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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婢为后-洞房花烛遇仇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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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快看看龙卿阙给你的锦囊!”拜月从玉姝那里抽身出来,跃身到了公孙梦未身边抵挡公孙锦,拜月同时喊话:“所有叛兵听着,现下你们的家人子女已经被控制,若是执意反叛,会株连九族,现在放下武器,归顺皇上,皇上会宽大处理!”正在厮杀的将领和行军闻言,都有些打怵了,公孙锦吼道:“别听她胡言乱语!敢违令者,本王先杀了你们!”
锦囊展开,只有一张纸条,写着:割破食指,即可召唤我。
公孙梦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割破食指,怕割破左手食指不够,挥刀还要割右手,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公孙梦未一回头,不是龙卿阙,还会是谁。
“够了。”龙卿阙表情恬静,十分淡然,让人莫名的安心。公孙梦未突然很想哭,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感觉,只要龙卿阙来了,她就赢了。龙卿阙捏捏她的手心,淡声说:“让开。”龙卿阙忽然注意到公孙梦未的左手鲜血淋漓,再定睛细瞧,眉头皱的极深,所有的情绪都写在眼眸深处,深深地看了一眼公孙梦未,心疼地嗔道:“到底还是伤着了。”
公孙梦未唇角勾起笑意,十分苦涩,推了一把龙卿阙,忍疼半开玩笑,“那你还不保护我。”龙卿阙眼底透出杀机,邪邪冷笑,“我替你报仇。”说罢,龙卿阙一个箭步到了萧太后跟前,双手交叉变幻各种姿势,公孙梦未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龙卿阙想要做什么,只见龙卿阙手里突然现出一把亮锃锃的弯刀,猛地刺向萧太后的心口。公孙梦未惊地想要出声阻止,虽然她不知道母后为什么会突然这般,许是被人操纵了,但也不能杀了她的亲娘啊!
只是,弯刀插入那一刻,萧太后的身体瞬间软化瘫下去,同时,七窍开始流出细砂,最后,完全变成一滩细砂,寒风刮过,漫天飞舞。公孙梦未彻底看傻了眼,龙卿阙转了转弯刀,舌尖舔舐刀刃,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花朝,没有理会,而是径直奔荣亲王去了,边对公孙梦未说:“还不赶紧包扎你的手!你的救兵来的可真慢。”说话间,从远处滚滚而来的兵马到了跟前,将所有人团团围住,公孙梦未知道,是贤郡王的兵马到了。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不赶紧收手?公孙锦许了你们什么好处,那好处高过你们家人的性命吗?”拜月喊道,公孙锦见了龙卿阙,飞身上马就往人群外围杀去,“龙卿阙,不能让他跑了!”公孙梦未急得高声叫道,她必须借这个机会杀死公孙锦!
龙卿阙头都没有回,弯刀在她手里转成圆轮形状,旋转着飞出去,直奔公孙锦而去。弯刀从公孙锦背后准确无误地插入心脏,战马越跑越远,而战马之上的人,并不是摔落在地,而是跟萧太后一般,化成细砂,从马背上滑落,迎风飞舞。公孙梦未大惊失色,难道,连公孙锦都是画出来的?公孙锦不见人影,群兵无首,外加贤郡王带人杀入重围,所有叛军顷刻间倒戈,全部放下兵器跪倒在地。
一场蓄谋已久的兵变告一个段落,不能说是彻底结束,因为公孙锦并没有抓到。龙卿阙轻轻擦拭青龙单牙月刀身的血迹,边跟公孙梦未说:“立刻下令全国悬赏捉拿公孙锦。”拖得越久,对公孙梦未越不利,说不上什么时候,公孙锦会再度来袭,命令道:“手给我瞧瞧。”
公孙梦未吃疼,想着尾指被削,血肉模糊,定是丑陋极了,不愿给任何人看,拒绝道:“我没事,等……”公孙梦未还未说完,龙卿阙倾身过去贴近公孙梦未的身体,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桃花香。公孙梦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手疼的厉害,嗅着香气,她竟然有些眩晕。龙卿阙探手抓住她的手,拽到眼前,展开,左手尾指被利刃削了指尖。龙卿阙心里止不住的疼惜,被削掉的那一节小拇指早就不知去向,龙卿阙叹了一声,“注定要落下疾症了。”
☆、第104章 。103。102。101。
“不妨事。”公孙梦未轻声说,拜月赶紧让人去传太医,自己拉着还在揉眼睛的祭月一同跪下,万分内疚自责,“皇上,卑职护驾不利。”公孙梦未无奈地笑道:“朕说了,不妨事。”嘴上这样说,心底,却未必真的这样想,可事实已如此,公孙梦未不想自怨自艾,手缩回到袖口里去;她自己都不愿看到丑陋的尾指。
“如意!如意!”屠苏哭成泪人,站在尸体上呼喊,只希望那个人能听见。龙卿阙回身望了一眼,表情有些淡漠,对公孙梦未说:“告诉她,她看到的是幻象,莫要再喊了。”
“苏儿。”公孙梦未喊了一声,屠苏像是才回过神,泪眼朦胧望着公孙梦未。屠苏望见公孙梦未旁边的龙卿阙,跌跌撞撞扑过来,眼看着人就要跌倒,龙卿阙才蹙眉伸手扶了一把,屠苏沾满鲜血的双手抓着龙卿阙的衣衫,“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屠苏的视线完全模糊,腿也发软,说话间,就要跪下,苦苦哀求:“求你!我求你。”因着疼痛因着心疼也因着这一场刚刚过去的劫难,公孙梦未一直隐忍的泪水也湿了眼眶,同样哀求道:“龙卿阙,我也求你,你需要我跪下么?”
