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沙丘之子 作者:[美] 弗兰克·赫伯特-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蛭取ぜ固氐闹腔墼缫芽吹搅怂衷诓趴吹降亩鳌�

  艾德荷摇了摇头,脱离了门塔特意识。他这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阿丽亚,脸上一副冷冷的表情,打量着他。
  “你难道不想直接把杰西卡夫人杀掉吗?”他问道。
  他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对方脸上一闪而逝的一丝喜悦,但阿丽亚立即用愤怒的声音掩饰道:“邓肯! ”
  是的,这个异化的阿丽亚更希望直接弑母。
  “你是害怕你母亲,而不是为她担心。”他说道。
  她紧盯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我当然害怕。她把我报告给了姐妹会。”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比·吉斯特最大的诱惑是什么吗?”她向他走近,眼睛透过睫毛充满诱惑地看着他,“为了那对双胞胎,我需要保持力量,随时戒备。”
  “你刚才说到比·吉斯特姐妹会的诱惑。”他说道,保持着门塔特平静的语气。
  “这是姐妹会隐藏的最深的秘密,她们最恐惧的秘密。就是因为这个,她们才称我为恶灵。她们知道她们的禁令对我没有约束力。诱惑——她们说的时候总会用更强调的说法:巨大的诱惑。你知道吗,我们这些接受比·吉斯特训练的人可以影响我们体内的酶平衡。它可以保持青春——比香料的功能强得多。如果很多比·吉斯特同时这么做,你能想像后果吗?别人会发现的。我相信你能计算出我话中的真实性。香料使我们成了这么多阴谋的目标,因为我们控制了一种能延长生命的物质。如果大家知道比·吉斯特控制了一种更加有效的秘密,会怎么样?你当然知道!没有一个圣母是安全的。绑架和折磨比·吉斯特将成为最普遍不过的事。”
  “而你已经实现了酶平衡。”这是一句陈述,而不是一个问题。
  “所以我公然挑衅了姐妹会!我母亲对姐妹会的报告将使比·吉斯特成为柯瑞诺家族不可动摇的盟友。”
  花言巧语,他想。
  他反驳道:“但是,她是你的母亲,绝不会反过来对付你。”
  “她在成为我母亲之前很久就是个比·吉斯特,邓肯。她允许她的儿子,我的哥哥,进行高姆刺测试!她安排了测试!而且知道他可能在测试中死去!比·吉斯特一向重视功利,不看重其他一切。只要她觉得这种做法对姐妹会最有利,她就会反过来对付我。”
  他点了点头。她很有说服力。这是个让他难过的想法。
  “我们必须掌握主动,”她说道,“主动权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
  “葛尼·哈莱克是个问题。”他说道,“我非得杀了我的老朋友吗?”
  “葛尼去了沙漠,做一些间谍工作。”她说道,她知道他早就得知了这个情况,“他远离了这个事件,他很安全。”
  “太奇怪了,”他说道,“卡拉丹的摄政总督在阿拉吉斯做间谍。”
  “为什么不呢?”阿丽亚问道,“她是他的爱人——即使现实中不是,在他的梦中也是。”
  “是的,当然。”他不知道她是否听出了他的言不由衷。
  “你什么时候绑架她?”阿丽亚问道。
  “你最好不要知道。”
  “是的……是的,我明白。你会把她关在什么地方?”
  “关在找不到的地方。相信我,她不会在这里威胁你了。”
  阿丽亚眼中的欣喜绝不会被误认为其他表情。“但是在哪儿……”
  “如果你不知道,必要时你可以在真言师面前诚实地回答说,你不知道她被关在哪儿。 ”
  “哦,很聪明,邓肯。”
  现在她相信我了,相信我会杀了杰西卡夫人,他想。随后他说道:“再见,亲爱的。 ”
  她没有听出他话中诀别的意味,在他离开时甚至还吻了吻他。
  穿越如同穴地般错综复杂的神庙走廊时,艾德荷一直在揉他的眼睛。特雷亚拉克斯的眼睛也会流泪。




