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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sherlock]致我心中的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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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被掐在空气中。夏洛克慢条斯理地起身,略带神秘地扫视了眼凭着呼吸等着答案的两人。莫名的有些颓废:“你们还没有明白吗——那个女人是特意计算好时间在十二点而是到三十的时间段与刚刚搞完爆炸试验,变得有些疯癫以至于想要抽烟的库珀先生见面,对他说了类似于‘先吃一点糖’的话,然后库珀先生就这样幸运地见到了上帝。”
推理的话以常人不能比拟的速度高速运转,一时间,没有人回复,只有怯懦的凉风推开了窗户,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来回穿梭,最后静默地远去。
“那,那个□□上的字?”过了好半晌,妹子悠悠转醒,局促不安地说。夏洛克嗤笑一声,卷卷的额发下是深不见底的灰色眸海:
“一个垂危的人怎么可能有时间干这种事情?而他自己知道凶手这种事也可以从他的行为上可以排除。只能说是那个女人用来干扰推理罢了。”
可是动机呢?
虽然说的很要道理,可就这么下了结论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许多想要问的话憋在喉咙口,不知为何总是无法吐出。电脑却是不识时务地叫嚷起来,夏洛克打了个响指,两腿一跨,稳稳的坐回原地。尔后,不知看到了什么,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可这不过是转瞬即逝。再过一秒,便换上了跃跃一试的表情。
警钟在心里敲响——能吸引这位大侦探的,除了案件,还是案件。
“哦,亲爱的朋友们,这真是个悲伤的消息。”半边光打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有种观摩素描作品的感觉。
“我们的凶手小姐失踪了,就在十分钟前,就在她离开221B后。”
温柔尚在,腹黑依旧
一派死寂。
闷人的油渍气息填满了胸膛,黑黝黝的地面看不见一丝光亮;偶尔的机器运作声换回思绪,接着便是——漫无止尽的未知与恐惧。
准确的说,是因为未知而导致的恐惧。
人类,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个害怕未知事物的普通动物。
“来了。”
明明只是低沉的一句话,却能从中轻易地觉察到一种竭力隐藏的狂笑声。女人的脑中顺理成章地回想起初见面时,那人似乎也是这种奇怪的声音,再加上这样一个奇怪的地点,突兀,却又十分切合。
“我已经……照你说的办了。”女性特有的惊恐,反而更令人兴奋。隐藏在角落里的人发出奇怪而扭曲的笑声,笑得女人浑身发颤,似是有蛇纠缠着自己,想要挣脱,然而无能为力。
“Well done。”轻描淡写的赞扬,紧接着响起了稳稳的脚步声。皮鞋与地面的摩擦很容易把人的心脏紧紧捏住。
“不过呢——”
咻的一声,震落了伫立在小窗旁的飞鸟。
“还不够哦。”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
大清早的被隔壁像是要掀翻屋顶的叫嚷吵醒。妹子裹着被子把头无力地靠在书桌上。本想要精神些,可是冰凉的触感反而给自己打了一剂麻醉针……
“案件呢?罪犯呢?伦敦的罪犯是放弃治疗了吗?!”
雪伦:……是你放弃治疗了吧。
“别这样夏洛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一个心理变态的准罪犯住在一起了。况且你今天可没时间处理这种事。”医生软弱无力的抗议压根不起效果,倒是把客厅里的艾莉森招来了。
“呀~雪宝,你这样真的像是只小老鼠呢~”抹着护肤品的女人伸手,狠狠地捏了捏蜷缩成一团的女孩的脸。后者无力地捂脸:“……是花栗鼠。”好像有什么东西条件反射地说了出来啊。
“不过你这样赖床真的好吗?不是说你要回一趟福尔摩斯家吗?
“那种事情没有……”
一、二、三。
当零星的记忆涌上来,当脑内大荧屏的最后一个三灭下,方才还十分淡定啃着书桌一角的女孩立刻弹跳起来:“没有心理准备啊!完——全——没有!嘤嘤嘤艾莉森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照着镜子的艾莉森优哉游哉地回道:“哦呀?我可记得某位姑娘在二十分钟前还抱着我的大腿撒娇‘嗷嗷嗷不要抢走我的枕头君我对它爱的深沉!’?”
