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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媳妇儿是个蛇精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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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面试的男人三十来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儒雅的味道,说话声音低沉悦耳,而且无论什么话题都能接的起来,并且谈笑风生。
叶三很是满意,“那是农村,你先想好了啊,想要进城来回得用一天,平日里能逛的地方只有镇上了。更别说什么酒吧啊舞厅,什么都没有。”
那男人笑了笑,“平日里我也不出门,农村也好,我看过了,那地方风水不错,人杰地灵。”
“工资也没城里高,毕竟花销在那里呢,一个月顶多一万块,做得好有分红,包吃包住,逢年过节有福利拿。”周良良补充。
“已经很不错了,我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花的到钱。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各位是否可以答应。”男人笑容沉了下来。
“请说。”
“能让我妹妹也过去吗?当个服务员什么的也可以,否则我去了,她在这城里也没有什么依靠。”男人说道。
叶三看着男人的资料,上面父母一栏空着,亲人只写了个妹妹,今年二十三了。不过听说他这个妹妹因为他的缘故得罪了一些人,估计也是想要找个庇护。
“没问题。”
男人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那就好,我随时可以上岗。”
等男人走了,周良良掏出烟来递给叶三一根,自己很不明白的问道:“这人我看履历相当不错,怎么就在之前的位置给赶下来了呢?”
“一山不容二虎,加上他跟那边的人发生了点儿小龃龉,就被干脆利落的踢出来了,但是又不想他去别的地方发光发热。”叶三耸耸肩,“这种破事儿,我都懒得看了。”
“那边儿不会找我们麻烦吧?”周良良有些担心。
“敢,在这边是不跟他们闹是卖他们个面子,都特么的离开大老远了,谁还管他!”叶三拿了打火机点上烟,徐徐地吹出一口烟雾,“基本上人员配备齐了,剩下的就当地找吧,年后找,然后培训一个月上岗,这些琐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成,这没问题。”周良良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看了一眼,脸刷的红了。
“哟,怎么了?”叶三问。
周良良吱吱呜呜的半天,“没事儿,徐涛跟我闹着玩呢。”
“我知道你们之间那些破事儿,不过我也警告你们一下,别以为天高皇帝远就为所欲为的瞎折腾,你们要是闹出幺蛾子来,备不住脏水得往韩真身上泼,这我可容不了。”韩真就是他心头的那块肉,谁碰谁倒霉。也就是修老二趁早捡了便宜,否则能轮得到他?
“这不能。”周良良立马正了脸色,“叶哥放心吧,我跟徐涛也不是那种人。”
叶三眨眨眼,笑道:“哦,看来你这是认同了?嗯?不过你也是捡了便宜,平白无故多了个儿子,挺好的。”
“哪儿,哪儿有,我……”周良良又开始结结巴巴,“也不是了,这个……还不知道呢,我俩还没……”
“行了行了,我看那人跟修老二差不多,能忍,太能忍了。”叶三感慨,这哪里是跟修老二差不多啊,这也是跟自己差不多,只能看不能吃。
修老二过年就能修成正果了,他呢?还特么在把人哄到手的路上呢。真想不管不顾的就把人给……
算了算了,想想韩老爷子也是可怜,俩儿子,都……
哎……
第86章 日子的悲与喜
越嫂子收拾了一堆东西,新衣服,吃的喝的,还有一千块钱,让修三婶儿去镇上的时候顺便给她妈妈带过去。
镇上那个店面儿已经有两个大了,后来让赵婶子她表妹带着孩子也过去帮忙,平日里就住在镇上,倒是方便。
越嫂子他母亲越老太身体原本十分健康,但是听说在家里吵了几场,有一次她大儿子带着儿媳妇儿过来闹分家,当时就把越老太气的厥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手脚都不太听使唤了。