第二十章

  你爱着卡拉丹
  为它命运多舛的主人而哀悼
  你痛苦地发觉
  即使新的爱恋也无法抹去
  那些永远的鬼魂。

    ——《哈巴亚挽歌·副歌》

  史帝加将双胞胎周围卫兵的数量增加到了原来的四倍,但他也知道,这么做用处不大。小伙子很想那位给了他名字的老莱托公爵。任何熟悉老公爵的人都会看出这两个人的相似之处。莱托有和他一样的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具备老公爵的警觉,但警觉却敌不过潜在的狂野,易于做出危险的决定。
  甘尼玛则更像她的母亲。她有和加妮一样的红发,和加妮一样的眼睛,遇到难题时的思考方式也和加妮一样。她经常说,她只会做那些必须做的事,但无论莱托走到哪儿,她都会跟他一块儿去。
  莱托会将他们俩带入险境。
  史帝加一次也没想过把这个问题告诉阿丽亚。不告诉阿丽亚,当然也就不能告诉伊如兰,后者不管什么都会报告给阿丽亚。史帝加已经意识到,自己完全接受了莱托对于阿丽亚的评价。
  她随意、无情地利用人民,他想,她甚至用那种方式利用邓肯。她倒不至于来对付我或杀了我。她只会抛弃我。
  加强警卫力量的同时,史帝加在他的穴地内四处游荡,像个穿着长袍的幽灵,审视一切。他时时想着莱托引发的困惑:如果不能依靠传统,他的生命又将以什么为依托呢?
  欢迎杰西卡夫人的那天下午,史帝加看到甘尼玛和她祖母站在通向穴地大会场的入口。时间还早,阿丽亚还没到,但人们已经开始拥入会场,并在经过这对老人和孩子时偷偷地窥视他们。
  史帝加在人流之外的石壁凹陷处停住脚步,看着老人和孩子。渐渐聚集的人群发出的嗡嗡声中,使他无法听到她们在说什么。许多部落的人今天都会来到这里,欢迎圣母回到他们身边。他盯着甘尼玛。她的双眼,她说话时这双眼睛活动的样子!她双眼的运动吸引着他。那对深蓝色、坚定的、严厉的、若有所思的眼睛。还有她摇头将红发甩离肩膀的样子:那就是加妮。像鬼魂的复苏,相似得出奇。
  史帝加慢慢走近,在另一处凹陷处停了下来。
  甘尼玛观察事物的方式不像他知道的其他任何孩子——除了她哥哥。莱托在哪儿?史帝加转眼看着拥挤的通道。一旦出现任何差错,他的卫兵就会发出警告。他摇了摇头。这对双胞胎让他心神不宁。他们持续不断地折磨着他原本平静的内心,他几乎有点恨他们了。血缘关系并不能阻止仇恨,但是血液(还有其中珍贵的水分)凝成的亲缘关系的作用仍然是不能否认的。现在,这对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双胞胎就是他最重要的责任。
  棕色的光线透过灰尘照射到甘尼玛和杰西卡身后的岩洞会场。光线射到孩子的肩膀和她穿的新白袍上,当她转过头去看着人流经过时,光线照亮了她的头发。
  为什么莱托要用这些困惑折磨我?他想。他无疑是故意的。或许莱托想让我分享一点他的精神历程。史帝加知道这对双胞胎为什么会与众不同,但他的理智却总是无法接受他知道的事实。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意识觉醒、身体却被囚禁在子宫内——受孕之后第二个月就有了意识,人们是这么说的。
  莱托说过,他的记忆就像“体内的全息图像,从觉醒的那一刻起,图像便不断扩大,细节也在不断增加,但是形状和轮廓从未变过”。
  史帝加看着甘尼玛和杰西卡夫人,第一次意识到她们的生活是什么滋味:纠缠在一张由无穷的记忆组成的巨网中,无法为自己的意识找到一个可以退避的小屋。她们必须将无法形容的疯狂和混乱整合起来,随时在一个答案与问题迅速变化、倏忽往来的环境中,对无穷的提议做出选择。
  对她们来说,没有一成不变的传统。模棱两可的问题也没有绝对的答案。什么能起作用?不起作用的东西。什么不起作用?会起作用的东西。简直像古老的弗瑞曼谜语。
  为什么莱托希望我理解这些东西?史帝加问自己。经过小心探察,史帝加知道双胞胎对于他们的与众不同之处有相同的见解:这是一种折磨。他想,对于这样一个人来说,产道一定极其可怕。无知能减少出生的冲击,但他们出生时却什么都知道。知道生活中一切都可能出错——让你度过这样一个生命,会是什么滋味?你永远会面临怀疑,你会憎恶你与伙伴们的不同之处。即使能让你的伙伴尝尝这种不同之处的滋味也能让你高兴。你的第一个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是我?”
  而我又在问自己什么问题?史帝加想。一阵扭曲的微笑浮现在他嘴唇上。为什么是我?
  以这种新眼光看着这对双胞胎,他理解他们未长大的身体承担了什么样的风险。有一次,他责备甘尼玛不该爬上泰布穴地高处的陡峭悬崖,她直截了当地回答他。
  “我为什么要害怕死亡?我以前已经历过了——很多次。”
  我怎么能自以为有能力教导这两个孩子呢?史帝加想着,又有谁能教导他们呢?

