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行剑-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娄东原道:“是呀,我就算不退隐,又怕谁来?”
阮玉娇道:“娄前辈跟踪之术,字内无双,谅也无人胆敢招惹于你。”
娄东原做然一笑道:“大概没有什么人敢试上一试。”
他念头一转,正要询问阮王娇的打算,突然听到丈许外有人嗤笑一声,人随声现,却是个中年文土。
娄东原冷冷瞧看这个人,还未开口,只听阮玉娇低声道:“娄前辈,这人便是智慧国师座下第二号人物,你别招惹他。”
娄东原当下特别仔细打量对方,只看他走了几步,便对这个人的性格甚至武功所走的路子都观测出一点儿头绪。
那中年文士走到他们面前五六步处才停往脚步,潇洒地拱拱手道:“娄兄虽是擅长跟踪之道,达到如疽附骨的地步,但却不能认为世间就无人敢招惹你。”
娄东原道:“这不是光用嘴巴说说就见分晓之事,还未请教薄驾高性大名?”
中年文士道:“不才丁天厚,虽是一介书生,没有什么道行,但却长于驱妖捉鬼,是以也能够在江湖上混一口饭吃。”
他因说到驱妖捉鬼之时,特别加重语气,娄东原、阮玉娇一听而知他此言乃是向娄东原那个鬼影子的外号而发。
阮玉娇不想娄东原与丁天厚干上,便用话打岔道:“丁二先生,敢问陈仰白和甄小苹何在?”
丁天厚徐徐道:“他们跑不了,但目前躲在什么地方,我还未曾查出来。”
娄东原一听可找到机会了,冷笑一声道:“丁兄的绝技何止驱妖捉鬼。我瞧你吹牛的本领,实可当得天下无双之誉啦!”
丁天厚面色一沉道:“娄兄认为不才吹牛是不是?”
娄东原淡淡道:“正是。”
丁天厚道:“这敢情好,不才有个法子,立刻可以试出不才有没有吹牛。”
娄东原已感到兴趣了,问道:“丁兄有什么法子试得出来,是不是马上赐教几招?”
丁天厚摇头道:“你我出手相搏,以性命相争,当是智者所屑之事?”
娄东原略感迷惑,问道:“然则丁兄有何妙计?”
丁天厚道:“不才有个办法,谅娄兄一定接纳。万一娄兄输了,也敢相信娄兄定要心服口服。”
娄东原道:“我这个人肺气别扭的很,你的妙计我未必赞同。”
丁天厚以极自信的口吻道:“娄兄决计不会反对的。”
阮玉娇道:“那么二先生就说出来听听,让事实来证明你的话对与不对,岂不更妙?”
丁天厚道:“好,娄兄既是擅长追踪之道,号称天下无双。不才就在这一点上面出个花样。”
娄东原听了这话,心中果然有一大半不反对了。
只听丁天厚又道:“不过咱们要变化一下,娄兄向来是追踪别人,这回却反过来被追踪,只要娄兄能摆脱不才的监视网,便算你赢,反之,娄兄便算是输了,你瞧这法子行得通行不通?”
娄东原果然泛起了心痒难熬之感道:“丁兄打算追踪我了?”
丁大厚道:“不才何须亲自出马,随便派一两个手下就行啦!”
娄东原暗暗大怒,忖道:“这厮好生狂做自负、虽然是天性如此,但以乎也太过火了。
原来他的观测之中,已瞧出丁天厚性格狂做自负乃是好大喜功之辈。
他冷冷道:“只要你认帐,派什么人都行。”
丁天厚道:”好,阮玉娇姑娘是咱们的见怔人。”
阮玉娇听到此处,已绎把妒狠朱一涛之事给忘记了,欣然道:“使得,我愿意做见证人。”
丁天厚道:“假如不才赢了,只要娄兄负责为我找到朱一涛便没有事了。只不知娄兄若是得胜,要什么彩头?”
娄东原一愣道:“你是要朱一涛的下落就可以了?”
丁天厚道:“够啦,但娄兄不要为此所拘,你若是得胜,随便要怎么样都好。”
娄东原道:“好,若是赢了,要丁兄当众叩头认输。”
丁天厚仰天笑道:“如此甚好,咱们一言为定。”
阮玉娇突然摇头带摆手,道:“不行,我这个公证人不能做。”
丁天厚讶道:“为什么呢?”
