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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浮图-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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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面说,一面挥动乌黑的丝鞭,上下左右的扫划假如一碰到细线,立时可以知道来势方向,因而加以趋避。
薛陵也挥剑提防着,以他们的武功身手,早就超过泼水不透的地步,因此挥剑防护细线偷袭并非难事,难只难在如何制敌取□。
眼下他们已不能随意飞纵攻扑敌人,自然毫无取□之□。
薛陵啪一声打着了火摺,举起一瞧,但见那黑衣人倒卧在四尺外的地下身上可没有任何物事缠黏住。
薛陵皱一下眉头,道:“阿茵,咱们只好使点毒辣手段了,你先把阿平移到一边,把那些干草枯叶点着,进一步咱们放火烧毁这座古寺,瞧瞧这些一伙家们如何藏身法?”
齐菌不管他这话是真心的抑是虚声恫吓,应一声“好□了!果然弯腰把许平移开丈许,然后点着那一大堆干草枯叶。火光一起,霎时就十分猛烈。齐茵瞧见不远处的木栏干早已枯朽,过去扳下来送入火堆,火势更强。薛陵趁□四下打量,只见东首一堵石壁甚是可疑,立刻收起火摺,迅快扑去。身子飞过石墙,只见黑暗中有三个黑衣人都持着刀剑,仰头发现他的影子,都举刀向上指着他。薛陵冷笑一声,□沉丹田,身形立时下坠,落在数尺之外。此时那三名黑衣人的退路已被石墙挡住,不能逃走。顿时咆哮厉啸之声大作,各各挥刀攻来。他们这三个人右两个是绿睛,一个是红睛。形貌丑陋可怖,加上咆哮之声,简直是三只人形恶兽。薛陵剑光一起,已抵住他们凶猛的攻势,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快快□实回答,如若不然,今日便教你们血洗这废寺。”
那三人一言不发,却咆哮不已,挥刀奋攻。
薛陵但觉这等情景似是有点熟悉,依稀在什么地方见过。
薛陵剑光如风雷迸发,锵锵两声,已磕开其中两把长刀,接着一剑迎头劈去,这一剑威那江山精无能自制他的凶性一般。
猛无俦,勇不可当。剑光落处,顿时劈翻一人。
他这一剑未尽全力,而且避开敌人致命之处,只劈在对方肩上,是以此人跌翻地上之后,喉中仍然能发出凶恶的咆哮声。
薛陵手中长剑骞地迟滞了一下,不曾乘势长驱直攻剩下的两敌。原来他突然记起了那年前一宗往事,那便是他得到广寒玉女郡玉华指点前往投拜欧阳老人为师之时,路过山东广饶县境之时,该处出现妖怪,害人无算。
薛陵其时武功虽是不济,但他仗着一身是胆,满腔侠侠义之□,终于杷江山精诛除了。
这件事一直不能忘记,因为那江山精本是好人,乃是被万孽法师的药物变成人见人怕酷嗜杀生吸血的怪物,这个印象深刻□常。而目下这些眼射射□光的黑衣人,他们的咆哓声恰好勾□起他的回忆。尤其是这些人武功根本不济,却个个全不怕死,这□不能自制的情形正如江山精那件事,深知万孽法师手段歹毒,即使是良善之人亦会被他弄成疯狂恶兽,若然一□
诛杀,不替他们想想办法,实在有亏侠义之道。
他转念之际,手中长剑已连续架了五六刀之多。他原可以一剑一个迅即诛除。可是有了幸而他武功□高,别人无法可可想之事,在他手中还是有办法。只见他剑发如风,七招不到,那两个黑衣人先后倒地,全无声息。
他乃是用□上乘手法以剑尖刺穴制住对方,但不明底蕴之人,决计瞧不出此中奥妙,还以为尽行被他杀死了。
前面两丈外出现一双绿荧荧的眼睛,薛陵脚尖一勾,挑起一柄长刀,握在左手,便大步追去。
他左手长刀另有妙用,这刻刀尖向地面斜斜提着,有意无意间护住膝盖以下。每当跨出一步,长刀总比腿脚快了一线。
对面的绿睛人动也不动,等他前来。
薛陵步势不停,霎时间□他只有七八尺远。此时劈尖忽然沾碰到□幼细轻柔之物,他跨出的脚立时缩回,但左手长刀却向前推出。
果然刀势受到一□□柔韧的阻力挡住,不得前移。
薛陵灵巧地转动刀身,登时缠绕在一根黏轫的线绳上。
薛陵至此才冷笑一声,道:“这等诡计岂能难得住我?”
