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还珠楼主_武当七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χ梦遥灰幻晕倚纳瘢瞿俏蕹苤拢憔偎溃菜市摹!甭袒嘈墓乱瑁枳潘祷埃蚨苑狡蛄阉凶锬跞苛巳ィ獾米约撼钥鳌K淙坏ㄐ∨率拢约憾穑眯牧伎啵蝗淘偌勇裨梗嗳淮鸬溃骸拔抑愕暮眯模叶松阑寄眩碛σ宦罚闳缡芎Γ移衲芏郎�
  事已至此,怕他作什?他如真是好人,何必还有这些花样?早放走了。是好是歹,终须一拼,能否脱身,且看我二人的命吧。”说时,早在暗中运用灵符,心念故居,突把崔晴的手紧握了一下,口说:“我们先到对湖洞前查探一下,相机而行也好。”
  说时迟,那时快,话才出口,二人已在太清神光笼护之下,电驰飞起。绿华毕竟幼稚,上来以进为退,故意往对湖崖洞冲去,到了湖心上面,见无异兆,突然掉头回身,电也似急,往回路山中飞遁。回顾身后,见无人追赶,除晨雾似还不曾消尽,日光之下有一层淡得几非目力所能分辨的轻烟外,不见丝毫迹象。开头也未留意,心还暗喜,以为出其不意,飞遁神速,已然逃出罗网。晃眼回到洞内,在义母碧城仙子崔芜各层禁制防御之下,即便妖人寻来,也能抵挡些时。何况对头口气不会穷迫,遁光落地,立可无事。及至飞了一阵,不见到达,心方一动。
  崔晴始终认定阴阳叟不会那么便宜放人,话既出口,已然说明不再伤害自己,那七日之约自然不肯放过。何况绿华对他又存敌意,口出不逊,不肯丝毫示弱,更易触怒。
  情知逃走无望,甚或弄巧成拙,惹出事来,心虽忧急,无如心上人性情贞烈,外和内刚,怀有宁死不屈之念。这一日夜间,虽将心中蕴藏的无限深情自然流露,把以前温柔腼腆的神情去了一个干净,双方情谊固然深到极处,但那贞烈心志也越加强。方才已生两次误会,如不依她所说行事,必当自己附和敌人,又存别念,反而不美。暗忖:“我本心有她则生,无她则死,起初不过想要委曲求全,拼舍一身,保她贞操性命。她既坚执成见,只好依她行事。万一能逃罗网,岂不更好?如被对头擒回,或是同困敌人洞内,照对头所说,至多苦熬上七日夜,多受一些罪孽。好在我未得罪对方,有我在前,怎么也不至于把她性命送掉。”
  主意打定,反更心安。一面听其自然,由着绿华心性去做;一面暗中留神,仔细观察。自来旁观者清,何况崔晴早已看透对方不是好惹,逆他不得。自一起飞,便看出身外那层淡烟始终挡在前面,不曾冲破。大清神光飞遁何等神速,照理这点山路,本不须多少时候,如何飞了半个时辰,不曾到达,再往上下四外一看,无论何方,均有一层淡烟蒙住,相隔约在十丈左近。一任绿华飞得多快,始终是在前面。天色依;日晴朗如初,脚底一面却似起了浓雾,看去一片茫茫,所有山峦林木全不见影。情知不妙,两次想要开口,均因绿华满脸喜幸之容,觉着心上人自从昨夜涉险被困,一直悲愤填膺,伤心落泪,自己空自心痛,无计可施,好容易见她现出一点笑容,何忍使其失望?明知此是片刻间的空欢喜,事既无法劝解,也只听之,话到口边,又复停住。
  绿华回顾崔晴目注自己,面带忧疑之容,想起前事,笑问:“晴哥,怎飞了这些时,还看不见仙都后山影子?莫非这片大雾把沿途的山岭全遮住了么?”崔晴此时更看出情势危急,下面不说,头顶和四外那片淡烟始终追随身外,毫未减退,分明陷入对方阵内,始终是在禁网之中,不曾离开一步。一见绿华翦水双眸憨憨地注定自己发问,全不知利害轻重,不禁又怜又爱,搂着绿华纤腰,悄答:“妹妹你莫多心。你见久飞不到,心中奇怪么?你再留神细看一下,只恐我们还不曾离开鼎湖峰呢!否则两地相去才得多远,怎会飞了这多时候还未到家?脚底那一片又何尝是雾呢!”
