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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伪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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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间,手上拿着冲锋枪的卫士冲进了房间,他们手上的枪,全指向我。
我在间不容发之间,身形一拔,闪到了祖尼亚的身后,右手取出尼龙绳,圈住了他的脖子:“叫他们走开!”
“哈哈哈!原振侠!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的身体很快就会成为蜂巢。”
“不要紧,反正你陪我一起死!”我低叱着。
祖尼亚陡地爆出了更大的笑声,而卫士们同样地大笑起来。
“笑什么!难道你的脖子硬得过我手上的尼龙绳吗?”
“原振侠!你这个人实在太健忘,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吗?即使我们一起死了,还是可以活过来,当然,复活的是我,而不是你……”
我猛地一怔,对!他们的科学已发展到只要留下身体某个部分已可“起死回生”,那么,我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呢!
“好!我投降!”我放开手,把祖尼亚推向一边。两个卫士冲上来,分从左右把我挟住。
“祖尼亚!如果我现在向你求饶,你会放过我吗?”我故意问。
“太迟了!快纳命来吧!”祖尼亚冷冷地说,一边用手抚摸自己的脖子:“不过,原振侠!我对你的肉体很感兴趣,你的肉体配合我们的好脑袋,那实在太完美了!老实说,你是我遇到过的敌人当中最强的一个。”
我故意装出怕死的表情,心里却另有盘算。
“祖尼亚!我有一个要求,你答应我,死也瞑目!”
“什么事?”祖尼亚鄙夷地。
“耶稣的木乃伊在哪里?你找到了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就算让你知道,又有什么用,反正你就要死了。”
“我知道了,就会心安理得地去死!”我故意拖延时间。
“——”祖尼亚双眼向天,没有回答。
“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怕我?对!你怕我!”我用激将法。
祖尼亚凛然色变。
我在祖尼亚沉思之际,细细打量目前的环境,卫士一共有七人,他们身体结实,相貌强悍,看来都受过严格训练。目前,他们七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因此,凭我一人之力,实在不容易一下子打倒一个卫士,把他手上的冲锋枪抢过来。
我吸了一口气,望向站在正中的那一个卫士,看来他就是首领。
突然之间,我觉得他有点面熟,再想了一下,不禁“啊”地叫了起来,这个首领就是当我初到“神圣世界”时出来迎接我的史提芬斯。
我继续刺激祖尼亚:“你对自己没信心,所以抓了我,但还是不敢把所有真相告诉我,想不到真健斯的儿子那么没出息!”
“住口!”祖尼亚强抑怒气:“那具木乃伊藏在萨摩路教的“圣院”
里,我的手下很快就会把它拿过来送到这里。”
“圣院”——我马上记住了这个名词。正想询问“圣院”的所在,祖尼亚已转过身,双手背放,平静地说:“史提芬斯!把他带走!”
“是!”史提芬斯应了一声,那两个挟住我的卫士大力把我拖走。
其它五个卫士围着我,手上的冲锋枪牢牢地指着我。
我暗暗地盘算脱身之计。
突然,我大声高叫:“罗娜!起来,射死他们!”
