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剑恨满天-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笙轮苄环恕!�
  冷风月冷哼一声道:“死到临头,还充什么侠客,哼!好,小爷这便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言罢右掌轻轻一挥,一股刚猛掌风挟着腥臭味已袭近田归林前胸。
  田归林大吃一惊,虽不知冷风月武功路数,却立知掌风中含有剧毒,当下不敢硬接,展开轻功身法,人早闪开三丈。
  未等他立稳脚跟,冷风月第二掌又已拍出。好在田归林轻功不弱,当即又闪身避过。
  如此冷风月端坐原位,左手执杯轻饮,右手一掌掌挥出,饶是田归林轻功不弱,也恰似耍猴一般,被逼得上窜下跳,更无一丝还手之力了。
  十掌一过,田归林怒火大炽,正欲运出平生修为扑上拼个两败俱伤,忽闻一声暴喝:“小贼该打!”
  喝声中一团巨大黑影已扑向冷风月。
  变起仓猝,冷风月心头一惊,未等直起身子,人已若跳虾般弓身弹出。
  “轰”的一声,方才冷风月坐着的木凳已成为飞舞碎片。
  一击之下,那黑影并未再度扑上,冷风月心头一怔。定睛看时,却见一个身高七尺有余的女人手执巨大铁杖立在他方才坐的地方,再看田归林,却是苦着脸一言不发,不由大觉蹊跷,暗道自己何时曾得罪如此一介母夜叉,当真是古怪之极了。正思忖间,却听那女人粗声粗气地喝道:“我家夫君自有姑奶奶自己管教,何须你这个贼多手多脚了哼!”
  冷风月闻言大奇,想田归林如此干瘦苍老,怎会有这般一个年不过三十,却又巨大无比的老婆,一时竟若坠五里雾中怔立当场。
  他哪里知道这高大女人名叫黑力铁姑。半年多来将铁算子田归林追得东躲西藏,如此坚韧的相思早使得田归林烦燥叫苦,此时也正在寻思逃避之法呢。
  未等田归林想出兔逃之策,便听黑力铁姑转头向他道:“你这不成器的死鬼,处处受人欺负还要躲着奴家,哼!”
  饶是冷风月乖戾阴毒,也被铁姑所言的“奴家”二字道得“噗哧”一笑。
  铁姑瞪了他一眼,喝道:“我自管教夫君,你笑什么?”
  冷风月面色一变,正欲发作,便听铁姑又道:“你这死鬼当真不成器之极,连区区一个独孤樵也找不到,咯!奴家可是见到他了。”
  田归林正欲夺门而出,闻言心头猛震,当下定住身形,失声道:“你?你当真见着独孤公子了?!他在哪儿?!”
  冷风月也是心头微动,自忖道:此番到中原已逾一年,因受千佛手任空行那老贼暗算,不能回大漠黄龙堡,终不成永远供任老贼驱策,无奈身中剧毒,无那老贼的解药总是有性命凶险,实是窝囊之极。又早听说独孤樵曾一剑刺死武功天下第一的太阳叟东方圣,但近一年来胡醉蒙冤受屈,却总不见作为拜弟的独孤樵出现,莫非其中有诈不成?
  转念又想:据说独孤樵刺死东方圣时,东方圣并未还手,要刺死一个不还手的人,那是人人都会的事。独孤樵神秘兮兮,只怕是浪得虚名。
  随即又想:胡醉和童超在泰山顶上,当着天下群豪发誓定杀任空行以谢众,半年多来虽未与他二人朝相,任空行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带着自己和辛冰那小妖妇还有铁镜常换住所,且总不给彻底解毒之药,定是心里也对胡醉童超有些畏惧,是以不敢放自己、辛冰和铁镜离开。不错,定然是这样!此番天助我也,他们白道中人最讲义气,待我去将独孤樵挽来,与任空行做笔交易,让他以独孤樵的性命去逼其拜兄胡醉童超就范,而我则以独孤樵换取任老贼解药,哈哈,就是这样!