  绿华本就有些怀疑,闻言立时警觉。未及回答,忽听有人接口道:“此话不差。你们乖乖地到我洞府中来,不要跑这冤枉路了。”绿华对于阴阳叟鬼祟神情早就痛恨,闻言想起敌人方才所说好些可恶的活,越发急怒,娇叱道:“老鬼休要欺人太甚!我爹爹凌浑、母亲崔五姑也不是好惹的,还有我的师祖……”底下话未说完,忽听一声哈哈,眼前一暗,跟着又是一花。定睛一看,一片五色烟光散处,人已落在一大间洞室之内,身外太清神光并未减退,四面皆是极坚厚的洞壁,并无门户可以通行。绿华知已入网,愤极之下,也不问处境是好是坏,仍纵遁光朝前乱冲,所到之处,只见烟光杂沓,迸射如雨,休想冲动分毫。似这样冻蝇钻窗,上下四外全都冲到,并无用处。崔晴再三力劝说:“这位老人家并无恶意,无非见我二人情深义重,想借着七日夜的光阴,试验我们道心定力,也许还是好意,何苦与之相抗,自寻烦恼?”一面连握绿华的手示意。绿华见无用处,也实力竭智穷,只得忿忿而止,气道:“无论他说上天,我只有一条命,宁死不问左道旁门低头。你无须拉我的手,我决不怕。”
  崔晴见绿华一反常态,任怎劝说,丝毫不听。恐再说下去,话必难堪,激怒对方,更多阻碍。一面设词敷衍,婉言劝慰;一面暗中祝告:“我这义妹为人极好,但她年幼天真,不知轻重,以致口出不逊,冒犯威严,还望老前辈恕其无知之罪,特加原有,感谢不尽。如有责罚,任何罪刑,甘以身代。只蒙格外开恩,加以宽免,无论有何吩咐,除却一事,均可遵命。”绿华见崔晴时而强作笑容,婉言劝慰;时而低头沉吟,嘴皮乱动,满脸均是惶急之容。知其关心过切,恐自己得罪敌人,又不敢过于深劝,暗中向敌求告,两头为难,由不得心肠一软,笑指道:“你怎没出息?我不再开口如何?”
  崔晴心方一宽。再往四外一看,那间洞室本来又高又大,上来只觉陈设富丽,地势甚宽。因绿华正在怒火头上,一味运用大清神光,满洞乱蹿,洞壁上烟光四射,也无心情查看。中间绿华气无可出,又因自己不肯盲从,与敌硬拼,便在太清神光防护之下,朝洞中那些陈设用具冲去,满拟粉碎全洞物事,以图泄愤。谁知遁光所到之处,竟是空的,一下也未扑中。及经劝止以后,再看洞室,竟比方才所见要小得多,共只三丈方圆一间。内中陈设却似富贵人家闺阁,珠帘玉幕,锦茵绣褥,四壁嵌满明镜。所有陈设用品,不是富丽到了极点,便是香艳异常。当中一张小圆玉桌,上设美酒佳肴,并有花笺一张。洞顶悬着几盏粉红色的宫灯。左右两旁排列着不少花架盆景,各种四时奇花香光浮泛,一片芳菲。另外琴笛笙萧各种乐具,无不精美齐备。古色古香,陈设精雅,令人自生爱好。
  崔晴因知绿华满腹悲愤愁急,无可劝慰,便指室中陈设笑道:“妹妹,你看这里陈设用具全是真的,并非幻景。反正无事,看看何妨?也许主人只令我二人在此住上七日,就放走呢。”绿华接口道:“你做梦呢!老鬼决非善良,听那口气,非此不可,哪有这等轻松事情?他这里布置得如此华美讲究,要没有别的阴谋毒计,邪法害人,休说七天,再多些日何妨?早晚必有变化,你只留神便了。”
