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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行-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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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拜尽全力吧!姑娘可知道丘老弟的下落?”
  “不久前,晚辈在三冈村还与他在一起。”
  “哦!看来他也找对了线索。”
  两人一面交谈,一面留意魔女与第一雷霆使者的交手情形。
  魔女已别无抉择,当然挑上了第一雷霆使者,在挥剑攻击之前,她发出了召唤随从的信
号。
  第一雷霆使者出创的劲道极为浑雄,剑招更是异常辛辣霸道但政少守多,任由魔女全力
发挥,来一剑封一剑,仅在重要关头反击三两剑狠着。
  魔女知道已面临生死关头,不得不全力发挥,绝招如长江大河滚滚而出,希望能一举毙
了对方获取先声夺人的优势,却忘了自己在先天体能上不如人。
  攻了百十剑之后,锐气便渐趋沉落,反而中了对方消耗她真力的计谋,胜机再也争不回
来了。
  没有任何一位随从闻声赶来接应,而且远处激斗的声浪愈来愈微弱了。
  神剑天绝已看出情势有利,完全放心了,第一雷霆使者,毫无疑问地已获得稳立于不败
之地。
  “萧前辈,杨姑娘好像不在魔女手中。”商姑娘心中焦急,神剑天绝为了保持一代大豪
的尊敬,显然重视公平决斗的道义,而第一雷霆大使者,并无必胜的把握,拖下去必定误
事,因此她忍不住提醒这位大豪:“晚辈希望能替丘兄尽力,救人如救火必须争取时效,这
里既然有前辈处理。晚辈告辞了。”
  燕北双绝将杨姑娘摆平在地下,地下有稀疏不怕松树的杂草生长,不走近便不易看到人
影,远在十步外便不知躺着的人是谁。
  商姑娘五个人来得仓卒,现身时远在二十步外,而且燕北双绝显然与魔女正在冲突,怎
知地下躺着的人是何来路?
  她们要救杨姑娘,主观上已认定人该在魔女手中,丝毫不曾怀疑燕北双绝脚下的人,是
她们急于抢救的杨姑娘。
  五个人都不知道燕北双绝的底细,还误认是黑白道前来助拳的朋友呢!
  “老夫知道人不在魔女手中,但是从她身上很可能获得正确的下落。”神剑天绝虽然比
她更焦急,但保持镇静的工夫超人一等,神色上丝毫不紧张:“分头寻找机会要多些,姑娘
请便,小心了。”
  “谢谢前辈关注。”她由衷地道谢,匆匆行礼告辞。
  黑白道并非是死对头,商家与萧家以往并无过节。
  去年郑州萧姑娘帮助妙笔生花的事,只是偶发的个人事件,萧姑娘上了妙笔生花的当,
要向商家的流星散手剑法挑战,与仇恨过节无关。
  神剑天绝有风度地当面致歉,商姑娘心中甚感兴奋,因此礼尚往来,友好地向对方表示
尊敬。
  回到斗场,她大感惊疑。
  现场留下了将近二十具尸体,迅雷剑客四个人,正和一群打扮得像村夫村妇的二十余名
男女,有说有笑,像是投缘的朋友。
  她认识两个人,扮成老村夫的龙叔和吕叔,杨姑娘的两个随从,并非随从是保镖。
  这二十位扮村夫村妇的男女,当然不是村夫村妇。
  “姑娘辛苦了。”龙叔抢先含笑向她打招呼。“在下临时请来了一些朋友,为抢救家小
姐而奔忙,正好赶上这场恶斗,魔女怎样了?”
  “在前面。”她向来路一指:“神剑天绝萧前辈,带了四大雷霆使者拦住了她,仍在一
比一公平决斗呢!不群,你们不要紧吧!”
  “这位龙大叔来得正是时候,被跑掉了几个魔宫爪牙。”迅雷剑客张不群欣然说:“这
些魔宫男女勇于拼死,宁可自杀也不被擒招供。咱们去找魔女,不怕她不招出杨姑娘的下
落。丘兄很可能仍在三冈村附近找线索,咱们去向萧前辈讨取魔女。”
  “我家小姐可能仍在妙笺生花的人手中,魔女也在向周府的人追查线索。”龙叔肯定地
说:“把魔女逼死也是枉然,咱们唯
  一可做的事,是搜寻由妙笔生花直接指挥的爪牙碰运气,咱们分头南下追查,诸位意下
如何?”
