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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卫-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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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好意思”秦林才讪讪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看白莲教主和扎论金顶寺的人打起来,他挠了挠头皮…这,应该是误会了?
徐辛夷mi色的脸蛋早已嫣红,晓得秦林是为了保护自己和金樱姬,鼓嘟着嘴不好说什么。
金樱姬就朝秦林抛了个媚眼儿,秋波是柔柔的、水水的,又贴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小冤家,算你有良心,危急关头还晓得把奴奴护在身下,嘻嘻~~”
秦林嘿嘿一笑,并不回答,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莲教主和番僧大战。
这种高手过招,护法罗汉又有十八名之多,龟板武夫、shi剑等人根本插不进去也没用,白莲教主身形快得像鬼魅,根本瞄都瞄不准。
“死样!”金樱姬把秦林额角轻轻点了一下,又酸酸的道:“1小冤家呀,见一个爱一个,又看上人家教主了?嘻嘻,你眼光倒是不错,她身段真叫个漂亮,连奴奴都爱死了呢。“徐辛夷杏核眼一睁,顾不得和金樱姬拈酸吃醋,惊道:“不会,姓秦的傻瓜,白莲妖女要的是你的命!”
秦林mo着鼻子苦笑,看看人都盯着白莲教主与十八罗汉大打出手,没人注意自己,便朝金樱姬翘翘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胡说八道,我看谁就是喜欢谁?切,谁知道她揭了银面具,是不是丑得像个老妖婆啊!要不她咋随时戴着面具,不叫别人瞧见她脸呢?铁定是个丑八怪。”
被秦林朝女儿家的隐秘部位拍了一掌,金樱姬浑身一震,只觉小屁股上火辣辣的,饶是她烟视媚行,毕竟处子之身,顿时就面红耳赤,变得媚眼如丝。
落在秦林眼中却变了味儿,丫的嘿嘿坏笑,寻思金长官是不是天香阁一夕之欢就食髓知味,这么久没有那啥,有些春潮涌动了?嘿哈嘿哈……………
哪晓得这话说得声音大了些,白莲教主虽与十八罗汉ji战,她神功臻于化境,耳力自非寻常,便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
“哼,什么老妖婆、丑八怪?”白莲教主虽然身居高位,毕竟是个青年女子,听见秦林这么说自己,越发把他恨之入骨。
黄台吉也听见这话了,起初他见徐辛夷是秦林妻子,张紫萱、金樱姬都也和秦林暧昧不清,只觉心头妒火中烧,这会儿便忍不住道:“以本王子看,这位教主定是个大大的美人儿,而且还胜过秦将军的红颜知己。”
白莲教主闻言暗喜,虽与门g古人是仇敌,毕竟这话还好听。
秦林眼珠一转,瞧着黄台吉那副嘴脸就来气,故意讶然道:“咦,难道黄台吉……哈哈哈,你做梦?白莲教主可不是赵全那等汉jiān。”
正在ji斗的白莲教主倒是觉得这话不错,转头瞧了秦林一眼,心说秦魔头倒也晓得本教主的立场。
黄台吉骄横自大惯了,哪里肯收。?秦林一liáo拨,他越发得意,大声道:“兀那教主,你家赵全以前投降我父汗,做下好大事业,不如你也归了本王子,咱们合体双修欢喜禅法,万里塞外尽你逍遥,如何?”
不提还好,黄台吉一提赵全白莲教主真是火不打一处来,忽然转身闪过番僧的攻击,伸脚朝地上重重踢去,不知什么东西黑糊糊的,就朝着黄台吉飞去。
啪!
正好砸了他满脸花,原来是京师晴天掏阳沟,堆在路边的一团烂泥。
黄台吉满嘴满脸都是臭烘烘的烂泥,狼狈得无以复加,指着白莲教主的手直抖,简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秦林说你丑你不发火,我一说你就发毛,这人和人咋就不一样呢?
小样儿,秦林撇撇嘴,就知道你要倒霉。
白莲教主哈哈大笑,瞧了瞧始终神秘莫测的步辇,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秦林,挥掌逼开诸位番僧,双足轻点身形便如白莲花般冉冉升起,踏着屋脊远远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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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湖卷 588章 两番密谋
白莲教主一身神功力战扎论金顶寺十八护法罗汉,讲出强敌群中如入无人之境,便是在场的厂卫高手也忍不住把舌头一吐,暗暗赞一句:“好个魔教妖女!”
