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群龙之首-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斗争剧烈的世间,要活下去、活得虎虎生凤、有气有力并不容易,你若不能专心专意为自己而活,很容易就给人消灭个无声无息、无踪无迹。
    这狂击的人一定有耐性。
    他无声无息地在这儿已守候良久。
    她只等这一击。
    ——他仿佛活着只候这一击。
    发出这一剑。
    他的剑有个名堂;
    “梦中剑”。
    他的人也很有名堂,而且,近年来,在京师还愈来愈享有盛名了;
    他外号叫“梦中见”;
    他是“七绝神剑”之首——
    罗睡觉!
    罗睡觉一向爱睡觉。
    他发梦。
    他睡觉不是为了躲懒。
    而是为了振作。
    他能利用时间睡梦中练剑。
    所以他练成了绝世的剑法。
    是的,在“七绝神剑”中,以他的武功为最高:而在蔡京手上的江湖人物中,也最信宠他和天下第七。
    他留待这里,便是要格杀关七:
    ——既不能用,则杀之。
    罗睡觉也敢于接受这任命。
    ——谁杀得了关七,就是天下无敌。
    尤其经过今晚关七以一敌十一之战后,关七,“无敌”之名,势必名震天下,若他能杀关七,可能吐气扬眉,大可跟“七绝神剑”拆伙,他自另成一派,自立宗师。
    所以他守候。
    忍耐。
    等。
    就待这一击!
    一击必杀。
    ——必杀之一击!
    他本来是大有机会也极有可能一拳一剑格杀关七的。
    ——也就是说,“杀死无敌关七”的任务,极可能在他手里完成。
    如果不是……
    不是还有那一剑的活。
    剑光很白。
    剑艺带点痴。
    这一剑后发而先至,迎上了罗睡觉那一剑,“柴呸”二声,二剑相接,竟发出了不是兵刃之声,而似是密宗咒语的两声叱叱。
    剑分。
    罗睡觉身形一晃,斜飞,立定,身子微向右斜侧,几绺长发,落到额下眉间。
    他的神情很忧郁。
    他的眼神颇有怒意。
    他的对手衣很白。
    手也很白。
    且很小。
    但更白的是他的剑。
    他是戚少商。
    他的白衫胸前染了一点红,且正在渐渐扩大,似一朵红云。羞的艳,惊的美。
    他刚才出了手。
    也出了剑,为关七挡了这暗狙的一剑。
    ——不过罗睡觉的剑并不好挡。
    所以他也挂了彩。
    关七望着他胸前那一团渐渐发圆的艳红,才明白刚才有罗睡觉那一剑,以及也有戚少商这一剑。
    他看着戚少商的伤,问:“为什么替我挡这一剑?”
    戚少商又恢复了他那懒洋洋的、带点看破世情的神色,清晰、响亮、坦荡他说。
    “刚才你没杀我。我欠你一剑。我不欠你情。”
    “好,”关七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你已谁都不欠!”
    然后他举步。
    他没有向罗睡觉迫进一尽管这时候的罗睡觉也受了伤,只怕躲不过他这一击,但他并没有马上报复。
    因为世上有别的事比这事更重要。
    他要见小白。
    ——不管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悲欢离合、阴晴圆缺、生老病死、酸甜苦辣,他都要见小自。
    他要见她。
    除此无他。
    你若真正爱过,就会知道,真正去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子:
    你是否会没有了自己,只有对方。
    你愿意牺牲。
    你还不惜输掉自己。
    爱一个人的确是件十分痛苦的事。
    ——可是,你能不能不去爱?
    答案不用我来告诉你。
    爱就是最大的幸福。
    被爱已是一种恩赐。
    关七终于见到她。
    她在崖下,于关七手中青剑寒芒下,就像绝崖边一朵乖戾、娇丽、令人不住惊艳但又恶毒已极的花!
    关七几乎呻吟了一声。
    他像给人在心里痛殴一记。
    “你……”
    “你见到我了,”那女子说,“你还犹豫什么?”
    “我……”
    “你过来呀,让你看清楚我,我看真你…”
    战神关七这时,驯服如羔羊,真的迷迷惘惘的就走了过去。
    他的剑尖已垂下。
    他的心疑真疑幻,如痴如醉。
    ——几疑是在梦中!