阮玉娇道:“因为你们两人与一般武林高手不同,不论是哪一个赢了。我都很难措手。”
鬼影子娄东原道:“这话不无见地,你惹不起丁兄,万一竟是他输了。做公证人的实在不好办。”
阮玉娇向他暗暗一挤眼,才说道:“丁二先生固然难招惹,你娄东原也不是易与的人物,我说的可对?”
娄东原虽是机警聪明,闻一知十,但目下却十分迷惑,猜不出这个美女挤眼睛是何用意。
因此他只好顺着她的口气道:“这话倒是不错,你在我们当中,实是没有左右我们的能力。”
丁天厚道:“不才只想你不能使娄兄在输败之后厄约而已。”
娄东原冷笑一声道:“笑话,我担心你是宁可背信毁诺,也不向我叩头才是真的。”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了几句嘴,丁天厚虽然朋知空言无益,但他个性高傲,连语言上也不肯稍稍吃亏,所以才有斗嘴之举。
娄东原忽然若有所悟,转眼望向阮玉娇,问道:“好啦,我们吵嘴也吵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依你看来,要怎么样才敢当这个公证人?”
阮玉娇微微一笑,艳丽动人之极。她道:“办法不是没有,例如娄东原把朱一涛的下落告诉我,万一你不幸输了,我便可以把朱一涛的藏身之处告,诉丁二先生。”
娄东原立刻道:“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万一他输了呢?”
阮玉娇甜甜一笑道:“我可以想想看。”
她眼睛忽然一亮道:“丁二先生如果把敝府一件秘密相告,便等如是一大保证了。”
丁天厚哦了一声,问道:“是不是前商天我提到的元命心灯大法?”
阮玉娇道:“正是。”
丁天厚沉吟道:“此法纵是告诉你,我却看不出对咱们局势有何牵连?”
阮玉娇道:“丁二先生,你手中提着可以制我致命的秘密,我才不敢担当公证人之任。
如若此秘我已得知,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可言了。”
娄东原恍然道:“原来你性命受他人威胁,当然不能做公证人啦!”
他的言语态度,都微微露出有取消这场打赌的倾向和迹象。
其实这正是娄东原人老成精的狡猾之处,目下他已抢先主动表示出可以取消打赌,则丁天厚在下意识中的反应,无疑认为娄东原心性怕输,就此借口下台。因而他会特别坚持下去。
再则他们所谈的秘密对阮玉娇虽是性命交关,对丁天厚却是无关痛痒之事,所以了天厚心理上对此一秘密必有无足珍惜之感。
在这等至为微妙的心理攻势之下,丁天厚果然坠人老好巨猾的娄东原,黠慧多汁的阮玉娇级中。
他道:“使得,我可以把幻府元命心灯之秘密告诉她。”
娄东原道:“等一等,你纵告诉了她,可是此举对你有何拘束之力?”
阮玉娇道:”我要知道的秘密,虽然对了二先生没有拘束力量,但我却可向天下英雄作证,证明有人背信毁诺。同时还可以与娄老你联成一气一同对付他呀!”
娄东原才释然道:“好吧,但老实说你的话只不过听来有理而已,其实一定行不大通的。”
就连丁天厚亦有行不通之感,因此阮玉娇拉他走到千旁把时,她欣然行去,到一旁把幻府心灯大法秘密迅即告诉了阮玉娇。
娄东原用不着运功偷听,因为他深知丁天厚是以内力聚束声音直接送到阮玉娇耳中,决不让旁人听去。
他只查看了这而人的表情和其他细微的动作,很快就晓得了天厚说的话并没有作伪,另一方面他也很替阮玉娇高兴。因为她美眸中不时流露出惊讶和如释重负之感,由于娄东原对这个绝色美女已生出一份亲切爱护的感情,所以替她暗暗欣慰。
等到他们说完之后,阮玉娇走过来时,又向他挤挤眼睛。
这一回娄东原清清楚楚地瞧出她的意思,乃是感激和大功告成的欢愉之意。由此可知丁天厚对她说的,定然毫无虚话,而且经他一点破,阮玉娇目前已全无忌惮了。
娄东原心中十分欣慰,但面上仍然神色沉寒,反而好像很不高兴似的,大声道:”如果你们已谈好了,丁兄咱们动手吧!”
