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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梅韵飘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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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吃亏,就这么肯定!哎呀呀!本王真是老了,像如你这般年轻小伙的心不懂。”

    斑驳错杂的树木,经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光斑,散落在逐步远去的格乌雅身上,连同她说话也逐渐被消散,不知怎的,竟显几分沉重,悲凉。

    斯巴达就这么默默地望着,小声低喃:

    “身有执念的人怎可忍让将到手的机会逃脱。”

    

    第25章 第 25 章

    

    伪希腊11

    这天下终有一天会是你的,只要你清醒。

    “只要你肯投降依附我国,本王自会优待你们。”

    一英姿飒爽的女子翻身下马,一步一步走向陷入绝望边缘的女子。张扬的眉下是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那面色灰白头戴宝冠被手下紧紧压制不得跪伏于地的精灵女皇。

    那宝冠早已没了灵的支撑,不再亮丽突显凌乱,发丝也因此杂乱的散落下来,连同那身服装也变得苍白无力。

    生命之树果真威力了得,就算如此,封印它,也不过是一棵长的粗壮无比的大树罢了,谁会想到,它就是精灵赖以生存的至宝?

    结束这个国度,天下就统一了,姐姐她……

    没错,这英姿飒爽的女子就是辅助婕希尔的格乌雅,女王大人的妹妹。

    格乌雅停下脚步,距精灵女皇五米之远。格乌雅就那么沉默的看着她。

    沉思片刻,格乌雅又道:

    “碧岚早已编入我军部队,只要你肯,我们不必将此关系搞得如此僵化,以你之力,这些事也不必让本王重复,是心中不想吧!”

    “温和如你们竟也让本王见识到你们如此强势的一面,本王是否要感到荣幸,恩?”

    格乌雅只手一招,暗灵悠哉悠哉的出现在精灵女皇眼帘,行为极为懒散,始终盯在一处。

    “灵母,好久不见。”

    清淡的声音悠悠的传来,却并无一丝喜庆,被拦截在外的精灵眼中带着难掩的厌恶,愤怒,不可置信……各种讯息夹杂在一起引人尤为费解,这黑衣人到底是什么?

    暗灵随意的看了一眼,气势大开,那是属于绝望死气的凝渊,亦如精灵掩藏至深的黑暗沼灵,那个禁忌的存在。

    精灵女皇恐惧更甚,肩膀颤抖的频率逐渐加深。

    这个处在和平温暖世界中的精灵,还是上位者,眼中竟布满了憎恨,憎恨终大过了恐惧。

    只见她大幅度的甩落身上的束缚,可不管怎样用力,都无法摆脱身后那如同钢钳的紧发感。

    格乌雅并未做任何的指示,仅是后退几尺,不知何时,原地突兀的出现一把摇椅,她就仰躺在上面,随手扔个结界,一脸享受的样子,手心托着糕点盘,津津有味的吃着,看似随意的瞄了几眼。

    精灵女皇见此面带铁青隐隐有几分杀气,死死的瞪大双眼,狠狠地望着格乌雅。

    格乌雅自是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那眼神煞是何其的无辜,意有所指的说道:“这南方的桃花酥果真不一般,不论是口感还是造型方面尽显细腻娇小美观,名如其实;可惜!朝阳的产物不过尔尔!”

    “你身为皇者怎会沾染如此令人污眼的举动呢?”

    精灵女皇听罢,气息更是不稳定,挣扎的幅度越发剧烈,远远望去没有任何威严可言,简直就是疯子,且是狂化的那种。

    暗灵在旁注视着眼前的场景,眼内极为复杂又充斥着迷茫。

    这个女人是得到惩罚了吗?可为何并无一丝欣喜。

    生我,是这个女人,但她并无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为了那皇位的宝座,她费劲心机,没有放弃任何令她向上攀沿的机会,任我被黑暗沼灵侵蚀,变成一个完整的暗之精灵,等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回来之时,收获的不是满载而归的喜悦,而是令族人唾弃惧怕的不祥之物。

    传说,朝阳之国颇具神秘色彩,是精灵神的宠儿,皆具精灵血统,热爱生活,热爱和平,讲究顺其自然,从不参与战争。

    可又谁知道,精灵血统?也只不过是在夸大祖先背景,就算有也仅是拥有生命之树的加持,蕴养,更何况已持续了几万年。

    暗灵记不得是哪位先人开发了这项。想至此,难免有些伤悲。

    生命之树只不过是预防续命,保命之物,哪知今日……

    如若先辈地下有知,后辈将此当做源力用于己身,懒散懈怠,没有积极开创事物的心,脸色定是十分精彩。

    热爱生活,热爱和平?呵!和平?这世间恐怕不会有了吧!所谓和平公正也是在利益之上,不伤己身!生活有多许的无奈,不定因素是那么多,又被附予出乎于外的特性,一代不如一代了。顺其自然,民依附于任一皇的心态。从不参与战争?内心争断不休,何以注意他事!

