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古传奇·武侠版-2007年14期-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磷帕常谎圆环ⅰ!�
燕未归奔走正疾,忽觉头顶风响,抬眼一瞧,天日忽暗,却是赤婴子控鹤扑来,巨鹤两爪,劈面抓下,端的劲风猛恶。燕未归闪身避过,正要反击,忽听宁凝叫道:“别瞧他的眼睛。”
话音未落,燕未归双目已被赤婴子双目吸住,但觉头脑一沉,忽地心生茫然,啊呀一声,放开斗笠,立在那里,神色呆滞。石守宫好容易夺回“灵舌镖”,忙收回口中,他恨透燕未归,当即鼓起两腮,正要射出毒镖,不料眼前白光一闪,竟被一张白色大网罩住。
沈舟虚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蚕丝罩住石守宫,天劲所至,“天罗绕指剑”哧哧钻入石守宫七窍,石守宫两眼发直,七窍中鲜血汩汩流出,沈舟虚一挥手,扪断蚕丝,石守宫身子瘫软若泥,吧嗒一声,扑倒在地。
沙天洹眼见劫奴丧命,心痛难遏,厉叫道:“沈瘸子暗算伤人?”呼呼两掌劈将过来。沈舟虚微微一笑,展开“天罗绕指剑”,缕缕蚕丝忽吞忽吐,忽直忽曲,流转自如,绵绵不绝。沙天洹枉自双掌乱挥,却无力破开他的剑势。薛耳、莫乙则趁机抢出,将燕未归抢回,一掌拍醒。
宁不空始终侧耳凝听,这时冷冷一笑,纵身上前,蓦地探出手杖,搭在那蚕丝之上,“火劲”所致,“天罗绕指剑”化为漫天飞灰。宁不空一闪身,掠至沈舟虚身前,手杖如电,直直刺下。
这时间,“呜噜噜、呜噜噜”怪声大作,鼠大圣蹲下身子,张口怪叫。不多时,无数老鼠从四面八方,黑潮也似涌将上来,吱吱乱叫,扑向天部中人。
宁凝花容惨变,拉着陆渐,转身便逃。苏闻香却一皱眉,从怀里取出盛满线香的盒子,从中抽了一支淡黄色的线香点燃,插在脚前。霎时间,一股刺鼻异香弥漫开来,鼠群顿时生出一阵骚动,尖声鸣叫,纷纷掉头狂奔。
鼠大圣又惊又怒,口中怪声更急,饶是如此,鼠群仍无回头之意,顷刻间逃得不见踪影,鼠大圣见此情形,不觉呆了。
宁凝松一口气,奇道:“这是什么香?”苏闻香道:“这叫‘五鬼驱鼠香’。”
话音未落,鹤鸣惊起,那头巨鹤双翅如轮,利爪宛如铁钩铸成,破空抓来。苏闻香疾从盒中取出一支青色线香,倏尔点燃,袅袅香烟,迎向巨鹤。那鹤一对铁爪离苏闻香头顶不足二尺,被那烟气一熏,陡然发出一声哀鸣,双翅连拍,在空中歪歪扭扭,盘旋半匝,扑通一声,摔落尘埃。
赤婴子身在鹤背,顿被颠了下来,额头摔了一个乌包,头昏脑胀,极为狼狈。那鹤甚是剽悍,一旦摔倒,忽又挣起,一瘸一拐,拍翅欲飞,奈何为那奇香所制,筋酸骨软,唯有原地打转,无力翱翔了。
宁凝瞧得好奇,问道:“这又是什么香。”苏闻香道:“这叫‘惊禽折羽香’,能制各种鸟雀。”
这时赤婴子爬将起来,双眼盯着苏闻香,射出异芒,苏闻香心神一迷,竟忘了下面意欲何为,呆呆怔怔,恍恍惚惚,手中线香,飘然落地。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莫乙忽地摇头晃脑,口中吟诗,脚下不停,几步踱上前来,拦在苏闻香之前,正巧隔住赤婴子的视线。苏闻香哎哟一声,跌坐在地,瞪着两眼,仍有茫然之意。
“停杯投箸不能食……大家统统都闭眼……拔剑四顾心茫然……心茫然,心茫然……”莫乙眉头紧蹙,双目如炬,对着赤婴子两眼异芒,嘴里却是吟诗不绝,“心茫然,心茫然……”
苏闻香此时总算缓过神来,双眼紧闭,不敢睁开,口中大叫道:“各位小心,这人是‘五神通’中的‘绝智奴’,万不可和他两眼相对。”叫了两声,却听莫乙将“心茫然”三字念了七八遍,心中着急,忍不住唤道:“书呆子,支撑得住么?”
