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仵作王妃-美人红妆案-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攘送跻!�
  那人还想说什么,可终究慢慢地放下了手。
  他腹部的伤口很深,所幸没有伤到要害,她从自己身上拿出没有用完的田七,捣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暂时先止了血。再随意包扎了一下。
  “我的马在那边……”等她包扎完之后,他抬手指了指树林之中的某个方向,还没等她去找,他打了个唿哨,白雾之中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果然有匹黑马慢慢跑了过来。
  木梓衿见他用剑撑着从地上起身,那柄剑剑身沉厚肃然,充满杀伐之气,一看便是久经战场的利剑。
  “你和他骑马离开吧。”他说道。
  “那你呢?”木梓衿蹙眉,“我和王爷走了,你怎么办?万一那些人又回来了呢?”
  “他们不会杀我。”他微微摇头。
  “你到底是谁?”木梓衿眯了眯眼,快速伸手要去揭开他蒙脸的黑布,却被他快速闪开。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那人厉声喝道。他撑住剑,身形微微摇晃,似摇摇欲坠。
  木梓衿疑惑不已,微微呆怔了片刻,轻声一笑,“你竟然如此害怕我看到你的模样,想必我定是见过你。否则你何必蒙面?”
  他微微踉跄了着,轻轻地后退几步,慢慢转开脸,似是因为失血过多,精神有些虚弱。却依旧轻笑道:“我蒙面?你呢?你一直伪装,又何曾以真面目示人?”他无奈又苦涩一笑,“我竟然没想到,堂堂楚王殿下,竟然真的会窝藏逃犯!”
  木梓衿大骇,豁然上前一步,愤怒又警惕地看着他,“那你要如何,你要揭发我?”
  他冷笑而不语,只是疲惫地对她摇了摇手,似乎是不想多说。
  “红线。”
  恰在此时,宁无忧的声音从灌木丛之中传来,木梓衿恨恨的看了这男人一眼,只好向宁无忧走去。
  她将宁无忧小心翼翼地扶起来,他高大的身躯轻轻地靠在她身上,抬头看向那黑衣男人,虚弱的目光带着探究审视,最后却只是淡然一笑。
  那男人招呼来的马正在不远处,木梓衿没有犹豫,扶着宁无忧走过去。
  他身受重伤,自然不能翻身上马,木梓衿正为难地考虑如何将他放到马背上时,却听见身后的黑衣人打了一个呼哨,马竟然微微弯曲前蹄,跪下地来,木梓衿赶紧将宁无忧扶到马背上。
  白雾蒙蒙,绰约萦绕,黑衣男人深色黑衣之上的血慢慢浸染透。木梓衿好奇又警惕地看着他,拉着马缰没走。
  “不如一起走?”她看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微微一愣,怔然错愕地看着她,却微微摇头。
  “你伤势有些重,若是不及时处理,伤口恐怕会感染。”木梓衿微微挑眉看着他,“如此都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难道是怕我发现你的身份?”
  黑衣人偏开脸,沉默不语。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呼吸也凝重起来。
  木梓衿慢慢向他走过去,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他染上白雾水珠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目光焦距微微地涣散,迎上她的眼神时,却微微的闪烁躲避。
  “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谁,和刚才那要杀我们的人是什么关系,我就带你一起走。”她似笑非笑地说道。虽然这个人救了她和宁无忧,且为了她受了伤,但他与刚才那黑衣人的关系明显不简单,若是将他带在身边太过危险,她和宁无忧如今,都没有冒险的能力。
  “在下……不过与姑娘萍水相逢,方才见姑娘被人袭击,一时意气才出手相救,不过举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他避开她探究审视的眼睛,轻柔地微微喘息地说道。
  木梓衿冷冷地乜了他一眼,转身便回到宁无忧身边,拉住马缰便要带着他离开。却不想,宁无忧却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对她微微摇头,随后轻声说道:“带他一起走吧。”
  木梓衿一惊,却见他深切又考量地看着那黑衣人,神色淡然漫不经心,没有任何警惕危险。她只好将马拉到那黑衣人的身边,示意他上马。
  “你放心吧,这回就算你不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也会帮你一起离开的。”她咬了咬牙,“因为我家王爷发话了。”
  黑衣人一听,全身微微一僵之后,忽而一笑,拄着自己的剑,慢悠悠地又倔强地向前离去,竟是不愿意与她一同离开。木梓衿怔愣了片刻,宁无忧慢慢策马向前,使了一个巧劲,突然将那人拉上马,坐在他身后。
