注,道:“那么老哥哥怎会没有……”
  古浩接道:“老哥哥于接到那张金色怪帖柬的当时,恰值发生一件意外事故,是以迟了两天才和舍弟古斌动身上道,赶到杭州,已是惨案发生后的次日午后申牌时刻,“天下第一堡”已成了一片瓦砾余烬!”
  文玉旬这才略释心中所疑的,星目微转了转,又问道:“当时老哥哥体内是否也中了一种慢性奇毒么?”
  古浩点头道:“不错,当时老哥哥和舍弟体内确是都中了一种慢性奇毒。”
  文玉旬道:“老哥哥既然迟到一步,“天下第一堡”已毁,老哥哥想来定必未能得到解药,内心也是定然大感失望而十分沮丧的了!”
  古浩苦笑丁笑,道:“老哥哥与舍弟古斌在心情失望沮丧之下,只好准备离开杭城,先返回千山再另作打算,但就在这临去之际,却突生意外地,与一位从未会过面的武林朋友因一点小误会而起了冲突!”
  文玉旬突然问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小误会?”
  古浩道:“说起来实在不值一笑。”
  文玉旬心中已有所悟地星目略一眨动,道:“那误会虽然不值一笑,但却全是由于对方一种有点近乎无理取闹的举动所引起的,对么?”
  古浩点点头道:“事情正是因此而引起的。”
  …
  曹若冰《空香谷》第十一章
  语声一顿,忽然感觉奇怪地目闪疑芒的问道:“小兄弟,你是怎么会知道的?”
  文玉旬淡然一笑道:“此乃想当然之事尔!”
  古浩疑惑地道:“真的只是“想当然”么?”
  文玉旬笑了笑,话转正题的道:“以后如何?老哥哥请接说下去。”
  古浩只得接收下去说道:“旋而误会冰解,由是相识结交,其于言谈中获知老哥兄弟身中慢性奇毒之后,即诚恳自荐,愿为老哥哥兄弟诊脉一试能解与否?……”
  文玉旬听至此处,剑眉突然微挑,星目条现异采地接口说道:“老哥哥且慢说下去,这以后所发生的事情经过,由小弟来猜猜,如何?”
  古浩含笑地点了点头,住口不言。
  文玉旬略作沉思之后,这才缓缓说道:“对方于替老哥哥兄弟诊脉细察之后,虽末说出所中是何种毒名,却表示能解,并愿为效劳,唯因手头无现成灵药,而且炼制费时,是以乃请老哥哥兄弟先回返千山,相约过一段时日,当然解药炼成送往千山,对么?
  古浩听得心中不由又惊又佩,对文玉旬这种料事如神如同目见的才智,暗暗心折不已,于是立即点头一笑,道:“事实经过确是如此,一点无错,小兄弟这份料事如神的绝顶聪智,实在令老哥哥我衷心叹服!”
  文玉旬谦逊地一笑道。
  “多谢老哥哥的夸赞,不过了另外一件事情,小弟便就猜料不到了!
  古浩道:“另外什么事情?”
  文玉旬道:“对方向老哥哥所提的条件。”
  古浩突然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实在厉害,也实在令人佩服!”
  文玉旬笑道:“这并不是小弟厉害,而是……
  古浩接口道:“又是想当然尔”,对不?”
  文王旬剑眉微轩,道:“老哥哥这么一说,小倒不好意思不换句话说说了。”
  古浩笑问道:“你要换句什么话说?”
  文玉旬道:“事理必然尔。”
  古浩一征道:“这话有……”
  条忽悟及这句“事理必然”之意,要比那“想当然尔”尤为切合实际,遂即立时顿声闭口不语。
  文玉旬却故意问道:“老哥哥为何不接说下去了?”
  古浩忽地摇头一叹,道:“算了,老哥哥年纪老了,反应,智能两不如你,再说下去必将难免丢脸,于其将被弄得脸红无言以对,反而不如藏拙的好。”
  话虽说得似乎颇有自知之明,不过,前面的那句“老哥哥年纪老了”之言,却显得有点耍赖皮,在替自己遮羞,装门面解嘲。
  那意思也就是说,老哥哥如果不是年纪老了,反应,智能绝不会输你。
  文玉旬天赋奇才,智能高绝,足堪傲夸当代第一,岂有听不出古浩这种话意的,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朝古浩微微一笑。
  虽只是微微一笑,但一笑得古浩的老脸发了红。
  幸好这是夜晚,杯中又极暗黑,脸上发红别人绝对看不出来,否则古浩要不尴尬……
  文玉旬微微一笑之后,条又脸容一肃,话归正题的道:“老哥哥请说对方所提出的条件吧。
  古浩道:“对方所提出的条件倒是非常简单……”
  文玉旬目光一凝,接口道:“这“非常简单“之意,恐怕只是老哥哥的想法吧?”
