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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小太监之乱世称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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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见过的文人雅士甚多,但还不曾遇到过赵强这样年轻而又儒雅之人,她起身说道:“先生真是雅人,此曲优美动听,不知是何人所作,先生可否将曲谱赐给奴家,也好让奴家见习。”
赵强心道:“别说曲谱了,这调还不知道跑没跑呢,好在在这里没有知识产权的问题,就是有,那也是我的。”遂笑道:“姑娘谬赞了,其实我并不通音律,更不会谱曲,只是见姑娘刚才弹唱的好听,所以即兴唱出此曲,让姑娘见笑了。”
“哦,竟是先生即兴而为!足见先生高才,实让小女子感佩。”陈圆圆赞道,但心中却以为赵强是在吹牛。
“这也算不得什么,姑娘想听,在下倒是会不少的歌曲,只是我嗓音粗陋,怕污了姑娘的耳朵。”赵强说道。
“是吗?先生可否再赐教一首,让奴家习学。”陈圆圆惊喜的说道。
“好吧。”赵强说道。他觉得如果唱现代的流行歌曲,估计陈圆圆听不懂,该找些深情古朴和曲调舒缓的歌曲才能符合现在的情境,略思索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这是梅艳芳的一首歌儿叫《梅花三弄》。这首歌儿连词带曲都是新的,而且歌词委婉深情的吐露心声,和当时古曲古词的的风格完全不同,陈圆圆听的如醉如痴,已经信实了赵强确是有大才。陈园园身处风尘,平时接触的客人什么样的都有,其中不乏好色之徒,所以淫词浪调也听过不少,可听赵强的歌曲确是深情款款,直抒胸臆,让人心醉,想到此人是有感而发,也不觉的有些脸红。
可赵强对陈圆圆却没有丝毫的杂念,他将她当作天人一般的看待,心中充满景仰之情,见陈圆圆含羞带笑如海棠一般的娇艳,心中不由感慨:“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后来竟嫁给吴三桂这个大汉奸了,这也他妈太不公平了,不行!无论如何我得阻止这件事儿。”他轻叹一声,说道:“唉,圆圆姑娘,你生得如此美貌,又是如此的多才多艺,如何就沦落风尘了呢!真是可惜呀。”
陈圆圆心中感动,神色一黯说道:“不瞒公子,奴家原名邢沅,自幼父母双亡,从小与祖母相依为命,十四那年,祖母卧病不起,家中没有了收入,为给祖母治病终至负债累累。后有一商人见我窘境,提出替我还钱,却要将我卖到教坊中做歌女,为给祖母看病,我只好答应了,这才来到这里,学习歌舞琴画,并起艺名叫陈圆圆。奴家是不祥之人,只怪自己命苦罢了。”
赵强听了,打心里同情陈圆圆,开口说道:“是呀,这个红颜——”他本想说红颜祸水,可一想用在这里不合适,赶紧改口说道:“这个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个天妒红颜,反正是这个长的太好看了也未必是好事。所以在下有一言相劝姑娘,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圆圆笑道:“公子但说无妨。”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赵强起身,绕室踱步侃侃说道:“乱世之中,豪强并起,为争一宝物相互厮杀,为求一女子亡国遗恨的事情在历史上并不鲜见。姑娘貌美惊人,胜似仙人,可谓人中至宝,这小小的临风阁恐容不下姑娘,迟早是要被达官显贵所收纳。在下担心将来一些豪强由于争夺姑娘而引起一场血雨腥风,恐成千古遗恨呐。”
陈圆圆见赵强年纪轻轻就发此宏论,未免有点耸人听闻,浅笑一声说道:“奴家已卖身风尘,是去是留须由不得自己,再说我只是一个烟花女子,何至于就血雨腥风,亡国遗恨了,公子怕是多虑了。”
赵强见圆圆不信,不禁有点起急,急切说道:“不管怎么说吧,反正将来如果有一个叫吴三桂的人如果想收纳姑娘,你万万不可答应,否则将遗恨终身呀。”
陈圆圆奇道:“吴三桂是何人,奴家都未曾听说过,既然公子说到,奴家依从就是了。”
赵强心道:“反正是给你提了醒了,以后要是真嫁给了吴三桂,别说我没提醒你。”遂长叹一声,说道:“好吧,但愿姑娘不要忘了今日之言。”
两人转了话题,又聊起了风花雪月,正说在兴头上,忽听门环轻叩,一个侍女进来冲赵强施礼说道:“赵公子,您的管家有急事要见您。”话音刚落,蒋六儿在门外说道:“赵公子,张大人和田大人现在院外候着,有急事找您。”
赵强闻听,只好同陈圆圆依依惜别,随着蒋六出了临风阁。张晓东和田精明正焦急的在外面等候,见了赵强,张晓东上前说道:“老弟原来在这里快活,可让我一通好找,你赶紧随我回衙,皇上有旨意,是800里加急传递来得,恐怕是有紧急事务。”
三个人上轿来到苏州府衙,赵强拆开寄来的匣子,里面是崇祯皇帝的一道上谕,里面说道西北军情有变,要求赵强迅疾押运粮草回京,不得有误。
三人都看了崇祯的旨意,一时默然无语,看来西北出事儿了!
