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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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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小胡子目光扫向那两尊玉观音,两眼中突现奇光,长眉一掀,道:“好玉,好手艺。什么事?”

  小伙子道:“您夸奖,我请教一您是不是要请这位,这位鲍姑娘做客去?”

  中年小胡子道:“不错,怎么?”

  小伙子道:“我想跟您打个商量,您是不是能等一会儿。”

  中年小胡子道:“你什么意思?”

  小伙子道:“是这样的,这位姑娘买了我一尊玉观音,可是我还没雕好,所以,请你……”

  中年小胡子,啪的一声,转眼望向俊公子哥儿,道:“是么?

  鲍姑娘。“

  俊公子哥儿道:“不错,是我刚才进门的时候订的。”

  中年小胡子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样,我岂敢急急催驾,只是……”目光一转,落在小伙子身上,接道:“要等多久?”

  小伙子摇头笑道:“那可难说,您知道,无论什么事都是开头难,收尾也难,尤其是雕玉这种手艺,一刀不好便会前功尽弃,不但不能算上品,也白白糟蹋了一块上好的美玉……”

  中年小胡子倏然一笑道:“你是个有心人,既然你这么说,我不能等,鲍姑娘也只好不要这尊玉观音了。”

  小伙子忙摇头说道:“那不行,这是我的生意,我靠这吃饭,说什么也得等我做成这笔生意。”

  中年小胡子笑意更浓,深深盯了那小伙子一眼,笑容忽然一敛,脸色随着一沉,冷然喝道:“马武、马威,催驾。”

  两个大汉一转身,恭应一声,伸手抓起桌上革囊,大步逼向俊公子哥儿那张桌。

  小伙子迈步截了上去,道:“君子不挡人财路,几位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砸我的饭碗,这种事我可不答应一…”

  走到俊公子哥儿桌前几尺处一站,扬着那柄雕像小刀,望着两个大汉说道:“二位,别往前走了,要不然我把二位当观音像雕。”

  两个大汉像没听见,脚下大步依然,转眼间已逼到小伙子跟前,左边大汉冷然喝道:“马格巴子,不知死活的东西,滚开。”

  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掌,就要去抓小伙子。

  小伙子倏然一声道:“看看咱们谁滚开。”

  他一翻腕,两个大汉惊呼而退。

  再看时,两个大汉皮袄胸口处各裂了一个大口子,左边大汉更惨,骂人的是他,一脸络腮胡都被递光了。

  没人看清楚小伙子是怎么出手的,可是在场的任何一个都知道,小伙子这一手快速得惊人。

  抬手一刀不但恰到好处地在两个大汉胸口割了一个大口子,还剃去了左边大汉的一脸络腮胡,制得精光,没伤着一点肌肤,这一手令人咋舌。

  俊公子哥儿一双凤眼睁得老大。

  老车把式抬起了头,一脸的惊容。

  那中年小胡子脸上惊容一闪而逝。

  小伙子用那把雕玉小刀指着左边大汉说道:“你再敢说出一个脏字,下面就是你的鼻子了,我在这儿坐坐,生意没做成之前,谁也别想拉走我的主顾。”

  他盘腿往地上一坐,低头又雕起他的观音像。

  两个大汉定过了神,各一抖革囊,铮然龙啸,两人手里多了一柄薄而雪亮的雁翎刀,不约而同跨步欺上,各抡起一个大刀花,向着小伙子当头劈下。

  俊公子哥儿忙道:“阁下,留神,这是雷家堡的断魂刀法。”

  小伙子像没听见,仍然低头在股他的观音像,容持两柄雁翎刀接近顶门,他拿刀右手突然住上一场。

  两个大汉大叫一声抱腕而退,当当两声,两柄雁翎刀掉在小伙子眼前,血,从两个大汉的左手下头缝里渗了出来,一滴,一滴,直往下滴……

  中年小胡子脸色陡然一变,冷喝道:“你两个退下。”

  一声退字,两个大汉闪身退回桌后。

  、中年小胡子目射奇光,打量了小伙子一眼,逐步走了过来,俊公子哥儿神情一紧,道:“阁下,这人是……”

  小伙子低着头截了口,他仍然在雕那尊观音像,“韩克用,美号邪煞,雷家堡的右护法。”

  俊公子哥儿一怔,中年小胡子韩克用脸色则微微一变道:“你知道我?”