普天之下,没有人能让她心甘情愿下跪,但此刻,如果龙卿阙需要,公孙梦未可以跪下。龙卿阙蹙眉不语,公孙梦未双膝弯曲真要跪下,龙卿阙立刻厉声阻止道:“不准跪!”同时脚尖伸出去,抵在公孙梦未的膝盖上,稍微用力向后踢了一下,公孙梦未弯曲的膝盖绷直,“哪个叫你跪我!”龙卿阙脸色清冷,不悦的神色明显。公孙梦未哀声道:“我求你,就算不告诉我花千凝在哪,至少告诉苏儿,如意在哪里?”
“你,跟我走。”龙卿阙眸光望着屠苏,说道,回身对公孙梦未说:“残局留给你收拾了。”幽深的眸子望了一眼公孙梦未的左手,意会地说:“万事莫想太多,命理注定如此,有损必有得。”龙卿阙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点点头,龙卿阙刚迈出一步,“龙卿阙,等等!”公孙梦未伸手抓住龙卿阙的手腕。龙卿阙拧眉,不悦地盯着公孙梦未的那只手,公孙梦未没有放开,反而越握越紧,“你能救救花朝么?”
“她想害你,你还要救她?”公孙梦未冷漠地问道,就是这个人伤了公孙梦未吧?不杀她已是积德了。公孙梦未唇角颤动,最后说:“可她也救了我,我相信,她的本性不坏。”龙卿阙嘲讽似的说,“你的善心倒是不少。”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瓶,“她受伤太重,不知道有没有的救,看她造化了。”龙卿阙扬手,丢出小瓶,公孙梦未接住,问:“救不活她会怎么样?”
“能怎么样,化成细砂随风而去。”龙卿阙淡漠地说道,转身,向宫外走,瞥到一旁眼睛红肿成兔子的祭月,顺便说了一句,“让她用温水和冷水交替冲洗眼睛,连着三日便好了。”祭月眼睛肿得快要看不清人了,只能躬身施礼算是道谢,拜月也深深地施了一礼。
屠苏踉踉跄跄跟着往外走,走几步回头望望公孙梦未,公孙梦未抬起完好的右手挥挥,示意让屠苏安心地离开。贤郡王还来不及和女儿说几句亲近话,但护着皇上要紧,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跟一个仙女似的姑娘走了,“皇上,微臣救驾来迟。”
公孙梦未摆手,无力再去计较,清理战场,花朝被抬回去,已经奄奄一息了。胡太医过来给公孙梦未包扎了左手,双月跪在堂下求责罚,被公孙梦未赶出去了,有些恼怒地凶道,“朕都说了,没事,少在这啰嗦!”双月回到住处,祭月眼睛疼得厉害,拜月给她擦眼睛,擦得她嗷嗷直哭。拜月恨铁不成钢地凶她,“都告诉你不准回头了!”真不知这呆子何时才能有长进。
刚刚过去的一场劫难让拜月还犹如在梦中,萧墙之内的手足残杀远比战场上的厮杀更残酷,拜月虽不是很明了其中状况,但萧太后,公孙锦,外加花朝,这三人的联手,除了让皇上身体受伤,更重要的是,来自心底里的痛苦,以后,皇上还能相信谁啊?花千凝么?她又去哪了,皇上此刻一定很想念花千凝。
确实,公孙梦未在未清宫里坐着,只觉得整个宫里都是冷清的要命,她除了江山还有什么?一个人坐在寝宫里,公孙梦未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小东西啊,我也不是原来的我了。从认识花千凝到现在,公孙梦未的人生经历诸多的起起伏伏,也让她看清了人世冷暖,也让她知道人心叵测,唯一让她初心不忘的,依旧是花千凝。公孙梦未抬手揉揉湿了的眼眶,残缺的她,花千凝会不会嫌弃?不会的,公孙梦未安慰自己,花千凝离开,就是为了保全自己,她是在意自己的。
悲伤过后,还有正事要做,玉姝被捕,还没等公孙梦未审问,她已经咬舌自尽。公孙梦未派贤郡王直奔荣国寺去查探暗格,既然母后是假的,那真的母后在哪里?难不成被杀了?公孙梦未想得心凉。玉姝都有问题,那么,当日荣国寺玉姝救花千凝的疑团可以解开了。贤郡王让慧能领路进了暗格,萧太后潸然泪下,终于等来了,颤颤巍巍地抓着贤郡王的双臂问:“皇上呢?皇上可安好?”
