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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之平行空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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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学君不疑有他,跟着袁重歌出门。
将门带上,袁重歌舒了口气,看什么都变得神清气爽:“老婆终于完了!”
孟学君:“……”别告诉他这人一直在紧张!
袁重歌眼里写满了激动,捧起孟学君的双手:“老婆我们终于跨过家庭这道坎了!”
孟学君冷冰冰地将手一撤,道了声他近来一直说的一句话:“拜拜。”
楼梯是螺旋式的,孟学君走到一半感觉不到那人追来的迹象,心下有点不爽:“跟上来!”正好他也有点事要问他。
“来了来了来了老婆我来了!”
孟学君也不等他,兀自朝前走去,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微微地扯了一下嘴角。
两人一直到自己房间里,孟学君努了努嘴,示意袁重歌将门关上。
“在神院的时候,你是不是晚上来找过我?”孟学君两手后撑着半坐在chuang边,一只腿翘着,颇有耍帅的嫌疑,不过,在袁重歌的眼里,老婆自然怎么样都是帅的。
“是啊,就是我跟你告白的那个晚上。”袁重歌知道老婆最讨厌别人骗他,这事只是随口一问,孟学君很清楚那天晚上的人是他,他只是在探测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的真实度。
告白……不说他都忘了,他只是觉得那晚的袁重歌很奇怪:“你说是你让神院不批我的申请,放我离开的?”
袁重歌:“是。”
孟学君:“然后是你拜托了御引我去那个空间?”
袁重歌:“是。”
孟学君摇头,非常笃定地道:“袁重歌,你又没有说实话。”
袁重歌心下一惊,面上还是维持着沉着,咧嘴问道:“什么没有说实话?”
孟学君把目光移开,不再看向他,他的侧脸冷漠至极,竟比直视他淡漠的双眸还要让人心寒,袁重歌真想就这么把他的脸掰过来,让他只看着自己。
“你放我出去,让御引我去那个空间,只是为了让我引顾远戈出来,我说的……对吗?”
他的那双眸子如此漂亮,透露着聪慧的光芒。袁重歌一时有些痴,直到孟学君用余光瞥了他一眼,那种自然的高贵冷艳,让他不禁膜拜。
怪不得……会喜欢他。
“是,但是我这么做的前提是,我能够保证你安然无恙,否则,我不会拿你冒险!”后面解释的话说得很急切,仿佛随时有人打断他、阻止他。
孟学君仍是叹息地摇头:“你还是没有说实话。这么做,并非你自己的主意。”
这下,不是问句,已是十足的肯定了。
袁重歌沉默半晌,终是道:“没错,那是顾大哥的主意。”
闻言,孟学君眉角微微上扬:“我没猜错,与顾远戈合体也是他自己的主意。我的意思是,他另有目的。”
袁重歌不说话了,这人实在太聪明。
“要不然,时空旅行团的队长就这么干脆地死掉,且不说你们还没有任何的行动,这方方面面,都很可疑。”
他就喜欢这么聪明的他。
“是,顾大哥这么做是为了时空秩序着想。只是……他再也回不来了是真的。”
这就是……舍身取义吗?
作者有话要说:
☆、改变
袁重歌在这件事上并不算是骗他,这件事可以说是时空里的机密了,袁重歌瞒着他自是有理由的,可孟学君就是不喜欢他瞒着自己,他不喜欢被蒙蔽的感觉。
至于袁重歌说的那些,他暂时只能相信。
因为除了袁重歌,再无第二人可以让他相信,算起来,袁重歌是和他认识最久的人。
见他不说话,袁重歌偷偷地蹭到他身边,他还不知道老婆是不是生了他的气,瞒他这件事也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如果告诉他则有负顾大哥所托,但若是老婆自己猜出来的便没他的事了,只能怪自己老婆太聪明!想及此,袁重歌不禁又开始自鸣得意。
孟学君正在想事情,忽觉床在抖,回过头,两人之间不过一尺的距离,孟学君的直觉就是往后退了退,有些警惕:“你干嘛?”