  奇怪的是,当杰西卡和她孙女交谈时,她也产生了相同的想法。她在想,在未成年的身体内承载着成熟的心智是多么困难。身体必须学会心智早已熟练的那些动作和行为,在思维与反射之间直接建立联系。她们掌握了古老的比·吉斯特龟息法,但即便如此,心智仍然驰骋在肉体不能到达之处。
  “史帝加在那边看着我们。”甘尼玛说道。
  杰西卡没有回头。但甘尼玛的声音里有种东西让她感到疑惑。甘尼玛爱这个弗瑞曼老人,就像爱自己的父亲一样。表面上,她和他说话时没什么规矩,还时不时开开玩笑,但内心中她仍然爱着他。意识到这一点后,杰西卡重新审视了老耐布,意识到他和这对双胞胎之间分享着各种秘密。此外,杰西卡还发现史帝加并不适应这个新的阿拉吉斯,就像她的孙儿们不适应这个新的宇宙一样。
  杰西卡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比·吉斯特的一句话:“担心死亡是恐惧的开端,接受死亡是恐惧的结束。”
  是的,死亡并不是沉重的枷锁,对于史帝加和双胞胎来说,活着才是持续的折磨。他们每个人都活在错误的世界中,都希望能以另外一种方式生存,都希望变化不再意味着威胁。他们是亚伯拉罕①的孩子,从沙漠上空的鹰身上学到的东西比从书本上学到的要多得多。
  【① 亚伯拉罕:相传为希伯来人的始祖。】
  就在今天早晨,莱托使杰西卡吃了一惊。他们当时站在穴地下方的引水渠旁,他说:“水困住了我们,祖母。我们最好能像沙尘一样生活,因为风可以把我们吹到比屏蔽墙山上最高的山峰还要高的地方。”
  尽管杰西卡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孩子嘴里冒出的深奥的语言,她还是被他的意见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勉强挤出回答:“你父亲可能也说过这种话。”
  莱托朝空中扔了一满把沙子,看着它们掉在地上。“是的,他可能说过。但当时他忽略了一点:水能使任何东西迅速跌落到它们原先升起的地方。”
  现在,身处穴地,站在甘尼玛身后,杰西卡再次感受到了那些话的冲击。她转了个身,看了一眼川流不息的人群,随后向史帝加站着的石窟阴影内看去。史帝加不是个驯服的弗瑞曼人,他仍然是一只鹰。当他看到红色时,想到的不是鲜花,而是鲜血。
  “你突然沉默了,”甘尼玛说道,“出了什么事吗?”
  杰西卡摇了摇头。“只不过想了想莱托今早说的话,没什么。”
  “你们去种植园的时候?他说什么了?”
  杰西卡想着今早莱托脸上浮现出的那种奇怪的、带着成人智慧的表情。现在,甘尼玛脸上也是这种表情。“他回忆了葛尼从走私贩那儿重新投入亚崔迪旗下时的情景。”杰西卡说道。
  “接着你们谈了谈史帝加。”甘尼玛说道。
  杰西卡没有问她是怎么知道的。这对双胞胎似乎拥有随意交换思维的能力。
  “对,我们谈了。”杰西卡说道,“史帝加不喜欢听到葛尼把……保罗叫成他的公爵,但是葛尼就是这么叫的,所有弗瑞曼人都听到了。葛尼总是说‘我的公爵’ 。 ”
  “我明白了,”甘尼玛说道,“当然,莱托注意到了,他还没有成为史帝加的公爵。”
  “是的。”
  “你应该知道他说这些的目的。”甘尼玛说。
  “我不确定。”杰西卡坦白地说,她发觉这么说让她十分不自然,但她的确不知道莱托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他想点燃你对我们父亲的回忆,”甘尼玛说道,“莱托非常想知道其他熟悉父亲的人对父亲是什么看法。”
  “但是……莱托不是有……”
  “哦,是的,他可以倾听他体内的生命。但那不一样。你谈论他的时候,我是指我的父亲,你可以像母亲谈儿子一样谈他的事。”
  “是的。”杰西卡咽下了后半句话。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这对双胞胎能随意唤醒她的记忆,打开她的记忆并进行观察,触发她体内任何他们感兴趣的情感。甘尼玛可能正在这么做!
  “莱托说了一些令你不安的话。”甘尼玛说道。
  杰西卡吃惊地发现,自己不得不强压住火气。“是的……他说了。”
  “你讨厌这个事实,他就像我们的母亲一样了解我们的父亲,又像我们的父亲一样了解我们的母亲。”甘尼玛说道,“你讨厌这背后隐藏的暗示——我们了解你多少。”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杰西卡说道,感觉自己的声音很生硬。
  “对情欲之类的东西的了解是最令人不快的,”甘尼玛说道,“这就是你的心理。你感到,很难不把我们看成是孩子。但我们却知道我们的父母两人在公众场合和私底下所做的一切。”
  有那么一阵子,杰西卡觉得与莱托对话时的那种感觉又回到了她身上,只不过她现在面对的是甘尼玛。
  “他或许还提到了你公爵的‘发情期欲望’。”甘尼玛说道,“有时真应该给莱托套上个嚼子。”
  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被这对双胞胎亵渎吗?杰西卡想着,由震惊变得愤怒,由愤怒变得厌恶。他们怎么能妄谈她公爵的情欲?深爱中的男女当然会分享肉体上的欢乐!这是一种美丽而又隐秘的事,不应该在成人与孩子的对话中被随意地拿来夸耀。
  成人和孩子!
  突然间,杰西卡意识到,不管是莱托还是甘尼玛,都不是在随意地说这些事。
  杰西卡保持着沉默,甘尼玛说道:“我们让你受惊了。我代表我们俩向你道歉。以我对莱托的了解,他是不会考虑道歉的。有时,当他顺着思路说下去时,他会忘了我们……和你们有多么不同。”
  杰西卡想: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你们在教我!随后她又想道:你们还在教别人吗?史帝加?邓肯?
  “莱托想知道你是怎么看问题的。”甘尼玛说道,“要做到这一点,光有记忆是不够的。尝试的问题越难,失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杰西卡叹了口气。
  甘尼玛碰了碰祖母的胳膊。“有很多必须说的话,你儿子从来没说过,甚至对你都没有。比如,他爱你。你知道吗?”
  杰西卡转了个身,想掩饰闪烁在她眼内的泪光。
  “他知道你的恐惧,”甘尼玛说道,“就像他知道史帝加的恐惧一样。亲爱的史帝加。我们的父亲是他的‘兽医’,而史帝加只不过是一只藏在壳内的绿色蜗牛。”
  她哼起了一首曲子,“兽医”和“蜗牛”便来自这首歌。
  曲调响起,杰西卡的意识中出现了歌词:

  “哦,兽医,
  面对着绿色的蜗牛壳。
  壳内有害羞的奇迹,
  躲藏着,在病痛中等待死亡。
  但你像神一样来到了!
  就连外壳也知道,
  上帝能带来毁灭,
  治疗能带来伤痛。
  透过地火之门,
  能窥探到天堂。
  哦,兽医,
  我是个蜗牛人,
  我看到你的一只眼睛,
  正窥视我的壳内!
  为什么,穆哈迪,为什么?”

  甘尼玛说道:“不幸的是,我们的父亲在宇宙中留下了太多的蜗牛人。”




第二十一章

  人类其实生活在一个非永恒的宇宙中——这一假设已作为有效的规则被世人接受。该假设要求心智成为一个完全平衡、充分发挥作用的器官。但是,不发挥整个生物体的作用,心智无法单独达到平衡。考察一个生物体是否达到平衡,只能通过它的行为表现来辨别。因此,只有当它处在社会中,它才能被称之为生物体。在这里,我们又碰到了一个老问题。从古到今,社会所追求的目标都是永恒。任何显示非永恒宇宙的尝试都将引起反对、恐惧惧、愤怒和绝望。但与此同时,社会却能接受对未来的预言。我们怎么解释呢?很简单:未来情景的给予者所描述的未来是绝对的,也就是永恒的。人类自然有可能欢迎这种预言,尽管预言者所描述的可能是十分可怕的情景。