“回太后娘娘,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只是受了轻伤……”贤郡王也只能说是轻伤,因着皇上交代对外都要说不曾受伤的,可当着太后娘娘的面,贤郡王觉得不必要撒谎,这毕竟是皇上的母亲。贤郡王传来轿子,萧太后上轿,不忘说:“把荣国寺所有的和尚都抓走,封了荣国寺。”一夜之间,荣国寺被封,派有重兵把守,众多僧侣因为慧能而受到牵连。
萧太后回到皇宫,第一件事就是去未清宫,见到公孙梦未,老泪纵横,公孙梦未的泪水也终于滑落。萧太后紧紧抱着公孙梦未,哭声道:“皇儿莫哭,哀家没事。”
“母后,是儿臣不孝。”公孙梦未抬手拭泪,“儿臣连假冒的太后都没有认出来,母后……”公孙梦未的泪水止不住,其实,也是过于思念花千凝,在母后归来之前,她的心底不可遏制地思念花千凝,好想她,她到底在哪里?
“皇上的手怎么了?”萧太后这才注意到公孙梦未的手伤着了,听闻尾指断了,还是被花朝所伤,萧太后立刻大怒,“那还不杀了那个妖女!”为什么皇上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想着伤害皇上,萧太后原本被关在暗格里还想着吃斋念佛,多多行善,为皇上积德。可眼下,公孙梦未受了伤,所有的善念都抛之脑后,萧太后恨不能大开杀戒。
“母后,多亏她,假太后才没有伤了儿臣。”公孙梦未安抚道,将那日厮杀场景概述一番,笑了笑,道:“儿臣不过是少了尾指,没有太大的影响。”话是这么说,但终究是有所残缺了,从不知自卑为何物的公孙梦未,有那么一丁点的自卑,因为怕花千凝会嫌弃她。不过,她也不愿想那么多了,眼下,母后无事,皇权得以掌控,损失尾指又算什么!
“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当初应该陪母后一同去荣国寺的……”公孙梦未一想起之前的事便后悔,她若去了,也许母后根本不必承受被囚之苦,萧太后明显地消瘦,公孙梦未看得直心疼。
“不怪皇上,怪只怪哀家错信了慧能。”萧太后万分后悔,她怎么就没有预想到,慧能师傅当初主动投靠她,是带着不纯的动机,“哀家对不起皇上,还下过命令让慧能师傅编造谎言拆散你们……”想起往日种种,萧太后再次落泪。
“母后,你说,你让慧能编造谎言了?”
“是,花千凝出宫去荣国寺那次,哀家原意是借慧能师傅之口说你们命相不合的……”
“母后从未下令杀死花千凝?”