  小伙子道:“我还不算太孤陋寡闻。”

  韩克用凝注目光,道:“那么我请教——”

  小伙子头仍没抬,道:“两把刀上刻着有,你随便拿起一把看看就知道了。”

  韩克用一双细目一眯,伸腿出脚,一勾一撩,一柄雁翎刀飞了起来,他伸手抓住刀柄,往刀上一看,一怔:“燕十二……”

  “对了,”小伙子道:“我姓燕,行十二。”

  韩克用冷笑一声道:“阁下,你显得小气……”

  “你错了,”小伙子燕十二道:“我在哪儿都是用这个名字,不过在和阗,跟我一块儿从小长大的那些朋友,他们都叫我十二郎!”

  “好吧,”韩克用微一点头道:“就是燕十二吧,燕朋友哪儿来?”

  燕十二抬眼,说道:“没听见么?和阗,你不看我是干什么的,吃的是什么饭。”

  韩克用道:“燕朋友真是和阗来的?”

  燕十二说得妙,道:“这还假得了,不信你可以到和阗去问问看。”

  韩克用冷冷一笑道:“燕朋友,和阗可远得很啊。”

  燕十二道:“是不近,”接着叉道:“不过只要走,迟早总有到的一天,你说是么?我不就是从那儿来的么,我还不是用这两条腿走到这儿来的。”

  说得是,韩克用微一点头道:“我请教,燕朋友跟鲍家是……”

  燕十二抬头反问道:“你可曾听说鲍家有我这个朋友,鲍家的几位也在这儿,你也可以问问他几位,以前有没有见过我。”

  韩克用道:“那么燕朋友为什么伸手管这档子闲事?”

  燕十二摇头说道:“这真是从哪儿说起,弄了半天你倒怪起我管闲事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君子不挡人财路……”

  韩克用截口说道:“这么说燕朋友是只为生意?”

  “不错。”燕十二点头说道:“在生意没做成之前,谁也别想拉走我的主顾,没了主顾那还行,我吃什么,喝什么,到中原来为的就是这个,谁要存心砸我的饭碗,挡我的财路,说不得我只得用雕玉的手艺跟他拼一拼了。”

  韩克用冷冷一笑道:“燕朋友既然这么说,那么,你雕你的观音像,我等。”

  燕十二微微一怔,道:“怎么说,你愿等?”

  韩克用点头说道:“是的,我愿等。”

  燕十二道:“我可不敢说要等多久啊!”

  韩克用道:“不要紧,多久我都等。”他扫了燕十二手中那尊观音像一眼,燕十二手中那等观音像就剩下脚没雕了,还能等多久,他打定的好主意。

  燕十二也没犹豫的点了点头,笑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我没想到雷家堡的右护法这么好说话,只要不挡我的财路,不砸我的饭碗就行,你等吧,等我雕好了这尊观音像,做成了这笔生意,我马上站起来走路,这儿有桌有椅,你请随便坐坐吧,要是枯坐无聊,你可以叫一桌酒菜,自斟自饮,边吃喝边等,反正雷家堡有的是银子,吃喝不穷,花不完。”

  韩克用目光一凝,道:“燕朋友,这话可是你说的。”燕十二点头说道:“不错,是我说的。”

  韩克用没再说话,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在燕十二跟前坐了下来,直瞅着燕十二,一眨不眨。

  燕十二根本没再看他,低下头又雕起了那尊观音像。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用心,既然管这件事,他应该一刀刀雕得很慢才对,可是他一刀一刀不但未见慢,反而比刚才雕得还快。

  韩克用看得有点诧异,道:“燕朋友这朋友值得交……”

  燕十二忙抬头道:“什么意思?”

  韩克用道:“燕朋友果然只是为生意。”

  “我明白了。”燕十二说道:“你说我雕得快,是不?”

  韩克用微一点头道:“不错。”

  燕十二道:“既然说我快,那我就雕慢点儿。”手上果然慢了下来。

  韩克用脸色一变,旋即说道:“燕朋友刚才说过,无论什么事,开头难收尾也难,眼看这尊观音像就要雕好,是该慢一点儿。”

  燕十二道:“谢谢你提醒我,哎哟,糟了……”

  他手上用的劲儿大了些,一刀把那尊观音像的两只脚给削了去,他抬起头来便埋怨韩克用道:“你看看,都是你跟我说话,在这里打岔,把一尊刚雕好的观音像毁了,这下不但糟蹋一块美玉,又叫我怎么交给主顾人家,说不得我只有再给人赚一尊……”"韩克用怔了一怔,旋即笑了。笑得阴阴的。“这么说我又得多等等了?”

