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被逼成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偷人吧——人吧——吧——
  偌大的会议室里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鄢凛关掉免提,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又响了起来,暂时叫停了会议,他走出去接电话。
  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九十分钟——
  鄢总你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去操人了吧。这是很多衣冠楚楚目不斜视的精英们内心不为人知却又整齐划一的想法。但没想到鄢凛在满一百分钟之前回来了,而且依然目光清明冷淡锐利,衣服领带袖扣都是原来的那套,而且熨帖齐整得不像是脱下来了再穿上去的。
  散会后李理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出去,一接起电话就跟炮仗似的,那火气,隔着老远鄢凛都能体会出来。末了等她挂了电话朝鄢凛走来,鄢凛问她,“还好吧?”
  李理撩了下自己的刘海,“没事,就是最近宠物有点不乖。”
  刚刚鄢凛听到了一点内容,大致总结下就是你烦不烦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开会时间就是上班时间,你烦不烦烦不烦,信不信老娘说服顾优把你丢到非洲种椰子去。鄢凛暗想萧世让也没那么闲啊,最近有个挺盛大的艺术展,其中几个环节他是灵魂人物来着。
  李理又对他说:“你回来了,我们今晚庆祝下。”
  鄢凛诧异,“美好的周末已经开始了,你不去找宠物玩耍?”
  李理特别冷酷地说:“不去。”
  李理心理性别为男这点完全正确,恰好萧世让心理性别为女这点也不错,于是走在去找乐子的路上时鄢凛又有幸听到了他们有种反差萌的电话对讲。内容如下:
  “这都申请多久了,我为什么还不能升职?”
  “你除了会暖床能陪睡就没别的用了,还妄想升职,升职做保姆?”
  “好,就保姆!”
  “不行,我刚刚说着玩儿的,保姆你都不够格。”
  李理利落地挂掉电话,将一缕落下的发别到耳后,头发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看起来三百六十度赏心悦目,她又拨了个电话,“把周助也叫上?他最近生活似乎不太如意,作为体贴的上司和同事,我们也来开导开导、慰问慰问。”
  周助是那位贴心的私人助理,最近生活陷入了低谷期,但好在他还有一份许多人羡慕不来的工作。看,上帝肯定是不会把所有窗户都关死的,李理这段时间除了偶尔想念鄢凛,唯一觉得不太如意的就是她似乎可能大概很难甩掉萧世让这个牛皮糖了。这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上车后李理说:“我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么?”
  鄢凛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顾先生每天要和你打几个小时的电话,通几个小时的视频?”
  鄢凛说:“没有数。”
  “你为什么敢毫不犹豫地玩异地恋?”
  鄢凛:“说好的只有一个问题呢?”
  到地方的时候周助顶着一张有些憔悴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坐下后李理拍拍他的肩,语气十分老练地安慰道:“没有过不去的坎。”
  鄢凛亲自给他倒酒,嘴里说着,“是啊。”
  助理受宠若惊,双手捧起酒杯,喝水似的一口干掉,又胆儿肥地将空杯子推到鄢凛面前,“老板我知道你现在改好了,再不抽烟喝酒无恶不作,你行行好,让我替你把你的那份喝了算了吧。”
  李理撑着下巴看他,看着可怜地讨酒的男人,冲鄢凛点头,“真伤心傻了。”顿了下又道:“你看看我们周围多少买醉的人啊,就你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李理其实也很得意,得意到一不小心泄露了行踪让人给逮到了,萧世让就杵她后面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呢,“甜心,来亲一个先。”
  周助特别悲愤地看着那矫情做作的一男一女,鄢凛见状适时地起身带走了他。
  两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经过一间临时休息室,透过玻璃门无意地瞟了一眼,暖黄的灯光下,见到了一个仰着头闭着眼躺在沙发上的人,表情瞧着有些痛苦氤氲。
  助理一个激灵,刚刚喝下去的酒像是瞬间被蒸发掉,麻痹不了他的任何一根神经,背上的寒毛又不自觉竖了起来,上次碰上他后发生的事让助理毕生难忘,打那以后他对这位是能躲就躲,可是,他看了看鄢凛的表情,默念不要过去不要过去……
  为什么鄢凛带着他出来就总会碰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鄢凛的手还是握上了门把手,定了几秒,然后推开,助理还是坚守着职业道德跟着一起进去了,他看着他老板修长的身影逐渐靠近那位宋少,低着头注视了他一会儿,久久没有说话。
  不会是嗑药了吧?