第十四章 杀官放粮(一)
第十四章杀官放粮
就在赵强在苏州逍遥自在的时候,国内的局势发生了动荡,先是各地接连出现饥民暴动的事情,紧接着在西北剿匪前线,负责守卫商洛山南侧马家峪要塞的副将尚大勇因为粮饷不济带领辖下的4000多名官军哗变,离开围剿前线,血洗了邻近的桐城,杀死了桐城的守备。另外有迹象表明李自成很可能已经利用尚大勇他们造成的空隙,从官军的包围圈里逃了出去,窜入了河南境内!前线军情紧急,急需粮饷供应,所以崇祯800里加急发旨意给赵强,要他迅速押粮进京,不得有误。
接到圣旨,赵强不敢怠慢,第二天,就押着粮船上路了。田精明和几个锦衣卫随行,张晓东还派给他的苏州府的500名精兵跟随押运粮草。
由于走的匆忙,赵强这段时间收受的那一屋子礼物没有来得及处理,他只将银票和几样自己喜欢的贵重物品随身带着,其余的交给张晓东先保管着。坐在船舱里,赵强一个人悄悄的清点了一下自己兜里的银票,居然有十二万两之多,他心里盘算,这些银子要是到了现代社会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钱,怎么着也得几百万吧,还有留在苏州的那些东西呢,要是卖喽,估计也值不少钱,没想到当一回钦差发财这么快,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还得争取。他正洋洋自得的瞎琢磨呢,田精明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叠邸报,说道:“赵大人,这是刚才船靠岸时,地方上刚转来的邸报,原来是西北出了军队哗变的事情,一个叫尚大勇的副将脱离前线,血洗了桐城,李自成可能趁乱逃进了河南,看来是前方军事吃紧,急需粮饷,所以皇上才严令我们运粮进京的。还有,皇上还下旨,江南几省再次追加剿饷,还要筹粮呢!”
赵强说道:“还要追加?这一年里追加两次粮饷,江南这地方受的了吗?”
“够戗,这次筹集的这几万担粮食就费了不少劲,将好多地方的官库都掏空了,再追加,恐怕不少府县就缴不上来了。不过苏州应该问题不大,张大人通过贸易进口的粮食在货舱里还存了三万担,看来还是张大人有远见呐。”田精明答道。
“这些粮食都运到前线去,可受灾的老百姓怎么办呐,皇上就不管啦?”赵强问道。
“皇上已经下旨,要各地开仓赈济,可实际上,咳!这咱们就管不了了。”田精明无奈的说道。
“唉!也是,我们操心也是瞎操心,没用。”赵强无奈的说道。
回程路上,赵强不敢再耽搁,沿途除了增加给养短时间靠岸以外,都是昼夜不停的行进,自然是少了一些发财的机会。在运河上走了7天,中午时分,粮船抵达兖洲码头,由于大旱水枯,自兖洲至北京的运河水浅不能行船,所以需要在兖洲府登岸,将粮食换装上马车运送。由于这批粮食至关重要,崇祯已经严令沿途各洲府派兵护送,确保粮食安全,所以山东布政使崔明亲自赶到兖洲和兖洲知府杨立昌带着1000多名营兵在码头警戒,守侯粮船。
赵强等人离船上岸,和山东省一干官员见礼以后,兖洲知府杨立昌说道:“赵大人一路舟楫劳顿,请到府衙歇息,粮食卸船装车总要半天的时间,明早整顿好再启程吧。”
赵强四周围看了一眼,说道:“好说,只是此批粮食重要,万望大人留意安全。”
布政使崔明说道:“赵大人放心,皇上已经有旨要我等配合大人,沿途护送粮食进京,我们这里驻扎了1000名官兵,肯定不会出问题,一切包在本官身上,今晚请大人开怀畅饮,我等一醉方休,呀哈哈哈哈!”
