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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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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我真的努力了,执拗的很,实在打发不走,她爹是户部尚书,也不好得罪,不过我已经快两年都没见过她了,真的。”
  夏暖阳用眼睛斜睨着韩冬不说话。
  韩冬被看的发毛,突然灵机一动继续说到;
  “这样吧!我们明日就搬去安王府,皇上赐给你的那个府邸,从今往后就咱们两个人,到了安王爷你的地盘,我也不敢造次,你说好不好?嗯?哎呀!对了,你刚刚那脚真是踹的我浑身都酥了,爽死了。”
  说着便开始往夏暖阳身上蹭。
  夏暖阳终于失笑;“要不要再踹你几脚,让你爽个够啊?”
  “等回来踹,回来让你踹个够”
  韩冬其实没有说谎,也不是哄着夏暖阳,他是真的觉得,被夏暖阳这样偶尔亮出的小爪子挠的,爽到不行。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有些被虐倾向的,至少是喜欢被夏暖阳虐的。
  见到了皇上,韩冬夏暖阳规规矩矩的见过大礼之后,一时间全部都相对无言。
  不像正常男女婚后,可以说说什么早生贵子什么的。皇上也不知道从哪开始问,也懒得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准备回府的时候,皇上单独将韩冬叫到后殿,夏暖阳等在外面,皇上叮嘱韩冬说到;
  “老七有一个小毛病,你要多多担让,他自从他母妃自缢之后,就越来越少说话,不习惯语言表达,很多情绪的发泄都跟别人不一样,比较习惯用肢体,你知道吧。”
  韩冬心想(你就直接说爱动手不就得了,早就领教过好多遍了,小爷我爱的就是这个劲儿。)
  不过韩冬从上次皇榜的事就知道,皇上并不像看到的那样不关心夏暖阳,相反是很上心的,至于他们父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恐怕冰冻三尺不是一日之寒了,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皇上又原地踱了好几圈说到;
  “问你一个问题,答的对了,有厚赏。”
  韩冬有些诧异;“皇上请讲”
  “如果一个人你爱慕多年,你也可以肯定对方同你是一样的心思,却一直不肯跟你亲热怎么办?”
  韩冬了然。
  “臣斗胆请问,可是男子?”
  隔了好半天皇上才“嗯”了一声。
  “臣斗胆再问,此人可是常喜公公?”
  “你就说你有没有办法,哪那么多废话!”
  韩冬心道(第一次进宫在御书房,就看你俩的眼神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能同意自己儿子跟个男人,我还当我是深情感动天地了呢……)
  韩冬;“有的皇上”
  皇上;“说”
  韩冬心道(还能因为什么,你这么花心,搞出这么多孩子,还能肯定他对你有情,那就只能是一个原因,觉得自己太监之身残缺污秽,配不上你自卑呗!)
  韩冬;“若是常喜公公的话……硬上。”
  可不是得硬上吗!人家自卑,就得硬办,办完就好了。
  皇上;“……硬……你退下吧!”
  夏暖阳并没有问韩冬和皇上说了什么,他对“皇上”说了什么根本就不感兴趣。
  回到丞相府,韩冬找来丞相夫妇商量搬去安王府的事。
  “冬儿,我听说早上安王他把你踹下了马车?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叫素素一起吃饭,唉……安王的脾气也真是够古怪的,吃饭时也没看出他不快啊!”
  丞相接道;“他怎么说也是皇子,如今又封了亲王,和冬儿在一起,你叫了素素同桌吃饭,他没有当场发作,已经给足了咱们两把老骨头的面子了,搬去安王府也好,对素素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韩冬;“爹不能再想想办法,把她送走吗?每次我一开口跟她说这事,她就哭的上气接不上下气的,我真怕她就这么哭过去!”
  丞相夫人叹道;“也怪不得素素,那孩谦和孝顺,从无错处,你两年未进她的房,也从无怨言,又对你痴心一片,休妻也实在找不到理由啊!”
  韩冬十分头疼,女人他不怕爱闹的,就怕不闹的,不怕虚与委蛇,就怕痴心一片啊!
  这王素素作为一个女人来说确实是做妻子的极品,不闹,不嫉妒,可以说是端庄温婉,品德高洁了,典型的大家闺秀。
  然而再好的女人对韩冬来说,和张家二婶,李家三娘都一样,没什么区别,有心不想误人青春,怎奈何人家鬼迷心窍了。
  韩冬始终就不明白,这么个性情完好的大家闺秀,是怎么就爱上原主那个花心薄情的浪荡公子的呢?