  那马是匹良驹,就算载了两个高大的男人,却依旧稳健。那黑衣人因为宁无忧粗鲁用力的拉扯,似牵扯到伤口,闷哼一声,昏昏沉沉地靠在了宁无忧背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似呼吸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量。
  宁无忧拉住缰绳,堪堪坐在马背上,对木梓衿说道:“走吧,按他说的方向走。去前边的村落。”
  木梓衿轻轻地拍了拍那马的屁股,拉着马缰,带着马往宁无忧所指的村落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存稿,争取周末三更。

  ☆、他的伪装

  雾色渐渐带去,迷雾围林,晨光蕊色,清风缓缓将雾吹散。
  走出树林,前方视野慢慢开阔,溪流平缓流淌,蜿蜒迂回,穿过一座小小的村庄,村庄绿野四合,屋舍俨然,纵横交错阡陌之间,大约十几户人家,鸡犬相闻,犹如桃源。
  此时恰值清晨,家家户户晨起炊烟袅袅随风而上,屋舍门窗还未全部打开,阡陌纵横的田埂之上也无人行走,只听闻家户之中鸡鸣之声相继起伏。
  青山绿水,长流常青,木梓衿带着宁无忧与一个黑衣人以及一匹马慢慢地行走在这村落之中,显得有些怪异。
  这家家户户都没开门,到底要找哪一家暂时落脚?这村落到底安不安全,万一那些人找来了,村庄中发现他们的人把他们出卖了怎么办?
  一时犹豫不决,她轻声地问宁无忧,“王爷,我们去哪家比较好?”
  宁无忧满头的青丝染上淡淡的白雾,水汽湿了他的衣衫广袖,浓密的睫毛之上,也染了流云般白色的雾水。微微覆在他漆黑的双眸之上,一时眼神潋滟流转,如江天雪景,浩淼无垠,空蒙流华。
  他转眸之间,将能看到的房舍全部打量看了一遍,微微蹙眉。
  木梓衿无措迷茫地站在原地,突然看见宁无忧身后的黑衣人慢慢睁开眼,他似是蒙了蒙,木梓衿连忙拉住他,“是你让我们进这个村落的,现在该怎么办?”
  黑衣人强自清醒,须臾之后,终于抬手,指了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石阶小道,“走这条。”
  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走到尽头,一家寂静普通的小院出现在前方。院子之中,一株高大的梨树满树婆娑,枝繁叶茂,硕果累累的枝头绿叶迎风招展。清风一送,满庭果香。
  “是这里吗?”木梓衿抬头看着马背上的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点头,木梓衿立刻上前去敲门,小院的门长了些青苔,门上锈迹斑斑,可看出这门刷过红漆,但因为年久,红漆早已脱落。
  敲门声沉闷轻叩,过了许久,院落之中才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轻缓笨拙,似是个老人。
  门之“支呀”一声被打开,一个满头稀疏白发的老人走了出来,老人枯瘦佝偻,目光浑浊沧桑。
  “谁呀?”老人颤巍巍地问道。
  黑衣人立刻大声说道:“娘,是我。”
  老人微微侧了侧首,偏了偏耳朵用力地听了听,反应了半晌才乐呵呵地说道:“哦,是阿元回来了,快进来。”
  木梓衿诧异地看着这黑衣人,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是这村落之中的人,还是这老妇人的儿子。这老妇人看起来耳背又眼瞎,行将就木,就算有儿子,也不会像这黑衣人这样年轻。
  “进去吧。”黑衣人捂着自己的腹部,慢慢进了院子之中。
  木梓衿扶着宁无忧进了院落,黑衣人让她随便找房间安顿。而那老妇人也不知去了哪个房间,木梓衿思及那老妇人年老体衰,没有麻烦她。
  找到了厨房烧了水,提了一桶进了一间比较干净的屋子,宁无忧正半躺在土床上。那土床也就普通的泥土垒砌而成,上边铺上草席,草席早就无人睡过,有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她简单地擦了擦,便让宁无忧躺在上面。
  在灌木丛之中躺了一个晚上,身上脏乱不堪,又受了地上的凉,必须为宁无忧擦洗暖暖身体顺便清理伤口。
  她尴尬地拿着手巾,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他此时清醒着,安静的躺在那儿,目光平静柔和的看着她,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却将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王、王爷,我……奴婢伺候您擦……擦身。”最后两个字说出口,她快速垂下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他生气愤怒。
  却不想,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头皮一麻,呆怔地站在原地不动。