严格说来扎论金顶寺这方是屈居下风的,十八个打人家一个,白莲教主还有闲工夫踢烂泥砸黄台吉,越发显得游刃有余。。。
奇怪的是,神通广大的措嘉达瓦尔品第,堂堂密宗第二号人物,大明朝册封为灌顶大国师的威灵法王,一直端坐步辇之上、法帐之中,除了开始蓄势待发时声势骇人的一幕,后头十八罗汉动手护法之后,他竟始终不曾有所举动,似乎根本没把白莲教主放在眼中。
护法罗汉为首的黑胖喇嘛双手托着铙钹,到步辇前跪下:“启禀法王,咱们没能擒下那魔教教主,实在玷辱我佛,这就听凭法王责罚。”帐中传出的声音云淡风轻:“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终究是佛法无边,你们虽有护法之力,然而神通未曾大成,下次还是老衲亲自出手罢。”黑胖喇嘛唯唯诺诺,对法王格外恭谨谦卑。
权正银心怀戒惧的看了看那绣满金色梵文的绛红色帷帐,:“真人不lu相,lu相非真人,白莲教主夹天风海雨而来势不可挡,这位法王兀自端坐帐中,实在是深不可测啊!”龟板武夫、侍剑、各国贡使也心有戚戚焉,这十八罗汉也算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却对法王执礼甚恭,想必这位法王武功极高。
再者,威德法王是雪域高原第一高手,向来与白莲教主、武当真人齐名,威灵法王是他师弟,能差到哪儿去?
步辇之上又是长宣一声佛号:“南无,司得里牙,提维嘎难……………”语音古奥不可解,猜想乃是梵文经咒,只觉声音洪亮正大,仿佛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
十八罗汉走向隆福寺,大群喇嘛抬起步辇,上百名喇嘛紧随其后,全都进了隆福寺。
秦林揉了揉鼻子:“这老小子,大模大样的,连声招呼都不打,比我还拽啊!”“那么,奴家还是给秦郎道个别”金樱姬掩着小嘴吃吃的笑,媚眼瞟了瞟徐辛夷:“免得某些人哪,说咱海上妖女,不懂礼貌呢。”秦林睁大了眼睛,接着就笑起来:“怎么,不来都姐姐妹妹了,不来家里住,多生分哪,徐大小姐你说是不是?”“不生分,不生分,本来家里也不方便,金妹妹还是住在外面由自在”徐辛夷mi色的脸蛋上虽然堆着笑容,却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手呢,早已悄悄mo到秦林腰间一我掐呀掐,我掐呀掐,掐不死你个姓秦的王八蛋!这就想把小妖精领回家?我且不说,青黛妹妹那关都还没过呢。
可怜的秦林,被两位大美人夹在中间,是人都羡慕他艳福无边,哪知道他老人家额角汗水在哗啦哗啦往下淌,嘴角都快抽了,这艳福也不是寻常人能受得了的呀!
金樱姬明明看到徐辛夷在掐秦林,兀自巧笑嫣然,伸出纤纤玉手mo了mo秦林的脸,亲昵无比的道:“小冤家,不是奴奴不来哦,是你家里不方便呢哎呀徐姐姐,你说秦郎家里有什么不方便啊,是养了崭鱼呢,还是喂了老虎?”好哇,这不拐着弯儿骂我母老虎?徐辛夷恨得牙痒痒,真想把金樱姬一口平吞了,偏偏嘴上不能认输,甜笑着挽起秦林胳膊,笑得lu出两颗小虎牙:“老虎虽然没有,就怕狐狸精进来捣乱,所以有些不方便嘛。”铮、铮、铮!
五峰船主和将门虎女的目光有如实质,在空气中碰撞,隐隐似有金铁交鸣之声,身处其间的秦林秦长官顿觉遍体生机被两道充塞天地的杀气锁定,风云为之变色,草木因而含悲……
嘶~~龟板武夫、侍剑等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家主人这时候的表情,好可怕呀好可怕。
“那么,情郎和徐姐姐,奴家就先走了哦”金樱姬笑眯眯的,临走还给秦林抛了个媚眼儿:“小冤家,记得来看奴奴。”
秦林在徐辛夷伸出魔爪之前赶紧躲开,气愤的问:“徐大小姐,住手!动不动就掐人,你属螃蟹的?”
“我不掐啊”徐率夷搓着双手,小嘴一歪,虎牙一咬“我踩!”我靠!秦林只觉得脚好像被思忘忧那头大象踩到了,好不容易才强行忍住没叫起来。
这么众目睽睽的,叫起痛来多丢脸?
“长官,您的脚好像扁了?”亲兵校尉忍住笑,正儿八经的问道。
我扁你!秦林给他敲了个爆栗子。
徐辛夷嘴一咧,哼,要不是看在刚才你把本小姐抱着躲白洋教主的份上,
还要踩得重呢!