越老太中风了。
但是越老太就算是中风了也不消停,稍微清醒了就骂东骂西。越嫂子曾经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想去照顾一下,结果刚进屋就被一顿臭骂。
越老太似乎觉得自己病了就天大地大起来,哆哆嗦嗦含糊不清的吗越嫂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方家,若不是当初她非要嫁给修家,而是嫁到镇上,老大也不会闹着跟这边分家。
这把越嫂子气的双眼发黑,转身就走了。
越老太每天骂街,越文强原本还是受宠的,但是他亲娘变成这样,反而更加满心都是老大家了,今天骂越晓慧白眼狼,明天骂越文强不是个东西,愣是把老小也骂跑了。
越文强厚着脸皮找上自己姐,“姐,那个家我真没法呆了,你随便给我找个活儿吧,包吃住就成,我可不跟家里呆着了。我觉得,咱妈疯了。”
越嫂子没办法,只能求了韩真。
韩真思来想去,把他放到酱菜厂了。
因为某些缘故,唐队长被调去龙岭山庄做保安主管,成了娘娘家的专用保镖,如今保安少了个人,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再加上酱菜厂有杨烨看着,估计越文强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越老太每天睁眼就开骂,把来看望她的亲戚朋友都骂跑了,还作,嗷嗷闹着要去大儿子那边。越老汉没办法,只能找了个三轮儿带着自己老婆,开了三个多小时到镇上,却被儿媳妇拒之门外。
“都说了要分家,不分家不行!”大儿媳妇儿凶的很,站在自家门口跟她婆婆一顿吵,把越老太又吵的晕了过去,直接拉进医院了。
她住院这段时间谁都没去看望过,越嫂子硬着头皮去了一次,被杯子砸了出来,之后就再也不去讨嫌,只是隔三差五让人稍了东西和钱送过去。
这一下,越老汉算是辛苦了。
他家原本二十亩地,就留下两亩种了菜,其他的都租了出去。没办法,因为越老太时刻不能离开人,他走了一会儿,这老太太就把护士骂哭了,还把来寻房的医生给挠破了手,嗷嗷叫着非说医生非礼她。整的谁都不乐意搭理她了。
就算放在家里,越老太仍旧不消停,泛着花样的作,故意在床上大小便,折腾自己老头。
“这是你的报应!”她恶狠狠的说道:“有本事打死我啊!”
越老汉十分愁苦,快六十岁的人了,不到半年就被折磨的须发皆白。
相比他这边的愁云惨淡,修家却热闹的不行。
一是快过年了,二是韩真就要满二十岁了!
看着画满了叉叉的挂历,修天宇简直哭笑不得。
修婶买了几十斤新棉花,又买了不少蚕丝被套和纯棉被里,跟越嫂子加班加点的做了二十套被褥。他家后院扩了半圈儿,把猪圈扩大了,今年也养了不少猪。
修叔跟韩老爷子站在猪圈前面板着手指头算,年后给韩真和他家老二整顿酒席,不能比俩娃满月的时候差了,得需要多少猪肉,需要多少只整鸡和大鹅,需要买多少条鱼,磨多少面粉。
“就按三天的,俩崽儿都摆了三天,没道理结婚不摆三天。当年老大没条件,现在又不是没条件。”修叔说着:“不整流水席了,流水吃的都一般,咱婚宴么,就每天中午,吃到晚上。到时候开春儿了也暖和了,不怕冷。”
韩真的结婚酒席选在二月二这天,正月不兴说媒结婚,否则他恨不得大年三十儿就把自己处理了。而且韩老爷子跟修叔早早就拿着两个人的八字去算,最后选定了最近的这天。
二月二,春暖花开,好日子。
“那你们这里婚宴都是什么规矩?”韩老爷子听着都怪新鲜的,要是让他弄,直接包个庄园,带着人过去住几天,自助炒菜一起上,热闹又上档次。或者带着一群亲戚朋友去国外也挺好,情景,还能旅游。
“也没啥规矩,其实都差不大离儿的。四干四鲜得有,八大碗得有,一桌至少一只整鸡一条鱼,再来一盘子大虾,一个大肘子,俩猪蹄子,凑八荤八素。”修叔念叨着。
其实八荤八素里面的八素并不是纯素,只是肉少而已。八荤就是纯荤菜,炖鹅炖肉炖鱼炖鸡什么的。
“咱村里人都得喊着,还有你们那边的亲戚朋友,看能来多少,这边的朋友,镇上的领导也得捎个话,来不来的是个意思。”修叔越念叨头越大,最后忍不住拿了烟抽,“嗨,我哪里整过这个,以前就光给别人帮忙了。对了,回头还得请大师傅来,看看有多少桌,起几个灶,炸的东西头两天都得准备好了,对了,还得买点儿香肠……哎哟,你说这个酒喝什么的啊?啤的白的都得有,饮料也得准备着。白酒的话,老哥你觉得老村长怎么样?”
