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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同人)[一八]好梦如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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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7
也不知道是不是托了二爷神助攻的福,齐垣倒是真的抱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心思,这几日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张启山身后。小副官每次一进门就看到各处沙发上随意瘫着的齐垣的时候都没来由的觉得自己今天也是闪亮亮的一颗电灯泡。
不过虽然大家都紧锣密鼓的筹备着即将到来的下一次下斗,但是张启山和齐垣却绝口不提这件事。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这次情况凶险,到底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未知数。
该来的日子总归要来了,那日与二爷最后一次敲定了各自要带的工具人手之后,二爷说明日想去看看夫人,陪她呆上一天。张启山点头应了,齐垣心里便知道,那么后天就是下斗的日子了。
“佛爷。”二月红离开后,齐垣道“明天有个庙会,你是知道的,我想回去收拾收拾东西。”
“好啊。”张启山这次倒是痛快的答应了,喝了口茶便喊了副官进来“送八爷回家。”
齐垣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香堂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他让伙计关了门,把大家都唤来前厅,自己开始动手收拾起东西来。看到自己平日里待得那张桌子上还放着那枚铜钱的时候,他不由得想起那日见到张启山用红绳穿了戴在手腕上的那枚钱。
“你个败家玩意儿。”齐垣伸手打了一把旁边帮忙的小伙计“我走了这几天这就在桌上扔着不知道收?”
小伙计被训得一头雾水,不过也只能应承下来“八爷,咱明天还去庙会不?”
“去。”齐垣把最后一样东西收进自己的包裹里,家里的伙计们也都到前厅来了,他便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明天起你们都放假吧,一人去找管家支一个月的月钱,天冷了给家人做两件新衣裳。”
“啊?谢谢八爷!”“谢谢八爷,您这是要出远门?”“那我们啥时候回来伺候您啊?”
齐垣往椅子上一瘫,想了一会儿自己回不来的话这些伙计可怎么办,然后在伙计们你一嘴我一嘴的问完话之后说道“一周之后我要是没差人送消息回来,那就让管家一人给你们五十两银子,你们跟了我这么久,这些钱也算让你们置办个营生。”
“八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一日不回来,我们等您一日便是。”一个伙计这时出声道,他少年时重病被家人赶出家门,潦倒之时被八爷收留,自然是对八爷忠心耿耿。
“对呀,弟兄们跟么八爷这么多年,何来自立门户一说。”又有几个伙计附和道。
齐垣面上如常,但是心里却不得不动容,点了点头道“好,想留下的人就留下,还照着以前的月钱给,想走的人我也不拦着,都散了吧,你们也去收拾收拾东西。”
说罢齐垣就摆了摆手向卧室走去。
第二日是庙会的日子,齐垣无论多忙这一日都一定要去凑热闹的,几个算命的摊子摆在一起,也有不少人趁着这个时候来求齐八爷的一卦,毕竟一年中唯有庙会的日子他才会不要人买古董直接给人算卦。
不过齐垣刚坐下才请了第一卦,就有个小斯打扮的人递了封信过来,说是二爷差他送来的。
齐垣满腹狐疑的拆开了信封,只有薄薄的一张纸,字体也确实是二爷的无误。
“八爷,我和佛爷打算今日就前往城郊,佛爷不准我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齐垣读完这短短的两行字,手都在颤抖着,半晌才平静了下来“张启山,你可真是…”
8
齐垣这是心里都明白了,二爷说去看丫头都是借口,根本就是二人合计好了不带自己去,而佛爷又算准了这日自己一定会去庙会,如果不是二爷托人给自己捎的这封信,还真的就被张启山瞒天过海了,等自己发觉了,跑过去,他的亲兵拦在入口自己也没法硬闯。齐垣说不上气但是也有些不好受,手上也不停,收拾了东西,下斗用不到的干脆往旁边一丢,拦了辆黄包车就赶到张启山的府上。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如此,齐垣到佛爷府上的时候刚好赶上他们正准备上车走人。齐垣三步并做两步的往那边跑,一边还大喊道“张启山你个王八蛋!”
