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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的女王陛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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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
“利夫,胜!”裁判高高地举起了利夫的手,在下一秒瞪大眼睛看着他软倒在自己身上。
“不错嘛,利夫小弟弟,用了龙之召唤居然还能支持到现在,血液被悉数焚尽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呢……不过这样,你也在算不得麦加皇族了吧,毕竟你的身上已经没有半点麦加皇族的血了呢,利夫小弟弟……”曼宁弹指微笑。
“打算走了吗?”
“嗯。”
“不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不了。”
“任务呢?那个小鬼呢?”
“就当这是千面第一个失败的任务好了。”无所谓的口吻。
“喂,你真的不打算换一个职业吗?”
“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不打算为任何人改变!”
“还真是无情呐……”
男子轻笑,身形渐远。
声音遥遥的飘了过来。
“珍重了,曼宁,接下来该你加油了!”
“加油吗?我也想啊。可是不是什么事都只要加油就能做的到的。这点你不是最清楚了吗,雅加达?”
昨天的一场恶斗;使得整个骑士祭的进程被打乱了。
因为要重新建造比武台,所有比赛暂停一天。
偷来的空闲自然是要好好利用的,被折腾了数天的骑士们纷纷出去找点乐子放松一下。
那叶城的娱乐业今年的业绩就靠他们了。
兰克斯特他们呢……
某两个人不出意外的消失了。
“该隐走了?”
“嗯。”
“为什么?”
“千面说他从不在得不到回报的任务上浪费时间。”
“那利夫呢?”
“逃家的小孩还能有什么下场,当然是被他老爹老娘给逮回去了哦。更何况他还无视皇族禁忌使用了龙之召唤,估计是逃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幸灾乐祸啊?”
“哦,我有吗?”
以上这段对话发生在女王队某两个还算完好的大将之间,当事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和煦的微笑。
只是背后的风起云涌又有谁看得见呢?
兰克斯特犹豫地将手放上门,又收了回来,再放上去,又收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
“够了,兰克斯特,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连他都忍不住要唾弃自己。
可是……
他不确定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会发生什么后果。
他觉得,或许他并不期待那些后果发生。
但是,那些后果或许还是发生要来的比较好。
他敲了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
兰克斯特推开门,萨克雷披了件外套,正坐在桌子前面支颌想着些什么。
看到兰克斯特进来,他非常开心的冲了过来,连外套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
萨克雷一把抱住兰克斯特,“噢~~我的女王陛下!你终于肯怜悯一下你最忠心的骑士了吗?我还以为你要抛弃了呢?”
哀怨之情浓地化也化不开。
“够了啦,萨克雷,放开我!”兰克斯特努力挣扎,却怎么斗争不开萨克雷铁铸般的双臂。
“不放,我说什么也不放。”萨克雷低下头,嗅着兰克斯特颈际的清香。
“不放是吧?风刃!”
“哇,我的女王陛下,你又让我见血了呢!哎,我还真是命苦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天底下还能找到我这么好的沙包吗?”
萨克雷的脸哀怨地皱成一团。
刚才若不是他躲地快,风刃就要割断他的脖子了。
可即便如此,也免不了让他的胸前流下几滴鲜血。
“去你的!沙包哪有你这么耗钱!”兰克斯特笑骂。
“噢~~~我的女王陛下,难道我脸一只沙包都不如吗,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萨克雷作西子捧心状。
兰克斯特终于忍不住,笑道在床上。
看到他这么开心,萨克雷也笑了出来。
“对了,女王陛下,你来找我有事吗?”萨克雷问道。
“当然,如果你说你是特地来看我的,我会非常高兴的!”他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兰克斯特到了一杯茶。
“我,”兰克斯特第无数次开始犹豫,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后悔。
看到萨克雷面对他时的快乐,总让他觉得自己真得很残忍。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
可是……眼下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可是……
“兰克斯特?”萨克雷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兰克斯特抬起头,微笑。
“真的,是专程来看我的?哇,我好开心啊!”