  “可不是么。”燕十二道:“本来已经雕好了,谁叫你在这儿跟我打岔,让我分心,你多等会儿有什么要紧,要知道我得多赔上一块和阗玉,你想想着,一块和阗玉值多少两银子。”

  韩克用笑道:“我刚说燕朋友这种朋友值得交,看来我没说错,燕朋友,你真够朋友,算了,我不等了,你也别再赚了,我没工夫这儿陪你作耍……”

  说完站了起来,双臂往下一垂,道:“燕朋友、请站起来,韩某人领教领教你的雕玉手艺,今儿个你能胜过我韩某人一招半式,冲着你,我带着马武兄弟俩扭头就走,要是燕朋友你比我差点儿,今儿个我得好好交你这位值得交的好朋友。”

  燕十二抬眼凝望着韩克用,笑道:“爽快人,干脆,你早这样不就没那么多麻烦了么,说领教我不敢当,只请你在赐教的时候手下留点情,因为我是靠这雕玉手艺吃饭的。”“韩克用淡然一笑道:”燕朋友,场面话不必说得太多了,你站起来吧。“燕十二微一摇头道:“不,我有点懒,想坐在这儿陪你玩两手!”。

  韩克用脸色一变,笑道:“敢情燕朋友还挺狂、挺傲,也好,我不勉强,无论什么事,勉强了都不大好。”

  话落,他闪身便要跨步,但是他肩头刚晃,身子刚动,燕十二一个身子突然离地平射而起,直扑韩克用,一闪而回,他盘坐在原处望韩克用含笑说道、“韩右护法,承让。”

  韩克用一张脸煞白,任何人都看得见,他那一件价值不菲,名贵异常的灰鼠皮袍的领口之处,添了一道小口,这道小口是横的一道,起领,再往上移分毫,断的却是喉管。

  燕十二刚才对付马武、马威,便占一个快字,如今这一手更快得惊人,连雷家堡的右护法邪煞韩克用都来不及招架,这不能不算骇人听闻。

  突然韩克用笑了一,笑得怕人:“燕朋友,我认为你这前后三次出手有点取巧,我想看些实在的……”

  他手往下一探,抓起靠在椅子腿上的那辆雁翎刀,抬臂挺刀,刀尖真指燕十二眉心,缓缓刺了出去。

  藏十二咧嘴一笑道:“断魂刀法雷家堡人人会使,可是在韩右护法手里,这威力便绝然不同,胜过刚才那两位何止十倍。”

  嘴里说着话,他两眼凝注刀尖,一动没动。

  韩克用一把雁翎刀速得很慢,可是由于双方距离很近,不过几尺光景。所以尽管缓慢,一转眼功夫,那柄雁翎刀的刀尖,也就递到了燕十二眼前,只差半尺便刺到了燕十二眉心,只往前一递也就到了。

  可是就在这柄雁翎刀,递到燕十二眼前半尺处的时候,韩克用那缓慢的前递之势突然停了下来,明亮森寒的刀尖,就停在燕十二眼前,一动不动。

  行家一眼便能看出,雷家堡人手里这种雁翎刀不是凡铁,每一把都是百炼精钢打造而成,明亮刺眼,森寒逼人,在这种距离,应该能使人紧张,使人惊伯,使人有透不过气来之感。

  可是在燕十二脸上找不出紧张,也找不出惊怕,看到的只是镇定。岳峙一般的镇定。还有那一丝可掬也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两眼硬往刀尖一眨不眨。

  突然,韩克用持刀右臂一振,刀尖为之一动。

  燕十二似乎没看见,依然故我。

  接着,韩克用的右管起了轻微的颤抖,那雁翎刀的刀尖也不住的在燕十二眼前晃动,只见那森寒的光亮一闪一闪的。

  而燕十二仍没动分毫。

  随着手臂的轻颤,这大冷的天,就算十里铺里暖和,该也暧和不到哪儿去,韩克用的额角竟然现了汗迹,没多久额头、鼻梁上,全是汗珠,那柄雁翎刀也抖得越见厉害。

  俊公子哥儿、老车把式、还有那两个白裘中年汉子,脸上都泛起了惊容,还有一种难以相信,而又不能不信的神色。

  就在这时侯,韩克用突然垂下雁翎刀,长吁一口气,有如释重负之慨,脸煞白,一松手,雁翎刀掉在地上,他望了燕十二深深一眼,话说得有气无力,也带点颤抖:“燕朋友,韩某人领教了。”

