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方玉翡翠宫-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秋云问道:“大师姐,你这小瓶里装的是什么呢?”
  白衣罗刹笑了笑道:“食盐咯。我们经常在外面的人,像今晚这样,要是没有盐,岂不要吃淡食了?淡而无味,那怎么咽得下去?”
  宋秋云道:“对了,我以后身边也得带个盐瓶才是。”
  楚秋帆在她们说话之间,已把两个泥团从火堆中取出,放在地上稍为凉了一阵,用手拍开包着的泥团,连毛一起剥去,里面的野鸽,煨得又肥又嫩又香。
  宋秋云高兴得直跳起来,说道:“叫化鸽,我还是第一次吃呢!”
  三人席地而坐,吃了一顿野餐,宋秋云心里没了牵挂,更吃得津津有味。
  白衣罗刹问道:“明天,你们要去哪里?”
  宋秋云道:“楚大哥和朋友约好了要到铜官山去,我要跟他到铜官山玩去。大师姐,你去不去呢?”
  白衣罗刹道:“我要回九连山去。”
  宋秋云道:“大师姐真的要去禀报师父她老人家?”
  白衣罗刹点点头道:“事情并不简单,而且听那老贼的口气,似乎颇有寻衅之意,我自然非面禀师父不可了。”
  宋秋云脸上流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大师姐,我没跟你回山,万一……万一……”
  白衣罗刹含笑道:“小师妹,你不用耽心,我会在师父面前替你说的。”
  宋秋云登时回愁作喜,嫣然笑道:“大师姐,你真好。”
  这一晚上,三人就在小山顶上大石后面,各自盘膝作息。一宿无话,第二天天色刚刚黎明,三人被一阵啼鸟喧噪给吵醒过来,白衣罗刹要赶去九连山,就和二人别过。
  楚秋帆换了一件长衫,背起剑囊,宋秋云束起秀发,依然男人打扮,相偕下山。他们一路北行,由至德、贵池,抵达铜宫山。
  这铜官山,是黄山山脉西支的最高峰,山势峻拔,山色苍郁,古木参天,山径幽深。
  两人来至山下,问了山下人家,才知罗汉庵还在铜官山的东首,山势连绵,岗峦起伏。两人循着山脚,走了十来里路,果有一条石级,穿林而上,又走了数百级之多,才见一座高大的黄墙。中间是一道门楼,老远就看到两边墙上,写着“阿弥陀佛”四个擘窠大字,每个字差不多有一人来高,中间门楼上,钉着一方横匾,上书“罗汉庵”三字。

  楚秋帆吁了口气,说道:“总算到了。”
  宋秋云脚下一停,问道:“大哥,你到底是和谁约好了,要跑这么远的路来找他,有什么事呢?”
  楚秋帆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我义弟叫我来的,到铜官山罗汉庵找铜脚道人。”
  宋秋云道:“我从没听说过你还有一个义弟,他叫什么名字呢?”
  楚秋帆道:“他叫荀兰荪。”
  宋秋云道:“你们怎么认识的呢?荀兰荪,这名字不错。嗯,大哥,他是你的义弟,也是我的义弟了,他也要到罗汉庵来么?”
  “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楚秋帆对荀兰荪有着无限的怀念,接着回过头去,含笑问道:“你几岁了?”
  宋秋云脸上一红,说道:“人家不是告诉过你,我……十八岁呀!”
  “这就是了。”楚秋帆笑道:“荀贤弟人家已经十九岁了,你比他小一岁,见了面该叫他一声二哥呢!”
  宋秋云道:“我才不叫他二哥呢!”
  楚秋帆问道:“为什么?”
  宋秋云没作声,心里暗想:“除了你,我才不叫人家臭男人哥哥呢!”目光一抬,低低的道:“有人出来了。”
  从罗汉庵门楼中走出来的是—个身穿青布僧衲的和尚,看到两人,立即迎了出来,合掌说道:“二位施主是游山来的?”
  楚秋帆道:“大师父请了,在下兄弟是找一位铜脚道长来的。”
  青衲和尚口中“啊”了一声,说道:“有,有,铜脚道长和当家老师父是方外至友,就住在后进,施主贵姓?”
  楚秋帆道:“在下楚秋帆,烦请大师父通报一声。”
  青衲和尚道:“原来是楚施主,铜脚道长吩咐过,楚施主来了,僦请到后进去好了。二位施主请随小僧来。”说罢,连连肃客。
  楚秋帆说了声:“大师父请。”就跟着他往门中行去。
  这罗汉庵地方可着实不小,跨进头门,迎面一座佛龛,坐着一个凸着肚子敞开笑口的弥勒佛,肥胖的金身,总有一二丈高。转过佛龛,是一个大天井,迎面大殿上,塑着十八尊罗汉,或蹲或坐,姿态不一,栩栩如生,十分传神。据说当年建造罗汉庵的老当家,本是少林寺出来的,这十八尊罗汉,就是少林寺最出名的十八式“罗汉拳”的姿势。罗汉庵十八尊罗汉,各个姿势虽然与一般寺院不同,就算它是“罗汉拳”的十八个姿势吧,没有名师指点;也是练不会的。