韩老爷子听的一头雾水,“村长?村长挺好啊。”
修叔笑的直咳嗽,“不是村长,是老村长,是咱家这边的酒叫老村长。”
韩老爷子反应过来,哈哈直笑,笑完了说:“白的我让老大带来吧,好的整不起,整一车金六福,喜庆。”
“那也成。”
俩人嘀咕嘀咕,冷的受不了了才回屋。那十几头猪在猪圈里哼哼唧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都要到头了。
龙岭山庄正式开业了,第一天就来了不少小车,停在新弄出来的停车场上。
山脚下已经有不少披着红绸的驴车等着了,几万响的鞭炮炸开,漫天飞舞喜庆的红纸和硝烟。
电视台来了不少人,镇上的,市里的,话筒和摄像机都对准了韩征跟叶三,毕竟这是叶韩两家第一次双合作的项目,不少地方都在关注。
叶三说了几句场面话,剪了彩,鞭炮又是一阵狂响。
驴车上套着铃铛,叮叮当当带着游客蜿蜒的往山上走,青石阶那边也有不少人,说说笑笑,对山间的温泉有着极大的期待。
一周之后,韩真和修天宇的婚礼开始举办了。
毕竟是两个男人,过程也没有那么复杂,没新娘可以闹。村长兼职司仪,说了一通喜庆的话,边说边心酸。他早就来了,结果看见自家儿子跟徐厂长蹲在厨房里偷吃炸丸子的样子,特别想用鞋底子把俩人爆抽一顿。
能不能长点脸了?
这边的红灯笼和铺天盖地的喜字吸引了来游玩的旅客,他们从山上下来围观,带着好奇和兴奋。
甚至还有人想要沾沾喜气,也去随了份子,硬是让修叔又开了一桌。这下,不少人都开始效仿,原本计划的菜品完全不够了,急的修叔又找了人,加班加点的赶制出来。
村里的晒场上摆了百十多桌,热闹的人声鼎沸。修三婶他们家还自己掏了钱,请了舞龙队来耍了三天!第三天来吃饭的人几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借来的桌子差点摆到晒场外面去。
韩真着实的被吓着了。
一开始他还跟着修天宇挨桌敬酒,虽然酒都换成了饮料和茶水,但是愣是灌了个肚圆儿,恨不得一张嘴就能喷出来。
第二天他就只给到来的长辈们敬酒了。
第三天他已经快要趴窝了,看着这漫漫的人海,简直哭笑不得。
所有人见了两位新郎官都大声道喜,甚至还有不少小姑娘求合影,把韩真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他哥发现不对劲儿,排开人群把俩傻逼兮兮的新郎拽回了屋子。
“还好这种事儿只有一次。”韩真欲哭无泪,“吓死我了。”
韩征又好气又好笑,把俩人按在主桌:“行了,别出去了,陪爸妈吃饭,外面我都找了人照顾着,不会有问题。”
在外面照顾着的杨烨跟徐涛,还有不得不下来帮忙的娘娘和唐猛也浑身不自在。
他们只要单独凑在一起说个话儿,抽个烟,哪怕喝个水,都会有一群大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哄笑,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照相声。
特么的,几个老爷们说话有什么好拍的?
“你们放心啦,照片我们不会往外传的。”一群从山上下来凑热闹的大姑娘瞅着他们直笑,甚至还抓了喜糖借花献佛,“没想到你们这里风气这么好,多吃糖,祝你们也甜甜蜜蜜啊。”
简直目光如炬,这群女人可以去fbi任职了!
三天婚宴总算结束,一群人累的人仰马翻,村里不少人吃饱喝足也没有回去,都留下来帮忙收桌子刷碗扫地,很快就把一片热闹后的狼藉收拾干净了。
叶三看着新鲜,偷摸的问韩征,“以后咱俩也这么办?”
韩征冷笑着把人推开,“谁跟你咱俩?”
