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行剑-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ト说闹睿煽吹眉砩狭奂字涞姆煜叮蝗灰约饫淖谆蚴侵刚浦蚍煜吨洌耸绷衷7撬兰瓷耍瞿研彝谩�
  因此林元福现在所表现的武功,比之平日简直差了一大截。其中关键,正是由于他身无寸缕之故。
  阮主娇身加蝶舞蜂飞,纤纤双手分花拂柳,忽拂忽拍。林元福突然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后退。
  他人高脚长,三两步就退到了墙角。
  阮玉娇虽是得手获胜,可是这刻却无法乘胜追击。因为林元福退到墙角,背后和左右两方,都是墙壁。阮玉娇只能从正面攻人。但在林元福未能力尽伤重不支以前,她想从正面攻人,谈何容易。
  阮玉娇站在距林元福三两尺远之处,但见这个高大的男人,赤裸的身体上,出现血迹。
  原来在林元福左胸上,两块鳞甲之间,冒出鲜血,大概伤得不轻,故此血流得很多,把他前身染了一大片。
  阮玉娇对这等血淋淋的景象,全然无动于衷,连眼皮也不眨一下,笑吟吟地注视着敌手。
  林元福道:“你的计策手段,我都很佩服,目下我伤势不轻,就算觅地静疗,也须三五个月方能复元。”
  阮玉娇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没有兴趣听。”
  林元福恍然道:“好,兄弟说一些你感兴趣的话,咱们谈谈朱一涛之事如何?”
  阮玉娇哼了一声道:“朱一涛的事情,我亦不是件件都感兴趣的。”
  林元福道:“当然,当然,只有他的去向下落,或者可以使阮姑娘听一听。”
  阮玉娇点点头道:“你说来听听。”
  林元福道:“你先让我穿上衣服如何?”
  阮玉娇道:“假如你尸横就地,那时候身上有没有衣服,也都是一样了。”
  林元福听了这话,晓得她有杀死自己之意,心中大是凛惧,忖道:“幻府这一派的人,果然很不好惹。”
  不过他又深知目前的情势,阮玉娇因是硬功欠佳,故此无法从正面攻人,故此他还不必过度害怕。
  他寻思一下,才道:“假如兄弟指点一处地方,让姑娘找到了朱一涛。便该如何?”
  阮玉娇道:“我便释放了你。可是在事实上,你将使这等条件无法谈得拢。”
  林元福讶道:“姑娘这话怎说?”
  阮玉娇道:“因为我无法确知你的话是真是假,势必要求你给予保证。但你又付不出任何保证,所以我们谈不拢,已是十分明显之事。”
  林元福点头道:“姑娘说得有理,不过咱们不妨想想办法。”
  阮五娇道:“没有什么办法好想了,就算娄前辈答应帮我的忙,我也不能接受。”
  在廊上躺椅悠闲地看热闹的鬼影子娄东原,听到他们扯上了他,当即插口道:“你们两位的事情,别把我给扯进去。”
  阮玉娇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娄东原道:“我倒是要问一间阮姑娘了,何以你不能接受我的帮忙?”
  阮玉娇道:“娄前辈的跟踪之术,诚然是古今无双的绝艺,但林元福只要穿上衣服,我就断断难以取胜了,所以假如你老帮忙,事后把他的所在告诉我,可是其时他已穿上了衣服,我已失去了优势,找上他也没用啦!”
  娄林二人听了,才算明白她的意思。
  阮玉娇又侃侃道:“但除了娄前辈相助之外,林兄唯一的保证,便是束手就缚,等我去瞧过朱一涛之后,才回来放人,这等条件林兄势难接受,所以我认为我们无法谈拢。”
  林元福沉吟一下,才道:“阮姑娘自然亦知道无法从正面击败兄弟这一点,假如咱们一直僵持下去,这等情况甚不雅观,对姑娘也没有什么好处。”
  阮玉娇保持着一触即发的姿势,所以腾不出手鳖理上衣,任得前胸裸露,高耸雪白的乳房,极是惹人注目。
  她微微一笑道:“我们耗上三两天再说,林兄的伤势可能渐渐恶化。”
  林元福道:“兄弟只流了一点儿血,可能耗下去会痊好也说不定。”
  阮玉娇摇头道:“我瞧不大容易,假如林兄有好转的迹象,我便出手硬攻。”
  林元福道:“姑娘纵有硬攻之心,无奈你所修习的武功,全然不合适硬攻。”
  阮玉娇笑一笑道:“我若是赤手空拳,自然不易硬攻,但若是使用长枪大戟,形势顿时改观,林兄万万不要过于自恃才好。”
  林元福道:“阮姑娘说得是,然而你必须牢牢盯住兄弟,如何有机会去取长枪大戟?”
