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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云浪子神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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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径透空,可以看出是一老二中年。
  “总管,准能碰上‘诛心人’么?”中年之一问。
  “机会很大!”老的回答。
  浪子三郎与“诛心人”互望一眼。
  “诛心人”微颔首,表示对方是找他来的。
  浪子三郎却是精神大振,这老者被称作总管,照“阴阳童子”所提供的名单,老者便是“丰都客”官天霸,被江湖尊为暗器之圣,这对付秘密门户各个击破的好机会。
  他突然想到被灭口的执法包金戈,他是死于“都天令”,官天霸既是暗器之圣,对此道当然有独到之处,模仿石中龙的“都天令”不无可能,何况还有得力内应……
  “请示总管……”另一中年开口:“如何行动?”
  “照特使的指点,你两个立即进入监视位置。”
  “遵令!”二中年齐声回答。
  “记住,发现‘诛心人’踪迹时立即发出讯号,不可现身,以免平白牺牲,由本座亲自对付,勿伤堡中武土!”
  “属下遵命!”二中年分开,各朝一个方向走去。
  “诛心人”立即用手势表示要浪子三郎去对付右边的一个,他自己对付左边一个,然后再回头来对付官天霸。
  两人悄然各扑目标。
  官天霸站在原地不动。
  气氛变得十分诡谲。
  “啊!啊!”两声低沉的闷嗥从不同方向传来。
  官天霸身躯一震,他已意识到发生了情况,正考虑采取行动,一条人影幽灵般飘现他的身前,是个蒙面人。
  “诛心人?”官天霸脱口叫出, 目中绿芒立盛。
  “你们是特到此地来找老夫的?”
  “不错!”
  “找老夫何为?”
  “除敌!”
  “哦!你是谁?什么立场?”
  “这你就不必问……”
  突地,一个声音接口道:“秘密门户总管‘丰都客’官天霸,靠暗器起家的!”
  发话的是浪子三郎,他这么说是提醒“诛心人”防范对方的暗器。
  “什么人?”官天霸栗声喝问。
  “嘻!是我, ‘天理人道流’开山祖师浪子三郎。”
  随说随现出身来,站在花径的另一端,与“诛心人”相对,把官天霸夹在中间。
  官天霸左右一扫,然后绿芒偏向浪子三郎。
  “原来你小子就是瞎跳胡蹦的浪子三郎,老小子应该也到了?”
  “他老人家才不屑跟你这等角色对手,我浪子三郎对付你已经是嫌过头了,你那些破铜烂铁要使就赶快抖出来,不然我一出手你可就没机会表演了!”
  浪子三郎这几句狂话足以把对方气扁。
  “浪子,由老夫来对付他!”诛心入脚步一挪。
  “你阁下—边凉着,留点精神,我们的话还没谈完。”
  言中之意很明显,他怕“诛心人”应付不了官天霸的暗器,如果有失闪的话,未竟之言就无法谈了。
  “嘿嘿嘿嘿……”官天霸怒极而笑:“一客不烦二主,你两个干脆齐上,省得本座多费手脚。”
  “哈!姓官的.你不怕风大闪了舌间?就凭你这点道行也敢狂吹大气,在本祖爷面前,你这老王八不缩回壳里去反而伸脖子.真的不知死活。”
  浪子三郎边说边上前欺身,他没试过对方的暗器,但既能称圣,当然是不同凡响的,口里轻松,暗中已布起神罡护体,大话已说了,自不能吃瘪丢人。
  “哈哈……”狂笑声中.官天霸振臂旋身,无数星点朝两端激射,如两张网罩出,这是有形的,其中还有针芒—类无形的,控制了两个不同空间, —个人能同时发射不同暗器,而且种类繁多,真的是惊世骇俗。
  “诛心人”连连圈拳发出劲波。
  浪子三郎只加强护身罡气,原姿不动。
  漫天暗器零落消散。
  官天霸大为震惊,—老一少的功力超出他的想像。
  “啊哈!”浪子三郎怪笑了—声,大步上前,口里道:“姓官的、 表演完毕.咱们现在来硬的.我要打碎你的乌龟壳。”