本来默默坐着的罗娜,霍地站了起来。她手里虽然没有枪,但她一站起,却已吸引了卫士们的注意。
机不可失!我腰一挫,两脚向左右“啪啪”踢出,挟住我的那两个卫士连“啊”也叫不出来,身体就朝两边飞去。
我一招得手,右手食指中指并合,插向站在我前面那个卫士的右眼。
“哎哟!”血从右眼飞溅而出,手上冲锋枪脱手,我一手抄住。
“大胆!”史提芬斯怒喝一声,手上的冲锋枪“格格”响起,但我的身形比冲锋枪还快,身形一掠,已到了门外。
子弹打在房门,“啪啪”发响。
我冲到走廊,天花板上的铁闸门急速降落。我早已料到有此一着,拖过走廊两边的雕像,往地下一放,正好架住了铁闸门,免阻挡退路。
我一个翻滚,从宽度不到两呎的空隙穿了过去。
守在电梯门口的卫士一见我到,才慌忙扳枪,但那及我快,“砰砰”,他胸膛上已中了两颗子弹。
这时电梯门已打开,我闯了进去,按了“B1”掣钮。
我知道“B1”是直升机机场。
电梯门关上,我大力地吁了口气,庆幸刚从鬼门关逃回来。
这时,中心每一层的警钟都劲响起来,电梯正以高速度下降。
不到三秒,电梯停了,在梯门打开之前,我立即闪身靠左,贴住梯璧。
正如我所料,门甫打开,一排子弹扫射进来。
我趁住枪声甫歇,立即还击,三名卫士应声倒地。我直向机场奔去。
机场上停着一架直升机。我冲进机场控制室,对住那个控制员大声喝道:“快打开盖顶!”我的冲锋枪已指着他的胸膛。
控制员按了掣钮。他的手发着抖,显示了他对死亡的恐惧。看来他并不知道有复活计划这回事。
盖顶打开了。
我抡起右手,一掌劈了下去,控制员一声不哼就晕倒在座椅上。
我开枪把控制仪器射砸,这样就没有人再能把盖顶关上。
之后,我离开控制室,走上直升机。
我以最快的速度开动引擎,直升机轰隆一声,向蓝天飞去,我把操控杆扭向西南方向。
“呀!”我长长地吁了口气,直到此刻,我才觉得有一种安全感。
然而,我的心情并不舒畅,我必须尽早找到“圣院”的所在,把那具耶稣木乃尹抢到手。
(到那里去找呢!)这时我想到了马奇枢机主教。(也许他会知道“圣院”
的所在吧!)
我把航速提高,就在这时候,后机舱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人直朝我走过来。
他就是史提芬斯!他竟然能赶上我的直升机。
我还来不及反应,史提芬斯的双腕已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脖子。
我逼得放开操控杆,用双手去拨开他的手。
直升机失去平衡,直往下坠。
“放手!这样我们会同归于尽的!”我痛苦地说。
“能够跟你同归于尽,那就是我的胜利!”史提芬斯阿呵大笑:“反正我是死不了的!”
我冷笑一声,屏住气息,跟住头向下一垂,身体歪倒。史提芬斯怔了怔,伸手摸我的鼻子:“喂!原振侠!你怎么啦!难道你这么容易就死了!”大概他真的以为我死了,箍住我脖子的双手,缓缓地放开。
我哪会放弃这个机会,一转身,右手两指直插史提芬斯的双眼。
“哎哟!”史提新斯惨叫一声,身子往后倒。
我立即抓住操控杆,想重新控制直升机,但那已太迟了,直升机已冲向地面。
我跳离驾驶椅,奔向舱门。
当直升机离地还有十公尺左右之际,我跳出舱门,直扑地上。
地上幸亏是一片草原。
第八部 寻找圣院
梵蒂冈教区一个房间内。
我把甜甜的葡萄酒一口喝了下去。
“原医生!你已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的一个阴谋了吧!”马奇枢机主教严肃地问。
我点了点头,把酒杯放在长台子上,然后把复活计划的内容详细地说了一遍。
“天哪!哪会有这样的事!原医生,你的话真令人难以相信呀!”马奇枢机主教微微颤抖着。
“我知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平静地说:“不过,这是我亲眼看见的。”
“就算你用枪指住我,我也不能相信!原振侠,告诉我你是在说谎!”马奇枢机主教一紧张,威尼斯乡音就漏了出来。
“主教!请你振作一点!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应变的对策吧!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我站了起来,走到马奇枢机主教的面前,轻轻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膊。
“对!”马奇枢机主教点了一下头:“我要禀告教皇,召开紧急会议,寻求各国协助,粉碎那帮家伙的阴谋。”
“不!目前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不能让他们得到耶稣的木乃伊!”