  阮玉娇道:“我不会拜托别人做么?”
  林元福道:”你这等想法便错了,此地除了娄兄之外,别无他人。你拜托什么人帮你的忙?”
  阮玉娇道:“娄前辈不肯帮你,自然就肯帮我。”
  林元福道:“不一定吧,你何不问问娄兄?”
  阮玉娇果然问道:“娄前辈,林兄的话对不对?”
  鬼影子娄东原道:“娄某向来行事乖僻,很多正常合理的事,故意不肯去做。”
  阮玉娇道:“这意思等如说不肯帮我的忙了,是也不是?”
  娄东原道:“正是。”
  林元福发出得意的笑声,阮玉娇嗅叱一声,挥掌攻拍,但林元福一拳直击出来,凌厉的拳力把阮玉娇迫回至原地。
  阮玉娇攻去的一掌,固然未尽全力;而林元福还她的一拳,亦不过是却敌之意,并无更进一步的打算,可以说是双方作试探性的一记攻守而已。
  不过这么一来,林元福已显示他尚有防守之力,也就是说还可以对耗下他嘿嘿冷笑两声道;“阮姑娘,咱们何不谈谈条件。兄弟深知娄兄的为人行事,他决计不会帮忙你。”
  阮玉娇灵机一动,格格笑道:“不,你说错了。”
  娄不原这个旁观者却不禁讶道:“他哪一点说错了?”
  阮玉娇道:“娄前辈你虽是不肯帮忙任何人,但想来一定不拒绝交易。假如有满意的代价的话,你老怎么说呢?”
  娄东原怔一下道:“若是代价令我满意,或者有得商量。”
  林元福面色大变道:“娄兄不可听她花言巧语,除非她愿意献出肉体,方可证明她的诚意。”
  娄东原道:“元福兄说得很有道理。”
  阮玉娇向林元福瞪眼道:“你以为我绝对不会献出肉体么?”
  林元福道:“若是仅仅为了杀死兄弟,你不至于做出这等极端偏激之事。”
  阮玉娇道:“你我今日结下仇怨,日后你将是我的一大祸患,我为了长远之计,今日不惜代价把你诛除,不足为奇。”
  娄东原接口道:“得啦,这个问题不须相争,阮姑娘的肉体,虽是宇内无双,但凡男人见了,无不食指大功。可是娄某已是老朽之人,对于这等风流之事,已经戒之己久,实在值不得多谈了。”
  林元福登时面现喜色道:“娄兄若是肯做一笔交易,兄弟向你老哥买一身衣服,只不知娄兄要什么代价?”
  鬼影子娄东原欣然道:“这倒是好主意,娄某目下有两种物事可卖,一是长枪一把,一是男人衣服一套,价高者得之。”
  林元福忙道:“娄兄这样做法公平之至,兄弟以一万两现银,购买一套衣服如何?”
  娄东原道:“一万两的数目够我花一辈子啦,不过待我问问阮姑娘,也许她买枪之价,更高于林兄亦未可知,阮姑娘,你出多少银子?”
  阮玉娇目前但求能够杀死林元福,消饵后患,哪怕再多的银子,亦在所不计。”
  她应声道:“我出一万五千两。”
  鬼影子娄东原欢声道:“哈,一万五千两,我可以买田地置产业啦!”
  林元福道:“娄兄别忙,兄弟出二万两如何?”
  娄东原咋舌道:“二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只买一套衣服?这话有点儿不大可靠吧?”
  林元福道:“这个价钱诚然贵了一点儿,可是兄弟的生命和面子,自然值得此价。”
  阮玉娇冷冷道:“我出三万两。”
  娄东原大吃一惊,问道:“阮姑娘你说多少?三万两吗?”
  阮玉娇道:“正是。”
  娄东原道:“这个价钱太高了,教人感到难以置信。”
  林元福接口道:“是呀,只怕她出的高价,到时付不出来。”
  阮玉娇道:“娄前辈信不信我的话?”
