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影魔功-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是席姑娘也有同感,只不好宣诸言色。和李文奇一路榷商,并非全为私情绻绻。自然,他俩的感情由此而更进一层。也知道春风初出茅庐,颜姑娘又未脱闺秀憨气,不好扫兴,只好故示从容,也随口谑笑起来。
男人的风趣,是讨得女人欢心的条件之一。只是谈到风流,牵涉到别的女人身上去,多少都有点不是味儿。果然,颜姑娘首先佯笑道:“是啊,你们男子汉,大英雄的抱负都是这样的了不起,有着我们同行,也增加你们累赘,我先告别回家如何?”
席姑娘也娇嗔道:“听人胡说什么自古英雄皆好色,断无名士不风流,想不到连你也这样俗!我们才不管这些呕人的事咧,但愿吟飞弄月任来往,只管风流不下流!”
春风好不尴尬,急得俊面通红道:“不要笑话了,文奇兄原是说我,打打趣,那能认真起来!”
文奇大笑道:“不错!俺话还未说完,老弟如北上的话,记着多带一些薄荷香囊或紫雪丹之类,免得发痧中恶,北方的妞儿要命咧!”
春风忍笑瞠目道:“小弟虽生长中州,也属北国,风土俗情也知道一些,却未听过恁地利害!”
文奇一本正经道:“岂止利害,简直是个个身怀绝技,三里之外,就吓得你退避九舍,例履而行!”
春风大笑道:“这就瞎扯了,闻所未闻,希望说个明白,可是近来关外出了什么利害的娘子军?”
文奇笑道:“你可记得苏学士(东坡)的一首小词否?”
春风摇头道:“不知意指何处?是“卜算子”?还是“水调歌头”?……”
文奇已闭眼摇头,曼吟道:“土气息,泥滋味,瘴两蛮烟,未饮先将醉,辣菲生葱,吓得人倒退!倒退!”自往后仰,连马儿都退了三步。
不但霍春风哈哈大笑,两位姑娘更笑得花枝乱颤,差点喘不过气来。
春风笑道:“苏老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睥睨千古,毕竟是文人笔墨,难免有过甚其词之意。其实,历代美人,多生北国,艳闻香泽,未必为生葱大蒜能掩,且时非宋朝,今非昔比,关外弟未去过,稽诸事实,只有铜仁(徐州市)确实花不香,女不美,穷山恶水,无一可纪。但却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人无十全,地无十美,当作如是观。”
文奇哈哈道:“罢啦!又引出老弟长篇大论了,再加起禅机,愚兄就要弃甲曳兵而逃了。”
一行说说笑笑,不觉日已西沉。镖车紧行,仍由春风和颜姑娘前驱,文奇和席姑娘断后。
眼看前站便是柳家店,只差十多里路,却是一带丘陵地,仄道难行,荒凉已极,有些地方尽是黄土堆,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因受风沙掩盖关系),暮霭苍茫,暗昏昏的如走在坟山乱葬岗中。
最伤脑筋的是曲折仄道太多,倾斜角度又大,上坡下坡,镖车最不好走,吃力异常。
陡他,流星火花起自左侧最高的土馒头峰上,轻响过处,恍如洒了半天花雨,五彩缤纷,显然是特制的火筒流星,紧接着,厉啸声起,似雕鸣,如鹤唳,像枭啼,南呼北应。
这时,镖车正进行在一段斜坡拐角处,大约被人先弄了手脚,此处尽是浮土,马蹄和车轮皆深陷尺许。几声狂笑过处,蓬蓬大震,不知那里生下几个震天花炮,把马儿惊得左右乱窜,人影飘忽中,当先飞落下四条人影,轻巧都极高妙,活像四头大鸟敛翼下降七、八丈。连串轻响,流星火筒纷纷爆炸,一时把方圆数十尺内映得如燃巨烛,人物分明,声势确实不凡。
第十五章 四只不同鸟
霍春风一声清啸,一马当先,抱拳大笑道:“多谢盛情,燃明照路,又劳远接,实不敢当!”
