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骨令-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痪栋醋拍敲鼐髁废吕础�
  他先练坐功,按着后页的秘诀,以心驭气,依照书中第七、八页所画的坐功图样,丹田之气,沿着图中那人身上的红线,走遍百体经脉,穿透十二重搂,复归气海。起初,他不过是自己冥想着有这么一道气穿行不息而已,但到后来,因为练那行功五式而得到助力,很快便见灵效。
  那行功五式他是听过夺魄郎君上官池说过,每一式的部位都要按着图中减少五寸。其实书后的秘诀里载着的,却是照练无误。这是因为坐功练法不同,故此大有差异。
  还有那套复杂之极的掌法,起初他很用过一番功夫去揣摩,后来因太困难而放弃,只练会其中十余式。
  这可是因为这套单法名为九阴掌法,虽仅共有九招,但每一招之中,变化甚多,是以复杂繁妙之极。
  韦千里没人指拨,本身又没有武功底子,自然难以领悟。故此他仅仅学了十余招能够贯串的动作,便自作罢。
  光阴茬苒,转眼又过了年余,韦千里依旧在广信镖局中充任贱役。生活如一泓死水,平淡得连他自己也不复能够记忆,生像是一片空白,既不寂寞,也不欢乐的空白。
  广信镖局生意蒸蒸日上,这期间以得到金童许天行为镖师主要原因。须知许天行本来已是名镖师,只因在豫省被挫,是以移迹东南。但有本领的,终能有出头天,居然在两年之间,使得广信镖局信誉日隆,生意十分兴旺。
  韦千里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不安,他的怯懦不肯担负任何责任的天性,使得他永远不能迁升。
  长年做着刻板乏味的工作,以前他渴欲要求安定之心,如今已因过份的稳定而完全消灭,他对于这些毫无意义的粗贱工作,屡屡会情不自禁地悄悄问自己,是否真个这样再于下去中,以至于老死?
  他知道自己已具有不同凡响的身手,譬如他日常接触许多武林中人,可是他知道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够跃到两丈之高,然而他提一口气,却可拔升三丈以外。
  还有许多什么以硬功出名的人,叫做什么铁砂掌黑砂掌之类的名堂,却无人能像他那般一掌能够把石头拍碎,虽则未到击石成粉的地步,却也震裂为许多小碎块了。
  然而他有武技又有什么用呢?他怕和陌生人说话往还,要他去交涉一件事情,那便是办不到之事。
  这一点许天行也深深知道,故此即使是传个口信,轻易也不命他去办,唯恐会出纰漏。
  他,就是这么的一个人,没有丝毫自信,偏偏又身负超迈当世的绝艺。
  然而年龄渐渐大了,他也像普通人一般,本能上要求着些什么。
  平静得有如一泓死水般的生活,任何人都会为之苦闷。
  这世界在本就是欲望所组成。纵使怯懦蕊冥千里,也有点不安现状起来,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何以不安。
  有时他会幻想自己是高官或富豪,但当他发觉做个大官或富豪也不是件快乐的事时,他便惘然如有所失。
  大户人家总不免会有些丑闻秽史,同时这些能够爬上显达之位的,许多都需要毒辣和卑鄙的手段,这一点韦千里最为反对。
  他读的书不算少,因此他知道人格是什么一回事。
  一个人必须有所不为,才能算是个人。
  譬如是个守财奴,他尽可以做个守财奴,但假如因为他贪钱的性情,因而为了钱什么都肯干,或者拔一毛而利天下都不肯为,这就变成卑鄙下贱,要受世人唾骂。
  这天他清晨起来,独自炼完一会儿内功,想起那本紫府奇书中曾提及踏石如粉的话,自个儿忖思道:“一个人能够把石头踏碎,真是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我何妨试一下,瞧瞧我炼的功夫究竟炼成什么程度?“
  想罢跳下床,就光着脚板,在房中走了一圈,然后低头察看,只见砖地上一圈足印,明显易见。
  这时自家反而大吃一惊,只因他不过是好玩地试上一试而已,倒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能够将内家真力,完全聚在脚板,借着一踏之力,便留下一个脚印。
  那些脚印都深有半寸,足迹内上面这一层,完全变成粉末,轻轻一吹,便完全吹起来,剩下那个明显的脚印。
  这时外面十分寂静,这倒不是因为局中伙计偷懒,而是本局人手差不多都调遣出去,连总镖师金童许天行也亲自押了一支镖,到四川去了。
  他发了一回怔,便匆匆忙忙漱洗,走到街上买了十几块青砖,也不劳别人帮忙自个儿挑回局中。
  原来他就是怕让人发现砖上脚印,故此准备趁无人之时,把那些有脚印的青砖都撬起来,换上这十多块新砖。
  哪知刚刚回到房中,院子里便有个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喊道:“韦千里,你这呆子还未起床么?快起来……”
  他认得乃是帐房先生的声音,赶快出去,那帐房先生长得高大壮健,虽然穿着长衫却仍然露出粗扩味道。
  “王先生,有……有什么事?”