  “在下认为,何不直接找妙笔生花?”迅雷剑客说:“打烂打头,公私两便。”
  “问题是,咱们并不知道那狗东西躲在何处。”龙叔无可奈何地说:“他的人都走散
了,被蒙面人惊破了胆,那些走散了的爪牙,必定知道归队的地方,所以可从这些爪牙口
中、逼出重要的线索来。”
  “有道理。”商姑娘表示赞同:“见一个捉一个,多少会获得一些消息,咱们这就分头
行事。不群,咱们到三冈村附近去等猎物。”
  双方急急分手,争取时效救人要紧。
  商姑娘对龙叔那些人启疑,弄不清这些表情虽友好,但一个个沉默寡言,骠悍之气内蕴
的人是何来路,不得不怀有三五分戒心,不希望走在一起。
  她也明白,龙叔也不希望与她们五个人同行。
  五人略一商量,重返三冈村。
  大直道在村侧,周府的爪牙如果走大道,势必经过三冈村总比在荒野中搜寻方便一些。

  砰一声响,杨姑娘被摔倒在一样大松树下,痛得她眼冒金星尖叫出声,但叫声哽在咽喉
内。
  口中有布条紧勒,不可能任情大叫。
  救她的人凶狠地解开勒口布,一把揪住她的发髻把她拖起,贴背揪紧再拔剑出鞘。
  “叫吧!大声叫。”救她的人在她身后得意地大声说,揪住她的发髻不住前后推拉,胁
迫她大声叫喊。
  她忍住发髻的推拉痛楚,咬牙切齿用脚后踹。
  双手被背捆,气机也被行家所制住,她只能用基本的体能抗拒,无法运用真力反击。
  救她的人是姜秋华,根本不理会她踹在胫骨上的脚一她感到像是端在钢铁上,毫无用
处。
  “你不叫,我撕掉你的长衫和胸围子,再不叫,我脱掉你的亵裤,说一不二,叫大声
叫!”
  姜秋华语气凶狠、抬膝在她的臀部撞了一记重的。
  “哎……”
  她本能地尖叫,是被膝盖撞中而叫的,并非被威吓的话所逼。
  “这才对,再叫。”
  不管她肯不肯叫,一连串的撞击不容许她不叫。
  久久,四面八方林空寂寂,毫无动静。
  她的尖叫声,没引起任何变化。
  这里已是土冈的最西端,距三冈村已在十余里外了。
  六七里外的斗场,人已星散各奔前程,没有人留下,留下也听不到六七里外的高频率尖
叫声。
  “丘星河,你不出来吗?”姜秋华只好放弃逼杨姑娘尖叫的举动,向林中高叫:“我知
道你已经跟来了、甚至知道当我抢先一步将你的恩人救走时,你曾经接近至两丈内,使用指
风打穴术向我的背部攻击。
  但是,投鼠忌器无法击中我背部的要害。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必定将这个小女人整治得
死去活来:你信是不信?”
  “不要管我,杀掉这恶毒的贱女人。”杨姑娘这次真的尖叫了。
  “嘻嘻!”姜秋华得意的笑声在林中飘扬,道:“他不能不管你的死活,你是他的救命
恩人,他这种恩怨分明的人,我看透了他。”
  “他也看透了你这恶毒女人……”
  姜秋华用行动打断她的话,把她拖倒在地,嗤一声撕破她的长衫,毫无迟疑地拉断胸围
子的系带。
  刚成熟的美好酥胸暴露在阳光下,连身为女人的姜秋华也感到目眩。
  “哎……你……你……你不……”她又羞又急,拼命挣扎,反而愈挣扎愈糟,胴体暴露
得更多。
  虽则对方同样是美艳绝伦的女人,她同样感到羞急交加,被剥衣已经不是第一次,她真
有俗哭无泪的感觉。
  一个女人在江湖闯荡,果真不是易事,比男人的处境恶劣百倍,除非这女人对这种看得
开。
  “丘星河真是一条蠢猪。”姜秋华盯着她胸部的曲线、由衷地说:“我看得出,他一直
没把你看成动人的含苞待放小姑娘,也许是你经常穿男装的关系吧!忽略了你朵鲜花,却厚
颜地打我的主意,不是愚蠢又是什么?他真的该把目光转移到你……”
  “不要动……我……”
  姜秋华猛地一蹦而起,一脚踏住她的胸口。
  “你早该现身的,是吗?”姜秒华得意地说。
  站在两丈外的丘星河,无可奈何地呼出一口长气。
  “姜秋华,你做得太绝了。”丘星河的语气软弱无力:“你也是女人,怎么会做出这种
绝事来。”
  “这叫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达到目的了,不是吗?”