  “不是要擦身吗?你难道要等到水凉了再给我擦?”他微微蹙眉。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坐到床边为他解开衣带,露出胸膛之上厚厚的“绷带”。杏黄色的布料柔软旖旎,裹上他精壮如玉石般雕刻的胸膛,这一柔一刚,竟是一股别样的魅惑。她眨了眨眼,仔细地看了看他的伤口,并没有解开绷带。只是轻柔地用沾了热水的手巾为他擦了胸膛上残留的血迹和泥土。随后又将方便擦洗的地方为他擦洗干净,才又快速地为他将衣服穿好。
  他的脸色好了许多,苍白如纸的脸如今恢复几分生气。她又检查了他手臂上的上,毒色似慢慢地褪去,一伤口之上的红肿也慢慢地消退了不少。
  “王爷先休息吧,我出去找些吃的。”
  他欲言又止,微微转头看了看窗外,轻轻地点头。
  木梓衿走出房间,便闻到一股清淡温热的香气。随着香气看去,那黑衣人正坐在一张石凳之上,手中拿着一根串着香梨的棍子,放在火堆上慢慢地烤梨。
  没想到这个地方的人也喜欢吃烤梨,饥饿了一整夜的她如今不管闻到什么食物的香味,恐怕都会勾出肚子里的馋虫。她靠近那黑衣人,他微微蜷缩着身体,低垂着脸,出神地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
  火光摇曳之中,他那双刚毅的眼眸沉毅又空茫,直到她走到面前,他才倏然警惕地抬头,充满危险地看了她一眼。
  若是她没看错的话,他刚才险些伸手去拿放在身旁的剑。或许动作快一点,那剑就已经向她挥了过来。
  “哟,到了家还蒙着脸呢。”木梓衿看着他脸上的面巾,黑色的面巾蒙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双锐利的眼眸在外面。而这村落里的人淳朴简单,是不会有如他那么一双深沉复杂的眼睛的。
  黑衣人狠狠地蹙眉,手上的动作也微微一抖。木梓衿微微侧首,疑惑地看着他,似总觉得,他刚才蹙眉的神色有些落寞受伤。
  木梓衿不想激怒他,免得惹来是非。只是淡淡的扫过他的腹部,思及他腹部深深的伤口,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你腹部的伤口较深,虽然血止住了,但这一路奔波,伤口处理得又简单,还是需要服用些药物才行。我那里还有些田七,有止血强心的作用,不如给你。”
  他慢慢地将手中的烤梨翻了翻,换了一面继续烤,娴熟的动作流畅利索,而被烤过的梨香甜软糯,颜色更加的鲜嫩。风轻抚过,那烤梨的滋味不断地往她鼻息之间钻,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不能再挨饿了,她得去厨房弄些吃的。
  刚转身,却听见他轻声说道:“多谢。”
  沙哑的声音低沉微弱,带着浓浓的鼻音。木梓衿脚步微微一顿,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谢什么。
  “若是你真心谢我,就把面巾摘下来,让我看看你是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要将他看透一般。
  他低垂着头,蒙在脸上的面巾因为急促的呼吸动了动。
  她咬着唇,审视了他许久,终究还是看见他木然决然的眼色,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摘下面巾了,便转身进入了厨房。
  劈柴烧火做饭,这些对于木梓衿来说都不是难事。困难的是,这家徒四壁的院落没什么吃的。她好不容易找到几条干瘪的红薯,半斗杂着芘疲Ш蜕笆拿祝芩惆境鲆还嗬础3龉保谥嗬锶隽诵┣兴榈奶锲撸舛阅抻怯肽呛谝氯说纳耸贫加泻么Α�
  将饭碗摆上桌,恰好那老妇人拄着一根木棍走了进来,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她顿时喝得笑开了花,浑浊无光的眼睛也不知道看向那里,露出无牙的笑,“阿元啊,你做饭了啊,赶紧来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种地。”
  听到老妇人的声音,那黑衣人走了进来,迟疑了半晌,扶着她到桌前坐下,“娘,你先吃。”他将一碗粥放进那老妇人的手中。
  “不不、你先吃,你平时打仗辛苦,水里来火里去的,还是你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老妇人将手中的粥推向黑衣人。
  木梓衿一怔,原本打算端着粥去宁无忧屋子里,听见老妇人的话不由得停下脚步细听。什么打仗?难道这男人还是个当兵的?不对……若是当兵的,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应该是在军营之中才是。
  她的确也注意到了这个家中的不同。家里的墙壁上挂着弓箭和□□,明显是一个府兵之家。大成国有府兵制,需要壮男打仗时,只要圣旨一下,家中有男丁的人家,都要将男人送上战场。所以许多家庭中,还保留着行军打仗的兵器。若是家中有人当过将军,家里还会留着将军的铠甲或者铁衣。
  而大成国这些年,除了西北之战,和平定云南王之战时收过一定的府兵,而且大成国国力强盛,就算招兵,也要经过重重选拔。能够进入军中的人不多。
  那么,这个家庭之中的人,曾有人参过军?