  娄东原道:“不是不信,而是这一大笔钱财,将会惹来许多麻烦。”
  林元福忙道:“对,对,你赊欠不还的话,娄兄空自在帐面上有这么一笔大则,其实一无所获。”
  娄东原道:“我倒是不怕人家赖帐,我敢夸口说天下间再也没有一个要债的人比我强的了。谁敢赖帐不还,我非活活把他追死不可。”
  他这话一点儿没有吹牛,林元福一听,这个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连忙道:“娄兄说得是,天下还有谁敢赖你的帐?”
  阮玉娇道:“若是如此,娄前辈快拿一把长枪或长矛给我。”
  娄东原道:“我得考虑一下,要的钱太多了,回头你支使你的朋友找我麻烦,我不知罩得住罩不住?”
  林元福道:“娄兄若是把衣服卖给我,包管代代平安,全无后患。”
  阮玉娇道:“娄前辈是何等人物,谁敢找你麻烦?”
  鬼影子娄东原道:“宇宙万物都有生克,这叫做一物降一物,我娄某人也不是全无所惧的。”
  彬元福乘机扇动道:“对呀,只有兄弟送上的银子,干干净净,不会有任何问题。”
  鬼影子娄东原摇晃着尖窄如蛇的头,鼠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舔唇道:“你的银子在哪里?”
  林元福道:”就在口袋里。”
  娄东原声明道:“我要现钱交易,不作兴赊欠的。”
  林元福忙道:“当然,当然,你一百个放心。”
  娄东原道:“我一点儿也不放心.因为我瞧不见你身上有口袋呀?”
  林元福心中泛起被戏弄的疑惧,自然他身上不会有口袋,因为他根本就赤身裸体,寸缕全无,何来口袋?
  他赶快说道:“在我的衣服口袋里有的是银票,娄兄不必多所顾虑。”
  娄东原道:“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要买回你的衣服。”
  阮玉娇发出一阵笑声道:“娄前辈别听他胡说,他藏放银票的口袋,是在内衣上,而这件内衣,目下就在我身上。”
  林元福登时又急又怒,厉声道:“就算在你身上,但那还是我的财物,你岂可霸占?”
  阮玉娇微微而笑,看来媚艳动人之极,尤其是她上半身雪自的乳房外露,下半身一条短裤,浑圆修长的大胆,一望无遗。
  她道:“你的财物不许别人霸占,这是王法,你刚才打算向我施以强暴。却有违王法。
  既然你不守法,我为何与你讲什么王法道理?再说我杀死你之后,你的东西我自然可以处置,对不对?”
  林元福哑口无言,娄东原赞成道:“对,对极了。”
  阮玉娇道:“娄前辈快快拿兵器来,等我收拾了这个妖孽,我们再说不迟。”
  娄东原从躺椅上起来,林元福心头大急,叫道:“娄兄,咱们并非是陌路人,你如何助她对付我?”
  娄东原转头瞧他,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露出严肃凌厉的神色,大有威势,不似向来狠琐。
  他冷冷道:“娄某人没有亲自动手取你性命,已经很够人情味了,还想我帮助你。哼,真是做梦。” 
 

 
 
 



第二十三章 情天醋海众人妒
 
  阮玉娇摸不清他们变化多端的关系,故此没有做声。不过她却不觉得很诧异,因为这等忽敌忽友的态度,出自邪派人物身上,时常得见,这等人大都是因利害关系而结合,一旦利害关系起了变化,他们之间的态度便跟着转亦下鬼影子娄东原又道:“林元福,你虽是诡诈机警之极,可是有一件事,我如果不说出来,你一辈子也猜不到的。”
  林元福目下是性命要紧,哪有心情猜测别的事情,可是他又深知情势危殆万分,唯一的希望是使这个掌握大局之人,多说几句话,说不定就可以找到逃生的机会了。
  因此他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那是什么事情?”
  娄东原道:“这话须得从头说起了。我先问你,你百邪派上一辈的高手狼烟客倪渴目下在什么地方?”
  林元福道:”他老人家已去逝,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么?”
  娄东原道:“不错,你已经告诉我,但当时我还不知道凶名满天下的狼烟客倪谒得享天年而死,抑是被你谋杀的?”
  阮玉娇一来深知狼烟客倪谒在昔年纵横天下,凶名盛极一时。二来娄东原话中有话,合有深意,是以忍不住插口道:“难道娄前辈现在便晓得了?”