  最后一个字出口,正好到出手的距离, —掌直劈而出,极普通的招式,但却蕴有最上乘的功力。
  官天霸左掌如刀下截,右手—记劈空掌。
  他这—着是极大的错误,他不知道“浪子神功”重功力而不重形式。
  浪子三郎直劈的手掌中途滞住,正好避过对方下截的左掌,但内力已在这滞之间发出,迎上对方的劈空掌,硬碰硬的接撞。
  “隆!”然一声巨响,劲气四溢,引起一连串“波!波!”的惊人裂空声,官天霸踉跄倒撞三、四步,正巧撞到“诛心人”身前。
  “诛心人”不知是保持君子之风,还是不掠浪子三郎之美,他没有出手。
  官天霸刚刚稳住身形,浪子三郎在原地又推出一掌,身为总管,其身手当然不是等闲,他没硬接,闪电般一个斜旋,弹射向侧方花径之外。
  浪子三郎的功力已达收放由心之境,一见官天霸闪避,立即消势,否则随这一掌的将是“诛心人”。
  “诛心人”的身躯突然晃了两晃,—个倒挫,随即反手朝胸胜利之间摸索检视。
  浪子三郎目光一扫,便看出“诛心人”是中了暗器,登时杀机大炽。
  对付官天霸这种人物,丝毫不能大意,更不能稍留余地,光凭外号“丰都客”都可想见其人之可怕。
  既然被封暗器之圣,施用暗器当然已达超凡之境,在任何情况之下都能展其特技,刚刚他是闪避正面一击,居然也趁机伤人。
  “诛心人”似把什么放入口中,又自点数处穴道,显然他中的是淬毒暗器,官天霸蓄意要他的命。
  官天霸略略—窒之后,自知事不可为,身形再起……
  在浪子三郎面前玩“逃功”,简直是班门弄斧,后起的身形标得更快、更高,而且斜掠截击,角度距离俱致完美之境,令人叹为观止。
  “波!”挟以—声闷哼,官天霸坠落地面,但触地即起,又告站直。
  浪子三郎下落之势稍缓,足未沾地,五点寒星呈梅花形罩至,他意动功生,没作任何动作,寒星被罡气弹震散飞,人也落实地面,双方相距储备尺,又呈正面之势。
  宫天霸肝胆俱寒。
  浪子三郎这下可认真了,非撩倒对方不可,冰声道: “咱们现在玩真的!”
  声未落,双掌已经划出。
  他这—击是揉合了“般若三式”,老小子的新招和他自身原本的绝招而成的“浪子神功”,集玄奥奇诡凌厉浑厚之大成,第—次他以对方试手。
  闪无可闪,避无可避,官天霸只有奋力还击,硬碰硬,没有丝毫取巧偷机顺势的机会,以攻应攻。
  “砰!砰!”两声大响。
  浪子三郎收手后退—步,他太有把握了。
  管天霸身躯连晃,连哼声都没有,嘴已被喷冒的血沫封住,一对绿瞳碧芒暴涨,和着血沫道:“浪子三郎,你……已经……不是人……”
  浪子三郎道:“我也不是神。”
  目芒收敛,官天霸歪了下去,—声长喘,寂然不动了。
  “诛心人”一步上前。
  “浪子,你的身手是百年来第一人!”
  “不敢当此谬赞,阁下刚才中了淬毒暗器?”
  “是的.不要紧了,暗器已取出,毒已被控制。”
  “阁下刚刚所表现的武者之风,在下佩服。”浪子三郎这句话是指“诛心人”在官天霸倒撞到他身前之际没有趁机出手,否则管天霸早已倒下。
  “你我如果联手,即使杀了十个管天霸传出江湖去也是笑话。”这是实情,但也有很浓的自负意味,再进一步,弯腰伸手探官天霸的鼻息:“可惜没留活口。”
  “没太大的必要!”浪子三郎淡淡地说。
  “为什么?”
  “对方已经精英尽出,正准备作最后的冲刺行动,用不着问什么口供。”
  “唔!”诛心人点头。
  “阁下没有注意到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石家堡戒备森严,就是飞蛾地鼠也难遁形,此地闹得天翻地覆,居然不见有什么反应,这不是怪事么?”
  “诛心人”目芒连闪。
  “难道……全堡已被对方控制?”
  “没有,如果是,别的人早已出面。”
  “那是……什么原因?”诛心人声调已变。
  “全部形势已在内奸掌握之中,三名死者的行动是钗串实行的,目的是对付你阁下,由于在下凑巧介入,在对方估算之外,后援不济,而内奸方面根本无力策应,所以才形成现在的古怪局面。”
  “你……你说内奸?”