“去你的,我只不过来关心一下受伤的队员而已。”
“能让你关心,我已经很幸福了。”
兰克斯特笑得有些发苦。
“兰克斯特,究竟有什么事啊?”萨克雷并不迟钝,“无论什么麻烦,你都可以告诉我啊!你这样我会很闷得。”
好吧,就把一切挑明了吧。
然后,该怎么做是萨克雷自己的选择。
哪怕……哪怕他要离开自己也是一样……
只是这么想,就让兰克斯特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情绪袭上心头,说不出是什么,但他很不喜欢。
“萨克雷,你究竟想要什么?”
“什么意思?”察觉到兰克斯特的不像平常,萨克雷也正经起来。
“我问你,你这样留在我身边,要的究竟是什么?我又可以给你什么?”
“我,我只是想成为女王陛下最忠心的骑士就好了啊!”
“萨克雷,我是说真的。”
“我也时说真的啊,女王陛下!”
“那么,真得这样就可以了吗?我能够给你对于一位骑士所能付出的最大限度的信赖和尊敬,这样就可以了吗?你就能够满足了吗?”
“是的,我就可以满足了,这样就够了。我,不再要其他!”
“那么好吧,萨克雷,你会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最信赖的骑士,我发誓!”兰克斯特低下头,不敢看进萨克雷的眼睛。
他匆匆的站了起来,“萨克雷,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落荒而逃。
萨克雷抬起低垂的双眼,悲哀的望向被合上的门。
“兰克斯特,你希望我要什么呢?要你的心吗?我怎么敢?我怎么配?”
“其实你不用说这些的,真的,兰克斯特!无论你如何对待我,我都会留在你身边,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他的胸前浮现出一道月牙状的伤痕,说是伤痕,也并不全对。
因为它并没有收口,而是依旧皮开肉绽,鲜血还在向外流淌,是黑色的。
“好痛,兰克斯特,我好痛……”
“下辈子,我不要有心!这样子就不会被伤害了。”从遥远无垠的时空里,传来坚定的宣告。
“更何况,兰克斯特,你要我怎么去要一样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你告诉我啊,兰克斯特?”
泣血的哀告凄凄切切,却没让该听到的人听到。
一缕黑色的长发从屋顶垂下。
“呵,原来你也有这么卑微的时候啊,萨克雷?”
第二天,比赛重新开始,局面却已大乱。
现在已进入八强赛,可剩下的人只有四个。
利夫被抓回去了,曼宁的对手自动退出。
兰克斯特的对手失踪,萨克雷德则被发现死在暗巷里。
所以名为八强,实际只剩下四强而已。
经过组委会的紧急磋商,重新组合。
又一场万众期待的比赛开始了。
萨克雷 VS 曼宁 
黑色的长发飘赛在整个比武台,好似一张网般将一切笼罩在内。
曼宁淡淡微笑,“昨天,我看到一些很精彩的东西哦,萨克雷!”
“噢,是吗?”萨克雷不动声色。“是什么呢?说来听听啊!”
“也没什么,不过是某个人哭的凄凄惨惨而已。”
“呵,曼宁,你知道吗,我以为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的。居然你会用武器指着我。”
“噢,为什么?”
“因为你的使命难道不是保护我,侍奉我吗?你的一切难道不是都应该为我而牺牲的吗?嗯,曼宁?”
萨克雷笑地无比猖狂,手指卷住了一簇飞扬的长发。
曼宁一直微笑的脸终于色变;漫天黑发飘扬。
比武台被遮得黯淡无光。
萨克雷好心情地摇摇手,“别慌,别慌!我们的帐还不止这一笔呢!你不会真认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吧。嗯,曼宁?”
曼宁的脸色渐渐恢复过来,“怎么会呢?如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又怎么配做‘那一位’呢?”
“呵,听说你找了我很久啊?真是对不住了!”萨克雷的手指把黑发越卷越紧,柔韧的发丝接近断裂。
“是啊,可惜我没有猜出你居然会躲在布其利斯里面,而且是以龙的形态。”
黑发好似有生命般的自行相反方向扭曲,企图逃离萨克雷的掌控。
“我觉得那地方很好啊,空气清新,阳光又充足。”萨克雷继续微笑。
观众席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空气清新,阳光充足?天啊,他实在说那个布其利斯吗?”