  古浩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正是老哥哥我当时的想法,对方只请求老哥哥兄弟俩答应将来帮助他一件事情。
  文玉旬眨了眨星目,道:“是什么事倩,老哥哥必是问过的了?”
  古浩点头道:“自然,老哥我怎会不问。”
  文玉旬问道:“对方是怎么说的?”
  古浩道:“对方说他有位朋友胸襟抱负令人敬佩,请求老哥哥答应帮助他的事情,就是协助那位朋友去完成抱负!”
  文玉旬剑眉微皱地道:“为朋友胸襟抱负,这话乍听起来似乎颇为感人,但是事实上却很空洞,说了等于白说一样呢!”
  古浩道:“但老哥哥我当时对此并未深思。”
  文玉旬点头道:“这是人之常情,对方言词感人,首先攻取了老哥哥的心理,自然难怪老哥哥当时末予深思。”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老哥哥心理上受了他那句“胸襟抱负令人敬佩”的影响,于是就毫不迟疑地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是不?”
  古浩道:“事实正是如此,当时他即拿出一件信物给老哥哥我认明之后,便要老哥哥兄弟日后于接到此信物时,就凭此信物前往指定地点去见那位朋友,协助他完成那令人敬佩的胸襟抱负!”
  文玉旬微一沉思,问道:“那信物是样什么东西?”
  古浩道:“是一块乌金令牌。”
  文玉旬道:“后来老哥哥过了好久才接倒令牌的?”
  古浩道:“十五年之后。”
  文玉旬星月奇光一闪。道:“如此说来,他所说的那位胸襟抱负两皆令人敬佩的朋友,该就是眼下老哥哥所立身的那个“圈子”的主人了?”
  古浩点头道:“若非当年点头承诺,老哥哥我怎会……
  条然一顿,摇摇头,苦笑了笑,住口不语。
  这表情很明显,他今日之屈居人下,奉人为主,实是为当年“承诺”所束,心中甚是不愿,但却无可奈何!
  文玉旬略一沉思,又问道:“当年那人他姓什么?”
  古浩道:“姓官名武扬。”
  文玉旬剑眉微皱了皱,道:“老哥哥能说说他的容貌和长像么?”
  古浩道:“白面无须,仪表颇为不俗,气度亦颇轩昂,是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文玉旬再度略作沉吟,想象地道:“那是他当年的容貌,时隔二十年,现已年逾花甲,该是位颚下灰须飘胸,两须斑白的老者了。”。
  古浩点点头道:“他现下的像貌,正如小兄弟所料不差。”
  文玉旬条然注目问道:“老哥哥知他现在何处么?”
  古浩摇头道:“不知道。”
  文玉旬道:“老哥哥最近没有见过他么?”
  古浩道:“没有。”
  文玉旬星目眨了眨,道:“这么说,老哥哥并不常见到他了?”
  古浩道:“五年来,总共见过八次左右。”
  文玉旬道:“每次见面时,都是在什么地方?”
  古浩道:“三次在“圈子”里,五次是在另外地方。”
  文玉旬道:“这八次都是在什么场合情形下见面的?”
  古浩道:“七次都是在议事或者传令交待任务的场合下见面的,只有一次是在外面偶而相遇的。”
  文玉旬道:“他平常很忙么?”
  古浩点点头道:“无论是议事或者传令交待任务,每次他都是急匆匆的样子,话一交待明白就走,看来他似乎确实很忙!”
  文玉旬道:“他在圈子“里是什么身份?”
  古浩道:“金令一号。”
  文玉旬道:“那么与老哥哥是同等身份了?”
  古浩摇头道:“不,“金令使者”虽是同等身份,但金令一号”则另有其超然不同的地位!”
  文玉旬道“怎样超然不同?”
  古浩眉锋微皱,竟有点犹豫地欲言又止。
  文玉旬见状忙又说道:“此事虽然不见得是宫中的什么机密,但老哥哥如认为有所碍难不便言说的话,那就算了。”
  好厉害,这分明是欲进故退之词。
  古浩双眉条地一挑,道:“不错,这并不是宫中的什么机密,也没有什么碍难不便说的。”
  语声微顿即起,道:“他兼司发令,权力至高至大,全宫之中除对“宫主”外,全都得听他的调度支配!”
  文玉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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