    这个女人,野心不是一般的强,当然这仅是在有生命之树情况下,现今,生命之树已被封印,没有了生命之树源的提供,有野心何用?

    疯子!就是一个不肯服于任何一方的疯子!

    暗灵撞似无意的抚摸右臂,低下头借以掩饰眼內不断翻滚而又深沉的雾障。

    “灵母,阿达的树父是谁?”

    一小小黑直短发,眸子深灰的男孩,满怀欣喜的模样,大大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尽显娇小可爱,精致的小脸很是红润,呲着虎牙,乐呵呵地寻问立于身前那略微孤傲的身影,内心的激动期盼显露于表。

    他如今已有两岁了,在这地界中也算是半大精灵了,根据传统,这年岁的精灵可以称自己的生母为灵母生父为树父,这一年更是小精灵们身份揭晓的重大日子。

    他何不曾问过自己,为何自己与其他精灵长的不一样,然而……

    灵母自生下自己就从未给过一丝温暖,甚至呵护,一天下来总是沉着脸,笑容也不曾有过。

    反而看着小小的他,多半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先是兀自痴笑,尔后表情极尽扭曲,咬牙切齿,“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你说!为什么!”

    有那一刻,他认为自己死了!

    那恨太过浓烈,压在心头,足有千斤重。

    偶尔,自己不经意间的动作,便会惹来她无边的恐惧那模样真是可怜极了。

    望着她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更不敢直视,仅是匍匐在自己的脚边。

    那么树父到底是何种人物……

    经历黑暗沼灵的侵蚀,偶然发觉自己身具极大的暗灵素天赋,真是可笑,有出乎意外。

    暗之精灵,凶煞,不祥之物。

    嗤!只不过是世人舆论传言罢了。

    可怜,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体。

    可悲的表情,

    他们有何资格?!

    朝阳变成这副模样,他们在这里面又加了多少的佐料,一促而成呢!

    想罢,暗灵抬起头,明媚一笑。

    一步一步走近那挣扎滑稽的躯体。

    不得不说,滑稽是人类独有的特性。离开人的本性,就不存在滑稽。一幅自然图景可以是漂亮,优美,崇高的,或者是毫无意义,甚至丑陋的;但他永远不会是可笑的。人们可以认为一顶帽子好笑,那是因为他的外形是由人类附予的。

    笑伴随着冷漠。笑的最大敌人莫过于激动。笑来自单纯的理智。当您作为一个旁观者,无动于衷地观察生活时,许多悲剧就会变成喜剧。

    笑是附着在活人身上的机械动作。

    (――法国犹太柏格森)

    “污秽的沼灵,不许你靠近女皇!”

    “滚出去!”

    “滚出去!”

    ……

    “一群是非不分的疯狗,真是吵死了!”

    格乌雅大手一挥,眨眼间,嘈杂混乱的声音顿时停止了,连同人也消失在原地。

    格乌雅缓慢地敲打手指,似在等待什么,眼里满是兴味。

    突然,一群落地的沉闷声夹杂黏腻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群黑不溜秋,全身被恶臭黏人的黑色浆液缠绕于身,状似肉体的东西。

    他们不断挣扎着,不断挤压周身的人,不断吓骂的声音一波又是一波,场面甚是混乱。

    细看,原来是先前起哄的精灵,此刻哪有一点精灵的模样,一个个为己私欲,迫害加压于他。

    谁说只有人具备劣性,恐怕适用所有吧!

