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冬日暖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鹋ぃ灾劣诨爻痰囊宦飞希荚诜捶锤锤矗钋形薇鹊淖晕曳词。训勒娴耐嫱蚜耍�
……可是,这才哪到哪啊?
☆、 还朝面圣
回到兰国,韩冬彻头彻尾的震惊了一把,因为打了胜仗,又在如狼似虎的大国手下,分到了靑国大部分领土,一时之间,韩冬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从没上过战场的兵马大元帅,被百姓封为了战神。
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耳欲聋,韩冬心想(这古代的个人使命感,和国家荣誉感,就是比二十一世纪,连国家领导人都认不全的现代,要高了不止一个等级啊。)
可是韩冬只是激动了一小会,就无暇再估计什么个人荣誉,和国家荣誉了。夏暖阳还别扭着呢,脸色还是一派忧郁,韩冬的心里已经快要冰天雪地了。
回到了丞相府,丞相夫妇十分高兴,无比自豪,看看自家儿子这本事,战无不胜(就两战好不好。)这次皇上一定会封官,这样一来韩冬入仕就简单了,往后仕途也会好走一些,光宗耀祖不成问题了。若是再能有一个子嗣,就是真真正正的镜圆璧合了。
丞相夫妇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好好和韩冬说说,子嗣的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进宫复旨,皇上也喜行于色;
“听闻百姓奉你为战神,这一次你的确是功劳汗马,六部官职,朕允你自选。”
“臣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干什么,臣没什么擅长的,请皇上给臣赐个闲职就好,最好。。。最好是,嗯不用上早朝的。。。。。。还万望皇上成全啊。”
“你还是不愿意入朝为官,男子无一不注重功名,为何你次次推脱?上一次是为了老七,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回皇上,臣自认已经才尽技穷,也实在不喜欢官场,若皇上有用得到臣的地方,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殚精竭力,呕心沥血,然而皇上英明神武,如今国富民强,四海升平,百姓更是在皇上英明决策下安居乐业,臣实在是无用武之地。”
这一番马屁,拍得皇上可谓是通体舒畅,皇上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屑于韩冬的油嘴滑舌,阿玉奉承,但是脸上却笑意明显,一副挠对了痒痒的怡然自得。
韩冬看着皇上的神态,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成了,忙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喜欢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虚与委蛇,勾心斗角。更更更更重要的是,若真的要韩冬每日早朝,那对韩冬来说绝不亚于凌迟处死,五马分尸,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长大的孩子,虽然已经过了一世,起早?那实在是太扭心拧肺了。起床困难户,你们懂得。
何况,夏暖阳还抑郁着呢,韩冬打算等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他要带着夏暖阳,游遍名山大川,吃遍地方特色,光看游记有什么意思,你韩哥哥带你真人实战去。
韩冬临走的时候还是犹犹豫豫,在心里对自己推推搡搡,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想要八卦一下;
“臣斗胆请问皇上,那。。。件事,成了吗?”
说完还忍不住飞快的扫了一眼一直站在皇上身边的常喜公公。
皇上愣了两秒,老脸骤然一红,气吞山河,中气十足的一声;
“滚。。。。。。”
直接把韩冬斥回了丞相府。
今日丞相夫妇,一脸神秘的,一定要留韩冬和夏暖阳在丞相府用晚膳,韩冬理解定时多日未见,丞相夫人大约思念儿子,便欣然应下了。
他虽然不是本尊,但是来到这里真么久,丞相夫妇待他“如同亲生”特别是丞相夫人,更是已经达到有求必应,的溺爱地步,如若不然,他和夏暖阳的事,即便韩冬以命相胁,在这个并不盛行男风的古代,也没有那么容易。
韩冬当然不知道,丞相夫妇是打算设计他,这是丞相夫妇的一个小阴谋。
而丞相夫妇不会想到的是,这么一个看似顶多两个人闹几天别扭,无伤大雅的小阴谋,险些害得自己的宝贝儿子韩冬,去了半条性命。
☆、 好巧不巧
吃过晚饭后,丞相夫人叫韩冬跟她去书房,韩冬把陈青留在夏暖阳身边,就随丞相夫人去了。
“冬儿啊,子嗣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韩冬了然了,原来丞相夫人,要死要活,难舍难分的留他吃的顿饭,不是相思宴,而是鸿门宴啊。
“娘,我年纪还小,这件事不急。”
丞相夫人;“怎么不急,你已经过了弱冠了,这个年纪,哪有几个没有子嗣的。”
“你说你不喜欢那些妾室,娘也帮着你打发了,你说你喜欢安亲王,即便是个男子,我和你爹也豁出去老脸咬牙应下了。”
“可是你不能辜负素素啊,那孩子对你的真心真意,娘不信,这么多年你就一点也没看在眼里?”