莫乙双目不瞬,口中念念有词:“……心茫然,谁怕谁,哈哈,他是绝智奴,我是不忘生……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宁凝、陆渐、苏闻香、薛耳听他背出后面两句,均是松了一口气。
赤婴子的劫术正是“绝智”之术,对手倘若没有绝强定力,目光与他相接,必定短暂失忆,痴痴呆呆,忘乎所以。如此一来,赤婴子大可乘虚而入,为所欲为,或以巨鹤又啄又扑,或以刀匕加诸其身,对手往往死了,也是糊里糊涂,不知何以如此。
莫乙的劫术却恰好相反,叫做“不忘”之术,“劫海”蕴于脑部,任何事物,过目不忘。这两般劫术各有玄妙,互为克制。“不忘生”莫乙是劫奴中的闻人,赤婴子久闻其名,见他主动上前,便已猜到其来历,一时凝神双目,丝毫不敢怠慢。
两人一个力求对手失忆,一个力求自身不忘,心力所聚,尽在莫乙背诵的唐诗上,这首诗是李白三首《行路难》中的第一首,前后不过十四句,莫乙磕磕绊绊,两炷香工夫也只背了一半,就算一个启蒙学生,也比他强上十倍。一词一句,莫乙往往须得重复多次,才能艰难背出后句。但因二人凌空较劲,各以劫力相拼,背诵通顺与否,历历显示出两人劫力的消长强弱,滞涩不前,必是赤婴子的“绝智”略占上风,续出后句,则是莫乙的“不忘”占优了。
时间一久,莫乙汗如雨落,眼睑微微痉挛,半睁半闭,辛苦无比;赤婴子也是浑身湿透,面皮阵青阵红,双腿微微发抖。要知道,“绝智”之术若不破敌,必然反噬,故而丝毫也不能懈怠。
只听莫乙又道:“……雪满天……薛耳薛耳须向前……须向前……”薛耳和他甚有默契,听得这话,心头微动,他虽不敢睁眼,双耳却是奇聪,听得赤婴子呼吸,辨其方位,如在眼前,当即循其声息,挪近赤婴子。
赤婴子眼角余光瞥见,他劫术虽强,身子却弱,此时心力交瘁,若被薛耳打上一拳,踢上一脚,势必精力涣散,大败亏输,当即伸手,从袖里悄悄取出一把匕首。薛耳走到他身边,果然抬拳。赤婴子无力刺戳,只将匕首对准薛耳拳头,他若一拳打来,必被匕首割伤。
莫乙瞧见,忙道:“……将登太行雪满山……匕首匕首就在前……就在前……”薛耳闻声顿悟,将拳头生生收回,一脚横扫,正中赤婴子小腿。赤婴子惨哼一声,瞪直两眼,软倒在地。
莫乙大大松了一口气,长笑一声,摇头晃脑,朗朗吟道:“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他初时受制于人,背得磕磕绊绊,憋屈已极,此时禁止一解,顿将全诗一气背完,吐出憋在胸中的那一口恶气。
薛耳按住赤婴子,夺过匕首,叫道:“杀了他么?”众人面面相觑,陆渐道:“大家都是劫奴,何苦互相残杀,这人也是可怜之人,还是饶了他的好。”
莫乙点头道:“饶他可以,但须捆起手脚,蒙住眼睛。”薛耳便扯下腰带,将他双手捆上,又撕下衣衫,蒙住赤婴子双眼。
忽听一声爆鸣,众人转眼望去,燕未归背负沈舟虚,趋退若电,沈舟虚双手接连发出“天罗绕指剑”,细丝满空,如斜雨连绵,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将宁不空、沙天洹罩在其中,欲出不能。
泽部神通需要特殊地势,方能显见奇功,此时并无沼泽,故而三人之中,沙天洹最弱,几度被困。天幸宁不空的“周流火劲”正是“天罗”克星,所过皆焚,屡次救出沙天洹,但也因此缘故,反被缚住手脚。宁不空不胜其烦,忽地取出那张小弩,听声辨位,发出“木霹雳”,只见火光焰焰,巨响腾空,夹杂着漫天细丝,乍眼一瞧,真是蔚为奇景。
沈舟虚抵挡数合,忽地一声长笑,驭使燕未归向后掠出,退回众劫奴站立之处,坐回轮椅之中。宁不空抢上前来,方要扳机发箭,沈舟虚蓦然喝道:“且慢。”
宁不空当下凝而不发,冷笑道:“怎么?”沈舟虚笑道:“宁师弟的木霹雳委实厉害,再斗下去,沈某一定不是对手。”
宁不空静静而立,闻言一哂,冷冷道:“你这算求饶么?这却奇了,并不似你沈瘸子的作风。”沈舟虚也笑了笑,说道:“宁师弟说笑了,沈某何时求过饶来?”宁不空眉峰一耸,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分生死,莫要废话。”