    暗灵眼中尽是嘲讽,似嫌弃般蔑了一眼,如今落迫如囚的女人。

    看着本是挣扎不休之人,竟奇迹般静了下来,甚觉无趣,也无心问她,树父的身份,亦或当年那多许狠的场面,一切的一切,从被抛弃起就应该明了了,又何必期盼那无望的东西。

    暗灵蓦的停下脚步,直直的望向女人的瞳孔,弯下腰身,正对女人面孔甚是缓慢的用右手将女人的发丝一点一点掳向身后,甚是专注。

    而女人一动不动,眼里泛着极大的恐惧,又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哪怕肉体的颤动。

    嘴唇被扣的死死的。

    暗灵忽直起身,一甩衣袖,一白色娟帕,湿湿的,上面恍若有什么药水,只见他狠狠的擦拭右手,擦红了也不停手,眼內是灰沉无波的天幕,脚步不缓不慢的向前走着。

    那模样,早已把所有度绝在外。

    格乌雅在他经过之时,猛地抓住他那仍是上下滑擦的手。

    这家伙!

    右手早已不成样,破损的地方几乎遍布整只右手,尤以食指中指最为厉害,不断流淌的血液没有一丝停歇。

    暗灵僵硬的转动头部,平静地盯着格乌雅,眼內越发深沉。

    “何必如此?”格乌雅边说边紧紧的抓过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避过伤口,右手于上,一抹红光闪现,眨眼间又恢复先前白皙修长的状态。

    见他又要继续的动作,一把夺过,烧成粉末,那火焰是无色的,顷刻间,格乌雅懂了。

    “本王的治疗术威力强大,亦有消毒击杀污秽的功效!”忽的格乌雅不由嗤笑,那表情保持着嬉皮笑脸的模样,眼里却不甚平静,恍惚间似有一丝同情,无奈,嘲讽。

    “真是同病相怜呀!”

    格乌雅慢动作的将手抽离,背于身后。

    “你定是累了,本王好心一把,你就休息一段时间吧!本王的军营永远为你开放,欢迎你!”

    暗灵直挺挺的盯着格乌雅的后背,看了好一会,无声无息的撤离。

    听着身后已无动静,格乌雅瞧了几眼暗灵离开的方向。

    终是没有留住他,唉!到手的人员就这样白白的溜走了,这样也好。

    格乌雅略有些惆怅挥手将原地的木摇椅收于囊中继而摆了摆手。

    骤然那本是不断污骂,不断碰撞的肉体消了声。

    “回营!”

    空间再次恢复宁静,遥看处在正中的精灵女皇,不知何时早已没了气息,那双眼睁得尤大,却不会惹人可怜,铁青的脸恐惧无边的神情,着实不讨喜。

    这儿,渐渐的没有光彩,顷刻间,变作另幅模样,花草树木腐蚀的犯黑,老化塌陷,又迅速立起比之更高更状的黑色物种,群起群落,那所谓精灵的身体也逐渐被黑色粘稠的浆糊掩埋。

    远远望去,如同吞噬的无边黑洞,自发的将你吸引进去,为你建造一华丽的外表,等发现时你早已被困于黑暗无助的牢笼,永不见天日,亦是逃脱不出。

    姐姐,你如今是怎样的心情……

    这天下终有一天会是你的,只要你清醒。

    看!乌雅儿为你实现了。

    姐姐……

    

    第26章 伪希腊12洛韵相逢

    

    伪希腊12洛韵相逢

    虚无的混沌,深不可测的黑渊。

    一棵粗壮高大交枝盘旋的不知何名的树种,全身晶莹雪白,透着冷冷的光芒。

    树下,捆绑着一个人。

    一个极美的女子。

    只见她抬手抚摸着指尖的飞雪,像是细数着无边的岁月,无声的叹息呢喃。

    她的腰肢上盘绕着一圈又一圈粗大无比,盘扣复杂的黑色玄铁。与之那冰莹粗壮的树身绑在一起,比之树上的果实更为耀眼。

    一袭鲜红的衣袍,包裹着她那白皙透明的身体。

    无端的脆弱仿若下一刻,消弥融入这片混沌。

    “下雪了呢!”