  “快,打开大门,挂好旗帜,内内外外洒扫一遍。可得干净点儿“是……是……”他连再问问发生什么事也不敢了,忙开大门,挂镖局大旗,然后取扫帚洒扫。
  他说话虽然结巴,特别是传话时挂一漏万。但做起事来却手急眼快,尤其是这些琐事,他根本闭着眼睛也弄得十分妥贴。
  因此帐房先生显得十分满意,连连点头。等他扫好,另有人已泡好茶水,抹拭桌椅窗门。又另有人擦好兵器架上的各种兵器。
  王先生大声吩咐道:“老总再过一个时辰便可以回到镖局来,今天你们得特别规矩些,因为老总这次回来同行还有三位朋友……”
  一个年纪相当老的伙计问道:“是什么朋友呀?王先生你何妨说说,叫大伙儿心里明白一点。”
  王先生面色一凛,肃然道:“提起来武林无人不知,便是峨嵋山孤云剑客,另外两位是华山派的徐氏兄妹……”
  众人都啊了一声,露出十分钦敬的神色。 
 

 
 
 



第六章 见佳人懦夫变勇士
 
  须知峨嵋派是武林中四大剑派之一,那孤云剑客辈数甚尊,如今的掌门人白云道人是他师兄。这孤云道人性喜云游,仗剑飘荡,专管人间不平事,多年来誉满宇内。
  几年前虽然随同峨嵋前辈青阳道人和衡山高手金蜈蚣龚泰,略略受挫于自骨门,但威名不减。数年来孤云剑客返山苦炼,如今再次出世,已轰传一时,大家都认为白骨门必有麻烦到来。
  另外华山派也是武林四大剑派之一,那徐氏兄妹前五年才出道,但如今侠名已脍炙江湖人口。
  一则他们兄妹的确得到剑法真传,手底甚高。
  二则他们出道时年少气盛,爱管闲事,只因师门名望甚重,等闲的人也惹他不起,吃了亏也只好忍气吞声。
  三则徐氏兄妹中哥哥徐安国虽然相貌普通,但妹妹徐若花却真个人如其名,美丽异常。
  有此三个原因,故此名声传播得特别快些。
  这三位名剑客的事迹,在镖行中传说得绘影描声,只因他们俱是黑道中人的克星,等如镖行中人的朋友,是以大家一听他们的名头,都禁不住肃然起敬。
  韦千里本来心中忐忑不安,老是担心房间里砖头未曾重新铺过,很容易便露出会武的底细。
  但这时大家谈起这四大剑派名手的轶闻,便登时忘怀了心事,听得十分人神。
  过了一个时辰,总镖师金童许天行带领着大队人马,回到镖局。
  韦千里偷偷窥看,只见总镖师那张英挺俊拔的面庞上,毫无一丝风尘之色,反倒神采焕发,毕恭毕敬地把贵客让到厅中上座。
  大厅中挤着许多人,有两个平日张扬跋扈得很的镖头这时都肃立噤声。韦千里更加觉得来客身份尊贵,直着脖子去瞧。
  只见一个中年老道,面目方正严肃双眉修长隐隐露出煞气。背上斜插一支长剑,青穗摇摇,这人便是黑道中人闻名色变的峨嵋高手孤云道人。
  另外两个是一男一女,男的身裁雄伟,气宇轩昂,五官端正,却只是平常相貌,这位便是华山年轻一辈中的名手徐安国。
  另一位面貌清丽,梳着一条辫子,身上衣服甚是淡朴。她便是名震江湖的徐若花,凤目中蕴含寒光,顾盼之间令人肃然生畏。
  他们兄妹两个也都是背插长剑却垂着黄色丝穗。
  四大剑派都有点渊源,孤云道人比徐氏兄妹高出一辈,因此便落座首位。
  韦千里只偷窥了一眼,便忙着卸马等琐事,到他再经过大厅外的院子时,只见厅上筵开五席,金陵城内所有知名之士,都已来到这广信镖局。
  他用锐利异常的眼光匆匆一瞥间,已看见和这三位贵客同席的,尚有江南武林名手蟒鞭陈名度。
  这蟒鞭陈名度年约已在五旬上下,定居在金陵城郊。他只要一进城江湖中人便立刻知道,大家对他都异常恭敬,是以韦千里一向也十分敬畏这个人。
  如今陈名度在席上对这三个贵客,却也显得十分敬重。这种态度一落在韦千里眼中,更加抬高了那三人的身份。
  且说那大厅之内筵席已近尾声,孤云道人道:“承蒙总镖师盛筵相待,贫道并代表徐氏少侠先行道谢……”
  金童许天行忙起身谦逊,眼光瞟过徐若花,只见她也瞧着自己,心中暗喜,重复落座。
  “贫道意欲邀总镖师及陈兄散席后略谈片刻,陈兄可有功夫?”
