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官鼎风雷扇-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童恐他趁机逃走,紧随在他的身后。
那人回过身来,悠闲的道:“看你姑姑的面子,今晚饶你死罪,不过,你必须乖乖地跟我走!”
“真是士隔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你桃花贼吴一奇,也敢在金童面前狂傲至此,剑眉一扬,喝道:“桃花贼!今晚我若被你逃了,誓不为人!”
话声甫落,右掌一挥,一道白雾,疾射吴一奇胸前!
桃花贼吴一奇冷哼一声,不闪不避,随手一挥发出一团黑气,迎接金童疾来柔劲。
“波”的一声,金童在大意之下,竟被震得胳臂发麻,连退三步。
但见桃花贼吴一奇,却只退后一步。
谁敢相信,一个武林二三流的人物,埋名未及一年,竟能将威震武林的金童震退,这不是怪事么?
事实摆在眼前,桃花贼确非吴下阿蒙了,当今武林已无几人能与其相提并论了。
他行为肮脏下流,是武林的败类,而又极富心机,今晚金童如不能将之除去,今后的江湖,将要掀起更大的浪涛了!
他一招将金童震退,哪还肯给金童缓手,立即闪电般的欺身而进,左掌直推,右掌横扫,既快又狠!
金童步子未稳,右臂又被震酸麻,一时使用不便,竟被逼得左一踉跄右一踉跄,无还手之机。
尚幸他的“醉八仙”步法精妙,及有护体气功,否则,不死也必重伤。他突然怒吼一声,身子一摇,顿时直线上升,高达六丈有余,一斜身,泻出五六丈之外。
桃花贼大喝一声:“哪里走!”双掌齐挥,发劲追去!同时,运步向金童泻落的方向欺进!
金童脚一点地,翻手一招“雷厉风行”劲如狂涛,风雷交加,封住桃花贼的冲势。
桃花贼前欺之时,未运集全力于双掌,不敢硬接,急忙煞势侧闪。
就在他煞势侧闪的一瞬间,金童已缓过手来,急忙运功冲散凝结右臂的气血,反向桃花贼慢慢走来。
他有了刚才的教训不敢再大意,冷然道:“阁下武功确非昔比,再接我一招试试!”
桃花贼嘿嘿冷笑道:“接你十招也无妨,发招吧!”
金童不再打话,施出八成功力,以“雷霆万钧”招式推出,劲出时,声若万马奔腾。
桃花贼第一招,只用了七成功力,就将金童震退,以为金童还是与以前一样,武功并未增进。立即挫腰沉步,以十成功力硬接!
双方掌劲乍触,平起一声震天价响,顿时,地皮波动,房舍摇摆,园中花落叶飘,尘土蔽空。
金童后退一步,胳臂微麻,心气微荡!
但见桃花贼,却没有第一次对掌时那么好了,顿时,登!登!登!直退出一丈之外,脸色大变,满布惊惶之色,双目圆瞪,射出暗淡的光芒!却未吐血,也未倒地。
金童这一招,少说也有万斤之力,桃花贼居然能硬接而不吐血倒地,虽退后了六七步,却也难能可贵。
纵观当今武林,能有桃花贼这等内力的人,实在是不易找到。
金童慢步走上,冷笑道:“我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不想还是如此不济,不过,你能接下我一掌,已算是很有成就了。来!再接我一掌……”
蓦然,“嗖!嗖!”两声,自屋脊跳落一少一老两个女人。
老的年约六旬,少的年约二十五六岁,均身穿黑衣。
二人乍然现身,金童和桃花贼,都不禁一愕。
金童运目一看,心头又是一愕,暗道:“是她们二人?在此半夜三更,因何事到这里来?”
老少二人一落脚花园,即向金童和桃花贼走来。但,至距二人约二丈许时,忽然停住,少妇并即转过身子,秀脸上倏然涌上两朵红云,低声骂了声“禽兽”,移目别望。
老少二妇之此种神情举止,原来是看见桃花贼吴一奇,只穿了一件儒衣,没有穿裤子,而儒衣又没有扣上纽扣,被风一吹,男人的羞处,全然露了出来。
桃花贼乍见二女,脑筋一动,计上心来,即拉儒衣遮住羞处,急道:“请二位挡驾一下,待在下回房一会后,再来助二位!”语毕,即回身向房中奔去。
金童怒喝道:“想走么!拔步就追。”
老妇忙纵身一跳,截任金童去路,道:“慢点!”