    声音清脆,宛如琉璃般透明,生线却是柔软又充满无尽的悲凉,有种特殊的磁性,犹如天籁。

    只一眼便会记下永远。印刻至深。

    一头墨发带着闪烁的光泽,随风飘扬,丹凤眼狭长迷离,一双静眸,黑的亮丽,满载星辰,在飞雪中,增添了几分虚幻飘渺。

    一袭鲜红的衣袍与之靠在树身恍若透镜,贯穿红色的衣影,煞是美丽。

    如若忽略那腰身之上极为碍眼的玄铁。

    一圈一圈,盘旋环绕,复杂紧密。连于身后,无孔所入,黑红鲜明。

    放宽视野,一眼望去,诡异的和美。

    飞雪杂乱飘舞,却带着猛烈的风劲。

    刺眼夺目,转瞬间化作白茫。

    可恶!何时才能摆脱这种难言的旁观状态。

    “梅香处处,韵味浓浓;飘飘毛雪,茫然于世。”

    飘渺空灵的声音由心而发,不觉间,竟也随之而出,“莲清高洁,化于人世;深情探望,解脱可否。”

    这一刻,格乌雅十分清晰的感受着心中的急切的奔鸣。

    它在毫无规律的跳动。

    它在猛烈的撞击胸壁,

    它想跃出那束缚的地方。

    它被牵引着,急迫地跨域融入那空灵之处。

    格乌雅缓缓的将右手附在胸腔,触摸着那活力无比的心脏。

    这是为何?

    “不必惊慌,阿韵!”

    那空灵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

    心突的静了下来,目光有些呆滞,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身体內是另一个主体……

    望眼皆是梅花开,风吹花落,连同那身影也带着虚幻,那么的不真实,却极是吸引人的眼球。

    她就站在那遥望着什么,转身对着我,回以飘渺的笑颜。

    “阿韵。”

    轻缓的语调流至心田是如此的舒心,心中是热火的膨胀,不由言的喜悦。强烈的共鸣。

    一切的一切都不在违和,

    那不是梦,她是真实存在的,

    即使封印……

    它在无休止的凝聚,

    格乌雅知道,

    自己将在不久的某一天长眠于地,不复清明,她还知道,那个藏在心中,无比期盼的她回来啦!

    哪怕初阶很是忐忑,惶恐,

    如今也无所谓有无所谓无了。

    格乌雅抬起左手,与之前附在心口的右手交叠。

    顷刻间,红茫大盛,漫及全身。

    。 轻生低喃,“阿洛!”

    嘴角微荡,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落,迅速而下,融入这片空白的茫晕。一瞬间又是另一幅天地。

    望眼皆是梅花开,

    梅舞絮飘绕莲君。

    恣意横生叹众生,

    眼波流转摄人心。

    洛,

    我的使命……

    姐姐……

    你我共同的姐姐,

    定要好好的,

    韵将永远灵迹于你,

    真的好不舍,

    主体……

    我仅是被分离留守的那一方罢了。

    格乌雅渐渐陷入沉睡。

    营帐的灯火透明,床上的人儿缓缓抬起手,附在胸口,似是明了般,扯出一无力的笑,起身深沉地看向那忽明忽暗的焰火。

    下至榻,脚轻轻的在地面上摩擦,似是满意般,轻缓地走出帐篷。

    呀!天黑了。

    格乌雅抬头仰望星空。

    月是满月,星也繁多,唯有一陨惨淡无光。

    姐姐……

    快了……

    格乌雅转身走向对面仍旧亮着的营帐,跨步走近,复又停下脚步,迟迟不肯进入。

    望着帐內被灯火拉长的身影,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又再次进入工作状态。

    格乌雅不得不赞叹,心灵感应果真强大。

    格乌雅深吸一口气,

    这也许,会是最后观望姐姐的身影了吧。

    那人,从来不是姐姐的良人。

    格乌雅几近贪婪地描绘姐姐的轮廓。

    月光斜照,

    直挺挺地,

    那一刻,

    时间也变得极为缓慢,

    帐內的婕希尔终是沉不住气,停下手中的鹅笔,心内却莫名慌乱。

    “乌雅儿,进来暖暖身吧!”

    稳定声线,直起身倒了两杯茶水,幸好是热的!

    望着冉冉而升的热气,

    缓慢的走至桌榻,两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继而望向营帐的开口处。

    格乌雅正嬉皮笑脸的望着她,急切地奔到桌前,捧起一杯热茶就往里灌。

    还好……

    “姐,你对乌雅儿真好,这茶水都甜到心坎里去了!”