要打平日里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骂张启山一句,但现在他就想扯着张启山的领子好好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张启山见齐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冲,心里也明白个七七八八,瞥了一眼二月红,可是二爷权当没看见,直接钻进了车里,末了还说了句“佛爷自己不守信,后果当然要自己担了。”
所以当齐垣大步流星的杀到张启山面前还绊了一跤最后扑到他怀里的时候,他觉得好不容易攒的这点气势也都不见了,但是声音中还是隐隐的带着点怒气“佛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启山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也一如往日沉着“老八,我说了你不要跟我们下去。如果我和二爷出了事,九门还需要有个人在长沙坐镇。”
“我齐铁嘴就是个算命的,往日有佛爷罩着,在这长沙城中才能立足,倘若佛爷和二爷不在了,这长沙城中有多少人盯着我这条命,佛爷也不是不知道吧。”齐垣这时倒也是冷静下来了,脸上也没了往日常挂在嘴角的笑容“佛爷,我是没有功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但是我齐铁嘴也是个男人。”
“佛爷。”二月红从车窗里探出头说道“八爷说得有理,这次是您的不是了,况且从你上次带回来的玉盘来看,开第一道门应该还要通晓八卦才可以,我们之中也只有八爷擅长这个了。”
张启山眼神暗了暗,死死地盯着齐铁嘴,但是齐铁嘴也罕有的没有服软而是瞪了回去,沉默了半晌,张启山才说道“上车。”
齐垣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吞回了肚子里。这一路除了二爷口中哼的小曲儿之外沉默的可怕。一个钟头后,几辆车停了下来,张启山前几日已经派军队在此驻扎准备接应物资,现在只见本应荒凉的地方挤着一个个帐篷,还有人在其中走动。见张启山从车上下来,旁里各忙各自的亲兵都停下手中的活敬礼。
小副官也是前一天就赶过来了的,这会儿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佛爷,弟兄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下斗。”
“好。”张启山让人把车上的装备拿下来“我,二爷,八爷和车上的四个人一会儿就下去,到明日晌午,如果我们没出来,那你就带五名亲兵下去接应,如果我们折在这儿,你出去在我书房带锁的抽屉里有一封信,拍电报给九爷。”
小副官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来“佛爷,我跟你们一起进去吧。”
“不行。”张启山一边检查背包一边说道“这趟凶险异常,我一定要留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地上。本打算让老八…算了,你记好,明日晌午前,除非我叫人出来给你消息,不然你绝不可以私自下来。”
“是。”小副官点了点头。
“走吧佛爷。”二爷已经打点完行装在一旁候着。
张启山瞥了一眼还穿着道士服的齐垣,对小副官说道“给八爷找件衣服来。”
齐垣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还不是你害的我连个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但是还是跟着小副官去换了一件便于行动的军装。
“也真是凑巧,当年也是我们三个一起下的矿山。”八爷边整理衣摆边说道“等等诶,我先算一卦咱们再走。”
“算什么?”张启山拍了他一把“放心吧,有我在。”
齐垣看了看张启山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就放下心来,是啊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起死,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呗。
9
早些日来着的亲兵们早已把当时匆忙挖的盗洞扩成了能共让两人并肩通过的路,张启山也没说什么,拉着齐铁嘴就率先走了进去。几人走了大概十分钟就有一扇紧闭的门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二爷。”张启山指了一下门扉上的两个麒麟形状的机关,二月红便明了了,上前走向其中一只摸了摸,扣住了麒麟的舌头。张启山把齐垣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向那四位亲兵打了一个手势,显然这墓道里的情况这四位亲兵都是知晓的,如果当时那三位尸变了的兵还在的话,那打开这门的时候就要先解决了他们才行。
“佛爷?”二月红看了看张启山,两人相视一点头,然后同时按下了机关,青铜的大门缓缓打开,四位亲兵也都端起了枪对准门口。出人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众人却并没有松下这口气,这墓构造古怪,这条墓道走到头开了门便是那个停放了二十四口棺材的方厅,如果这三个人没在入口也没见到尸体的话,那么在他们通过这条机关重重的墓道的时候,这三个人就随时有可能出现。
“大家小心。”张启山拦住正准备往里走的一位亲兵“这条墓道要按照指定的位置走进去,不然就会触发机关,大家跟着我。”
“佛爷。”齐铁嘴突然拉住张启山“你觉得尸变后的那三个人还会有智慧吗?”