他的眼睛里只有疑问,而非愤怒,袁重歌放了心,好在老婆没有生气。
“没有啊,我就想问问你,想什么时候去张家?”
张家便是那个出了一位圣音的家族,袁重歌说,等这位圣音长大,有可能就会是下一代时空旅行团的队长,他现在只有十三岁,能力却已超过同龄的人了。
孟学君皱眉:“如果我学会了找到时空之门的技能,我必然会回去我的时空。”
袁重歌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心里乐开了花:“我知道的,老婆,先不说学会需要一段的时间,我可以在这段时间内让你离不开我,还有哦,如果你的能力不是足够得强大,在时空穿梭的过程中也是会受伤的,所以全程是需要人来保护的,嘿嘿,没有我老婆你是回不了时空的。”
孟学君:“……谁说我没你一定回不去,我可以去找别人。”这人真是自大得很!
袁重歌似乎很笃定,晃了晃手指,道:“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袁重歌是笑着说这话的,明明很吊儿郎当,却给孟学君一种深情的错觉,孟学君盯了他许久,一言不发。
“明天去。”
袁重歌呼唤:“老婆你去哪儿?”此时,孟学君已经走到了门口,若是再待在这里,只怕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决心。
“出去走走。”门已经打开了,袁重歌一句话让门立刻关上——
“我刚刚看见堂哥下去了……”
孟学君郁闷地关门,怎么还忘了袁重歌一群糟心的亲戚!
袁重歌笑得狡猾无比。
孟学君越看越郁闷,掂量了一下袁重歌和他堂哥,最终天平还是向袁重歌倾斜了。
罢了,对着一个二货起码比对着一群神经病要好。
第二天孟学君起了个大早,他是想趁着袁家亲戚未曾醒来之时就出门,在外面逛上一逛再转道去张家,这样就能避免和那群人撞上。
谁知袁重歌起得比他还早,已经在挑衣服了,孟学君刷完牙出来:“你怎么起那么早?”
袁重歌也不回头,琢磨着该穿哪套衣服,只是答道:“哦这是我们家家训,家里人都是这么早起的。”
孟学君:“……”他默默地觉得应该再回去补个眠。
然后,他一觉睡到了中午。
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想来也奇怪,袁重歌起这么早,后来再没见过他,他到底去干嘛了?正想着某人,某人就过来了,身后跟着某堂哥。
孟学君默默地撇头,装作没看见。
可是那两人可不会当做没看见他。
“嗨,弟媳。”弟媳两个字分明放了重音的,孟学君即使是背对着他们也能听出袁默的弦外之音。
“老婆老婆,我们可以走了!”袁重歌屁颠屁颠地伸手要抱他,孟学君没有反抗,任他抱住自己。
袁默眯了眯眼。
“堂哥再见!”袁重歌笑着挥手。
岂料袁默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道:“还是那句话,欢迎你随时到我的怀抱里来。”
孟学君依稀觉得袁重歌揽着他的手臂圈紧了,心想这人还是不忘撬墙角的事。
袁重歌向他解释道:“老婆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是他看到我来找你硬要跟过来的。”
孟学君:“我知道。”
袁重歌嘿嘿地偷笑:“老婆你是不是怕他啊?”
孟学君矢口否认:“怕他?你在开玩笑吗?”
袁重歌也不揭穿,只是说:“他没恶意的。”
孟学君一下子来了劲:“所以,一个人要抢你老婆,你认为他没有恶意?!”