  思忖停当,便即强忍怒气,静听铁姑说出独孤樵下落。
  铁姑却似毫不心急,得意地看了田归林一眼,娇嗔道:“我自是要告诉你的,但相公你必须答应奴家一个条件,否则你纵是杀了我我也是不说。”
  田归林大急道:“你快说快说,纵是十个条件我也答应了你便是。”
  铁姑益发嗲声道:“往后不准相公再躲着奴家,找到独孤樵后,相公咱们便到你柳家堡,纵是再……再拜一次堂,奴家也心甘情愿。”
  言罢满目期待地看着田归林。
  她虽说得嗲声嗲气,巨大而黝黑的脸庞居然也有点儿羞红的意思,但听在铁算子田归林耳里,却无异于索命无常的追魂帖,一时又羞又急,竟怔立当场作声不得。
  铁姑见状面色突变,沉声道:“好!你不愿意,我这便去将那勾住你魂的独孤樵一杖打死,再来找你算帐,大不了姑奶奶一杖将你打死,调转杖头,将自家也打死了算数!”
  田归林心头又是一震,连忙道:“此事万万不可!”
  铁姑喜道:“相公你回心转意啦?”
  田归林大犯踌躇,忖道:罢了罢了,且先答应她,待将独孤公子带回柳家堡交给大哥后,觑个空跑到二哥葬身的万丈绝壁一跃,去阴间与二哥作伴也就是了,反正这母夜叉也是二哥给招来的。
  思忖停当,当下一咬牙,道;“好,老夫答应了你便是。”
  铁姑顿时喜上眉梢,却怪喝道:“什么‘老夫’,难也难听死了。在奴家眼里,相公你一点儿也不老嘛。”
  田归林怒道:“少给我罗嗦,快说独孤公子在哪儿!”
  铁姑倒一点儿也不生气,带着一种令人难堪的风情白了田归林一眼,才慢条斯里地道:“便是在相公你被人欺负的地方了。”
  田归林心头一凛,急道:“瞎眼村?”
  铁姑道:“就是嘛,相公你不睬人家,待奴家摆平那十三个不成器的家伙后,独孤樵便来了。”
  田归林急忙道:“废话少说,我只问你,独孤公子是和谁在一起?你又怎知他一定是独孤樵?”
  铁姑道:“奴家亲耳听到他说他叫独孤樵的嘛。对啦,他是跟索眼恶鬼在一起。”
  田归林大惊道:“索眼恶鬼。”
  铁姑道:“那十三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本来是要除索眼恶鬼的,他们误将相公你当成恶鬼,才有那一番凶斗。咦?对啦对啦,他们把那真正的索眼恶鬼叫做什么跳涧虎。”
  田归林闻言失色,道:“跳涧虎?!独孤公子怎会和他走在一块!”
  铁姑道:“这名字倒也古怪,相公你竟识得他么?”
  田归林道:“那是横行川陕一带的五个恶人之一,叫做川陕五虎。据说他们都被金童给废了,怎么跳涧虎还活着?”
  铁姑道:“那是个疯子,并且失了一臂一眼,说是被废了也没错……”
  田归林截口道:“不好!独孤公子与那恶魔在一起却大是凶险。咱们这便走吧!”
  铁姑道了声“好”。二人身形甫动,忽觉眼前一花,抬头看时,门口早立着一个面若僵尸的人,正阴恻恻地盯着他们,不是冷风月却又是谁!
  田归林面色微变,尚未开口,铁姑早高声道:“咱们要去办正事,你堵在门口干什么?”
  冷风月冷冷道:“二位不用去了,正巧小爷我知道瞎眼村的方位。”
  铁姑惑然道:“你是说你要代我们跑这一趟么?那好,相公,你——”
  却被田归林暴喝一声“住口”打断。
  方才乍闻独孤樵下落,田归林一时性急,竟忘了身旁还有冷风月这个魔头,只逼铁姑快说,陡见冷风月堵住去路,田归林早是又惊又骇且怒,铁姑毫无心计,于个中利害浑然无知,方问出如此愚不可及的话来,直到被田归林一言喝止,兀自不知“相公”因何发怒,只一愣一愣地看着田归林。
  田归林冷冷道:“不知阁下因何要插手此事?”
  冷风月淡然道:“很简单,小爷要拿那独孤樵去与人做笔交易。”
  田归林凛然道:“阁下欲不利于胡大侠和董少侠?”
  冷风月道:“你是说胡醉和童超么?哦,也许有人会以独孤樵性命去要挟于他们,但小爷却不找他们做这笔交易,小爷相信有一个人愿做这笔交易,这人在中原武林中名头还是挺响亮的,你不会不知道。”
  田归林急道:“谁?”
  冷风月道:“千佛手……”
  田归林骇然失声:“任老魔?”
  随即又定下心来,冷冷道:“如果老夫不答应呢?”
  冷风月阴笑道:“那却由不得你们了。”
  突闻铁姑一声暴喝:“小贼照打!”
