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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婚成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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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毫无防备,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清楚她们满怀恶意,我当然不会让小九和当年一样受欺负。”陈西洲立马跟上表忠心。
白若安缓缓地睨了陈西洲一眼:“她傻气,你要多照顾她,辛苦你了。”
“为什么不表扬表扬我。”柳达不满意,自己老婆的心没有先向着自己。
白若安拍了怕柳达的手背,柳达就心满意足继续喝粥去了,老夫老妻的默契和恩爱尽在眼前。
柳久期埋头喝粥不说话,其实心感动的稀里哗啦,一片柔软。
“魏静竹那么脏的底子,亏她也想算计我女儿。”白若安是根据当初陈西洲的引导开始查的。陈西洲很快就以一个商人的敏锐感觉到了魏静竹公司账务的不一般。
这百分之百是做出来的账目,还是手段并不高妙的那种,在陈西洲的面前,很快无所遁形。
白若安和陈西洲都有各自的资源和人脉,如果有心要挖,真实的账本还是能挖出一份来的。这一看,果然,魏静竹涉黑只是冰山一角,涉黄涉毒才是大头。
她名下那个光鲜亮丽的模特经纪公司,没捧出几个名模,拉皮条的生意却接得不亦乐乎。关系网虽然没被白若安摸全,但是按照她查到的内容来看,明星显赫,商界政界,魏静竹都不乏客户。这事儿做得很隐蔽,所以魏静竹才能屹立这份产业这么多年不倒。
这样推断起来,难怪两年前,魏静竹安排一场柳久期的车祸,也不是那么困难。
谢然桦是魏静竹一个优秀的棋子,据他们查到的蛛丝马迹的证据来推断,谢然桦利用和陆良林在一起之后接触到的人脉资源,又为魏静竹的产业扩大了不少规模。
如今谢然桦被嫉妒蒙蔽住了眼睛,觉得柳久期就是她档在陆太太道路上的一块巨石,恨不得立即让柳久期从陆良林的面前消失。所以今天只是出言威胁,实际上,谢然桦现在能做到的事情,比起两年前,并不会更手软。
陈西洲淡淡的:“现在只有三件事特别重要,第一,保护小九的安全,第二,解决掉谢然桦,第三,查清楚她们两年前为什么想要致人小九于死地。”其实事情他已经有了眉目,不过在没有确认之前,他不想要让在场的人无谓担心。
如今回想起来,柳久期只是想要脱离组合单飞,应该不至于需要她们痛下杀手,这件事不彻底查清楚,魏静竹也还在这个圈子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抽冷子从背后捅一刀,防不胜防,与其被动等候,不如主动出击。
眼下,要把魏静竹盘根错节的势力查清楚,才能保证这条毒舌不会什么时候惊起伤人。
“你这戏就非拍不可?”柳达问柳久期,“爸爸给你介绍几个新戏,都是老伙计们拍的,保证班底条件,比你现在这个戏好多了。”柳达的人脉极广,前些年是柳久期硬气,白若安赌气,柳达这个妻奴,根本不敢送人脉,钱倒是敢流水一样打到女儿账户上,反正不就是玩儿,女儿高兴就行。如今母女有着冰释前嫌的意思,柳达的爱女之心正好找到了一个缺口。
要知道,柳达能送上来的资源,那可真是最一流的班底,大把的投资。演艺圈,有时候,豪华班底和巨额制作费用不能保证一定能卖座,但是,至少大大提高了成功的比例和可能性。
这次,是陈西洲代替柳久期回答:“非拍不可。她能做好的,放心。”陈西洲在自己老丈人和丈母娘心目中的地位极重,他说的话,他们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仍然选择了相信。
特别是陈西洲淡淡地说:“这部戏拍完的时候,谢然桦就该出局了。”
白若安和柳达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柳达补了一句:“缺什么资源就说话,都是一家人。”
这一夜,柳久期和陈西洲留宿在家里,就睡在以前柳久期的房间。依然保持着柳久期结婚前的样子,粉蓝色的少女系房间,到处都是干净清爽的颜色,小小的一张床,陈西洲搂着她睡。
半夜,柳久期口渴,起来喝水,赤脚走在地板上,悄无声息,路过白若安的书房,里面还亮着灯。
勤勉的白若安还在工作,灯下披着一件外套,更显得肩削骨立,凌厉逼人。
柳久期想了想,又去倒了一杯水,给白若安送进来。
她在白若安面前坐下,把书房的门反锁上,对白若安说:“妈妈,我们谈谈。”这次,柳久期想要赌一赌。
白若安摘掉眼镜,审视地看着柳久期,点点头:“你想谈什么?”