  但是可见也没多么深刻,灵魂都易主了,还傻傻分不清楚呢!你都一片痴心错付“非人”了姑娘。
  那到底是为什么不肯走呢?愁死人了!
  丞相夫人又说到;“再说你至今没有子嗣,韩家一脉单传,总不能在你这断了香火。”
  韩冬;“子嗣的事,我以后会想办法的,不会断了香火的。”
  丞相夫妇听到这句话,总算放下心来,因为韩冬这些年来,说出的话,答应的事,从无虚言。


  ☆、 软上弓 

      搬进安王府的第二天,韩冬便缠着夏暖阳去一个偏远的,香火也不算旺盛的观音庙里去上香。
  夏暖阳本不想去,因为他不相信这些,母妃去世时,他也曾整天整夜的祈求过菩萨,让他再见母妃一面,哪怕是在梦里,然而无济于事。
  被韩冬缠的实在没有办法,便就应下与他同去了。
  马车在偏远无人烟的小路上,晃晃荡荡整整两个时辰,才总算到了。
  大殿中,韩冬恭恭敬敬的叩拜,上香,十分虔诚。夏暖阳就立在一旁看着,他没想到,原来韩冬这么迷信。
  其实原本韩冬是最不相信神啊鬼啊的,可如今自身经历过了这么一遭,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对把他弄来这里的神仙,或者阎王,还是哪路收错了人,拿他凑数的鬼差,最一开始是无比怨恨的,活的好好的,有钱,有才,有貌,更不缺人,偏偏把他弄到这么个别说网络,高科技了,连卫生纸都没有的地方,着实让他苦闷了很久。
  然而等他遇见夏暖阳,那个仿佛为他量身打造的梦中情人一样的男人,他开始有些庆幸了。
  随后通过努力,真的触及到那个完美的人,他发现了他的不完美,而正是这份不完美,才让韩冬深切的意识到,夏暖阳是真实存在的。
  最后就像现在,他可以对夏暖阳触手可及,他变成了自己的,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他开始感激,感激来到这里的阴差阳错,亦或是命中注定。
  而现在开始,他却有一点害怕,害怕如果来到这里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害怕某一天在另一个世界醒来,而这一切悸动,痴迷,爱恋,所有的所有都变成黄粱一梦。
  而来庙里上香,拜菩萨,祈求能够让自己留在这里,都是他给自己徒劳无功的安慰罢了。
  回程的时候,韩冬上马车之前,塞给了陈青两团棉花,又指了指耳朵说到;
  “一会你来驾车,叫侍卫都远点跟着,嗯……听见什么不要大惊小怪。”
  陈青愣愣的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是明白了,还是不明白……
  上了马车,走了一会,一上了那条荒无人烟的小路,韩冬开始不老实了。
  拉过夏暖阳,压倒在车上的软塌就吻了上来。夏暖阳惊诧着推拒;
  “浓……岸……蛇……摸……”(你干什么!)
  夏暖阳被吻的,说话只能断断续续,口齿不清。
  车外陈青听见,脊背一抖,默默用韩冬给的棉花,堵住了耳朵……
  韩冬不给夏暖阳喘息的空隙,直吻的夏暖阳眼泛水光,浑身发软。
  用舌头勾缠着夏暖阳的耳垂,韩冬不动他衣袍,只把手伸到衣袍下,粗暴的撕扯着他的长裤。
  察觉到韩冬的意图,夏暖阳羞赧的用力挣扎,企图推拒阻止。
  可韩冬是铁了心今天一定要办他,特意选了这么远的一个寺庙,上香为辅,上人为主。
  又特意选了陈青驾车,陈青与夏暖阳也算相熟,料定熟人在,他因为羞怯不敢叫喊。
  夏暖阳推拒不开韩冬,(笑话!没人告诉你吗?痴汉发情的时候力量是无穷的。)
  长裤已经被褪下,一只裤脚还挂在腿上,陈青在外面,这幅样子不敢大声和韩冬争辩,又气又窘,又羞又恼。
  韩冬心里笑的开花,就是要让他动不能动,叫不敢叫……
  褪下夏暖阳的裤子,韩冬没有丝毫的犹豫,揉捏侍弄着夏暖阳的宝贝,韩冬这一次不打算让他先释放,这小猫咪,爽过了就翻脸不认人。
  打开车厢的暗阁,韩冬拿出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大块,便推进夏暖阳的体内,一手抚弄着夏暖阳的宝贝,帮他放松,一手边耐心又温柔的做着扩张和润滑,边寻觅着夏暖阳体内的敏感。
  感觉到异物的侵入,那滋味十分不好受,扭动着想要推拒,却突然一抖,似乎像是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夏暖阳感觉到一股不可思议的麻。痒,顺着尾椎盘踞而上,在脊背上扩散。