马前三丈外,一字排开六条劲装紧扎壮汉,相貌各有奇处,衣着也颜色不同,最令人注目的是各人羊肚白英雄巾包头上都用丝线绣了四只不同的鸟儿,健羽凌风,栩栩如生,绣工甚精,更增光彩。
靠右手的第一个青面大汉板刷眉一扬,怪笑一声道:“岂敢!愚兄弟恭候大驾了。原以为少林高足,三头六臂,原来却是一个酸丁。叉手不离方寸,光棍不打笑面人,咱们也有礼了。肯听话否?”
春风微笑道:“愿闻高论,并问大名。”
第三个凶睛怒突的扁脸大汉断喝一声:“若问姓和名,太行四鸟如雷震!”
那青面的咄了一声,傲然道:“咱家鲁大安,老二包槐,老三刘勋,老么(北方人称最小的叫老么)褚杰。听同道说起小子你竟能中条取镖,竟然给你钻了空子。咱们正缺少盘缠,将来打个抽丰。礼尚往来,咱们也不好让你空手回去,特借好长治(上党)仙参十斤,交城皮货十件,解池净块十斤,聊尽地主之谊。相好的,识相点,还有顶尖汾酒一大罐,要不要先饮三斗,以壮行色!”
霍春风长笑一声,琅琅清言:“原来是鲁当家的,果然八面威风,礼数周到,多承好意,欲以晋地名产见赠,敢不拜嘉,但不知十件皮货内有否名贵合用的?……”
颜姑娘刚清叱一声,却被鲁老大嘿嘿怪笑声打断:“小子有你的,你以为尽是交城滩羊皮么?连白狐、火狸、黑貂、银鼠……一应俱全,进贡有余,有银子还买不到哩,咱总算看得起你吧!”
颜姑娘冷笑道:“霍师兄,那有精神同这些笨鸟磕牙,早打发就是。”
四鸟同声暴喝:“贱婢不识利害,可是想做压寨夫人?……”
春风大笑道:“多承原赆,照单全收,“空”口人情可不行罗!只有兽皮还不够称为全礼,尚少几张,希望一个人情做到底,全付奉送好不?”
鲁老大吡牙咧嘴道:“小子你存心不足,得寸进尺,还要什么皮?”
文奇接口大叫:“是嘛,果然少了四张珍贵上皮,那就是……如四位寨主不愿奉送的话,咱可要动手强剥了。”
四鸟虽是粗货,因事前曾被同道们将激,虽为了争强好胜,出手打头阵,毕竟都是老江湖了,当然知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的道理。特别是武林中最重真才实学,人名树影,绝难幸致。来人既是虽称少林得意弟子,受三老亲奕,得达摩真传,当然不是好吃的果子。四人因个性乖张凶戾,死不服输,听同道说起霍春风深入中条鬼影崖向桑老怪讨镖而且已珠还合浦的事,相惊伯有。大家估量着,以中条四凶之能,已是同道中出类拔萃的响当当人物,那桑老怪更是名列湖海八魔人物,对方竟能来去自如,那还了得?所以都知难而退,纷纷缩首藏头,不敢自讨没趣,连火爆没遮拦的“燕山五丑”也立时打了退堂鼓,表示光棍。
其实,这些人都是天生贼性凶狡阴鸷,见利忘义,各有打算,不过都勾心斗角,想利用别人做挡箭牌,充替死鬼,再由自己去坐享其成。四鸟却明知故犯,又都狂妄自恃,被人连将带激,一定要见个真章,以显示自己四人为别人所不能为,做别人不敢做的事。
那么,为什么又要聋子的耳朵做样儿?以太行四鸟的粗陋,懂得什么礼数?却是受人暗中指示,藉此一面提高自己身份,一面拖延时间,只等大援赶到,便浑水摸鱼,鸭子死了,嘴壳还是硬的。粗人最吃不得骂,四鸟一听对方语意,竟是打人打脸,要剥自己四人的皮,气可大啦,齐声暴喝:“无知小狗,不识好歹,以为四位太爷收拾不了你们么?”