    ——她到底是梦里真真,还是一场真实的梦!?
    就在这时,就在此际,就在那女子惊丽的身前、一人长身而起。
    这人身形颀长。
    个子瘦长。
    他的鼻子很长:像条狗的鼻子,或是一条腊肠就悬在脸的中
    但他的鼻子却包扎着,似负伤未愈,这使他看来有点滑稽。
    关七乍见这人,却一点也不觉得滑稽。
    因他心神已为那女子所夺,只蓦然间,女子身前乍现了一人,他只感到微微的错愕。
    他却没有战志。
    也无斗意。
    可是对方就在他失神分心的这一刹间出手:
    他已解下肩上的包袱;
    他猛然将包袱扯开;
    午夜阳光——
    他仿似有千个太阳在手里!
    辉亮光明。
    詹别野最不喜欢的,就是光。
    他喜欢黑暗。
    他怕光。
    他本来已掩进关七的身后,要下手。
    因为他确切的看出:关七已心无斗志,而又心有所系。
    ——此时不下杀手,尚待何时!?
    能杀关七,可是不世之功业!
    他偷潜进关七的身后,正准备打出他的“杀手锏”;
    “黑洞”。
    但对方已出手。
    出手的人是“天下第七”。
    他一出于,恍如白昼。
    那是一种“光”,但不是属于太阳的,也不是明丽的,而是属于毁灭、破碎、虚空、死亡的;
    那是死亡之光;
    “死光”。
    这光突然而来。
    谁见了这光,便会在光芒中丧命。
    ——这叫“见光死”。
    关七正在看小白,正在疑真疑幻中。
    就在这刹间,天下第七就出现了。
    “死光”也同时发动了。
    “天下第七”早已不想当“第七”,他也想当“第一”。
    ——要当第一,当然得先杀了天下第一的关七。
    这一次,天下第七极有可能一举格杀了关七。
    要不是及时来了这一朵云的话。
    云是急云。
    白色的云。
    白云如伞,如同千手万手,万缕千丝,
    白色伞云罩住了天下第七的包袱。
    那包袱里的光立即就透不出来了。
    天下第七一抬头,脸色大变,即刻“收拾包袱”急退。
    他身前是一名大师。
    这大师长得很清秀,很秀丽,但一时教人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关七见了他,也一阵述茫,只嗫嚅道:“你是……三姑娘
    那大师点点头,把手中拂尘一收,合十道:“阿弥陀佛,现在只有三枯,枯菜的枯,没有三姑。”
    大家不觉耸然。
    因为在这京师里的这些群龙之首,谁都知道三姑大师是跟王小石等同行,避罪出京,而今三姑已回到京城,莫不是王小石也回来了?抑或马上就会出现!?
    天下第七也是担心这个,所以尖声吟道:厮那怪物!王小石呢!?
    三姑也不动怒:“小石头?他可便到就到。若然不到,只是时辰未到。”
    关七依然茫茫然:“三姑?三姑!真的是你吗?你来了吗?”
    他跟小白有一段情缘,而“三姑娘”跟小白是手帕交,乍见三姑,思忆旧事,不觉心神激动难抑。
    三姑微微笑道:“我来了。你在这儿做什么?回去吧,岸在那儿呢!”
    关七茫茫然的道:“我?我是见小白的——你看,小白也来了这儿呢!”
    三姑摇首怜惜地道:“她?她不是小白。她是雷纯,雷姑娘。”
    关七陡然激动了起来。
    他也从这一句话里清醒了过来。
    他乍然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那的确不是小白。
    而是雷纯!
    “可是!她们……”关七跌足叹道。“怎会那么像!?”
    “是相似。万象起自于心,心乱则象乱,心情象清。”三姑平静的道:“但相距二十岁:小白不是雷纯,雷纯也非小白。”
    关七怒吼了起来,激动得全身骨骼腾格作响,全身也敕敕乱颤,嘶声道。
    “她——她敢假扮小白,我就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我要杀她!?
    三姑却长身插在雷纯而前,冷静地道:“你不能杀雷姑娘。她是你的——”
    她的话未讲完,天穹里的呜呜汪汪之声更响了。
    她抬头,迷茫的问:“那是什么东西?”