“即便你真的不喜欢她,可她死活不肯走,你怎么也要留个孩子给她,你不用担心安亲王不高兴,即便有了孩子,也不用你管,我和你爹,素素,我们自己带,你只管过你的逍遥日子就是了。”
韩冬听丞相夫人这么一说,心想完了完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今天这是死活躲不过去了啊!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得豁出去了,要不然丞相夫人这关肯定是过不去了。
“这样吧,我去见她一面吧,我跟她好好聊聊,子嗣的事,再说…再说吧……”
那边丞相夫人把韩冬叫走,这边就剩下就只剩下夏暖阳和丞相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的半晌了,丞相搜肠刮肚也刮不出一句能和夏暖阳说的话,丞相感觉跟夏暖阳单独在一起,怎么比跟皇上单独在一起还要有压力……
夏暖阳倒是没什么不自在,他除了韩冬跟谁在一起都是这个样子,而跟韩冬不论和谁在一起也不用担心冷场的事,可丞相不行啊,正襟危坐的身上已经僵了,头上直冒汗,那脸色活像是便秘……
夏暖阳看出丞相便秘的难受,便对身旁的陈青说到;“带我到府里逛逛吧。”
丞相浑身上下被汗都浸透了,放松下来整个摊在椅子上,心说(终于上勾了,这也太不容易了。)暗暗的朝陈青使了一个眼色,陈青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领着夏暖阳去了后院。
韩冬再一次踏进王素素的院子,相比两年前的无可奈何,这一次却是带着一点温怒的,什么时候记忆里温婉端庄的女子,开始学会伙同丞相夫人耍起本来就不多的心眼了。
王素素看见韩冬一脸的惊诧,惊诧过后涌上了一抹喜悦,这些韩冬都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感叹(装的可真到位,两年不踏入房门的丈夫,突然来访的不可置信,还有看见丈夫的到来掩饰不住的开怀,这表情拿捏的十分到位,这要是在现代,这绝逼是个影后的苗子。)
“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今天会来吗?干嘛好像很惊讶的样子”韩冬单刀直入。
王素素一愣,低着头声音呐呐的;“对不起,妾身……”
“两年前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是你自己不肯走,怨不得我辜负你,现在你又和我娘达成了什么共识?”
王素素低着头,手指用力的搅在一起,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吧,你要干什么?你想要什么?我名下的店铺你随便选,看上哪个我送你,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离开也都随你,但是不要再以这样的方式算计我。”
韩冬说完便转身就往外走,王素素急忙拉住他。
“相……相公,对不起,这件事是妾身不对,素素不想要店铺也不想走,嫁给相公那天就决定,做定了这罗藤枝。”
“妾身只是……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就这一次,妾身年纪也不小了,再不……就错过了最佳年龄了”
说完便开始低下头,浑身带着颤抖的,一件一件的开始褪起了自己的衣服,毕竟骨子里还是大家闺秀,毕竟这样的祈求对她来说,的确是太难堪了。
韩冬看着浑身颤抖成风中落叶的王素素,那姑娘抖的活像个帕金森综合症,脸色白的像个吊死鬼,却还是不屈不挠的解着自己的衣服。
夏暖阳被陈青一路领到了后院,直接领到了王素素院子前头,说了声“王爷随便看看”便躬身退下了。
夏暖阳还有些纳闷,心说这后院不都是内眷的院子吗?难道不用避嫌吗?他根本就忘了自己现如今也是“内眷”这回事儿了。
走了一会,实在没什么意思,心想还是回去跟丞相坐着吧!说不定韩冬和丞相夫人已经聊完了呢。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传来。
韩冬看着只脱剩肚兜,一副献祭的神情,一步一停的正锲而不舍的往自己面前挪动的王素素,终于败下阵来。
“好了,就这样吧,我给你,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一个一个这么算计我,我给。”
韩冬走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给王素素披上,王素素瞬间泪如雨下,紧紧抱住了韩冬的腰身。
韩冬一时被她给抱楞了,双手还搭在她的外袍上,这平素说句话都脸红的人,今天这是要豁出去的节奏啊。
韩冬无奈心道(没用的,姑娘,豁出去也没用,你别说是把衣服都脱了,你就是把肉都刮了就剩一副骨头,我该没感觉,还是没感觉啊,根本就硬不起来,你要是个带把的……唉!照现在他和夏暖阳的发展看来,估计,带把的……也没用了……)
好死不死,好巧不巧。
夏暖阳听到的就是这一句,听得清楚的不能再清楚,韩冬答应给那个女人一个孩子,给?怎么给?