丁天厚点头道:“娄兄以一日为限,不论你从何方离开京师,走的什么路线,从哪一道城门回来,不才都将一一指出,如若有错,便是娄兄赢。”
娄东原道:“听起来很合理,咱们明天上午在天坛碰头,便知胜负。”
他转眼向阮玉娇望去,又道:”你亦须到场作证,但怕只怕到时丁兄不敢应约前来。”
丁天厚冷冷一晒道:“娄兄净说大活,提防风大闪了舌头。咱们明晨便见分晓,不才就先告辞。”
他拱拱手,飘然自去。
娄、阮二人直到他背影消失了,才对望一眼,娄东原道:”我走啦,只不知你打算在何处度过这一天?”
阮玉娇突然想起那个与朱一涛同会共枕的少妇,心中泛起一阵绞痛,面色大变,过了一阵,才道:“我随便走走,但明天上午,我一定到天坛去。”
娄东原摇摇头道:“你面色不太好,使我很不放心。”
阮玉娇轻叹一声道:“没有关系,我还不至于会怎么样。”
娄东原道:“朱一涛目前藏匿之所,你已得知,你何不前去瞧瞧。假如你们实在合不来,你便不要勉强,我会替你安排一下以后的生活。”
他说这话时,眉字眼睛中透出亲切之意,使她深深感到他的呵护的真诚。这等亲切关怀之情,完全是一种像父亲对女儿的骨肉情感,毫无别的杂质。
阮玉娇突然感到无限温暖,因此她自然而然地挨过去,搂住他的手臂,把面庞贴靠在这个老人的肩膀。
娄东原伸手抚摸她的秀发道:“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但命运却使你反而得不到平常人也认为很平常的生活。”
阮玉娇啊了一声道:“一点儿都不错,我时时在想,只要我有爹娘,我就心满意足了。”
娄东原道:“假如你能嫁一个好夫婿,这个遗憾亦差可补偿。所以你不要多想,只要找个如意郎君也就是了。”
阮玉娇深深叹一口气道:“姻缘本是生前往定之事,岂是想得来的?”
娄东原想道:“说来说去,她还是忘不了朱一涛。”
念头一转,有了主意道:“玉娇,你替我办一件事行不行?”
阮玉娇点点头道:“只要我办得到,自然可以。”
娄东原道:“我要到一个地方,你替我把风就行了。”
阮玉娇讶道:“替你把风?”
娄东原遭:“不错,如若有公差前来,你便诈作咳嗽,连咳三声,当然要以内力迫出声音,我才听得见。”
阮玉娇疑惑道:“你想干什么呢?”
娄东原道:“你不要问,自然与我这次打赌有关。”
阮玉娇道:“我到时一看自然明白。”
于是不再询问,随他行去。
出得大街,已经是行人熙攘,但由于赶早市的主妇甚多,故此阮玉娇还不算如何刺眼。
他们走了一程,娄东原突然停步,四顾一眼,才道:“我到这店铺里面。你在门口把风,没有公人前来,便不必要报讯。”
阮玉娇一瞧,这是一间专卖铝勺剪刀等铁器的店铺,两边则是布庄和粮食行,并无可疑。
她点一点头,在门口一站,娄东原走人店内,忽然失去影踪。
街上人来人往,不多时;来往的人对这个极为美艳的女郎都引起注意。有些人甚至不走开,站在稍远处瞧她。
这样又过了一阵,以这间铁器铺门前为中心,渐渐鹰聚了不少人,因而所有经过的人,都不禁驻足观看,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人群越来越多,不久,简直途为之塞,人车皆不得通行。
其实后来驻足之人,看来看去,都不知道发生何事。但好奇心一时难消,仍然站着张望。这种人多的事,故此有增无减。
阮玉娇初时毫不在意,因为她向来被男人看惯,有人围观,未足为奇。
不过到后来,她也感到不妥当了,心中一面琢磨娄东原进去于什么,一面向四周之人瞪眼睛。
她不言不动时,看她之人,也都默默瞧着。她这一瞪限,却引起了骚动,男人们一面议论,一面暄笑。
阮玉娇看看势头不对,正想开溜,忽见四名公人挤过来。
她连忙咳嗽,每次三声,都以内力迫出。
那些公人们四下瞧看,不见有任何意外之事,亦没有斗殴争吵,因此都莫名其妙乱瞧一通。
阮玉娇突然有点儿明白忖道:“我上了娄老的当啦!”