当然,要不是秦林多抱了一个金樱姬,这一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踩下来的。
黄台吉刚刚清洗了脸上的污泥,但鼻孔、嘴巴里进去了不少,总觉着闻到一股腥臭味儿,实在是难受的很。
被水淹,被烂泥砸,可怜的黄台吉怎么也想不到,中原之行会这么命运多舛。
如果说他恨白莲教主有三分,那恨秦林足足有十分,直觉告诉他两次倒霉都和秦林脱不开干系。
被徐辛夷捉住,只好悻悻回府的秦林并不知道,有两场和他有关的密谋正在进行。
会同馆,黄台吉所住的房间。
黄台吉亲近的蒙古贵族们济济一堂,拔合赤手舞足蹈的煽动着:“威灵法王传下法旨,以无量神通作为护持,咱们必定能够战胜明朝!”“对”囊哈代部的古尔革台吉伸手重重往下一切“明朝文恬武嬉,主少国疑,那张居正独掌朝纲,和无能小皇帝越来越不痛快,咱们可以………”
古尔革台吉素以智谋著称,只听化哇啦哇啦说出一番计谋,众位蒙古贵族先是睁大了眼睛,接着就哈哈大笑。
黄台吉更是阴笑着轻抚领下短须,神情格外的猥琐:“到时候要是张老儿不答应,咱们正好借势兴兵,要是张老儿答应了,咱们就奏请秦林做使者,看他不气炸了肺?哼哼,到了草原上再慢慢摆布他!”想着怎么泡制仇敌秦林,黄台吉就乐不可支。
城西靠近什刹海的一处富丽堂皇的宅院,属于漕帮的财产,现在则是瀛洲长官司金长官下榻之处。
夜晚,偏房之中烛影摇曳,映照着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权正银、龟板武夫,还有另外几个金樱姬的汉人亲信,都在这里。
“看起来,咱们船主和秦长官的唯一障碍,就是那徐大小姐了”
权正银阴沉着脸,心头盘算着计策。
龟板武夫牙齿一咬,凶神恶煞的道:“我去杀了她!”“杀你个头!”权正银气急败坏,忍不住打了龟板武夫一耳光“咱们是要结好秦长官,并不是要和秦长官做仇敌,别看他对咱们金长官不错,可你要是动了徐夫人一指头,看看他要怎地?!”
龟板武夫晓得自己脑筋和地位都赶不上这个高丽人,便把头重重一点:“哈依!”
权正银、龟板武夫这伙人,要么是当年汪直的老部下,要么是毛海峰提拔起来的铁杆,和金樱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五峰海商这块牌子怎么变换、最后扛在谁肩上,他们是必须帮着金樱姬的。
万一出了什么内乱,他们这一派是铁定要被新五峰船主扔进海里喂鲨鱼的。
别看金樱姬现在对五峰海商掌握很牢,那是占着老船主汪直的余威和一众老弟兄的扶持,以及秦林招安时的恩威并施,要不然她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就算再聪明机变,想将风里来浪里去的几万海商握在掌心,又谈何容易?
现在五峰海商的势头越来越好,人都是有野心的,看着金樱姬这交滴滴的女孩子做五峰船主发号施令,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冒出争夺权力的挑战者?
前年,汪直时代就是主心骨,忠心耿耿扶保金樱姬的毛海峰已经死了,老弟兄日渐凋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要是和秦林结亲,这种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了,北镇抚司掌印官的威名,加上他背后的诸多朝廷大佬,谁要挑衅金樱姬的权威,整个五峰海商就得冒被赶出大陆,重新回到平户港时代的危险。
大家是倒过霉的,还会去吃二遍苦、受二遍罪?任谁都不会肯嘛。
这样一来,金樱姬的权位就稳固了,权正银、龟板武夫放心了,整个五峰海商靠陆而面海,只会越来越鼎盛,
“所以,无论如何咱们都得让船主和秦将军”权正银嘿嘿jian笑。
龟板武夫有些呆滞的脸上,lu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权正银没好气的道:“你晓得什么?”龟板武夫怔了怔,好像什么都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啊。
“来来来”权正银招招手,待众人聚得更拢了些,他如此如彼的说了一大通。
妙计,妙计呀!龟板武夫和几位朋友,把脑袋点得像发羊癫疯。
只不知,自作聪明的高丽人和他的朋友们,真的能如愿以偿吗?!。@ws
。。
荆湖卷 589章 镇水观音庵
金樱姬带来的玉雕妈祖像,供奉在了积水潭的镇水观音庵。。。
京师德胜门内的积水潭是京杭大运河的北端,碧波浩dàng三千里的大运河至此发端,漕船扬帆可直下杭州、宁波,所以永乐年间建造法华寺,又称镇水观音庵于积水潭。
时值万历年间,因通惠河淤塞,漕船就只到京师东便门,积水潭失去航运功能,但仍是京杭大运河名义上的,镇水观音庵的香火依旧旺盛,凡是旅居京师的东南沿海人士,还有运河上讨生活的漕帮,都把这里作为信仰的寄托,
况且京师的钟鼓楼就在积水潭旁边,每日里热闹非凡,商贩、茶客酒客、大姑娘媳fu来来往往,镇水观音庵就更加香火鼎盛。
把玉雕妈祖像放进观音庵,真是恰如其分,就在庵里重新起造一座大殿,供奉这尊美轮美奂的神像,每日里来朝拜的香客成千上万,足足把门槛踩得低了三寸。
最近这些日子,观音庵住持慧能老尼姑就是做梦也要笑醒,每日里收到的香火供奉,足足比过去多了两三倍呀!
