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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金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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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剑接过来轻轻一笑道:“这倒不怪她们不相信,有许多事情她们还不知道,不过你怎么会相信我的话?而且怎会认得我呢?”
那乞儿道:“弟子已从李长老处得到帮主的容貌,至于传达命令,因黎总监口述,弟子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怀疑,请示帮主,是否要通知李长者前来迎接?”
陈剑想想道:“她们知道我来吗?”
那乞儿道:“恐怕不知道,李长老与夫人都在流莺部查大妈的居处呢,因为铁钵令无法令她们取信,她们自然也不敢冒昧去通知李长者与夫人。”
南宫玉梅连忙道:“不知道更好,你快带路!”
那乞儿得到陈剑点头示可后,才牵着两匹马,将他们引到一条小巷子里,这虽然也是一个风月场所,却比阴海棠的书寓低俗多了,矮小的木屋前站着三三五五的流娼,都是浓装艳抹,却全无一丝媚态。
三人一进巷子,就有一个女子嗲声嗲气地叫道:“哟!烂眼云!你从那里拉来这么一个贵客呀!怎么不住我屋里!你把客人给我接了,明儿老娘也让你尝尝甜头。”
陈剑却怒声道:“这女子是不是丐帮中的?”
那乞儿低声道:“是的!她叫水蜜桃,是净衣门三结管事,流莺部除了查大妈外,就是她最大了。”
陈剑怒道:“混帐东西!丐帮门下怎能容这种人物,你叫她滚出来!”
那乞儿低声道:“她对帮主不敬,帮主等下再处罚她不迟,现在却不便张扬。”
陈剑怒声道:“为什么?”
那乞儿更低声道:“夫人与李长老在此,行踪十分秘密,除了污衣门中弟子外,只有查大妈一人知道,因为她们都不认识帮主,自然也想不到帮主到这种地方来。”
陈剑一怔道:“那你刚才的命令是下给谁的?”
那乞儿道:“弟子只告诉查大妈一人。”
陈剑不响了,低头向前走,那个叫水密桃的女子见他们不肯停步。居然追了出来道:
“烂眼云,你这没良心的狗杂种,平常老娘多照顾你,有了好主顾,仅往那老妖婆那儿送,老妖婆会给你多少好处。”
说着又去拉陈剑,那乞儿忙拦往她道:“水密桃!你不要胡闹,你也不看人家什么身份,可是来照顾你们这些破烂货儿的。”
水蜜桃朝陈剑盯了一眼,又作一个呕心的笑容道:“这有什么稀奇的,老娘也不是没接过阔爷,有钱大爷常到我那儿换换口味的,这位老爷你说是吗?”
说着又要往陈剑身上挤去,还伸手去勾陈剑的脖子,陈剑连忙用手一推,将她推了开去,撞向南宫玉梅身上。
南宫玉梅本来烦透了,抬腿一脚,踢在她的腰上,将她蹬得一跄踉,歪歪斜斜地摇出去。
可是这女子的基本功夫相当高明,一挫腰居然稳住身形,她先前全付精神都放在陈剑身上,这时才发现陈剑身旁有一个天姿国色的少女。
怔了一怔后,她立刻笑起来道:“我说这位老爷怎么瞧我不上眼呢?原来您是自己带了伴儿来,您一定在家中怕太太吃醋,所以才带这位小妹子借我们地方乐了!”
南宫玉梅怎能忍受这种侮辱,柳眉一竖,手已按上剑把,那水密桃见了脸色也是一眯,可是她不甘示弱,大眼睛一瞪道:“小妹子,你还带着家伙,我看你多半是个卖艺的,那也不比我们高贵多少。”
陈剑见事情又要闹开了,连忙拦在她们中间,阻止南宫玉梅拔剑道:“南宫小姐,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她一般见识。”
南宫玉梅也觉得自己太冲动,既然到了这种地方,还能碰上什么好人,就是拔剑杀了她,也不见得光采。
于是哼了声,愤然向前直闯。
水蜜桃却一撇嘴道:“什么小姐,小姐还会上猫儿胡同来,你要真是有种,就把家伙拔出来,把老娘宰了。”
陈剑鼓起怒目,厉声道:“跪下来!”
水蜜桃也鼓起眼睛叫道:“凭什么?”