原来阮玉娇眼见这些公人的情状,得知他们并非因娄东原而来,实是由于街上行人堵塞围观,以为发生罪案或意外赶来查看的。
她念头转到此处,立刻举步走人那间专卖铜铁五会的店铺。
她这一走开,加上公人已到,围观的人纷纷散去。一会儿工夫,便走个干净。那些公人,连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得而知,终于也走开了。
阮玉娇人店之后,便躲向里面。店里的掌柜伙计,老早看得昏了头,虽见她进来以及进去,仍然无一人拦阻。
她躲在一道门的后面,一面向外张望。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人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阮玉娇回头一瞧,不觉呆了,原来这个拍她之人,正是孤剑独行朱一涛。
她只呆了一下,便忿然向他瞪眼。朱一涛毫不在乎地向她笑一笑;伸手拉住她,直往内走。
在后面的一进,居然有一间书房,收拾的十分干净。
朱一涛让她在书房内落座,自己也在书桌对面坐下,两人离着一张书桌对瞧。
最后他耸耸肩,开口道:“你为何故意使街道阻塞?”
阮玉娇本来就不想解释,何况根本无法解释起。于是只好使出令人困惑惯技,反问道:
“你认为是什么缘故?”
朱一涛道:“假如我想得通,我就不会回来问你啦!”
阮玉娇道:“你不明白的话,我也不必说了。”
朱一涛怀疑地道:“奇怪,这话不是你平日的口吻。”
阮玉娇不置可否地微晒一下,她知道如果朱一涛对自己当真发生怀疑的话,则莫说他不会走掉,现下就算她想摆脱他也不容易了。
朱一涛面色一沉,目射寒光,冷冷道:“你最好说清楚,别耍弄成后悔莫及的局面。”
阮玉娇不理他,还把目光移开,投向墙上挂着的字画。
朱一涛站起身,绕到她后面,双手搭在她肩头,严厉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阮玉娇也不敢迫得大急,便道:“我叫阮玉娇。”
朱一涛道:“你如何证明你就是阮玉娇?”
阮玉娇一想,倒也感到有点儿害怕,因为她在刹那间所想到的证明方法,假冒之人均可从她口中得知,也就不能算有力证明。假如她没有法子证明,朱一涛可能疑她是乔双玉或其他之人所扮猛下毒手,岂不死得太过冤枉?有此一念,她禁不住感到事态严重和可怕。阮玉娇忽又想到,她平日苦苦要来见朱一涛一面,谁知如今相见,形势却已有很大的改变。一方面是她已不愿与他再说什么话了。另一方面朱一涛竟有杀死她的可能。
她觉得人生真是变幻难测,不知不觉苦笑一下。
朱一涛突然冷冷道:“你笑什么?”
阮玉娇一怔,心想他站在背后,如何看得见我的表情?
当下游目回顾,很快就发现其中之故,敢情由于对面墙上有一把宝剑,剑勒上的铜片金光灿然,宛如镜子,把她的表情映到朱一涛眼中。
她道:“我发笑的原因,说出来怕你不信。”
朱一涛道:“你管我信不信?说出来听听。”
阮玉娇道:“我已决定不理睬你之后,竟会碰上了你。这还不说,眼下的形势竟又变成你可能杀死我,世事变幻,你瞧奇不奇?”
朱一涛道:“假如你是阮玉娇,怎会不理睬我?”
阮玉娇提到此事,妒火上升道:“你自家明白,何须问我?”
朱一涛声音变得温柔起来道:“听起来你果然是阮玉娇呢!”
阮玉娇道:“我也知道你是真货,不是戒刀头陀冒充的。”
第二十四章 联手探敌龙风飘
朱一涛大吃一惊,问道:“你说什么?”
阮玉娇道:“我说什么你自家心中有数。”
朱一涛移开手,走回书桌的对面坐下,凝视着她道:“你好像已知道很多事呢!”
阮玉娇道:“当然啦,也只有名列四佛之一的戒刀头陀,才有本事与我同袋共枕好几度,还能够不动我。”
朱一涛道:“我们谈谈别的,你一定恨我不与你见面,尤其是昨夜的情形。”
阮玉娇耸耸肩道:“那也算不了什么,谁不知道孤剑独行乃是风流不羁之士。”
朱一涛道:“假如你在门口引来那么一大群人,直到见了我面,种种行动为的只是告诉我这句话,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
阮玉娇道:“我已告诉过你,我根本没有想到会看见你的。”
朱一涛笑道:“这话你要我相信么?”