  说罢,一眼看到小圆桌上花笺上有字迹,走将过去,取在手中一看,大意是说:绿华年幼无知,又是所爱的人,虽然不愿计较,但见崔晴情痴可怜,为此欲以法力,撮合成这段良姻。但人各有志,也不勉强。二人只要在这间红香洞室之内挨过七日夜,在此期中,双方如均能守定心志,以极坚强的毅力勘破欲关一念,自可安然走出,从此不再相扰;否则,他因情深爱重,不能克制情欲,成了夫妇,二人阴阳交合,真元已失,全都不能回去,最好拜在阴阳叟的门下,否则也不勉强,照样脱身。至于室中陈设用具,既非幻景,饮食之物,尤为精美,不妨随意取用,于人无害。并说此时二人已在他法力禁制之下,护身神光并无用处。如不相信,尽管全力施为,将其笼罩身外,再在室中随意饮酒,吹唱为乐,以渡这七日痛快光阴。
  绿华起初认定对方不怀好意,太清神光一直未撤。满拟有此防身,在神光未破以前,一任邪法多么厉害,决可无事。谁知阴阳叟邪法神妙,得隙即入,看去虽只一间充满香艳华美习气的洞室,并无别的侵害,内中却是满布危机。绿华不看那张花笺,或者还可无事,这一伸手,邪法立即乘虚而入。此时二人已在邪法暗制之下,心情早被摇动,丝毫未觉。先疑室中所备酒食藏有邪毒,休说绿华根本厌恶,连崔晴也暗具戒心,不肯饮用。后因闷得无聊,又见室中别无异状,渐渐对坐下来,始而互相劝勉,并未有什杂念。
  待有一日夜过去,二人觉着为时已久,除不能脱身而外,别无他害。在邪法渐渐发动之下,双方情爱无形加深,由不得你怜我爱,互相温存,越谈越亲热。崔晴固是爱极绿华,绿华也觉崔晴对她情深义重,痴得可怜。互相又谈论了一阵。
  二人两日两夜未进饮食,如在平日,彼此用功打坐,自可无事,因以全力对付敌人,连经忧危,本就心力交瘁。坐定之后,先还恐怕敌人有什么阴谋毒计,提心吊胆,一味留神,戒备非常,还没想到别的。时候一久,绿华受了邪法暗制,首觉饥渴难忍,笑告崔晴说:“这七日夜的光阴不去说它,我们已两天未吃东西,再过下去,不知能否忍受呢。”崔晴闻言,也觉腹饥,细一盘算,笑答:“我们在家时节,也有不进饮食之时,但是烟火未断,绝食也无如此长久。尤其是和妹妹一起,此时我已觉饿,口渴更加难受。
  我想主人所说决无虚言,好在太清神光始终不曾离身,主人既为我们备有美酒佳肴,不如由我先试一下,如无异状,再同饮食如何?”绿华也实饥渴难受,再看桌上所设酒肴佳果甚多,无不精美异常,酒香阵阵,袭人鼻端,闻之神爽。忍不住倒了一杯一看,酒色纯青,映着羊脂玉杯,好看己极。笑说:“我此时不知何故,又渴又饿。你我祸福相共,这七日夜的光阴反正难耐,索性你我同吃,好坏都在一起吧。”崔晴还不放心,想要先试,绿华已饮了半杯。崔晴劈手抢过,一饮而尽。
  绿华妙目流波,白了他一眼道:“没见你这人,只要是我吃残的东西,必抢过去,莫非我嘴上有糖不成?万一酒里有毒呢?”崔晴见她半嗔半喜,巧笑嫣然,丰神艳绝,心中爱极,情不自禁,一把搂住绿华纤腰,涎脸笑道:“妹妹此时当已信我为人,我虽爱极了你,别无他念,只容我稍微亲热,于愿已足。”说罢,把脸一凑,又朝绿华玉颊上亲了一下。绿华佯嗔道:“你又讨厌不是?我还饿呢,吃点东西,也不得安静,吃完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崔晴笑道:“此时我已想开,反正你我同生共死,天荒地老,长在一起,永无尽期。
