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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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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边打量韩冬,一边说道;“你可知揭了皇榜若无退敌之策,是欺君之罪?即便你父亲是丞相也保你不得!”
“皇上尽可放心,臣下已有退敌之策。”韩冬恭谨回到。
“哦?说来听听,你有何良策。”
“皇上,臣的计策,须得臣亲自前去,方可保退敌。”
“你的意思。。。你要上战场?可韩爱卿膝下只你一子,朕。。。。。。
“父亲那里,臣自会全力说服,若要退敌,皇上需赐臣调动全军之权,允臣半月制造兵器,不出三月,臣必凯旋。”
皇上沉声问道;“你瞒着你父亲私揭皇榜,定有你父亲办不到的事情求我,难道你想入仕?要什么官阶?”
“臣并非想入仕,臣求皇上赐姻缘,求皇上将臣心仪之人,赐给臣,臣必一生知恩报德,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韩冬说完又施一大礼。
皇上了然笑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若退敌成功,无论你看上的是哪家世女,朕定为你赐婚,决不食言。”
韩冬苦笑;“皇上有所不知,若只是哪家世女,臣只管放手追求便是,也就不须私揭皇榜,冒着战死沙场之危,苦求皇上了,这个人臣不但追不得,也不敢追,此人普天之下,只听皇上一人之言,万忘皇上成全。”韩冬说完再次施了大礼。
“你这样一说,朕倒是真的想知道是谁了,谁这样大的面子,普天之下只有朕能说得上话。”
韩冬手指仅仅抓着腰带,紧抿了下嘴决然说道;“回皇上,是七皇子殿下。”
“什。。。什么?老七?”皇上思虑片刻眼神一凛声音阴沉;
“你好大的胆子,男子之身,妄念居然也敢动到朕的皇子头上?”
韩冬急遽跪地,天子之怒,不恶而严。
韩冬沉稳心神回到;“皇上息怒,臣并非胆大包天,并非有意亵渎皇子,臣实是情之所至,真心恋慕,数日茶饭不思,痛苦非常,否则臣绝不敢私揭皇榜,冒着欺君之罪,亵渎皇子之罪,进宫求皇上。”
皇上没再说话,埋头批起了奏折,韩冬恭恭敬敬跪着,丝毫不敢懈怠。
韩冬心想(分明派人多次查证,七皇子极不受宠,又因梅妃,皇上几年之间几乎不去看望,父子关系已到冰点。皇室之中,为一己之私,用儿女交换的不在少数,何况边关康城,为靑国和明国之间屏障,为兰国要塞,一旦失守,两国联手,后果堪虞。用退敌之策,换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韩冬今天还是失算了,看来皇上并非如传言一般,不在意七皇子。)
韩冬跪在地上心中不禁有些郁卒,虽然皇上不至于为了七皇子之事降罪,但若此事不成,想要接近他心心念念的七皇子,依旧难如登天。
两个时辰之后。
韩冬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双膝因疼痛已经麻木。
皇上放下奏折,声音略带疲惫的说道;“朕累了,今日你先下去吧。”
瞬间的精神放松,韩冬险些瘫到地上,他不知道这两个时辰,皇上到底想了些什么,但是最后这两句话的意思,韩冬还是听懂了,这件事是还有商量的余地的。
韩冬赶紧收敛了心神说道;“谢皇上恕罪,臣告退。”
“常喜,你觉得此人如何?”皇上向一直站在身后的,贴身太监总管发问。
“回皇上,此人心思沉稳,言语恭谨,礼数周全,不卑不亢,是大将之风。”常喜细细软软的声音答道。
“呵,朕还从未听闻过,常喜如此夸赞过谁呢!”皇上调笑着说。
“不过,他确实是有些本事的,近年来丞相总会提些,巧妙实用的政策,想必都是出自他手。本来想等战事过去召见他,他却揭了皇榜,用退敌之策来换朕的皇子了,朕只当他政事上有些才华,却不想军事他也精通。”
需要老奴去查查他吗?常喜柔声问道。
皇上拉过常喜的手摆弄着,点头道;“要查,仔细查,若他真心爱慕老七,朕成全他又何妨,若他敢蓄意亵渎皇子,纵使他是丞相之子,也饶他不得。”
皇上把常喜的手拉到嘴边,细细吻着,常喜的脸开始晕染出薄薄的红热。
皇上又说;“常喜,纵使全天下都不相信,男子之间确会生出真情,朕却是信的,当初朕喜欢上你的时候,却以为自己中了妖术,差点将你害死,你可怪朕?”