说时,长刀运劲一桃,左右两端各有步声传来,相距都在三丈左右。由此可知这一条不知是什么质料的黏性轫丝长达六丈以上,两端各有一人执持。他们在黑暗中布下这样的诡奇埋伏,实在防不□防,因为这一条能黏住任何物事而又不怕刀剑的细线到底是什么物事?
薛陵一点都不晓得。
他迅即蹲低身子,杷长剑竖插在右方两尺之处,以防另有这□物事缠过来。
这时已腾出一手,取出火摺,“啪”地打着。可是对面疾风扑到,不但吹熄了火摺,而且刀光耀眼,当头劈落。
薛陵大喝一声,丢下右手火摺,一掌劈去。“蓬”的一响,对面的敌人被掌力震退六七步,一交跌倒。
他如此威势似乎一点也骇不着别的敌人,但见一对红色的眼睛俨然出现。这个红睛人一直走过来,经过同伴尸身之时,瞧也不瞧一眼。
薛陵虽是不难杀尽这些凶恶而又不怕死的人,但于心大是不安,当下喝道:“你们到底想怎样?最好别迫我出手!”
那个红睛人理都不理,挺刀笔直迫到。他们这一边刚好被石墙挡住了火光,是以黑暗□常。如若不点燃火摺,势难查看得清楚那一根缠黏在刀上的是什么物事。
在石墙那一边齐茵听到薛陵连连大喝,心中的愤急不是言语所能形容。正当此时,四丈外出现两个黑衣人,一个红睛,一个绿睛。
他们都手持长刀,屹立不动,竟似是遥加监视之意这便等如说他们在石墙那一边稳可以收拾下薛陵,目下只须监视着齐茵的行动便可。
齐茵大急之下,飞身扑去,只一个起落,就到了他们面前。
那两个黑衣人发出咆哮之声,挥刀迅劈,出手凶毒无比。
齐茵的乌风鞭嗤一声划空作辔,已卷飞了一柄长刀,另一柄砍到之时,她使个身法已到了他们背后。
们
她心中□恨这两人出手的凶毒,鞭丝划处,发出“啪啪”两声,竟是在同时之间抽了每人一鞭。
这两个黑衣人嗥叫连声,似是十分疼痛,却不曾倒下,仍然回身来斗。
齐茵心中大骇,忖道:“这两人武功虽是平常,但不知炼成了什么护□神功,居然不怕我的乌风鞭扫抽。其实我这两鞭内力强劲,鞭丝锋利如剑,即使是朱公明、金明池之流,挨上一下也吃不消。常人更是骨断肉裂,鲜血四溅才是。”
她可就不敢大意,使出灵巧之□的身法,在这两人刀光拳影中钻来闪去。三招不到,又柚了每人一鞭。
那两个黑衣人只是咆哮嗥叫,宛如恶兽一般,十分骇人。
齐茵也微生惧意,念头一转,使出一招“灵丝缠腕”,鞭丝幻出两个圈圈,一个套中敌拳,另一个套住长刀,发动一拽,两名敌人登时跌翻了一个,同时那名未跌倒的敌人手中长刀也跌落尘俟。
现在他们已没有长刀,齐茵较为放心。这刻她才想起许平独自昏卧在廊上,百忙中转眼望去。
第三十章
齐茵左手拿着柴火,右手空空,对付起敌人双刀,绰有余裕。她若不是有意生擒敌人的话,早就可把白蛛女击毙在当场了。
她左手的柴火火势渐暗,这是因为挥舞得大急,未燃着的地方无法起火燃烧,原本已点着了的地方木质已逐渐烧完,片刻工夫,那一截通红的炭条缩短了根多。
许平已点着了几根粗长木头,他选了其中一根,向她们头顶丢去,一面喊道:“婶婶接住。齐茵玉手一舒,已爬在手中。白蛛女面色一变,口中低低咒咀了一声”该死的小狗“!
