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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口筑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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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慎抱着颜晏,亲吻她的额头,烟火照耀下的崇慎异常郑重异常深邃,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妙仪蹲在地上一阵干呕,恶心!不要脸!狗男女!她撕扯自己的衣襟,觉得喘不上气,颜晏!没想到啊没想到,叫你知难而退你不乐意,顽固的铲也铲不掉,没关系,后面还有好戏!精彩的很。
妙仪冷笑,恢复了以往的表情,缓缓走出巷子,再不愿多瞧一眼那两人。
穆礼到的时候巡佐已经驱散了人群围在巷子口,他想进去人家不让,他只能焦急的在巷子口等,这妙仪姑娘今晚异常,为什么非要来写这种报道,旁人听说鸣枪都要躲着走,这位小姐可好,非要参合一脚。
正焦急着,就见她缓缓走出巷子,面无表情,穆礼刚要上前叫她,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挡在了妙仪面前。
“小姐怎么在这?”
妙仪低着头,听见有人说话,无精打采的抬起头来“哦,是周叔叔,我来写报道。”
“写报道?小祖宗,你也太敬业了,这种情况来写报道,赶紧回家吧,这里危险。”周熙是杜松的老部下,认识妙仪,见她从胡同出来,纳闷她怎么会来这。
妙仪缓缓得点头,刚走出去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一把抓住周熙的袖子“叔叔,我刚才看见一个可疑的人,进了西胡同,我跟着他,见他进了最里面的一间。”
“什么?你见到可疑的人了?”
妙仪重重的点了点头,周熙见此情形想了想,带着两个巡佐进了胡同。
“妙仪小姐,你没事吧?”穆礼看人走了,赶紧走过来道。
妙仪冷冷一笑“穆管家,陪我在这待会儿,我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我刚才见到的那个人。”
崇慎,你生日当天要是被抓住在勾栏处跟一个窑姐厮混,我看老王爷怎么对付你们这对儿。
烟火放完了,崇慎赖着不走,非说外面危险他害怕的很,要宿在识香纪,颜晏觉得好笑,也不拦着他,花花瞅着俩人,笑着要去插上院子门。
台阶上躺着一枚小小的黄金胸针,花花皱着眉头捡起来,端详了一番,别在自己胸前。
刚别好胸针,一抬头,面前站着三个人,穿着警察的衣服,一脸严肃,花花不自觉的吸一口冷气,却只听见那个带头的对后面两个巡佐说“搜!”
俩人推门就进了院子,崇慎和颜晏刚要回屋,听见门口的动静,赶紧躲在院子里仓房后面,那俩人进屋大声吆喝了几嗓子,就听见珍姨的声音,渐渐的有争吵声,惊叫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花花站在院子里,张着嘴愣在那,不知道警察来是要搜什么。
无果,巡佐出来跟周熙摇摇头,周熙不甘心,看了一眼院子里站着的那个女人,皱了下眉头“带走!细细的问!”
“你们这么能随便带走人?!”珍姨追了出来,颜晏也要出去,无奈崇慎搂着她不让她动弹半分,颜晏着急,挣扎着。
“啪!”的一声,那个带头的警官面无表情的抽了珍姨一个嘴巴,手还在衣侧擦了擦“带她走是瞧得起你们,一起带走我还觉得丢人呢。”
石五两冲出来拿着扫帚就朝那人头上砸去,周熙掏出警棍,照石五两肋骨就是重重的一下,石五两疼的捂着痛处跪在地上,周熙朝他吐口唾沫“草包,狗主子有狗奴才。”
石五两猩红了眼,强忍着要站起来,颜晏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要喊要叫,崇慎一把掌按住她的嘴,牙齿镉在虎口处,自己也是疼得一哆嗦,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听花花喊“好了!珍姨,咱又没做什么,放心,我明天一准回来。”
珍姨抿着嘴啜泣,花花从12岁就跟着自己,有一个馒头掰成两半肯定有花花的,花花也是,珍姨遇到一丁点的难事她都第一时间挡在前面。
花花不再看大家,转身跟着三个警察出了门。
☆、心机
杜松刚下火车就听来接站的人说今晚有人放枪,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局子里面。
周熙把情况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还说见到了妙仪小姐去现场写报导正好碰见他,巧了,小姐见到可疑的人躲进窑子里,不过没搜到可疑的人,押了窑子里的一个妓/女回来审。
“人呢?”