  扭头走了出去。

  马武、马威兄弟没顾及,伸手要去抓桌上那两尊玉观音。

  燕十二淡然喝道:“把手缩回去,你两个不配。”

  马武、马成两个还真听话,忙把手缩了回去,扭头跟了出去,转眼间,外头响起了急促蹄声,由近而远。

  燕十二笑了,挺身站了起来。

  拍拍裤子上的土,头也没回,道:“桌上这两尊玉观音,我奉送了。”

  说完把那柄雕玉小刀往腰间宽皮带里一插,提起布口袋迈步就走。

  身后响起了俊公子哥儿的急叫:“阁下,慢点儿,请留一步。”

  燕十二停步回身,含笑开口:“公子哥儿有什么见教?”

  俊公子哥儿脸一红,道:“你明明知道我是鲍家……”

  燕十二笑笑说道:“那么鲍姑娘有什么见教?”

  俊公子哥儿眨动了一下凤目,道:“你大概知道我叫鲍云凤……”

  燕十二道:“谢谢鲍姑娘赐告。”

  俊公子哥儿鲍云凤微微一怔:“这么说你不知道……”

  燕十二笑笑截口说道:“这都不关紧要,是不?鲍姑娘。”

  鲍云凤道:“那么你呢?”

  燕十二道:“我什么?”

  鲍云凤道:“你贵姓大名,怎么称呼?”

  燕十二道:“鲍姑娘刚才没听见么?燕十二,鲍姑娘要是愿意,可以叫我一声十二郎。”

  鲍云凤道:“你不愿意告诉我?”

  燕十二道:“我这不是告诉鲍姑娘了么!”

  鲍云凤摇头说道:“我不信这是你的真名实姓。”

  “鲍姑娘,”燕十二郎笑说道:“真名实姓又如何,鲍姑娘知道有个来自和阗的玉匠,十二郎,还不够么?”

  鲍云凤沉默了一下道:“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愿再多问了,我还没有谢过……”

  “谢过?”燕十二笑道:“鲍姑娘,这个谢字俗得很。”

  鲍云凤道:“那您叫我怎么说?”

  燕十二道:“最好什么都别说。”

  鲍云凤道:“难道我不该谢你?”

  燕十二道:“或许该,但不必。”

  鲍云风道:“这话什么意思?”

  燕十二笑笑说道:“何不放在心里,说出来就俗了。”

  鲍云凤笑了,像乍放的花朵,美而动人。“你是个雅人,我听你的!”

  燕十二道:“整天跟玉石在一起的人怎么会俗,就算原是个俗人,长年沾尽玉石灵气,那身俗气也应该消尽了。”

  鲍云凤笑得更美,更动人,深深一眼,道:“过来坐坐。咱们多聊聊,好么?”

  燕十二微一摇头道:“抱歉,蒙鲍姑娘宠邀,我理应从命,而且受宠若惊,可是我是路过这儿,还有事儿,不能久留!”

  鲍云凤有些急了,忙道:“我还有话问你!”

  燕十二道:“鲍姑娘站在那儿问,我站在这儿答不挺好么?”

  鲍云凤似乎有点不愿意,可是她也不便强邀,沉默了一下道:“你为什么要伸手……”

  燕十二没等说完便截了口道:“我碰上了。”

  鲍云凤道:“你碰上了?”

  燕十二道:“鲍姑娘,我是靠手艺糊口,靠刻观音像为生的玉匠,老远的从和阗来中原,为的是他年多挣些回去,像我这么一个人,会愿意在中原惹是生非么,那不是给我自己找麻烦,砸我自己的饭碗么?可是我碰上了又有什么法子,再说,雷家堡人挡我的财路,拉我的主顾……”

  鲍云凤淡淡一笑,道:“十二郎阁下,你说完了么?”

  燕十二道:“鲍姑娘要是不愿意听,就在这儿也可以打住。”

  鲍云凤微一摇头道:“我不信你是碰上的,因为你知道邪煞韩克用,也分明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相信你是个靠手艺糊口,卖观音像为生的玉匠,因为你有一身极其高绝,连身为雷家堡右护法的邪煞韩克用都不是对手的武学!”