  穿过罗汉殿,第二进是大雄宝殿,每一进殿宇,都是依山而起,越往后面越高。最后一进,已在半山腰上,庭院中种着不少花卉,曲槛通幽,长廊昼静。
  青衲和尚领着两人穿行—条曲折的长廊,廊外修竹千竿,沿着山坡而生。这一路而来,好象已经远离罗汉庵,绕到了另一处山谷。眼前豁然开朗,但见一片梅林,三间竹楼依山而起,如是在腊尾年头,这片梅林(此处缺几字)疏影横斜,暗香浮动,这是何等清幽的境界。

  竹楼上,棋子丁丁,有人正在下棋!
  青衲和尚走到竹楼下面,就脚下一停,双手合十,仰首说道:“启禀二位道长,楚施主求见。”
  “呵呵!”竹楼上传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接着道:“快请!”
  青衲和尚朝楚秋帆合掌躬身道:“道长有请,二位施主上去吧。小僧告退了。”
  楚秋帆说了声:“多谢大师父。”一面回头道:“贤弟,我们上去。”拾级走了上去。
  竹楼前面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围以竹编的栏杆,可以远眺山色,清风徐来,使人俗虑尽涤!这时,走廊中间,放着一张矮几,正有两个身穿青布道袍的道人,对面盘膝而坐,下着围棋。
  这两个青袍老道,左边一个鼻梁中断,右目已瞎,右颊颧骨下陷,半边脸颊结了一大片疤痕,双脚自膝盖以下,是用黄铜铸成的两只铜脚,不用说,他就是铜脚道人了。右首一个是秃顶麻脸道人,头顶疏朗朗的只长着一些又细又柔的黄毛,倒是两边鬓发,却白的有如银丝一般,一张脸斑斑点点,凸凹不平,每一颗麻子,都有制钱般大,看得令人生怖。

  这两个道人,怎么都生得如此怪模样呢?
  宋秋云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看到这两个道人,心中不禁暗有怯意,迅快的忖道:“莫要又是老贼的诡计。故意把楚大哥引到过里来的。”
  楚秋帆看到左首道人一双铜脚,立即走上前去,拱手作了一揖,说道:“这位道长大概就是铜脚道长了,在下楚秋帆。”
  这位道人举了一下铜脚,笑道:“贫道这双铜脚,那是最好的记号了。少施主今日才来,贫道已经恭候多日了。”
  楚秋帆连忙朝宋秋云道:“妹子,快来见过道长。”一面朝铜脚道人道:“她是在下义妹宋秋云,随同在下来的。”
  宋秋云走上一步,她穿着男装,只好拱拱手道:“见过道长。”
  铜脚道人呵呵一笑道:“姑娘少礼。”一面指指对面的秃头道人,说道:“这位道兄,和少施主也算是旧识了,大概不用贫道介绍了吧?”
  楚秋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位秃顶道人,心中方自一怔!
  秃顶道人含笑道:“贫道还没向少施主谢过施药之德哩。当日若非少施主施予援救得早,再迟一步,就是八洞神仙也救不了贫道性命了。”
  楚秋帆愈听愈奇,自己几时救过他的性命?不由脸现惊疑之色,望着秃顶道人,迟疑的道:“道长是……”
  铜脚道人呵呵一笑道:“少施主怎么连灵禽观主都不认识了?”
  楚秋帆听得更是一怔,忖道:“灵禽观主,就是白鹤道长。白鹤道长鹤发童颜,道貌岸然,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了呢?”
  宋秋云在旁道:“大哥,灵禽观主,不是白鹤道长么?”
  只听白鹤道长轻轻叹息一声道:“少施主是不是感到惊奇,贫道怎会变成这个模样了?”
  楚秋帆忽然心中一动,说道:“道长莫非是给毒龙叟杖上毒气喷在脸上之故?”
  白鹤道人呵呵大笑道:“少施主说得一点不错。那任无咎毒龙杖中所贮毒雾,少说也可作十次喷出,因为贫道无意之中削断了他龙头上的一支独角,毒雾全喷了出来。贫道当时不曾防备,以致被毒雾全喷在头脸之上,差幸少施主见义勇为,及时给贫道喂了七粒‘祛毒丹’,保住心脉,不受剧毒侵袭,但贫道本来面目却已全非了。”