  “诛心人”几乎是叫出口的,一反他平时的沉稳,显见他内心的震撼是如何的大。
  “不错,是内奸,身份地位极尊。”
  “莫非是……武士总教习?”
  “蔡云还差了—截,不够格兴风作浪。”
  “那会是谁?”
  “我们要谈的话还没谈完,此地已经不适宜,换个地方如何?”
  浪子三郎撇开了问话,很明白暗中已经有了耳目,的确不适宜谈论机密大事。
  “好,到堡外去谈!”诛心人立即同意。
  石家堡后。
  坟场边缘的小树林。
  浪子三郎与蒙面人开始继续未完的话题。
  “浪子,你为何要问起石二夫人的出身来路?”
  “不是好奇,而是有非常重大的理由。”
  “诛心人”沉思了好半晌才沉重启口。
  “浪子,目前我们彼此的心目中仍然是—个不解的谜,身份不明,企图不白,但从长时间的观察,是敌对的成份不大,老大过去也很爱赌,现在就放和你赌上一赌,输赢在所不计。”
  “在下不爱赌,但碰到该赌之时,绝不吝啬下注。”
  “很好,言归正传,石二夫人玉凤是二十多年前在一次被恶徒欺凌之际巧为石中龙所救,那时,她是一个新婚不久的年轻寡妇,据她说,她是关外一家马场保镖的独生女,在一次事变中父死夫亡,只身入关谋求安身立命之所,遇救之后,苦苦哀求石堡主收容……大概情形就是如此,之后,她生了家辉。”
  浪子三郎心念一连几转。
  “石堡主后来有没有查证过她的身世?”
  “这倒没有!”话锋一顿,又道:“浪子,听口气你似乎有什么发现?”
  “对,很可怕的发现。”
  “可怕的发现?”诛心人的表态有如惊弓之鸟。
  “不错,不但可怕,而且可以说是残酷。”
  “说说看?”诛心人的声音是悚栗的。
  “阁下知道‘鬼秀才’其人?”
  “知道,石大公子家庆就是……毁于‘鬼秀才’的独门杀手‘偷天指’,为什么……你要提到他?”
  浪子三郎又沉默片刻,因为这问题实在太严重了,这赌注下的太大,万一对方并非如自己表面所判断,后果就难以想像了,但有言在先,能出尔反尔么?考虑的结果,只有照说,浪子三郎的形象不能破坏。
  “石二夫人玉凤是‘鬼秀才’的儿媳!”
  “什么?她……”诛心人陡地一个哆嗦,后退了一个大步。
  “她的丈夫死于石堡主之手!”浪子三郎又说了一句。
  “这……”
  “她忍辱偷生,屈颜事仇,是为了索债。”
  “不可能!”诛心人大叫:“不会有这种事。”
  “信不信在于阁下。”
  “诛心人”仰首向天,身躯抖个不停。
  浪子三郎大感讶异,即使是为友,也不必激动如此?
  一声呻吟似的长喘,“诛心人”以正视浪子三郎,本来就相当骇人的目光,此刻变成了洞身穿骨的利刃。
  “浪子,你……听谁说的?”
  “秘密门户执法 ‘鬼雷’包金戈临死的口供。”
  “啊!那……那……秘密门户之主……”
  “鬼秀才,他们尊之为太上。”
  “不……可能!”这三个字是用哼的。
  “在下并未强迫阁下相信!”
  “你说的内应便是她?”
  “不错!”
  “可是……现在的家主石家辉是她亲生的儿子,不管怎么样,儿子总不能为了上一代的恩怨……自毁家业?”
  这话说的有理,浪子三郎一时无词以对,但对二夫人玉凤的看法并未动摇,他立即又想到了另外几个问题……
  “阁下曾经两次揭开蒙面特使的面目,心里应该有数,他到底是谁?”
  “诛心人”不答。
  “包金戈在即将说出特使的身份时,突然被杀灭口,而致死的暗器是石中龙的独门绝活 ‘都天令’!”
