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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女人休想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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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这是一次交通肇事,车主逃逸。

    目前,她母亲还处于浅昏迷状态,不过估计被撞时肇事车辆车速较慢,所以并没有生命危险,伤势也不算太严重,但她的双肺在撞击后造成了挫裂伤,右下肢腿骨骨折,已经作了石膏固定处理。

    听着医生的话,脑中模拟着车祸的现场,她手脚不听指挥有些抖动,心里的烦躁慢慢扩散。

    正怔仲间,几个警察进来了,原以为是交警,没想到亮了证件之后才发现……居然是刑警,元素半天没回过神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三两句之后,她就明白了。

    他们是来了解情况的,先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些她母亲的基本情况,然后话锋一转,突然意有所指地问道:

    “你母亲最近有没有跟人结怨?”

    这话让元素一愣,结怨?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现场报告显示,你母亲被撞时人不在主干道上,从现场勘察的情况来看,这不是一起交通肇事,而是……蓄意谋杀!”

    蓄意谋杀?

    脸色比刚才还要煞白,连嘴唇都有些止不住的抖动起来,怎么可能?她母亲就一普通工人,平时少与人打交道,最大的恶劣事儿不过就是喝醉了撒撒酒疯,谁会没事儿去要她的命?

    要说结怨——

    突然,中午在医院门口,她母亲和钱傲争执的画面就浮现在脑海,身子一抖,难道是他?这么一想,又想远了。

    她想到了第一次到似锦园的事儿,当时,他逼自己和她在一起时,也曾经说过,如果不顺着他,小心她和她母亲的命来的?

    不,不可能!她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转瞬间,她自己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虽然那家伙有些霸道,不讲道理,但还不至于做这种没有人性的事。

    说到底,相处了这么久,他嘴上虽糙,可好歹并没有真正的伤害过自己,更何况是去伤害她的家人,一个老人。

    所以,她摇了摇头。

    然后,警察又递给她一份档案资料,接着问:

    “你看看,认识这个人吗?”

    她颤着手接了过来,上面是肇事车辆的详细信息记录,车主姓名,照片,车辆登记的车牌号,发动机号等等。

    看着资料上这个撞了母亲的陌生宽脸平头男,元素咬着嘴唇继续摇头,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就是素不相识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问了一些其它的情况,几个办案刑警就走了,

    送走了警察,元素才慢慢地僵坐在陶子君的床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手足无措地握住她妈的手,默默不语,好半晌才哽咽出声。

    “妈,都是我不好……”

    想了各种可能,甚至还想到了那个恐怖电话,拳头越握越紧,到底是谁要她母亲的性命?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看来只有等警方破案,才能水落石出了!

    可转念又想,靠警察破案,机率有多大?但是,她一个女人……

    元素自己在那琢磨了一阵,最后,她还是拨了钱傲的电话,虽然之前她骂过他,他也吼过他,但说到底,这一有事儿,她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他。

    电话接通,那边儿男人的声音明显充满了惊喜。

    “妞儿,你找我?”

    “嗯,我在市医院,我妈……我妈被车撞了。”

    没有犹豫,元素干脆的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全说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有办法,而且直觉告诉她,他一定能帮她。

    钱老二一听她凄凄婉婉的语调儿,心疼得就不行,柔声安慰着,说一会儿就过来,并保证一定把人给找出来,绳之以法。

    这时候的钱老二,正在公司加班,加班是假,逃避是真。

    放下电话,他就思索着自己怎的就这么犯贱呢,真是贱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中午的时候才被那女人给气得回了公司,闷了一下午,还指天对地,信誓旦旦的告诉自个,这回怎么着也得有点老爷们儿的威风,绝不理会她。

    可就这一通电话,人家啥也没说,自个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屁颠屁颠地上赶着巴结,差点连自个叫啥名儿都忘了,那么多乐意讨好他的小姑娘,他不要,非得把那个轴性的女人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心里怨着恼着,手里也没闲着,打了好几通电话了解情况。

    也不多会儿,情况就反馈了过来。

    有目击者,看到了车牌儿,撞了人后,车辆就出了城,可很快就被交警给拦下了,肇事司机在他打电话的前一刻刚刚抓到,正在审讯中。

    挂上电话,钱老二交待了被迫和他一起加班的王助理一些例行公事,就下楼开车准备去医院。

    留下苦逼的王助理黯然神伤的独立风中,瞻仰他一阵风儿般被吹走的背影!