马奇枢机主教“嗯”了一声。
“我们一定要查出圣院的所在!”我焦急地。
“原振侠,天底下哪会有耶稣的木乃伊!”马奇枢机主教摇摇头。
“有!应该会有。我们不能让那帮家伙抢到手,假定再生耶稣跑来梵蒂冈,那可天下大乱了。”我大叫起来。
“放……屁!”马奇枢机主教连忙掩住口,但那个“屁”字,还是从他的指缝间给漏了出来:“哪会有这样的事,原振侠。那是假的——”顿了顿:“原!你说得对,绝对不可以让他们得手。”
“对!”我点点头:“主教!你对望院可有头绪!”
“没有!”马奇枢机主教摇了一下头:“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会知道。
“谁?”我大感兴趣。
“梵蒂冈图书馆馆长洛山尼神父。我叫他来!”马奇枢机主教按了室内电话:“洛山尼神父,请你马上来我办公室!”
不到十分钟,一个身材瘦削,容貌枯槁的老神父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鼻梁上架着深度近视眼镜。
“主教!有什么吩咐?”洛山尼绅父毕恭毕敬地。
“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可听过有圣院这回事?”
“是异教的还是基督教的?”洛山尼神父谨慎地问。
“当然是基督教。”马奇枢机主教认真地回答。
“在我们天主教徒看起来,那也属于异端。”看来洛山民神父是一个忠实的天主教徒:“我过去长期研究异端,据记载有一个从新里马斯派分支开来的,叫萨摩路教的,他们的信仰中心地就叫圣院。”
“在哪里?”我忍不住插口问。
“湮没了,以前是在罗马附近,后来渐次北移。”洛山尼神父说。
“还有其它线索吗?”马奇枢机主教问。
“有一首诗这样写,耶路撒冷之北,越过大海,耸立于长河之旁——”洛山尼神父把诗念了出来。
“就这么短?”
“是!”洛山尼神父点点头。
“谢谢!你可以退下!”马奇枢机主教不愧有主教风范,袍袖一挥,一派威严。
洛山尼神父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马奇枢机主教从办公桌的抽屉中取出一卷地图,抖了开来。
“耶路撒冷之北,越过大海,呀!那是指黑海!”我望着地图。
“长长的河流,不是第聂泊河就是顿河,全都在今天俄罗斯的领土里,这可麻烦!”
“正是由于在俄罗斯势力范围里,反而助了我们一臂之力。”我笑着说。
“为什么?”
“那帮家伙可不能予取予携,谁敢公然挑衅俄罗斯!”我朗声说。
“对!”马奇枢机主教的脸上泛起笑容。
“主教!我要赶在那帮家伙的前头,可惜,目前掌握的资料那么少,还弄不清楚圣院到底在哪里!”
马奇枢机主教背着手,在偌大的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忽然,停住了脚步:“那家伙可能会知道!”
“谁?”我连忙问。
“他叫尤高,是意大利马利曼逊的首领。”
马利曼逊是全世界最大的犹太人秘密组织,跟天主教一直处于敌对地位。
“尤高是你的朋友吗?”我知道马利曼逊跟梵蒂冈的关系十分恶劣。
“不是!不过我们也不能算是敌人,士急马行田,原,你去走一遭吧!”
“好!”我应了一声:“尤高在哪里?”
“意大利的郊外马利诺,你去碰碰运气,千万别说是我介绍的!”马奇枢机主教叮嘱着。
“主教!你肯定尤高会知道?”
“马利曼逊是意大利语,意思就是石匠。他们的祖先建造了不少神殿和教堂,保留着不少珍贵资料。”
“好!我去碰碰运气。马奇!你得把这件事向教皇禀明,那帮家伙在没得到木乃伊前,谅还不至于会对梵蒂冈怎么样,但也有可能会打你跟教皇的主意,你们千万小心!”我警告地。
“我跟教皇会暂时移居郊外的别墅,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道:“总之一切小心。”
※ ※ ※
——马利诺是一个山丘上的小镇。
我来到了一幢石造的大宅前,轻易地越过围墙,跃进花园。
花园阒无人声,我进了主屋,沿住木楼梯,摸上三楼。
走廊尽头有一道大门,我握住门柄,轻轻旋开房门,走了进去。
那是一间书房,四壁是书架,架上全是厚厚的精装书。中央有一张大书桌和椅子,此刻一个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正背门坐在椅子上。
我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踏足在厚厚的地毯上。
“阁下是原振侠吧!”那男人头也不回地问。
我怔了怔,还未开口,那男人又道:“我就是尤高。”接着他就回过身来看着我。
“你怎知道我会来?”我用意大利语问。
“我的耳目可多得很呢!请坐!”他指了指书桌前的空椅子:“你有事要请教我吧!”
