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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神再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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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癸耐不住性子问道:“修罗鬼,就算事情真如你所料,铁门主也还是会来‘接’他儿子呀!咱们该怎么应付?”
小桂瞅眼道:“反正姑爹也不打算为难人家,当然是把人放了就算了!不然,认为双飞院有必要替别人养儿子?”
“就这么简单?”玉沧浪怀疑的问。
“就这么简单!”小桂笃定的回答。
“可是……”玉沧浪仍然犹豫道:“如意门未必了解我们不想为难他们的心意。万一,他们坚持采取激烈的手段,来做为解决问题的方法时,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被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吧!?”
“当然。”小桂狡黠笑道:“关于剩下那些还不简单的部份,你可以转告令尊,放心交给我们来处理就是了。”
“哦!”玉沧浪恍然而笑。
小桂彷佛预言一般,凝思道:“铁啸天如果还有一点头脑的话,他至少该懂得兵分两路、明暗掩护的策略……。”
他转向玉沧浪,露齿笑道:“你们‘招待’铁少门主的地方,可是在双飞院内部的降龙塔?”
玉沧浪点头称是!
“好!”小桂谈笑用兵道:“那就决定将招降的会场设在那里。”
“招降!?”
“个性刚烈顽固的人,如果不吃点苦头,是没那么容易服气的!”
小桂眼光闪闪,又道:“对于不简单处理的人,当然就用不简单的方法。这种事,小老千最内行,交给他负责保证没问题。”
“我就知道。”小千快乐的抱怨道:“你又是有事别人服其劳。”
“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小桂转向玉沧浪,将自己的计画仔细告诉他。
玉沧浪听得是频频点头,表示完全明白了这小鬼的用意。
“我去转告我爹,同时准备你们所带的用品。月癸知道降龙塔的位置,她负责带你们去勘查场地。”
玉沧浪取出一面令牌交给小桂,接着道:“带着这个,如果你们要进降龙塔比较方便。”
小桂接过令牌,玉沧浪踏着愉快的脚步离去。
“你这位表哥,可比铁桨门那个白少门主有趣多了!”客途发表他个人的意见。
“反正,只要不是太正经的人,你们都欣赏就对了!”
“知道就好。”
漫长的一飧终于结束了!
酒足饭饱的四人,带着无比满足的心情,转移阵地回到花厅之内,一边喝着茶、一面听小千讲解他待会儿所需的协助。
稍停一会儿,他们四人可是还有事要忙哩!
第五章 降龙塔十里天灯
“降龙塔”位于双飞院内宅深处的独立区域。
顾名思义,这是座六角菱形的塔状建筑,目的专门用来囚人。
塔的本身是上下五层的浩大工程。
然而,此塔于地面上仅见三楼的建设,另两层位于地底的设施,才是“降龙塔”的重心所在;或者说,地下二层才是用来囚关重犯之所。
位于地面上的三层建筑,一楼是负责此塔看守防卫的人员所居之处,二、三楼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设备舒适完善的“客房”。住在楼上的“客人”,除了在行动上不太自由之外,一切作息、起居的待遇如常。
简单的讲,“降龙塔”上面的二层楼,是用来软禁囚犯的地方。光凭此塔的构造与建设,不似一般组合刑囚犯人所在的那种阴森与严酷,就不难看出“双飞院”的主人,其实俱有相当宽容与敦厚的心胸!