金童急道:“快走开,别让他跑了!”
老妇道:“他是何人?”
此时,桃花贼已奔至入屋的门前,回头抢先答道:“在下是这里的主人,他来强奸我妹妹,故与他打了起来。”话落后,人已进入黑嬲黝的甬道。
金童来不及辩驳,运气功将老妇拨开,纵身前扑,但已不见了桃花贼的人影。
他站在入甬道的门前,气得星目圆睁,剑眉倒竖,却不敢突然进入。
因为武林中有句“逢林莫追,遇黑莫进”的谚语,是免敌明我暗,遭敌偷袭的意思,金童出道已一年多了,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老妇被金童打了一个踉跄,但她并未停止,即急随后跟来,喝道:“站住!”
其实,金童早已停止前扑,回过身来,冷然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老妇冷笑道:“我管他是什么人!我问你,你这等年轻一表人才,武功又高,何以不好好做人,作一番大事,偏偏要作伤天害理,苟且不法之事?”
她不问青红皂自地把金童教训一顿,气得金童浑身发抖,怒道:“我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又偌大一把年纪……”
老妇冷笑道:“女人?嘿嘿!你若再不洁身自爱,老身断言,你必毁在女人之手。”
金童暗想,我哪里会像你想象的那么下流,但是你这话也许不无道理,旋即反问:“前辈你有否听过桃花贼之名?”
老妇一愣,道:“听过,桃花贼吴一奇,是武林中的败类!”
“你认识桃花贼吴一奇么?”
“不认识!”
“刚才那人就是武林败类吴一奇……”
老妇惊讶道:“你说什么?他就是桃花贼吴一奇?”
“不错,他在这里偷香,被我碰着。”
“他不是这里的主人?”
“你相信他的话么?”
“唔!看他头不截帽,脚不穿鞋,衣衫不整的狠狈情形,我一切都明白了,让我去教训他一番。”语毕,走向门口。
金童忙拦阻道:“吴一奇已非昔日的吴一奇,不知得了什么奇遇,武功已增数倍,而他诡计多端,还是由我领先吧!”话落双掌护胸,领先进入甬道,老妇也随后进入。
第十六章 苦 肉 计
二人小心谨慎地通过甬道,到达后厅。
金童一指被他掌力劈倒的房门,道:“他刚才就在这房中。”
老妇走上一步,面对房门,怒道:“吴一奇,你好不狡猾,快给我滚出来!”声如铜钟,余音回旋,长久不散。
好半响,房中依然静若无人。
金童道:“我与他有深仇大恨,他绝不敢在此久留,当然早已溜了!”话间,走至卧房门前,探首内望——
他只一望,即急缩回头来,连退三个大步。
老妇忙运掌护胸紧张地道:“他还没有走?”
金童俊脸绯红尴尬地道:“走了,你入房去吧!”
老妇不信地道:“他既不在房中,你何以急急退回。”
“你入房一看便知。”
老妇怀着满腹疑云,慢慢走至房门前,探首房中一望,顿时醒悟地“啊”了一声,即急进入房中。
在老妇迸入房中不久,那美丽少妇也由后园进入厅来,见老妇不在厅中,登时大慌,急道:“我娘呢?”
金童一指房门,道:“在房中。”
少妇急忙走上,探头房中,叫道:“娘!”
老妇在房中应道:“还好!这姑娘还未失身!”
少妇退回厅中,姣好的脸上,呈现羞红,低头不语。
金童听少妇叫老妇为娘,一时很感奇怪,不自主地冲口问道:“你们不是师徒关系么?
你怎么叫她为娘?”
少妇斜白金童一眼,道:“谁告诉你我们是师徒关系?”
“昨天你们在茶庄喝茶,我听你叫她师父!”