拟、拟声词就不用说出来了……
总之,在一阵痛苦地换洗后,在一阵轻快的叮咚声响起后,在222B的门被无情地打开(?)后,迎接着麦考夫和夏洛克外加好脾气约翰的是一番无比奇特的场面。
穿着白衬衫和卡其色长裤的女孩死死枕着一件件墨绿色的羽绒服,另一位红发女子拖着那件可怜的衣服,高跟鞋踹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嚷着:“快给老娘穿上!就算你卖萌也无法阻挡穿好衣服出门的节奏!”而披着头发的女孩嘴里嘟囔着:“反正隔壁还在大战魔王呢不着急我再睡会儿吧……”
魔王+勇士+勇士的好基友=“妹子,药别停。”
艾莉森头会发现一直萌萌哒雪宝居然是个有着严重起床气的熊孩子,如今一见到脸色各异的三个男人,立刻笑得心花怒放:“Good!我的好姑娘,是该启程啦~”说罢便以女汉子的气魄托起雪伦,将其甩到(?)门口,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地扬长而去。
“……”一向口齿伶俐(犀利)的麦考夫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也有语塞的一天。而属性为“只要没睡醒,走哪就睡哪”的妹子飘出门外,然后……
一头撞到了车门上。
除了约翰脸上显而易见的被萌到的表情外,福尔摩斯兄弟俩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赤【和谐】裸【和谐】裸的鄙夷。
颠簸,颠簸。
做梦梦到鬼的妹子猛地清醒过来,被当成枕头的安西娅边玩黑莓手机边关心道:“BOSS,雪伦小姐醒了。”
从混沌中走出(?)的雪伦这才发现自己身处某位大英政府的车内,周围的乡村美景像是轮番上演的戏码从身侧飞驰而过。她想了想自己确乎是朝福尔摩斯老宅的方向驶去……
可是自己是如何神奇地坐在车里的?至于自己耍赖的戏码……
她惊悚了,好、丢脸啊。
“雪伦昨天是太累了?”同坐最后一排的约翰用医生的口吻询问。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体:“也不是,这一个月……都在折腾那个库珀夫人失踪的事情?”
开着车的某侦探顿觉膝盖中了一枪,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麦考夫很不留面子的匿笑。这不就是转着弯子控诉夏洛克“骚扰”了两屋子人一个月?
“我倒是觉得几个礼拜前夏洛克过生日都没这么亢奋过。”约翰也笑道,“不过雪伦特意请假一个月……也倒是托了夏洛克的福。”“……”夏洛克表示已经不想和这群智商无极限的家伙们斗嘴了= =
重游故地
福尔摩斯老宅位于全英国天气最好的地方——苏塞克斯郡。这里一年四季阳光充足,温暖如春。
属于乡村的宁静似乎可以平息来者躁动的心,放眼望去便是亮的逼眼的大片草地,顺着地势盘旋环绕,甚至让人猜测下一秒便会汇入海洋,融于天际。
车停在了一个古老的庄园前。
不能说是近乎完美的园艺美景:倾泻而出的花瓣堆积在杂草上,生出一种自然的美感;其他人家都用修剪整齐的金盏花装饰着小屋,而这里却是很随意地任大自然的画笔以草地为画卷,有意无意地点上几点。
庄园里传来放音乐的声音,优美又带着小小的哀思。
“看来妈妈又无事可做了。”麦考夫撑着小黑伞,若有所思。锁好车门的夏洛克埋着头,干干地丢来一句:“你要是进去了,指不定就有事可做了,而且会围着你不停地打转。”
兄弟俩互相对视,彼此眼里有着挑衅的火花。
“噢,消停一点吧夏洛克。”作为客人被邀请来此地的约翰双手撑脸,又把头转向雪伦,“难道他们在他们的父母前也是这幅德行?