“谈我为什么要离婚。”柳久期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水波荡漾,她有些不安。
“嗯。”白若安状似无意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但是握紧的手指泄露了她的在意。
“妈妈,我喜欢了陈西洲很多年,你应该知道吧?”柳久期问道。
白若安点点头:“我知道。”柳久期对陈西洲的追寻,在她高考志愿的选择上,暴露得一览无遗,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各种可能性,也只有她家傻孩子小九才能做到了。
“因为我特别特别喜欢他,所以我想要给他最好的。”柳久期垂下头,心里难受,“我不是最好的,连及格线都不到。”
“说的什么混账话,陈西洲娶到你,是他的福气。”白若安有点无语,她家孩子,永远是最好的!特别是柳久期,除了在证明自己这件事上傲气了一点,哪点不是完美的。
“我不能生孩子。”柳久期直盯盯看着白若安。
白若安第一瞬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消息背后的意思,而后就是巨大的伤痛和愤怒:“就为了这个,他要和你离婚?!”
“不不不,他不知道。”柳久期握住白若安的手,“妈妈,你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白若安松了一口气,还好陈西洲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否则她的乖小九得多伤心。
白若安站起来,走到柳久期身边,揉着她的头:“怎么个不能生孩子法,你和我说说,妈妈认识不少人,咱们可以治,实在治不好,你和西洲谈谈,收养也好,没有孩子也好,你们都能解决的。如果他真和你离婚,咱们自己过也挺好,没有孩子,没有那么可怕。妈妈带你到处去玩,以咱们的家底,又不需要养儿防老。”
柳久期的眼眶立刻红了,说起来,这真是一条柳久期的血泪之路。
☆、Chapter 。51母女交心
“为什么不告诉陈西洲?”白若安问柳久期,“他有权利知道。”这句话倒是真真正正不偏私的,就凭借陈西洲这些年对柳久期的照顾,七年婚姻里对柳久期的包容,他至少值得一个知情权。
“他知道了,肯定不会和我离婚的。”柳久期爱上的陈西洲是多好的一个人,善良温存,如果知道柳久期想要同他离婚的实际原因,绝不会就此放手。柳久期眉头紧皱,“我之前和他闹了很久,也没能让他放弃我,要是让他知道这件事,就更不可能了。”
白若安幽幽叹了一句:“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她语意一转,“仔细和我说说,我看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
早些年,他们是没有觉得在生孩子这件事上有障碍的。那个时候柳久期刚刚二十岁就和陈西洲领了结婚证,之后就开始满世界拍戏,一年也没几天时间和陈西洲团聚。
柳久期要忙自己的角色和音乐,陈西洲又何尝不是一门心思扑在兴盛实业上,生孩子对于两人而言,都不现实。
五年聚少离多,结婚这件事根本就没有提上日程表。直到两年前柳久期车祸,柳久期暗暗决定,只要她能顺利复健,演艺圈这个梦想,放弃也就放弃了,她可以考虑做幕后,做一些更加稳定和适合家庭生活的事情。
那个时候,柳久期的婆婆江月,也有心催一催陈西洲生孩子的事情,陈西洲一手就把江月的压力挡了回去。不过那次谈话,柳久期无意中听到了那么一耳朵,陈西洲自然是乐意的,但是却开诚布公和江月谈了谈,柳久期身体刚刚恢复正常,先休息两年,等身体彻底养好了,再谈生孩子的事情也不迟,毕竟他们还年轻。
柳久期佯做不知,却打算给陈西洲一个惊喜,一个孩子,她也是喜欢的,天知道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就无数次幻想过和陈西洲结婚生子,最后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像所有童话的结局那样。
为了备孕,她背着陈西洲去做了一次检查。就是这次检查,让她发现了她不孕的情况。
双侧输卵管堵塞,疤痕子宫,哪样都不算乐观。子宫的外伤是车祸的后遗症,医生的说法很模糊,说多养几年,说不定能恢复。而输卵管的手术,柳久期却想办法找了个机会去做了。