    末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将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猛地抱住婕希尔,如同猫儿般噎足的蹭着,猛劲往婕希尔怀里钻。

    婕希尔有些诧异,

    妹妹何时有过这般举动。

    忽的耳边传来沉闷的声音,带着欢喜,崇拜的语气。

    “我就说嘛,这天下早晚都是姐姐的,瞧,今日的战况就是如此,姐姐是最厉害的!”

    格乌雅轻缓的抬起头,从怀中起身,双手拉住婕希尔的双手,“姐姐的手依旧如此温暖,很是怀念。”

    格乌雅就那么抓得紧紧的,拉着一起坐在榻上,就是不松手。

    “乌雅儿,有你真好,姐姐很是荣兴有你如此乖巧的妹妹。  ”

    格乌雅听罢突的咧咧嘴,耸耸琼鼻。

    “我真的乖巧吗?姐姐莫是在说笑,乌雅儿可是不经夸的,千万不要如此!”姐姐你这样会更让我不舍得……

    “你呀,夸你还不喜了。”婕希尔抽出右手刮刮格乌雅那粉嫩可爱的小挺鼻,满眼的戏谑。

    格乌雅猛地腾手抓住那作乱的手,拿下,认真地望向婕希尔眼里。

    姐姐不乖,她的眼里根本没有一丝喜庆,有的,仅是那无望的东西。但仍是将心里埋藏许久的话问了出来。

    “如今天下统一,姐姐作何打算?”

    婕希尔猛地起身抽离双手,情绪略有些激动,步伐错乱的走至书案。

    那里的光并不透彻,显得有几分阴森凄凉。

    “天下统一?不,还没有!现如今说为时尚早,海陆之事必做个了断,要么,卡尔乖乖娶我,要么,孤娶他!”

    婕希尔,将手背于后,借以掩饰攒的苍白的手。

    可她终是忘了身为双生花的格乌雅。

    那是不同的感受,

    那是强烈的不甘 ……

    姐姐,你还是迷相了……

    格乌雅蓦地低下头,眼內是无尽的苍凉,仅是一霎,又稳定心态。

    “姐,他并非你的良人哦,为什么?!你明知道,却不肯放过自己呢!”

    格乌雅极力压住心中的怒火,手死死的抓着杯子,注意看,一切皆是虚像,如若放手,定化为齑粉,无处可寻。

    “嘣”

    白皙的额头被豁出一道伤口,弥漫在眉心,煞是美艳,如若忽略被墨汁浸染的半侧脸,那是被台砚击中的痕迹。

    格乌雅丝毫不在意地 拂了拂散乱的发丝。

    指尖是滑落的雾湮。

    有反应就好,只是这并不是好事。

    “你没资格探讨他,听见没有!”略微嘶哑地声音,极尽忍耐。

    果真,姐,你不累吗,极力压抑真的好吗?!

    “没资格吗?姐,这真的好吗?唇破了都不知道呢,就如此不爱惜自己!”

    格乌雅又从某方格中拿出一盏油灯,点上之后缓缓靠近婕希尔,放在她的面前。

    灯火照在她那苍白的脸上,红艳露血的唇,倔强的眼神。

    “姐,你还记得你我的誓言吗?”

    格乌雅又似想起了什么般自嘲地笑了起来。

    “呵!你是沙缅国的女王大人,我又有什么权利质问你呢,那人眼里只有利益,不会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爱。”

    格乌雅将双手放在婕希尔颤抖的肩上。

    如若可以,真的想将她摇醒。

    只可惜……现如今不允许……

    “姐,你就死心吧,你是女王,不可抛却人民,你急将要成为大陆战神的存在,不可因此……”

    话未说完,婕希尔一甩袖将格乌雅甩离出去。

    格乌雅的身躯连带残影划出一亮丽的抛物线,被迫撞到床角,肺部的压力上升。

    不可,就算受伤也不能在姐姐面前显露一分。

    格乌雅慢动作的起身,不皱一点眉头,潇洒的抽打衣袖上的污渍。

    抽打完毕不忘笑着,不怕死的再次开口,

    “姐姐可是怒了!正常嘛,发泄发泄也好,憋着可不好。”

    婕希尔望着处在暗角里的格乌雅,心中苦涩异常,心痛无比。

    整日嬉皮笑脸的,是在幸灾乐祸吗?可恶!死了才好!

    等等,为何我会想到‘死’这字,

    为何心中的暴虐分子愈发聚多,控制不了,

    为什么?!!好想杀人!!!

    不!不!不!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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