  “是的,你达到目的了。”丘星河感慨地说:“为了利用无俦秀士,你可以从高贵的风
华绝代淑女,瞬间便变成具有强烈挑逗性的荡妇,那晚你胁诱无俦秀士的手段,我看得一清
二楚。你这种人,实在太可怕,我总算完全看透你了,你是什么绝事都可以做出来的,标准
的雄霸天下女强人当之无愧。”
  “你也是可因可点的绝世人才,可惜你志不大心不高,而且缺乏霸才,也没有辉煌的家
世,以及雄厚的江湖实力,我只好将你看成敌人而不是朋友了,假如你能够积极一些,有志
气……”
  “别说了,我已经承认不如无俦秀士。”
  “论武功,你比他强一倍,该是持平之论。”
  “他有雄厚的江湖实力,犯不着亲自和我动手比高下,我奈可不了他,这方面他也比我
强。”
  “你就是没志气。”
  “少废话了,你想怎样?”
  “你知道我的要求是什么?”
  “这……”
  “你已经没有敷衍我的价码?”姜秋华得意极了。
  “事实如此。”丘星河沮丧地承认劣势。
  “所以我要你诚心诚意的保证。”
  “乖乖离开河南……”。
  “不止这些。”
  “你还有其他要求?”
  “有什么不对吗?我已经有权提出任何要求。当然,我不去要你上天去摘下月亮星星给
我当玩具。”
  “罢了,你说吧!”
  “其一,我要求和你结拜为兄妹,不难吧。”
  灵猫戏鼠,慢慢来。
  表面上看,结拜兄妹平常得很,不但不难,而且大多数男人,都会兴高采烈收一个美丽
的义妹,日后再打其他的滥主意。
  但以后的问题、可就严重啦!成了自己人,其他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至少,他得替无俦秀士摇旗呐喊,替义妹夫打天下。
  “荒谬绝伦!”他咬牙说。
  “还有更荒谬的呢!”
  姜秋华得理不让人,一旦得势便予取予求,忘了得意浓时便好休的古训,毫不留情不留
余地。
  “你是一个贪得无餍的可怕女人。”丘星河失望地说:“你永远不会满足,你的欲望永
无止境,天生的劣根性无法更改,你老爹老娘的遗传将遗害百世。”
  姜秋华的老爹金鞭太岁姜霸,是太行山的强盗头头,杀人放火的盗魁。
  她老娘天暴星陶冰,是老一代十大魔头排名第二的杀人女魔!
  两人结合,遗传的盗性魔性更烈,所以她要称霸江湖、做江湖的霸主,比她老爹一代的
盗魁更神气更风光。
  她大开杀戒,连不相关的江湖人也不放过,为夺几匹健马便肆意杀掉八个人,比她老娘
更具杀性。
  这种凶残的杀性,是可以遗传的,连犯罪的叛逆性也可遗传,这是事实。
  因此,主张灭九族的愤世之士,大有人在,认为这才可以拔除犯罪的根苗,才不会遗祸
世间。
  不久之前,永乐大帝甚至连反抗的读书人,也下了诛十族的圣旨,把一代读书种子方孝
孺,诛十族惨绝人寰。
  除了自杀与擒捉时被杀的人以外,押赴刑场磔死或杀头腰斩的人,也有八百七十二人之
多,天地为之变色。
  尽管代代都有族诛的惨事,但世间犯罪的人似乎一代比一代多,似乎犯罪的根苗,几千
年来一直就无法拔除净尽,而且一代比一代多。
  人性本善,真的吗?最好是真的,可惜似真还假,因此世间是非多。

  …
  文学殿堂 扫校  旧雨楼·云中岳《我独行》——第三十四章 实生神力 
云中岳《我独行》 第三十四章 实生神力   “少说几句讽刺的话吧!那对你毫无好处。”姜秋华用警告性的语气说:“不管你怎么
说,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我并不想贫得无餍,只想我希望获取的利益,你如果拒绝我的要
求,我将利用一切手段来伤害你。”
  “如果我杀死你,你又能得到什么?”’