由于“降龙塔”终究是囚人的所在,因此,本身的造型与布置虽不冷厉,但所处位置的周遭环境多少经过特别设计,以防有人想劫狱或逃狱时太过方便。
譬如,此塔塔身为六角形状,以此塔为中心点,周遭十丈方圆的范围,一片空旷,空地之外,却依照塔的方面,安排了六座浓密的竹林和树海。
这些竹林和树海的种植,按照某种特定的方位排列,碎石小径穿梭其间,很容易让不识门路的生人东钻西绕半天,还走不出去。
若是遇有特殊情况时,这些竹枝、树海之中,只需再要安插些持刀带箭的殂击手,便能构成一道极为坚固的防御工事。
根据小千的说法,这六座林海其实是依照最简单的阵式架构所建,就算难不倒稍为学过五行变化的人,不过想要困住或延误一般普通人的出入,却已是绰绰有余。更甭提,如果有像他或小桂及客途这类深谙阵法之妙的人再加点手脚,将林海内稍做“整理”,要造就一座错综复杂、深奥迷离的“六合迷踪大阵”,那简直是容易的一塌糊涂的一件事。
当然,这位师出茅山的小道士忍不住手痒,自然是替这片林海好好做了一番“整理”。
因此,“双飞院”上下,此刻俱已接获通知,今晚除了“雀屏中选”的警卫人员,不论后院发生任何事情,全院上下千万都别接近“降龙塔”以免误事。
至于会误什么样的事,那也只有小桂那一票人心里有数。
“降龙塔”周围那十丈方圆的空地,平时真的是什么机关都没有的空地。
因为在塔内的一楼里,安装有无数具由机括操纵的连云强弩。这些强弩的射向早已特别标定,只要塔内负责警卫的人员发觉有异,拉动发射把手,射出的强弩将布满五丈方圆内的空间,密度之大连飞鸟也难渡,箭力之强可以直接洞穿当今将士们身上所穿的护身铠甲。
正因为塔内俱备如此坚强的攻击力,故而塔外这片空地,自然不必再加设什么陷阱。如此一则以便于监看入侵之敌的动向以利攻击,再者,也可利用如此空旷的范围,令入侵的敌人在这十丈方圆之内无所遁形。
不过,今晚这片空地上却大异于常的耸立着无数竹制的灯架,上面高高挑起的气死风灯将这十丈方圆之地,照耀得一片明亮。别说有人入侵即刻可见,就算有惊鸟蹿入,也会被塔内的人瞧个仔细。
月渐中天???。
院内负责巡更的人员,已敲响起更的梆子。
打更的声音由前自后传呼着,却在接近“降龙塔”外的林海边缘转了回头。
今夜,“降龙塔”左近一片清静。
不过,“降龙塔”内却是“热闹滚滚”!
“喀啦!”、“哗啦!”的桌上游泳进行得如火如荼。
厮杀的四方人马,正是带著令牌进驻塔内一楼的“风神四少”。
小桂和客途这是首次接触此项“国粹”。
凭他们二人如此精明的头脑,东风圈刚打完,已经搞清楚这一百四十四块小方砖的奥妙。接下来,二人放言将要大杀四方,欢迎一旁观战的人“插花”!
轮到今晚负责守卫之职的小头领,脸上带着深深无奈的表情,看著“表少爷”陪贵客搓麻将、杀时间。
趁着洗牌的空档,小桂招唤他道:“钱老大,你别老是苦着一张脸拄在那儿穷担心。过来同乐一下嘛!我让你插花,输了我负责,赢了算你的,有红大家一起分,如何!?”
这位钱老大有些哭笑不得挨上前,低声问道:“君少爷,你不是预测今晚有人要来劫囚吗?”
“是呀!”小桂理所当然道:“我想如意门的人,今晚铁定会来。”
“那???已经起更了;继续打牌???好吗?”钱老大有点紧张的补充道:“我的意思是,需不需要加强降龙塔的警戒?”
小桂手眼不停的进行牌局,一面尚能分心回话:“劫囚是劫囚、打牌归打牌,这是两码子事,为什么混为一谈?碰───!”
他眼明手快的碰了对家打出的红中,顺手丢了张废牌,才又接着道:“劫囚是劫囚、打牌归打牌,这又和加强警戒有什么关系?再碰───!”
他又碰了对家的白板,气得在他上家的月癸牙痒痒,直叫碰来放炮呀!?
接着───
“碰!”
月癸好不容易等到一张牌,碰了七万丢出没用的南风???。
“胡了!”小桂得意的将牌一推,哈哈笑道:“小辣子,原来碰来放炮的人是你呀!?”
月癸懊恼的惨号一声,气呼呼的模样简直想吃人!
小千和客途在一边风凉的提醒:“牌品!牌品!请保持优良的牌品!”
小桂却冲着钱老大猛眨眼:“你看,我说插我的花没错吧!?”
“小时候胖不是胖!”
“把你养肥了才好宰来吃!”
“长夜漫漫,最后的胜利还不见得属于你哩!”