我坐了下来。
“要喝一杯吗?”尤高礼貌地问。
“不用了!我真的有事请教。”我说。
“你的意大利话讲得真好,令我产生了好感。”尤高微笑地道:“你想问圣院的地点吧!”
我点点头:“正是!”
尤高默声不响,用手把桌面的杂物拨开一边,然后抄起一幅卷轴,慢慢摊开。
我站起弯过身子看。
那是一张中东地图,右上角为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看来是希伯莱文。
我细看了一下,只能认出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之北,就是黑海,而北面画有一个“*”的记号,那是海基萨姆。
“在这里?”我指着记号问。
“对!圣院就在这里。这是我们马利曼逊的财产。”尤高骄傲地说。
“这等于现在哪个地方?”我问。
“你不知道,我们知道。经过我们精密的调查,已确定了它座落的地方,地方的名字写在这里。”尤高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拿出了一个牛皮袋。
我立即伸手去拿,尤高却比我更快,“飕”的一声,把牛皮袋纳入怀里:“原振侠!你休想得到牛皮袋!”
“为什么?”我反问。
“因为你将命不久矣!”尤高伸出右脚在桌子底下的掣钮上一踏,我站立的地方立即腾出一个空洞,不到半秒钟,我跟椅子一起跌进了十公尺高的洞穴里。
尤高笑了起来:“原振侠!你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这里吧?”
我伏在洞穴里,痛苦地问:“你是祖尼亚一伙的吗?”
“对!我正等着你上钩。”尤高狞笑:“原振侠!你上当了!”
“你为什么要加入他们,你可知道他们的阴谋会害苦整个世界!”我大声责问。
“原振侠!你是中国人,可不知道我们生为犹太人的苦,自从失去国家以来,我们一直受到种种的逼害,没有自由和平等,过的是屈辱的生活。现在,我们的重生的机会终于来了,你说!我怎可以错过!”
“我好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犹太人受苦,你们自己都有责任呀!”
“你说什么?”尤高皱着眉。
“你试想一想!在现代世界里,谁在逼害犹太人?”我望着尤高:“就是基督教徒和共产主义者,基督教和共产主义是谁发明的?还不全是犹太人!”
“住口!”尤高怒吼起来,右手朝抽屉一探,掏出了一柄左轮手枪:“有什么遗言,快讲!”
“你一定要进行那个计划?”我冷冷地问,手上捏着从椅上掉落的小铁轮。
“当然!好了!纳命吧!”左轮“砰”地响了一声。
惨叫声同时响了起来,尤高整个人跌进了洞穴里,他的额头上,正嵌着一颗小铁轮。
当尤高的手指拈着左轮扳机掣时,我右手的铁轮已疾射了出去。
铁轮疾如飞箭,直戮进尤高的额头,而在他惨叫声响超时,枪声也响了起来。
但子弹却作四十五度斜角飞出,射在墙壁上。
我望了望趴在旁边的九高,摇了一下头。(该死的家伙!)洞穴离房间地板足有十公尺高,要一跃而出,并不可能,但当我把椅子扶正站上一看,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了。
那张檀木椅子,有三公尺高,我站上去,与地面距离就缩至五公尺多一点,要跳越这个高度,对我来说,并不太难。我伸手从尤高怀里取过那个牛皮袋,然后,一提气,就跃了上来。
打开牛皮袋,里面是一张乌克兰地图。
北纬四十七度,东经三十五度,那正是乌克兰共和国的西面。那里有一个小镇叫托尔勃罗贝度鲁夫斯,圣院正在这地方的一座山里面。
我在马利诺市镇上买了一些必需品,然后设法潜进军事基地,偷了架直升机。(偷直升机的过程自然是有惊无险,这里不再赘。)
※ ※ ※
——乌克兰西部森林。
我一个人在山道上偊偊独行,估计距圣院还有数公里的路程。
突然,我感到了一阵杀气。
我立刻闪到一棵松树的背后。
“霍”地一声,一根短箭截进了粗大的树干里。
“谁!”我用俄语大声问。
回答我的是陆续飞来的两根短箭。
我从短箭飞过来的方向,确认到敌人的位置。敌人只有一个,就躲在我斜对面的一棵松树的树梢上。
我弯身捡起一块石头,向树梢掷去。
“啪挞”一声,敌人从树梢上掉了下来,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我从树后走出来,直趋敌人身边。
敌人原来是一个穿着兽皮短裙的女人,由于伏俯着,我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正当我离那女人还有五公尺,女人突然跃起,挥动手上的弓,迎面向我打来。
我一挫腰,双手合什,牢牢把弓挟住。
那女人大力向后一抽,想把弓抽走,可是那敌得过我的内力,任凭她怎样用力抽动,那弓仍然紧紧地挟在我双掌之中。
女人一惊,放开手,退后一步用俄语问道:“你是谁?是秘密警察吗?”