她们又拚斗了十余招,薛陵以千里传声向齐茵道:“你手中的火把似乎令她十分忌惮,或者她的毒计正是被火克住。你且缠斗一会,纵是有□会禁闭她的穴道,亦暂勿下手。”
他乃是旁观者清,眼见那白蛛女对火把的忌惮神情,又发现她有时好像不怕对方制住她,便想到这白蛛女一定有什么恶毒手段,可以自行暗算敌人,纵然是自己已被杀死或是穴道受制,仍然能达到暗算的目的。
她到底用什么手段当然无法推想得出,但薛陵却找出了应付之计。当下传声向许平和齐茵分别指点。他自己则飘落院墙那一边,迅快地扫拾了一大堆枯枝干叶,积放在墙根。
他重新从墙顶窍视之时,许平已把那火堆加旺,火光四映,全院皆明。
他向齐茵发出讯号,齐茵登时出手急攻,内力潮涌而出。
蛛女拚命抵御,突然一刀砍断了对方手中的火棒,顿时面露喜色。
然而齐茵此举乃是诱敌之计,但见她身形一晃,已从对方身侧掠过。两下交铅闪过之时,齐茵已拍落她右手之刀,同时又点中她胁下穴道。
白蛛女一交跌在地上,不再动弹。这时许平飞奔而来,小手拿看十余根已点燃着的柴火。
另一方面薛陵也捧拾起那一大堆的枯枝干叶,越墙而过。
他们三人合力,□快地在白蛛女的四周布下一个火圈,四周□她的距□皆在八尺以上,只有一处有个五六尺的缺口。
但他们在缺口外又另行布置了一个马蹄形的圈子,堆着最易点燃的干草树叶,随时可以点燃。
许平忙个不停地四下加添木柴草叶,好在这等易燃之物此处多的是,并不十分困难。薛陵道:“等一会必定会牛出变化,你小心瞧着。”
白蛛女仰卧火圈中,照得分明,但见她双目已闭,宛如熟睡,面容姣美,皮肤白皙。可是她一头白发却十分刺眼,使人生出诡怖之意。
突然间她腰间的黑衣波动一卜,好像有什么物事在底下跳动一般。
薛陵道:“你瞧,我果然料中啦。这个妖女恶毒非常,虽然死了,仍能害人。”
齐茵问道。
“那是什么物事?”
薛陵道:黑神蛛,我也不知这等毒虫长得什么样子,但她几次提及,想必是十分厉害的毒物。
齐茵道:“有道理,她一直部没有□会放出这些毒物,但愿这个火圈拦得住它们。只见白蛛女身上的黑衣波动不已,接着可以瞧得出有物事在衣下爬行,一直从下襟钻出来。
薛、齐二人运足目力望去,这才瞧得出一只比拳头还要大的蜘蛛,伏在她身上。由于这只蜘蛛通□黑色,所以贴在黑人之上,很难看得出来。紧接着又有另一头黑蜘蛛爬出襟外,它们沿着白蛛女的双脚爬去,钦然间已落在地上。薛陵道:“阿平,你一面加添柴火,一面小心注视这两只毒物,见它们要冲出火圈,□快告告诉我们。“许平应道:“我知道啦”
“她脚尖所向之处,正是火圈缺口。这两只毒蛛果然怕火。它们目力不济,瞧不见四下景物,但却能感觉得出那一边火力较弱,想从缺口冲出。”
说时,已检起两根烧得很旺的柴火,分一根给齐茵,教她站在缺口另一边,只等两只黑神蛛爬出来,就迅快点燃这外面马蹄形的火圈,同时又封闭住缺口,令它们不能回去。
他倒没想到此学无意中救了白蛛女的性命。要知那黑神蛛虽是受白蛛女豢养多年,但它们天性凶残嗜杀。假使出不了火圈,被迫爬回主人身边,暴一怒之下,可就不管是什么人,咬死啖食。
那两只黑神蛛从缺口中爬出,薛陵和齐茵两人一齐下手,迅快引火点燃那一圈干枯的草叶。
同时又拨动原先的火圈,封住缺口。
许平改变对象,转过来加添柴木在这个新的火圈上,使火势继续不断地燃烧。
那两只黑神蛛转来转去,都找不到出路,欲转回返主人身边,亦无路可通,当下暴燥不安地在数尺方圆乱转,形态狞恶可怕之□。
薛陵和齐茵一同走到白蛛女身边,薛陵道:“这个妖女豢养得有这等恶毒之物,本身一定也很毒,切莫碰到她的身□。”
齐茵道:“你有什么打算?”