“她本是我师娘?但我的武功,全是她教的,所以叫她师父和师娘都是一样!”
“你为什么不叫她师娘?仅叫一个‘娘’字,‘娘’是对母亲的称呼呀!”
少女将脸一沉,道:“我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么?”
“我自然管不着,只是好奇问问罢了!”金童并非好奇,而是有他的目的。
昨天,他在茶庄吃饭时,偷听到她们二人的谈话,这少妇似乎负有什么重要任务,想借题与少妇攀谈,诱使她说出她的出身来历,及所负任务,如不关己事,自不必说,如与他有关,必须预先想法对付。
不料,此少妇竟不像一般江湖女子那么大方,只谈几句话,即给钉子给金童碰。
金童心有所求,虽碰了一个硬钉子,但也并不在乎,顿了顿,自言自语的道:“将师娘当母亲叫,真不应该。”
少妇本是房中老妇的爱徒,在平时,这少妇从来未对她师父叫过娘,她今晚突然改呼为娘,是因她们未知金童已听刭她们在荼庄的谈话,含有用意在内的。
少妇听了金童的自语,不禁心头狂跳,暗忖:“这小东西好厉害,他莫非已知我所负的任务,故意拿话来激我,我得特别小心才是,否则,我自己的贞节事小,影响整个大局,事可就太了。”
当下,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道:“自古道:严师当父,师母作娘,我叫我师母为娘,有何不该?”
金童忙一拱手,笑道:“啊!原来有师母作娘的出处,只怪我孤陋寡闻,尚请姑娘多多指教。”
少妇忙一福还礼,道:“不敢!不敢!”
“令师大号如何称呼?”
“白娘娘。”
“白娘娘?令师是否已很久未出江湖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从未听过白娘娘之名。”
“我师母自小就住在蛇山,早年人称她为白蛇精,后来改称为白娘娘,已二十年未出江湖了。”
“既是二十年未出江湖,今日现身于此,大概是有什么要事吧?”
“是应武当……”她忽然似有所觉,忙煞住话尾,改口道:“我们是出来走走,并没什么事要办。”
金童察颜观色,暗忖:“她们在茶庄谈的所谓任务,很可能与我有关,我不能心急,慢慢自可诱她说出。”
当下,不再理会少妇,走至卧房门前,探首房中,道:“老前辈,这姑娘怎么了?”
老妇答道:“这姑娘被桃花贼用特别手法,点了她的睡穴,老身弄她不醒,你来试试看!”说着,点燃妆点上的银灯。
金童进入房中,走至床前,见是一个年方及笄的少女,长得很美,正熟睡床上,老妇已替她穿好衣服。
金童已探了一下她的脉息,又察看了一回她全身穴道,伸手在她右脉下一按。
只见她浑身一震,旋即睁开双目,乍见金童,顿时,惊叫一声,骨碌碌坐起——
老妇忙安慰她道:“姑娘别怕,他不是坏人,是救你的恩入。”
少妇惊惧万分,微沉吟了一下之后,立即伏身枕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老妇道:“姑娘家中尚有何人?”
一言提醒少女,立时停止哭泣,抬起头来,道:“你们是什么人?”
老妇道:“老身是过路之人,是闻你家花园有人打架,物来探看的。”
“噢!我有爹娘和弟弟,还有些佣人。”话间,跳下床来,连鞋都为不及穿,赤足走出房门,乍见厅中站着一人,顿时,又吓了回来,一个踉跄倒入老妇的怀中。
老妇道:“你别怕,我们都是来救你的。”
老妇扶着少女走出房门,经过花厅,进入对面卧室,道;“这房中是姑娘的什么人?”
“我爹娘!”
“你爹娘可能亦被点了穴道,否则,他们必有所闻,你过去看看!”话间,取火熠燃灯。
少女不等老妇话完,却扑向床前,双手猛推他的爹娘,果然被桃花贼预先点了穴道,左推不醒,右推也不醒,她非练武之人,不知点穴之道,以为她爹娘死了,惊慌得大声哭叫。
老妇点亮油灯,转首向房门外叫道:“金小侠,你来替他解穴吧!”