    ——《莱托之书》哈克·艾尔-艾达

  “就像在黑暗中战斗。”阿丽亚说道。
  她怒气冲冲地在立法会厅内来回踱步,从挂着柔化阳光褶帘的窗口,走到屋子对面紧挨着墙裙的长沙发处。她的凉鞋依次踏过香料纤维地毯、镶木地板和巨大的石榴石板地面,接着又踏上了地毯。最终,她站在伊如兰和艾德荷的面前,他们俩面对面地坐在鲸鱼皮制的长沙发上。
  艾德荷本来拒绝从泰布穴地返回,但是她发出了强制性的命令。绑架杰西卡变得比任何时候都重要,但事情必须先缓一缓。她需要艾德荷的门塔特感知力。
  “这些事件都有相同的手法,”阿丽亚说道,“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或许不是。”伊如兰斗胆说道,她向艾德荷投去询问的一瞥。
  阿丽亚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伊如兰怎么会如此天真?除非……阿丽亚用锋利、怀疑的眼光盯着公主。伊如兰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袍,和她深蓝色的香料眼睛很相配。她的金发在脖子后紧紧地绾成一个发髻,突出了一张多年来在阿拉吉斯上变得越来越瘦、越来越严厉的脸。她仍然保持着从她父亲沙德姆四世那儿继承来的傲慢,阿丽亚经常认为这副高傲的表情下可能隐藏着阴谋。
  艾德荷很随便地穿着一件黑绿相间的亚崔迪家族侍卫制服,制服上没有肩章。阿丽亚的很多卫兵都厌恶这种制服,尤其是她那些佩戴军官肩章的女侍卫。她们不喜欢看到死而复生的门塔特剑客穿着随便,他是她们女主人的丈夫,这更加深了她们对他的厌恶。
  “各部落希望杰西卡夫人能重新恢复在摄政政府国务会议中的席位,”艾德荷说道,“这有什么——”
  “他们一致要求!”阿丽亚指着伊如兰身边沙发上的一张细纹香料纸,“法拉肯是一个威胁,而这……这里头有一股联盟的臭味。”
  “史帝加怎么想?”伊如兰问道。
  “他的签名在那张纸上!”阿丽亚说道。
  “但如果他……”
  “他怎么能拒绝他的上帝的母亲?”阿丽亚嘲弄地说。
  艾德荷看着她,想:伊如兰快要被惹急了。他再次怀疑为什么阿丽亚要叫他回来,她知道如果绑架阴谋要付诸行动的话,他必须留在泰布穴地。她是不是听到了传教士传给他的信息?这想法令他的呼吸慌乱起来。那个神秘的乞丐怎么会知道保罗·亚崔迪召唤他的剑客所用的秘密手势?艾德荷多么希望能离开这个毫无意义的会议,去寻找心中问题的答案。
  “传教士无疑离开过行星。”阿丽亚说道,“在这件事上,宇航公会不敢骗我们。我要把他——”
  “要慎重!”伊如兰说道。
  “是的,必须慎重。”艾德荷说,“这颗行星上有一半人相信他是——”他耸了耸肩,“你哥哥。”艾德荷希望自己能以一种非常随意的态度说出后半句话。那个人怎么会知道手势的?
  “但如果他是个信使,或是间谍——”
  “他没有接触过宇联公司或是柯瑞诺家族的人,”伊如兰说道,“我们能确定……”
  “我们什么也不确定!”阿丽亚不想隐藏她的轻蔑。她转身背对着伊如兰,看着艾德荷。他知道为什么要他来这儿!为什么他没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样做?要他来国务会议,因为伊如兰在这儿。那段将柯瑞诺家族的公主嫁到亚崔迪家族的历史永不该被忘记。背叛,只要发生一次,就会发生第二次。邓肯的门塔特力量应该能在伊如兰微妙的行为变化中检查出蛛丝马迹。
  艾德荷晃了晃身体,看了伊如兰一眼。有时他憎恶他的门塔特状态表现得太过直接。他知道阿丽亚在想什么。伊如兰也应该知道。但是保罗·穆哈迪的这位公主夫人已经克服了那个决定带来的怨恨,那个使她的地位还不如加妮——皇帝的情妇——的决定。伊如兰对这对双胞胎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为了亚崔迪家族,她已经抛弃了她的家庭和比·吉斯特姐妹会。
  “我母亲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