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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无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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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了店,信步而行,在人群里随着游动,闲散的观赏街景。
湖州城几条大正街,行人往来都根拥挤,这时一座大庙前,那儿正在演露天剧,鲍叔德看不懂,向百里超道:“你听得如何?”百里超道:“这种戏俗称绍兴戏,外人懂的不多,我因随姑父母到处流浪,倒还懂得一点,现在上演的是水淹金山寺,出来的那个和尚名叫法海。”鲍叔德道:“我感到没有味道。”百里超道:“我们来此又不是看戏,谁叫你望着台上呢,要找东西须要台下啊,这正是四方云集,龙蛇混杂的场合呀。”鲍叔德道:“没有办法,举目一观,人群中起码有两百个是武林人物,谁知道那个与那家伙是高升的同党?他们头上又没有刻字?”百里超道:“在左面人少的地方有两个与众不同的人物,连我都看得出,他们的武功必定非常高强,但无法看出他是邪是正,你留心看看。”鲍叔德扭转头去,确见那儿立着两个气派不同的人物,一个是二十八九岁的青年,长衫飘飘,腰束黄色丝带,带上挂着一把长长的古剑,英气勃勃,貌相堂堂,确是一位英雄人物,他身旁则立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同样青衫挂剑,但长得十分文雅,俊美绝伦。
百里超见他不开口,轻声道:“看出毛病吗?”鲍叔德摇头道:“对方正而不邪!”百里超惊异道:“你从什么地方分别邪正?”鲍叔德道:“说不出理由,但我有这种直觉罢了。”百里超忽然又急急道:“阿德,那人有点古怪!”鲍叔德道:“在那里?”百里超轻声道:“到庙里去了。”鲍叔德道:“什么古怪?”百里超一面拉他,一面轻声道:“我们到庙里去看,你留心,左面两个人物也看到那怪人啦,他们似亦有追去的意思,也许那怪人就是高升的同党。”鲍叔德道:“我问你有什么古怪,你噜苏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那两个人的举动?”百里超道:“那人是个老头,一身瘦得怕人,但穿的又是大袍大褂,两目深陷,白齿森森。真像庙里的无常!”鲍叔德闻言一震,追问道:“高不高?”百里超举手一比道:“足有九尺,行路晃呀晃的。”鲍叔德大惊道:“当心,那人可能是‘六合僵尸’白日现,也就是庄主的四师叔,属赤煞五魔中最毒的一个。”百里超立即站住道:“那我不去了。”鲍叔德推他道:“他不认识我们,怕什么,只要不接近就是了。”百里超道:“你刚才不是说认得吗?”鲍叔德道:“我是听家师说过的,现还不知是不是他。”刚到庙门口,百里超忽在鲍叔德耳边道:“那两个离我们不远了,停一停,让他们先进去。”鲍叔德点点头,立即装作着壁画。
二人耳中忽然传出一个沉沉的声言道:“黛,我们等三叔来,千万不可动手。”鲍叔德循声偷看,发觉这声音是自之那堂堂青年之口。
恰在这时,只见那美少年噘嘴道:“师兄怕我们两个不能对付他一个?”“不是这意思。”那青年口中答着,眼睛却注意到鲍叔德身上。
那少年没有再开口,因为他看出师兄的目光有异,似也发现了鲍叔德。
鲍叔德暗暗惊异道:“他们好厉害!”百里超不自觉的他在看那美少年,他心里想:“世间竟有这样美的男人!”这举动立即引起美少年不满,竟狠狠的瞪了百里超一眼,好在庙门口也有其他人出出进进,美少年虽怒也不好发作。
百里超一看不对,知道自己忘了形,慌忙将目光移开。
对方两人回去了,可是那美少年仍旧回头再瞪百里超一眼。