  韩冬感觉到夏暖阳的异样,知道是触到了地方,便开始密集的朝那一点按压,前后一起,酥。麻的快感,直逼的夏暖阳神魂恍惚。
  感觉到夏暖阳的身体已经为自己打开,变得柔软,蜜口微张,韩冬不再忍耐,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夏暖阳的腰,就把自己的宝贝推了进去,缓和了片刻,微微用力,直推到底。
  “呃……嗯……”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马车还在小路上缓缓前行,颠簸的马车,和人后隐秘禁断,偷情一样的感觉,让两个人的感官都比平时放大了几倍。
  韩冬是爽的闷哼,夏暖阳则是因为疼。
  粗大坚硬的物件,硬生生的推送进来,瞬间疼的夏暖阳咬住了韩冬的肩膀,深深的抽气。
  “呃……阳哥,太紧了,放松……一会就好了……我保证,阳哥……”
  韩冬低声哄劝着。
  好一会,夏暖阳才稍稍放松了身体,韩冬开始缓缓动作……
  夏暖阳咬在韩冬肩膀上的牙关依然死死扣着,韩冬浑然不觉,他专心的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夏暖阳的敏感,发狠的顶弄。
  随着疼痛慢慢散去,麻麻。痒痒开始传遍全身,夏暖阳却越咬越紧,已经有血从韩冬的肩上流下……
  尝到血的腥咸,夏暖阳才稍稍松口。
  “别!阳哥……别松开……咬着!太爽了……你太棒了……太紧了……”
  “嗯……好爽……咬着更爽……我快受不了了……”
  韩冬语无伦次的说到。
  直到这一刻,韩冬才不得不承认,他在情。事上是有被虐倾向的。
  情。欲中夹杂着疼痛,那感觉实在太快意……
  这种感觉并不是刻意的弄疼就能得来的,这种感觉只有在对方放肆的以肢体,宣泄着同样的情。欲,才能引起两个人美妙又销魂的共振……
  而这种共振只有夏暖阳能给他。
  夏暖阳听着韩冬令人,欲羞欲死,淫。糜放浪的低喃,想开口提醒他陈青还在外面,却一开口,只能发出被韩冬顶弄的,破碎不已的哼吟……
  夏暖阳的手紧紧掐着韩冬的手臂,牙关还死咬着韩冬的肩膀,还是压抑不住,随着马车行驶带来的颠簸,更随着韩冬一波胜过一波,越来越快速的推送,从齿缝间溢出的哼叫。
  直到夏暖阳感觉到尾椎骨传来的麻痒越来越密集,自己身前的硬挺,挤压在韩冬的腹部,快感汇聚成猛烈奔腾的溪流,将自己淹没,脑中一片空白……
  随着夏暖阳体内猛烈的收缩,韩冬开始更加急速的推送,两人同时达到情。欲的顶端,久久相缠,徐徐徘徊……
  对相爱的两个人来说,这样并不单纯是身体的热潮,而是心灵与情爱进行的一次极致的契合。
  平息了体内肆虐的余韵,韩冬慢慢撤出自己,马车里相拥的姿势对立而坐的两人,衣袍只是稍稍凌乱,而袍下遮盖的下身,狼藉一片。
  韩冬撕下自己中衣的布片,为夏暖阳和自己仔细清理。
  “混蛋……”夏暖阳有气无力的埋怨。韩冬手指玩弄着夏暖阳的头发,笑的一脸的狗走狐淫。
  马车停在安王府门前,韩冬柔声细语的问;
  “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夏暖阳照着韩冬的后脑狠狠拍了一巴掌,龇牙咧嘴的下车,却一脸神色如常的走进王府……
  韩冬跟在夏暖阳的身后下车,看见陈青背影僵硬,脚步仓皇逃一样的跑进王府,解颜而笑。


  ☆、 虐身之爱 

      晚饭桌上,屏退了下人,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吃着吃着气氛就开始变味了。
  白天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对夏暖阳刺激非常大,两情相悦的美妙,初尝情。事的少年,只那么一次,怎么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意思。
  于是饭吃到一半,夏暖阳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不疼了……”然后迅速瞟了韩冬一眼。
  基于两个人的默契已经达到令人发指的境界……