袁重歌愣了一下,随即眉笑颜开,孟学君终于发现刚才那句话有误的地方,那人笑得得意,他也没法找什么借口,只得悠然自得地往前走。
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孟学君有些懊恼,只听袁重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婆你认识路吗~”
孟学君定住,却没回头。
袁重歌勉强忍住笑地追上他,拉住他的手将他往另一方向牵引,尽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很得意。
其实,孟学君跟在他身后,也看不见他什么表情,孟学君也不想看,因为若是他觉得那表情得意,无论是什么表情,他都会觉得刺眼。
此时的心境,或许和当初,早已不同。当初的孟学君,才不会顾及这个萍水相逢的人的心情,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要回去,即便是用再任性的手段,也要回去。现在的他,竟会顾及袁重歌的想法,想来,真是变了。
不知,只是心境变了,还是连人都变了。
这人骗过他很多,至始至终都是在保护他,甚至为了他做了很多在他自己看来是不值得的事,单单是救他出时空裂缝那一遭,便足够让他感激不已。孟学君自己从来不会为陌生人做任何事,而当时的袁重歌为他做到这地步,实在难得。至于原因是否像他说的那样是因为爱情,孟学君不得而知。
也许是因为他想不明白,在满是黑暗的时空裂缝之中,他到底是如何喜欢上自己的?
到底是袁重歌的爱太简单,还是孟学君把他想得太简单?
这一点,不得而知。
袁重歌拍手,面前忽地出现一搜像船一样的工具,只是它的两侧带着翅膀,底下没有轮子,像是可以飞的。
袁重歌牵着他,道:“这叫陆上隐形船,你不需要用的时候是看不见它的,只要拍三下手,船就会自动出现。”
隐形船只有两个位置,他们两个刚刚好,只见袁重歌在操纵的屏幕上选择了目的地,船立刻飞了起来,只到半空的距离。
孟学君很奇怪,之前不是说不是很远吗?为什么要坐船?这个疑惑在五分钟之后有了答案。
“我们到了老婆~”
孟学君:“这么近的路你好意思坐船?”
从这个地方能直接望到袁家的屋顶,隐形船很慢,所以五分钟也没有多少的路,孟学君简直都惊呆了,看着袁重歌坐船,以为是多远的路,结果就五分钟!五分钟就到了!
袁重歌又拍了三下手,船立刻消失:“老婆我不是怕你累嘛~”
明明是自己懒,孟学君很鄙视地看着他。
张家的楼阁看起来更加得恢弘,比袁家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派的正义凛然,孟学君又想起袁家那群糟心的人,在心底叹了口气,希望这家人能靠谱一点。
在未来的十分钟里,他终于知道了袁重歌为什么要装bi地开着船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围观
从张家的大门口到屋宇前的台阶,也是一段很长的距离,不过这家的看上去更加壮观一些,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守卫,可实际上,也的确是守卫。
袁重歌见他在看两边的人,便介绍道:“这是张家特有的,白天晚上都有人,为的就是让整个张家看起来更加庄严更加神圣,特别是晚上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会举着一盏灯。”
孟学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些胆颤:“这么累的活居然有人做?”
袁重歌:“耐不住人家高金聘请。”
真是有够无聊的!孟学君特意注意了一下他们的衣服,全套定制,一身的白色,上衣中间是大大的红色字体——张。
“晚上肯定没有人敢来。”
袁重歌:“你怎么知道的老婆?!他们晚上举着的都是散发蓝光的灯,百步之内无人敢近!”
幽冥蓝光……白衣……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
孟学君实在不能理解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刚刚袁重歌说什么来着,为了营造一种庄严神圣的气势?再看看两旁的人,个个面无表情,一脸的肃穆,不知该说是庄严还是……诡异。
“张家的家主最喜欢蓝色以及与蓝相近的颜色,因而他家所有的灯都是幽蓝之色。张家家徽主体为红色,你也看到了,就他们衣服上的那个颜色。”
袁重歌所说的那个家徽,孟学君老远就看到了,巍峨的屋宇上随风飘扬的旗帜,白底红字,只是上面的字不太认得出。一开始孟学君还以为是各时空的不同文化,问了袁重歌才知道,只是因为张家家主写得太奔放了。
孟学君当时无语,后来一想,也对,自从他穿越时空之后便能认得任何时空的文字,与人交流也没有障碍,怎么会……认不出这个字。至于他会如此无敌的原因,他也不愿去想。
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终将成迷,就如同他在时空裂缝中消失的记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屋宇前的台阶上。
“哦,这扇大门一直都开着,不过在大门上有结界。”袁重歌见他似是想问,抢先答道。
晚上不会冷吗?孟学君的直觉,这家人的脑子估计也不太正常,从家主的种种行为可见一斑。
穿过所谓的结界,孟学君一抬眼便又看到那极为抽象的张家家徽,占据了一整面墙,在墙角处,各放了一方长长的木块,通体漆黑,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袁重歌很快解惑:“那是棺材。”
哦……棺材。孟学君定了定神,会在自家大厅里放棺材的人能正常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张家的大家主觉得什么都不放的话大厅显得太过空荡,于是随便找了俩棺材顶在角落里充数。”
孟学君:“……”随便……也不能这么随便吧?他回想了一下,这样别人晚上从外面看便会看到白衣蓝火,阴森森的大门和门内的棺材……
真是不寒而栗。
正如袁重歌所说,主厅里确实任何装饰都没有,从主厅延伸至左右的副厅,就不至于如此磕碜。
孟学君左右看看,一个人都没有,大白天的……“没有人吗?”