  蟒鞭陈名度微微笑道:“道长有命,在下敢不遵从……”
  孤云道人道:“陈兄太客气了,”突然面色一沉,慢慢道:“当年与陈兄等同赴开封府,至今回想,犹有余恨……”
  金童许天行听了,立刻矍烁地四下瞥扫,却见众人并没有听到,暗自吁口气。
  徐若花问道:“总镖师怕被别人听到么?”
  许天行玉面一红,勉强道:“不,姑娘误会了。”
  徐安国道:“其实咱们绝不能瞒得过榆树庄耳目,孤云师叔你说可对?”
  孤云道人沉重地颔首,蟒鞭陈名度这时主张散席,到后面细谈。于是在一番寒喧应酬之后,五人又在镖局内进的一个小院落的上房中坐谈。
  蟒鞭陈名度首先道:“在下一直极为留心榆树庄的尤其是由庄中直接派出来南方办事的人,在下几乎没有漏过一个人的行踪。不过,说句老实话,谅几位也不会见笑,在下确实不敢轻举妄动,眼看榆树庄势力逐渐南侵,只好任由他们猖撅……”
  金童许天行道:“我们江浙境内的镖局,曾经秘密举行过两次会议,但大家都明知无能为力,只好准备榆树庄规定抽佣标准时,便照数付给……”他有点赧然地斜睨徐若花一眼,徐若花却毫无表情。
  徐安国却同情地道:“许兄你们这样实在是迫不得已,榆树庄这于魔崽子的确不好惹。”
  “昨日榆树庄有人来到金陵。”蟒鞭陈名度道:“但这人仅是个二流角色,姓安名镇新,看样子大概要在本城等候什么人,今早尚未离开。”
  孤云道人考虑一阵,缓缓道:“这次贫道出山,确实是有意与榆树庄再拼一次,最可惜的是家师叔青阳道长和衡山龚前辈都不知闭关何处,看来只有我们自己动手了。幸而还好徐氏少侠们忽临敝观,因此声势大壮,现在我们所需知道的,便是榆树庄是否另有高手投效?
  抑是只有铁掌屠夫薄一足和以前的几个人?假如只有他们几个,我们毁了他们,等到董元任赶来,我们仍可一战,同时那时候家师叔和龚前辈也当闻风出山……”
  他顿了一下,又慢慢道:“我们以一个月为期,请陈兄动员武林朋友的力量,总镖师动员镖行朋友的力量,彻底查清楚榆树皮底细,与及最近动向,我们数人这才忽然直赴榆树庄……”
  他们都点头同意,忽地孤云道长和徐安国两人凝视门帘外。孤云道长低低道:“外面有人。”
  金童许天行明知自己比起座中四人,最不济事,但事情发生在自己镖局内,同时刚才说出镖行同仁会议真相,早有怯弱之嫌,这时为了表示勇气,霍然离座。
  徐着花一路上已知这位总镖师在镖行中虽是个人物,但比起武林名手来,可就差了一截,他对这个丰度翩翩的年轻镖师倒是有点儿好感,这刻知他是表示自己勇气,暗叫一声傻瓜,娇躯忽然凌空飞起,错眼间已抢过许天行身形,猛然伸手揭起门帘。
  只见房门外站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双手放在背后,头发蓬松,看不清面目,但正因这样,更使人觉得那厮带着鬼头鬼脑的味道。
  徐若花五年来在江湖走动,经历已丰,并不搭话,猛然伸出玉手,五只纤纤玉指,微微张开,疾如闪电般直抓那厮五窍要穴。
  她指上带出锐厉风声,这等煞手不比等闲,纵然炼有横炼功夫的好手,也不敢让她抓着。
  那人当她倏然出现时,惊得啊了一声,此时见五指迎面抓到,也不会闪避。
  徐若花微哼一声,直到五指只差两寸便沾上对方面庞时,这才斗然收回真力,但手势未停,忽地一抬腕,五指已抓住那人垂下来覆着额头的头发。
  原来她刚才的一记煞手,用意是测验对方功力多于伤人,是以大量能够在极危急时斗然撤回。
  她轻轻向上一推,那厮头颅直仰起来,露出整个面庞。
  徐若花微微一愣,只因这厮面目如玉,鼻挺眉修,唇红齿白,丰神俊美之极。那许天行虽以金童著名一时,但其相貌尚不及这少年。
  这胆小如鼠的韦千里,他本已听到里面孤云剑客的警告声,以他的身手,莫说立刻退开,便是要徐若花出来时看不见他的逃走身形,也能够办到。