其他三人,不干示弱的一人一句。
四人在一阵“喀哩哗啦!”的干泳声中,再度专注于国粹研习。
钱老大无奈至极的唉然一叹,干脆踱向窗边的座椅,一屁股瘫了上去,抓起茶杯猛喝。
他身旁,一名双飞院院士劝笑道:“头儿,君少爷和表小姐他们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干啥的人,我想他们能够如此放心的打牌,一定是有他们的计较,你何不放宽心,轻松一点。”
“就是嘛!”月癸分神道:“钱头儿,就算你不信任小老千的茅山阵法,至少该相信我的本事呀!你要担心,也该等敌人杀进塔内,等我应付不了时才担心嘛!等等等???你刚刚打了什么?”
最后一句话,显然不是针对钱老大而发。
“二万啦,要不要吃?”
“不吃!我自己摸。”
“女孩子家,没事给人家乱摸,像什么话?”
“给人家乱摸!?到底是她摸人家,还是被人家摸?”
“随便啦!只要不是她自摸就可以了!”
望着热衷于方城之战的四人,钱老大苦笑着看了看身旁的手下,终于───“好!插花就插花,今晚就特准你们与表少爷他们同乐一番。”
看来,这位钱老大真是将心一横,豁出去干了!
四周一阵欢呼响起,十几名院士迫不及待的报出他们早已选定,决定“支持”的“花主”。
连插带飘,登时,塔内热闹的气氛越发热烈。
麻将声继续快乐的打扰宁静的夜晚!
盏茶时间刚过???。
小桂他们已打完四圈,正进入一个新的轮回。
忽然───
“有鸟飞出来了!”客途好整似暇的开口。
月癸颇为遗憾道:“可能打不完八圈了!”
小千却是老神在在:“难说的很!就算他们出得了“六合迷踪阵”,却不见得闯的过“十里天灯”。”
“你确定?”小桂继续胡他的牌:“有人手气正旺,非常想要刷新连庄九的记录。”
小千一边砌牌,一面自豪道:“你以为“十里天灯”是随随便便就摆得出的秘阵?在茅山,它可是被列为高级课程的哩!就连我那个麻子大师兄曹承泰,都还没本事一个人搞定。
想要出阵,最少也得有茅山弟子中级以上的修法程度才行!”
月癸高兴道:“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把这小鬼拉下庄,我实在很不甘心!”
他们四人依然持续进行彼此快乐的厮杀。
钱老大和他十二名手下,却早已在异变突起时,紧张兮兮的各守其位,严密的监视着亮晃晃的广场。
直到此时,铁老大才发觉,即使小桂他们正热衷于“娱乐”之中,却没有一个人忽略塔外的状况。尽管他们四人显得漫不经心,却至始至终都以笃定的心情掌握着所处环境的一切情况。
这令他不得不打从心眼里佩服,眼前这四人从容的气度和临场镇定的功夫的确非凡!
“风神四少果然不同凡响!”
铁老大虽然将赞叹留在心中,但是他再也不会怀疑这四位“少爷”的一致决定。
这时───
飞入“十里天灯”范围内的那只惊鸟,在经过一阵奇怪的扑翅与盘旋之后,莫名其妙的坠落地面,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铁老大将这个现象报告给小桂他们知悉。
小千不以为意道:“那只鸟是被阵式给搞昏了!本来“十里天灯”可吉可凶;吉者,顶多是令入阵之人、或者动物,精气耗竭、心神虚迷的昏眩过去而已。若是凶者,可在一时半刻之内结束入阵者的性命。因为小鬼说要活捉今晚来人,所以我布阵时下手非常客气,只设定了个吉数给对方,因此此阵要不了人命。当然,也同样的要不了鸟命!”
只这一阵话的时间,塔门左后侧的树林中又飞蹿出数只扑翅惊鸟。
“有人闯过六合迷踪阵!”
负责监视左后方面的院士语声紧绷的大声禀告。
“还要玩吗?”客途微微一笑的问。
月癸反先确认:“来者何人?”
钱老大操纵着一支窥管,看清楚站在树林边缘,进退犹豫的入侵者。
“来者一共四名,两男两女???。”他确认后,回报道:“为首之人???,竟是麒麟庄的宋夫人!她的身后,是“寒冰仙子”夏玉蝶???。”
这二人因为过去时常前来“双飞院”友好访问,因此钱老大一眼便认出二人身份。
他再仔细观察另外二人,判断道:“宋夫人身后的二名大汉面生的很,不过,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看,应该就是如意门主身边的两大护卫───“金眼鸠”黄培英和“银雕”赖柏仁。”
小桂又糊了一把牌。
月癸起身走向窥管,一面探视、一面嘀咕:“果然是宋阿姨与夏姐姐她们。难怪她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通过六合迷踪阵。”
小千走近前,好奇问道:“怎么?你这位宋阿姨,还是夏姐姐有学过五行术数?”