几个人上轿赶奔府衙,赵强因私访过兖洲,对这里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他沿途观看外面的情形,发现比上次经过这里时的情景还要凄惨,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关门歇业了,道路两边或坐或卧的都是饥民,唯一能听到的人声就是失去亲人以后的那种凄厉的哭喊声。甚至路边还能看到倒卧的尸体,孤零零的也没有人掩埋,看来兖洲府把精力全花在码头上了,连作假都顾不上了。
刚到府衙门口,赵强就听到一阵吵嚷声,他下轿一看,只见在衙门口跪着一排人,各个披枷带锁,神形委顿,他们身后是几个手持皮鞭的衙役在哪里吆喝,有一群人聚在那些人跟前,不住的向衙役们求情,显然是这几个人的家属或亲朋。
赵强停住脚步,向身边的知府杨立昌问道:“杨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呀?”
杨立昌邀功似的回道:“这些都是不能按数缴粮的村民代表,如今前线吃紧,急需粮饷,可是地方上今年的钱粮收不上来,下官谨遵皇上的旨意,严令各县务必催缴完成今年的税赋任务,不能缴齐的,一律将欠税的村代表抓来枷号示众,抓不来村民代表的,就将县官抓来枷号,总之,请大人放心,为了完成朝廷的任务,本官决不心慈手软。”
赵强眉头微簇,问道:“你还抓了县官儿?”
“是,您看那个人就是定山县令张浩,他们那个县缴税的情况最差,还拒绝抓村民代表,所以下官不念私情,将他也抓来了。”
赵强顺着杨立昌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个县令张浩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十分单薄,垂着头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这时候,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远处跑来,手里捧着一个瓷碗,到了张浩的面前,将碗举到张浩的嘴边说道:“爹,我给您打水来了,您快喝一口吧。”
张浩费力的抬起头,苦笑着说道:“好孩子。”刚要张口去喝,旁边衙役呼喝一声,劈手一鞭打在那女孩手上,瓷碗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女孩手上被打的出了一道血印,大声的哭起来,张浩转头,怒视着衙役骂道:“王八蛋,你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
那衙役脖子一梗说道:“嘿,敢骂我,以为你现在还是知县大老爷呢,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说着抡起皮鞭劈头盖脸的打向张浩,那女孩哭喊着扑过去,用身体护住张浩,旁边围观的众人纷纷转过头不忍心看下去。
赵强看的火起,怒喝一声:“王八蛋!不许打孩子!”
那衙役因背对着赵强等人,所以没有留意他们,听到背后有人骂,扬声说道:“谁?谁敢骂老子!皮痒痒了吧!”说着转身来寻骂他的人。
杨立昌慌得正想出声阻止,只见跟随赵强的几名锦衣卫已经扑上前去,对着那个衙役就是一顿暴打。原来这几个锦衣卫这次跟随赵强出来,一路之上得了赵强不少的好处,很是感激,可是一路都是平安无事,没有捞到报答的机会,现在见这个衙役敢对钦差大人无礼,总算找到了表现的机会,也不等赵强发话,不约而同的冲了出去。几个侍卫本就武艺高强,如今为了表现,所以下手很重,只转瞬间那衙役已经被打的骨断筋离,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张浩等人受这衙役欺压多日,见他被打,甚觉解气。杨立昌慌的躬身对赵强说道:“请大人息怒,请大人息怒,下官对下属管束不严,冒犯了大人,下官一定重重惩处,重重惩处!”