  然而该死的韦千里而因突然一惊,居然不会动弹,及至人家掀帘出来一刹那,他早已瞥见乃是那位清丽如花的徐若花,又为之再一惊,徐若花出手如电,指劲风烈,压得他本能地闭上眼睛。
  现在被她抓住头发推得仰起面庞,他又睁开眼睛。
  两人目光一触,倒是徐若花心中一震,原来韦千里两道眼光明亮异常,一望而知乃是怀有上乘武功之士。
  但徐若花芳心为之震动的,是因为这少年长得太俊美了,骤出不意,反被这个俊美的面容闯入芳心深处。
  这一刹那间,她恢复了女性的矜持,疾然一撤手,头发又垂覆下来,把那张俊美的面庞掩住。
  金童许天行闪出来,一见是韦千里,大怒道:“你鬼鬼崇崇干什么?”
  徐若花问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金童许天行转面向着她,微笑道:“他是敞局打杂小厮姓韦名千里,姑娘请进去吧,待在下讯问这厮一下……”
  徐若花没有接受他的建议,转眼瞅住韦千里,问道:“韦千里你何故在房外偷听?”
  韦千里心慌神乱,答不上话,双手一伸,原来手中一封信,刚才是藏在背后,是以都没有瞧见。
  徐若花也不知如何会变得这么好脾气,柔声再问道:“哦,你是送信来的,可曾听见我们说话?”
  韦千里慌忙摇头,但随即又改为点头,呐呐道:“小的一小的听到几句……”
  金童许天行出房后一见是他,早就打消了疑念,这时取信一看,信封上写着烦转孤云师侄亲启几个字,不由得啊了一声,问道:“这封信是什么人送来的?”
  韦千里道:“是个……卖力气的穷汉……王先生命小的送来……”
  徐若花见他说得结结巴巴,心中着实可怜这个少年。想不到他长相挺美的,但为人却如此没用。
  暗想天下事大抵如此,极难碰上才貌双全的人,当下又柔声道:“你不须害怕,要记得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啊!”
  金童许天行笑道:“徐姑娘不要多费唇舌,他在局中已有数年,为人挺老实厚道,但就是见不得人,故此至今还是个小厮……”
  徐若花道:“一个人不能奋发为雄,虽说处世立身,以忠厚为本,却又流于没用之讥。”
  说到这里,只见韦千里睁大眼睛,不住点头,心想这厮居然听得懂这些道理,甚觉畅快,便又道:“你年纪尚轻,还大可以挣扎奋发呢……”
  金童许天行挑起帘子,道:“姑娘请吧,这厮可是朽木不可雕之类呢?”
  徐若花飘然走人上房,韦千里不待许天行叱喝,惘然自去,原来他一直忙到此时,还没有功夫吃午饭。
  金童许天行把那封信交给孤云剑客。孤云剑客一见是师叔青阳老道长的手笔,立刻肃然起座,恭谨拆阅。
  大家都寂静地等他阅信,片刻之后,孤云道长把信折叠起来,落座之后,这才缓缓地道:“此函乃是家师叔亲笔手谕,他老人家前数日听闻贫道等来江宁的消息,便找人将此谕带来。
  “如今事情略有变化,因家师叔近年在茅山顶闭关炼功,每半年才下山办一点日常用物。如今尚有三个月,便可大功告成,适好有一老友,因炼灵药,必须有人护法守炉。本来力邀家师叔,但因家师叔自己也在要紧关头,不能应命。
  “那位前辈无法,已返山半月之久,不知后来是否有炼灵药,只因这位前辈昔年锋芒太露,不但结有许多厉害仇家,而且在四大剑派中,只有家师叔是他的朋友,其实各派高人,都与他不太对劲。
  家师叔既凤谂贫道下山,同行尚有徐家两位少侠,因此急急命人传谕,着贫道先不管报仇之事,赶紧去瞧瞧那位前辈。法谕中殷殷致意,若是徐家两位少侠有暇,最好同行一趟,以防贫道势孤。
  但此事凶险之处,比诸榆树庄尚有过之,贫道虽不得不向两位转致家师叔邀请之意,但却不敢真个劳驾……”
  徐若花听到这里,秀眉一扬,插口道:“孤云师叔你老是嫌我兄妹手底不成么?”