“不,不怪,老奴此生能侍候皇上左右,已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皇上微微笑着,可这笑里却带了些不易察觉的苦涩。
“老奴这两日收集了近年韩公子的日常,皇上请过目。”常喜微微躬身说道。
“捡些紧要的,给朕说说。”皇上手臂支撑额头,闭目吩咐。
常喜站到书案后,伸手给皇上按揉头顶,待皇上精神放松了,才开口;
“两年前,韩公子坠马而伤,醒后性情大变,一改往日风流之态,两年来用尽办法遣散妻妾,听说,这两年他甚至不曾去妻妾房中过夜,三月之前,梅苑会上见到七皇子,回去之后便命人四处收集七皇子的喜好,却并未贸然结交七皇子,只是买通了送膳的太监宫女,每日晚膳从丞相府中送菜,再混入御膳,送到七皇子宫中。”
“据说。。。。。。”
“据说什么?皇上问。
“据说给七皇子宫中每日所送膳食,均是出自韩公子之手,说是按照七皇子的口味,特地学来的。”
“哦~~堂堂丞相之子,为了讨好老七学起了做菜?”
“不算讨好,七皇子并不知情。”常喜答道。
“命人传召吧!”
太监去传旨召韩冬入宫,皇上却去了梅苑。
“儿臣参见父皇。”夏暖阳声色清冷毫无起伏的声音。
“朕今日来是有事要和你说,边关战乱,民不聊生,朕放下皇榜的事你知道吧?”
夏暖阳猜不懂皇上的意思斟酌说道;“儿臣知道,儿臣无法为父皇分忧,请父皇恕罪。”
“你能,丞相之子揭了皇榜,承诺三月之内退敌,所求赏赐,便是要朕把你赐给他,你可愿为朕分忧吗?”
夏暖阳羞怒不已,握紧拳头声音艰涩;“父皇这是要为了解边关之乱,把儿臣赐给男子亵玩吗?”
皇上心里发苦,却也无法解释出,丞相之子对你痴心一片这样的话。只得叹息道;“你有何必说得如此难听,他承诺若无法退敌,便提头来见,何况。。。。。。皇上心想(何况不是真的爱极,谁会为了亵玩一个男子以命相赌)
“你就当作为国尽忠,为朕尽孝吧!来人,摆架。”
夏暖阳怒极反笑;“儿臣恭送父皇,恭祝父皇旗开得胜。”
回到御书房,皇上叹息道;“常喜你知道吗?老七一直怨恨朕,因为梅妃自缢,可当年朕并未想杀她,她也的确有私,畏罪而死。”
“当年老七落马受伤,朕知道的时候,他的腿,已经无力回天了。”
“朕一直自责,却不能和他解释,他一直信他母妃清白,若朕告诉他实情,要他如何自处。”
“而韩家公子,若非真心爱慕,是断然不敢求到朕头上的,若日后他敢戏耍老七,要弄死一个丞相之子,又有何难。”
“老七性格清冷,不谙世事,这也是朕一直不肯封王赐婚原因,王室之中,一份除去杂志的真情,百不获一,若能让他得一份真情,又何妨让他再恨朕一次”皇上怅然。”
常喜拉过皇上的手,细细揉捏手指骨节,这是只常喜知道的,可以让皇上放松的方式。
☆、 虐身之吻
“皇上,韩公子带到。”小太监躬身说道。
皇上朝常喜点了一下头,常喜示意小太监把韩冬带进来。
提着食盒,稳放在脚边,韩冬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
韩冬说了一句;“微臣叩见皇上。”便不再说话等着皇上开口。
半晌,皇上才开口;“你说退敌成功,便要朕把老七赐给你,你说说,怎么个赐法?”
韩冬激动的有些抖,忙回到;“赐婚,求皇上为我和七皇子殿下赐婚。”
皇上挑眉,心想(哼,算你识相,要是敢说赐给你做小,你今天就不用回去了。)
皇上不说话,韩冬心里如同有只猫在挠,时间越长,挠的越狠,就在韩冬快要鲜血淋漓的时候,皇上终于又问;
“赐婚?你与老七同是男子,若真的赐婚,你就不怕天下人的议论?不怕你父亲母亲颜面尽失吗?”