  一语未落,八十斤重的铁杖已朝冷风月当头击落。
  但闻一声冷笑,冷风月早鬼魁般闪开。铁姑轮圆杖影,使出家传三十六路伏魔杖法,再度扑上。
  倒不是她已知道独孤樵落人此人手中的厉害后果,她只是气不过冷风月一口一个“小爷”的和她“夫君”说话,故尔出招便痛下辣手。
  田归林却顾不了这许多,一见铁姑出手,便已抽出腰间精钢算盘,运出平生修为,与铁姑一起双双扑上。
  铁姑,见状心头大觉甜蜜,浑不知此一博的凶险,只想在“夫君”面前卖弄本事,便也运起全力,一时杖影如幕,喝声连连。
  若是江湖中一般二、三流角色,此时恐怕早已躺下了,可惜他们的对手是冷风月——昔年名列江湖四大魔头之二的千面狐智桐之徒!
  冷风月以一敌二,却是游刃有余,只见他在劲风霍霍的算盘珠子和杖影之间,有若一片飘浮不定的枯叶,更难伤他毫发。只铁姑的玄铁拐杖,将地上青砖砸得碎片飞舞。
  十数招一过,铁姑渐渐火起,高喝道:“你这小贼一味躲闪,算是野门子好汉,有本事就与姑奶奶硬……”
  后面的话来说出口,忽觉一股巨力从铁杖上传来,胸口顿时为之一窒,语声顿塞。
  便听冷风月冷笑道:“硬的来了?”
  随即但闻“啪”的一声,田归林干瘦身躯有若纸鸢,已被冷风月一掌击得凌空飞出!
  铁姑心头气苦,无奈手中铁拐此时重逾千斤,饶是她蛮力了得,铁杖的另一头被冷风月单掌握住,恰似撼入了铁山一般,再难移动分毫!
  冷风月冷笑道:“你这母夜叉也想吃我一掌么?”
  铁姑只觉得铁杖的另一头那源源不断传来的内力恰似凶波巨浪一般,逼得她几欲窒息,听冷风月如此说话,也不知从哪儿又借来了一丝蛮力,竟开口喝道:“小贼要有本事,就一掌将姑奶奶打死,也好比姑奶奶到阴间与我家夫君团聚!”
  她见田归林跌落三丈开处便无声无息,自以为“夫君”早已殂命,故尔有这等说话。
  冷风月倒一时为之语塞,想起毒蝎子辛冰的水性扬花和黄龙堡绿、蓝、黄三婢的不忠,竟收了一掌击毙这莽撞女人之心,当下收了几成内力,道:“念你对田老儿一片真心,我便留你一条活命替他收尸……”
  铁姑骇然道:“他……他真的死了么?”
  冷风月淡淡道:“虽然眼下还没死,但田老儿中了我的天冥掌毒,最多只能再活十天了,天下更无一人能治。”
  他自以为铁姑闻言会猝然暴怒,决没料到铁姑闻言之下,面上竟掠过一丝儿喜色,不竟大奇道:“天冥毒掌,中者必亡,十日后田老儿必将毒发身亡,你听清楚了么?”
  却听铁姑喃喃道:“够了,十天便够了。十天之内,看这没良心的死鬼还能躲着我不能。”
  话音落时,只听“哐卿”一声,八十厅重的铁杖已失落于地,而冷风月早无影无踪了。
  铁姑“咦”了一声,捡起铁杖背在背上,走到铁算子田归林身旁,见他面上隐隐透出青黑之色。弯腰一叹,觉出田归林果然还有一股悠悠气息,不禁自言自语道:“小贼倒没骗人。”
  伸手一抄,将田归林抱起,只觉一生就数此刻最是舒心,走出酒店之后,铁姑竟是面露喜色的自言自语道:“十日之后,咱们一起死了便是。这十日之内,我有的是银子,咱们便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没良心的,你听到了么?看你还能躲我不能。”
  第三章
  飞天神龙万人乐心头猜疑不定。
  独孤樵之奇特于那是天下人人皆知的——他不会武功,却任凭武功绝顶之辈也难伤他;玉蝴蝶金一氓轻功独步天下,却也快不过独孤樵;太阳叟东方圣艺臻化境,功参天地,反被独孤樵一剑刺毙——所有这些,飞天神龙都早有所闻。
  但眼前这个独孤樵却大谬不然。
  纵是怕踏死地上的蚂蚁,武林中人只怕没有人走得比独孤樵更慢。
  若说他是深藏不露,却又有些不像。
  万人乐大觉不耐,收住脚步,等独孤樵一步一步走近前来,才道:“来,独孤樵,咱们比划比划。”
  独孤樵道:“什么比划?”