沈舟虚摇头笑道:“宁师弟,你何苦这么心急,我让你住手,却是一番好心。”宁不空哦了一声,淡然道:“你也会有好心?”沈舟虚道:“你这一发‘木霹雳’射过来,本也伤不得沈某,只不过,若是误伤了此间一人,宁师弟却要懊悔终生了。”
宁不空皱了皱眉,冷笑道:“你打什么哑谜?”沈舟虚笑了笑,忽地曼声道:“凝儿,你多大年纪了?”宁不空听得这话,脸色骤然阴沉,浓眉紧蹙,形成一个川字。宁凝也是愣了愣,答道:“回主人,凝儿今年十六,再过两月,便满十七了。”
沈舟虚微微一笑,说道:“宁不空,你看如何?”宁不空脸上闪过茫然之色,蓦地厉声喝道:“沈瘸子,你也算一代智宗,西城谋主,怎也用出这种下三烂的诡计?方凝带着孩子,早已死在落雁峡,难不成你黔驴技穷,用起计来,连死人也不放过?”
岁月无声·那些人,那些事
乱 步
(本文字数:3349) 《今古传奇·武侠版》 2007年第14期
字号: 【大 中 小】
壹 清明?诗话
还是在春节的时候,跟老家的长辈拉家常,听他们念叨些旧皇历,一说起来就是几十年前。几十年太遥远,对我来说,别说回忆,连想象都没个立脚的地儿。老人们喜欢说过节的事儿,但他们说起的那些节日,有的我只是模模糊糊地过,有的压根儿就没概念。比如民间传统的“八节”:上元、清明、立夏、端午、中元、中秋、冬至和除夕,这里面可真有几个只有节日老人才知道了。
中秋和除夕依然还是那么热闹,立夏和中元这俩节日却基本已进了故纸堆儿。清明节大概介于这两者之间,既不算被如今的人们多重视,也没有惨淡到无人理会。但是这个节日本不该被人淡忘,毕竟在那么多为生者庆祝的喧闹节日里,只有这么个安静的日子,是为了死者祈祷。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唐?王维《清明》
不知道这首唐诗名篇的人怕是不多吧,诗中清明节细雨纷飞的景象,大抵在江南才有。清明节一般是在公历的四月五日,但其节期很长;有十日前八日后及十日前十日后两种说法,这近二十天内均属清明节,也正好赶上江南的梅雨期。
儿时每到清明,常跟了大人去扫墓,扫扫落叶,添几锹新土,供上果品,磕几个头,烧一堆火纸,放一串鞭炮——这基本是几千年来各地通行的清明习俗。后人们在坟前恭恭敬敬三叩首,不知祖先在九泉会不会宽慰一笑。
果品是个象征,祖先们享用不了,小孩子们常常拼了挨几巴掌,也要偷吃一点。这是普通百姓的作派,古代的帝王清明祭拜祖先都是三牲五牲、太牢少牢。据专家考证,民间扫墓供奉果品,也就是从帝王家学来的,自上而下的潜移默化,原本就是中国社会的特点。
然而清明本来只是一个节气,扫墓的习俗属于另外一个节日:寒食。由于清明与寒食的日子接近,而寒食是民间禁火扫墓的日子,渐渐的,寒食与清明就合二为一了,而寒食既成为清明的别称,也变成为清明时节的一个习俗,清明之日不动烟火,只吃凉的食品。当然这个习俗如今也消亡了,冰淇淋显然没有成为清明节的主食,一大家子人扫了墓之后,还是免不了热汤热饭热乎一番。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唐?韩翃《寒食》
寒食节的名称被清明节给掩盖了,但是寒食节的内容却喧宾夺主成为清明节的主要活动。寒食节源自一个著名的故事,主人公是重耳和介子推。对于看多了武侠小说的人来说,这个故事有点老套:一个狠毒的女人骊姬做了晋献公的妃子,她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奚齐继位,就逼得原来的晋国储君申生自杀,申生的弟弟重耳避祸远走。然后就是一路的历险和逃亡。
逃亡的生活很艰苦,在老板重耳饿得快要挂掉的时候,跟随他的职员介子推,勇敢而忠诚的从自己的腿上割下一块肉让他充饥。故事的结果本来也很老套,恶人有恶报,历尽苦难的人终于苦尽甘来。但是当这个结果朝皆大欢喜的方向发展时,终于有了点新意:介子推拒绝接受旧老板、新国君重耳的封赏,辞职不干,带了母亲隐居绵山不肯出来。