薛陵道:“她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困住她的黑神蛛,假如我们拿那两只毒物跟她交换条件。”
齐茵摇头道:“她不会再捉些采养么?”
薛陵道:“现在的问题倒是在如何能使她不再作恶人间,至于那黑神蛛决不是随便可以找得到的东西,决不怕她不屈服。”
齐茵道:“谁能老是跟着她呢?像她这□人,岂是守信不渝之人?薛陵道:“我们只好见□行事了,或者在对答之时想出办法也未可知。”
齐茵道:“那就只好这样了,这个女人真可怕,若是我独自处理这件事的话,你猜我会怎样做?薛陵道:“干脆杀死她,对不对?”
齐茵道:“对,但还有一点,便是如不立刻杀死她,那就走开,永远都不要惹她。”
薛陵沉思地道:“你竟觉得她如此可怕么?”
齐茵道:“当然啦!试想一个连□子蜘蛛都不怕的女人,已经很了不起啦!何况她还敢豢养这些毒虫之中最毒的一□,叉时时刻刻带在身上。这□人一定比那些毒虫更为厉害,更为恶毒。这个简单的推想,却使得薛陵十分信服,比之千言万语有用得多了,他仲手阻止齐茵拍开白蛛女的穴道,说道:“等一等,我要想想看。”
齐茵没有做声,回转头去瞧那边火圈中的黑神蛛。
她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蜘蛛,而且又是黑色,此刻多看两眼,便隐隐觉得作呕。
她起身走近火圈,帮助许平加添柴火,一面道:“阿平,你怕不怕?”
许平道:“一点不怕,我还想进去跟它们玩一玩,然后把它们踩死!齐茵道:“你以前常常找蜘蛛和□子的麻烦么?”她说这话之时,都觉得胃里有点难过。
许平道:“我时时去捉□子烧熟了吃,但蜘蛛却从未玩过。说也奇怪,我以前真有点怕蜘蛛呢!齐茵道:“为什么现在不怕了?”
许平搔搔头,眼见有一处火势减弱,连忙飞奔过去加上木头,这才回来答道:“我也不知道,或者是吃了那只□王的缘故吧?”
齐茵大为□讶,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平道:“我吃过□王,回醒之后,但觉全身的感觉跟从前都不一样,力□大了许多,跳得远跑得快,刚才一拳就打死那个黑衣人,我的拳头根本还未打中他身□。后来我暗暗试验,发觉拳力可以把几尺远的火焰击减。齐茵笑道:“这一点倒是真的,你业已换过了筋骨,有一段时间你全身坚逾钢铁,刀剑难伤,啊!就是那个时候那妖女要吸你的血,却咬不破你的皮肉。”
许平道:“原来如此。”他的目光转到白蛛女那边,瞧了一会,又道:“她长得很好看,为什么头发都白了?为人又这么恶青?”
齐茵道:“这可要问她才晓得了。”
薛陵耳中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微觉烦燥,但最后的两句对话却□发了他的灵感,用心寻思了一阵,便叫齐茵过来,解开她的穴道。当然只是让她能够说话,并非完全恢□如常。
白蛛女睁开双眼,知觉尽□,但全身瘫软无力。她试行开口,发觉能够发出声音,当下撮唇吹了几下,却没有声音发出。
薛、齐两人都不晓得她在闹鬼,忽听许平叫道:“这两只毒蛛好像死了,迸起老高。”
薛陵恍然大悟,冷冷道:“白姑娘,你妄想召唤黑神蛛来对付我们是不是?但别说我已把它们困住,即使没有,凭这蠢然两只毒虫,焉能奈得我何?”