  楚秋帆道:“毒龙杖中毒雾竟有这般厉害,但若非道长内功通玄,只怕也无法好得这么快了。”
  “说来惭愧!”白鹤道长微微一笑道:“贫道那时早已昏死过去,若非荀相公相救,贫道早就羽化为鹤了。”
  楚秋帆惊“啊”一声道:“道长说的是荀兰荪贤弟?”
  白鹤道长道:“正是荀相公。他发现贫道口中含有七粒‘祛毒丹’,可保心脉不受剧毒侵袭,但仍急需疗治,遂要董大侠把贫道送来此地,留下疗毒丹药,要贫道在此静养。”
  楚秋帆听说他是董大侠送来此地的,心想董大侠莫非就是董老实不成?心念一转,这就问道:“请问道长,你说的重大侠,可是叫董老实么?”
  白鹤道长笑了笑道:“非也,董大侠就是昔年大名鼎鼎的飞熊董天鸣。”
  楚秋帆道:“他可是身穿蓝布大褂,须发俱白的弯腰老人?还有,他眉毛很浓,也已花白了,眼睛小小的,有很多鱼尾皱纹,对么?”
  白鹤道人点头道:“少施主说的,正是董大侠。”
  楚秋帆这下获得证实了,董老实就是飞熊董天鸣,自己当时本就怀疑他是一位迈世高人,他还装得真像,一面低低的道:“果然是他。”
  宋秋云道:“大哥,这就是了,难怪我们找上灵禽观去,没遇见道长呢!”
  白鹤道人微感意外的道:“二位去了灵禽观?”
  宋秋云接口道:“是啊,差点还发生很大的误会呢!”
  白鹤道人神情一凛,问道:“是云鹤和二位发生误会么?”
  宋秋云抢着道:“那倒不是,只是有人假冒了道长,又被人暗算死了,云鹤道人还当是大哥害死的……”
  白鹤道人震惊的道:“有人假冒贫道?”
  楚秋帆道:“妹子,你这没头没脑的一说,把道长给听糊涂了,还是由我来说吧!”接着就把有人假冒师父,他怕自己揭穿他的身份,反而谎称自己是千手郎君江上云的儿子,并有一封遗信,由道长在后面签名为证……

  “荒唐,真是荒乎其唐的事。”白鹤道人连连摇头,说道:“当年令师和贫道确曾联手把江上云逮住,江上云自知必死,也确曾要求令师让他进入小木屋去和妻儿诀别。贫道确实还怕他逃逸,他指天为誓,自言恶贯既满,绝不再逃。还是裴盟主答应了他,好在那小木屋只有一间,有令师和贫道两人守着,不怕他插翅飞去……”

  楚秋帆听他说的这一段和老贼说的一样,就静心聆听下文。
  白鹤道人微微吁了口气,说道:“但江上云入屋之后,许久不见出来,贫道觉得事有可疑,便请裴盟主留在屋外,贫道入屋搜索,木屋中哪有他的妻儿?只见江上云一人扑卧地上,服毒自戕,已经身死多时。当时裴盟主和贫道原以为江上云只是一个淫恶滔天的淫徒,但却在木屋中搜到了几件有力证据,发现他居然述是漏网的魔教左使……”

  (各大门派讨平魔教,是二十年前之事,裴盟主和白鹤道长在云梦一处深林中逮住江上云,则是十八年前之事,中间相隔已有两年。)
  宋秋云问道:“左使是什么职司呢?”她虽是魔教门下,但对魔教中的事情却知道的极少。
  白鹤道人道:“魔教除了教主是至高无上的象征,其次是四大法王,等于是长老身份。再次,则是左使和右使。左使是替教主传达命令的人,所以又叫左令使,他职位虽比四大法王要低,但权力却高过四大法王。”他说到这里,回头朝楚秋帆问道:“少施主,后来如何了?”