  依我心意,最好早死,下世变个女子,服侍妹妹,作个贴身丫头,一步也不离开,省得妹妹多心,老讨嫌我。”绿华笑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就算称你的心,一做我的丫头,稍微无礼,我便打骂,想和我亲热,不是更无望么?几时看见丫头抱着小姐,亲个没完的?”崔晴笑道:“我无日无夜守在旁边,老看着妹妹,不论沐浴更衣,均由我来服侍,那有多好。”绿华笑道:“我偏不要你在我跟前,每日除了打,就是骂,看你缠我不缠。”崔晴道:“那样我已心甘。再不你我一同转世,你变男子,我变女子,长得和妹妹一样好看,嫁给妹妹,由你怜爱可好?”绿华气道:“你越说越不像话,真没出息,看你将来怎了。再如胡说,我又要打你了。”说罢,将手一扬,作出要打神气。崔晴见她吃了一点酒,星波微饧,玉颊红生,神情越发娇艳,越发心痒难抓,一把将手拉住,放在口鼻间,不住抚摸闻嗅。觉着春葱一握,柔若无骨,玉肌凉滑,别有温香。正在得趣忘形,吃绿华冷不防把手一甩,嗔道:“我还吃不吃呢?再闹,我就生气不理你了。”
  崔晴恐她真气,自己也觉亲热过分了些,忙即赔笑认错,连说:“妹妹莫生气,我不敢了。”绿华见他惶急,心又不忍,笑说:“现在我已知你的心。当此患难关头,未来吉凶难料,你又对我这样情痴,我已立志修道,不会嫁人,只你一个忘形骨肉之交,任你稍微亲热,也就是了。老没有够,我又怕痒,有多难受。规规矩矩坐在一旁,饮酒谈心,过完七日,一同回去。我想义母也快回山来了。”崔晴乘机答道:“娘如回山,你我见面都难。我不再和你闹,只请同坐同饮,用一个杯子,挨近一些。”绿华此时心情甚乱,又未想什心思,不知怎的,懒洋洋的,又说不出是何缘故。手朝崔晴前额点了一下,说得一个“你”字,欲言又止。崔晴自是涎脸挨坐过去,一手搂着绿华纤腰,一手端杯,二人同杯同饮。绿华本意推拒,不知怎的说不出口,就此放过,任其搂抱,也未再提。崔晴见绿华酒后玉容越发娇艳,又任自己亲热温存,不再坚拒,与前判若两人。
  其实均受邪法侵害,已难自制,如非绿华夙根甚厚,心智明莹,早已入港。就这样,仍难持久,结局非糟不可。崔晴之母崔芜已然回山,知道不妙,跟踪寻来,正在洞外,用尽心力往里进攻,并用法宝洞灵筝攻山开路,打算破地而入。无如阴阳叟天性奇特,立意想使二人互失元真,一同拜在他的门下,邪法甚高,急切间攻不进来。二人此时若能警觉,仗着太清神光护身,往外强冲,固可合力逃出危境。否则此时已经过五日五夜,再要煞上两日,也能勉强渡过难关。无如双方前生情孽,难于避免,结局仍为邪法所算,以致遭劫转世,多受好些苦难。这且不提。 
【txtbbs  TXT BBS搜刮精品小说,欢迎来TXT BBS推荐各类精彩小说】
  
 第 三 回  倚玉偎香 喜得卿怜情曷限  弹筝裂石 惊回孽梦恨难穷
 