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一步一步走近,看到的却是这样的画面。
一个几乎半裸的女子紧紧拥抱着韩冬,梨花带雨的脸上还挂着一抹浅笑,而韩冬不但没有推拒,还……还在脱她的外袍……
“好,很好。”夏暖阳紧紧攥着双手,步履僵硬的朝丞相府外走,他得回去,他现在就得回去,再呆一会儿,他不敢保证会不会直接在丞相把韩冬活剐了。
韩冬感到后背一抖,瞬间涌上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
韩冬把豁出去的王素素从身上撕下去,不太客气的说到;
“你都脱了也没用,两年多前,我坠楼那一次,醒过来以后,就再也没对女人有过感觉,”
王素素顿时怔住了,神色就像是被火烧完,又被雷劈了一样,浑身透出一种,焦糊焦糊的气息,愣愣的看着韩冬。
这理由有点烂,但是只能先这么说了,这种事韩冬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就直接一棒子打到死算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对女人根本硬不起来,对男人却可以,所以,以后不用费这种力气了,”
“至于孩子,我一定会要一个,就算为了我爹我娘,但是要孩子的方法,对任何女人来说都算是极度的侮辱了,本来想花钱找一个女人,既然你说你愿意……你还是自己好好考虑下吧。”
说完不去理会僵成棍子一样的王素素,径直走出院子,他得去找夏暖阳,韩冬边走边摸着自己心的位置,怎么……这么慌呢!
回到前院,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夏暖阳,问了丞相,丞相夫人,二老都说,夏暖阳吃过饭后自己提出去院子里逛逛,他们也没见到人。
韩冬直觉上不对劲,心里越来越慌,最后叫来陈青,才问出说夏暖阳先回王府了。
没理由啊,按理说时间并不长,怎么会不等自己呢?难道不舒服?韩冬满腹疑虑的赶回丞相府。
☆、 不虞之隙
夏暖阳回到王府,感觉自己心都要炸开了。
韩冬…韩冬…孩子…孩子!呵!是啊,一脉单传,怎么可能不要孩子。
可是既然如此,又何苦来招惹自己,夏暖阳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韩冬可以给自己带来这样痛苦的感觉。
这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这么闷,闷的好像要窒息了一样。
为什么这么重,重的好像四肢都被压的寸步难移。
为什么这么冷,冷的好像五脏六腑都冻成了寒冰。
为什么这么痛,明明没有伤口,却痛的像是快要死掉。
都是假的吗?韩冬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那些永远爱护,永远专一,还是,韩冬的专一,是对“每一个人”的专一。
夏暖阳接受不了,他觉得恶心,他不是没有听说过韩冬风流的过往,可他总是以为至少自己是不一样的。
但是凭什么自己会不一样?
那些用心,那些悸动,那些默契,那些甜蜜,怎么可能是假的。
夏暖阳至今都记得,他答应韩冬的示爱时,韩冬抱着自己激动的身体颤抖,和那句带着颤音的“尾生抱柱,至死方休。”
若果不是,那谁来告诉他,他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想逃离,可怎么逃离,逃去哪里?