  娄东原道:“当然啦,狼烟客倪谒虽是第一流的魔头,但他毕竟仍是具有血肉之躯的人类,所以他和别人一样,亦有弱点。林元福得传他的绝艺,不知为了什么原因恩将仇报,反而下手谋杀倪谒。”
  林元福道:“娄兄真是一派胡言,谒老与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我怎会出手谋杀于他?”
  娄东原道:“你们这等邪人,谁知道你为何会生出杀机?反正这等杀师之举在你们邪派中,层出不穷,已经不是奇怪之事了。”
  阮玉娇道:“娄前辈何以敢肯定林元福犯下这等滔天罪行?”
  娄东原道:“你当必还记得,我起先对林元福恭谨万分,宛如奴仆,你可晓得是何缘故?唉,你当然猜不出,那是因为他还给我一件昔年的信物。这件信物,是我送给一个人,并且立下大音,将替持有这件信物之人为奴为仆。林元福正是持有这件信物之人,故此我唯命是从,替他追踪你,迫得你自动回到此处。”
  阮玉娇恍然大悟,但跟着又生出更多迷惑的问题。
  只听娄东原又道:“阮姑娘,你一定会发生疑问,因为既然林元福有那么一件信物,我何以现在个听他的差遣?”
  阮玉娇道:“是呀,这是什么缘故?”
  她口中说着话,两眼却紧紧盯住林元福,丝毫不敢松懈。
  娄东原道:“因为这件信物,我当年交给狼烟客倪谒之时,为的是报答他一个人恩。我当时告诉他说,这件信物,可以差遣我做任何事,但最三要的一点,便是只做一件事。倪谒不会忘记我的声明。所以他既然把这件信物交给林元福,却没有声明只能差遣我一次,便可证明鼎鼎大名的狼烟客倪渴,乃是被他素所信任爱护之人谋害。”
  林元福道:“胡说,如果我谋害了谒老,他怎会把这件信物送给我?”
  娄东原吟笑道:“原因很简单,倪兄定是处于一种无力反抗的形势之下。也知道没有人能解救他,所以他把这件信物给你,而不将内情说明,等你露出马脚,我便知倪兄之死,与你有关了。”
  林元福道:“这种道理简直荒唐之至,如果是我谋害谒老,我才不敢使用他给我的这件信物呢,我一定会怀疑此物另有作用。”
  鬼影子娄东原道:“这正足以解释为何最初你不敢亲自找我,却叫别人带了此物给我之故了。你利用别人试探这件信物的真实性如何,而我在最初时亦根本没有想到倪兄会被你谋害。”
  林元福道:“娄兄难道凭这等推测,便认定我是谋害谒老的人么?”
  娄东原仰天一晒道:“我就算猜锗了,亦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像你这种人,多一个不如一少……”
  他的话声犹自在院中缭绕,可是他的人却突然消失,身法之快,果然有如鬼影一般。
  眨眼间这个快如鬼魅的人又出现在院中,手里多了一根钢枪,迅速交给阮玉娇。
  阮玉娇拿枪在手,登时雌威大发,娇叱声中,擎枪疾刺。
  林元福赤手空拳,实是难以抵挡。眨眼间身上已中了两枪,鲜血进流。他大吼一声,忘命冲出壁角,阮玉娇不慌不忙,丢下长枪,改用双手近身拂拍。
  两人兔起们落地攻打了十余招,阮玉娇突然五指一落,抓住他肚脐上的那片鳞甲。
  两人激烈拼斗的动作完全停止,林元福僵硬如木人,全然不敢动弹。要知他肚脐上这片鳞甲,正是他全身中的要害,阮玉娇只须玉腕一起,便可揭下这片鳞甲。
  阮玉娇两眼注视着对方,冷冷道:“林元福,你能成名露脸,纵横一时,全仗这一身鳞甲,但今日丧生,亦在这些鳞甲上。”
  林元福立刻道:“阮姑娘,假如你手上留情,饶我一命,我定然有所报答。”
  阮玉娇道:“像你这种杀害传艺长辈的恶徒,说话岂能相信。”
  林元福面色未变道,“我的话虽然不算数,但咱们现实现实,不赊不欠,阮姑娘想必愿意谈谈条件?”