“信不信由你!”
朱一涛道:“我坦白告诉你,我一点儿都不相信。”
阮玉娇修眉一皱道:”你以为我有心要见你,口中却不承认,是也不是?”
朱一涛道:“好啦,你说不是就不算不是吧,争执何益?”
阮玉娇反而不肯罢休道:“这是鬼影子娄东原前辈耍的把戏,他叫我在门口替他把风。”
朱一涛惊异地哦了一声道:“娄前辈竟又复出江湖了?”
阮玉娇道:“不错,你的下落,他早就晓得了。”
朱一涛道:“昨夜也是他指点你去找我的,是不是?”
阮玉娇道:“是的,他的跟踪之术,天下无双。”
朱一涛大舒一口气道,原来我一直被这位字内第一追踪高手所跟踪,无怪经年以来,我老是有一种被跟踪之感,又无法摆脱。”
阮玉娇道:“他是最近才出山的,而且从前也没跟踪你。”
朱一涛怀疑地道:“不会吧,除了是他,还有什么人能这样紧紧跟踪我?”
阮玉娇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现在他正被人跟踪着,明夭早晨,便知胜负了。”
她说到这儿,索性就把了天厚与娄东原打赌之事说出来。
朱一涛听了,沉吟道:“这样说来,智慧门竟有一种极高明厉害的跟踪之法,所以才敢与娄前辈这等人物打赌了。由此推想,我一直被智慧门跟踪,亦不为奇。”
阮玉娇挑起了好奇心.因为她内心中偏袒鬼影子娄东原,当然不想他输,于是探问情形。
朱一涛把从前被监视跟踪之感说了,最后道:“我虽是查不出端倪,然而我知道的的确确在某种监视之下,逃脱不得,这是决不会假的事。”
阮玉娇道:“我家大姐去年告诉过我被人跟踪,她描述的情形,与你差不多。”
朱一涛拍案道:“这就对了,一定是智慧门的把戏。”
阮玉娇游目四顾,但觉这间书房内,除了墙上挂的宝剑外,尚有一张古琴,此外悬在壁间的字画,俱是名家精品。
此外,尚有一些盆景,古雅淳朴,趣味盎然,一望而知俱是出自高手。
她瞧了一阵,目光回到朱一涛面上,只见这个形貌剽悍的男人,一派沉思表情,眼中的神色,一时涩滞,一时烦躁,一时又闪耀出智慧之光。
过了片刻,朱一涛突然开口,间道:“你左瞧右望,可曾有所发现?”
阮玉娇反问道:“我应该有所发现么?”
朱一涛耸耸肩道:“那倒不是这个意思。”
阮玉娇道:“我只知道此室主人乃是雅逸之士,壁上这副对联写的是:此间只可谈凤月,相对何必问主宾。寥寥两语,已道出主人的精神。”
朱一涛道:“对,他实在俊逸不瞩之士。”
阮玉娇又道:“再看这盆景,无不大有山野林泉之趣,蕴涵天籁。这等高妙境界,纵是刻意求工,亦不能至。可见得此人制作之时,心融神会,纯出自然,由此看来,此人大概不是俗世中人,纵然他不曾出家,也一定曾经虔修性命之道,在名山中居住多年。”
朱一涛击节赞赏道:“你观察人微,果然不愧是幻府出类拨萃的人物。”
阮玉娇道:“你与其虚言夸奖于我,毋宁得对待我好一点儿,我更为感激。”
朱一涛还未回答,阮玉娇轻轻摇头,以娇美的动作阻止他发言,又道:“但这种想法已成过去,从现在起,你对我好不好,都不要紧了。”
朱一涛寻味了一阵,才道:“想不到你对我已经如此寒心.但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多活几年。”
阮玉娇不服气的瞪他一眼,问道:“我会使你减短寿命么?”
朱一涛道:“当然啦,兵法有云:失其所强者弱,我的强大难攻之处,便是在于我独来独往,无人能测度我的动向。但有了你跟着我,或者你在某一处定居等我,至少我的动向有线索可循。我的强敌们只要利用这二点,我便难逃覆亡之祸了。”
阮玉娇身子一震道:“唉,我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