  这个男人若不是这个家中的人,那他到底是谁?
  在她和宁无忧危急的时刻突然出现救了他们,如今又将他们安顿在这个地方,而又不愿意露出真面目……
  “阿元,吃饭啊,你怎么不吃?”老妇人见黑衣人并没有接她手中的碗,连忙催促道。                        
作者有话要说:  会在这个院子里修养一两天,猜猜王爷会做什么?
预警……
今天三更哦

  ☆、寂静人家

  那黑衣人明显就是欺负老妇人眼睛看不见,不知道他此时带着面巾。所以老妇人才殷殷慈爱地催促他赶紧吃饭。
  木梓衿倒是来了兴致,很是想看那黑衣人吃饭的样子,吃饭一定会摘下面巾的,一定可以看见他的脸了!她顿时雀跃好奇起来,干脆站在门口不走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黑衣人似有些不忍那老妇人那么一直催促他,他慢慢的接过碗,却只是端着,也不吃,笑着对老妇人说道:“娘,我吃了,您也吃。”
  “好好好,一起吃。”老妇人乐开了花。
  分明就是欺负老妇人眼睛看不见。木梓衿很想当场拆穿他的谎言,却不料他突然看着她,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她明白过来他只是不想让那老妇人失望伤心,一时心头一软,深深地看了那对深情的“母子”一眼,转身离开,进了宁无忧所在的房间。
  宁无忧听见她进门的声音,慢慢地撑起身来坐好。幽深的目光扫过她的脸,此时淡淡日光倾泻,从半旧的窗户之中透射而来,在房间之中笼罩出一片光晕。她此时站在那片光晕之中,皎皎若兰,玉立如竹。
  “王爷,吃饭。”她将手中的粥递给他,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他看见你这个样子了?”他微微蹙眉,深深地凝睇着她,慢慢伸手用手指轻轻地抚过她此时没有任何黄粉伪装的脸,细腻的皮肤柔滑细腻,如初初绽放的花蕊。
  她微微一愣,连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看了看自己的手,光滑的脸上没有任何黄粉,这说明她……
  她心头一骇,那个黑衣人,岂不是早就看到她真实的模样了?顿时觉得得不偿失,她还没有看到他真实的模样,却不想自己的伪装早已经被他看透。
  “王爷,怎么办?”她不安又仓皇地看着宁无忧。
  他慢慢放下手,轻轻地蹙眉,“本王,还真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他语气变得阴冷沉重,咬牙切齿一般。莫名地在心头生起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自私。好似她是独属于他的一颗怀在心头的珍宝,只能在他的怀中汲取温暖安慰,却不能让别人看见她的美。
  木梓衿心中也是担忧,“那怎么办?如今他是敌是友,都不清楚。”以她多年地对各种案件的判断经验来说,被人发现秘密,应该杀人灭口才对。
  宁无忧微微沉默,深镌的眉眼若有所思,他缓缓地勾了勾唇,轻笑道:“不用担心,有任何麻烦,本王都会为你处理好。”他淡然的笑依旧苍白虚弱,却如江上清风一般,吹散浓厚迷惘的大雾。她心头的隐忧也随之慢慢地消弭于无形,仿若水面上的涟漪,渐渐地恢复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将红薯粥递给他,他却含笑着抬头看着她,“本王手有伤。”
  她会意,立即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喂给他,这样亲昵的动作,在她看来,是自己作为楚王的侍女应该做的,而在宁无忧看来,却是另一番光景。他慢慢地将那寡淡的粥喝下去,轻轻地回味。
  “怎样?”她无心地一问。
  “清淡了点,但风味不错。”他略带欣赏地说道,“这菜叶子是什么,本王倒没见过。”
  “这是田七,”她又舀了一勺给他,顺便舀了几片田七的叶子,“田七有止血强心的作用,有利于伤口愈合。虽然味道苦涩了些,但良药苦口,比不得王爷平时吃的,就暂时忍忍吧。连外面那个黑衣男人也吃了。”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将自己在灌木丛外看到的两个黑衣人相搏斗的情况告诉了他。