不过今天,观音庵大门紧闭,无论香客们怎么敲门,最多开个门缝儿,lu出尼姑那光溜溜的脑袋,笑嘻嘻的道:“实在对不住,庵里在做佛事,施主请改天再来。”
观音庵最近每天收到的香火供奉,怕不下五十两银子,是什么人让慧能老尼姑舍了这笔收入,把香客们关在门外?
寻常香客吃了闭门羹,只好悻悻离去,那富贵人家出来的,就少不得争执一番。
这时候就有几名便衣汉子走过来,脚步轻捷、身手利落,浑身都是彪悍之气,阴恻恻的笑笑,将短衫的下摆稍微掀起一点,便lu出了腰间悬挂的符牌。
北镇抚司!
本来要吵的,也就不吵了,本来要闹的,也就不闹了,打着哈哈满脸堆笑往后退,走了老远才举起袖子擦擦脑门上的冷汗,半天过去心脏还咚咚咚的乱跳。
观音庵里草木葱茏,没有往日川流不息的香客,越发显得幽静清雅。
住持慧能老尼姑陪着两位贵客,笑得脸上褶子像波浪似的起伏:“阿弥陀佛,金施主万里迢迢请来的天妃圣像,在庵供奉起来,真正找对了地方!四面八方的香客都圣像雕得艳丽无方,不愧为天上神妃,其实以贫尼看,金施主本人比圣像还要漂亮,哈哈,和秦将军真是一对璧人呢。(w/w/w。m/f/x/s。n/e/t 免费/小/说。/更新超快)”
“真的吗?嘻嘻,”金樱姬掩口轻笑,媚媚的眼波觑着秦林,若是别的女子只怕早已面红过耳了,这位烟视媚行的五峰船主却是绝不会害羞的。
怪不得京师这些尼姑惯能穿宅过府,一张嘴赛过拉皮条的马泊六,这不,三两句就把秦林套住了。
好在咱们秦长官的脸皮和白莲教主的武功一样,号称天下无敌,闻言也只是笑笑,顾左右而言其他:“慧能师傅,这观音庵推掉许多香客,想来少了许多香火钱?何必呢,我们也只是随便逛逛,不要叫为难嘛。”
“不为难,不为难,”慧能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儿,却见秦林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心头突的一跳,顿时明白过来:既人家是一对璧人,还在这里夹七缠八的聒噪什么?不是为难,是叫秦长官和金施主不自在啦!
京师这些尼姑都是极会察言观色的人精儿,慧能赶紧找个借口溜掉,走了老远还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老不修的,今天咋就短了眼力劲儿?
见秦林把慧能轰走,金樱姬故作惊讶,轻轻掐了秦林一把,吃吃的笑起来:“冤家,难道……”
这已是阳春三月,金樱姬穿着黑缎长裙,肩头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花,衬得容颜妖娆多情,锦斓带把水蛇腰儿杀得细细的,几乎盈盈一握,轻摇漫步时便如风摆杨柳一般摇曳生姿。
秦林心头一dàng,故意伸手搭着美人儿柔软的腰肢,脸上却正色道:“金长官笑了,本官是那种人吗?再了,这里可是尼姑庵。”
被秦林在腰间上下抚弄,金樱姬柔柔的眼波多了几分媚意,声音甜得像mi糖:“呆子什么傻话?不知道,这庵里那些个年轻漂亮的尼姑……”
叫嗔着把秦林盯了一眼,金樱姬轻轻咬了咬嘴,却是不再往下了。
秦林如何不知?刚才进庵里,就看见好几个十七八、二十来岁出头的尼姑,个个生得红齿白,脸上并无庄重之色,倒是冲着人笑眯眯的,可见那些传言恐怕不是捕风捉影。
不过这家伙脸上仍装出惊讶的样子:“难道,呀,真正想不到会这样,实在是有辱我佛。”
金樱姬白了他一眼:“什么有辱我佛?们这些男人哪,口是心非的,装得像个正人君子,其实就想欺负女孩子……”
“怎么欺负的?”秦林正中下怀,贼兮兮的坏笑着,怪手在金长官身上乱mo:“是这样欺负,还是这样欺负?”