袁重歌:“哦,老婆你看不见的。”
孟学君一震,这话有浓重的歧义:“我看不见……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袁重歌带着他往副厅里走:“在结界外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到里面来,你看……”
孟学君:“……”是看见了,不过比没看见更糟糕,连袁重歌都噤声了。
副厅里的两人听到动静,也顿住了,一上一下,姿势未变。
良久,孟学君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为什么要下结界了。”
二人又是一震。
袁重歌一拍手,对下面那人说道:“二少你原来一直是下面那个!”
被他称作是二少的人开始磨牙齿。
袁重歌偏偏不知死活,又问了一句:“二少,你舒服吗?”
二少:“……”
孟学君眉一挑:“怎么,你也想做下面那个?”
袁重歌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想嘲讽一下他。”
二少:“……”
二少一开口,声音都哑了:“混蛋!快做结界!”
上面的人中有回过神,立马动作。
结界合起那一刻之前,二少依稀听到袁重歌说:“我还以为他想让那人快做。”
二少:“……”老子要杀了他!
袁重歌带着自家老婆在一旁沙发上坐下,孟学君察觉他似乎很兴奋:“我怎么觉得……你很想看?”
袁重歌嘿嘿地点头:“对啊对啊,学习一下。”
孟学君:“……可是人家不太想让你看。”
“没事啊,我有透视眼。”
孟学君:“……”
只见那结界上头开了一个小洞,二少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袁重歌!你给老子……把眼睛闭上!”
袁重歌兀自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孟学君:“……”
过了许久,结界被撤去,那两人衣冠楚楚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孟学君眼尖地发现二少脖子上的吻痕。
袁重歌给另一人,就是刚刚在上面的那人比了个大拇指:“耐力真好!”那人欣然接受。然后袁重歌维持着动作将大拇指移到二少面前,夸赞道:“叫得不错。”
二少咬牙切齿:“……”
孟学君将视线移向窗外,还是白天啊,要不要这么奔放。
二少:“你来干什么!”自从见到袁重歌,他说的每句话都冲劲十足。
袁重歌:“特地来围观你的。”
二少额角青筋暴突,全身上下都开始颤抖,整个屋子也开始跟着颤抖,只听啪嗒一声,孟学君望过去,茶几上的花瓶碎了。
袁重歌笑容未减,丝毫不在意自己抖得多厉害。孟学君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以免二少狂暴危及自己。
另一人轻轻握住二少的手,凑到他耳朵边说了些话,身边的震动便消失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二少也渐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傲娇道:“哼!本少不和你这种残缺的人计较!”他用手指了指脑袋,语带讽刺。
孟学君:“……”这人的动作,好孩子气。
说完,二少昂着头出了副厅,只留那人。
袁重歌笑笑:“还麻烦你叫一下四少爷。”那人应允,也出了副厅。
“刚刚那人是张家的管家,脾气算是张家里好的了。”
袁重歌这话其实是在说张家的人脾气都不好,孟学君点点头,表示自己以后会注意。
趁着管家去叫人,袁重歌给他讲了几个注意点:“在张家,第一,不要直呼他们的名字,要叫大少,二少,三少,爷。”
平白无故比人矮了一辈,孟学君倒是想知道是为什么,只听他解释道:“似乎是张家留下来的祖传家训,已经考究不到缘由了。不过,如果你不这么做,他们就会微笑着对你说‘爷爷想让你陪他去地下聊聊天’这之类的话,一般听过这些话的人明天是看不到太阳的。”
孟学君:“……”这是神经病吧这真的是神经病吧?