那乞儿连忙凑到她身边,低声告诉她陈剑身份,水蜜桃立刻全身一震,又朝陈剑看了一眼,似乎不相信。
陈剑寒着脸道:“叫你跪下你听见没有!’”
水蜜桃双膝一屈,为他的威严所折,身不由主地跪下来。
陈剑沉声道:“你就跪在这里,不得我的允许不准起来,否则你自己知道后果。”
说完他转脸就走,在巷里一所较为高大的木屋,门口蹲着七八个破衣乞儿,陈剑知道这一定是查大妈的居所,这些乞丐也都是污衣门弟子,他倒是没有端架子,摆摆手道:“你们不必行礼照旧等候在这里好了,不过那个女的我交给你们,只要她站起来,你们立刻取下她的头见我。”
那些乞丐都肃然应命,倒是那个叫烂眼云的中年乞丐上前低声道:“帮主!水蜜桃她不知道是您,所以才对您冒犯,其实她是个好人,跟污衣门也合作,您就饶了她吧!”
陈剑边走边道:“我也不会跟她生气,只是她这种下流习气太深了,给她一年折磨,叫她以后好做人。”
烂眼三连忙道:“这不能怪她,是净衣门给她的任务叫她这样的,其实以她的武功能为,什么花样不好干,何必一定要操这种下流的生涯。”
陈剑长叹一声道:“我真没想到丐帮的内务会有这种事,看来我一定要好好整顿了下。”
说着追上南宫玉梅进了那所木屋,屋里一个人没有,只摆着些粗陋的家具,象是一间客厅。
从后面传来一阵阵男女的笑声浪,陈剑眉一皱,不愿再进去了,只是朝烂眼云道:“你进去通知一声。”
南宫玉梅也听见那笑声,把脸羞得通红,也不坚持要贸然而入了,烂眼云应命向后走去,沿途敲着板壁,将声浪都敲息下去,片该已归于静默。
陈剑等得无聊,抬头四望,只见墙旁然居然挂着一副对联,字迹虽络,语句却颇有意味:“你有钱,咱有货,真钱买实货,包君满意;莫谈情,别说爱,虚情换假意,算你倒霉。”
陈剑看得眉头直皱,忍不住出声道:“不象话。”
一句话还没完,屋后传出一声轻笑道:“这句句都是大实话,在媚言娼,我以为才子手笔也写不出这等妙文,对仗工整,立意甚妙。”
听声音就知道是云天凤,陈剑连忙回头,却是云天凤一身素衣,后面跟着李飞虹与一个满头珠翠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跪下道:“净衣门下流莺部四结弟子查……”
云天凤笑道:“查大妈,你就直接报告好了。”
那老妇惶恐地道:“老妇从未取名,年轻时人家叫我查姑娘,老了叫查大妈,对帮主怎敢如此放肆。”
陈剑连忙道:“大妈就大妈,你快起来吧!”
查大妈又叩了个头才起身道:“谢帮主。”
云天凤斜着眼看着南宫玉梅,不禁微微一怔道:“南宫小姐怎么也来了?”
南宫玉梅满脸怒色道:“这话问得好。”
云天凤又征了怔道:“不过小姐来得正好,我也正想找小姐呢,令堂大人……”
南宫玉梅再无法忍耐,呛然一声,拔出秋痕剑就要冲过去。
陈剑连忙拦住道:“南宫小姐,你要问清楚。”
南宫玉梅大叫道:“还问什么,你没听见她的话吗?”
陈剑见云天凤开口就说到易华容,心中也是一沉,可是他仍挡住南宫玉梅道:“南宫小姐即使那是拙荆所为,你也应让我来处理。”
南宫玉梅在陈剑满脸正色的退视下,终于抽回长剑,插进登鞘,云天凤莫名其妙地道:
“这是怎么回事?”
陈剑正容道:“天凤,你别问是怎么回事,我现来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诚实地回答我。”
云天凤连忙道:“你别问那些不相干的问题了,我急着找到你是为了很重要的事,尤其南宫小姐一起来,更省我许多麻烦,南宫小姐,你一定见过令堂大人了?”
南宫玉梅脸色变了一变,但仍是冷静地道:“见过,我刚从母亲那来。”
云天凤笑道:“那好极了,你重入剑城后那套秘藏的剑法也学成了?”