原来金童到花厅时,并未随她们进对面卧室,少妇闻老妇之言,对金童道:“我娘叫你?”
金童微笑点头,道:“桃花贼点穴手法很深奥,要不要我教你?”
少妇秀脸一寒,欲讽刺金童几句,但她旋即又将脸色转过来,笑道:“你真肯教我么?”
“只要你愿意学,我还有许多玄奥的武功,都可以教你。”
“当然愿意,你先去替他们解穴,以后再教我吧!”
金童点了点头,转身进入房中。
少妇在金童进房中时,暗道:“我本不想多找麻烦,不料他反动起我的脑筋来,哼!你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她在厅中来往踱着步子,心忖:“大会主持人古风道人和千古一指,说他不是正人君子,当时,尚有很多人为他辩护,反对以美人计害他的手段,今晚一见,才知古风道人和千古一指的看法,确有独到之处,果然他是一个好色之徒……他武功高绝,我以什么方法害他呢?……可恨!那么多年轻美丽的姑娘他不找,偏偏来找我这个有夫之妇……”
她忽然秀脸赧红,贝齿一咬,继忖:“为武林的安宁,为同道的生命,为替我们女人除害,我也顾不得许多了,若能将他害死,即使失身于他,为麒儿知道而不谅解我,我就一死也值得!”
她念及此时,忽闻房中传出话声,接着,见金童自房中出来,遂问道:“替他们解开了穴道?”
金童道:“解开了!”
“解二人穴道何以须那么长时间?”
“桃花贼点穴手法十分复杂,一人一种手法,我研究了半天,才研究出来。”
少妇娇媚一笑道:“幸得遇上你这位武学精通的大位,否则,那姑娘虽未失身,也无法替她解开穴道。”
“过奖!过奖!他们被点的是睡穴,即使无法替他们解穴,午牌后也自会醒来。”
“你说教我武功,什么时候开始?”
“什么时候都行。”
“好!明天已时我在那茶庄等你。”
她话刚完,自娘娘领着那姑娘及一对五旬左右的夫妇,自房中出来。
老者夫妇一见金童,即同时走上,纳头就拜。
金童慌忙上前阻止二人,急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老者道:“少爷大恩大德,叫老夫如何报答?”
“救人于难,乃人之本份,说不上恩德,你家的佣人可能亦被那贼点了穴道,领我去替他们解开吧!”
白娘娘道:“不错,你们领小哥儿吧,老身尚有事,不打扰你们了!”
老者夫妇苦留不住,只好由她们自去。
白娘娘领着她的徒儿由后门至花园,到花园时,少妇低声道:“师父,无怪人家说他是个好色之徒,今晚一见,果然不假。”
“你是说金哥儿?”
“不是他尚有谁?”
“他怎么样?我看他一脸正气,不像是坏人呀!”
“哼!你还不知道呢,他已在动我的脑筋了。”
二人纵上屋脊,翻落街上,老妇才不信的道:“他已在动你脑筋?不会吧!”
“真的,他要教我武功,我们并约好会面的时间和地点,师父,你说我应用什么方法害他?”
“你们约好在哪里会面?”
“明天已时,在茶庄见面。”
白娘娘半信半疑地道:“有这等事?”
“你时常教我:‘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见他长得英俊,就说他不是坏人,据我看,他比桃花贼吴一奇还要坏呢!”
“我不是见他英俊,而是兄他一脸正气,他既是与你一见面,就要教你武功,自然不怀好意,我这次看人,可能是看走了眼。”顿了顿,继道:“你已答应与他在茶庄会面?”
“我们既然应邀来此,而我又负有特殊任务,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哪会不答应他。”
白娘娘低头不语,似乎在考虑什么。直至返回客栈,才不放心地道:“他武功高不可测,如被他只出你负有谋害他的任务,必将你杀掉,我认为慎重点好!”
“我看他不会知道我负有害他的任务。”
白娘娘又沉思了一会,道:“不管他是好人坏人,此次嵩山之会,必然要死人不少,如你能将他害死,消除嵩山之会,自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顿了顿,继道:“这样吧,我们既约在茶庄会面,自要喝杯香茗,你带一些毒粉去,乘他不注意之时,悄悄地放入他的怀中,让他中毒致死,这样,既不危险,又可免去麒儿的误会。”
“如没有机会放药呢?”