看着秦林越来越不像话,金樱姬慌忙把秦林推开了些,脸儿红红的,贝齿轻轻咬着红:“冤家,约奴奴出来是谈正事,见了面就动手动脚,实在是坏透啦!”
秦林嘿嘿直乐,心我这是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不过刚才到这座庵里有些那啥的事情,秦林反倒失了兴致,既然把金樱姬看作自己的女人,就不愿意在这不干不净的地方真正做点什么。
“那么,这些天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林笑眯眯的瞧着金樱姬,“相信堂堂五峰船主,做这些事情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当然,”金樱姬自信的ting了ting胸,脖子修长、身段婀娜,宛如一只漂亮的孔雀。
呃,好像胸部大了些?秦林打量打量,相信有我那丰胸方子的功劳。
金樱姬忍不住横了他一眼,这家伙实在是太、太可恶啦!
大张旗鼓的来到京师,以东南诸国贡使作为陪衬,五峰海商演了一出好戏,恰如其分的展示了实力。
遥想二十年前,东南沿海的汪直和漠北的俺答汗,同为明朝心腹大患,其中北方有相对牢固的九边防线,而汪直影响的区域处于东南财赋重地,明廷还要更重视一些。
现在俺答汗册封为顺义王,五峰船主金樱姬却只是个的六品长官司,实在是不对等。
当初和张居正谈判时,出于实际考虑,为了避免争议,尽快达成招安海商、开放港口、取消海禁的目标,只封金樱姬为六品土司,以免树大招风,牵扯到王本固、耿定向这伙当年就反对招安汪直的官员,从而拖延下去。
但目前的形势早已发生了变化,王本固被秦林亲手宰了,清流名宿耿家兄弟成了秦林门下走狗,代表沿海权贵走si集团的海鲨会也已经全军覆没,加封金樱姬的阻力就已大致消失。
更关键的是,去年杭州市舶司冬解的税银,已在三个月前运抵京师,提督市舶太监黄知孝很给力,一下子解来了三十七万税银,相当于大明国库全年盈余的六分之一!
这笔税银,大部分是由五峰海商依法交纳的!
并且以往实行纸面上的海禁,实际上由权贵走si集团掌握沿海贸易时,每年一分税款都进不了国库!
两相对比,五峰海商对大明朝的重要性,也就越发难能可贵。
金樱姬不来则已,既然给了秦林一个惊喜,秦林也就支持她争取更高的册封位置,连耿家兄弟、张公鱼、俞咨皋这些人都要挨个用起来,难道扶持自己的女人,不更放心些?
五峰海商在京师没什么跟脚,漕帮倒是有些人脉,但层次不高,还是秦林幕后推动,暗中替金樱姬出力,替她引见司礼监秉笔太监张诚、兵部尚书曾省吾、成国公朱应桢这些能在朝中上话的权贵。
于是这些天,金长官声势见涨,京师市井间纷传瀛洲金长官力压东海三十六岛,海外各国拱手,朝廷近期就要加封。
秦林和她相约在镇水观音庵见面,就是密议这件大事。
“张老先生也支持更上一层楼,甚至可以正式公开五峰海商的身份,有了完成俺答封贡的功绩,再加上招抚五峰海商,一南一北两大强敌都被他招抚,我看他老人家再给自己头上弄个太师,是不成问题的,”秦林分析着张居正的态度,忽然笑嘻嘻的瞧着金樱姬:“只是,老先生对不请自来,很有些不高兴!”
那可不嘛,张紫萱还没嫁出去,又冒出个金樱姬,还不打声招呼就突然跑到京师来了,张居正心头能不窝火?
“还不是这家伙处处留情惹出来的?”金樱姬酸不溜丢的着,斜斜的飞了秦林一眼。
突然来到京师而不通知,是这位五峰船主故意所为,意在向张相爷表示,虽然实力有强弱之别,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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