南宫玉梅冷笑道:“自然学成了。”
云天凤神色一松道:“更好了,我就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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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南宫玉梅笑笑道:“我以为你应该更担心了。”
云天凤听出她的语气不善,可是并不放在心上,沉思片刻道:“南宫小姐,你与令堂大人重逢多久?对她的一切情形是否都知道了?”
南宫玉梅不耐烦地道:“你问这些干吗?”
云天凤又迟疑片刻才道:“我有一些话不便启齿相询,可是事关紧要,又不能不问,令堂大人可曾对你说一个叫张方远的男人!”
南宫玉梅脸色略略一变,随即摇头道:“没有。”
云天凤一愕道:“真的没有?”
南宫玉梅咬咬牙道:“我说没有就没有。”
云天凤想想才道:“那我就不必再问小姐了,最好请小姐告诉我令堂大人现在何处?由我单独见她一次。”
南宫玉梅冷笑道:“你这不是明知胡问吗?我不相信你现在连我母亲在那里都不知道。”
云天凤立刻正色道:“我真的不知道,虽然我有很多办法可以打听到她的下落,可是我不敢这么做。”
南宫玉梅几乎又要发作了,但她还是努力地控制住自己冷冷地问道:“为什么?”
云天凤压低声道:“因为我怕泄露了令堂大人的行迹,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南宫玉梅厉声道:“我母亲已不怕麻烦了!”
云天凤又是一愕。
陈剑抢着道:“华容前辈已经遇害身死,事情就发生在今天,她是被人用剑刺死的。”
云天凤神色大变道:“什么?她死了?这可是我害了她。我应该……”
南宫玉梅一脸厉色,转向陈剑道:“陈大侠,谁杀死易老前辈?”
云天凤愕然道:“我杀死她的?见鬼……”
南宫玉梅冷笑道:“我母亲死于剑下,而你亲口承认是你害死的,还有什么可狡赖的?”
云天凤望望他们两人,才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都没有把事情弄清楚,难怪有那么多误会。”
南宫玉梅不等她说完,随即厉声道:“没什么可误会的,杀死我母亲的凶手只有三个人有可能,一个是陈大侠,一个是仙霞岭上的雷长恨,据说她已更名为苦果,另一个人就是你了!陈大侠绝无可能……”
云天凤渐渐恢复了平静,笑笑道:“苦果师太也不知情,因为她在十天前死了……”
南宫玉梅道:“那就只剩你了。”
陈剑愕然失声道:“苦果师太是怎么死了?”
云天凤摆摆手道:“这个问题等一下再说,现在先把目前的事弄清楚,你为什么认为是我杀死了易前辈?”
南宫玉梅冷笑不语,手已按上了剑柄,陈剑恐怕她又会碎然出手,连忙抢着回答道:
“易前辈是死在恨天四式的起手式“风生树下”那一招上……”
云天凤神色又是一动道:“她的身上有一个‘风’字?”
南宫玉梅厉声道:“不错!你说得对极了!”
云天凤沉下脸对李飞虹道:“李长老,请传令下去,将黄山的那座坟刨了,鞭尸三百,然后挫骨扬灰。”
李飞虹略有难色地道:“恐怕宗大侠不会肯答应……”
云天凤怒声道:“他若是敢阻止这件事,连他也杀了!”
李飞虹答应一声,正待退去。
陈剑已拦住道:“天凤!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刨谁的坟?”
云天凤怒冲冲地道:“苦果的坟,这混帐东西临死都不跟我说实话,不这么惩罚她,我无法对恨天姑姑交代。”
陈剑更奇怪了道:“为什么要刨她的坟呢?”
云夭风全怒未息地道:“刨她的坟还算是太客气,假如她还活在世上,我一定要将她凌迟千段……”
陈剑还想问下去。
南宫玉梅却更不耐烦地道:“我的母亲的事怎么说?”
云天凤道:“刨坟鞭尸,碎骨扬灰,也是为了替令堂大人报一半的仇。”
南宫玉梅一怔道:“难道杀死我母亲的人是她?”
云天凤沉声道:“可以这么说。”
陈剑连忙道:“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说她十天前死吗?易前辈被害死是今天的事……”
云天凤道:“根由在她身上,因为这剑法是她说传出去的,因此她有一半责任,至于另一半的责任自然就落在那个真正的凶手身上。”
陈剑连忙问道:“难道还有别人。”
云天凤哼了一声道:“不错!目前还有两个人会这套剑法,假如我看到易前辈的尸体上剑痕后,立刻知道是谁。”
陈剑急忙问道:“是那两个人?”