不,不只是在父母前吧。打着哈欠的妹子眼睛笑成了一弯。
远远地就能看到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风格长裙的老妇人和一个穿着立领夹克的白发男子。看到来人,老妇人热情地张开双臂:"噢,你们这些调皮鬼终于肯回来看看我们两个了!呀,这位就是华生医生吧?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你好,福尔摩斯夫人,福尔摩斯先生。"
没想到夏洛克和麦考夫的父母如此平易近人,甚至有些出乎意料地普通。约翰的一张脸上显而易见地写出了这种想法。他们彼此握了握手,虽然夏洛克依然做着一副忸怩傲娇小孩子的姿态。
被招呼着进了里屋,房间里大抵都是以前的模样,只是墙纸重新糊了一遍。"嘿麦克!放下你手中的司康饼!现在还不是下午茶时间!"
经过一张搭着碎花餐布的长桌时,某位大英政府修长白净的手指刚刚挨上甜点的一角,富有威信的母亲大人立刻训斥出声,那磅礴气势不压当年,甚至更甚。一屋子人都情不自禁地颤了一颤。
"约翰别那幅蠢样,你再保持那幅姿势恐怕下一秒就得让雪伦收拾你的杯子残渣了。"夏洛克倒是最先回过神来,还不忘挖苦一下自己的英国好室友。我们的好室友也爆发了一会:"那幅蠢样、你、不是一样的吗?"
不过由于激动,下一秒,杯子非常凑巧地从手中滑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金花= =+
雪伦:……谢谢你啊这么让我出场。
麦考夫还摸着嘴角难得有些挫败地缩在沙发上沉思(?);福尔摩斯夫妇还关切地拉着约翰嘘寒问暖(?!);倒是夏洛克,以便对于自家母亲的揶揄回敬几句,一别很有闲心地盯着妹子……拿扫把。
顶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打理着玻璃碎片,加之蒂莫西太太说的每一句话都隐藏着冷段子,思绪很容易就跑到大不列颠之外。从而使得手指一下被划了个小口。
血珠很快冒了出来,方才还和约翰聊得龙飞凤舞,见状,蒂莫西太太大步走了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笑着说:"没关系,我去找张创口……"
贴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指腹传来的温凉给吓到了。
一直保持缄默的麦考夫抬高了一边眉毛。
在眼前放大的卷发,毛发微微蹭着脸颊;微微垂下的睫毛下氤氲着葡萄酒一样的深邃眼波。夏洛克莫名地捉住了她的手,让她措不及防地后退了一步。
而也因为这个蕴含着抗拒的动作,夏洛克猛然缩手,不自然地把目光投向庭院。
雪伦:……这种被我调戏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你的手上有很奇怪的伤口。"
突然变严肃的嗓音使人会不过神来。见女孩一脸蠢蠢呆呆地仰视着自己,男人倒是依旧面不改色地说,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出现:"应该是针眼。但你最近应该没有打过针,也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
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脸上竟是少有的犹豫。"怎么了?"是麦考夫。他含着莫名奇妙的微笑,把玩着手中黑色的伞柄。雪伦也满腹疑问地正视着夏洛克。后者呼了口气,似是很烦躁的一挥手:"算了,当我没说。"
这转变来的太突然,她有些醉了……
"雪伦,你过来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老妇人忽的起身,冲妹子招招手。碎碎的暖光叠加在那早已被岁月染成花白的卷发上。
风景仍在,故人已换了模样。
她怔怔地想,内心不觉一阵惆怅。
她说,"好。"
一封陌生邮件
雪伦被带到书房里,穿过了旋转式书柜,蒂莫西太太快步上前,点了点书桌上的笔记本页面,本来是想快速转头说点什么,但又像是顾及着什么,酝酿许久才轻声开口说道:“雪伦。”
本来静寂的时空被一句短小精炼的开场词划破,弄得女孩慌乱地站好:“是。”
话说出的同时,屏幕被转了过来。她微微低头。那是一封邮件。
“读出来,雪伦。”蒂莫西太太的声音很柔和,可也隐藏了一份小小的威慑与,哀鸣?