重耳就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当他忽然回味起介子推的大腿肉时,便很真诚地一定要给介子推个大官做。介子推还是不肯出山,霸主重耳就想出了个很有霸气的招儿:放火烧,要把介子推烧出山来。谁知介子推却选择了与母亲一起葬身火海。为了纪念介子推,晋文公下令每年的这一天,禁止生火,家家户户只能吃生冷的食物。
介子推隐居绵山,与范蠡放舟太湖,大致是一个意思,明白伴君如伴虎,便先从老虎身边跑开。死了或者跑了的臣子都是好的,君王怀念这种知情识趣的人,赖在朝廷当功臣的,如明朝开国的那些个元勋,君王就不喜欢了,关进凌霄阁里一把火让他们全部涅槃。被火烧死的名人很多,但只有介子推的性命换来了个节日:寒食。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莺。
——宋?吴惟信《苏堤清明即事》
汉代刘安所著《淮南子》中写道:“春分后……加十五日则清明风至。”这里说的“清明风至”之时正值阳春三月,所以有“三月节”之称。《岁时百问》一书也曾做解释:“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
所以清明虽是个貌似清冷的节日,但自古就被广大热爱生命珍惜生活的劳动人民加入了鲜活的内容。据宋朝史籍记载:“清明前后十日,城中仕女艳妆饰,金翠琛缡,接踵联肩,翩翩游赏,画船箫鼓,终日不绝。”著名的《清明上河图》,就基本属实地纪录了古人过清明节那个热闹劲儿,谁说工业社会就比农业社会好,古人小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差。
从这个侧面看清明节,就活泼许多。那时普通老百姓业余生活其实也很丰富,清明节就有多种娱乐方式可供选择。
第一是荡秋千,这是我国古代清明节的保留项目。秋千最早叫千秋,后为了避忌讳,改了名儿。古时的秋千多用树桠枝为架,再栓上彩带做成。后来的人们越来越没创意,用两根绳索加上踏板就成了秋千。如今秋千都成了钢铁制品,荡一下铁链哗啦啦乱响,跟镣铐的声音差不多,没彩带来得浪漫。
第二是蹴鞠。鞠就是一种皮球,球皮用皮革做成,球内用毛塞紧。蹴鞠,就是用足去踢球。这是古代清明节时人们喜爱的一种游戏。相传是黄帝发明的,最初目的是用来训练武士。中国人喜欢跟老外比古代,我拿不了诺贝尔奖,可我有四大发明啊;我球踢得差劲,可足球发源于中国啊,蹴鞠这个伟大的体育项目,便不幸成为一帮臭脚的遮羞布。
耕夫召募爱楼船,春草青青万顷田;
试上吴门窥郡郭,清明几处有新烟。
——唐?张继《闾门即事》
踏青更是清明时分重要的娱乐方式,这个习惯一直被保留到现在,直到上了大学,还有辅导员带着我们到野外去溜达,美其名曰春游,乱哄哄的没什么意思,很多同学不过是把打牌的地方由寝室转移到草地上。唐朝时,长安妇女清明踏青,会把红裙系在树上当帷幔,然后围拢了野餐,对比之下,古人春游要诗情画意得多。
踏青,自然有青可踏才成,踩一地枯草,会损了游兴。但踏青基本属于有闲阶级的腐败行为,在劳苦大众眼里,清明更多地意味着二十四节气中的一个重要节气。清明一到,气温升高,正是春耕春种的大好时节,有“清明前后,种瓜种豆”、“植树造林,莫过清明”的农谚。都干农活去了,谁有闲心踏青,麦苗倒是青的,你踏个试试……我试过,被一个老伯伯撵了好几道田垄。
清明节除了有慎终追远的感伤,还有把酒赏春的欢乐,能把快乐和悲伤结合得这么好的节日,大概只有这么一个。
贰 仲春?伤逝
张国荣:落花之殇
2003年4月1日子夜,愚人节就要过去,被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言忽悠了一天的人,此刻警惕性都有些下降,但是当听到张国荣的死讯时,大部分人都是选择摇摇头:怎么可能,就是要死,也不会这么巧吧——在这么一个日子!