“哀家怎么会杀她,皇上那么看重的人……”萧太后哭声道,“哀家说过,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皇上看中的人,哀家再不喜欢,也没想过杀死她的。”
原来,慧能师傅早就叛变了,想必当日给她看的太后手谕已经被慧能篡改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慧能师傅要叛变?一个出家人不清心寡欲地修行,反倒与公孙锦勾结,所谓何求?而如意身边的玉姝为什么也是公孙锦的人?如意又是否知情,那日离宫,真的只是为了找花千凝吗?看似疑团解开了,可还有疑云笼罩。这次历经诸多事,公孙梦未对于任何人,都无法从心底去信任了,谁都有可能伤害她,花千凝是她愿意全然相信的最后一个人了。公孙梦未的心思不在那些疑云之上,她凝眉说道,“既是这般,母后,儿臣要做一件事,哪怕母后反对,儿臣也要做。”
“皇上要迎娶花千凝么?”萧太后心知肚明地问。
“是。”一个字,坚定而有力。
这是她一生的执念,谁都无法更改,她再也不会动摇了,不管是谁反对,她都会坚定自己的选择。
☆、第105章 。
萧太后朦胧的视线望着哭成泪人的公孙梦未,终是叹了一声,“罢了,皇上开心,哀家不会再阻拦。”说罢,萧太后像是才意识到,“花千凝在哪?”皇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见花千凝陪着,萧太后又生起花千凝的气来。
“母后,花千凝离宫出走了。”公孙梦未右手捂着脸颊,泪水顺着指缝流淌,“所以,儿臣要出宫去找她。”不管花千凝是否嫌弃她,她都要找到花千凝,倘若花千凝真的嫌弃她,那她也要把人捆在身边,总之,若是此生再见,再也不要分离,不管用什么方式。公孙梦未这一辈子的执念,全部用在了花千凝身上,不知是因为不曾得到才如此,还是因为沦陷太深无法自拔。
萧太后越发地生气,“她都走了,皇上还找她做什么!”在皇上最需要人的时候,花千凝竟然走了。公孙梦未把自己捋顺的事情大概讲了,前后这些事串联起来,不难联想,花千凝几次伤害她,都是受人控制,花千凝定是怕伤害她,才不得不离宫,说到底,花千凝还是在意她的,不是么?
萧太后听得一愣一愣的,“当真?”这些事,越说越离谱,但出自皇上之口,萧太后不会怀疑,将公孙梦未拢在怀里,“真是苦了皇上。”叹了一声问:“连江山社稷都不顾,也要出去寻人么”
“母后,儿臣离宫的日子,朝政之事暂由母后打理罢,”公孙梦未当然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荒废了朝政,“儿臣原本也是想着今年出宫到各处走走,查探民情的。不过,儿臣会晚些时日再出发,等母后养养身子。”娘俩抱在一处,说了不少话,更是落了不少泪。花朝醒来时,已是三天后,公孙梦未正坐在床头,“皇上……”花朝虚弱地唤了一声。
“你醒了!”公孙梦未惊喜道,“觉得如何?”看来,花朝还是有造化的,见公孙梦未不仅不责罚,还关心她,花朝更是惭愧,“皇上,奴婢知道,说再多都是无用的……皇上愿意,奴婢愿终身伺候皇上偿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回报了,她一无所有,无以回报。
“不需要,我从不缺奴才,”公孙梦未招手,叫来翠儿,“你日后伺候花朝吧。”站起身同时说,“今日,不妨把话说明,花朝,你若愿意,可继续留在宫里住着,只是,不能继续在未清宫了。”花朝垂下眼眸,知道皇上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即使刺耳伤人,她也要听,公孙梦未肃然说道:“我对你,从不曾动心,之前的一切,都是作戏罢了。”
终究,也只是作戏而已,如同梦一般,现下,梦终于醒了,“皇上,我想出宫去。”这个地方,她无法再生活下去了,公孙梦未不强求,“随你,翠儿,你可以一同带出去。”翠儿有些无法相信,有生之年,她还能出得宫去,获得自由身!花朝挣扎要坐起,翠儿忙上前扶着,花朝略微施礼,“谢皇上。”
“我想过了,你们小女子,出去没人照应,也无力生活,”公孙梦未回身,昂首说:“不如就在京城里做些小生意,日后若是有缘,我会带花千凝过去。”望了一眼翠儿,“翠儿,你就和花朝作伴吧,可愿意?”
“奴婢愿意!”翠儿赶忙跪下,“谢皇上。”
“银两我晚点让拜月准备出来,你们一起带出宫,”公孙梦未边说边思量,“以防有人欺负你们,宫里的侍卫化成平民陪同你们一起罢。”公孙梦未将她能做的,能照顾到的,都想到了。
“皇上……”花朝言辞吞吐,似是有所顾忌,公孙梦未蹙眉,“有话直说。”
“皇上,花千凝她……”花朝还记得使者说过的话,“我听人说,花千凝已经坠崖死了……”
公孙梦未笑出来,否认道:“不可能的,她不会死的。”公孙梦未相信龙卿阙的话。拜月遵照公孙梦未的命令,给花朝准备银两,交予花朝时,还是忍不住嘲讽道:“你倒也真好命,伤了皇上,皇上还如此照料你。”拜月鲜少会在口舌之上发难别人,花朝呆愣地望着拜月,“拜月大人何出此言?”