    ……

    市医院的病房里。

    元素一个人呆在她妈妈的病房里,看着昏迷不醒的陶子君,她心里那滋味儿真是百般难受,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这时候,她真心的希望钱傲能快点来。

    她怕,真的很怕。

    想哭,可又哭不出声,那难受劲儿就憋在胸口,发闷,她想了很多,想到这么多年,妈妈的不容易,想到自己是这么的没本事,以前还常常说要让妈妈过好日子。

    这车祸对她来说,太意外太突然,冲击性也太大了,人在这种突然的打击面前,最容易产生倦怠感和挫折感,甚至自怨自艾,现在的元素也是一样。

    各种情绪袭击了大脑之后,她就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除了愣神,手足无措就什么也做不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指定是个克星,凡是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倒霉……洛叔叔被车撞,仲尧腿坏了,连钱傲这种铁金刚也能跳楼,现在,轮到她妈被人蓄意谋杀?

    谋杀?

    一想到这个词儿,她身体就开始发凉,她害怕失去唯一的妈妈,一把抓住陶子君越发消瘦的手,那眼泪儿,差那么一点就掉了下来。

    咚咚!

    突然病房传来敲门儿声,这声音让她的恐惧感瞬间被惊喜覆盖压制,她想,肯定是钱傲来了,他来了,一切就好办了!

    三两步跑过去拉开了门,脸色一变,蒙了!

    门口,勤务兵推着的人是坐在轮椅上的钱仲尧,而不是钱傲,不过也是,如果是那个男人,肯定是直接推门儿就进了,哪会有礼貌的敲门。

    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没有逃过钱仲尧的眼睛,他看到了她眼中浓重的悲恸,当然也没有错过她见到自己那一瞬间自然流露的失望。

    他双手搭在膝盖上,手里捧着一个礼品盒,皱着眉,随即又淡笑:

    “我刚听说阿姨的事,我来看看她,怎么,不欢迎我?”

    低下头咬了咬唇,元素勉强地牵了牵嘴角,弱声回应:

    “哪有?请进!”

    虽然和他分了手,但毕竟仲尧是一片好心,她没理由拒绝,就是心里有点发慌,要是钱傲来了,这两厢一撞上,可咋办?

    心里千头万绪,乱得一团糟。

    可行动上,她还是迅速地将门拉到最开,让勤务兵推着他往屋里来,进了屋,钱仲尧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元素,满脸都是关切的表情,轻声道: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阿姨补补身子。”

    “这……”

    “老参,最适合阿姨现在的情况用了,我受伤,家里收了很多礼,我也用不上,这不是借花献佛么,拿着。”还没等元素提出置疑,钱仲尧抢先说道。

    元素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接了过来。

    如果这时候还摇头摆手说不要什么的,那太过矫情,中国人的人情世故就这样,亲戚朋友有点啥事儿,空着手去看望,就会觉得自己失礼,而不接受别人的礼物,那就是摆明看不起。

    所以,她一边放下东西,一边礼貌地道谢:

    “谢谢你,仲尧。”

    这话原是礼节,可听在钱仲尧的耳朵里,却是最遥远的生疏和客套。

    钱仲尧幽深不可及的视线直直地望向元素,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淡然地摇头微笑,举止始终有礼有节。

    “别客气,我应该的,我受伤的时候,你不也一直照顾我么?”

    说到照顾,元素心里就有愧,局促不安的绕着手指,被钱仲尧目光炯炯的眼神儿这么一盯,她浑身长刺儿一般不对劲,只得轻声转移话题:

    “给你倒杯水吧?”