春风一声长啸,人已下马,快得令人眼花,四鸟只觉眼前轻烟一晃,刚纷纷怒吼出手,春风已哈哈一笑,在他们面前三尺外站定,渊亭岳峙,闲逸之至,正好整以暇的两手轻抬,四人掌力,如石沉大海,不见一点反应。
这一惊非同小可,四鸟也不由相顾愕然,这一互瞧,又出彩啦,原来呀,四人都发觉另外三人英雄巾上的样志,即四颗鸟头,都不见了,只留下蚕豆大的一个洞,不用说,已被春风弄了手脚,这种恰到好处的功夫,就非四鸟可望其项背,如真正动手,对方不留情的话,还有什么说得?不由都吓出冷汗,做声不得!
猛的,有断断续续的阴声细气口音:“脓包,未上花轿,先尿了裤子,把瞎婆娘的脸都丢尽啦!”
只见四鸟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大变,同声急叱怒吼,飞身出击,半空发掌,狂飚怒起,沙尘如雾。鲁老大直扑霍春风。包老二和刘老三夹击文奇,褚老四可就找上颜姑娘的麻烦啦!
因为席姑娘正在监守镖车,提防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估量来敌不止四鸟,一面指挥若定,吩咐镖夥趟子手们不要分心,只顾推动镖车,先安置它在平地再说。一面眼观四面,再听八方,除了顾到自己外,还要招呼来偷袭的贼人和暗青子。表面虽很镇定,心情也很紧张。
她一眼瞥见包、刘二贼夹攻李文奇,虽知个郎身手超群,毕竟关心甚切,刚娇叱:“以多为胜的鼠辈,还配在江湖上叫什么字号?”
传来断续的怪声:“丫头自己不保险,还想给别人做媒,还不老实!”
席姑娘见高识广,一听这种异声,不下“传音入密”,诡幻已极,不由栗然四顾,却是不见人影,亦无朕兆,竟不知声起何处?
却听那瘦削如鬼的包老二尖声怪笑:“小乖乖不用急,快要轮到你了,等爷们收拾了这小子,少不了你一顿车轮大战……”
却被鲁老大一声凄厉大吼声打断,跟着春风一声轻越的冷笑。
原来,鲁老大一身所学,高绝侪辈,因一双火红牛眼,才有火雕的绰号。且个性凶暴无比,连其余三鸟都畏之如虎,唯他马首是瞻。所以,虽明见霍春风出手惊人,宁可让他去独斗,不敢分人帮他。怕他好胜动火,吃力不讨好。这时,只见他火睛怒突眶外,狞恶如鬼,气喘如牛,脸色发紫,活像烂茄,好不狼狈!