  助理低头看着那位掐着沙发边缘都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再看看那双被颤抖的长睫毛装饰得显出了一丝平时完全没有的孱弱的脸庞,视线再下放到不断滑动的喉结,他突然有点不敢看了。
  鄢凛弯腰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听到这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宋繁像是做梦般地睁开了眼,又像呓语般地道:“鄢凛,呵呵。”
  助理努力让自己可以不用呼吸,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人了。
  鄢凛扶着他的肩膀想把他弄起来,但宋繁突然反手把他带了下去,双手摁着手臂,鼻尖凑上他的脸,带着冰凉辛辣的味道,一双黑磁石般的眼睛被涂上了濡湿的雾气,看着很不真实,他反复说着那两个字,还在轻笑,“鄢凛?”
  没多久他又放开了他,旁若无人地重新闭上眼睛,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姿态。
  鄢凛在他旁边坐了会儿,眉目沉静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吩咐助理送他去最近的酒店。
  助理心惊胆战地在鄢凛离开后上前,半扛着根本没怎么反抗的宋少上了车,暗想这种状态只要再保持十分钟就好,十分钟。
  他一定可以完美完成任务的。
  第二天接到顾优电话时鄢凛还没起床,昨晚本来就有些失眠,才刚闭眼就又被不懂事的恋人吵醒,于是语气就不太好,“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来接我,机场,快点。”
  鄢凛本来阖着的眼睛半睁了开,“找打是不是?”
  “是欠你操。”
  “……”妈的越来越不要脸了,鄢凛说:“要么滚要么自己过来。”
  ……
  三小时后顾优在机场等到了面色很不耐烦的鄢凛,长途飞行再加上几小时等待,他看上去还是活力四射,反而是鄢凛眼睛里有两道血丝,顾优用一种极其眷恋的动作摸了摸他的脸,问:“想我想得没睡好觉?”
  很快他就知道他错了,他们回到曾经的那家酒店曾在那儿搞过的一间总统套房,顾优热情地想把自己献给鄢凛让他从里到外好好吃一遍,结果才吻了一会儿衣服都还没脱就听到咔嚓一声,房间的门打开了。
  不是外面的门,是套房里主卧那扇门。
  顾优一下子僵了,控制着自己扭动脖子去看人。
  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宋繁竟然还冲他微微一笑,半分挑衅没有,温和得就像在问刚下飞机累不累。
  顾优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鄢凛,“就说好好的怎么眼里有血丝呢,你他妈是昨晚和人搞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53章
  鄢凛朝门框边的宋繁点点头;然后握住顾优捏着他衣领的手带上门出去了。
  到了外面顾优抽回自己的手;语气依然有点冲,“把地方让给他是吧,担心人没休息好是吧?昨天晚上玩得高兴吗?”
  鄢凛靠墙站着;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顾优看他像是头疼的样子;反射性抬起了手,但伸到半空又硬是收了回去。
  “所以……”
  “所以……”
  两人同时开口;又都在听到对方声音时顿住。
  “回去吧。”鄢凛说。
  所有不知名的委屈在这一刻趁机来袭;顾优看着他挺拔修长的背影;突然异常难过。但他还是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腕;克制着快要冲出喉头的酸楚,说:“你告诉我……”
  没想到鄢凛倏地转身;看他的眼神疏离漠然仿佛触不可及的星辰。又来了;又是这样,再怎么努力也握不紧的感觉,他对他说:“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说话。”
  指尖还残留着刚刚贴着他皮肤的温度,却在这一刻化为冰刃,缓慢迟钝地割着他,一寸寸地。
  “为什么不干脆说你从来不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眼眶在发热,心在被炙烤,顾优以为自己会难受得无言以对,但没想到反而是问出了一直以来不敢问的话。
  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因为知道他不爱他,从来。
  “如果你一直不爱任何人,这都像是对我的恩赐,但你现在是在为别人心动吗?别人?”
  他们站在空无一人的过道上,光线与阴影的交错下,两人的表情都像是一撕就碎,又似乎还能听到心里无声的质疑与辩白。顾优猛的攥住鄢凛的肩膀,锁住他的目光伤心又凶狠。
  忽然有两人搂搂抱抱地撞了过来,他们见自己碰到了人,张嘴道歉,“不好意思啊。”却在复又准备接吻的时候发现是熟人,用着微醺的目光,熟稔地调笑了两句,“杵门外干嘛呢这是,吵架了?”