“八爷的意思是?”二月红也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头。
“佛爷冷静睿智,当日跑出来的时候自然还记得按照机关排布的顺序走,那么佛爷身后的三个人呢?”齐铁嘴的一番话让阿加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又继续说道“就算可以解释为他们跟着佛爷的脚步,我们这次开门也并不见他们,连尸体都没有,那他们是怎么通过这条墓道的呢?”
张启山在原地踱了几步,然后毅然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已经到这了,走。”
齐铁嘴有些不安的又看了看墓门上那些作为机关线索的图案,然后咬着牙跟在了佛爷身后。
墓道中常年不通风,而且又处于地下,所以比外面要明显的阴冷上一些,味道也是一言难尽。但这一行几人都是常年和地下的东西打交道的人,自然对此不甚在意。不过齐垣这些年虽不常与佛爷见面,但是却执意为他化劫挡灾,解九爷劝都劝不住,开了不少有违天意的卦,所以这几年身子骨倒是大不如前。虽然眼下他自己并未察觉,但是比从前要畏寒倒是实实在在的。
没走几步张启山就注意到了齐垣的异状,他这身衣服本就是副官随便找的,也没给他找一件厚实一点的大衣。张启山在心中暗道这次出去一定要让副官打赤膊到外面去站一站,他便想着便脱了自己的外套一把甩在了齐铁嘴的脸上。
“哎呦佛爷!”齐垣倍这一糊差点一个趔趄踩在机关上,在他身后的二月红及时扶了他一把才避免了一场手忙脚乱。
“走的热了。”张启山并没有停下脚步,齐垣回头和二月红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
裹了件外套,齐垣终于觉得自己暖和回了一点,便开始抬起头四处看,谁知这一抬头便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佛爷!”
张启山听到齐垣的声音连忙停下脚步,大家顺着齐垣所指的方向抬头看去,那三个已经尸变的人正倒吊在天花板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行人,口中还不时发出“嗬嗬”的声音,这下就不难解释他们是怎么能不触动机关的情况下移动的了。
“马上就到下一道门前了,我们冲过去,门前那几块地砖没有机关!”张启山吼道,然后一把拉住齐垣的手开始狂奔,本来只是在天花板上静静地跟着众人的三个已经不知变成什么怪物的的东西见到他们开始狂奔,也开始往下爬。这短短的几百米路仿佛无比的漫长,就当大门就在眼前的时候,跑在最后的一个亲兵被一个怪物扑倒在地,一阵机械声响起。
“糟了,机关被开启了!”二月红喝到“快解决这几个怪物!”
张启山带下来的这四个亲兵都是当年从东北带出来的,上过战场,反应岂是一般人能比的,那位被扑倒的亲兵二话没说一把将手中的手电塞进了试图往自己身上咬的面部全非的战友的口中,继而飞起一脚把他踢飞。
随着喀拉一声机关开启,墙上飞出无数箭矢,从墓道的入口也有几块大石向他们滚来。
张启山正与其中一个怪物缠斗,这人也是他从东北一手带出来的亲兵,当年与自己一同出生入死,而今却变成这幅模样,而自己却连他的尸体都不能完全的带出去,想到这里张启山难免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确忽略了破空而来的箭。
“佛爷!”齐垣一直被张启山护在身后,这时看出张启山分了心,便一下子把他撞开,却被箭矢贴着颈侧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老八!”张启山飞起一脚把那怪物踢开,然后把齐垣拽到自己的怀里还不忘朝那个又爬起来朝他踉踉跄跄扑过来的怪物连开两枪“没事吧?”