韩冬咽了咽口水答道;“臣这两日都在劝说父亲母亲,父母仁慈垂爱,不忍看臣爱而不得,(韩冬是不会说,他是用绝食逼迫丞相夫人,用丞相的私房钱威胁丞相的。)
“既然你已经做好万全准备,明日便开始着手制造兵器吧,半月后出发,朕允你主帅,赐你调动全军帅印,再拨给你两万精兵,三月为期,胜,便赐婚与你,败,就提头来见吧!”
“臣必誓死凯旋。”韩冬立誓。
皇上失笑;“好个誓死凯旋,你回去准备吧,封帅圣旨明日送到丞相府。”
韩冬不动。
“你还有何事?”皇上问。
韩冬抓着食盒的手指紧了紧;“臣斗胆求皇上允许,让臣今日见七皇子殿下一面,即便战死边关,也此生无憾了。”
皇上指着韩冬手里的食盒说道;“拿上来,给朕看看。”
食盒打开,里面是两碟梅花做的点心,和一盅鸡汤。皇上刚要伸手,韩冬提醒道;
“皇上小心,仔细烫着。”
皇上这才发现,这盅是砂制的,难怪说了这么久的话,却依然滚烫。
皇上看着砂盅感叹于韩冬的细心,朝韩冬挥手说道;“去吧。”
韩冬终于又来到了梅苑,心中酸涩又甜蜜。甜蜜的是终于能够找到机会,见到他心心念念的七皇子夏暖阳,酸涩的是却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夏暖阳,他一定会恨死自己。
韩冬深深吸一口气,走向皇子殿。
在殿外站定,便叫宫女进去通报。
少顷
“公子,七皇子有请。”宫女躬身摆出请的姿势说道。
韩冬随宫女进入内殿,夏暖阳坐在书案后书写着什么,并没有抬头看他,韩冬刚要行礼,夏暖阳便开口;
“免了。”清冷干脆的声音。
韩冬抬眼望去,夏暖阳头发依然只束发带,墨发披散在肩上,青色衣衫,肤白如脂,眉目如画,与韩冬梦中,一般无二。韩冬不禁看的痴了。
直到夏暖阳发现韩冬盯着他看,有些不悦道;
“你就是丞相之子本殿听父皇说,你献退敌之策,不要官阶,却要父皇把本殿赐给你,你是要本殿为你做什么呢?暖床吗?”
韩冬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急忙解释道;“殿下误会,臣并不是向皇上讨要殿下,而是求皇上为臣与殿下赐婚。”
韩冬深深的看着夏暖阳继续说道;“臣想与殿下结百年之好,臣爱慕殿下多时,苦于实在地位悬殊,宫中森严,无从亲近,思念至极,才出次下策,绝对没有亵渎殿下之意。”
夏暖阳脸红了,是被气红的,没有想到人生中第一次面对示爱,居然是个男子,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韩冬看着夏暖阳脸色变红,却以为是夏暖阳害羞了,走上桌前把食盒打开,温声说道;
“殿下,臣今日炖了些鸡汤,带来给殿下尝尝。”倒出一碗放在夏暖阳的面前。
夏暖阳看到食盒里的糕点,闻到鸡汤的味道,他就明白了,这三个多月,为什么晚膳都变成了自己爱吃的,从不做食物的梅花,也做成了糕点。
韩冬看着夏暖阳盯着鸡汤不动,哄劝道;
“殿下不尝尝吗?我炖了好久,若臣此去无回,这就是臣为殿下,亲手做的最后一次,不过殿下不用担心,臣已经将殿下喜爱的菜品,教给了聚香楼的厨子,日后依然每日为殿下准时送膳。”
夏暖阳很惊惶,他无法理解韩冬的告白,除了母妃从没人这样热烈的,向他表达好意,而夏暖阳却不得不被,这不夹杂利益与阴谋的好意所触动。
他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吃了三个多月的味道,居然是来自于这个人的吗?夏暖阳抬起脸注视着韩冬。
而被注视的韩冬,此时却被震的魂飞魄散,夏暖阳漆黑深邃的双眼中,流动的光亮如同天边碎裂的星辰,而泛着油光丰润透粉的双唇,微微嘟起,仿佛邀人品尝。
等韩冬回过神的时候,他的双唇已经贴到夏暖阳的唇上,比想象中更要命的触感,炸飞了韩冬的理智,微凉的,柔软的,香甜的,引人沉溺,无法自拔。
没有等到夏暖阳的拒绝,韩冬撬开他的牙关,品尝他口中的津液,用舌头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敏感,撩拨着他的舌头与自己共舞。
韩冬从没有经历过这样销魂蚀骨的亲吻,更像是达到了一次精神的极致的热潮,韩冬坐到了夏暖阳的腿上,用手扣住夏暖阳的头,另一只手臂揽住夏暖阳的侧腰,更深切的亲吻着,索取着。
夏暖阳没有第一时间推开韩冬,并不是应允了韩冬的亲吻,而是他被韩冬的亲吻给惊愕住了。
他从没有这样的经验,更不懂如何应对,韩冬的舌头勾住他时,他本能的推拒,韩冬却以为他在回应,以至于夏暖阳还不能回神,就被吻的晕晕乎乎,大脑缺氧。
夏暖阳直到快要窒息了才回了神,他发觉韩冬坐在他的腿上,拥着他,还在他唇上细细的啄吻着他。夏暖阳脸色开始慢慢发红,最开始羞怯,然后羞愤,最后暴怒!