  崔晴先是满心欢喜,对于绿华,越看越爱,心痒难搔。偶然动念,想起绿华平日那等心志,能够这等亲热,已出意外,再要过分,难免翻脸。每当心情摇动之时,忙以全力压制。勉强又过了一天多。二人均在邪法暗算之下,也不知时间早暮。只觉美酒佳看,样样可口,室中陈列富丽,温暖如春,到处爽心豁目,舒适非常。时候一久,渐把眼前危机忘去。绿华见那酒色香味三绝,越吃越爱,又不醉人,周身和暖舒畅,并无他异。
  反正无事,便和崔晴一杯接一杯浅斟低酌,吃个不完,也不知吃了多少。
  到了后来,崔晴越发心动,忍不住拉着绿华玉臂,抚摸亲热,觉着玉肌柔嫩,滑不留手,不由心神陶醉,几次跃跃欲试,鉴于前失,欲发不敢。绿华吃他不住温存,如在平日,早已发怒。这时不知何故,心软起来,先觉崔晴情痴可怜,不忍使其难堪,后来成了习惯。崔晴固是得寸进尺,绿华也起了微妙感觉,通身绵软,脸上发热,仿佛四肢娇情,软绵绵的,通没一个安顿之处,却又不是真个劳倦。吃崔晴就势一把抱紧,绿华倒在崔晴怀中,仿佛格外舒适。又听崔晴不住软语温存,力言相思相爱之苦:“不久母亲归来,恐难相见,岂不憔悴而死?妹妹如见我可怜,乘此时期,让我亲热个够吧。”
  绿华刚回脸昂头,半嗔半笑问道:“晴哥,你还要怎么爱我才够呢?”话未说完,崔晴温香在抱,暖玉盈怀,早已心魄皆融。闻言,见绿华并无怒意,皓齿嫣然,更增娇媚,立时乘机一把抱紧,口刚说得“我要”二字。绿华见他脸涨通红,一双黑白分明的俊目隐蕴热情,似要冒出火来,心中一惊,好似有些警觉,连忙反问:“你要如何?”一张樱口已被崔晴含住,身子搂得更紧,连气都透不转。跟着心头怦怦乱跳,周身发起热来。
  情知不妙,待要抗拒,忽然心神一迷,就此昏了过去。迷惘中觉着心中无主,欲拒不能。
  不多一会,便昏沉睡去。
  正觉甜美,忽听惊天动地一声迅雷。同时闻得一串弹筝之声,甚是洪烈,中杂山石震裂之声,惊醒过来。睁眼一看,只见尘沙高涌,碎石纷飞,阳光自天直下,洞顶已被方才迅雷整个掀去。一道青光正裂地飞出,面前现出一个道姑,正是义母崔芜,手中抱着一个乐器,满面愤急之容。自己正倚在崔晴怀内,衣服零乱,皱纹甚多,好似经人解过神气。罗袜也脱去了一只,白足如霜,刚被崔晴的手放开。想起前事,不禁惊魂皆颤,羞愤欲死,慌不迭奋身纵起。刚一离开,一道青光已由崔芜手中发出,朝崔晴射去。喊声:“不好!”待要横身拦阻,口刚喊得一声:“义母!”一道金光已由斜刺里飞将过来,将金光挡住。再看崔晴,已跪伏地上,战兢兢面无人色。两道光华才一接触,挡得一挡,便各收去。耳听崔芜急呼:“逆子不肖,万难容其活命。何方道友,望乞赐教。”
  随见一个中年女尼缓步走进,笑说:“贫尼优昙。此是他二人的前孽,定数所限,道友无须愁急。”
  话未说完,崔芜已朝来人下拜,凄然说道:“后辈昔年误人旁门,虽仗能知利害,明于邪正之分,无什恶行,无如所习不是玄门正宗,又以修炼年久,正教中长老未必收容;向那后起的人低头拜师,心又不甘。只得隐居此山,苦志清修,想要避开未劫,转世重修。此事必须一位正教好友全力相助,无如双方道路不同,平日深居简出,无什交往,生具做骨,不肯腆颜求人,延迟多年。幸蒙凌氏夫妇一见投缘,成了至交。他二人后奉师命,去往雪山闭关,同修道法,只此爱女,不能带往,托我抚养。来时我已看出她和逆子面有孽纹,彼此相同,本就防到万一将来发生变故,无奈先机难测,推算不出底细。崔五姑情又难却,此女更是美质,动人怜爱,便留了下来。新近恰有要事出山,去时以为此女幽闲贞静,极知爱好;逆子平日也颇孝顺谨慎,不似乌鱼岛长子天赋恶根。