  他逐渐有点按捺不住,脸色渐变,虎目中冷电涌现,心底愤火燃起火苗。
  人被逼急了,会爆发出先天的野性。
  “你不会杀死我,因为你不忍心让救命恩人被杀死。你也杀不了我,你的武功和道术比
我高明不了多少。”姜秋华信心十足,说的话坚定自信:“我任何时候,都可以轻易地摆脱
你,所以我改变策略,不再带了忠心的随从活动,单人独剑单飞,自由自在,你奈何不了
我,其他的人包括天下高手名宿,只能任我宰割。”。
  “真的吗?”
  “你最好不要轻试妄想杀死我、你绝难如意,所以必须听我的,你希望我一脚踏破这假
男人的胸膛吗?”
  丘星河眼中的冷电隐去,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
  “罢了,你是赢家。”他绝望地又叹了一口气,表示屈服。
  他不能不屈服,不屈服又能怎样?
  对杨姑娘的思念和关切,愈来愈强烈殷切,眼看姑娘胴体半裸,被踏住胸膛的痛苦形
象,他不但感到心疼,更产生激烈的报
  复意识,无名孽火在心底愈烧愈旺,即将达到爆发边缘。
  但他不能爆发,心中不住向自己警告:冷静!冷静!冷静!
  冷静才能智慧生,智慧生才能设法自救。
  生死关头,他必须作破釜沉舟的打算。
  从姜秋华的神意中,他看到了大劫难逃预兆。
  玄门中人重视劫难,认为这是天道常理:你要强行争取某一种利益,就必须付出代价。
  修道人认为生死是必然的,亦即是所谓天数,而且数有前定,强求不得。
  修真有成的人,明知成道成仙是不可能的事,那是逆天,违反天理的,能争取多活几
年,已是难能可贵了。
  这小小的争取,与数有前定有所抵触,也几是强求,强求就必须付出代价。
  违反天理,所以有所谓劫难,这就是须付出的代价。度得过劫难,道基就会精进;度不
了劫,一切成空。
  雷火刀兵五行劫难,都是致命的劫数。要度过劫难,必须修习度劫的上乘秘技大法,三
昧元神的潜力必须发挥极至,度不过骸化形灭,所以每度过一劫,身心俱疲,濒临崩溃的边
缘。
  平时普通的小灾小难,使用度劫大法是犯忌的事,等到真正大劫临头,就没有可用的精
力度过难关了。
  凭他的道行,他已经知道劫难已临。
  凭常识和感觉,他已确切地知道是五行中那一种劫难了。
  心动神动,他外表没流露任何异象。
  其实是一种神秘难解、迄今仍然不为世俗所知的意识,已在他体内发生作用,默默地吸
取天地间那种神秘的无量潜能精华。
  练先天气功的人,那种所谓先天真气,可以利用神意在体内各部位运行,意到气随,内
疗疾患,外拒魔侵。
  其实,气是不可能在体内各器官运行的,一个气泡注入血管,必定阻塞血脉在送性命。
  这种内家真气,其实就是在平时的修炼中,以神意所吸引取导的宇宙潜能,这种潜能充
溢在全宇宙,无所不在。
  知道修炼方法的人,就可以吸取这种潜能为已所用、威力随修炼的精度而增减,不苦功
有天资的人成就惊人。他已经修至不需摆姿势行动,便可默默吸取与凝聚潜能的境界。
  姜秋华自信过,以为经过多次交手,他所流露的竭耗形象,成就有限,所以认为他高明
不了多少,敢于毫不留情地向他煎逼。
  以往,自始至终,他都隐藏所学,也无意用激烈手段对付姜秋华。
  现在,他面临重要的抉择,面临生死关头。
  如果他能有机会静下,他甚至右以察觉出对方的心念,融入对方的意识中,主宰对方的
行动。
  目下的情势不容许他静下来,到少他必须分神与姜秋华打交道。
  “你已经输定了,承认吧!”姜秋华咄咄逼粉,认为吃定他了。
  “我已经承认了,不是吗?”
  “你是一个挑得起放不下的人,我是愈来愈不喜欢你了。”
  “幸好你不喜欢我。”他咬牙说。
  “当然我喜欢利用你,你是唯一能与我分庭抗礼的人。在某一方面,你比梁少庄主强十
倍。”
  “谢谢夸奖。”
  “现在,我说第二件要求了。”
  “我在听。”
  “条件也很简单。”
  “简单而致命。”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嘻嘻……”
  灵猫戏鼠,愈玩愈有趣。
  姜秋华的得意笑声,已表现出有趣的快乐心情。
  “可惜你不想听好听的,比方说,我喜欢你……”
  “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姜秋华不屑地说。
  “所以我其蠢似猪,幸好能及悔悟。”
  “你现在不喜欢我了?”