白蛛女怒道:“你不信就试试看。”
薛陵哂道:“何须去试?我一跃远达数丈,它就算会飞也□不上我?何况我还会移形换位□功夫。白蛛女忍不住叫道:“齐茵也会移形换位,但刚才亦落在我的天蛛阵中,就差一点落败,何况黑神蛛出马。薛陵恍然道:“原来那黑神蛛会喷丝黏敌,这就很不容易防避了,不过我可以早一步拿刀砍死了它,谅来也不是难事。”
白蛛女嗤之以鼻,冷笑道:“你最好试上一试。”
薛陵笑道:“我才不上这个当,我猜想这等毒物肚于里一定有古怪,一刀劈中的话,不是有毒液四溅,就是有毒□喷出,使敌人亦活不了,对不对?”
白蛛女默然不响,一望而知乃是被对方猜中了。薛陵决不嘲笑她,免得她一怒之下,什附近百里之内的么话都不说。
他停歇了一会,才道:“我用火圈困住你两只黑神蛛,倒没有加害它们之心。”
白蛛女瞿然动容,那对碧绿色的眸子汪定在薛陵面上。她直列这刻才发现这个男子长得十分英俊,而且有强大不可抗的力景制服她,一如她的师父万孽法师。
但万孽法师却没有薛陵这□男性的魅力,在她生平的经历中,芸芸男性,只有万孽法师能制服她,现在才多了一个薛陵,此外,一切男人若是碰上了她,定然被她征服,变成碧眼或红眼的奴隶,不会说话,不会思想,一切听她的命令行事。
她缓缓道:“好吧,算你赢了,你把黑神蛛还给我。”
薛陵心中觉得可笑,但却不说出来,因为他□会出这□□乎常人的人,行事和思想另有一套逻辑不足为奇,而他亦必须迁就她这套逻辑,才能达到目的。
他道:“还给你并无不可,你也知道我夺去黑神蛛并无用处,杀死它们也没有任何利益。”
白蛛女道:“当然啦,天下问只有我可以指挥它们,也不怕它们的毒爪。也只有我知道如何喂饱它们,别的人弄走它们的话,早晚要被它们吃棹。而且找告诉你,不出十日,人畜全都死光。”
薛陵心中大震,但面上不露丝毫神色,微笑道:“当真这么厉害?你的本领也真大,只有你把它们藏在身上而不怕它们吃掉你。”
白蛛女摇头道:“它们饿急了也会吃掉我的,不过我从不会忘记喂饱它们。”
薛陵问道:“万孽法师怕不怕这黑神蛛?”
白蛛女想了一下,道:“我师父他不是不怕,而是深知克制之法,亦有解救黑神蛛爪上奇毒的药物,所以他亦算得是不怕的人。”
薛陵故意从黑神蛛上面往万孽法师方面扯去,所以不肯放弃这条线索,接口道:“既然如此,他门下之人只要向他取得解药,也可以不怕黑神蛛啦!白蛛女摇摇头,道:“别人掌了那些药全没用处,因为我帅父的全身皮肉筋骨和血液都有毒质,所以他才受得住那蛛爪奇毒,再用药去解。旁的人立时就死了,有药也没用处。”
薛陵道:“那么你何以又不怕蛛爪之毒?莫非你身上之血也含有毒质么?”
白蛛女道:“不错,我自小就长在蜘蛛洞中,服食□□奇怪的药物抗拒各□蛛毒,到现在自然不怕蛛毒。说不定那黑神蛛吃了我的血肉之后,反而会中毒而死呢!这番话只听得齐茵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快走开,不敢听下去。薛陵很感到兴趣,问道:“你本是那一处地方的人氏?几时拜在万孽法师门下的?白蛛女道:“我本是济南人民,七岁的时候便和另外五个女孩子一齐住入蜘蛛洞中,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她们全部死啦!这时我变成万恶门中的人,修习武功,读书炼药等等,有趣得很。薛陵忽住毛发竖起的感觉,又问道:“你同门多不多?”
白蛛女道:“我只认识二个人,但师父说我还有很多本领根大的师兄师姊,也有许多晚辈,不过我一直没有□会见到他们。”
薛陵甚觉不解,问道:“为什么呢?白蛛女道:“我学艺完事之后,可就忙得不可开交,日日外出采药,那有时间跟别人见面?当初练武读书之时,又因为我是晚上才起来的,那时候也见不到人啊!薛陵道:“原来如此。”心想她这等遭遇说起来煞是可□,顿时大起同情之心。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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