叶三有些委屈,他俩好歹都那啥过了,怎么还不给个名分呢。
韩征不理他,自顾自的忙去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儿,越老汉终于忍不住他媳妇儿作天作地了,在越老太再一次叫嚣你打死我的时候,用棉被把老太太闷死了。
他去自首之后叫了闺女跟小儿子过去,写了遗嘱,说明家里的东西都留给小儿子。
“你妈那边我去赔罪,就不让她折腾你们了。这几年给老大的东西太多了,家里也没剩下啥,就都给文强吧。闺女,其实咱家里,就是你过的最好,你弟弟也不是啥坏人,只不过被你妈惯坏了,以后他要是做点儿啥不好的事儿,你该打打,该骂骂,你大哥那边,算是指望不上了。”
越晓慧哭的几乎站立不住,要不是她弟弟扶着她,怕是早就摊到地上了。
“其实我早就想闷死她了,但是一想,不成啊,闺女家这几个月都是好日子,我这辈子没咋帮上忙,也不能给闺女添堵。就忍啊忍,忍到了现在,忍不住了。你看,我都老了,没几年好活的,也不想拖累你们。”
“爸!爸——”越晓慧抓着越老汉的手,泣不成声。
“文强,咱家就剩你一个单着的,以后找对象啊得先让你姐姐帮你看着,找个会过日子的。你也不能这么懒了,以后有了娃,甭管男娃女娃都一样的。”越老汉突然自嘲的笑了声,“也崩要男娃,咱家这香火断了就断了,反正也没啥好的。”
“爸,您别说了。”越文强也是哭,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他大哥听到信儿赶了过来,脸色阴沉,只是站在外面抽烟,一句话不说。但是当看见那份遗嘱就炸了毛了。
“凭什么啊?就算是分成三份,也得有我的一份!”他不依不饶的冲自己老爹叫嚣。
越老汉看着他,目光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就好似看着陌生人。
过了好半天,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子上,颤声道:“文斌啊,我知道你是嫌弃咱家穷,但是咱家再穷也没有委屈了你。来,你看……这几年家里给你花了多少钱。你上学的钱咱就不算了,谁让家里就你一个大学生呢?你找工作,家里差点把你妹妹卖了,后来硬是凑了十多万送礼,让你去当了公务员。这几年你往家拿过一分钱没有?你买房子,结婚。家里砸锅卖铁,原本咱家四十亩地,为了你就卖了二十亩这个你可别说不知道。还有你妹妹那里,当爹的我当年偷摸的去找你妹,硬是借了三万块,那年你妹摔到流产了,咱家连一只鸡都没给送,这你能不知道?你结婚,家里卖了粮食卖了猪,凑了十五万,把爸妈棺材本和给你弟弟留着的结婚钱都给你了,你说个谢谢没有?”
“文斌呐,人心都是肉长得啊!你妈妈怎么中风的你应该知道,心里就不亏的慌吗?家里那点儿破玩意儿,收拾出来都没有个几万块,我是想留个房子和地给文强娶媳妇儿的,这个你都要抢?”
越文斌的脸色互青互白,说不出话来。
越老汉继续说道:“你想要分家,也行,别说爸不讲道理。把你买工作结婚买房子的钱拿出三分之二分给你弟你妹妹,我就把这个分给你一份儿。”
越文斌嘴角抽搐,挤出个非哭非笑的表情,恶狠狠的道:“谁稀罕这点儿破烂!你知道你干这事儿,让我在单位都抬不起头来吗?”
“那你不孝敬父母,咋就能在单位抬得起头来呢?”越老汉声音很低,似乎在自言自语,“我这一辈子啊,也没干啥坏事儿,咋就摊上这种人了呢?我这是咋了啊……”
越老汉被警察带走了,他拖着脚镣,偻勾着身影,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的深处。
越晓慧再也没有撑住,直接晕到越文强的身上。
越老太葬礼的时候,越文斌没有出现。后来听说是被调走了,调到一个偏僻的山村当什么干部,但是那边十分穷苦,怕是被下放了。
八月份的时候,韩征突然从外面抱了两个满月的婴儿回来。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躺在沙发上握着小拳头沉睡着。
韩老爷子跟韩夫人吓了一跳,瞅着这俩孩子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男孩我的,闺女是叶三的。”韩征说完,噗通就给老两口跪了,咣咣磕了几个头,“爸妈,我,我对不起你们。”
韩夫人没有忍住,端着果盘就砸在韩征头上,哭喊着:“你发什么疯!”