  浪子三郎又说了一句。
  “诛心人”只身躯—震,仍没开口。
  “很巧的是在下铡在赤山岩重伤了蒙面特使,而秘密门户派遗一名弟子装驼背老人入堡暗晤二夫人,二夫人与大媳月女交谈中家辉有要事外出,三天后才能回堡,更巧的是在下截获的飞鸽传书,是向吕梁山总坛太上禀报特使受重伤之事,这—说,阁下该明白了!”
  “诛心人”摇摇欲倒,但开了口。
  “你的意思是……母子同科,特使便是家辉?”
  “一点不错,阁下第一次揭开他的面巾时便已知道,故而加以袒护,而后他加了一重麻貅面具以图蒙混,阁下相信了他的诡辩,说什么乔装引出真正敌人,现在事实已经证明,蒙面特使就是他本人。”
  “啊!天!这怎么可能?”
  “阁下还要为石中龙承担一切恩怨么?”浪子三郎有力地问出。
  “决不更改!”
  “很好,言止于此了。”
  “浪子,你没说你的目的和身份?”
  “到了断之时自会奉告,在下目前得先对付秘密门户,至于石家堡的家务事,以阁下的身份当知如何处理。”
  “那……我们……改日再见!”
  “还有一句话,务必要找回石中龙!”
  “会的,一定!”
  “那在下走了!”浪子三郎弹身离去。 
 
第二十三章 血剧落幕

 
 
  石家堡一片阴霾。
  虽然是大白天,阳光也很艳丽,但给人的感觉是天还没亮,也许,就此永远不亮,那批一向横霸骄狂的龙武士,个个没精打采,他们并不知道事实,只是直觉地感到气氛不对,仿佛天下第—家的末日就要来临,有缘精明的已悄悄离堡一去不回。
  二夫人玉凤三天足不出院。
  堡里大小事务由大少夫人月女暂时负责处理,她是内外兼顾。
  现在是午饭后不久,二夫人躺在床上瞪着眼望着帐顶,她想睡但睡不着,她在盼家辉平安归来。
  说三天可以回堡,今天算来是第四天了,可是消息毫无,尤其官天霸和两名手下陈尸后花园,更使他心悬半空。
  突地,一对金光灿灿的蝴蝶从半掩的窗户翩翩飞入,她以为是眼花,揉揉眼财看,是一对金蝶没错,蝴蝶入房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怪事,她坐起身来。
  金蝶绕房一圈,朝她飞来,速度倏然加快。
  本能地她伸手挥挡。
  金蝶像通灵,从掌风中旋进,发出了“嗤嗤!”之声,右臂和左肩一麻,象被针扎了一下,双蝶穿窗而去。
  蝴蝶会螯人,千古奇谈。
  她忽然觉得不对,想翻身下床,一阵晕眩,虚脱地倒回床上,现在她省悟过来,那不是真蝴蝶,是一种奇形暗器,而且是啐了毒的,登时亡大冒,竭力嘶叫道:“来人啦,小云……月女……”
  没有应身,贴身侍女小云应该就在外房会没听见?
  人来了,是—个黑衣蒙面女。
  “你……你是谁?”声音已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黑衣蒙面女走到床边。
  “你……究竟是……什么人?”
  “讨债的!”蒙面女眼孔里射出的目芒十分可怕。
  “讨……什么债?”
  “血债,石中龙:二十年前欠下的,要你—家人偿。”
  “你……你是……”
  “乾坤教教主‘玄玄先生’东方望死于石中龙‘都天令’,他是我爹,我娘在我爹遇害以后以身相殉,我姐妹矢志扫仇,不想流血,只要石中龙他家破人亡,天下第一家冰消瓦解,活着承受,现在明白了么?”
  二夫人口唇翕动,已经发不声音。
  “石二夫人,现在你已步上石中龙的后尘,当家人发现你时,你已经中风瘫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二夫人耳能听,心里也明白,但已无法反应表达。
  “至于你的宝贝儿子家辉,我还有更好的方法教他—辈子现世!”
  二夫人晕了过去。
  黑衣蒙面女把她点醒。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对不对?现在你就看……”蒙面巾轻轻扯落,露出芙蓉美面。
  二夫人两眼瞪得滚圆。
  黑衣蒙面女赫然是她最疼爱的大媳妇月女。
  二夫人即将疯狂,但她只有瞪眼的份。
  房外隐隐传来了脚步声。
  月女急转到床后,褪去了黑衣,然后转出伏跪床旁。
  “娘,我回来了!”进房的是家辉。
  月女双肩抽动。
  “月女……大嫂,怎么回事?”家辉骇然。
  “家辉!”月女起身拭泪。
  “娘怎么啦?”家辉冲到床旁。
  “二娘,她……跟爹一样……”
  “中风?”家辉栗叫。
  “吃午饭时还好好的,我回房躺了片刻,再来时……二娘已经……变成了这样子……我快要急疯了,偏偏你又不在家。”
  家辉伸手抚了抚他娘的脸颊,跪下,泪水涌出。
  “娘,这……怎么可能?”