  是顾优的两个朋友,特征很鲜明的桃花眼和丹凤眼。
  之前那句话是桃花眼问的,但也就点到即止了,反而是丹凤眼醉得有点厉害,吐词不清地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浪费时间吵架真的是不能更无聊,我说你们也不像是那么闲的人啊……”话没说完被桃花眼抱着推门进了他们的套间。
  被这么个小插曲打断,鄢凛和顾优都再没了说话的心情,在原地没顿几秒就各自分开了。
  虽然鄢凛什么都没说,很快李理还是知道了。大好的周末,她却几乎将手掐上那位周助的耳朵,但最终还是只拍着手数落他,“你说你办砸了多少事?要你何用啊?让你送个人上酒店都能搞出这么多幺蛾子来,还有比你更蠢的吗?引咎辞职都太便宜你了,切腹,你切腹吧!”
  周助能说什么?nothing。
  “情爱它似毒药,你我早就应该知道。”没想到他无意识地吐出了这么一句。
  李理瞪圆眼睛,“那你还是打一辈子光棍吧,但我们老板不能!”
  “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事,再说怎么样也轮不上你,你就别肖想鄢先生了,人要学会珍惜眼前人。”
  李理悻悻然地拍了一把周助的脑袋作罢,走之前说:“放你一个月假,这期间我会找人替你,他做得好的话你就永远不用回来了。”
  周助早有心理准备,这种结果算好的了,于是只很坦然自若地说了句,“我真的尽力了。”但有些事不是尽力就够的,就像不管是宋先生还是顾先生都尽了所有的力,但也没能得到他们老板的哪怕一半的爱情。
  鄢凛其实是个爱无能患者,这是他当了他那么久助理得出的一个结论。
  晚上乔明明拖着鄢凛出来喝酒,或者说他拉鄢凛出来看他喝酒更合适,因为鄢凛现在红白酒基本都不沾了,偶尔他抿一口完全没有度数的东西都能有人大惊小怪好久。
  乔明明瞧着有点感伤,他注视着鄢凛波澜不惊的脸,摇晃那颗看似愚蠢实则精明的脑袋,“你有心事,你不仅有心事,你还不跟我说了。”
  鄢凛手上转着一个空酒杯,黑灰系的衣服让他看上去很清冷,灯光下那张脸却又让人觉得暖煦,有些矛盾的气息。他突然伸手拍了拍乔明明的肩,“我不记得我曾跟你说过心事。”
  “好吧,我们不纠结这个,你现在还会和人说心事吗?”
  “没意外的话不会。”
  “那你觉得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懂你吗?”
  “偶尔。”
  乔明明又喝下一杯,然后推开酒杯,下巴垫在刚刚酒杯呆过的地方,凉津津地渗着他的皮肤,他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总觉得范冬离对宋繁心思不一般。”
  乔明明基本不连名带姓喊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但最近,这种倾向越来越明显了,鄢凛说:“ 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明明将半张脸压在吧台上挤到扁,拿另外半张英俊逼人的脸对着鄢凛,撩起眼皮,“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鄢凛点头,“你在说一个成天和你出双入对的人心里住着别人。”
  乔明明笑,“哈哈哈,真他妈好玩是不是。”
  鄢凛没点头,只道:“是你的就是你的。”
  乔明明特别认真地盯住他,“那你觉得你是谁的?”
  “是不是感觉自己被切割成了好几个?”
  “你到底爱谁?”
  乔明明一连三个问题扔出来,鄢凛一个都回答不上,但也有可能是不想答。
  为什么都在要一个答案?
  鄢凛认命地当起了老妈子,扶着烂醉如泥的乔明明离开酒吧,将人塞进他车子里,然后亲自把人送回了附近乔明明的一间公寓。乘电梯上去,电梯开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人,形如鬼魅的范冬离。鄢凛见他站在门外,淡淡问了句,“没钥匙吗?”