    不敢直面他眼中的情愫,元素拿过刚刚洗净的杯子,想想还是得顾左右而言它,这两人这么对着,不说点什么,好像也不太对劲儿。

    “你腿恢复得挺快的,我记得好像听谁讲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得三个月才能坐轮椅呢。”

    嘴里说着,这边却倒好了水,递到他手上。

    “呵呵,是啊,打小锻炼,身体复原能力强。”接过水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钱仲尧有些不自然地牵了牵嘴唇。

    元素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却轻易的捕捉到了他眉宇间不经意掠过的淡淡愁绪,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歉意:

    “嗯,也是!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么。”

    这么一对话,气氛就缓和了不少,谁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在病床前去提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元素算着时间,心里越发不踏实,就怕钱傲过来刚好赶上。

    幸好,没一会,钱仲尧就要告辞了,临走的时候,也没忘记安慰她。

    “素素,你也别担心,阿姨她老人家福大命大,一定会挺过这关的。”

    “谢谢!”

    除了客气的说谢,元素实在找不出啥词儿合情合景,对于这个她伤害过,却一直包容着她的男人,心里的愧疚感,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消褪过。

    但愿,好人,一生平安吧。

    陷在自己情绪里的元素,没有发现钱仲尧因为她疏远的谢词而蜷缩的右手,那握在一起的拳头上,捏得泛着一阵阵青白。

    沉默了一下,他最终还是笑了笑,离开了。

    ……

    话说这边,钱老二一出公司,就紧赶慢赶地往市医院去。

    快到市医院的时候,电话来了。

    一接起来,越往下听,他脸上的表情越是沉重,到后来,简直就是一脸的森冷,等到对方把事情说完,他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真是想不到,这事儿会是他干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伤害那么一个老人,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他实在想不透这一点,不过,出于对他的了解,做任何一件事情,必然有他的目的,难道说,他想再来一遍苦肉计?真他妈的荒唐。

    不过,思忖了片刻之后,他暴怒的脸色又慢慢恢复了常态,接着,就冷声对着话筒吩咐:

    “明儿一早,把那司机送到码头,让他该死的跑路,至于那辆肇事车……”皱了皱眉,他顿了顿,才说:“先做一下处理,然后……放我家先。”

    到底这不是能放到明面儿上的事,警方要是查起来,他自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所在。

    挂掉电话,他俊朗的面孔直接绷点了冷硬的线条,阴鸷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如两把磨砺得无比锋利的大砍刀。

    真该死!

    这样的结果,让他怎么向他妞儿交待,这辈子,唯一一次,他踌躇了,换以前,他哪里需要和谁去交待?

    想着想着,他自个儿狠狠咬牙咒骂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然后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一不小心按到了喇叭,汽车嗡嗡的叫了两声。

    听到这车鸣声,心里越发烦躁。

    用力踩了一脚油门,车嗖嗖在路上狂飙着,可刚到市医院的停车场,他就发现了钱仲尧惯常开的那辆军用悍马,心里一紧,急急下车就奔医院大门儿去。

    ……

    电梯在五楼停下,刚大步走出电梯,他就看到钱仲尧被勤务兵推着,正往电梯这边儿过来。

    四目相对,钱老二铁青着脸,而钱仲尧表情平静,甚至冲他淡然一笑。

    一个糟糕的开始,经过乱七八糟的过程后,曾经设想过很多种两人真正对恃的情形,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可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偶遇,却不是偶然。

    两个人,一家人,按辈儿讲是叔侄,可按年龄,算得上是兄弟,打小儿,也是像兄弟这般的相处。

    那年那月,那时候都还是半大小伙子,对女人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幻想,两人没事的时候也常躺在自家院里的草地上琢磨琢磨。

    “仲子,你喜欢啥样儿的女人?”

    “……我没想过,你呢?”

    “盘儿得亮,胸大,腿长……然后么,我也没想好……”

    “讨来做媳妇儿?”