赵强哼了一声说道:“杨大人,自古刑不上大夫,那张浩怎么着也是朝廷命官,你怎能让手下这么作践他,你去把张浩放了,带到我的房里,我要问话。”说完,自顾转身进了府衙。
赵强和崔明带着几个随从来到府衙后院的客厅坐定,一个侍从给他泡了茶,杨立昌就领着张浩进来了,张浩已经被去了枷锁,还披上一件外套,一进屋就扑通给赵强下跪,仰头说道:“多谢大人解救,下官有冤情禀奏。”说完故意转头看旁边的杨立昌,那意思是当着杨立昌不好说。
赵强斜眼看杨立昌,只见他也正盯着自己,已经紧张的脑门子冒汗了。赵强心里明白,这杨立昌心里有鬼,而且有把柄在张浩手里攥着,他从内心里厌憎这个人,也有心想找他的麻烦,于是故意冲杨立昌说道:“杨大人,这大冬天的你怎么还出汗了,这里很热吗?我看你先找地方凉快一会儿去吧,我想和张县令单独聊聊。”这是明显的下逐客令了。
杨立昌闻听,脑门子上的汗更多了,结结巴巴说道:“这个,这个赵大人一路辛苦,下官已经在花厅备了酒宴给大人接风洗尘,大人不如先用过饭以后再谈话不迟呀。”
赵强微微笑道:“我这个人有一毛病,心里存着事我吃不下饭去,杨大人是不是不想让我吃塌实饭呀!”
“不是,不是!那下官告退,下官告退。”杨立昌看了一眼崔明,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出去了。
赵强冲张浩说道:“张大人请起。”
“谢大人。”张浩起身。
“张大人请坐吧,我们同朝为官不必客气,你在外面冻了半天了,先喝口热茶。”说着将自己面前的茶碗递到张浩手里。
他这一番做作,感动的张浩眼泪都下来了,双手哆哆嗦嗦的接过茶碗,送到嘴边儿喝了,倒有一半洒在了前襟上。
赵强说道:“张大人,这里没有外人了,崔大人你认识,这位是户部的田大人。”他指了一下田精明,然后又指着站在身旁的几名锦衣卫说道:“这几位是皇上驾前大内侍卫,你有什么冤情,因何被抓尽管直说,本钦差给你做主。”说完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崔明。崔明是山东省主主管行政的封疆大吏,二品的官阶,比赵强高了好几级,见赵强一到地面上就以主官自居,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心中有气,只碍于赵强是钦差,也不好直接反对,翻了一下白眼儿,只能颔首表示同意。
张浩这才说道:“赵大人,今年山东大旱,夏秋粮食绝收,以致饥民遍野,十室九空,吾皇圣明,下旨要求各地官府开仓赈灾,可是他杨立昌居然用麸皮煮水糊弄灾民。下官私下一打听,这兖洲府官库里的粮食已经叫杨立昌他们给私下倒腾光了。不仅如此,杨立昌为了弥补亏空,应付支前的粮饷,还勒令所属各县向农民催逼税粮,缴不起税的地方就抓了村长来枷号抵罪。”张浩越说越气,竟站起身来冲赵强说道:“赵大人,这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哪里有粮食缴税呀,您说这不是把老百姓往死里逼吗!下官找到杨立昌为民请命,言语冲突之中指出了他私吞库粮的事情,这杨立昌为怕奸情暴露,将下官在府前枷号,还指示衙役对我百般侮辱,欲至我于死地,分明是想杀人灭口,万望大人为我做主伸冤。”说完跪倒在地抽噎。
赵强看着张浩缓缓说道:“我还以为这天底下没有清官呐,看来今天还真见到一个。”
张浩仰身说道:“不敢欺瞒大人,在下也算不上清官,也有通过诉讼官司收人家钱财的事情,但都是案子完结以后收的,从不敢因为收钱就乱断官司。可下官此番下乡催粮,眼见饿殍遍地,农民为求活命,卖儿卖女,就在我们县已经出了吃死人肉的事情,人心都是肉长的,再去找他们催科,叫我良心何安呀!”