  楚秋帆接着就把自己远上灵禽观求证,如何发现假白鹤道人身中“青蜂针”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白鹤道人一手摸着一把稀稀疏疏的白发,一面沉吟道:“此事大概是贼党之中步骤并不一致,一个为了要使少施主相信他说的是事实,因而要人假扮贫道,好使少施主相信这封遗书是真。但另一个却并不知有人假扮了贫道,因此要把那假扮之人射死,企图引起事端……”

  楚秋帆矍然道:“道长说得极是,这一点,在下倒是未曾想到。”
  “这就对了!”宋秋云在旁“咭”的笑道:“大哥,你那荀贤弟要你到这里来,就是要你找白鹤道长来的了,只是在事先没和你明说罢了。”
  “那倒不是。”白鹤道人含笑指了指铜脚道人,说道:“荀相公要少施主来此,是要你和铜脚道兄商量一件大事来的。其实铜脚道兄不但是少施主的旧识,而且还是令师裴盟主的方外至友。”他口气微顿,接着笑了笑,又道:“贫道经过毒龙叟这一劫,面目全非,但正因为如此,别人认不出贫道来,故而在这里住了下来,也好助少施主一臂之力。”

  楚秋帆听说铜脚道人不但是自己素识,而且还是师父方外至友,心中大感惊奇。自己从小追随师父,从未听说过“铜脚道人”这四个字,白鹤道长竟然还说他是自己的素识。望望铜脚道人,不觉讪讪的道:“在下实在想不起来了。”

  铜脚道人朝他微微一笑道:“少施主真的连贫道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楚秋帆听得不期一怔,望着铜脚道人,期期的道:“道长声音确与一位前辈颇有相似之处,只是……”








     东方玉 》》 《翡翠宫》

        第十七章 铜脚道人

  铜脚道人含笑问道:“少施主不妨说说看,贫道的声音像谁?”
  楚秋帆道:“很像武当清尘道长……”
  “哈哈!”铜脚道人忽然大笑一声道:“少施主再看看贫道像不像清尘子?”
  楚秋帆心头不由得一沉,眼前这位面貌奇丑的铜脚道人会是武当清尘道长?这不可能,清尘道长……
  铜脚道人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道:“贫道面目全毁,双脚已残,难怪少施主认不出来了。”
  楚秋帆身躯一震,张目道:“道长真是清尘道长么?”
  “不错!”铜脚道人道:“贫道正是清尘子。”他缓缓站起身来,左手掀起道袍,抽出一柄二尺来长的短剑,随手递给了楚秋帆,说道:“少施请看此剑。”
  楚秋帆接到手上,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柄短剑本来该是三尺青锋,但在剑尖部份,断去了尺许长一截,现在的剑尖,是折断之后重又磨尖的,剑柄上赫然镌有“武当清尘子”五个细字。
  裴元钧和武当三子交情深厚,楚秋帆当然见到过清尘道长的长剑,自然认得出来,不由心头疑念丛生。心中暗道:“如果这铜脚道人真是清尘道长的话,那么一直和老贼在一起的清尘道长,莫非也是假的了呢?”一面把宝剑双手递还,说道:“道长是否是从山崖失足,跌断了双腿?”他不好明说,只能以试探的口气相询。

  铜脚道人轻“喟”一声道:“说来惭愧,贫道是被贼人从山崖打下去的。”
  楚秋帆心头一紧,急急问道:“道长可否把此事发生经过,详细见告?”
  铜脚道人道:“此事经过和少施主有关,贫道自然要说出来了。”口气微顿,说道:“三个月前,江湖上盛传天台山一处幽谷之中发现了翡翠宫,掌门大师兄接到裴盟主的邀约函,认为此事未必可信,遂函邀敝派(武当)和少林派高僧,同去天台查勒……”

  楚秋帆道:“道长说的和在下所知稍有出入,先师是接到少林智善大师的邀约才赶去的。”
  铜脚道人点点头道:“可见此事全是贼党预先布置好的陷阱了。”接着说道:“当时掌门大师兄就命贫道赶去天台,和裴盟主会合,再作查勘。贫道赶到谷外,裴盟主已约了皮刀孟真孟大侠坐镇谷口,在裴盟主未入谷查勘之前,不准任何人入谷。”

  楚秋帆道:“道长,在下还要补充一句,据孟师伯说,是先师请他去守住谷口的,但在下听先师说,先师也并没邀请孟师伯去守谷口。”
  铜脚道人点点头,续道:“贫道赶到谷口之时,只有孟大侠已经先在,裴盟主和智善大师均未赶到。不久,智善大师来了,咱们就在谷口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依然不见裴盟主前来,但谷外闻风赶来的武林中人却愈来愈多。智善大师就提议贫道二人不如先进去瞧瞧,等裴盟主来了,也可有个交代。就这样,贫道二人一同进入谷去。”