    “说你傻吧,没听过女人如衣服这话儿?这女人就跟手上的枪一样,玩玩就好,千万别认真。”

    “……”

    他们都是这个社会的天之娇子,外边儿的人称他们为高干子弟,仿佛一辈子就只管享福来的,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身上还系着家族的荣誉,父辈的尊崇。

    所以,他们幸福,他们享乐,也空虚,也背负着责任。

    也就是那年,都青涩的年龄,老爷子却准备让两人都下部队服役,在此之前,还要进行一场比赛,输了的就去最苦的特种兵狼牙大队喂野狼,赢了的才去条件稍好的侦察兵大队。

    比赛的内容,是他俩打小就玩的游戏——猜枪。

    游戏很简单,参赛的人蒙上眼睛,就这么伸手去摸,谁能又快又准的将整整两长排的各类枪支名称,型号,产地,口径,有效射程一一报出,就算赢,反之,则输。

    作为军人家庭的孩子,两人对那狼牙大队的‘血腥’事迹简直是耳熟能详,里边的人全是特种兵中的佼佼者,但那种残酷的非人般训练……听说还常常与野兽为伍,而那些教官还全都是没人性的变态。

    脑子里不断闪过那些恐怖的画面,钱仲尧心里真是碜得慌,手心里全是溢出的冷汗,而钱傲则是一脸的淡然,若无其事的走向枪械架。

    在以往的游戏中,钱傲总是一摸一个准儿,得瑟得不行,而钱仲尧却从来没有赢过他,所以,钱仲尧知道,这次也不例外,他自己输定了。

    像赴刑场一般的,他也随后走了过去。

    “美国,巴雷特M82A1半自动狙击步枪,最大射程:1830m”

    “前苏联,AK74自动步枪。”

    “美国,M16突击步枪,口径5。56×45mm,有效射程:有400m。”

    “中国,JS05式12。7MM狙击步枪。”

    “……”

    没想到,一向屡战屡胜的钱傲,这次要不就是猜不准射程,要不就是猜错口径,所以,最终比赛的结果,从来没输过的钱傲反而输了。

    呆愣了半晌之后,长吁了一口气的钱仲尧也就明白了,他当然不是傻蛋,他知道,这是二叔让着他,心里狠狠地感动了一回。

    “二叔,谢……”

    钱傲忙不迭的阻止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满不在乎地嗤笑:“臭小子,别他妈娘们儿样,放心好了,你二叔我皮糙肉厚的,啥玩意儿魔鬼教官,说不定还得挨老子揍!”

    拿过毛巾擦了擦手,两人相视而笑。

    而始终摸着下巴默不作声的钱司令员对比赛的结果似乎也颇为满意。

    ……

    后来的后来,钱仲尧才知道,这不过是老爷子早就能够预见的结果,不管是对儿子,还是对孙子,他都了如指掌。

    而这场看上去很认真的比赛,其实真心痛爱的还是儿子,不是孙子。

    因为,他从此就死扎在了军旅生涯,为了家族在军界的未来拼命,而他的二叔,却能够光荣转业,潇洒地继承他母亲的家族企业,风流倜傥的游戏人间。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回忆慢慢淡了,回到现实,两叔侄慢慢地就走近了,思绪嘎然而止,气氛压抑,沉默了半晌,钱仲尧无奈地推了推轮椅,低声说:

    “二叔,你来晚了。”

    钱傲挑了挑眉头,想到刚才那通电话,见他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有些来气,可好歹也没有发作,而是攥紧了拳头,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瞪了他一眼。

    “仲子,这次,你玩过份了,你到底想怎样?”

    瞥了他一眼,钱仲尧倒也不搓火,勾起唇角笑了笑,就让勤务兵将轮椅往前推了推,在与钱傲擦身而过时,他突然淡定地开口反驳:

    “二叔,你更过份!”

    钱仲尧或许能淡定,可钱老二却不能淡定,想到那女人惊慌失措的言语,连带着他自个儿跟着心慌,脑门儿的青筋突突跳着,对仲尧这次的所作所为恨得牙根儿痒痒,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你站住!”