“第二,无论你离张家有多近,凡是要到张家来,必须使用代步工具来。如果你是步行来的,会被认为是不尊重,张家人不会放你进门的。”
孟学君:“……”原来这就是坐船的原因?!
“第三,不要惹张家的四少,哦就是那个唯一的圣音,张家四位少爷里就这一位最得家主宠爱,惹怒了他也许会遭到张家家主追杀。”
话落,一个稚嫩的童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哦?我看你倒是经常惹我嘛,你是不是该死个十次八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少
这话听来倒是很老成,但是声音太过稚嫩,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孟学君回头,一个比沙发稍微高一点的小子,娃娃脸,面无表情,嘴角有些耷拉,让人很想使劲揉他的脸,把那一脸的傲娇给揉掉。
袁重歌揉揉那孩子的发顶,不能算是揉,就是要搞乱他的发型,毫不客气:“小屁孩,要尊重长辈知道吗!别老说死不死的!”
张四少轻轻地哼了一声,把眼白留给他看。
孟学君无语,他怎么觉得袁重歌总是惹这孩子呢?
小孩子一眼看到了他,昂着头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甚是居高临下:“我没见过你,你是谁?”
这孩子的五官长得极好,长大了必定卓尔不凡,他想。
袁重歌自是要抢着回答这个问题的,孟学君不和他争,如今再在这个问题上计较已然无任何意义,只听袁重歌自豪道:“他是我老婆!”
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自豪的!
四少默了,表情有些奇怪,定定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向孟学君问道:“你的眼睛瞎了吗?我可以帮你治好的。”
孟学君:“……”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
袁重歌回击道:“我老婆的双眼可是透亮透亮的!能看上我是他的福气知道吗!知道吗!”
这二货……和小孩子较什么真。孟学君扶额,对他道:“请把那句话反过来说谢谢!”他的本意原是让他把两人的位置对调一下,变成孟学君能看上袁重歌是袁重歌的福气,谁知某人的脑回路显然不是这样。
袁重歌想了想,道:“!吗道知!吗道知气福的他是我上看能!的亮透亮透是可眼双的婆老我?”
孟学君:“……”
四少用嫌弃的目光望着袁重歌,嘴里的话却是对孟学君说的:“我建议你换一个伴侣,否则你不仅是眼睛不好,脑子也有问题。”
孟学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这是他来到这个时空之后,第二个人劝说他甩掉袁重歌了。
袁重歌可怜兮兮地抱住他的手臂,开始撒泼:“老婆你怎么可以联合小屁孩来欺负我我对你那么好你这么做我很伤心的……”
孟学君:“……”
四少:“……”
孟学君死命掰扯袁重歌依在他手臂上的脑袋,无意间注意到四少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些难解。
这不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眼神,那种眼神仿佛洞悉一切,有着无尽的悲哀与怜悯。
悲哀袁重歌?呵,是他看错了吧?这孩子怎么会有这种眼神呢?孟学君无奈地笑笑,再看向那孩子时,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高冷模样。
而袁重歌烦人的脑袋,终于在此刻离开了他的肩膀,只因四少说了一句:“你来找我干嘛?你没事我还有事。”
孟学君在心底默默地感激了一下。
“我老婆也是圣音……你懂得。”
四少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平静道:“他和我不一样,我从小学习异能,他到如今仍是个普通人,你觉得我可以教会他?”
袁重歌心想,教不会更好,老婆就不会自己穿越时空之门跑掉了。面上一派笑嘻嘻:“我老婆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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