  韩冬没有片刻犹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股脑的把桌上饭菜掀翻到地上,饿虎扑食一般把夏暖阳扑在桌子上,继续“吃”起来……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人都饕足分开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侍女们一个一个面红耳赤的收拾着残局,韩冬身上又添几处青紫。
  原本夏暖阳是极其想要克制;自己爱动手的毛病,怕伤的韩冬太重,日久天长两人生出嫌隙,而积沉的情绪得不到疏解和发泄,怎么都不能说是痛快的。
  直到他发现韩冬,不但不反感他爱动手的毛病,甚至是真心喜欢自己那样对他的,感叹这世上还有韩冬这样的小“贱”人的同时,夏暖阳对这一发现是十分欢喜的。
  于是克制的人不用克制肆意发泄,喜欢的人也照样喜欢,欲。仙。欲。死。
  然后两个如鱼得水的少年,就以这样亢奋的状态,过了一个月以后……
  韩冬现下可以用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来形容,精神依然十分欢愉,而身体却已经先不堪重负了。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还都不是什么轻擦轻碰,又夜夜纵情,终于……韩冬病了。
  太医看过以后,面上八风不动,心里十分不解,怎么看这些伤都是遭到了殴打,而且是长期的殴打,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看着分外惨烈。
  丞相之子会遭到殴打?还是长期的?怎么不第一时间医治?能把丞相之子打成这样,又不许医治的只有……难道是因为丞相之子用退敌之计换了赐婚,所以……
  老太医神色微妙的看了夏暖阳一眼,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太医终归是常年游走在王公贵族之间,什么怪事没见过?开好了药,一声不吭,提着药箱便走了
  见多识广的老太医终究还是没有猜到,人家是自愿的,不但自愿,还是乐此不疲的自愿,
  更加不会知道这世界上一种人会对别人的粗暴对待上瘾,有一种体质叫做抖m……
  老太医走后,夏暖阳褪下韩冬的衣衫,给他身上的伤上药,这么一看,确实是有点凄惨,夏暖阳终于心疼了,知道是自己有些过头了。
  但。。。每次动手看见韩冬那个又浪又贱的样子,怎么都抑制不住……咳……咳咳。
  可是即便到了此时,两人之间还是没有一丝不融洽的因子。
  韩冬依旧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办法的撩拨夏暖阳,夏暖阳情动不已的时候,依然动手发泄,唯一不同的是,夏暖阳动手的时候会挑在,没有伤的地方。
  韩冬的伤还没有好的彻底,(他这辈子和夏暖阳在一起,就不可能好的彻底……)皇上的圣旨就下到了王府。
  原是熙玉国与青国开战,打的不可开交之时,倡文国横插一脚,帮着青国打熙玉国,众所周知,青国与倡文国交好,倡文君主宠妃,是青国嫡出公主,且圣宠正浓,倡文国帮着青国也无可厚非。
  然而,韩冬所处的兰国,正是夹在熙玉国和青国之间,原本那两国开战,也司空见惯,青国四处挑起战事,早已稀松平常。
  现在倡文国横插一脚,性质就变了,兰国夹在青国与熙玉国之间,一旦熙玉被灭,势必唇亡齿寒。
  如今熙玉国向兰国求救,皇上下旨,任命他为兵马大元帅,拨十万精兵支援熙玉国。
  韩冬接下圣旨,打发走传旨公公,回头静静的看着夏暖阳,两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话,眼神相交。
  皇上圣旨上允诺韩冬可以亲自点将,给了他十日时间准备,韩冬把自己又关在书房里,这次整整八日,仔仔细细把各国局势,地理位置,每一步进攻,每一条退路,都在脑中罗列成册。
  韩冬所处的世界,有五个国家,兰国,青国,倡文国,熙玉国,八雪国。
  依照领土大小来区分;
  八雪国,土地最广八雪国国君,喜行休息养民之政,从不主战。
  倡文国,位居领土第二,倡文国君喜好美色,却不是色令智昏之辈。
  兰国,位居领土第三,也就是韩冬所处的国家。
  青国,位居领土第四,仗着与倡文国交好,近些年来,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挑起战乱。
  熙玉国,位居最末,盛产美人而闻名,从不挑事,以每年向各国君主进贡美人而求存。