    对待这点,关七却一点也不迷糊,清晰的回答,
    “那是将来的东西,佶了时空,飞来了这里。”
    三姑不解何物,但她却马上能理解这:“所以,只要调解了空间,一切便会不一样,甚至都不存在,全都幻化寂灭。”
    关七喃喃的道:“也许,它是来接我去的。”
    他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小白没来,我只有我,无可依寄,不去更何待?你告诉我,小白她可好?”
    三姑道:“人生在世,本来就是你是你,我是我,因果业报都是缘。你又何必着相呢?”然后她雍容的道:“小白爱你如昔,这是真的。”
    “是,是……”关七回中发出异光,神情也完全变了,仿佛听到了这一句话,他就心甘、甘心。只见他铛然扔下剑,“…··天不容我我自容……你若无心我便休——”
    说着,忽然一抬头。
    这时,夜空里那事物已飞到最低处了。
    而这飞檐上却是全城的最高点。
    关七突然发出了一声震雳雷霆般的大吼。
    他只手指天。
    “隆”的一声,长室又划过一道闪电。
    在雷鸣将起未起之际,关七遽然做了一件事:
    他能腾身而上。
    他飞跃于高空。
    …他像是要截住那件发出嗡嗡怪声的事物。
    就在他要挥未挥之际,忽然之间,他听/见/感受到了一股极强大的气流、极巨大的力量。
    这力量本就十分宏巨无匹,而今又与天空苍穹间所酝酿的一股异力结合起来,更形成了沛莫能御、足以吞噬一切的狂流,向关七横扫、直劈、打杀、封杀过来!
    这股强大厉烈的力量,来自一股动力。
    这股动力来自一件事物:
    棍!
    棍法带动了字宙狂飙。
    那是米苍穹手上的棍子,
    他重拾起“朝天一棍”;他原弃棍用指,而今又废指使棍:
    他一棍搠天,砸向关七。
    对这一棍,关七也不敢怠慢。
    他知道这一棍是米苍穹毕生功力之所聚。
    那不止是人力的极限,其中还凝聚了天地宇宙的大力。
    他尖啸一声,横剑一架。
    棍子砸在剑身上,剑锋突然发出青寒逼人的光芒。
    关七突然弃剑。
    弃剑之际,他拇食二指一弹,嗖的一声,剑化作一道青龙,直在黑夜的长空弹飞出去。
    他弃剑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剑决接不下这一棍。
    如果硬是要接,剑必折。
    ——只怕剑折人亡。
    而且他从不毁人心爱兵刃:他是一个爱惜一切武艺乃至兵器的人。就算疯了、痴了,他这一点依然没变。
    所以他掷剑。
    他一手抓住了棍尖。
    两人在屋瓦上凝立不动。
    只听一阵轧哑连声,瓦动屋摇格勒勒的震天价响,关七身形疾闪,松手退身,那一棍砸了个空,就砸在屋顶上。
    关七用手把住了棍子,但仍制不住棍势——毕竟,他只有一只手。
    不过棍势虽依然强劲,但经关七剑一架、手一格,人势已去,关七再一闪身,棍头击空,只砸在屋宇上。
    哗啦啦连响,天摇地动,整大片的屋瓦,激扬粉碎,和着灰石尘瓦,整大幅的挂落下来,飞砖碎瓦直往下冲泻,当头砸落。
    屋瓦虽坍倒了一大片,但整体上的屋字并没全塌,骨架仍在,屋檐梁檐仍然不倒。
    不过,倒塌粉碎瓦砖,如雨点一般抛落,直向院落长街抛砸下来。
    下面,仍有一大堆围观的人!
    这刹间,连关七也变了脸色,怒叱道。
    “卑鄙!”
    米苍穹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但刚才那一棍。已是他毕生功力之所聚,既已发了出去,他也挽不回来了。
    眼看下面的人群惊呼奔走,惊惶失措,眼看便要为砖瓦残末所伤,忽见一道白光,平空施卷而至,拦住瓦砾,舞个滴水不透,把碎石、破瓦。全挡扫到偏僻无人的院落里去。
    可是他只有一个人,一条胳臂。
    一个人,一把剑,格不住弥天漫地那么多的碎瓦残砖斜当勾。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人长空划过,一手抄住关七一手弹飞势若青龙的剑,也舞个风雨不透,硬生生格住飞砂走瓦三连砖的激射飞溅。
    白衣人是戚少商。
    他的剑名“痴”。
    他不能让这些破简裂简正当勾璃璃滴水,打砸着底下的无辜妇孺,所以挺身飞空,抵住那一大徘的飞简走瓦。
    青衣的是孙青霞。
    他的剑名“错”。
    他刚刚得回了他的剑,便与戚少商并剑并肩,抵住这一阵飞脊碎砖。
    二人二剑,一青一白,把碎石残垣,全往辟无人处拔落。
    但瓦多且碎,下面人多且杂,凭二人二剑,想无人受伤,只怕是不可能的事。
    但只听无情大叱一声。
    “好!”