曼宁点了点头,“的确是很适合我们生活的地方呢!”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萨克雷问道。
两人间的舒缓平常,就好像老朋友间聊天一般。
可手下的动作却已激烈非常。
萨克雷的手边已经带上了黑色的火焰,与曼宁的黑发碰触灼灼烧时发出一股蛋白质被烧焦所特有的味道。
他不慌不忙的穿越在发丝围成的网际中,总是险险躲过黑发好似多情少女般的拥抱。
再怜惜地鞠起一缕,放在鼻下轻嗅。
看似走马章台少年郎的爱花之举,却每每带来漫天的黑焰灼人。
火焰沿着发丝向曼宁烧去,然后被更多的黑发所缠绕,压制,然后慢慢熄灭。
因为,被夺去了燃烧的媒介。
“你想告诉我你不知道?”曼宁轻笑。
“不,我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想找到我,把我带回去,还是……”
萨克雷漂亮的一旋身,闪过从身侧袭来的发簇。
“杀了我?”
“呵,我为什么要杀你呢?父王可是三令五申千万要把你毫发无伤的请回去,我怎么敢抗命呢?”
曼宁捻起一簇发丝,回身掷了过来。
原本柔软的发丝变的好似利箭一般,疾速飞向萨克雷的心口。
萨克雷后仰,用两指夹住了飞来的箭。
“可是我以为你会选择杀了我,然后回去告诉你的父王,是大祭司的失误,‘那一位’根本就还没有降临。”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曼宁的笑容灿如春花。
“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这么做啊。明明自己一直被寄予厚望,拼命努力,却有一天,一个人因为他的出身就可以抢走你的一切,难道你不会那么做吗?”
萨克雷的手锐利如刀,切下了一大片黑发。
曼宁噤口不语。
“一直被当作是最重要的,突然被抛在一边不被理睬,这种落差换了谁都受不了的吧?”
萨克雷继续说着些只有他们两个明白的话。
看台上,所有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只知道台下的两人并不像过去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和睦,相反,恐怕是有必须要拼得你死我活的仇恨。
再联想前天的该隐和利夫,不禁感叹女王队是怎么能够走到这里的。
不只他们,兰克斯特自己也很疑惑。
他只知道原来他们赫曼宁的相遇不是偶然,甚至之后到现在的一切或许都是在某人事先规划好的棋盘之内。
“原来我真地什么都不知道!”他轻笑,转身离去。“曼宁,你还有什么没说对呢?”
萨克雷透过发网看到兰克斯特的离开,一闪身,被一簇黑发扫过了面颊,留下一道红痕。
“那个小孩好像终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总算还不太晚!”
曼宁讥刺道。
这大概是今天他第一次在心战中占到上风。
“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有啊,只是帮他把玻璃罩子拿起来了而已!”
萨克雷的愤怒一闪而逝,“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啊!我一点都不像回去!不过是你老爹巴巴地要请我而已,我也很为难的!”
重要的东西被别人夺走远不如你认为如珠如宝的别人看得如尘如土来的痛苦。
发丝遮掩下,曼宁的脸开始扭曲。
他的攻击有些乱了分寸。
不过停滞片刻,最令他自傲的冷静理智又回到了他的头脑之中。
“那你的意思说,你打算放弃咯?”
“不不不,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现在想想,那些东西拿回来也好,毕竟你也不像被人家说是我让给你的吧,曼宁?而且我觉得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仆人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呢。”萨克雷一边嘲讽,手下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原本如云的黑发已经被他削地少了许多。
“你就认命了吧,曼宁!”一挥手,又一匹黑缎落地。
“不是是看怎么知道呢?命运这种东西,我向来是不相信的!萨克雷,没有谁注定低谁一等!”
“噢,是吗?”萨克雷调笑道,“难道你不是注定改为我付出一切的吗?”
突然,曼宁停下了攻势,黑发已经安安静静的回到了他的身后,长短不一,散做一团。
“萨克雷,我不想玩了,我们好好打一场吧!如果你赢了了,我就发誓从此恪守臣子的本分,再不越雷池一步。”
“造这样不就好了吗?干干脆脆!”萨克雷也在比武台的一角站定。
曼宁肃容,双手合掌,放在胸前。
“开始了!”