两个娃娃被吓醒了,哇哇大哭。
韩征仍旧跪着,看着地板上四散的苹果橘子,只是低着头。
韩夫人瞪着那俩娃娃,忍了半天没忍住,喊了保姆把人抱在怀里哄,四下了找能给孩子吃的东西。
“都在包里。”韩征说。
韩夫人路过他身边,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然后拎了包进屋,跟保姆照顾孩子去了。
韩老爷子受了个大刺激,茫然的问:“是我基因出问题了?为啥俩孩子,俩,俩……俩都这样啊!”
韩征心说我也不知道啊,特么的一定是中邪了。
韩老爷子气的抓狂,给叶老爷子打了电话,嗷嗷嗷的嚷了一通。没一会儿,叶家呼啦啦来了一群的人,叶三的表情几乎是惊慌失措的,他扑倒跪着的韩征跟前,也跟着跪下了。
“那个……我,这孩子……”一直精明的叶三终于有了结结巴巴的一天,“我也去做了两个代孕,还有俩月,就生出来了……”
叶家二老不知道要摆什么表情才好,叶夫人尴尬的看看自己儿子,再看看气红脸的韩老爷子,轻声问道:“那俩孩子呢?”
韩征给他指了门,叶夫人喜滋滋的奔了过去,就不出来了。
叶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他劝道:“哎,那啥,韩老弟,你上次还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呢。”
韩老爷子瞪他。
叶老爷子看看跟着一起来凑热闹的子侄,老脸特别的烧。他腾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看孩子。”就把这一屋子人都晾了。
“作孽啊!”韩老爷子想打儿子,可是转念一想儿子已经被自己媳妇儿打过了,于是举起手边的紫砂茶壶冲着叶三就扔了过去。
茶壶落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韩老爷子看着这个茶壶,捂着胸口,心里滴血。他怎么就忘了,这个茶壶是他最喜欢一个啊,最喜欢的啊!!
他扶着膝盖也站了起来,蹭到有娃娃的那间屋,进去,关门,也不出来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
第87章 看一眼电一下
叶家老大把散落一地的水果捡了起来,坐在沙发上剥桔子,特别正经的模样道:“你俩究竟怎么回事?冷不丁的……哟,这橘子真甜,哪里买的?”
“大哥,你就知道吃!”叶五被眼前这俩狗男男闪瞎了眼,怒道:“三哥,我记得年前你俩还水火不容了,怎么就搞在一起了??现在居然连孩子都有了,你们,你们简直也太不守妇道了!”
不守妇道的叶三见长辈都不在了,连忙站起身顺带把韩征也拽了起来,对着叶五不耐烦道:“日久生情你不懂啊?哦,也对,你只会拳打脚踢。”
叶五差点被气的扑上去对着他拳打脚踢。
“但是这也太快了,怎么连苗头都没有?”叶老大吃了橘子,擦擦手道:“这孩子……年前就都准备好了吧?”
韩征只是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叶三算了日子,心说对啊,按照这个日子来算,那时候,他们俩,貌似好像刚擦枪走火不久……
不过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问韩征是怎么想的,万一把人闹的不开心了,反而人财两失。
韩征跟闭嘴贝壳似的,一个字儿不往外吐露,就是干坐着,看上去紧张又防备。
叶三看着就心疼了,于是怒道:“我俩的事儿你们别跟着瞎操心,如今孩子都有了,难不成还让我们分了?还有,大哥,你别偷装人家的橘子,丢脸不丢脸啊!”
叶老大不觉得丢脸,一兜装一个,满意的拍拍口袋道:“公司有事儿我还忙着呢,走了走了,你们人大了心野了,不需要哥哥帮忙啦。”说完就真的走掉了。
叶二姐从头到尾都没进入状态,被老大拉着来看热闹,茫然的转了个圈之后发现老大走了。然后急忙也站起身来,捞了个苹果道:“哎呀,我得接孩子去了。”说完也跑了。
“二姐!!”叶五瞠目结舌,她二姐什么时候要亲自接孩子了?家里保姆怎么不去啊!
叶老四玩着手机游戏,从进来到现在,头就没抬过。如今大哥二姐都走了,便收起手机问道:“老五你走不走?”
“我,我……”叶五总觉得自家人都是蛇精病,这种情况怎么就能走呢?
“不行,我不能走,我得开车呢。”叶四刚走到门口,又反了回来,掏出手机继续玩。
过了好半天,叶父叶母跟在韩老爷子身后走出来,开门的瞬间压下脸上玩宝宝玩的开心的表情,变得沉重而悲痛。
“你这样是不对的!”叶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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