    他也想助二人一臂,但惜他原无功力,而双腿已废,故尔爱莫能助,但仍双手急抓,掀起身下的瓦片,以瓦撞瓦,相互激飞能打偏多少块伤人的瓦砖,便尽一分力。
    但他见一人出了手。
    出于的人是关七。
    关七长吸了一口气。
    他已不顾打杀已臻筋疲力尽,须发脸容俱苍黄,苍老的米苍
    他伸出了手。
    他发出了他的气。
    但这一次,不是剑气。
    只有气。
    这一股气,如同一股强大的磁场一般,而瓦砾似都成了铁石,全给他吸住,往辟处院落拨了过去。
    这一下借力使力,加上青白二剑、无情砖瓦的封杀,果尔将一瓦砾之劫尽皆瓦解消除。
    关七一面发出了他的“气”,一面向米有桥怒叱道:
    “咱们交手,不伤无辜,你这叫造孽!”
    这时瓦砾全落,剩下的虽仍簌簌掉落”但路上街上围观的人已走避一空,不足为患,戚少商、孙青霞二人再飞升上檐,脸色青白,胸前起伏不定,显然在刚才救人时已尽全力,比交手时更吃力多了。
    关七看看三人,他刚才对戚少商和无情均不下重手,便因悯恤他们也是伤残之故,而今相惜之意更甚,再无恋战,喃喃道:“人间既有侠者,我又何必再苟存于世!”
    只见他目光又如醉如痴,仰首望天,作势要冲天而起,嘴里只道:“小白,小白,当日你振衣而去,却留我在红尘俗世受诸般的苦,我而今要随你而去、你要等我啊。”
    但就在他长身未起,跃身未掠之际,潜近他背后的二人,一齐发动了攻袭。
    夜色突尔大黑。
    黑暗像一种吞噬。
    黑是一种力量。
    这力量正要把关七碎裂。
    但在黑的深处,偏又炸出五彩多姿,奇妙曼妙夺目的光幕来。
    而且还带有香味。
    这正是黑光上人的“黑洞神功”,还有吴惊涛的“活色生香掌法”。
    两人一起出手,旨在:
    打杀夫七!
    ——杀了关七,便是英雄,更是英雄中英雄!
    问题是:如果他杀人的方式十分“狗熊”,尽管他杀的是顶天立地、天下无敌的“大英雄”,他自己这算不算“英雄”?是不是“英雄?”
    不过,他们两人,谁也没当成英雄。
    因为关七腾身而起之际,飞踹出二脚。
    一踢黑光。
    一踹书生。
    这两脚也没什么特别一既不特别快,也不特别怪,更不特别奇,亦没特别角度出击——但吴其荣和詹别野还是各着了一脚。
    也许,关七的脚法的精妙处便是大巧若拙,无甚奇特:或许,黑光上人和惊涛书生没想到关七的脚法也会那么高明,于是便挨了踢。
    结结实实的各自着了一脚,然后就咕碌咕碌,晔啦哗啦的一路滚了下去。
    滚下屋檐去。
    他们武功本来都好、都高,但不知怎的,着了这两脚,两人都收势不住,只一路啼哩哗啦的往下滚,滚得一身苔,一身尘,还一直往下掉。
    ——最终自屋瓦上落下来。
    正好,雷念滚就在这屋檐下。
    他本来正抬头观战:这旷绝古今的一战,他是每一招每一式每一次交手都不想放过。
    结果刚好那两人就落了下来。
    雷念滚正在看。
    他肩上提了两个桶子。
    两担大粪。
    他原本可以让一让,避一避,却在这微妙关头,他心念一动,顽心大起,反而跨前半步,把粪桶一仰:
    碰!