月癸颔首道:“夏姐姐原本武学家传,以习剑为主。后来,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背景,曾经一度离家,想到峨嵋山出家。中间发生过一些事情,出家是没出成,不过倒是拜在心悟师太的门下,从此人就变得冰冷冷的,不太与人说笑。”
“峨嵋的心悟师太?”小千了然道:“我听过她的名号。听说,她在出家之前曾与桃花岛有些因缘,因此学得上乘推易之数。她的占易卜算在五术界中,受到相当高的肯定。你那位夏姐姐拜在她门下,如果用心学,只要有师太的一半本事,想通过六合迷踪阵就不困难。”
客途也走近窗边,打量着林缘显然正在商讨对策的四人。
“小老千,希望你的茅山秘法,果真如你刚才所吹嘘的恁般管用。否则,若是让这位“寒冰仙子”轻易闯过,进入降龙塔内,咱们可就糗大了!”
“结束了?”小千和月癸同时回头看着牌桌,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客途乐道:“小鬼早已经结算了输赢,将花红全都分光了,还能不结束吗?”
这小鬼分红的结果是,除了他们四个打牌的人之外,在场所有的人通通有奖。
小桂呵呵直笑:“刚才有人“砰风”的那么厉害,所以我想,接下来的好戏应该比打牌更精彩才对。”
“那当然!”小千大言不惭道:“别说这位寒冰仙子没什么机会通过“十里天灯”,就算她的师父心悟师太出马,也同样无路用啦!否则,这座秘阵哪还有资格列为本派的高级课程!?”
林边四人终于决定泄露身形﹝其实身形早就泄露了,只有他们自己不知道谀昵峁媚锵挠竦穆柿熘拢⌒囊硪淼奶ど峡盏亍�
客途若有所思道:“小老千,你刚才话中的意思,是不是指,这座“十里天灯”秘阵,并不是单纯的数理阵法?”
“你很贼嘛!”小千呵呵笑道:“我随便说说,你就猜中了!“十里天灯”是综合了易数、遁甲和本派秘咒所布成的阵式。此阵的原创者,正是我四师伯,你认为容易通过吗?”
月癸喀喀直笑:“原来此阵是苦竹前辈的杰作,你该早说嘛!既然是苦竹前辈所创的阵法,那等我们打完八圈,夏姐姐她们恐怕都还出不来呢!”
小千纠正道:“不止是出不来,我保证,如果等我们打完八圈再来理她们,这些人肯定全部厥在地上,大梦周公去了!”
“是义父所创的阵式?”小桂倍感兴趣道:“如果是他老人家的杰作,我才没空陪你们玩哩!看义父的阵式整人,可比打牌好玩多了!对了,这座阵式是否也和用毒有关?”
小千道:“这座阵式是四师伯年轻时所创,当年他尚未学得用毒之道,因此阵式之中并未含有用毒的方法。不过,我在绝命谷时,曾问过他此阵能不能加入用毒之道。他认为阵式虽然变得更加毒辣,若是运用得宜未尝不可;因此,四师伯研究出一套“修正版”传授给我。但是他有特别交待,十里天灯的大凶格局若再配上用毒,此阵便成为“十里沉沦”,阵式所及之范围,凡有生命者莫得生出。所以,除非对付十恶不赦之徒,或为消灭厉鬼、恶灵,不然不得随便布设。”
在场之人闻言,不由得纷纷咋舌。
客途观察道:“外面那位夏姑娘果然有点门路,她显然看出空地上的灯火,也是一种阵法,所以干脆明着闯关。而且???,她已经带着人突进三尺,似乎还未引发阵式,是不!?”
小千嘿嘿一笑:“三尺算什么,那只是在试探的阶段。等他们再进二尺之后,你看着吧!”