齐垣用手抹了一把被箭矢擦过的地方,毫不在意的把血蹭在衣服上,然后摇了摇头。张启山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他不得不去想这些年齐垣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当年那个总是忘自己身后躲的人现如今能无视自己的伤口拿着枪面不改色的朝地上的怪物射击。
“佛爷,二爷,你们看这些怪物太阳穴的地方是不是都有一个黑色的印记?你们打一枪试试!”齐垣的枪法基本可以用瞎猫碰死耗子来形容,打了几枪连边都没擦到,倒是张启山一枪就打中了一个怪物的额角,而也果然如齐垣所说,这个怪物立刻瘫软了下去。
“快把他们解决!滚石要来了!”二月红喊道。
张启山和几个亲兵连开机枪解决了剩下的两个怪物,在滚石即将到眼前的时候冲进了门内,把门合上。
“呼…”齐垣刚刚也不过就凭着一口气硬撑,这会儿相对安全了,立刻往地上一瘫“我的妈啊吓死我了。”
张启山从包里翻出急救药品拿了棉花凑过去给他擦伤口,才碰到就听他一声哀嚎“妈呀疼疼疼疼,佛爷你轻着点。”
张启山不禁觉得好笑,刚才还在想这人变得这么成熟坚强,而这会儿又像是一只土拨鼠挥舞着四只小爪子拼命往地下钻,心中倒是冒出了想逗他玩的恶劣心思。于是张启山干脆凑了过去吻了吻他耳后的皮肤,柔软而温暖。
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人在一瞬间噤了声,任由张启山摆弄。
二月红本来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这一幕之后也不得不可干咳了一声别开了脸。
☆、10…11
10
大家在原地休整了一下之后便凑到了那口已经开启的棺材面前。
“这里之前的尸体应该是经过特殊的药物处理。”二月红带好手套抹了一把棺中还残留着的黑色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
“这得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吸入就能让人变成怪物。”齐铁嘴好奇的往棺材里面看了看“呦,二爷你看看这青铜镜,摆在这个位置这是要镇什么呀。”
“只有先开下一口棺才知道了。”张启山摸了一个防毒面具出来扣在齐垣的脸上“大家准备。”
那四位亲兵听到了张启山下令立刻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油毡布,然后大家都戴上了之前准备好的防毒面具。
“诶诶佛爷,你把面具给了我你怎么办啊?”齐铁嘴连忙回头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奇怪的看了一眼齐垣,然后拿出了备用的面具戴上,还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开棺。”
几位亲兵在棺材前架上工具准备开棺,齐垣就摸出罗盘来跑到那扇青铜门前研究那二十四个圆形的缺口。在亲兵合力把棺材撬开之后打算挪开棺材盖子的时候,齐垣突然开口喝到“等等!”
亲兵的动作一顿,但是棺材盖子已经掉在了地上,棺中是一位女性,尸体不腐,还保持着姣好的容貌,口中衔着一枚墨色的玉符,脚下摆着一面青铜镜。
“你,你们先别动!”齐铁嘴连忙跑了过去扒在棺材边上看了看尸体脚下摆着的铜镜的位置,然后又跑回佛爷边上“佛爷你看这些棺材的摆放,看出什么没有?”
张启山不得要领的摇了摇头。
“我刚刚去看了一下那扇门,我想着你当初带回来的那个玉符既然是钥匙,那门上的缺口肯定是能与钥匙契合的。”齐铁嘴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发现啊,我在同一个缺口处摸到的凸起,在你们开了棺之后就发生了改变。”
“这是什么机关吗?”二月红问道。
“不,我怀疑啊…”齐铁嘴说到这还卖了个关子,被张启山瞪了一眼之后才继续说道“这是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二月红重复了一遍,看向张启山。
“应该是跟八卦九宫有关的一种中国古老的秘术,我也不是很清楚。”张启山说着摇了摇头“老八既然这么说应该是有办法了吧?”