女人有着微黑的皮肤,但脸容端丽,身材尤其动人。她双目发出凌厉的精光,紧紧地盯着我。
“我像秘密警察吗?”我操着发音不正的俄语问。
女人望了我一眼:“你的本领比秘密警察强多了!”她脸上突然绽开了笑容:“我叫拉莎,你呢?”
“原振侠!”我走近一步:“你为什么要射我?”
“我以为你是秘密警察!”拉莎咬着唇说:“我不许他们进山来!”
“呀!这山是你们的吗?”我不服气地问,要不是我身手灵活,怕早已没了命。
“这片山具我们族人的财产!秘密警察常来偷我们的药材!”拉莎一脸气愤。
“我是有要事才闯山的,请你让我过去,我发誓跟俄国政府没有任何关系。”
“咦?你的肤色跟我好象呢!还有眼睛——”拉莎指着我。
我报以一笑。拉莎问道:“原——原振侠!你要到哪里去啊!”
“圣院!你知道在哪里吗?”我问。
拉莎听罢,顿了一下,望着我,脸上现出了恐惧的神色。
“你怕什么?”我追问。
“那地方你不能去!有……有恶魔作怪!那是死……死亡之路。”
“死亡之路?什么意思?”
“去那里的人,无一生还。”拉莎认真地。
“拉莎!那地方我一定要去!你可以带我去吗?”我一边说,一边打量拉莎的神色。拉莎神色自若,却没有回答。
“好吧!我自己去找!”我把弓还给拉莎后,开步朝前走。
拉莎一个箭步抢在我面前,双手一张,拦住去路:“原振侠!你不能去!否则你回不来!在你之前,有不少人去过,没有一个能回来。”
“他们是什么人?”我好奇地问。
“白人,不过不是人,是畜牲!他们朝洞窟去了!”
“洞窟?圣院在洞窟里?”
拉莎大力地摇摇头。我不相信拉莎,她夸大的动作,更教我相信她是在撒谎,目的就是不想我去那个洞窟。
“好了,拉莎!别闹了!”我大力推开拉莎,向山路走去。才走了几步,就给背后“沙沙”的声音吸引了我的听觉,回头一看,拉莎正跟在我后面。
“你跟着我干吗?”我大声问。
“求求你!原振侠!你别去!”拉莎的声音充满了哀求。
“我不去不行!”我苦笑一下。
拉莎咬着嘴唇,沉吟了的一下:“好吧,我带你去!你一个人,不懂路。”说完,就抢在我前头走。
“拉莎!你可知道圣院里有什么吗?”
“不知道!”拉莎撑着手,把前面挡路的枝丫拨开。
去了一程,到了山腰,有一条小路,直通向那个山窟。拉莎很认真地说:“原振侠!到此为止吧!已死了太多的人,他们的尸体全给秃鹰吃掉了!我不想你……”
“拉莎,他们怎样死的?我是说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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