他用尽全力猛推韩冬,后腰撞在桌角,韩冬闷哼一声疼的直不起腰,夏暖阳发觉韩冬不光不站起来从他身上下去,反而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气极之下,抓起桌上的砚台,砸到韩冬的头上。
鲜血和墨汁顺着韩冬的头,流到白色的长袍上,形成诡异的图画,韩冬还来不及思考,就被夏暖阳推甩到地上,腿再次撞到桌子,桌上砂盅里还保温良好的鸡汤,全数洒在了韩冬的背上。
“啊~~~~”韩冬惨叫一声,已经说不出话了。
最后那天,韩冬是爬着出的皇子殿,没错,是爬着,因为头晕,腰痛,背通,腿痛,根本站不起来,而夏暖阳气头之上,不补两脚就不错了,决计是不会帮他喊人的。
诡异的是韩冬爬出来后,不光不伤心,不沮丧,更是近乎变态的觉得,夏暖阳生气的样子简直太够味了,打人的样子更是带劲的要命。
韩冬的伤看着惨重,其实疼劲过了,头上的伤口不大,腰腿上没伤到骨头,背上也只是起了几个水泡。
丞相夫人心疼的不得了,韩冬却美得冒泡,得亲君泽,实在销魂。
一转眼半个月就到了,明日便是出征之期,其实兵器都已经制好,两万精兵也点装完毕。
韩冬却有些急,他不能随意进出皇宫,可他想在出征前见夏暖阳,思前想后韩冬有了主意。
☆、 同频共振
夏暖阳看着桌上韩冬专门派人送来的食物,全是丸子,还都是煎丸子。
他拿起一个放在了嘴里细细品尝,猜想韩冬的意思,并未到晚膳时间,送来一盘煎丸子肯定有别的意思,丸子。。。圆的。。。像,马球?煎的。。。马球煎?球,煎。。。求见?
“呵,花样还真多!”夏暖阳笑着自言自语。
他知道明日是韩冬出征的日子,韩冬这是求他去送行。
出征当日点兵完毕,浩浩荡荡的军队城门外原地待命。
韩冬一身银色链制软甲,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坐在马背上,韩冬凤目一圈一圈的环视,
副将张殊有些不耐道;“主帅,怎么还不出发?已经一个时辰了,你不会是在等你家婆娘,来依依送别吧!”
“哈哈哈哈。。。。。。”全军哄笑。
韩冬是文官之后,从未上过战场,又因为俊美,在一干粗狂的大汉中显得有些阴柔,临阵封的帅,自然不会有什么军威,但韩冬并不在意。
又过了半个时辰,韩冬扫了一眼旁边山上的树林,又看了看明显不耐的张殊,说道;
“传令全军,出发。”
韩冬坐在马上一边走,一边想,是没看懂?没猜到?还是不愿意见我?