  徐安国听妹子说得直率,不由得白她一眼,徐若花也不理哥哥,还在噘嘴巴不高兴。
  孤云道长一生方正端谨,说老实话他这个老道一辈子也没有人这样子跟他闹过小脾气;这时反而一愣,道:“不,贫道绝无此意,但事实上的确太过凶险,据家师叔法谕中提及,会来找那位前辈麻烦的,多半是海外雾山双凶,这两个老魔头如今年逾七旬,为邪派中著名的九大恶人之二,功力既高,手段又甚狠毒,贫这岂敢不三思而后行。”
  当他一说出雾山双凶的名头,徐氏兄妹立刻对望一眼,如有所悟。
  蟒鞭陈名度这时道:“哎,这群魔头还在世上么?记得在下刚出道时,曾经听过少林怒尊者提及武林邪道中有所谓九大恶人,但三十余年来已经各自返回故巢修炼,他们一则已经闯够了祸,血腥满身。二来正派中好多位高人曾经会商过,决定联合对付他们。
  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位如今已年逾百龄的风尘奇人三危老樵金莫邪老前辈,在三十多年前忽然出现,那时候他已经隐居了二十年。
  这次出世,找到九大恶人其中五个,都削下一只右耳为记号。其余四人闻风敛迹,可惜几年前,这一代景仰的奇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但我们竟无人晓得。
  倒是那董元任幼时曾随他师父西门阳冰见过他一次,道破了这位老前辈的来历。
  这位老前辈曾有诺言,凡是认得出他老人家的,当时必定撤手不管。是以那次三危老樵金莫邪也在这种情形下走了。”
  他歇一下,瞧着徐氏兄妹,诚恳地道:“贫道绝无轻视两位之心,否则这趟焉肯请两位同行相助?但这回事又大不相同,在贫道而言,虽知凶险无比,但因家师叔有命,虽死不悔。两位便大不相同,故此特地告知两位,也不过是请两位再研究一下才决定之意。”
  金童许天行出身镖局,哪知武林还有这等轶闻,莫说是他这么年轻,便江南武林有名的蟒鞭陈名度,也不过因机缘凑巧,曾听少林高手,如今的达摩院监院大师怒尊者提过。否则他也不知那武林中邪派中,尚有所谓九大恶人之事。
  原来武林中通常所谓邪道,不过是指一些传技为恶,进而黑道称雄的人物。如榆树庄白骨门的七步追魂董元任,便属于此中第一位人物。
  但在诸大家派中所谓名派好手,就迥非黑道称雄之人,并且一般俗流江湖,也不大清楚这些人物的来龙去脉。
  这些人多半是行事邪恶,尤其在于所炼功夫不正,往往需要残杀生灵。同时专与正派中的人为难,是以争端时生。不过近三十年来,因那邪派中为首的九大恶人都销声匿迹,算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徐安国慢慢道:“孤云师叔一片爱护后辈之心,愚兄妹十分感激。但这桩事既然青阳老前辈也曾谕命愚兄妹一同前往,愚兄妹是决意要和师叔同走一趟的。”
  他说得十分坚决,孤云道长微微一笑,道:“那么我们如今便立刻动身,不能再耽搁时候了。”
  说罢,又转面向陈明度许天行两人道:“目下既然发生此事,我们刚才的计划,便改为不定期,仍烦两位动员各路朋友侦察榆树庄。贫道等几时回来,便几时往榆树庄去……”
  陈名度许天行两人同意了,也不敢挽留他们,立刻起身送他们出门。
  韦千里刚刚买物回来,在街上迎面碰见孤云道长徐氏兄妹等骑马而来,却见徐若花秋波一转,凝眸斜睇,把个韦千里弄得呆了,有如泥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