云天凤道:“等我判断真正凶手后再说好了。”
南宫玉梅却将信将疑地道:“你说出来好了,我母亲身上的剑痕很浅,落剑的力量很平均,出手时也很狠毒,可见那人对这招剑法很熟练。
云天凤眉头一展道:“那就不必再怀疑,这凶手一定是张方远,南宫小姐,令堂大人真的没有说起过这人吗?”
南宫玉梅脸上的神色变得很诧异,沉思良久才道:“不可能是他吧?他为什么要杀死我母亲呢?”
云天凤却更为安定了。微微什笑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既然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可见令堂大人一定对你说起过他,自然也想得到他杀死令堂的原因。”
南宫玉梅又沉思片刻才摇摇头道:“不!,一定不会是他,你说过还有一个人,那是谁?”
云天凤笑道:“假如张方远不凶手,另一个更不可能了,他与令堂的关系更为密切。”
南宫玉梅脱口呼出道:“是我父亲?”
云天凤点点头,直把陈剑吓得莫明其妙,刚想开口动问,云天凤却摆摆头,叫他不要忙。
南宫玉梅想想再问道:“陈夫人!我相信你说的这两个人。都有可能,但我要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张方远这个人的?”
云天凤道:“这事说来很怪,我正在黄山办一件最隐密的事,忽然宗仪伴着苦果来向我求助,说是有人找她的麻烦,我还没有问明原委,令尊大人伴着一个中年人追到山上,一定要苦果交出情剑。”
南宫玉梅连忙问道:“慢来,情剑是我家的故物,怎么会落到苦果手中去呢?”
云天凤也是一怔道:“这倒使我不懂了,那情剑的确是一把锋利无匹的宝器,可是张方远说是他的。”
南宫玉梅忙阻止她说下去,挥挥手道:“这可以不谈,你说黄山上的事吧。”
云天凤道:“我见张方远的态度很不客气,几句话说得不对,就动起手来,那张方远的剑法十分凌厉,用的也是易家的剑法,成就似乎尚在令尊大人之上,因此我就不是他的对手,幸我还有一个厉害的帮手。”
陈幼忙道:“是不是云天化师祖?”
云天凤点点头道:“不错,云大哥本来已经发誓不与人动事,可见我处在危境,不得不违例出手帮助,加上云大哥,我立刻由劣势转强差一点就杀死了那个姓张的,谁知苦果忽然抽出柄利剑,丢给那个姓张的,那姓张的得剑之后,声势又较强起来,一剑伤了云大哥……”陈剑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云天凤瞪他一眼,神情较为愤怒道:“我见云大哥受了伤,心知打下去是白费,干脆弃剑认输,那姓张的本来想杀死我,却被令尊拦住了,同时还劝他道:“方远!情剑已得,我们还是赶快去找华容吧!”那个姓张的才悻悻而去。
南宫玉梅神色变得很奇怪道:“张方远跟苦果是什么关系?”
云天凤道:“张方远拿情剑送给苦果,想换取恨天四式,跟她虚情假意地好一阵,结果不得已溜去了,这是苦果!临死前对我说的,谁知她在骗我,原来她早把恨天传给他了。”
陈剑不信道:“这怎么可能,雷长恨与素衣郎君结下情缘,才落发为尼,深隐易名苦果。”
云天凤冷笑道:“这是苦果临死着才吐露的秘密,她说张方远是一个无耻的爱情骗子,甜言密语,居然将她古井之心说动了,而且临死前对他的爱意还没消除,所以在危急的关头,将情剑还了他,张方远和令尊去了后,苦果一来是愧对宗仪,二来是对不起我,因为她向我求助,结果反助张万远来对付我,所以负咎嚼舌自尽了。”
陈剑又惊噫了一声。
南宫玉梅目中泛起杀机,厉声道:“好!我明白了,陈大侠,很对不起,由于我认事不明,至对尊夫人多误会……”
陈剑无暇讨论这些,急急问道:“那么云师祖……”
李飞虹戚然道:“老祖宗伤重身死,属下与夫人急急赶来京师,就是为了找帮主为老祖宗报仇。”
陈剑神色大变。
南宫玉梅又急急问道:“那张万远在那里?”