    通!
    他刚好接住了那自屋瓦掉下来的两大高手:
    两人都扎手扎脚掉进他的屎桶里。
    ——染得一身粪便,那自是不在话下,急得两人连忙爬出。比着了火还碍面非常,那还有什么高手风范。
    雷念滚在二人咒骂声中,卸下了粪桶,虽然身上也染得不少秽物,但仍一路大笑,扬长而去。
    关七一伸足,就踢翻二人,在电光闪掠之一刹,他以一种万念俱灰、皆成空、万古云霄亦羽毛的心志,飞身到了半空。
    却在这时,闪电变红。
    电是白的。
    剑是红的。
    电光怎会变红?
    因为全光。
    ——因为一个白衣少年王侯手中的剑!
    关七没见着小白。
    一场欢喜一场空。
    他飞身上空,像要截住那已架“异物”
    然而骤变就发生了——
    剑光在电光一闪中闪过。
    电苍白。
    剑血红。
    出剑的是方应看。
    他回来了。
    中剑的是关七。
    他却掉下来。
    “轰”的一声,关七的身子在半空一颤,炸出了一蓬血花。
    但他去势依然不减,撞上了那在半空飞行的“事物”上。
    一下子,发出了一声空洞得让人畏怖的爆炸声。
    然后,一,切,都,不见了。
    空。
    那飞行的“异物”和关七,一齐、一起都在苍穹里,消失了,不存在了——仿佛这一人一物,根本就不存在,也没有存在过。
    发生在大家面前的,好像是一场梦,又似不是真的,只不知究竟是梦里的真真,还是真里的梦梦?
    梦非梦。
    真是真。
    三姑美目流泪:“他去了。”
    雷纯望天,似犹未甘,亦似未明:“他真的去了?”
    三姑大师道:“他正如他,来的潇洒,去的自在。反而在人世问,一生为情所苦,洒脱不起来。”
    关七这蓦然的一去,群雄顿失所寄。
    他们今晚一齐出手,所为何来?
    主要是为了关七。
    他们为了要挑战关七。
    可是关七却倏然而去。
    大家都恨然若失,仿如一场梦,一场空。
    他们是否明白一直在上空回翔,发出鸣鸣喘喘怪响的是什么事物。
    ——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是实物还是幻象?
    他们都有间于三姑。
    三姑也不知。
    “没有什么异象,若有,这都是心里的幻觉。”
    方应看一人得了手,但却消失了关七的影踪。
    他久侯才攻这一剑。
    这一剑,虽把火侯、时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但他毕竟已在群雄前亮了一招、出了一手。
    但他依然未能格杀关七。
    ——虽然,关七而今生死未知,但这就不能说他一剑杀了关七。
    他觉得自己是自出了手了。
    他想把这宿怨算在三姑的头上。
    ——在对付王小石的路上,若不是三姑大师处处与他为难。或许他早就杀了王小石。
    有天下第七和米苍穹,他要除掉三姑大师绝对不难。
    可是,戚少商马上表了态。
    他站在三姑这一边。
    他这一表示,杨无邪当然跟进。
    而且还有孙青霞和无情。
    ——乐莫乐兮新相知。
    ——喜莫喜兮旧相识。
    他们都原跟戚少商同一阵线。
    这一来,三姑再加上戚少商,还有无情,又有孙青霞,方应看稍作估量,知道今晚已不可力取。
    但是他还不知道王小石问在。
    ——万一加上了这个古怪小子,对方的声势可就远甚于已方了。
    ——没有把握的事他便不做!
    他立即召集人手,然后撤走。
    至于雷纯,则比他们更快一步,与吴惊涛和狄飞惊忙忙撤走了。
    米苍穹本来气喘未息,但一见到他,便好像见到自己的孙子回家过年似的,慈祥里带着俊巴巴的,那还像是京城里顶级顶的高手?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你一路辛苦了。”
    “一切都让你辛苦了。”
    米苍穹仍眯着睛望着苍穹:“关七呢?他竟凭空消失了!”
    方应看却冷眼看那两个同一身粪便还在那边街角跳着脚、大叹倒霉的两大高手,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仍不许再让这种人活着回来。何况,他已着了此一剑,信他也活不长了。”
    米有桥听说心里一凄,只答:“是。”
    说实在的,虽然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