滑动鼠标,只是粗粗地扫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放大了声量:
“亲爱的福尔摩斯夫人,请允许我代表我和我的妻子在这里表达我们最真诚的致意。我们的女儿,在十四年前的伦敦旅行时与我们散失,我们也一直在寻找她,上帝保佑,终于在一星期前打探到有关女儿的消息。”
喉咙被什么死死地堵住了,说出来的话也被扯得有些嘶哑不堪:“这是……我亲生父母给您发的?”对方却是一言未发,眼神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我和我的妻子将在这周周一拜访阁下,一来是为了表达这些年来贵妇人对我们女儿的照顾,一方面是想要与您建立长久的友谊……”
越读到后面,声音愈发小声,最后近乎是依靠声带自身的嗡嗡震动说出来的。
短时间内,两个人都没了下文。只有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
“你的亲生父母一小时后应该就会到这里了。”
蕴藏着丝丝叹息,一双透着凉意的手按住自己的头,与年幼时如出一撤。雪伦只觉得内心充满了无数个问号,而大脑情不自禁地想要反抗这个决定。
这封邮件……有很多都是英国口语,如果是自己原本的父母,她可以断定绝不可能这样去写。但是……她低下头不着痕迹地扫了自己一眼,略带自嘲地扯起一边嘴角。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虽说只是变小,可有些东西……并不能确定是否一模一样。
万一,她现在的“父母”并不是原配件(……)呢。
万一,是一个大大的阴谋论……
这个想法既荒谬又不切实际,不会和夏洛克呆久了,脑子也变的灵光过头了吧。蒂莫西太太并未专注于研究微表情异常丰富的幼女,只是别了别自己闪着银光的耳发,像是没发生什么似的步态稳健地朝门外走。
“如果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女孩已不再幼稚的清亮嗓音搞搞地回旋在屋顶。
门口的身影像是猜准了这个情节,自然地停了下来。
“我……就会和他们回中国吗?还是说,我会接着留下来?”“为什么要这么问呢,雪伦。”话刚刚说完,不急不躁的回答便轻飘飘地飘进耳朵。蒂莫西太太转过身,用那双灰色的眼眸注视着她,明明只有一瞬,却恍若隔了几个世纪。
“这完全取决于你啊。”“可是!”她条件反射地反驳出声,但大脑有着短暂的缺氧,后文被硬生生地掐灭。“麦考夫和……夏洛克,他们知道吗?”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楚的音量询问,妇人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然后默默地踱步而去。
就这么在书桌里发了不知多久的呆,被屏蔽了的听觉不知何时又渐渐恢复,传来了窸窣的骚动声。隐约可以听见什么“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请先坐下吧,我去泡壶茶”之类的寒暄。
紧接着,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带着潮湿汗意的双手交叠,紧握,又松开。如此反复。要来了吗……她坐在椅子上,又觉得不妥,站起来身子微微靠着书柜。她大概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神情——耷拉着头,因疲惫和纠结虚着的眼,紧抿的唇,以及习惯性的足尖点地……
就这么幻想了几分钟,门“吱呀”地开了。雪伦以为是蒂莫西太太,便毫无隐藏地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来人的眼前。
但是——
为什么没有人来通知她一下——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夏洛克和约翰!
因为一对亚裔夫妇的突然造访,加上前几天妈咪对自己模糊不清的叙述,运用自己的演绎法,基本上把这对普通的夫妻推理得一丝丝隐私都不剩。虽然被给予了两张尴尬的脸和父母最为经典的白眼;又被妈咪指令把书房里不知在干什么的小老鼠给拎出来,他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好在自己的最佳搭档还跟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哦不,是善后。
打开房门的一刻,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一向显得淡定的女孩却是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自己,眼睛湿漉漉的,闪烁着星星样的光;嘴向下撇,看着就想要用手把它扳正。加上她那局促不安的小动作……
“果然是只花栗鼠。”
他暗暗地想,本来烦躁的心平息了一点,甚至软了下来。
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时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心疼。
相见不相识
"咳。"
约翰习惯性的清了清嗓子,对着隐匿在一片阴影里的女孩说:"雪伦,那个……"戏剧的,话刚刚开了个头,便无法叙接下去。
也是,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立场呢。
女孩,和身边的男人,又是一种,怎样的身份?