“呵,”拜月讥讽地问:“怎么?敢做不敢当?”花朝确实不知道她伤了公孙梦未,当日之事,现在回想,按理来说,该是触目惊心,历历在目的,可花朝完全相反,记忆模糊,细节都想不起了,“我真的伤了皇上?”
拜月冷笑哼了一声,将银子放在桌上,突然贴近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你最好好自为之,皇上信任你,我可不信任你,你若是再敢对皇上有二心,我一定会杀了你。”拜月阴狠地说:“就算你会魔幻法术,我杀不了你,总有人杀得了你。”拜月可记得龙卿阙,那是一位高深莫测的人,除了外貌惊人,连身手也是让人瞠目结舌,“但凡有心,你都不该再有邪念,你出了宫,就安生些,别自找麻烦。”拜月警告花朝,离开了。
等公孙梦未下朝归来,见花朝正站在未清宫门口,“你在这里做什么?”公孙梦未眺了她一眼。花朝的住处已经搬回到原来的偏房去了,“皇上……”花朝上上下下打量公孙梦未,“花朝当日真的伤了皇上么?”花朝终于瞧见了,公孙梦未的左手包扎着。公孙梦未蹙眉,不悦道:“莫要再提这件事。”公孙梦未不愿再提起当日之事,更不愿想起她尾指被断之实,“若是没有其他事,你便回去。”公孙梦未头也不回地进到未清宫里,花朝站在门口,没敢跟进来,这里,她没有资格再进来了。
公孙梦未想亲自审问慧能,哪知道,慧能在天牢里熬了几日,最后用衣带硬生生地将自己勒死。寺里众和尚被牵连,公孙梦未原想大开杀戒,最后还是压下杀人的念头,将一干人发配流放到西域去了。捉拿公孙锦之事,一时半会没有结果,公孙梦未心底已经等不及,想要出去寻花千凝了。
花朝只歇息几日便带着翠儿出宫去了,公孙梦未也收拾行装,带领双月,准备出行。就在这时,大内密探路人甲送来一封信,说是活捉了一名靠近荣国寺的行人,是信客打扮,身上还有一封信。公孙梦未展开书信,顿时大喜,这,不正是花千凝的笔迹么!我的小东西,你终于出现了!
信客着实被吓着了,见到公孙梦未,知道是皇上,却因为吓得六神无主,忘了下跪。拜月在一旁斥责,信客才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小人见过皇上,小人不曾做过坏事……”信客被吓得胡言乱语,哪知道送了一封信就被抓了。
“你站起来回话。”公孙梦未端坐在龙椅上,“朕来问你,这封信,是谁交与你的?”信客抬头望了一眼,那端坐在龙椅之上的人,器宇轩昂,哆嗦着回答:“是,是……一个老妇。”
“你可知道她现下在何处?”公孙梦未捏紧了书信,心都跟着悬起来,信客忙说:“只知道她是扬州城人氏,具体在哪,小人不知。”他是喜欢山水,喜欢风土人情,所以经常四处云游,在扬州里也颇有人缘,大家才托他送信。
扬州城?花千凝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难不成是为了躲避她?这也躲避的太远了。公孙梦未蹙眉,信客见龙颜不悦,战战兢兢地说:“皇上,小人记得老妇的模样。”
“哦?你可会作画?”
“小人会。”
岂止是会作画那么简单,简直是叹为观止,公孙梦未被他的画功折服,有心想留他做御用画师,“你可以愿意留在宫里做画师?”信客画完,手又开始哆嗦,被吓得,吞咽口水,欲言又止,公孙梦未缓了缓语气,“你但说无妨。”
“小、小人实话实说,可以吗?”信客怯生生地望了一眼公孙梦未,微微摇摇头,“小人生性喜动,喜欢到处走,游山玩水,不喜在一个地方停留……”
罢了,不强求,拿了画,给了赏银,便放走了信客。哪知,刚离开皇宫没多远,在京都的胡同里,信客就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几次回头看什么都没有,在天色渐渐暗下去时,信客再次回头,头被重重砸了一下,腿一软,直接倒地,这是碰上劫匪了么?他的赏银啊……
公孙梦未带上双月,正式踏上南下的路。一路南下,风景渐渐有了变化,由白雪皑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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