这不过一转眼间的事。鲁老大因知对手高深难测,全力出击。独门“鬼手神爪”一展开,便是连环三绝招。眼看霍春风纹风不动,恍如末见,不由暗骂小狗无知,自己两掌十指,不但能穿铁入石,便是略沾点儿掌风指力,也能使人筋断骨折,对方即使自恃少林绝传,毕竟年幼,功力有限,如出手破招,尚无十分把握,竟想以血肉之躯来试自己身手,岂非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么?所以,第一招“锺馗挥扇”,横劈对方左太阳穴,把对方“正营”、“饮厌”、“率谷”、“风池”等要穴控制在五指之下,左掌“无常传票”,疾印对方“期门”,两脚也不闲,左脚“小鬼推车”式,还藏着右脚的“怨魂缠足”哩,这无异三招同时出手,非功力深厚者绝难如此。
三招一式,疾如电闪,他差不多运足了全身潜力,如都打实了,便是石狮子也会七穿八洞,半声狞笑尚未出口,蓦然猛觉得对方恰到好处的一偏首,成为“目送飞鸿”,左脚一松,微转半尺,变成了“笑看天南”,竟使自己三招同时只差寸许未沾实,这还罢了,自信余劲所及,对方也抵受不住,方要化招,念头犹未转,眼影迷离,好像被对方借力使力加上出手威力,顿时马步浮动,失去重心,霍春风已“风吹柳絮”、“雪落梅花”,用“黏”、“牵”二字诀把他下盘震动,不由自主的一个踉跄,快如石火,霍春风“百步神拳”初识啼声,一记“达摩伏虎”式,拳影如山,虚击对方左肩,虽相距二尺,拳下留情,只用六成内劲,直把一身横练的火雕鲁大安打得三昧火直冒,七窍内生烟,只觉左肩如中巨杵,压力如山。好火雕!困兽逞威,紧咬钢牙,“寡妇骑驴”式,好像负伤心慌,败式脱身,蓦地一个随风急步,不退反进,右掌“玄坛扬鞭”,兜胸拱击,借旋身之力,更见霸道,左臂尽管疼病发麻,仍少不了一式“判官点簿”,三指作提笔式,直点春风胸前“带脉”、“五桠”、“血池”三大要穴,这种败中求胜的险招变化突然,最使人容易疏忽失手,如换了别人,在这种迅辣无比的怪招下,未有不着他道儿的。
霍春风意在小惩,并未进逼一步,一见对方戆不畏死,恃技逞凶,不由心火点燃,“大般若力”已意随念动,一招“天女散花”,便把火雕攻势化开,“嫦娥奔月”,水袖一扬,右掌向外一劈,同时,左脚微屈,右脚起处:“金鸡啄粟”,已挟着劲风直袭对方小腹“丹田”穴,如中鹄的,火雕就会立成死雕。
名家变手,目不及瞬,火雕招式走空,整个前胸卖给了别人,已是强弩之末,猛觉一股极大潜力,无声无影,重逾千钧压到,便知大糟,那敢接招?一吸气,一个“金鲤倒穿波”,飞退八尺,春风已如影随形赶到,急得他一声大吼,以地龙十八滚避开数丈,总算逃过一劫,霍春风反倒一声轻笑,负手闲立,如赏烟云。
那火雕出道一来,可说第一次吃此大亏,不但受了外伤,左肩火辣辣疼得心都发抖,好像筋骨都碎裂寸断了,更受了内伤,只觉胸前梗逼,势欲窒息,五脏烦热,鲜血上涌,亏得他拼命忍住,尽管急怒攻心,意欲拼命,只有乾瞪牛眼的份儿。
风起沙飞,灰尘滚滚中,现场的人都看得分明,特别是其他三鸟,未估计到老大败得这样快,则自己三人更非对手。骇愕之余,凶威顿挫,那敢恋战?都想抽身再说。既已交手,如真不战而退,须吃人笑话,所以手下反而尤见毒辣,这是绿林人物欲退先进的技俩。
那褚杰是出名的淫狼刁滑,别看他矮胖臃肿,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手底实在不弱,所以才赢得个“丑鹤”的绰号。因鹤性最淫,特别是野性未驯的鹤,如无适当隔离,任其雌雄一处,日必数交。如二雄一雌,或二雌一雄,立时有争风吃醋而相斗的危险。据“负曝野话”中载:有某人不知利害,逞其兽欲,差点脱阳而死,不文之物,血流标杆,终溃烂如受宫刑。所以,凡能善鹤的人,必先去其势,或先饵以秘制丹药,使其收势敛淫。
他看出便宜,竟想浑水摸鱼,一个“鹤舞轻露”式,便到了颜姑娘面前,你看他猪八戒还说自己美,摇头晃脑充斯文,贼嘻嘻的作乾笑:“嗳!呀!姑娘,俺老褚这里唱喏了,他们那样蝎虎,别唬着你吧,你不要怕,俺老褚担胸保驾,谁都不敢动你……俺最懂怜香惜玉,去找个地方亲近亲……”
原来,姑娘已娇叱出手啦!因这厮破锣般口音实在刺耳,又带着秦腔,姑娘先未听清他胡诌些什么?不耐烦同他交手,啐的吐了一口香沫,正要飞身离开,却听到他最后两句越说越不成话,恨他下流,她原就看不惯这些牛鬼蛇神的丑相,那有好气?一出手便是“震天神掌”。可把这昏头脑,色迷心窍,好像梦呓的丑鹤惊得一个“懒驴打滚”,张着大嘴直喷口沫:“你……你是白岳颜……老头的什么人?怎么不开口便下手?岂……岂不辜负了俺老褚一片好意!”