他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初,只是变成了盈盈的蓝色,更显妖异。
看台上那位曾经叫出“五瓣兰”的老者蓦然色变,丢下手中的笔,把大半个身子探出了看台。
“天啊,法尔啊!他居然,他居然是暗冥族的人!”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明天……可能有可能没有^^PS:是不是大家都开始厌倦了?可我还没看腻回帖呢,泪噢~~我的女王陛下!22 断指为誓
比武场上的气氛渐渐沉寂而肃穆,曼宁原有的温文尔雅早已了无踪迹。
如果兰克斯特还在,他一定会说这才是他在月夜曾与之交谈的那个曼宁。
以他为中心,一股极为压抑的感觉散射而出,让人觉得连呼入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气流的运作减缓,风也变得黏滞,一举手,一投足,都给人不快之感。
观众席上的一个男人抹了把额上的汗,“怎么,突然这么热了呢?”
萨克雷也收起了原先的嬉皮笑脸,正容以待。
“出招吧,曼宁!”
曼宁看了他一眼,“你这样就可以了?”
萨克雷点点头,“应该。”
“好吧!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曼宁的手在胸前空握成球状,他闭上双眼,口里念念有词。
渐渐地,原本掌心中的空间好像被什么开始填满,变成无色的纯黑。
那黑一丝丝一线线的扩张,终于充满了曼宁的整个掌心。
却也仅止于他的掌心,一丝也不曾外泄。
场周围的尘土开始飞扬,向比武台的方向集中,汇集成一道黄色的巨龙,飞向曼宁的掌心。
墙壁开始剥落而粉碎,也往那个黑色球体的方向飞去。
由整块巴厘石雕成的比武台的边缘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扯成碎块,飞向相同的方向。
奇怪的是,那个黑色的球体吸收了那么多东西之后,却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维持原来的大小。
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比赛,突然觉得呼吸开始困难。
有什么东西夺走了他们的氧气。
甚至整个身体都向前冲去,无法控制。
面前的护栏已经被从地面上拔起,飞舞在空中。
他们惊恐万分地抓住自己的座椅,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地。
他们的座椅,他们自己,都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向比武台。
好像被龙卷风席卷一样。
“不!”
“救命啊!”
“放了我!”
不只是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的观众也步上了相同的命运。
凄惨的哀鸣越来越响,台商的两人却毫不动容。
确切地说他们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曼宁依旧抱掌成球,闭目肃立。
萨克雷以一个看似随意的姿势站在他对面,却硬生生比比赛开始时矮了两三分,他的双足已经陷入地下。
“咦,怎么一下子黑了?”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也是?”
更多的惨叫开始发出,场上的光线诡异地消失了,更正确的说法是被那个黑色的球体吸收了。
不再有多少人剩下了,所有的人都在那个黑球里或者在去黑球的路上。
老者的笔和纸散落一地,那上面的最后一个字是“无”。
“你真地不打算做些什么吗?”曼宁睁开双眼。“这样你很快也会消失的。”
萨克雷的发际渗出汗水,“没想到你居然已经练成了‘无’?”
他一张嘴,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我劝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曼宁微笑。
“是不是很难过?感觉心脏什么的都在被用力往外扯?手脚好像要脱离身体一般?别怕,反正你很快就可以解脱了,还原成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最初的物质。很棒的体验吧?”
“不过你真得很强,居然能近距离在十二级的‘无’下支持那么久,不愧是‘那一位’。可是这世界太小了,有了我又何必还要你呢?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完成塔尔神交付的使命的。”
“你就那么相信自己吗?曼宁?”萨克雷的嘴角裂开一丝诡异的微笑。
“什么意思?”
他低头,惊恐的发现萨克雷的头发也变成了那种梦幻的幽蓝色,掌中出现了一个与他手中一模一样的黑球。
曼宁大惊失色,“你疯了吗?居然用十二级的‘无’对撞?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我不知道。”萨克雷爽快地摇摇头。“不过总比我一个人变成什么最初物质要来的好。曼宁,既然你觉得这种体验很棒何不亲自尝试一下呢?”
“你这个疯子!我们会毁了整个斯图大陆的!”
“有什么关系吗?这样不是正好!”
“那兰克斯特呢?你不管他了吗?”