  万人乐道:“比划武功。”
  “我不知道什么叫武功。”
  “你一剑杀了东方圣,那就是武功。”
  “我没有杀你说的那个东方圣,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好汉做事好汉当,你用背上那柄松纹木剑杀了东方圣,这是武林中无人不知之事。哼!”
  “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哼!”
  “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你抽出木剑来,刺我一剑试试。”
  “木叶婆婆说,这剑不可以随便抽出来给人看的。”
  “也好,那你打我一掌试试。”
  “我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想证实江湖传言是否属实。”
  “什么江湖传言?”
  “人人都说你武功深不可测,我想证实此话真是不真。”
  “那一定是不真的了。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叫武功。”
  “你敢消遣我飞天神龙?!”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打我?”
  “打你便是武功么?”
  “不错。打人和挨打都需要武功。”
  “挨打也是武功么?”
  “当然,不会武功的人经不住打。”
  “那我会武功,你打我好了。”
  长天神龙心头一凛。
  久有传言:武林中最最自讨没趣的事,便是打独孤樵。因为你用多大的力打他,便会有多大的力道反弹回来,尽数击在自己身上下而他浑然无事。
  也就是说,打独孤樵,便等于是打自己。
  世上只有无聊透顶的人才会自己打自己,自个儿找自个儿的晦气。
  飞天神龙可不是那种愿意自讨苦吃的人。
  但他又不能不出手。因为他从未见过独孤樵,他只是听人传闻而已。并且他想证实心头一大疑窦,否则还会自讨苦吃?
  独孤樵不七不八地站着,一副浑浑沌沌之色,既不害怕也不欣喜。
  飞天神龙忖道:我便先不用全力,若江湖传言无虚,只将那些反弹回来的力道化解也就是了。
  当下提起两成真力,道:“当心,我可要发掌啦!”
  独孤樵的身形和神态并无什么改变,只淡淡道:“你打吧。”
  飞天神龙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觉心头有气,道声“好”轻飘飘一掌拍出,人同时飞快朝左侧闪开一丈有余!
  但闻“啵”的一声!
  独孤樵的身躯恰似一只断线风筝,已被击得凌空飞起。
  接着是“叭嗟”一声,独孤樵跌落二丈开外!
  飞天神龙万人乐一时怔立当场。
  独孤樵“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慢慢爬起来,播摇晃晃地走到兀自愣神的万人乐面前,道:“你的手可比长安城中那些小叫化重多了。”
  飞天神龙突然大怒道:“他妈的,万大爷上了你这野小子的当啦!”
  独孤樵大觉惑然,默立不语。
  飞天神龙又喝道:“快说,你倒底是何人,竟敢消遣起你家万大爷来着?!”
  独孤樵道:“我是独孤樵,我没有……”
  飞天神龙截口怒道:“再说你是独孤樵,大爷便把你剐成碎片!”
  独孤樵愣得一愣,竟懵懵懂懂的自言自语道:“真是怪事,那些小叫化也不准我叫独孤樵,谁都不准我叫独孤樵……不,只有木叶婆婆说我叫独孤樵,也不知是谁说错了。”
  飞天神龙突然哈哈大笑。
  独孤樵愣然道:“你笑什么?”
  飞天神龙道:“大爷笑便笑了,管你何事!”
  “哦。”
  “你‘哦’什么?”
  “嗯。”
  “见鬼!你他妈的为何不问我干嘛发笑?”
  “我问了。”
  “那大爷告诉你,大爷是笑你这野小子端的邪得可以,屁本事没有,却敢在江湖上招摇撞骗,连大爷也差点着了你的道儿,哈哈哈!”
  “什么叫着了道儿?”
  “你说你是独孤樵,大爷便想带你去见一个人,那人的武功比大爷稍高,但大爷也不是那么怕他,只不过一年前大爷一怒之下,失手打死了一个叫雷音掌连城虎的人,连城虎与那人颇有些渊源,而那人不知何故,一年来在江湖上发疯般地找独孤樵,观那阵仗,若是大爷将独孤樵送去给了他,定然可以揭过误杀连城虎那段梁子。你想,若大爷将你送了去。他一看是个假货,以为大爷是成心上门找碴,那后果就有些不妙了,哈哈,大爷这不是差点儿着了你的道儿又是什么?哈哈哈!”