于是,他们四人在塔内挑了个“景观”开阔的位置坐下,月癸命人泡上一壶好茶,四个人还真就这么舒适写意的抱起双臂,观赏外面四人闯关的“好戏”。
林海边缘的阴影下。
不知自己等人身形已露的夏玉蝶,正与同行的其他三人低声商议着。
夏玉蝶语声含忧道:“娘,我记得你曾说过,冷阿姨告诉过你,降龙塔外围的树林虽然俱有阵式的基本架构,但是由于她和玉院主二人不谙机关阵学之道,因此并未在林中布设任何复杂的阵法。”
她微微一顿,方又接道:“可是,依照我们方才一路行来的情况显示,我们身后这片林海,其实早已被人设计成一座完整而复杂的迷阵。就从此阵生克变化之奥妙看来,布置此阵之人必定为个中高手!”
“银鹏”赖柏仁因惯穿一身银亮的长衫而得名,即使在今晚,负有暗中潜入、救出少主的任务,他依然不掩有碍“暗中”行动的银衣。
他打量着明灯晃晃的广场,提示道:“风神四煞之中,有个外号“飞剑天师”的宋小千,师出茅山,精擅各类术法、秘咒。此阵,想必是出自他手。”
“金眼鸠”黄培英眨着一双异于常人的铜铃赤眼,嘀咕道:“老伙计,你可别忘了,除了宋小千,听说水客途和君小桂二人也都精于易理阵法!刚才那座鸟阵,也极有可能是他们搞的好事。”
听他说话口气,大概是方才在“迷踪阵”里吃了点不大不小的暗亏,因此出口挺来火的!
“阵式是谁布置的并不重要。”宋玉燕幽婉道:“我担心的是,眼前这片广场,过去并未听说装置有这些灯火。如今,广场上一片明亮,我们想要不露痕迹的潜近降龙塔,只怕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无法接近降龙塔,我们又要如何救出志鹏他们?”
夏玉蝶叹了口气,接道:“娘,我们要担心的,恐怕不止是灯火的问题而已。依照我的看法,空地上那些挑着明灯的竹架,有其一定的排列方式,竹架与竹架之间又以红绵线圈出特定的路径,这显然是一座别有用意的阵式布置。只是???我居然无法看透此阵玄机。这一关,恐怕很难通过了!”
黄培英皱着浓眉道:“看样子,人家双飞院老早就算准了咱们要来。因此,早就安排好大菜,等着咱们享用!”
赖柏仁抿了抿嘴,道:“我想,能够将我们的行动计算如此分毫不差,应该是出于“风神四煞”的手笔吧!”
夏玉蝶恼火道:“这四个小鬼未免也凶得过了头吧!尤其是月癸那小家伙,见上了面,我倒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如此不念旧情,竟把麒麟庄焚毁得恁般彻底!?”
宋玉燕幽幽轻叹道:“小蝶,你也不能怪月癸心狠手辣。终究,是麒麟庄先对不起双飞院的???。”
黄培英和赖柏仁敏感的对望一眼。
赖柏仁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夫人,眼前咱们可要继续闯关?”
“当然要。”宋玉燕坚定道:“志鹏和如意六剑全是为了我们母女俩才会遭劫。今晚,就算以我们母女的性命交换,也一定要设法解救志鹏他们!”
黄培英急忙道:“夫人,情势未必险恶至此,你可千万别冲动呀!”
“我了解。”宋玉燕温婉一笑,转头对女儿道:“小蝶,既然人家已经料悉我们的行动,如果不能暗闯,我们就明着叫阵吧!”
夏玉蝶犹豫了一下,凛然道:“好!正如娘所说的。今晚,就算用换的,我们也要换回弟弟的自由。大家小心脚步,跟我来!”
既然决定明着闯关,他们四人便不再躲躲藏藏,大步踏向广场。
经过一阵仔细的观察与盘算,夏玉蝶决定由东北方位顺着小千以红线牵引出的路径入阵。
其他三人,则以宋玉燕随后,黄培英次之、赖柏仁殿后的顺序,小心翼翼的跟随着夏玉蝶的脚步,鱼贯而行,缓缓进入阵式之中。
初入阵时,夏玉蝶等人骤觉四周一片混沌,根本看不出有通路的迹象。
夏玉蝶用心计算着方位与数理的变化,脚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移动,于是,混沌乍开,四人眼前现出一条灯火夹道的蜿蜒小径。
夏玉蝶心下大喜,知道自己走对了路,当下,更加小心的观测灯火小径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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