“你一个人做了手术?”白若安有隐隐的怒气。
“秦嘉涵陪我去的。”柳久期低声道歉,“我大学寝室的几个同学轮流来照顾我,再加上护工,只是小手术,我没事的妈妈。”那个时候,她是真的不想让家里的任何人再为她操心。
“陈西洲居然没意识到?”白若安有些难以置信。
“我说和寝室同学去闺蜜旅行了,她们都帮我,才瞒过去的。”柳久期也有些意外于当时的顺利,那之后,术后情况依旧不太好,柳久期的大姨妈依然一月又一月,准时到来。
“记得我之前去m国的短期研修吗?游学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专门预约了有名的妇产科医生。”柳久期似乎是疲惫,“妈妈,我尝试过所有可能,情况不乐观。”她握住白若安的手,“我想,你得接受我不孕这个事实了。”
那些漫长而痛苦的手术,冰冷的针管和检查,一次又一次收获遗憾和失败的消息,柳久期在这样希望又失望的生活中,过了一年多,这才渐渐放弃了希望,平静接受自己并不能再有下一代的事实。
从她接受这件事,对于生孩子不再抱有希望的那一天,她就选择了离婚。就是那一天,柳久期把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放在牛皮纸信封里,放在了陈西洲的书桌上,搬离了和陈西洲共同的家,决定回到娱乐圈。如果她不复出,她觉得自己会疯掉,同时失去孩子的可能性还有陈西洲,如果她不能找到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她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疗伤,有时候需要更大的重心,才能把生活拉回正轨。
也同样在那天,她回到白若安身边哭诉,收到了白若安的无情嘲讽。
白若安那个时候有多气愤柳久期这个决定下得有多草率,这个时候对于柳久期受到的煎熬,就有多痛苦。
白若安眼中含泪,抱住了柳久期的脸:“对不起,孩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和我说。”
她真是失败的母亲,她的孩子受了伤,第一时间扑向她的怀里,她做的事情不过是给她的伤口又撒上一把盐。
“妈妈,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这是命运的安排。”柳久期柔顺地靠在她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强撑了许久的努力和痛苦,似乎终于有一个地方可以安放。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温暖呵护的姿势,安静了一会儿,白若安等眼睛里的泪意褪下去,才拍了拍柳久期的头:“小九,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一定不能让陈西洲知道。他只会比我更痛苦,如果让他知道,他绝对不可能考虑离婚这件事。”柳久期又强调了一次。
白若安又恢复了平日冷静强大的模样:“但是现在,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和他离婚的样子。”今天两人手牵手一起回家的恩爱模样,看起来可不像是离婚夫妻,她沉吟了一下,“你到底怎么想的?”
柳久期也有些困惑:“我不知道。”她原本以为,陈西洲娶她,只是一种成全。她从未料到,他也爱她,还爱她如此之深,“但是有件事我很清楚,如果我决定要和他一起走下去,我迟早会亲自和他坦白这件事。然后,我也不知道了……”
柳久期那么茫然,她觉得自己做出了一个对大家都好的决定,结果是她痛苦,陈西洲看起来也并不快乐。她收获了一家人的反对之声,没有人从这件事中间得到解脱和救赎。
“不着急,孩子,慢慢想。”白若安替她顺着头发。钱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至少给了他们足够选择的权力,“无论你做出任何决定,我和你爸都会站在你这边,无条件支持你。”白若安难得感性。
“对了,千万别让我爸知道,我受不了他来和我哭哭啼啼的。”柳久期赶紧补上一句,“还有我哥。”从此为柳远尘嘲讽她的词条里多增加一条不孕不育,或者是让柳远尘再也不好意思对她随意开嘲讽,而用一种看待残疾人的眼光来看着她?天辣!她都不要!