    轮椅停了下来,钱傲一挥手,那勤务兵就识趣儿的站远了些,两叔侄僵持着,过了半晌,都奇异般地沉默着。

    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钱傲欣长的身体,突然有些颓然,耳廓也有些发红,撸了撸头发,随后他万分别扭地轻声道:

    “你早就知道了?”

    “是的,二叔,你大概忘了,拜你所赐,我是一名侦察兵。”说这话的时候,钱仲尧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有些恨意的目光紧紧锁在钱傲的脸上。

    这话钱傲听着有些刺耳,原本的好心,到如今全成了恶意。

    打量着这个大侄子,他花了极大的耐性,才压制住心里的火气,世界上最滑稽的事儿,也莫过于此了,他本想好好和他说,可语气却没法儿变得和善。

    “有脾气就尽管冲着我来,你可以选择更高的楼层,我绝不二话,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个爷们儿。”

    说完,顿了一顿,他的目光又冷硬起来,在接触到钱仲尧淡然的笑脸时,怒气更甚:“但是,你记住了,千万别动她,要不然……咱叔侄的情份就没了。”

    低下头轻笑了一声,钱仲尧的手渐渐握紧,原来,他早就知道那天二楼的事,是自己设计的,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老爷子呢?

    于是,他没有反驳,而是抬头直盯着钱傲,眼神儿有点飘,带着浓重的不屑,声音里却是惯常的云淡风轻。

    “二叔,在你把她弄到你床上的时候,咱叔侄的情份,就已经没了。”

    钱傲动了动嘴唇,终究是没有出声,这事儿,不管怎么解释,都难以自圆其说,不过,要是他和元素上床那会儿,知道她是自个侄子的女朋友,他决计不会上,可食髓知味,有了那层关系,让他怎么撂得开手?

    而且,让他眼睁睁看着和自个上过床的女人,做侄媳妇儿,他确实做不到,更何况,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是他特别稀罕的女人。

    这时候,身边有人经过,而两个男人再次陷入了寂静,漫长的寂静。

    两人自始自终僵持着,面上各有各的表情,心思各有各的不同。

    钱老二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心里越发烦闷,顾不上这里是医院,也管不到禁止吸烟这说法儿了,他需要香烟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以免失去理智。

    深吸了一口,他眼睛眯了眯,看向他耷拉着的腿,有些难堪地甩了甩头,紧锁着眉头哑声道:

    “仲子,这件事既然发生了,我也不逃避责任。二叔确实没办好,但是,这不关她的事,所有的火气,你都冲我来,成不?”

    他这句明显维护元素的话,让钱仲尧更是恼怒,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她成了一国,而他自己反倒成了外人?

    冷哼了一声,他太了解这个二叔,虽然他花心玩女人,可他更加的心高气傲,傲慢狂妄,绝不可能对女人霸王硬上弓,要不是元素自愿,他又怎么可能得手?

    就算不是自愿,也是她妥协,该死的妥协!

    昨天在医院门口,她不愿跟着自己,而愿意跟着他走,这就已经能很清楚的说明问题,可他自己还是该死的不愿意放手。

    一想到这,他整个人的脸色突然灰白,刚才保持的从容淡定全没了。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颇为讽刺的抬眼儿看了看钱傲,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的阴冷。

    “你以为,就凭你这一句话,就能一切翻篇?无耻!”

    被他骂着,钱老二黑着一张脸,心里火刺刺的,可瞅着大侄子一脸的恨意,想着他当初追求元素那手段,心里便有些骇然,索性敞开了直说,到这份上,也用不着再转弯抹角。

    “仲子,这件事我就帮你压了,过了今天,元素这个女人跟你再没有关系,如果你敢动她,我不会手下留情。”

    一席话,把钱仲尧气得脸色煞白,理智都有些脱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那眼神里,有不屑,更多的是嫉恨。

    “二叔,她是我真心想娶进门儿的媳妇儿,你明知道是我的女人,你怎么下得了手?怎么好意思把人拉到你的床上?”

    甭管钱仲尧说得有多难听,钱老二这会也没好意思反驳。

    等钱仲尧终于骂够了,停了嘴,他才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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