夏暖阳,叫人拿来了酒,他现在非常想要喝醉,喝醉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
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叫他相信理智,相信韩冬,至少听听他的解释,另一半锲而不舍的重复着刚刚看到的,听到的,蛊惑着他,逼迫着他,直叫他心灰意冷。
韩冬回到王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暖阳醉卧在桌子上,身边全是空酒坛子,不应该说是酒缸,都是能乘下十斤酒的酒缸,还都是空的。
他觉得自己头皮麻的没有知觉了,他不知道夏暖阳喝了多少,可是这些空了的酒缸,都可以拿来泡澡了,这样是会喝死人的!
肯定出事了,还是不小的事。
“阳哥……阳哥?阳哥!阳哥你醒醒!来……”
韩冬刚要叫人去请大夫,夏暖阳缓缓抬起头注视这他。
“阳……”不对,这眼神不对。
韩冬太熟悉夏暖阳的眼神了,夏暖阳不爱说话,开心的,失望的,羞涩的,愤怒的,暴躁的……所有情绪韩冬都能从他的眼中读出来。
可此刻夏暖阳的眼中全是阴霾,还有……绝望?!神情就像参天丛林中,晦暗,潮湿,灰败萎靡经年不见天日的小草。
“阳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夏暖阳笑了,笑的苦涩无比。
韩冬慌了,是真的慌了,他从没见过夏暖阳这样,这样哀伤,笑的这样苦涩。
“阳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你打算要孩子吗?”
夏暖阳声音十分艰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韩冬看他还要喝,急忙上去抢夺。
“什么孩子?我什么……时候说……”一个惊雷炸开在脑子。
丞相夫人的逼迫,王素素的自荐枕席,夏暖阳的饭后散步。再到……先回王府……醉酒!醉酒!靠!有人算计他,应该说是有人合伙算计他!
“你,你听到了?还是……还是看到什么了?”
韩冬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他都干了什么啊,夏暖阳都看到什么?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哪里?
“我不该听到什么,还是你不想让我看到什么?!”
“不是……不对……你听到看到的都不对。你听我说,我给你解释……”
韩冬急忙拉住夏暖阳的手。因为紧张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打算要孩子。”
夏暖阳眼中水雾迷蒙的看着韩冬。
韩冬被振的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夏暖阳的眼睛,那一瞬间深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心如刀绞。
夏暖阳眼中泛起的不是水雾,是泪雾……韩冬心疼的不能自已。
他突然就冷静了,这件事要是不能一次解释清楚,恐怕还会伤害到夏暖阳,反复割据,不如一刀切个干净利索。
轻轻的拥抱住夏暖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是打算要孩子,韩家一脉单传,不能在我这里断了香火,我……”
“呕……呕……”夏暖阳吐了,他猛的推开韩冬。
太恶心了,不论是杯中的酒,还是韩冬带着那女人馨香的拥抱,亦或是他柔声细语,却刀刀入腹,字字剜心的……解释?
夏暖阳吐的都是酒,昏天暗地。他想,如果他的真心也能随着这酒一起吐掉该多好?
因为实在一次喝了太多,夏暖阳吐到最后,开始带着数量不少的血丝。
韩冬看到都快急疯了,声音都变了调子;
“来人……陈青,请太医,快请太医!”
韩冬来搀扶夏暖阳,被他一把甩开。
“你别碰我,你打的什么算盘?”
“韩冬,你以为我夏暖阳是什么人?”
“你要生孩子可以,你韩家一脉单传,你要传宗接代都可以。”
“从今以后,你休想碰我!”