偌大一个家里,柳久期最信任的,还是白若安的理智与判断。
这一夜,白若安和柳久期深谈了许久,直到天色微微发白,柳久期才回房间去睡觉,一走进房门,陈西洲清俊的睡颜落在清淡的晨光里。她站在床边看他,他睡着的时候,也依旧是帅气好看的模样。
就像她第一次对他动心,他侧脸映在阳光里,线条舒展又坚毅。她侧头仰望他,像她所有最美好的梦境。
似乎是感应到身边有人,陈西洲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朝向柳久期:“起夜喝水去了?”
“嗯。”柳久期柔顺地回答,坐到床边。
陈西洲把她揽进怀里,手贴上自己的胸膛,双腿夹住她的脚,模模糊糊在她的颈间念了一句:“怎么一身冰凉。”
柳久期毫无意外地觉得困顿,在陈西洲气息干净清冽的怀抱里,她安心睡去。
有些秘密,她背负了太久,似乎告诉了妈妈,就把所有的压力分担了一份出去一样,让她觉得如释重负。
第二天早晨,陈西洲送她到片场之后去上班,她到的时候,正看到休息室里边凯乐和郑幼珊正在说话。柳久期昨夜没有睡好,一脸困顿,乃至于听到边凯乐向郑幼珊问:“柳久期喜欢什么花?”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
郑幼珊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轻声回答:“她喜欢百合。”
边凯乐笑一笑:“谢谢。”笑容明亮灿烂,让郑幼珊睁不开眼。
“早!”柳久期简单直接走进来,根本不在乎他们到底讨论了什么,根本懒得去想,边凯乐的太过殷勤后面藏着怎样的野心勃勃。
边凯乐一愣,立刻也是一个笑容迎过来:“早。”
“台词本,咖啡。”柳久期简单地对郑幼珊下了命令,在这点上,宁欣绝对甩出郑幼珊几条街,每次她从不需要说出口,宁欣就能满足她的所有需求。
郑幼珊红着脸开始给她准备,当然,也没有少了边凯乐的那一份。
边凯乐盯着柳久期的脸:“今天的戏需要你很憔悴,你是为了这个才熬夜的吗?”
柳久期一愣,这个边凯乐,绝对不是简单人物,是不是熬夜一眼就看出来,察言观色如此细致,非一日可成,不过脸上可没露出一点诧异,淡淡说:“有点失眠,没睡好。”
边凯乐立刻低头:“对词儿吧。”
他们很快调整自己进入状态,柳久期和边凯乐都是很敬业的演员,对词直到开拍准备。
这本来应该是十分平常的片场一天,除了那毫无预期的意外……
☆、Chapter 。52意外横生
柳久期和边凯乐到达片场做准备的时候,陆良林正在片场大发雷霆。他一向是好脾气的导演,虽然对于专业苛刻,但从不是无缘无故就暴怒的人。
他生气的原因,是今天的布景搭建有了问题。
陆良林气势汹汹:“这个内景搭了一周,昨天我来问的时候还告诉我进度没有问题,我把所有机位灯光演员都协调好了,临开拍了你告诉我没搭好,你的专业性喂狗去了?你知道这要花掉我多少成本吗?”
正对着陆良林负责场景搭建的工作人员一脸菜色,哭丧着说:“对不起导演,昨天我真弄好了,谁知道早上例行检查的时候发现不太对,您看看。”
这是一个密室场景,栏杆和铁架组建成了长长的甬道,而后将进入另一个房间,一共包含三个机关,按动密室门铃时的电击、密室门前最后一块活动门板能让人掉落到满是尖刺的陷阱、以及密室内的毒气。
为了真实和质感,这次布景中的不少东西都采用的是真家伙。比如陷阱内的尖刺,定制的纯钢,真正尖锐带刃,因为陆良林想要特写一场女主不慎掉落,尖刺堪堪要扎到眼睛,却一把被男主抓回来的戏。本身道具的质感越到位,排出来的剧情就越惊心动魄。
这时候,那工作人员按了一下对应门板下落的红色按钮,没有生效,反倒是绿色的那个按钮,负责让门板回弹的,居然生了效。他说:“导演,您看,我调整好的电路不知道怎么就变动了,我要对整套设备进行检查,至少要两个小时,才能保证所有的东西都能正常运转。”他压低了声音,“这次的真东西多,要出点什么意外,那是要出人命的。”
陆良林皱了皱眉:“人都到了,你让我怎么拍?”开工的片场,几乎每天都是在烧钱,人员组织,场景搭建,演员档期,任何一点协调不好,就只能看着银子大把大把地浪费。
柳久期忍不住说:“可以先拍第八场,那段是文戏,我和边凯乐对过词,可以节约点时间,布景就在隔壁。”
陆良林投过来欣喜而赞赏的目光:“你们都对过词了?我还以为至少要到下周你们才会准备好。”