  “当时我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没想到会有人救我。”她脸上犹带着余悸,“杀我的那人,似乎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他还知道我们去过宜水镇,查看过我父亲的墓地,我觉得,他应该与我父亲的死有关。”
  宁无忧眉色沉凝,“你是说,他们认识?”
  “是,从他们之间的对话来看,他们似乎是认识的,所以我才防备着那人。”她往屋外看了看,“若是他与那个人是认识的,那么也可能与我父亲被害有关,就算不是仇人,也是知情人。我必须要知道他的身份!”
  宁无忧清淡一笑,“若是真的如此,那么你父亲的案子,本王倒是有几分眉目了。”
  她欣喜地为他继续吃饭,一勺粥,里面加点红薯和田七叶子,“王爷,你知道那人是谁?”她目光往外看了看。
  他微微蹙了蹙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何以见得?”
  “因为王爷看起来很信任他。”她轻轻地咬唇,“从你第一眼看见他开始,就没有戒备心,甚至提出与他同行,见他受伤,还让他与你同骑,任由他将我们带到这个地方。若不是王爷早猜出他是谁,那又为何救他相信他?”
  宁无忧不由得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本王果然没看过你。”见她再一次喂了一勺粥过来,他吃下之后摇头,示意她不用再喂,便慢慢躺下。她坐在床头,好奇又期待地看着他,他平缓了呼吸,慢慢说道:“我只是猜到几分而已,还不敢确定。”
  “王爷认为他是谁?可是我认识的人?”她殷切地追问,又急忙说道:“他应该是个军人,至少在西北军与平定云南王的军中待过。”
  他眉头微微一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老妇人的家是个府兵家,家中还有作战时的兵器。”
  “原来如此。”宁无忧只是轻轻地沉吟了这么一句,并没有再多做解释。
  他深深地看着她,晨光熹微之中,眸色沉沉,“你……若是找到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查明事情的真相之后,打算如何?”
  他漫不经心地语气有些惶恐和探究。
  她的心微微一滞,既空茫、又有些迷惘地看着他。自从跟随在他身边以来,所有的期待和目标,似乎都是查清案件真相,找出凶手,为父报仇,为自己洗清冤屈。但是,若是真的有朝一日真相大白,一切都尘埃落地,她又该如何?
  “若是你达成了心愿,便从此跟随在本王身边吧。”她的沉默让他的心微微揪了起来,不等她回答,便说道:“本王,会让你以木梓衿的身份留在本王身边,而不是一个伪装的假身份。”他灼热深切地看着她,目光似是焦灼黏稠,“你愿意吗?”
  原本被他这么一问,心头顿时迷惘无措,她发觉自己早已将他当成依靠,若是没有他,她也可能会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但说到底,定是不能再过她想要的生活。
  得到他的承诺,她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狠狠地点头,又怕他会反悔,赶紧补充道:“我自是跟随王爷的,王爷忘了?我的卖身契还在你手里。”
  一时间,他脸上的脸色似复杂又似沉寂,竟难以琢磨出喜怒来,悲喜隐忧暗自交集,却都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因她承诺跟随他而喜,也因她只是为了一份莫须有的契书而忧。
  曾几何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心绪竟会如此的大起大落?
  他轻轻地笑着,笑容纯澈如江天暮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