鲍叔德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轻声向百里超适:“下次不要再看他,你自己也长得很俊啊。”百里超苦笑道:“他又不是女人,怎么不准别人看?”鲍叔德道:“因为你也不是女人之故!”百里超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二人才向殿内行去,可是,前殿不见那个怪人,游人倒有不少。
再转后殿,可是后殿更加冷清,连游客也没有几个,但见那一对师兄弟也在发愕。
鲍叔德急急一拉百里超退出道:“那魔头行踪诡诈,我们快点离开。”百里超突然在他耳边道:“阿德,这殿顶上有人!”鲍叔德闻言一震,急急拉他向庙外走,到了人多之处才问道:“听出在什么地方?”百里超道:“在瓦面上行动。”鲍叔德叹了口气,那是老魔发现有人盯他之故,他由屋顶上离去啦。”百里超道:“他怕那对师兄弟?”鲍叔德摇头不语,想了一会才道:“这老魔心狠手辣,自视很高,目无余子,据家师说,他从来不怕别人,此际的举动,恐怕另有原因?”说着已离开庙前,他们似想转回店去,但忽听背后有人急声叫道:“二位少侠,原来你们在这里,可将在下找苦了。”鲍叔德闻声回头,发现是个相识的捕快,急问道:“有什么事?”那捕快面色紧张,气喘吁吁,走进急道:“李头在店中坐候二位大驾回去,府衙内出了大事。”鲍叔德闻言一怔,走到僻静处急问道:“犯人逃走了?”捕快摇头道:“那倒不是,相反的,犯人死在牢里!”百里超急急插嘴道:“是畏罪自杀?”捕快叹声道:“不,是别人用暗器在牢窗外打死的,额上有一小洞,但没有血迹流出,据李头经验,那是一种极强极毒的小暗器,发射之人的功力,据估计非常高深。”鲍叔德道:“这样说,第二堂口供根本没有问了?”捕快道:“这还要问,犯人死在第二堂提人之前。”三人回到店中,李子进见面就叫道:“二位回来了。大概已知原因了?”鲍叔德道:“李头,贵城的牢房怎会这样疏忽呢?连犯人被杀都不知道?”李子进叹声道:“狱吏狱卒都是饭桶,这事怎么办?”鲍叔德道:“府太爷有何示下?”李子|于进道:“大人急得团团转,行刺的犯人如果不捉到,他的乌纱帽都有问题,现在一面呈文上司衙门,一面又悬出千两赏格破案。”鲍叔德道:“行刺当然有阴谋,很可能还是高升的背后人物,他怕高升供出一切,是以杀人灭口。”李子进道:“这样说,劫走二小姐之事还不是高升的主动罗?”鲍叔德道:“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太爷没提起二小姐的事了?”李子进道:“太爷已不相信二小姐在天目山了,他要等刺客捉住后再找二小姐。”百里超道:“此事必须双管齐下才行,日子一久,只怕二小姐要生儿子啦!”鲍叔德问言又是一奇,暗忖道:“想不到他也懂得这些事情。”不禁向他笑笑,又对李子进道:“这事李头想到吗?”李子进叹声道:“能够寻到活人回来已是万幸,那还管她生不生儿子!”鲍叔德正色道:“以我的揣测,假设是高升那淫贼的主动,也许二小姐早已保不住清白了,现在证实高升是被动,情形又当别论了,早寻到,或许二小姐尚未遭贼非礼呢。”李子进大叫道:“有理,有理,在下立即去把二位的卓见禀明太爷。”鲍叔德道:“本城现有不少邪正两方高人来到,你回去时,不妨请太爷贴出告示,何妨加重赏格,吸引能人。”李子进急起身道:“多蒙指示,在下决请太爷照办。”鲍叔德目送李子进离去,随即叫来店家,他写了一张字条给伙计道:“店家,这张字条你收下,如果李头来时,你就交给他,我们有点事要出门,也许三天不能回来,这房子你把它锁起来,不要租给别人。”
店家接条子去后,百里超问道:“我们去那里?”鲍叔德道:“出敌不意,我们到莫千山走一趟。”百里超道:“莫千山一定不小,你知道二小姐被藏在什么地方?”鲍叔德道:“碰运气,找到了是二小姐的福气,也是我们的运气。”百里超点头道:“我们连夜动身?”鲍叔德道:“这还要问,你先到前面去,叫店家替我们准备干粮。”百里超一想不错,急急向前面走去。
鲍叔德独自在房中整理衣包,但忽然灵机一动,立即走到窗前向外窥伺。
一条人影恰在这时走过窗外,行动异常迅速。