  “我还敢喜欢你?老天爷!”
  “喜欢绛宫魔女?我知道她对你又爱又恨,你应该告诉她你喜欢她的,免得她不死心,
仍在打梁少庄主的主意,我会要她永远后悔。”姜秋华语气相当凶狠。,
  “我知道你恨她,她不配和你争宠。其实她很笨,我实在看不出像无俦秀士这种男人,
怎么能值得她向你的剑尖上爬?她比你差得很远,才貌也差得远。”
  “少废话了。第二个要求。”
  “是你在说废话,但我喜欢废话。”
  他需要时间,分神吸取天地精华速度太慢。
  “你要跟我去会合梁少庄主,当天下英雄之面,焚香插血义结兄妹。”
  “我能拒绝吗?”
  “不能。”
  “好,依你,动身吧!”
  “我不信任你。”
  “什么意思?要我爬在你后面?”
  “我要先制了你的经穴,收缴你的剑,以免你半途生异心,我承认你的武功和道术,都
比我高明一分半分,岂敢让你一同动身?”
  “你的顾虑正当。”
  “转过身去。”姜秋华正式下令。
  “遵命。”他当然不敢拒绝,乖乖转身:“我先将剑解给你,本来我就不想佩剑引人注
意。”
  他缓缓转身,一面转一面解剑。
  “丢在脚下就好。”
  “遵命!”他将剑信手丢在脚下,鞘尖不着痕迹地指向身后。
  “你有暗器吗?”
  “没有。”
  “星河,求求你,不要……”被踏住的杨姑娘突然拼全力尖叫。
  姜秋华冷哼一声,脚下用了劲,杨姑娘的尖叫声,也随之中止。
  “原来如此!”姜秋华恶狠狠地说。“星河?叫得多亲热啊!
  我还以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不顾一切保护你呢!原来他是你的亲密爱侣,他冒
死救你就不足为奇了,我会好好处置你的你等着好了。”
  “不许你虐待她,可恶。”丘星河转身怒叫。
  “转过身去!”姜秋华也怒叱:“你真是饥不择食呢!对我余情未断,就转向这么一个
不入流的小丫头移情了,我绝不许她缠住你,你……”
  “你想得真卑鄙。”丘星河咬牙说:“我不但对你情义已尽,你也不配管我将情移向
谁。你这种恶毒的女人,除了争逐名利之外,你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爱?”
  “闭嘴!”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丘星河虎目怒张,迈出一步。
  “你再不听,我马上就一剑杀死她。”姜秋华垂下剑尖,指向尖挺的酥胸玉乳。
  “我就会肆无忌惮地凌辱你,至死方休,用你偿她的命,这世间你什么都得不到了。”
丘星河厉声说。但不再迈步接近。
  “你不希望她死,是吗?”姜秋华及时转变态度,换上了暧昧的媚笑。
  “如非万不得巳。”
  “我得逐所愿,何必杀她?”
  “你给我牢牢地记住,不要逼我。”丘星河恨恨地说,重新转身。
  这瞬间,他虎目中涌现另一种稀有的光彩,嘴角出现阴森莫测的笑意,如果姜秋华看到
而且了解这笑意的含义,必定时时刻刻心惊胆跳。
  姜秋华也暗泛冷笑,一脚将杨姑娘踢得滚了一匝,剑尖上升,默运神功聚于剑尖,莲步
轻移,缓缓向丘星河身后接近。
  她的左手,也力贯指尖向前举。
  锋尖距丘星河的背心,将及三寸。
  如果她想用手制丘星河的经脉,剑尖该后收或上举,手比剑短,剑不能用来制经脉,只
能毁经脉。
  剑不收不举,猛地吐出直射第六脊椎下的灵台穴。
  剑贯灵台,不但督脉断,脊骨地被挤松,这辈子不但行走不便,也可能永远挺不直脊
梁。
  人废了一半,一辈子只能任人驱策宰割,武功的根基毁去一半,沦人三流人物也应付不
了的可怜虫。
  姜秋华用心极为恶毒,这比杀了丘星河更残忍。
  剑尖贴上了脊骨,迅捷如电。
  以姜秋华的武功造诣,力聚尖一击,足以贯穿内功火候已届纯青的高手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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