可是,耳听老大一声怒吼,可把这厮刚震惊一个女娃儿竟能运用这种至大至刚的掌力,又被霍春风的身手吓得发呆,在皆出他意外,急忙借此下台,抢到老大身边去,还未容他开口,耳听“蓬蓬”暴响,原来是二鸟、三鸟和李文奇换了两掌,奔雷掌力雄厚猛烈,幸而二鸟、三鸟四掌齐出,各分了一半力量,才勉强挡住,李文奇纹风不动,二鸟、三鸟却倒退三步,始稳定身子。
这三方面几乎同时错综发动,太行四鸟,同时吃瘪!
只见鲁老大嗔目厉叱:“并肩子齐上,瓜儿连根……小狗!亮兵刃吧!”震地一抖腰间如意铜扣,微闻锐啸之声,亮出一件外门兵刃,形如软鞭,但其体却微,细如拇指,长只三尺,头上有白金打成的一个月牙钩,鞭身布满了倒须刺,手把处紧连着九个铜环。只有李文奇识货,名为“蝎尾龙须鞭”。不但鞭身刚中有韧,碰软紧黏,遇硬拐弯,最歹毒的是那个月牙钩儿,蓝汪汪的分明淬毒,专门点人穴道和锁拿小巧兵器之用。能使这种兵刃的,不但要深通内外五门功,且须有耐劲,否则,便无法发挥威力。难怪四鸟猖狂,却有三两下打的看家本领,刚狂笑道:“鲁老大,你别气鼓鼓的像河豚鱼啦!听俺话,不如回去休息好了,再来拼命不迟。咱们向来不打落水狗,胜之不武,这么大的风沙夜,那来的闲心同你们顽!”
另外三鸟兵刃也出了手啦。被李文奇几句挖苦,明明点破鲁老大已受了伤,其余三鸟又是不堪一击。便是泥人,也有火性,何况尚有大援在后,必要时,还可命令带来的党徒参加群殴。在冲天流星和连珠火花的照耀下,只见四鸟面色突转狞厉,二鸟包槐一顺手中双锋两面钺,三鸟刘勋倒提点穴镢,向四鸟褚麻子一滚眼珠,只见他绿豆眼一滴溜,满脸麻子都像在跳动,一马当先,飞身扑到,嘿嘿乾笑道:“小子,你别反穿皮袄装羊啦!咱们今夜没个完。得把话儿说清楚,最好个对个,分开来打,免得小娘鱼打不赢了乱叫,分不出真章。小子,你说,如果俺兄弟四个中输了三个,马上拍拍屁股就走……”
霍春风冷笑道:“那来这么多废话,你们坚持要动家伙,想必有了不起的绝活儿,最好你们四人齐上,霍春风凭一双肉掌试试你们的高招好了!”
一声娇叱,却是颜姑娘怕这厮猥琐惹厌,还要嘴头上讨便宜,小看了她,女孩子都免不了好胜,特别在霍春风面前,她非要一显身手不可,才冷笑一声接口道:“凭你这些猪狗,杀了还嫌污手,还要狗叫什么!看你张牙舞爪,就亮出兵刃,姑娘空手打发你!”