鲍叔德来不及拿衣包,暗自道:“真有奸细呀!”他很快闪出房门,发现那人已到走廊尽头,原来是个三十几岁的鬼祟人物,于是一直追出去到了店门口,恰逢百里超拿了一包食物迎着,他立即向百里超作了一个暗号,生怕他问长问短。
百里超知道有异,竟聪明的转身向外看。
鲍叔德轻声问他道:“阿超,我们快追刚才出去之人,他一定是高升回党。”百里超道:“他刚才在听我们说话?”鲍叔德道:“在下尚不能肯定,假设他是走莫千山这条路的话,那就八成可靠了。”二人追到街上,那人已在数十丈外,鲍叔德看出他是向西街走,这正是同一方向,忙对百里超道:“阿超,那家伙确有可疑了!”百里超道:“他想赶到我们前面去送信,我们却谢谢他带路了,也许由于他的引导,很顺利地就可以找到二小姐。”鲍叔德暗暗大喜,几乎笑出发来,拍拍他的背心道:“阿超,真有顽石点头啊!”百里超向他作个鬼脸道:“你说我聪明了?”鲍叔德忽然灵机一动,左手向前划个圆圈,右手伸出一指,照定那鬼祟男子软麻穴部位一指,叫道:“阿超,你照我这样作作看?”百里超笑道:“我能作,别枉费心机了,我和敌人面对面时就不敢作了。”鲍叔德叹声道:“我已用尽方法啦,谁知你却这样草包。”百里超看到那人已近城门口,急忙加劲赶上去道:“当心,别让他走脱了。”鲍叔德道:“只有一天多路,怕什么?让他走出三里我也追得上,问题就在我们不能露相。”百里超问道:“这家伙在店中一定能认得我们么?”鲍叔德道:“那是当然,但在他心中却确定我们不认识他,这就是关键,也许他会与我们拉交情呢,到时我们只须故作偶然相逢就是。”时到三更了,前面那人已被树林遮去,百里超忽然又有灵感,忙向鲍叔德道:“我希望那家伙不和我们见面。”鲍叔德道:“为什么?”百里超道:“他为什么硬要和我们见面,这不是多余的么?”鲍叔德道:“也许他要向我们多打听一点事情。”百里超道:“没有必要,除非他要引我们走进危险之地。”鲍叔德道:“你怎么想到这里?”百里超道:“他既然知道我们的目的,当然不会肯引我们到达真正地点。”鲍叔德悚然道:“有理,我们先下手为强。”百里超道:“你要捉住他问口供?”鲍叔德点头道:“追上去,我越想越觉得你的话很对。”百里超抢先向前冲出.他的速度居然奇快。
鲍叔德似乎早知道他的脚力,不以为异,甚至还知他是在使蛮劲,根本不是运轻功,于是提气力追。
过了前面树林,举目一看,不禁大疑,噫声道:“阿超,他脱了线啦!”百里超向他笑笑,大声道:“快向前追?”鲍叔德一见会意,暗忖道:“他听到那家伙在什么地方了。”前面有座小山,道路是从山下转过去的,百里超走近山下时轻声道:“他已发觉我们了,因此他藏在后面那片树林里,现在我和你也藏起来,等到时突然冲出,但动手却是你的事。”
鲍叔德道:“这家伙看样子没有什么功力,你为什么不拿他试试手?”百里超道:“如何试法,我又不懂拳脚?”鲍叔德道:“不管这些,随便乱动都可以,难道你连普通人的打架都不会吗?”这时月被云遮,山下非常黑暗,百里超点头道:“普通人的打法我是懂,你既要我干,我就勉为其难吧,不过,万一让他走掉了我可不管。”话声未完,突见一条黑影如风而来。百里超认为不要看也是那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以一种初试锋芒的姿态,猛然扑出,大喝道:“你来了。”黑影似是感到一愕!略一迟疑,居然被百里超迫近五尺之内。
那黑影来不及闪避,突然一掌挥出,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一掌夹着无比劲力,蓬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揍在百里超胸上。
百里超仅仅只被阻挡了一下,半寸未退,更谈不到受伤,他又向前扑,同时展开两臂,又似捉高升那样硬上。
黑影一见此情,大出意外,同时也骇然一震,忙向侧闪,第二招更加快速,劲力居然加倍打出。
百里超一下抱空,和身向前面扑出数丈方始稳住,然而他还没有回头,后背又挨了一下重的。黑影见他仍未倒,相反地又回转身来,这却吓了他一大跳,急喝道:“你是什么人?”百里超这时已经大怒,哼声道:“就是要捉你的人!”“人”字甫出,又向他扑进,这次不抱,右手平胸,左手照着鲍叔德刚才教他那个样儿,飞快地划个圆圈,但他右手忘了用指,却是一拳打出。