任何人都无法知道,张国荣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个古怪的日子离开世界。难道他真的要借这充满谎言的时刻,来诉说生命的荒诞?张国荣是个骄傲的人,一位网友在纪念文章里说,哥哥很像希腊神话里的临水而照的那克索斯(Narcissus,意为水仙)。真的很像,他们都太喜欢自己,不容被世上的尘埃沾染。患上这种洁癖,唯死而已。
在缺乏信仰的社会,操守本身就是一种信仰。“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张国荣一跃,也许只是给自己的坚持画满一个圆罢了。张国荣死前撒了个谎,打电话给他的一位朋友,骗那人走出的士站到文华酒店楼下。这个骄傲的人,是想为他认真的选择找个见证者。可以想象那一幕,张国荣平静的合上手机,嘴角带着他独有的那种微笑,从容一跃……
目送归鸿,手挥五坑
楚惜刀
(本文字数:1821) 《今古传奇·武侠版》 2007年第14期
字号: 【大 中 小】
俗话说,三岁看老。
三岁的我是个满世界跑闹玩笑的丫头,只知道撕书。那些小人书如果未曾毁去,现在已极具收藏价值。调皮归调皮,却爱听故事,父亲给我说聊斋,我就安静不闹了。识字后渐渐改掉幼时的顽皮,肯乖乖呆在家里看书。七八岁起始读小说,看的是《西游记》、《封神演义》,十岁时,《射雕英雄传》和《七剑下天山》为我打开了一片新的灿烂天地,之后一本本武侠流水般看下来。放学路上,我尤喜给同学复述书中内容,有时尽是信口开河,倒也能自圆其说。
到了十二岁,金、梁、古、温、萧(萧逸)的作品看得七七八八,《蜀山剑侠传》也读完了,就拿了练习本开始乱写,从此踏上业余写作之路。很多个和风弄袖的日子,妹妹下楼玩耍去了,我独自坐在桌前,一字字刻画幻想中的江湖。起初皆是雷同于名著的情节,男主角无非是被名师收养的孤儿,只穿雪白衣衫,出场必潇洒持剑玉立。他和志同道合的红颜一起,在飘泊动荡的武林中惩戒坏人,拯救弱小,挽武林浩劫于举手之间。写着写着忽然不满意了,换本子再开个头,人物故事一律改过。那时没有写中短篇的念头,起笔都是冲长篇去的,中学时同时开写七部,美女帅哥跑马灯地闪——故事的起承转合,多半靠层出不穷杀出的厉害角色。直到后来读了中文系,学了叙事学,才知道当初为什么屡屡弃文,都写不下去。
当时的我,已具备了连挖数坑的特质,且喜新厌旧,人物随写随换。唯有一部小说,没有在反复重写时废稿。那个江湖被我修来改去写了十多年,至今,正慢慢以一个系列的形式呈现在世人的面前。陪伴我多年的人物,除了鲜活在我的心底外,终于悄然显露出他/她们的容颜。目前发表在《武侠版》上的《青丝妖娆》、《人面何处》、《妙手兰花》和《凤凰于飞》,都脱胎于此。
凤凰儿的故事是我完成的第一部武侠长篇。之前写牡丹、芙蓉两位女杀手的两篇文太悲了,到凤凰儿时就根据她的性格,有心写欢快些,调整写作情绪以及文风。在叙述凤凰儿自我蜕变的同时,我也和人物一起成长。兰心蕙质、恣意跳脱的凤凰儿,开朗的个性更符合我的本性,谁没有年少的时候呢?期望自己像展翼高飞的凤凰,直飞上九霄云外。如果你是她,必不愿在闺阁里虚度一生,会想要闯出来,亲眼看外面的大千世界。这样思考着,人物和故事逐渐成形,无论是四处抓贼惹出一段趣事,还是深入宝山经历一场风雨,凤凰儿随了时间的推移不断地成熟了,却依然未改江湖儿女的豪情与纯真。
在一部书里,陪伴一个可爱的人长大,是件多么快乐的事。于是写文的过程中,我时常因她欢笑而莞尔,因她忧愁而黯然。凤凰儿是一抹亮色,如你把她当成爱笑的邻家女孩,就能愉快地进入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