突然想到那片树林,不对,夏暖阳一定来了,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就像夏暖阳能通过煎丸子,猜到韩冬的意思一样,他们虽然交集甚少,却始终同频共振。
韩冬跳下马,飞快的朝山上的树林里跑去。
张殊愣了下,叫停了大军,脸色极其难看。
韩冬跑到了山上,没有树的遮挡,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凉亭,更是一眼就看到亭子中,随风飞扬的青色衣袍。
很多年以后韩冬都记得这一天,他看到夏暖阳时,心中激荡的难以自抑的感情,和微微发颤的双腿。
夏暖阳看到韩冬其实是意料之外的,他特别选了这里,树木的遮挡下韩冬是根本看不到他的。他就是想看看,他能猜懂韩冬的暗示,而韩冬能不能猜到他在哪里。
意料之外,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夏暖阳笑了,是对着韩冬笑的,韩冬走近夏暖阳,看着他的笑已然失神。
他从没见过夏暖阳笑,这样明亮,温暖,人如其名。韩冬甚至忘记了给夏暖阳行礼。
“殿下笑起来可真好看”韩冬赞叹。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如果当时有第三个人看到一定会感叹,绿树凉亭之中,一青,一银,两个少年相互凝视而笑,彼此眼中,只余彼此,万物已失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韩冬不舍的开口;
“臣得走了,若有幸凯旋,请殿下一定赏脸,来一次聚香楼,臣为殿下做臣新创的菜式。”
其实韩冬是想拥抱夏暖阳的,但基于前车之鉴,他不敢,他不想被抬着出征。
“臣会给殿下写信。”韩冬顿了顿;
“每天。”
韩冬回到军队,大军重新出发,韩冬一直在笑,今天收获不可谓不大,韩冬极其满足。
张殊看着韩冬快要笑开花的脸,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这笑,怎么看着这么,嗯,淫~荡呢。
行军一路分外顺利,到了边关康城,只用了十日,运兵器的马车,大概还要几日才到。
韩冬安顿好带来的士兵,每日除去给夏暖阳写信,便是睡觉,只有晚上叫上张殊,带上伸手好的,去熟悉地形,所有人都对这个新来的主帅,嗤之以鼻,每日只知道睡觉,敌军叫阵,也只当听不到。
军营开始议论纷纷,等到兵器运到韩冬才集结了全军。
站在高台上,韩冬用他能达到的最大的声音喊话;
“我知道近日军中对我颇多议论,说我不去应战,只顾睡觉。”
“将士们,你们看看我,我并不是能冲在阵前的勇猛之将,我冲上去第一个死的就会是我。”
“你们想的没错,我是贪生怕死,谁不贪生怕死?敌方骑兵强悍,我们贸然迎敌,必然死伤惨重。”
“我们要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你们可能会觉得我是纸上谈兵,反正上了战场送死的不是我。”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领皇命而来,三月为期,无法退敌,便要提头面圣。若战败,你们当中会有人活着回去,而我必死无疑。”
“所以收起你们的猜疑,配合我的调度,我来做你们的脑子,你们就是我的肢体,我会拼尽我的全力,极尽我所有手段,带你们,回家。”
台下鸦雀无声,没有人不为这一番话而折服。
为韩冬话中不用“本帅”而用“我”,为战败必死的皇命,更为那一句带你们“回家”。
韩冬叫来张殊和一干副将,到议事营商议战术。韩冬揭开盖着双人弓的遮挡说道;
“这个是我研制的武器名唤双人弓,射程是一般弓箭的四倍,发射时可以携带较轻的物品,不影响准确度,需精壮之人,双脚踏弓,双臂拉弦,另一人执箭。”
“我们有十二把双人弓,要找二百左右,四肢灵活,极善奔跑的人,其中三十二人两人一组,练习双人弓,八人为备用。
其余人除了抬弓的,和放哨的,都要携带铁斧,我们用双人弓偷袭敌方粮草,一旦偷袭成功,立刻毁掉双人弓。
我已经和张殊勘察过地形,背面山坳,树木茂密,天然遮挡,最适合隐蔽偷袭,而敌方大营,离水源并不进,我们箭上缠好,浸好火油的布料,发射前点燃。”
“现下青草未生,喂马的都是干草,水源离的又远,根本扑救不及,成功后,便立刻毁弓撤离。”
张殊与一干副将都有些瞠目结舌,如此周密的计划,出自于从未上过战场的韩冬,他们却不得不为韩冬的谋略心折。
韩冬吩咐他们各自回去挑选士兵,明日开始操练,便回到自己营帐给他的七皇子夏暖阳写信去了。
第二日,韩冬对着挑选上来的士兵说道;
“我们这一战要做的是偷袭敌方粮草,骑兵没了粮草势必会狗急跳墙。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除了本职要做的,还要反复练习奔跑,事成之后,若敌军追来,你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城里。”
“一旦敌军追到城下,我便会立刻下令关闭城门,有战争就有牺牲,没有来得及回城的,你们要想活下来,只能各凭本事了。”
几日后,张殊问韩冬;
“主帅,士兵们已经可以熟练的发射双人弓,状态也达到最佳了,什么时候行动?”
“还要等等,等一个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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