“正关着呢。”周熙说着就带杜局长去看犯人的地方。
铁栅栏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她靠着墙坐在水泥地上,头发披散,鲜红色的大裙子艳俗可耐,她低头磕在自己膝盖上,听见有脚步声,茫然得抬起头。
刚刚那个打人的警察现在狗腿子似的跟在一个男人后面,花花觉得这人肯定是个头头,咧嘴朝她笑一笑。
“长官,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她拉着长音,听起来像撒娇。
杜松厌恶的往后缩了缩,靠近周熙耳边“审出什么了吗?”
周熙摇摇头“她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没见到可疑的人,整晚都跟其他几个窑姐在一起。”
杜松点点头,冲着花花说“你最好说实话,要不然我把你们那的另外几个姑娘叫来一起对口供。”
花花还是笑着,这是她最擅长的表情,杜松觉得这笑容有些熟悉,不禁有些走神,却听花花道“那位警官不是说都带来丢人吗,别脏了这的风水宝地,赶明儿破不了案还得赖我们窑姐晦气。”
杜松冷笑一声,有点想发怒,但是想到她刚刚的笑又发作不起来,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句“关着吧,关一个月一天就给一顿吃的,我看到时候说不说。”
花花一听要关一个月,急了,站起来跑到铁栏杆边,握着铁条朝杜松喊“长官,我冤枉啊!无缘无故为何非抓着我们这家花酒楼不放,怎么不去别家搜搜!”
杜松轻蔑的回头瞟她一眼“因为有目击证人确定有可疑人员跑进你们那个院子……”话还没说完杜松瞪圆了眼睛看着花花,后面跟着的周熙险些撞上他的后背,也是一愣,看杜局长的表情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见他翕动了几下嘴唇,没能说出话。
杜松盯着花花胸前的那枚胸针,纯金的鸢尾花,跟十几年前的那枚是那么的相似,这个女人的笑和玥珊也那么像,刚刚不曾记忆起,想在突然撞进脑子里,玥珊的影像又一次清晰的浮现,与面前的这个女人重合。
影像一下子碎了,不是她,不是玥珊,面前的是一个低劣腌臜的窑姐,怎么能和玥珊相比,杜松有些恼羞成怒,竟然为着这样的一个人走神。
但是他又有一丝丝心疼,觉得面前这个窑姐是玥珊回忆的一个枢纽,他又生出了恻忍之心,回头看了半晌后,看得花花不知所措,看得周熙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放了她吧,我一会儿亲自审。”
崇慎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他洗漱更衣躺在床上睡不着,想刚才的事。
花花被带走后珍姨情绪波动,一个人坐在一楼唉声叹气,姑娘们围着不知应该劝些什么好,石五两受了伤,颜晏检查了下,皮肤外面看不出伤在哪了,只是一按,石五两就疼得咧嘴,豆大的汗珠子挂在额头上,颜晏说明天一定到带他去医院查查。
气氛凝重,小玖跟崇慎说让他回去休息吧,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他出了巷子准备拦车,角落里一个人走出来,拍拍他的肩膀,崇慎回头,见是穆礼。
穆礼没说什么,叹口气,跟他一起站在路边,崇慎瞅瞅他,不知为何这会儿他在这。
“你怎么在?”
“我猜准是你在这。”
崇慎邹着眉头,不言不语的看着他。
妙仪让穆礼陪她等在巷子口,不一会儿巡佐领着一个姑娘出来,妙仪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花花,问周熙。
“怎么抓了个女的?”
“小姐,我们没找到可疑的人,只能抓个人回去问话。”
“没找见?一个男人都没有?”
“没有,只是一帮姑娘,哦,有一个男的,是那的伙计。”
“你们可搜仔细了?”
“各个屋都搜遍了,柜子也都打开查的,没有。”
妙仪止了话,穆礼上去说要送她回家,妙仪缓缓的点头答应了。
送完妙仪回家,穆礼觉得今晚的前前后后有蹊跷,从崇慎和妙仪的态度,从他进公馆说了烟柳巷放枪后大家的表现,他心里隐隐有着不好的感觉,就又坐车回到了巷子口。
真的见到崇慎,他心里一下沉到了底,这可能是最坏的猜想,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接受。
“崇慎,这个姑娘肯定不行,你真是要惹祸。”穆礼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对崇慎说。
“怎么不行?就因为她住在这?她就是个厨子,住在哪跟我们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崇慎听穆礼突然放话,心里堵着气。
“不行,你们少来往,你就是太年轻,经事少,清白端庄的姑娘有都是,不要一棵树上吊死,过了这新鲜气,她就是个累赘。”
“明儿我就把她接去宗廊!她还是她,换了个地方,我看你们还说什么!”