韩冬紧紧拉住夏暖阳,急的脸都扭曲了……
“不!不行!你都在说什么啊?我解释……我现在就……”
啪……夏暖阳怒极,举起酒坛子,狠狠砸在韩冬的头上,酒坛应声而碎,血,像是奔流而下的瀑布,争先恐后的铺满了韩冬的头脸。
实践证明,人类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潜能是无限的,就如此刻的韩冬,本该昏厥,却无比清醒……
韩冬抹了一把脸,企图把依然奔流不止的血抹掉,然而抹了还不如不抹,因为不抹还有干净的地方,这一抹相当于……抹匀……
他感觉到头疼欲裂,很晕,他把夏暖阳紧紧的扣在怀里,他觉得紧紧,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力度了。
“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韩冬现在只能想起这一句,他不能放开夏暖阳,他怕他现在一旦放开,就再也触及不到。
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别问为什么,任谁脑袋挨上这么一下,保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暖阳看着韩冬已经神智不清的样子,还在不停的重复着要自己,相信他……相信他……眼中早已模糊不清……
他伸手去堵韩冬流血不不止的伤口,韩冬已经晕过去了,还是死死抱着自己不放。
夏暖阳感觉好累,特别累,韩冬还晕在他怀里,他就这样慢慢躺在了地上。
韩冬刚刚已近叫了太医,估计马上就到了,他得休息一会,他太累了,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
太医一进屋子,饶是皇室之中早已见多识广,练就一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仍是忍不住一愣。
相拥在地上的两个人,一个泪流满面,一个血流满面,满地的酒坛子,哦,不对,是酒缸……呕吐的污秽,淋漓的鲜血,场面诡异无比又十分悲壮。
陈青随太医进来,看到这样的场面,赶紧叫来人,将两人搀扶起来各自医治。
韩冬在无意识,加上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仍然死死扣着夏暖阳,下人们不敢太用力,掰了好几次,才把韩冬有些僵硬的手掰开。
等太医为韩冬包扎好伤口,给两人各自开好了药方,侍女们也把两人清理干净了。
幸好,夏暖阳虽然酗酒过度,但大部分都吐了出去,伤着了胃,这会吃过了药,酒劲上来,已经睡着了。
韩冬伤口严重一些,又失血过多,药是灌进去的,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可能要昏迷不醒一阵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虞之隙; 指意外的误会。
☆、 涣尔冰开
把王府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丞相夫妇,陈青苦笑,公子……这一次一定不会原谅自己,被打成那个样子都不放手,可见用情至深,死都不愿意伤害的人,却被自己与公子父母合谋……
这一次到底谁受的伤的更深一点,谁也说不清。
如果是至亲之人与至信之人,合谋伤害至爱之人呢?
如果因为一个误会,而错手伤了至爱之人呢?
如果因为至亲,至信的人的算计,至爱之人的误会,而身体和心灵双重受伤呢?
人总是反反复复喜欢,因为一些看似并不严重的误会,不去解释,不听解释,以至相爱的两个人,因为最初一点小小的裂痕,最终导致撕裂成一条无法再逾越的鸿沟。
太多的爱恋与美好因为误会,而无疾而终。
太多原本相亲相爱的两人,因为误会,而陌路殊途。
韩冬是幸运的,也是明智的,至少他懂得在误会的一开始,信任与情感,产生裂痕的时候,哪怕是拼了命的,哪怕是用自己的鲜血,也粘合了裂缝。
当他满头鲜血,也抱着夏暖阳不放的时候,当夏暖阳流着泪为他堵伤口的时候,即使韩冬还没有解释清楚,即使韩冬真得打算跟那个女人要孩子,夏暖阳也已经原谅他了。
韩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六天之后了,这六天对丞相夫妇来说,是十分难熬的,没想到只是一个小计策,险些害了韩冬性命。
然而他们也无法责怪夏暖阳出手太重,毕竟他是皇子,成婚之前韩冬又百般允诺。
刻意让他看到韩冬背着他做这样的事,就算是错手真的把人杀了,到了皇上哪里,若是皇上有心偏袒,搞不好还会因为韩冬失信,落得个欺君之罪。
而经此一事,丞相夫妇也算了解韩冬对夏暖阳的用情,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从今往后,是再也不敢逼迫算计了。
韩冬一睁眼,就看到夏暖阳坐在床边,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近先做出了反应,他紧紧拥住了夏暖阳,因为起的过猛,有很长时间眼前是一片漆黑的。
缓过神后,韩冬才看见屋子里不止夏暖阳,丞相夫妇,陈青,老太医都在。
老太医还是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