“如无机会放药就算了,就由别的姑娘去谋害他吧!”
“不!为了武林的安宁,即使无机会下毒,我亦准备继续干下去,只要不让麒儿知道,我相信一定可以成功的!”
“好!明天你就去试试看吧!”
二人又商议了一会,才各自入睡。
这一夜,少妇简直没有合眼,她的脑海,像春潮一样,不断地翻滚,她想得很多,却不是计划如何来害金童,大部分是在想金童的潇洒、荚俊、风流的举动,以及她丈夫的鲁莽和多疑,直至天亮,才朦胧入睡。
且说金童替那全家上下一共十二人解开穴道后,已将近四更了。
他此来,本欲盗点盘费,不想搞了一夜,竟一无所得,主人对他敬若神明,如开口向主人借几两银子,自是没有问题,但他不好意思启齿,因为他有恩于人,如向人索借,必被人误为市侩。
于是,他怀着失望的心情向主人告别,主人虽一再挽留,仍被他婉拒了。
但当他刚由前厅返回后厅时,忽然想起桃花贼的衣物没有带走,即急对主人道:“那贼子的衣服还在这房中,请老丈入内取来给我。”
主人点了点头,入房将桃花贼留下的衣裤鞋袜统统拿了出来,金童略探检了一下,暗道: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这下子可把问题解决了。”
他将桃花贼的衣物捏成一团,与主人告辞返口客栈,将银两检出,其他衣物塞入床下,便上床休息。
醒来时,已是丽日中天了。
他推开窗门,不禁连声叫“糟”,因为他约那少妇在茶庄相会的时间,已快将过了半个时辰了。
即忙穿衣梳洗,匆匆来到茶庄,见店堂中,又是像昨天一样,挤满了品茗吃饭的客人。
他乍一入店,本来噪声不绝的店中,立即静止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显然,店中有不少认识他的客人。
他不予理会,四下搜看,见红儿也在其中,而仍坐在昨天坐的位子,只是与他同桌的客人,不是昨天的几个老者,那少妇独自一桌,坐在店堂中的左角,正向他看来,神情显得很是焦急,双目射出责备的光芒。
他很觉愧疚,即欲向她走去。
但当他刚一举步,红儿却站了起,道:“这里有空位,这里坐吧。”
金童笑道: “红姑娘早,我已与一位友人约好,真对不起。”
红儿双眸一转,道:“你的朋友到了没有?”
“到了!”
“在哪里?”
金童一指左角的少妇,道:“就是她。”
红儿循指望去,顿时脸色大变,冷笑道:“原来是她,你去吧!”
金童见红儿神情,知道她有所知识,但在比公共场所,不便解释,只尴尬地笑了笑,向少妇走去。
少妇见他走来,秀脸倏地托出两片红云,神态很窘,欲招呼金童,又不知如何招呼。
金鲎大方地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陪笑道:“真对不起,害你久等了!”
少女绯红着脸,道:“不要紧……可是,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贪睡了!”
“你还未吃早饭?”
“没有。”
“叫伙计拿饭你吃?”
“不必,待会再吃吧。”
“那么,就先喝杯茶好了。”回头欲叫伙计。
伙计刚好匆匆走来,少妇道:“再拿一付茶杯。”
“是!”这伙计就是昨天揍了金童一拳,被金童气功的反弹力,震得胳膊麻痹,心气上浮的那伙计。
他向金童瞟了一眼,诚惶诚恐地哈腰退下,不一会即送来一个白磁茶壶和一个茶杯。
少妇接过茶壶,替金童斟了半杯荼,道:“昨晚你住在哪里,是不是留在那员外的家中?”
“不,我替他家佣人解开穴道后,即返客栈。”说着,将少妇所斟的茶喝了一口。
少妇的脸色,忽然由红泛白,浑身微颤,神情显得十分不安,似乎有着严重的心事。
金童虽看在眼里,却以为她怕羞,并不在意,悠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