“崇慎!你要是再这么不听劝,我可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王爷!让他自己看着办。”
崇慎瞪着他“穆礼,你现在是越来越能做我的主了。”
“我没有吓你,明儿要是传出崇慎跟一个窑姐不清不楚的,你叫你父亲的脸往哪放?你放心,我花钱赎了她,给她一份稳定的生活,不会亏待她,你不要再深陷泥潭,我劝你好自为之。”
崇慎乐了,“我要是说不呢?”
“明儿一早我就告诉你父亲,王爷定把她送回奉天,叫她自生自灭。”
崇慎不说话了,他不是害怕父亲,他是想到真要是把颜晏送回奉天,她那一根筋的要报仇,身边也没个人,可怎么是好。
“那我就跟她一起回奉天!”
穆礼笑着看看他,正巧街上来了一辆车,他招手,让崇慎上车,然后盯着坐在车上不瞅自己一眼的崇慎。
“送回去的不一定是个完好的颜晏,缺了胳膊少了腿的……”
“走!”崇慎对车夫大喊一声,不愿再多听一句。
第二日一早,王爷刚起床坐到餐桌旁准备吃早饭,妙仪就走了进来,王爷见她笑着招呼她坐一下一起吃,今天的妙仪异常乖巧,但是表情不太对,王爷喝着茶不时的看看她,终是开口。
“闺女,昨天的报道写得怎么样?”
“人没抓着,没法写。”
“唉,闺女太较真,以后这种报道能捱过去就捱过去,来,尝尝这块炸糕。”说着夹起一块炸糕放在妙仪面前的碟子里,妙仪没动筷子,看着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叔叔,我昨天去写报道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
“谁?”王爷还喝着茶看她。
“崇慎。”
端着茶杯的手僵住,快到嘴边了,又生生放回了茶船子里,王爷半天没吭声,什么约了人谈生意,早就觉得不对劲。
“在哪看见他的?”
“烟柳巷。”
崇兆祥觉得一锤一锤的往心口砸,他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愤怒,但不形于色,不能当着外人发作。
“叔叔,您知道我对崇慎哥的感情吧?”妙仪看着他,眼眶竟红了,崇兆祥更是不知所措“闺女,他也许是路过,叔叔给你做主,回来好好问他。”
“不是!我看见他从巷子里走出来的,跟一个女的搂搂抱抱!那姑娘我上次去宗廊的时候见过!”
崇兆祥憋着一口气“你见过?”
“是!她在数落多妹,不信你问多妹!”
崇兆祥不说话了,拿手帕递给妙仪,然后坐在那想事情。
“你可知道那姑娘的名字。”
“不知道,只听多妹唤她颜姑娘。”
王爷无奈的笑了笑“妙仪你回去吧,今天还要上班,这事我给你做主。”
“叔叔不要跟崇慎说,他并不知道我对他的心意,我就是自己觉得委屈。”
“他糊涂!”
妙仪走后崇兆祥站在窗口好久,他思前想后,叫了穆礼,一起去宗廊。
进院子就见到城叔,崇兆祥一脸严肃“把多妹叫来。”
多妹刚好出来,听见这句,忙道“王爷,您找我?”
崇兆祥直接进了中堂,多妹麻溜跟了进去,王爷没落座就背着身问她“最近有什么人常来宗廊吗?”
多妹立在跟前,城叔也走了进来,多妹看城叔一眼,想了想“没有。”
“老城,你出去,我有话单独跟多妹说。”
城叔应着出去了,多妹见他走了,一个人应付老王爷让她心里有点发虚。
“有没有姑娘来过。”
多妹想了想,之前钟慈和颜晏都来过,最近常来的就是妙仪小姐了,赶紧答道“杜小姐最近来过几次,但是不常来。”
“有没有一位,姓颜的?”
多妹一下子抬起头,有点慌张的看着王爷。
“说话。”
“有一位姓颜的……来过。”
“知道叫什么吗?”
“颜……颜晏”
“知道她干什么的吗?”