丑鹤似乎奸计得售,绿豆眼一翻,破口大骂:“好个丫头,是要接褚四爷的家伙么?就试试四爷的“金刚玉液鞭”利害吧!”掉头就跑。
姑娘却不懂这些下流切口,连霍春风也只知对方出言粗鄙,并未深想,只有李文奇一点就透,因知今晚贼党来的人不少,刚才又有异声,一定有阴谋埋伏,杀着在后面,又见大、二、三鸟在互递眼色,并似低声招呼,未免分神注视,却被丑鹤卖了乖去。等到秽话入耳,一声怒叱犹未出,丑鹤已经飞身开溜,气得他一顿脚:“霍老弟,对这群狗也说不得了,速战速决,不要顾虑人道、天道,来者尚不止此,快一击成功为妙。”又对颜姑娘:“英妹最好和雯妹在一处,互相照应,刚才矮贼出语污秽,一定另有奸谋,待我和霍老弟诛杀此獠再说……”
言未已,风鸣沙啸中,远处传来两声寡妇哭夫巫婆招魂似的乾嚎,令人心颠。
文奇一怔,绉眉道:“不好!果然是那瞎乞婆来了,等下看我眼色行事,必须动手时,散开游斗,提防瞎乞婆的夺命金丸……”
数声狂笑怒吼声中,包二贼当先扑到,鲁老大阴恻恻笑道:“小狗们纳命吧!可听到收魂仙姥来了!”大约伤痛增加,紧咬钢牙,一个“金鸡乱点头”式,便奔向霍春风。
老三刘勋大约知道老大已成死鸡撑锅盖,死要面子,这样忍痛出手,便是能支持,也会增加伤势,也顾不得了急叫:“老大!你且歇着,看我了决这小狗,代你讨账!”左手三指向霍春风一晃,“魁星点元”,点穴镢便奔春风“章门”穴,当然是虚招,刚递一半,脚下七星倒转五行步,左掌五指虚张,似要抓,右手点穴镢已恶化“百鸟归窠”,黑影点点,便把春风笼罩在镢路内,只要春风一移步转动,他就会乖瑕抵隙,点向何穴。
说巧也巧,他由正风进招,原以为老大会中途停手,仗着自己在点穴镢上有独到功力,先把春风绊住,只要能支持到大援赶来,便可下台,所以出手抢攻,想先发制人,不容春风有还手余地。
当局者迷,鲁老大偏偏含怒出了手,正抢在春风左侧,大约想来个夹攻,使春风措手不及,当刘勋一式“百鸟归窠”施展时,他瞅到空子,一声不响,强忍伤痛,运用全力,一式“金针暗渡”,封住了春风退路,暗藏“八面埋伏”,只要春风一动,他就会横扫千军的一个旋身盘打。如是一般武林高手,很难逃过这一关。
霍春风身怀绝学,旁观者清,不但一眼便瞧出刘贼如意算盘,鲁贼的偷袭也看得分明,何况已动杀机,表面好像全神贯注在刘贼点穴镢解数上,就在镢影在他面前乱晃,蝎尾龙须鞭的月牙儿悄无声息的直取背后时,反而曲腰藏头,左掌斜切,虚点镢身,“袖底藏花”,右掌三指戟玄,已在左肘下疾点刘贼“玄机”、“高曲”二穴。身形便无形中进了一步,刚好把鲁贼一式“金针暗渡”的劲力卸掉,刘贼以为对方竟敢伸手夺镢,难得对方不退反进,送上门来,正合孤意,左掌疾抓春风脉门,右手点穴镢“金蜂戏蕊”,快如闪电,直取春风“气户”、“应窗”二穴,同时,脚下含劲,图袭阴平。那身后的鲁老大却因招式用老,急得斜肩曲肘“独钓寒江”,挥鞭由上斜击而下,这一来,三人却换了方位,形成一个“了”字形,霍春风在镢影镢风夹击中,忽然全身仰倒在地,展开仙人担功夫,右脚一旋,少林千斤大绞盘,可就苦了刘贼,他未料到有此一着,出於太急,势猛力沉,镢影走空,上身不由随臂向前一俯,更未防到春风这一盘之力,立时马步松散,头重脚轻,仰身翻跌,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鲁老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