拳刚出手,霎时劲如潮涌!黑影一见,不禁大惊失色,火速腾身拔起十丈,险些逃出。
百里超的右手竟不知道收出,那股强大绝伦的拳劲虽然打空,却将正面二十丈外草木打得满天飞舞,声震地动。
鲍叔德在暗中早知那条黑影不是要捉之人,同时已看出就是庙中所见的那个威武青年,他为了要看百里超的动作,在暗中存心不加阻止,这时一见黑影落地,急忙冲出大声叫道:“阿超,你搞错人了,他不是贼人。”
百里超这才想起收手的事儿,闻言吓声道:“真的?”鲍叔德走近笑道:“这位是我们在庙中所见的青年!”他说着一指,同时抱拳向青年道:“兄台,请原谅,敝友一时粗心大意,抱歉,抱歉。”黑影这时被百里超的功夫给愕住了,闻言缓缓走过来道:“二位贵姓,小小误会没有关系。”鲍叔德拱手道:“在下鲍叔德,敝友百里超,请问兄台大姓?”黑影确是庙中所见的青年,但不知他师弟到哪去了,见问笑道:“在下盖世雄,二位为何深夜赶路?适才听说捉贼,到底是怎么回事?”鲍叔德笑道:“相信阁下不是黑道人物,何妨实说,我们是到莫千山寻人去的,但在出城时发现一人竟与我们此行有关,在心在此将他捉住。”盖世雄啊声道:“你们是为了湖州府的案子吗。”鲍叔德点头道:“兄台也知道内情了。”盖世雄道:“我们今晚才知道,也有意在暗中替官家出点力,当二位今晚出城时,将二位认作可疑人物了,因此就在二位背后追来,讵料又在此处发生误会。”鲍叔德大笑道:“这就可笑了,我们双方误会事小,却将真正与案情有关的贼人放走啦。”盖世雄笑道:“他没有走掉,现已被我师弟捉住了,因为我怕二位脱逃,于是叫师弟在后面问口供,现在大概就要来了。”鲍叔德大喜道:“那就太好了。”盖世雄笑着向百里超拱手道:“老弟,你是一个武杯怪人,也是武林奇人,你有一身绝世的内功,却又一点不懂拳掌外功,刚才你打出那一手似是琅琊山人的‘环中一指’?但你却用拳,大概是忙中有错吧,这一招你刚才如果用指,在下此际恐怕已负伤了,因为凭你的内功,在下绝难有空隙拔身的。”
百里超尴尬道:“这位大哥,小弟真的不懂拳脚啊,刚才那一手,说出来也真丢人,还是阿德临时教的,但到了我的手中又搞错了。”盖世雄见他诚实可爱,大笑道:“这次幸亏你错了,如果不错,我可就吃不消啦!”
第四章 万手神童
盖世雄的一番话,不仅逗笑了鲍叔德,同时也将百里超的尴尬掩去了,彼此间也因此融和了许多。
讵料三人正在哈哈大笑之际,突听山上有人低声喝道:“你们快上山来,‘六合僵尸’和‘九九阴差’已到半里外了!”盖世雄闻声立向鲍叔德道:“敝师弟到啦,发现了两个老魔头的行动。”鲍叔德忙向百里超道:“我们先和盖大哥等避一避再走,以防意外。”三人走上山,盖世雄急向美少年道:“姓夏的呢?”美少年眼睛瞪着百里超,口中却答道:“他是高升的同党,我已将他收拾啦。”百里超接口道:“糟了,我们还要在他口中询问被劫之人的下落哩。”美少年冷笑道:“贼是我擒住的,杀放都由我,你叹个什么气?”盖世雄立即道:“师弟,你大概是问出来了,对方还有什么背后人物?”美少年道:“那东西死也不说,我才火起来一掌将他劈了。”盖世雄道:“那真不好,这下子知府的小姐就难找啦。”美少年道:“我们瞧不起那千两银子,管他什么小姐大姐。”鲍叔德知他是看不起自己二人要钱,忙接道:“线索既然断了,那就不必说了,盖兄,咱们复会有期。”盖世雄似知鲍叔德不愿忍受师弟冷淡,急忙道:“二位此去必须当心,动手杀死高升之人,一身功夫决不等闲。”鲍叔德淡然笑道:“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们干这一行的吃这一行,既谈不上清高,也顾不得危险,承兄关怀,感激之至。”美少年冷笑道:“凭二位的功夫,只怕去得莫千山,回不了湖州城。”鲍叔德不愿和他说话,急对百里超道:“阿超,我们准备去莫千山送死罢。”百里超立向盖世雄拱手道:“盖大哥,你们不去了?”盖世雄叹声道:“除暴安良,乃是我们本职,现在有两个老魔同时现身,我们另有更重要的事情待办,莫千山只好稍后再来啦,希望你们寻人顺利。”鲍叔德立与百里超循山中小道向西急行,待至到达莫千山下时,已是巳末时分。