“这奇门遁甲啊,分作奇、门、遁甲三个概念,奇就是乙丙丁三奇,这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这…”齐垣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启山打断了“说人话。”
“哎呀反正这么跟你们解释吧,开棺应该按照一定的顺序,每开一口棺,生门的位置就会发生变化,这尸体口中的玉符应该连接着某种机关,只有开对了棺,调整好铜镜的位置,上一口棺里的铜镜就会使这口棺内的机关不被触发。”齐垣解释道“佛爷你们上次之所以发生了事故,就是因为没按照顺序开棺。”
张启山点了点头“那就按照八爷说办吧。”
“诶诶等等,这门的位置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改变一次,所以我们一共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你们手脚可麻利一点!”齐垣说道,然后又看了看张启山“佛爷你看,带着我是对的吧。”
张启山不动声色,不过嘴角倒是微微翘起来了一点。
“大家先休息一下,我们从下一次门改变的时候开始开棺。”齐铁嘴说道,然后不停的在棺材之间走动,仿佛是在印证自己的想法,毕竟佛爷信自己,大家的命就在自己手上了,自己要对得起这些人,也要对得起佛爷的信任。
“上一次我们三人一起下斗的时候还是矿山那次吧。”二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几块糖,扔给齐垣一块,张启山倒是摇了摇头拒绝了。
“是啊,这一晃不知道几年过去了。”张启山和二月红并排坐在台阶上,眼睛却盯着齐垣。
“当年…哎,不提也罢。”二月红叹了口气“八爷这几年身子骨也不太行了,请他来府上喝酒每次都是坐一会儿就要走,总是看起来很疲倦。不过跟你吵嘴的时候倒是还生龙活虎的。”
张启山没再说话,没过一会儿青铜门上的机关发出了微小的咔嗒声,张启山上前摸了摸其中一个缺口,而后喊道“开棺!”
齐垣一手拿着罗盘,口中碎碎念着什么,很快站定到了其中一口棺材面前“开这个。”
几位亲兵犹犹豫豫的不赶动手,张启山走上前来挥开一人“我来。”
“佛爷,我们要不要把油毡铺上再开啊,万一这尸体又变成有毒粉末呢?”一位亲兵说到。
“不用,这二十四口棺内的机关未必相同。”齐垣说道“佛爷信我么?”
张启山并未说话,只是朝那个亲兵摆了摆手,示意立刻开棺。
棺材很快被撬开,齐垣检查了一下棺底铜镜的位置,然后对张启山说“佛爷…”
“你们都退后。”张启山对其他三个亲兵说道,然后一手抓住齐垣没拿罗盘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把尸体口中衔着的玉符缓缓地拿了出来。
几分钟过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也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时间紧迫,找下一口棺材吧。”张启山未发觉自己握着齐铁嘴的那只手手心都是汗。
“先把这枚玉符放在门上吧,这恐怕也是有顺序的。”听了齐铁嘴的话,二爷上前接了玉符,放在了门上的缺口与棺材位置相对的地方。
11
“下一个?”张启山转头看齐垣。
齐铁嘴点了点头,很快又指向了另一口棺材“等下,我挪一下镜子。”
一口一口的棺材被打开,终于只剩下最后一片玉符还没有嵌入门上,二月红从张启山手中结果最后一块玉符,看了一眼齐铁嘴。
“放吧。”齐铁嘴一咬牙一跺脚“反正都这时候了,怕啥。”
二月红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块玉符放在青铜门上最后一个缺口上,又是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门上的二十四个玉盘开始缓缓旋转了起来,厚重的青铜门向两边打开,露出黑漆漆的墓道。
“佛爷,这墙上有油槽。”一个亲兵率先走了进去探路,得到了张启山的同意就用火折子点燃了油槽,火光蓦地亮起,照亮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墓道。
“这条墓道里不会再有什么机关吧。”齐垣扒在门口往里探头探脑。
“大家都靠边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慌张,不要跑以免出发其他机关。”二月红说道,然后便打了头阵走在前面。
齐垣被张启山推了一把跟在二爷后面,走进了不知尽头在哪儿的墓道“佛,佛爷,这咱得走到哪辈子去啊?”
“哪儿那么多话,快走。”张启山跟在齐垣的身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一行人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但眼前的路丝毫没有变短些,二月红停了下来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子开口道“佛爷,这墓道可能有古怪,你看墙上。我刚刚就记得这边有有块砖上有裂痕,恐怕是我们兜了个圈子又回来了。”
张启山上前去看了看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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