赵强越听越是撮火,恨不得立即将杨立昌给砍喽,可是皇上有令,叫他不得插手地方政务,再说让他在人家的地面上惩治一名朝廷四品大员也确实是有难度,他坐在那里抓耳挠腮的不知怎么办好,不禁转眼去看旁边的崔明。崔明看的明白,心道:“嘿嘿,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在我面前充大,我看你怎么收场。”他故意眼望别处,不理会赵强。
坐在赵强下手的田精明也看出赵强的窘迫,不由开口提醒道:“赵大人,此事乃山东省地方政务,该交给崔大人去审理,您此次的主差是奉旨押运粮饷,切不可因其他事情耽误了正项差使。”
赵强一想也是,眼下先把正事办喽,待回了京城,把兖洲府这些事情告诉皇上,这杨立昌就难逃诛戮,想定了,他笑着冲崔明说道:“呵呵,崔大人,我觉得田大人说的有理,有您这位省府大员在这儿,我瞎跟这儿着什么急呀,如果为此耽误了军粮的事情,那我们可都脱不了干系呀。”他话里带刺儿的把崔明给装进去了。
崔明和杨立昌本就暗中勾连,也担心赵强会插手彻查粮库的事情,听赵强褪套儿,也就顺坡下驴,笑笑说道:“呵呵,既然赵大人让下官处理,在下是义不容辞呀,不过眼下要先将这批军粮的事情安排好,这个事情等过后再处理,不然要是真的耽误了大事,我们都担当不起呀。”说完,冲门外的衙役叫道:“来人呀,将张大人暂时安排到签押房里候着,还有,看在赵大人面上,把府外示众的那些人也卸了枷锁,暂时关到签押房去,过后本官要亲自问话。”
张浩知道崔明和杨立昌是一丘之貉,心知不妙,还想恳求赵强几句,几个衙役不由分说,将张浩架起来就走。崔明在背后还叮嘱道:“你等对张大人要好生伺候,不可造次。”说完转头向赵强问道:“赵大人,这张浩说的只是一面之词,也不可全信,待明日安全送走了粮草,本官再详细查问,如此处置可行啊。”
赵强心道:“操,你们丫的那点花花肠子还想蒙老子,我早就知道这里的底细了。”他不愿和崔明纠缠,遂笑着说道:“当然了,这事儿交给您我就放心了。”
两人正说着,只见当初被赵强留在兖洲的那个侍卫疾步走了进来,那侍卫向赵强抱拳行礼,然后说道:“禀赵大人,小人有要事相告。”
赵强说道:“说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是,在下遵照大人的吩咐,暗中跟踪那个书生,发现此人形迹十分可疑,他带着几个手下在各乡的饥民中串联,密谋聚众造反,而且他们已经知道大人要运粮路过此地,好象有意要劫持粮车。由于事关重大,小人又来不及向大人请示,所以将情况汇报给了杨立昌张大人,张大人已经谴人将那书生抓住了,但他的几个手下全部逃脱,所以小的提醒大人,千万要留意粮食的安全。”侍卫说道。
“哦。”赵强一惊,站起身来,问道:“那人在何处?”
“现在兖洲府的天牢关押。”侍卫答道。
“哦。”赵强缓缓坐下,思量了一下,对崔明说道:“崔大人,我这一路之上有点晕船,想先回去休息了,我看晚宴就免了吧,我实在是吃不下。”
崔明只好客气的说道:“那好,就请赵大人先回房休息,明天一早,本官亲自护送大人出发。”
赵强的住处就在府衙的后院儿,回到房里,赵强琢磨着既然已经有人在打这批粮食的主意,那此行的风险不小,沿途应该加派人手,而且张浩反映兖洲府杨立昌的情况也很重要,他将田精明找来,将这些事情写成奏折,由于对杨立昌异常的厌恶,免不了添油加醋的多指摘了几句,奏折写完,他将原来留在兖洲的那个侍卫叫来,吩咐道:“运送这批粮食风险太大,我拟折子奏请皇上加派人手护送,你连夜进京,亲自将奏折送到内阁,转奏皇上,此事紧急,不得迟误,你现在就出发吧。”
“是!”那侍卫领命离去。
第十五章 杀官放粮(二)
第二天天还没亮,赵强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他恼怒的起来开门,只见崔明、杨立昌、田精明等一干官员和随从都在院子里站着,杨立昌惶急的对赵强说道:“赵大人,在码头守卫的兵丁来报,有大批的饥民正在向码头集结,看样子是想围抢粮食,如何处置,请大人示下。”
赵强一听,一下子火了,气急败坏的说道:“还能怎么处置,还不赶紧到码头保护粮食去,丢了粮食,我们都得掉脑袋。”说完,也顾不得穿上棉袍,拔腿就走,崔明等一干人紧紧的跟在赵强后面。
码头上已经装好粮食的马车密密的排列在一起,兖洲府的守备带着手下的官兵和苏州府的官兵在马车外面围成一圈,保护着粮车。码头四周已经聚集了大批的饥民,但只是远远的分散在各处,三五成群的望着这里,不敢近前,而更多的饥民正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赶来。
赵强一行人急匆匆到了官军围起的圈子里面,守备向他汇报,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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