“他会活下来的,或在一个没有我也没有你的世界,他会活得非常幸福。”萨克雷笑的悠远。
曼宁再也无法说话,因为他必须集中全部心力。
两个人手中的球越来越黑,越来越深邃,越来越空旷,感觉好像包含了整个宇宙。
曼宁的手被撑得放大了些。
可是他们手中的球仍旧在继续膨胀,毫不疲倦的生长,好像要吞噬一切。
不行了,曼宁觉得自己再没有足够的精神力支撑这一切了。
毁灭就毁灭吧……
反正谁也得不到……
他眼前一黑。
“好亮!”难道最初的物质也可以“看见”吗?曼宁自嘲的笑到。
“大殿下,别睡了,你该去读书了。”
“大殿下,快起来,你该去习武了。”
“大殿下,不能偷懒哦。陛下在御书房等着考你功课呢!”
曼宁淡淡的微笑,是啊,这才是现实,他不过做了一个太过可怕的梦,被所有人抛弃的噩梦。
其实他还是那个受尽宠爱的皇子,有一个严厉的父皇和一个慈祥的母后。
每天都心甘情愿的为了能够治理好国家而拼命学习,学习所有的知识和技能。
他累,但是累得很开心。
因为他被所有的人所需要。
“曼宁殿下!”“曼宁殿下!”
那一张张纯朴的笑脸是他最大的动力。
“喂,曼宁,你好醒了不?笑得真恶心。”感觉一个凉凉的东西在脸上滑动,曼宁睁开双眼。
看到萨克雷正用自己的头发在搔自己的脸。
他坐起来,惊讶的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比武台还是那个光洁完整如新的比武台,竞技场依旧坐满了人。
“发生了什么事?”
“你输给我了啊!”萨克雷笑得极其可恶。
“他们呢,他们应该已经被还原成无了啊?”
萨克雷蹲下身,“在最后一刻,我努力控制让自己的力量与你失控的力量相等,两个无就互相抵消了。他们自然也就回来了。你放心,我用了无忆花,谈们什么都忘记了,包括你是暗冥族的人。”
曼宁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变回了黑色,萨克雷的也一样。
“可是……”
“别可是了,宝贝儿,对了,他们都看到你被我用雷劈昏了哦!所以,你输了!”萨克雷摇摇手指。
“杀了我吧!”曼宁闭起双眼,他已经等不及要回去那个美好的现实,离开这个噩梦。
久久没有动静,“你不杀了我,我不保证不会对你的女王陛下下手哦,他实在是太单纯了!”
他挑萨克雷最在意的地方下手。
“你为什么要死?”
“因为我不想活了。”
啪,曼宁的脸上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巴掌,出现五道红痕。
“你以为死就能解决一切吗?我从来不知道曼宁你居然这么懦弱!”萨克雷疾声痛喝。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出生就被给予了一切,本来都是属于我的一切。我非但不能抗争,还要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一切,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
曼宁站了起来,第一次表现得如此激动。
“是,我不知道。可是你以为你是最惨的吗?该隐,利夫,甚至是兰克斯特都有他们自己不得不背负的悲惨命运,没有谁比谁幸福。我也一样。”说这话的萨克雷脸色极为黯淡。
“你以为我得到这些就会开心吗?我宁愿把他们全部丢掉,来唤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可惜办不到。因为我要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难道你不比我幸福吗?”
“更何况,只有活着才有可能,你以为死有什么意义吗?你只不过把你珍视的一切拱手让给我这个一点都不重视他们的人罢了,难道这样你也甘心吗?曼宁?”
“可是……”
“没有可是,即使做错了,也只有活下去才会有改正的机会。不甘心,就用抢的啊,把一切都抢回去啊?大祭祀说的话算什么,都是狗屁!国家本来就应该属于真正爱它的人。如果你相信你对神族的热爱决不输给我,就来抢回本属于你的东西啊,我一直会等着你的。”
曼宁闭起双眼,滚落一滴泪水。
还有什么不服气的吗?
论气量,论能力,这个男人都在自己之上。根本就已经一败涂地了啊。
他单膝跪了下来,“塔尔神在上,我,曼宁·克勒,特迪姆斯塔布卡迪纳在此履行我的诺言。我将终身奉萨克雷为主,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他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面不改色的切下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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