  “武学?”

  十二郎笑了,道:“鲍姑娘大概把我刚才那两手当成了武学。”

  鲍云凤道:“难道不是?”

  燕十二笑道:“鲍姑娘这是在这儿这么说,要是移到和阗,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鲍姑娘看见了。刚才我三次出手,都是取巧占个快字,这是我从小练出来的抢玉功夫,在和阗,玉石没主儿,谁抢得准,谁快,大块的玉石就是谁的……”

  鲍云凤道:“我没有去过和阗!”

  燕十二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哪年鲍姑娘去一趟就知道了”

  鲍云凤微微一笑道:“那么刚才那一式飞身扑刺……”

  燕十二道:“鲍姑娘,玉石可不一定都在平地,有时候还要跳起来抢的。”

  “好话。”鲍云凤道:“那么刚才韩克用演断魂刀法,你阁下静坐地上,无懈可击,让韩克用找不出一点下手的破绽,这可是……”

  燕十二笑笑说道:“鲍姑娘,我那是静坐不动,我是吓呆了,谁知道身为雷家堡右护法的邪煞韩克用反被我唬住了。”

  鲍云凤道:“我明明知道……你要知道,你无论怎么说,怎么瞒,那都没有用的,鲍家也是个武林世家,鲍家的人都不是庸手。”

  燕十二道:“鲍姑娘。你问完了么?”

  鲍云凤道:“你急着走?”

  燕十二道:“是的,鲍姑娘,我不能久待。”

  鲍云凤道:“我想请你到我家去盘桓几天,做几天客!”

  燕十二道:“谢谢的姑娘的好意,我说过,我是路过,还有别的事儿……”

  鲍云凤道:“你知道,我还要往西去,难免不碰上雷家堡的人,雷家堡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你能让我再落进他们手里么?”

  燕十二微微一笑道:“说句话鲍姑娘别生气,刚才我是碰上的,不得已,我不愿惹是生非,更不会自找麻烦,往后的事我不管了。”

  鲍云凤听得一怔,就在她这一怔神工夫,燕十二提着他装玉石的布口袋已然出了十里铺。

  鲍云凤定过神来,大喝一声:“喂,十二郎,你等等。”

  腾身从桌上掠过,直扑十里铺门口,掀开棉布帘一看,又怔住了,路上空荡荡的,从东到西,哪有一个人影儿。

  这燕十二的确占个快字,无论哪回事儿,他都够快的。

  身后响起了老车把式话声:“姑娘,咱们碰上了奇人。奇人奇行,咱们也别追了,回去吧。”

  鲍云凤霍然转过了身:“回去?”

  老车把式造:“正如您所说,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鲍云凤双眉一扬,道:“雷玉龙他以为劫捞了我就能成事,他这是做梦!”

  老车把式道:“姑娘,他用这种手法固然不能成事,可是万一您真落在他手里,那……那可不大好,您说是么?”

  鲍云凤脸色一变,沉默了,沉默半晌,转身要往外走,突然一眼瞥见桌上那两尊玉观音,她迈步走过去一手一个,拿起那两尊玉观音。转身走了出去。

  她默默的上了车,两名白裘汉子也默默的上了马,老车把式登上车辕也默默的掉转了车头……

  可是,车头刚掉转过来,大道西头出现了六个黑点。

  那是六人六骑,风驰电掣般的往这边驰了过来。

  两个白裘汉子脸色一变,道:“敖老,他们来了。”

  那坐在车辕上的老车把式神色凝重,道:“我看见了,你们俩后面护车,我要赶一阵……”

  只听车里传出鲍云凤话声:“敖老,我不走,别败了鲍家的名头。停下车别动,我要看看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两句话工夫,那六人六前已驰进了五十丈内,现在再走也来不及了,老车把式没回头,道:“你两个到车两边来,没我的话不许轻动。”

  那两个白裘汉子应了一声,放马驰向马车左右。

  那六人六骑来得好快,两个白裘汉子刚到马车左右,铁蹄溅起一地泥泞,那六八六骑已然擦着马车旁边掠过,然后一起作飞旋,停了下来,前一后三,最后是两个。

  前面是一匹白马,高头,神骏,较上是位俊美年轻人,皮抱、皮帽、皮靴,袖口卷着,左手无备指戴着一枚乌黑乌黑的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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