多妹抬眼看看穆礼,见穆管家面无表情的立在边上,心里更是慌得很,其实穆礼心里现在也警钟大作,这王爷今天杀了个回马枪,是谁走漏了风声?
“我不清楚……”
“不清楚?做丫头的天天就知道端茶倒水,连少爷交了什么人都不留心着,这么愚钝,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多妹听王爷突然厉声说话,吓得扑通跪下了,带着哭腔“王爷,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您别为难我,我以后一定留意。”
“多妹,别忘了是谁把你带进宗廊的,你不想在这伺候人,我就打发你去颜姑娘那地方伺候人。”
“王爷!我错了!不要把我送进窑子里,我以后肯定用心做!”
其实王爷想过妙仪在烟柳巷见到崇慎跟颜晏也不能完全证明那姑娘的身份,也许是巧合,正好就在那个地方遇见了,现在拿话敲一下多妹,结果验证了最坏的事实。
“下去吧,把你那眼泪收收,去看看崇慎醒来没有,叫他来见我。”
☆、求助
不一会崇慎就走了进来,衣服只穿好了一个袖子,另一个胳膊正在找袖子往里伸,看来是刚醒,仓促着过来。
“父亲这么早什么事?”
“颜晏。”崇兆祥慢条斯理的直入主题。
崇慎袖子才伸进去一半,当下愣在那,保持这个姿势,等父亲往下说。
“你跟那个妓/女只是玩玩而已。”
“不是!”崇慎愤怒的邹着眉,抬头瞪着穆礼,穆礼觉得挺无辜,轻轻跟他摇了摇头。
“我现在是肯定的语气告诉你,你跟那个妓/女只是玩玩,我既往不咎,下不为例,不要再让我嗅出任何端倪。”
“我说不是!她不是妓/女,我跟她也不是玩玩!”
崇兆祥玩味的看着他“不是的话,怎么一早不带到我跟前来让我瞧瞧,你心里也知道她是个什么身份,拿不出手吧,现在难于启齿,以后不会有幸福!”
崇慎听了这话如遭雷劈,他自觉从没有瞧不起颜晏,但是这话经父亲这么一说,如此值得推敲。
“崇慎,你太幼稚,门当户对不只是指门面金钱这些要相对差不多,更主要说的是两个人的互相尊重互相崇拜也要在一个水平线上,她那个身份,在北平一天就翻不了身一天,到后来消磨掉你的耐心,你就只能暴躁。”
“不会的。”
“崇慎,你知道什么叫做旁观者清吗?没有哪一个父亲喜欢天天管着儿子这些,棒打鸳鸯永远是最不讨好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个你我有嫌隙,我若不管你,你们这段感情也长远不了,不如快刀斩乱麻,你若觉得受了委屈,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走出来。”崇兆祥咳了咳继续道“缓一缓,激进的爱情永远烧得快灭得也快,何况你这不一定是爱情,也许只是新鲜感,你懂吗?”
崇慎不说话,心里憋着气,父亲长话连篇,他心里也隐隐感到惶恐。
穆礼见状,赶忙接话“王爷,今天要去医院复查,不要生气,时候不早,我陪您去医院吧。”
王爷起身,看了崇慎一眼“慢慢来,你要只是玩玩,收了心就好了,干柴烈火的爱情身在其中食髓知味,走出来,想想便是不过如此。”他走到中堂门口“你随我一起去医院吧,多走动走动。”
崇慎答应着,随王爷一同出门。
颜晏陪石五两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可能是受了内伤,需要住院观察一下,石五两不答应,在大夫面前跟颜晏扭着劲,死活不愿在医院多呆一刻。
颜晏说不过他,让医生开了药,带着他往外走,刚走到医院大门口,面前停了一辆车,穆礼下来开车门,崇兆祥从里面走出来,颜晏看到了直觉竟是要躲,石五两不认识王爷,回头瞪了一眼她“做什么?还不快走?”
王爷下车一眼就见到了颜晏,扶着穆礼胳膊的手紧了一下,颜晏见躲不过,只得上前问候“王爷,您好。”
谁知王爷像没见到她一样,径直走了过去,颜晏愣在当场,尴尬异常,下一刻见到崇慎开车门出来,望着父亲的背影,皱着眉,刚要跟颜晏说话,王爷停住脚步,头也没回的就道“崇慎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莫不是叫妖精勾了魂?”