百里超从背上取下食物包,二人就在山下吃了一顿再上山,但却不知向什么地方去找,只好肓目的乱寻。
忽然在一处谷中出现两个蒙面的女子,一个腰佩双刀,一个背插长剑。
鲍叔德一见,急向百里超道:“她们来得蹊跷!”百里超眼见对方迎面快到,奇怪道:“她们为何将脸蒙起来?”鲍叔德道:“江湖上蒙面之人太多,他们都是不愿显露真正面目之故。”双方相距不到五丈,那两个蒙面女子同时发话道:“二位是湖州来的?”鲍叔德拱手道:“两位姑娘如何知道?”左面的女子道:“不瞒你,高升就是我用‘七毒针’打死的!”鲍叔德闻言一震,问道:“姑娘有意和官府作对么?”右面女子接口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高升如不被擒,我们一辈子也杀他不成,不过我们愿把知府的二小姐交你们带回去将功赎罪。”鲍叔德大出意外,疑问道:“这其中有何原因?”那女子点头道:“我们没有知府的女儿幸运,但同样是被高升贼子所抢的人。”一语道破,鲍叔德豁然明白,叹声道:“那真不幸,请问二位要在什么时候将二小姐给在下带回?”右面女子道:“二位请退回山下去,稍等就有讯息到来。”鲍叔德毫不迟疑地急忙拱手道:“一切遵命,就此告辞。”百里超跟着他仍走原路下山,到了山麓,立向鲍叔德道:“你认为是真的么?”鲍叔德道:“没有一个女人情愿说自己是被采花贼抢过的,我之所以不疑就在她自认是不幸者,阿超,现在我担心的倒是如何才能将二小姐带回城。”百里超道:“叫乘轿子不就行了吗?”鲍叔德道:“这山区那有轿子,同时又要耽误时日?”百里超道:“这有什么办法?难道叫我背?”鲍叔德道:“那是不方便的。”二人想不出办法,如要一个闺阁千金步行,试想那三寸金莲如何走得动?
在山下等了半个时辰,遥遥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如飞而来,百里超一见欣然叫道:“来了,二小姐也是个大脚货呀?”鲍叔德笑道:“你搞错了,这是送信之人!”那小姑娘看到二人就道:“鲍先生是那位。”鲍叔德笑道:“是我!”小姑娘道:“二位请回湖州去吧,咱们姑娘恐仿二位一路不方便,现已亲自送二小姐起程啦,不过要二位在城外领人。”鲍叔德问言大喜,拱手道:“多谢,多谢,我们正因这事在发愁哩。”小姑娘道:“你们立刻动身,咱们两位姑娘恐怕不会久等。”鲍叔德不便打听她的主人姓名,立即和百里超又朝回程急赶。
天黑不久,二人居然奔近城外,适时看到道旁停着一乘黄色小轿,两个轿夫似还在气喘不已,大概是停歇不久。
鲍叔德一见心疑,正想动问,忽见轿后走出一个妇人来道:“二位到了!”鲍叔德知道对了,笑着拱手道:“大嫂从何识得在下等?”妇人笑道:“咱们姑娘已将二位衣着、年龄、容貌都说得很清楚。”鲍叔德笑道:“贵主人有何交代?”妇人道:“这乘轿子是这附近叫的,二位即可带他们进城,我只奉命至此,马上就要回去,轿钱开过了。”鲍叔德想不到那两个蒙面女子居然处处周到。于是送走妇人后,立叫轿夫抬着进城,指示其直奔府衙门。幸好,在快近府衙时,迎面遇着一个捕快,鲍叔德立即将他叫住道:“程五兄,你过来。”那捕快一见大喜道:“李头正盼望二位。”鲍叔德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捕快一听喜形于色,赶快道:“少侠,这事交给小的,你快回店去,李头还在店中候驾。”鲍叔德点点头,招手百里超道:“李头可能又有事情。”日到店中,李子进迎着大喜道:“二位寻回小姐了?”鲍叔德讶然道:“你怎么知道。”李子进立由身上摸出一张字条道:“这张字条来得古怪,竟出现在衙门里的签押房,上面仅提及二位已找到小姐。”鲍叔德心中有数,知道又是那两个蒙面女子所为,接过一看,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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