  阮玉娇沉吟一下,摇头道:“不必谈啦,留你在此不但遗祸人间,亦将必是我的一大祸根……”
  林元福这时才面色大变,突然厉吼一声,一拳劈出。
  阮玉娇左手封挡时,被他这一股凌厉掌力震得退了七八步远。但她左手五指没有松开,故此把林元福肚脐上的鳞甲也给扯下来。
  林元福肚子上鲜血迸涌,惨吟一声,踉跄后退,直到身子披围墙挡住,才停下喘息。他双手虽是掩往肚脐,可是鲜红的热血从指缝和掌缘喷溅出来,顺着双腿淌流,地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大沫血迹。
  他还没有立刻死掉,口中发出惨厉的笑声道:“阮玉娇,你的,心肠毒如蛇蝎,比起我来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阮玉娇面色十分苍白,一望而知她虽然重创了对方,但本身亦被林元福垂死挣扎的一记掌力劈伤。
  鬼影子娄东原接口道:“不对,阮玉娇比你林元福好得多了。至少她刚才坚持杀你之故,并非全为她个人利害得失着想。”
  林元福大不服气,厉声道:“住口,莫非你打算告诉我,幻府的妖女也有替天行道的高洁志行么?”
  娄东原道:”我是照事论事,阮玉娇确有此心,这亦是使我感到很奇怪的现象。”
  林元福道:“罢了,想不到我林元福竟然死在幻府妖女手中……”
  他的话声之中,透露出强烈的懊恼和不服气,好像这样死法乃是天大冤枉似的。
  阮玉娇心头火冒,顾不得内脏伤势,怒声道:“你不过是百邪派中的一个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我幻府之人,哪一个取你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
  林元福摇摇头遗憾地道:“可惜我已没有机会试给你看了,老实告诉你莫说是你们幻府双狐,就算是幻府一娇的乔双玉,只要与我睡一夜,包管她一辈子也离不开我。”
  阮玉娇呸了他一口道:“下流胚子,这等手段算得什么本事?”
  她已不用再骂,因为林元福咕哆一声,倒在地上的血泊中,不再动弹。
  娄东原道:“阮玉娇,你的伤势如何?”
  阮玉娇修眉轻轻一皱道:“好像很不轻。”
  娄东原道:“我去找一个人,讨点儿药回来给你,定可迅即痊愈。”
  阮玉娇道:“娄前辈为何突然对我这般慈悲?”
  娄东原道:“你一定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也不妨。这是一来我瞧你心性气质,已大有改变,与一般邪恶之人全不相同。二来你是戒刀头陀的朋友,冲着那个和尚的面子,我不能不管你。”
  阮玉娇摇摇头道:“戒刀头陀和我不是朋友。”
  娄东原道:“你之所以不承认与他的关系,不外是怕弄坏了他的声名,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我已跟他谈过话。再说,他的清誉亦不是如此容易就会法污的。”
  阮玉娇这才点点头道:“原来娄前辈与戒刀头陀也是老朋友了?”
  娄东原道:“我还高攀不上,不过他确曾要我回来暗中帮助你。”
  阮玉娇啊一声,心中泛起一股温馨。
  她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完全是由于得知戒刀头陀亦很关心她这一事而欣慰欢偷。至少她在戒刀头陀心中,已经不是下贱的妖女了。
  娄东原道:“你且把衣服穿好,返回住所,我拿了药,就送去给你。”
  阮玉娇回头望了那房间一眼道:“我的衣服都在里面。”
  娄东原道:“我老早晓得,你去换衣服吧!”
  阮玉娇道:“我不想进去。”
  娄东原听了这才明白,敢情那个房间内,还有一对赤裸的男女,而且据林元福透露,因为有药物作崇,所以这对男女无休止地颠驾倒凤。
  阮玉娇目送这个形容狠琐的鬼影子娄东原走人房间,心中涌起感激温暖的情绪,想道:”人世虽然多的是残酷恶毒之事,可是在另一方面,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情味。像鬼影子这种古怪的武林高手,有时却可爱得很。”
  她不禁联想起戒刀头陀,由于他居然瞩咐鬼影子娄东原帮助她,可见得他确实有份关怀。在戒刀头陀这种身份之人来说,能够使他关心是十分不容易的事了。
  她胡思乱想了一阵,突然吃惊地望着那道房门,暗念鬼影子娄东原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柯以尚不见他出来呢?
  她当下扬声道:“娄前辈……娄前辈……”
  一面叫着,一面移步走到门前,侧身而听。
  厚厚的棉帘内传出很细微的声浪,阮玉娇凝神听清楚之后,登时玉靥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
  原来他一听而知那种声浪,正是男女燕好时的淫亵声音。阮玉娇一方面觉得很羞人,另一方面又感到芳心荡漾情思恍馏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