云天凤道:“他与令尊比我们早一脚到达京师,也在到处搜寻令堂下落,所以我才能躲在这里,不敢露面。”
陈剑不解道:“这跟你并没多大关系呀!”
云天凤冷笑道:“南宫一雄故意将他们的目的透露给我,他明白华容前辈藏身之处一定很不好找,想利用我替他们引路,因为我能动用丐帮门下,打听一个人自然方便多了,我为了不上当,所以才藏到这个最不受注意的地方,谁知他们神通广大,还是……”
南宫玉梅悲泣失声道:“他们一定是跟在我身后找到母亲的,我化装的技术虽精,却完全是从父亲那儿偷学来的,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父亲。”
云天凤又想想道:“南宫小姐,我不知张方远跟令堂大人有什么纠葛,不过事实俱在,你可以捉摸一下谁是真正的凶手,照下手的情形自然是张方远的可能性大,可听你一说,似乎令尊大人也颇有嫌疑。”
云天凤道:“昨晚令尊与张方远同在西山练刻,因为是我门下的一个弟子去监视的,不知他们练的是什么剑?现在想一定是根天式,今天一早他们就分开找寻令堂下落了,假如只有令尊才能认出你的化装,自然是他先接触令堂了。”
陈剑连忙道:“这不能胡说,很天四式变化精致,南宫城主若是昨夜开始练,怎能使得如此精熟?”
云天凤笑笑道:“南宫堡主已经看我们练过好几次了,以他的造诣,纵然学不会,也可得其大概,昨夜再由张方远解一下其中奥秘,自然轻车熟路。”
陈剑正色道:“天凤!这类事情关系重大,你不能凭一已之意,任意猜测。”
云天凤笑道:“我只是提供所知,给南宫小姐参考,并没有指认谁是真凶。”
南宫玉梅呀牙道:“不必再研究了,反正两个人都不能放过,陈夫人只需告诉我他们的下落……”
云天凤轻叹道:“这个我无法奉告,虽然我曾派门下弟子监视他们的行动,可是他们两人功力高深,那能相得住,不久之前,我接获报告,说他们已经脱离监视,行踪不明,这也怪不得丐帮弟子失职,为了不使他们知觉,自不能盯得太紧,遥远目注,就象驱犬逐雀,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南宫玉梅听不得她唠叨,立刻道:“只要他们在京师,我不怕他们飞上天去,陈大侠,陈夫人,刚才失礼了,容后再行致歉,现在我要告辞了。”
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陈剑连忙追上去道:“南宫小姐,希望你能听我一句劝告,凡事三思而后行,尤其是对令尊大人,你要慎重,无论如何,他总是你父亲。”
南宫玉梅回头望他一眼,嘴唇动了几动,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她最后只叹了口气走了。
云天凤追到门口,看到水蜜桃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不禁一怔道:“查大妈!你怎么又跟她过不去了?”
陈剑连忙道:“是我罚她的,她太不象活了。”
云天凤喂了一声道:“她怎么得罪你了?”
陈剑感到很难启齿,烂眼云道:“帮主来的时候,她出言不逊得罪了帮主,其实也不能怪她,因为她根本不认得帮主,弟子刚才持了帮主的铁钵令前来宣告帮主的宣令,查大妈却不肯认帐。”
查大妈惶恐地道:“不是属下敢藐视帮主,实在是铁钵令已非原状,属下为慎重起见,不敢轻易相信。”
云天凤和李飞虹都是一惊,同声道:“铁钵令怎么了。”
陈剑长叹一声道:“铁钵令上立功秘录的刻信被人毁去了,因此不象原来的形状。”
陈剑点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你知道今无早上发生的事吧?假如不是我们运气好,丐帮损失的岂仅是一些练功的秘录,差一点全帮的弟子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云天凤默然良久才轻轻一叹道:“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糟,云大哥全身都已练到本受刀剑的地步,就是一处没练到,张方远就偏偏刺中那里,由于时日太短,他没有传授我们多少,临死前匆匆将练功的口决口授,叫我们自行练习,谁知会发生这种事呢?”
陈剑也茫然一叹道:“一饮一啄,莫非生来注定,也许你们天缘得到这种功夫。”
云天凤焦急地道:“丐帮弟子很少有正式的武器,所以能在江胡立足,完全是靠这套玄功秘录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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