“快去吧。”颜晏笑着看看崇慎“我没事。”
崇慎一把抓住颜晏的手“走!”说着扭头拉着她就要进车里,颜晏死命挣扎,不依不饶“崇慎!你就给我留一点自尊吧!”
崇慎停住了,背对着她,还牢牢抓着她的手,缓缓得松开了“颜晏,回家好好洗个澡,今天什么都没听见,知道吗?”
颜晏点点头,这一句安慰抵得过所有苦苦难捱的内心挣扎,有这一句话的维护就足够了。
颜晏走后,还没迈进医院大门的老王爷突然就眩晕倒在台阶上,穆礼吓了一跳,赶紧招呼医生担架抬进去,刚刚还有些生父亲气的崇慎也突然心急火燎,之前父亲只是咳,没别的症状,怎么好端端的又晕倒了呢?
王爷第一次到医院去的时候初诊为支气管炎,需要喝汤药以及平时注意饮食,无大碍,定期复查便可,今次晕倒实则是因为一种不太常见的病——耳石症。
耳石症不算是一种严重的病,可以说是一种炎症,但是无药可解,王爷近期咳得频繁,脑部震动过多,耳石掉下来会产生晕眩眼颤的症状,只需稍微侧躺一会儿,手法复位,症状即可消失,但是这个病发病不定时,会给生活造成很多困难,动不动就晕倒一般都不能外出,所以需要静养。
躺了一会儿后,王爷渐渐醒过来,穆礼倒了杯水递过去“王爷,这都是小病,无大碍,但是您犯不上总动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您看咱们崇慎长得一副福气相,不会真跟个窑姐怎么着的。”
“唉,不省心啊,他母亲若是还在的话,现在肯定要伤心。”
崇慎去抓药,走到门口听见父亲这句,抓着药袋子的手紧紧攥着,伫立了片刻才走进屋。
颜晏和石五两回到识香纪后珍姨还在一楼哀声叹气,小玖陪在边上,见颜晏进屋,直截了当得说“花花没了。”
“什么?没了?”
“我跟珍姨刚去局子里要保人,但是巡佐说不在,打听了个遍,没人知道下落。”
“肯定是叫那帮王八蛋糟蹋了!我们冤呐!他们会不会打她?打死了叫人抬出城埋了!这找谁说理去!”刚刚沉默的珍姨突然歇斯底了起来“我怎么跟她哥哥交代,我俩一同从河北逃难来这,相依为命,没想到到头来在这载跟头……”
珍姨哭泣着说了好多话,语无伦次,絮絮叨叨,三人就坐在旁边听着,这时候安慰没用,多年的姐妹,珍姨需要发泄。
石五两最终走过去,拍拍珍姨的肩膀“没关系,咱们就在这等,她总会找回来的。”
珍姨止了哭泣,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看石五两,拍拍他搭在肩上的手“谢谢。”
颜晏倒是想到一个人,她知道妙仪的父亲是警察局局长,但是不知道府上在哪,现下心急火燎得想打听出花花的下落,赶紧叫了车,问警察局长杜府的位置,急忙前去。
杜府是西式的花园院落,颜晏站在小小的独立别墅前面,望着高高的铁门,日头晃得人眼睛疼,看门的看她半天没动作,慢慢踱步过来“姑娘是要找谁?”
“杜妙仪住在这吗?”
“您找我家小姐?她现下在的,您是……?”
“我叫颜晏,能帮我通传一声吗?”
不一会那人又回来了,领着颜晏进了大厅,温淑见进来一个陌生的姑娘,看着面熟,赶忙招呼坐下。
“姑娘,喝点茶吗?还是来杯牛奶。”
“不用不用,阿姨您客气,我什么都不喝。”
温淑笑着下去,还是端了杯牛奶上来“你是妙仪的朋友?”
“是的。”
“来这找妙仪的朋友你还是第一个呢。”
颜晏笑着点点头,就见到妙仪从二楼跑下来,见到颜晏很是欢喜,三步并作两步得迈下台阶,一屁股坐到颜晏身边。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
“我今天请了假,带我家人去看病,然后过来看看你。”
妙仪回身笑着推温淑“你忙去你忙去,不要偷听我们姐妹两个说体己的话。”
温淑抿嘴乐,叫下人去端一些点心,自己就去花园溜达了。
“姐姐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我怪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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