  韩冬想的并不是怎么帮助熙玉国,退倡文国和靑国的兵马,倡文国国富民强,熙玉国与兰国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一个倡文国的对手,何况还有一个狐假虎威的青国。
  即便能出奇制胜,勉强暂时退敌成功,难保日后青国和倡文国不会卷土重来,到那时在这个交通基本靠马,通讯基本靠吼,上了战场基本就是人砍人,人压人的年代,即便是再好的计策也抵不住敌军的千军万马。
  必须有一个万全之策,可以将伤亡减到最低,又可以一劳永逸。
  韩冬想的是,把这五国的局势彻底打乱,既然要开战,那就都别作壁上观。
  他来“邀请”其他四国君主,以这天下为盘,下一局大棋。
  韩冬关在书房看了八天的资料,夏暖阳就在书房陪了八天,两人之间甚少说话,却心意相通,无人可比。
  韩冬想到对策的同时,夏暖阳开口;
  “我与你同去。”
  韩冬紧紧的拥抱住夏暖阳,心中激荡不止,任谁看如今的形式,这一去必定九死一生,夏暖阳从小生长在皇宫,锦衣玉食,又因身体残疾,从未习武,上了战场等同于活靶子。
  够了,有夏暖阳这一句话就够了,这一生能得一个人,愿意陪你出生入死,真得够了……
  “尾生抱柱,至死方休。”
  他们曾经的誓言,夏暖阳正在履行。
  “好,你陪我同去,我带你去……下一局棋”
  韩冬不会阻止夏暖阳,说什么你去会有危险这样的屁话,他把夏暖阳当成自己的男人,不会像呵护女人一样藏在身后,那样夏暖阳绝对不会高兴和感动,他自己也会别扭。
  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了?自己也手无缚鸡之力,十万大军带在身边是出气用的啊!
  再说,韩冬心中早有计较,他又怎么会真的置夏暖阳于险境呢。
  两日之后,点兵完成,韩冬亲自点了张殊为副将,另一个副将特地选了凌秋,韩冬不需要他的副将有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武力值,更不用有什么千军万马,取敌方将领首极的本事。
  对于韩冬来说他的副将只要满足三个条件就行了。
  第一个;“听话!”
  第二个;“听话!!”
  第三个;“无条件,毫无疑问,绝对听话!”
  张殊见识过韩冬的战术,心中崇敬不已,自然听话。
  而凌秋,是太尉之子,兵权世家,威信足够,却从未上过战场,对调兵遣将,一概不通,当然也只能听话。


  ☆、 军营偷欢 

      出发之前,韩冬命陈青仿制了八雪国,倡文国,和青国的战旗。
  大军整装完毕后,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不是往熙玉国方向支援,而是往倡文国方向行进。
  士兵们都不明所以,自然议论纷纷,韩冬总不能把计划和盘托出,反正能调动军权的都是自己人,便随他们议论去了。
  韩冬带领着十万大军,不走寻常路,白日藏匿在树林里休息,夜晚行军。
  快到达倡文国边界的时候,韩冬下令安营扎寨,全军境外树林休整两日,不休整也不行,这段时间将士们,全部昼伏夜出的,得先把颠倒的睡眠调整过来。
  韩冬派人化装成商人,进城购置食材,顺便打听倡文国动向。
  得给夏暖阳炖点补汤,他第一次出门,又是白日休息,夜里行军,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人都瘦了一圈。
  打听消息的人回来,韩冬所料不错,倡文忙着助纣为虐,根本没注意到,韩冬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士兵们很激动,主帅这招绝了,悄无声息兵临城下,再打倡文国一个措手不及。
  食材买回来,韩冬亲自炖制补汤,不用任何人帮手,一点一点的添柴,硬是足足用小火餵了一个时辰,收汁成了一碗,才屁颠屁颠的给夏暖阳端去。
  将士们无一不暗暗咋舌,都听闻过韩冬十里铺红,用国礼迎娶七皇子,想必是十分宠爱的,但是好歹也是堂堂兵马大元帅,为了一碗补汤,蹲在锅边,吭哧吭哧的炖了一个时辰……
  丝毫不避讳将士,一脸的狗腿子,威严何在?军威何在啊!
  大军休整得当,韩冬并没有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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