  事情当然就发生在他们入谷之后,这一段是关键所在,楚秋帆自然要听得越详细越好,因此双目望着铜脚道人,一眨不眨的静待着他的下文。
  铜脚道人接着道:“贫道和智善大师入谷之后,因为谷中地方相当辽阔,两人议定分头查勘,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至北首高岭会合,如果中途发生事故,就以长啸为号。”他口气稍顿,才接下去道:“贫道和智善大师在谷口分手,取道由东向北,唔,那应该是东北首吧。贫道发现林中冒着浓重的白气,心中觉得奇怪,登上山顶,发现一个蓝袍老者蹲着身子,正在察看一个炉子,那浓烟就是从炉子里冒出来的。蓝袍老者听到脚步声,连头也没回,问道:‘道兄来了么?’贫道一听那声音,不觉奇道:‘是裴盟主,原来你早就来了’。”

  楚秋帆神色一凛,说道:“那是假扮师父的老贼了!”
  铜脚道人续道:“那蓝袍老者缓缓转过身来,正是裴盟主,他朝贫道颔首为礼,含笑道:‘兄弟也刚赶到,听说道兄和智善大师已经入谷来了,才立即赶了进来,发现此处一片树林间白雾弥漫,故而我到此处,原来有人在此生火,此人又不知何在。兄弟觉得这个炉子大有古怪!’贫道一路寻去,也闻到那浓烟十分呛喉,闻言不觉一怔!裴盟主又道:‘道兄快运气试试,是否有什么不对?’贫道依言略为运气,果然发觉全身气机,忽然有阻碍之象,心中方自一惊,裴盟主又道:‘道兄是否有什么不对么?’贫道不疑有诈,回道:‘贫道觉得真气运行不畅,渐渐有些消散,莫非和此烟有关?’裴盟主点头道:‘有此可能。来,兄弟助你运气试试!’他不待贫道回答,已经伸过手,按住贫道后心‘灵台穴’上。差幸那时贫道正在运集真气,虽然不曾提防,却无形之中,护住了心脉。那老贼竟然是假冒的裴盟主,突然掌力一吐,贫道只觉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

  宋秋云急急问道:“道长,后来呢?”
  铜脚道人道:“等贫道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楚秋帆道:“是什么人救道长的呢?”
  铜脚道人道:“是董大侠。他说奉命赶来,只是迟了一步,裴盟主、智善大师都已遭了毒手,只有贫道因为当时正在运气,护住了心脉,因此虽然中了老贼一掌,又把贫道推下断崖,已是气若游丝,胸口依然微温,才被救了上去。”

  楚秋帆道:“这就对了,在下和孟师伯曾找到谷底去,只发现先师和智善大师的遗骸,因此还当道长并未遇害哩!”
  宋秋云道:“大哥,你别打岔呢,听道长说下去咯!”
  铜脚道人又道:“贫道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伤势才告痊愈,但双脚自膝以下,已经断折。又由董大侠护送前来,请这里的住持大师替贫道装了两只铜脚,贫道从此就以‘铜脚道人’自号了。”
  楚秋帆道:“道长方才曾说董大侠‘奉命赶来’,他是奉谁之命呢?”
  铜脚道人微微一笑道:“自然是苟相公了。董大侠成名数十年,但对荀相公却恭敬得很!”
  宋秋云回头朝楚秋帆嫣然一笑道:“大哥,你的这位义弟,好象很了不起呢!”
  楚秋帆心中也觉得好象每一件事都有荀贤弟的影子似的,从救清尘道长,再救白鹤道长,和自己在破庙中邂逅荀贤弟……不,由此看来,那晚是他故意用琴声把自己引去的了。那么当日在翡翠谷救自己和孟师伯的,会不会也是他呢……

  铜脚道人道:“少施主和孟大侠如何会找到谷底去的呢?”
  楚秋帆只是想着心事,恍如未闻,并未回答。
  宋秋云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说道:“大哥,你怎么了?道长在问你呢!”
  楚秋帆“哦”了一声,抬目道:“道长问我什么?”
  铜脚道人道:“贫道已知裴盟主和智善大师遇难之事,但知而不详,少施主知道的,可否为贫道一言?”
  楚秋帆应了声“是”,就从自己跟师父到翡翠谷去说起,自己和孟师伯如何中毒,如何被人所救,如何赶去仁山庄,老贼如何借题发挥,把自己逐出门墙……
  他现在明白自己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