  二夫人此刻眼里的神色是令人心悸的恨。
  “这……不是真的。”家辉哭叫。
  “家辉,我们……怎么办?”月女惊惶地说。
  家辉拭泪而起,连连挫牙。
  “月女,我看……这分明是遭人暗算。”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对方是谁?”
  “能公然出入本堡的都有嫌疑。”
  “你是说‘诛心人’和两个浪子?”
  “不错!”
  “对了.三天前……一个叫什么‘丰都客’官天霸的和两名手下陈尸在本堡后花园,是‘诛心人’和浪子三郎联手搏杀的,因为我们力量单薄,所以二娘下令不许干预,家辉,石家堡难道真的已到了……”后面的话顿住。
  家辉对此没有强烈的反应,只是怒目切齿。
  “他们嚣张的日子不会太长!”
  “你……难道有什么打算?”
  “不错.我是有了安排,几天之内便见分晓。”
  “我可以知道你的安排么?”
  “你暂时不要问,娘发生的意外也暂时保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爹,看情形他老人家无疑地是被一伙人劫持,我到外面去安排一下!”
  说完,转身出房。
  月女拭去了泪痕,阴沉地望着二夫人,寒飕飕地道:“二娘,最精彩的戏就要开场,你可以静静消受,我不会杀你,你会活下去,就算活的象条狗也比死强,对不对?”
  说完,附以冷酷地—笑。
  二夫人除了用目光表示怨毒,无法作别的任何反应。
  月女又阴阴地道:“二娘,还有件事让你明白,为了‘玄功解’,会有人把石家堡地皮翻转,而且只要石家有一个人活着,戏就不会收场,真正地家破人亡,这样,我枉死的爹娘在九泉之下才能安心暝目,别怪天,别尤人,石中龙那走狗作的孽就该有个报应,否则的话便是无天理了!”
  盏茶工夫之后,石家辉又回到房里。
  “家辉,我忽然想到……”月女紧蹙蛾眉。
  “你想到什么?”
  “二娘在这里不妥。”
  “怎么说?”
  ”如果像爹一样,又来个神秘失踪那该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
  “换个隐密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知道,由我亲自保护照应,你不是说几天之内便见分晓么?到那时我们便无所顾忌了。”
  “连地下密室都任人进出,何处安全?”
  “你忘了大书房里爹专用的练功室,三道机关……”
  “唔!好!我们把娘移过去。”
  应家坟台。
  浪子三郎和小翠在密谈,小翠青布包头,—副村姑打扮,经过—阵争议之后,商量有了结果,两人互相拥抱了—下,分开。
  “小翠,多加小心,对方不是好相与。”
  “我知道。”
  “你去吧,晚上仍然在这里见面。”
  “我走了!”小翠翩然掠去。
  浪子三郎原地兀立,仰望天际浮云,心头无比地沉重,事情已到最后关头,他不敢想像结局是什么,最令他惶惑的是石家辉何以会出卖自己而甘心被秘密门户驱使,他是石家的当然继承人,就算生他的娘是仇家之媳,也无此必要做这大悖常理的事呀?”
  他实在想不透。
  “浪子,老夫知道准能在此找到你!”声音突传。
  “是你阁下!”浪子三郎回身面对诛心人:“阁下何以准知在下在此?”
  “很简单,应家祠堂本是你栖身之处。”
  “阁下是决定作了断?”
  “不,老夫事后想到了—个极重要的问题,非圆心澄清不可,否则会铸成大错,希望你相信老夫,勿作任何隐瞒。”
  “那得看是什么问题,说说看。”
  “三天前的夜晚,在石家后花园你曾经追问石大夫人母子惨遭杀害之迷,说是要凶手还出公道……”
  “不错!”浪子三郎眼里暴出怨毒之光。
  “诛心人”凝视浪子三郎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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