  双方原未见过,又曾分别再三告诫,禁其相见,在洞内外加上许多禁制,防闲周密,决可无害。谁知怜爱此女过甚,恐其独居愁闷,洞旁梅林花开甚繁,许其闲时往游。不料逆子见她美貌,吹笛勾引,终为妖人追迫,被老怪阴阳叟邪法困入洞内。
  “等我到后,一见禁制依然,人全失踪。跟踪寻到此山,本拿不定事情吉凶,是否在此。老妖孽突然出现,告我前事,才知他二人被困在此,已第四日,仗着女的夙根深厚,心志莹洁,虽为邪法所侵,尚未入网。老妖孽天生怪性,因二人宁死不屈,虽不愿背他;日规,强用邪法迷惑,但觉二人天生佳偶,情深爱重,非要使成夫妇快意不可。
  笑对我说,七日之内,我如将人救出,也不勉强,要他放人,却是万难。我知二人此时真元未失,意欲拯救,再三向老妖孽好言求告,俱都不从。情急无计,只得动手。谁知邪法甚高,竟算出有一强敌要来此地,他已不能在此久居。只等第七日二人受害之后,强敌未来以前,他便逃往巫山神女峰灵羊峡新辟妖窟之内。并说人不犯他,他不犯人,此次见我为救子女而来,不愿与我计较,任我施为。他话已出口,必要做到。说罢,遁入洞内不见。我急得无法,连以全力攻山,又用洞灵筝开山裂石,想把二人救出险地。
  可恨逆子被困已近七日,只要在最后关头稍微忍耐,便不至于误己误人,使我愧对良友。
  准知就这千钧一发之间,铸此大错,等我攻破妖洞,裂地而入,事已无可挽回。凌氏夫妻不久相见,将来大劫临身,休说无颜向其求助,拿什面目去见人家?忽闻雷声,因妖孽只说有人与他为难,可惜中途有事,迟到一步,至多使其避开,于事无补,费尽心力,仍难挽救。如今二人道基已败,不杀此子,如何去见此女父母?”
  神尼优昙早把崔芜拉起,接口拦道:“道友不必为难。此事我本不知底细,适往川边倚天崖访一同道好友,无意中用佛家慧光查看新收门人功行,发现此事,当时便要追来。同坐芬陀大师说是此乃前孽,去也徒劳。我答以我也明知此行有阻,未必赶上,但是此女令人怜爱,既然见到,便须相助;如赶不上,我必为之设法,使此一双痴儿女,借此一劫,将来易于成就,岂不也好?说罢起身,也未往下推算,果然飞至中途,遇见武当山半边大师师徒数人,与轩辕老怪门人恶斗。我那新收弟子,恰在事前赶到,又为邪法所伤,不能坐视,这一耽延,更赶不上了。忽然想起将此女引进到武当门下,正是两全其美。正施佛法助战,洞庭山女仙严姑婆,因为爱徒姜雪君曾受妖徒欺凌,也由途中发现妖光,赶来相助,杀了几个妖党,惊走妖徒。我便代此女引进。半边道友因门下弟子多是贞女,先还不愿。经我力言此女父母本是婚后出家,现在雪山闭关勤修道法,因见此女仙根仙骨,欲使大成,扎人抚养,生出这样变故,定必痛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