边凯乐立刻跟上:“都是久期指导我。”
柳久期忍不住睨了边凯乐一眼,大家没这么熟好吗?昨天你叫谢然桦还是“桦姐”,到我这里就成了“久期”?论资排辈,她可比谢然桦入行久多了。
陆良林大手一挥:“那布景你们速度点,我们先拍其他的。”看向柳久期的目光,满满的都是欣赏。
柳久期似乎在人群中无意间瞥到了一个写满恨意的眼神,她看到谢然桦远远站在人群外,盯着她和陆良林之间的对话。一团阴云突然弥漫上了柳久期的心头。
谢然桦的这个眼神,真是耍�
这段戏的场景很简单,柳久期和边凯乐立刻调整了自己的服装和妆容,立即开拍,就在刚才布景的隔壁。
这段戏走得很顺,柳久期和边凯乐都很在状态,很快拍完,为了保证效果,重新换了几个机位再来了几次,把各种特写,大特写,中景,远景补了个遍,隔壁的布景还没修好。
陆良林一脸欣赏,鼓了鼓掌:“再来最后一遍,布景好了我们就拍密室,布景没好,我们就拍后天的那幕。”后天的那幕需要饰演反派一号的另一位演员在场,今天临时档期调整,那位演员不在,估计只能提前拍点属于柳久期和边凯乐的戏份,也是无奈之举。
戏走到最后两句词,柳久期对边凯乐疯狂地推搡着,砸着他的胸肌:“不!我的孩子!你居然是他的人!”
她用力将边凯乐推到布景的墙壁上,痛苦但强悍:“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柳久期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将一个被欺骗又绝望的表情演得淋漓尽致。
她的喊声遮掩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嘶……”布景墙的上方发出奇怪的摩擦声。
就在那个瞬间,柳久期几乎是出自本能,将边凯乐用力扯向自己的方向,正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救了边凯乐的命。
布景墙的背后就是刚才的那个密室房间,有一面纯钢的备用钢板正摆放在夹层的架子上,不知道为何,那块钢板克服了足够多的阻力,朝着他们呼啸着砸下。
最后的结果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柳久期没有受伤,边凯乐只有胳膊被擦破了点皮。一切都源自于柳久期的警觉,开拍前谢然桦的那个阴冷的眼神让她一直隐隐不安,略有异响,她就立刻做出了反应,边凯乐也算警觉,身手敏捷,护着她离开,还伸手格挡了一下那块钢板,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边凯乐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直到呼啦啦一群助理扑上来,分别检查两个人的受伤情况。
一时间,片场里乱成一团。
如果不是柳久期本能的反应,他们刚才站的地方,砸下了一块巨大而厚重的钢板,至少是重伤。
柳久期站在原地,手心濡湿着后怕的汗水。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向了人群中的谢然桦,谢然桦今天画着一张漂亮的烈焰红唇,灼灼燃烧的颜色,就像一片鲜嫩的花瓣。她朝着柳久期微笑,明明是在笑,柳久期的心却沉下去,无边的冰冷和沉寂。
谢然桦这肯定是疯了!
柳久期在心底评估了一下,以这块钢板的效果和速度,砸下的时候,不是带刺的那一面,的确最多只是受伤,警告的意味更重一些。
按照钢板出现的时机,亲手推钢板来砸他们的人肯定不是谢然桦,也就说明,这个剧组里,还有谢然桦的人,是谁?!
柳久期和边凯乐分别回到自己的化妆间休息。她喝着一瓶冰水,郑幼珊陪着她,宁欣和边凯乐经纪公司的人,一起去找陆良林讨论片场的安全问题,柳久期默默发呆,谢然桦这行为太奇怪了,如果她和边凯乐出事,陆良林的电影也要受影响,这做法岂不是显得太过孤注一掷,不管不顾了一些?
谢然桦不是失控,就是有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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