"啊。"憋了很久,雪伦干巴巴地发出一个词,接着动作加快,从两人身边掠过。而更加惊异的是,夏洛克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多给几个表情。
除了一隐约弥漫着的怪异气息。约翰摸摸鼻子,错觉?错觉吧。
直到两张陌生的亚洲人面孔闯入视线,急匆匆的步伐才不得已停下。眼前的格局像极了谈判会现场:有些局促不安坐在福尔摩斯夫妇旁的中年夫妇,麦考夫背对着她,看不清神情。只有那标志性的小黑伞倚在男人的推测,没有动静。
有轻盈的风灌进纱质窗帘,被吹得鼓鼓的,就和她此刻的内心一般,被无知所填满。
"噢,雪伦,我的孩子!"那个一看就是属于路人脸的女人见到她,似是激动万分地把手埋进垂落下的发丝里,肩膀不住的颤栗。蒂莫西太太依然用那种淡然的目光与雪伦注视。加之福尔摩斯先生话本就极少,现在更是安静得可怕。
"雪伦,这些年还好吗?"安慰着女人的那个黄皮肤男人沙哑着嗓音询问,话语带着一点未褪的中国口音。她无声地动了动手指。而某位大哥倒是回过头来,似笑非笑。
嗒嗒。
脚步声。
身面多出了一个人,到有了一份安全感。"很好。"她的目光眺望着远处的一个点,在旁人眼里就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悲怆与无法言喻的激动。
夏洛克往侧斜睨了她一眼,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有意识地在沙发上敲打。那个男人接着说:"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放弃寻找你,现在终于圆了我们的心愿……我的孩子,和我们一起走吧。"
走?
离开这个复杂的地方,回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故土,能够感受到以为永远不会触碰的东方血脉,然后任由时光磨灭曾经的记忆,曾经一花一木的清香,以及……
所珍视的人。
选择真是个可怕的怪物。她自嘲地想。虽然眼前的夫妇和记忆里的完全不同,可她并不能确认,他们是否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父母。"怎么了?"男人继续关切地询问,”我知道了……你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吧。也对,你走丢的时候,只有五岁。"
那语气里包含着属于父亲的伤感与落寞。让人忍不住自责愧疚起来。
"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到处跑,像极了小猕猴,你妈妈拉着你的时候,还吵着不让妈妈牵……"似是陷入了名为回忆的漩涡,夫妻俩都挂上了怀念的笑容。蒂莫西太太也微微低下头,很贴心地附和:"哈,我们家的小儿子小时候也是一刻也按分不下来,一定要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他呢。"
说罢,与夏洛克对视了一眼,后者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赌气样的把头扭到一边。一直观望的麦考夫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而跟在夏洛克身后的军医左看右看,内心无比苦逼,谁来告诉他这个画风怎么一下子变了!说好的小清新呢!
"我也知道这里肯定有你不少的回忆。"方才还挂着泪珠的女人突然说,断断续续的英语在福尔摩斯一家看来定是十分滑稽的,但是……
她就是忍不住自责。或许是母亲与孩子本能的牵绊?
"就一周好吗?陪我们一周……如果,如果真的无法适应……你再来伦敦?"
最后简直变成了祈求。
她看了看满屋子的人,蒂莫西太太对着她做了个嘴形:It's up to you。至于夏洛克,大概是找不到刺激的东西,早已提脚往书房的方向走了。留下约翰挠着那头灿若流云的金色碎发,看起来就是个害羞的大男孩:"嗯……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但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个意思?"果然是个贴心的暖男啊,泰迪熊先生。那个大侦探还很是让你受委屈了。这种脾气好得爆表的室友,上哪去找啊。
雪伦只是默不作声的点了下头,引起女人欣喜的叫声:"真的吗?噢,天,天哪,我真是太高兴了……"她冲过来,给予了女孩一个热切的拥抱。她攀着女人的肩膀,指尖有些冰凉。
夏洛克还是没有出现在视线内。
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行李。一是来得太突然,二是眼前的父母非常保证地说一切生活用品都已经打点好了。福家兄弟似是非常抵触这种情节,单方面告别后即刻彼此不见了踪影。这也正常,要是他们哥俩一直拉住自己的手,热泪盈眶的话……想想就一阵恶寒。
经过一座小木桥的时候,大抵是年代久远,抓着的扶栏有些摇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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