  “可我……我是独孤樵嘛。”
  “你是见鬼的独孤樵!武林中几时出了个这般狗屁的独孤樵!”
  飞天神龙言罢又大笑不已。
  独孤樵却开始低头沉思。
  飞天神龙又道:“不管你是何方冒出来的野小子,要是你有一丁点儿武功,大爷今天便把你撕成碎块!唉,可惜你偏偏不会一丝武功,却叫大爷有些作难。”
  独孤樵抬头问道:“什么作难?”
  万人乐道:“大爷从不打不会武功的人,因为那便不讲江湖规矩了,偏偏大爷最信守江湖规矩,你说这还不作难么?!”
  独孤樵点头道:“果然是作难。”
  万人乐皱眉道:“那你看怎么办才好?”
  独孤樵茫然摇头。
  少顷,万人乐突然眉头舒展,高声道:“有啦!”
  独孤樵道:“有啦什么?”
  “有办法啦!”万人乐喜形于色地道:“武功嘛。每个人都不是生来就有的,你说是么?”
  独孤樵摇头道:“我不知道。”
  万人乐道:“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任何人的武功都是学来的,有的靠师父教,有的靠武学图谱自悟,有的则是靠某种奇遇,大体上总是这三种。所以嘛,我想出的办法就是,让我先教你武功,你一学之下,就不再是一丁点儿武功也不会的人了,到时要打要杀,都不会使我作难啦,哈哈,这真是个好办法,你说我聪明不聪明。”
  独孤樵见飞天神龙万人乐喜不自胜,便也喜道:“你聪明。”
  万人乐突然眉头又是一皱,道:“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你聪明不聪明?”
  独孤樵道:“我大概不聪明。”
  万人乐道:“那就麻烦啦,如果你不聪明,我教了半夫你还是一点儿武功也不会,依旧使人为难,那却怎么是好?”
  独孤樵想了想,又摇摇头。
  万人乐叹道:“罢了罢了,那咱们就多学些时候,这虽然是个笨办法。但只要学会了一丁点儿,咱们就比划比划,到时我故意装出武功很低,也就是和你差不多的样子,咱们相斗了大约百招之后,我突然使出险招,露出老大破绽诱你攻入,你果然上当,想一招制我于死地,没料我未等招式使老,突然变招,从你意想不到的方位攻出一招,你闪避不及,就此身受重伤或者横尸当场,你看这样可好?”
  独孤樵道:“我不知道。”
  万人乐道:“你一定要知道,这可是最好的办法了?”
  独孤樵道:“那么,我知道啦。”
  万人乐喜道:“好!事不宜迟,咱们这便开始。”
  停了停,突然又道:“对了,我该叫你什么。”
  独孤樵毫不犹豫地道:“我叫独孤樵。”
  万人乐哈哈大笑,笑罢道:“好吧,就算你是独孤樵,咱们这便开始。来,与我并排站齐了。”
  独孤樵应了一声,上前与飞天神龙并排而立。
  万人乐比了个本门武功的起手式,道:“跟着我比这个动作。”
  独孤樵费了很大劲儿,双手才比出万人乐所比的样子,双脚却依旧是不七不八地站着。
  万人乐皱眉道:“你当真是不聪明,而且笨得要命。看我的双脚,要站成马步。”
  独孤樵道了声“是”,努力将马步站好,但双手却已不是万人乐所比的样子了!
  万人乐大皱眉头,侧身过去细细指点,但独孤樵总是手脚难以协调,脚步站好了便手势变了形,手形摆好了双脚姿势却又不对。万人乐不得不像操纵木偶,手脚并用,大费周章,独孤樵方摆出一个略微像样的姿势。
  从辛酉时分直到子夜,足足四、五个肘辰,独孤樵才好不容易将万人乐所学最简单一套入门武功的四十九个招式摆完。
  此时星光渐暗。
  万人乐长呼了一口气,道:“好,总算学完了,独孤樵,你现在已经身负武功了,是也不是?”
  独孤樵道:“是。”
  飞天神龙万人乐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少顷,万人乐忽然脸色一变、阴沉沉地道:“独孤樵!你好大胆,竟敢戏弄起本大爷来了,你可知道大爷是谁吗?”
  独孤樵仔细打量了他一阵,才很认真地道:“不知道。”
  万人乐愣得一愣,随即暴怒道:“你他妈的有眼不识泰山,竟连你万大爷也不知道,告诉你小贼,本大爷江湖人称飞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