  范冬离很顺手地接过了乔明明,鄢凛从乔明明身上拿出钥匙,开门一起进了里面。
  他们一起将乔明明安顿好后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看样子似乎有促膝长谈的架势。
  “我感觉,好久没有弄懂过你了。”范冬离这样说。
  “我亦是。”
  范冬离不知道鄢凛是在说他也弄不懂他自己还是他也很久没弄懂他范冬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他们说的每句话都开始语焉不详。而他们想的也越来越多,随便的一句话被扔出来,都可以分解出许多种不同的意思。
  偶尔会想,朋友做到这个份上,好好的几份感情变成这样,还真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再难接受又如何,都是慢慢会习惯的。
  “你真的喜欢顾优吗?”这句话一问出来范冬离自己就先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我该问的,但是他你打算怎么办?”
  鄢凛闭了闭眼又睁开,等着范冬离的下文。
  “他最近情况有点糟,不,好像是从那座岛上回来就……我说不上来,总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这样下去,说抑郁都是轻的了,我担心……”
  范冬离揉着自己的头发,“事到如今,帮帮他吧,帮他戒掉你。”
  究竟是谁欠了谁?
  ……
  好像又过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李理都已经重新习惯了自己上面有人的感觉,但再也没发生过什么鄢凛在会议途中接私人电话不小心碰到扩音传出顾优声音的事,如果不是她知道现在还确确实实有一个叫顾优的人是她老板的恋人,她都会觉得之前所有爱恨纠葛都是过眼云烟,飘过去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结束一天工作,鄢凛离开前李理叫住了了他,“我有事想和你说。”
  李理把事情简短地说了下,听完后鄢凛表情都没怎么变,只在李理略纠结的目光中问:“看你的样子,是有建议?”
  就是顾优又开始没事发泄般的收购别人了,结果被收购的那方辗转找到了鄢凛这儿求救,曲线救国,希望鄢凛能行行好说服顾优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这些事都要先经过李理,她处理的时候一直抱着有点儿无语的心情,然后做了些也有点儿令人无语的事。
  李理难得扭捏起来,绞着自己手指,垂眼道:“其实我擅作主张用了一套方案。”
  鄢凛挑眉。
  她凑到他耳边这样那样说了一番。
  听完后鄢凛眉毛挑得更高了,末了道:“做得挺好的。”
  李理如释重负,“对不起我滥用了职权,申请扣半年薪水以示惩戒。”
  鄢凛笑,“还要扣年终奖金。”
  果然老板还是老板,无论笑得多么温和无害,撸了他的毛还是会被罚的。李理叹息,“我有个不情之请。”
  “以下属的身份还是……”
  李理捧起鄢凛的手,在他目光中又讪讪放开,“当然是以朋友的身份,拜托你了。”
  “说来听听。”
  她无比诚恳地说:“请你去法国的时候把萧世让也带走吧,请务必将他带走。”
  鄢凛沉吟几秒点头,只说:“你别后悔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沉浸在一股蛋蛋的悲伤中不可自拔QAQ
  ☆、第54章
  既然答应了;鄢凛就真的押着萧世让上了飞机。萧世让一脸心惊肉跳;仿佛鄢凛会面无表情地撕碎他的衣服然后对他欲行不轨。结果起飞很久;鄢凛却居然一句话都没同他说。
  别说解释了,吱一声都没有。
  萧世让脑洞开得有点大;狐疑地问:“难道是一个人去找顾优会不好意思;所以拉着我作陪?”
  “你直接说不就好了,难不成我还会拒绝吗?”
  “我换了个新发型;感觉挺不错;有没有注意到;你觉得Nicky会喜欢吗?”
  萧世让其实是个比较随遇而安的人,也是个特别能自娱自乐的;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能很快如鱼得水起来;这点早在前面就已经显露无疑了;然后现在坐了半路的飞机,本性再也压不住了。
  “我好像从没和你好好说过话,趁这机会,我们聊聊吧。”
  “我真心希望你和顾优好好在一起,一起幸福地走下去。”
  “所以你能主动去法国跟他道歉,我感到非常高兴。”
  说到这句鄢凛终于瞟了萧世让一眼,只是神色略奇特。萧世让见鄢凛终于丢了个眼神过来,兴奋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当然,你能意识到自己长期以来不断重复犯的错误,我也为你感到高兴。”
  鄢凛:“……”
  过了会儿鄢凛斟酌着说:“我也为你现在还能这么高兴感到……挺高兴的。”
  萧世让终于意识到了点不对劲,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有了迟疑的神色,“为什么这么说?”
  未免告诉了他真相他一激动之下跳机,鄢凛选择隐瞒,下飞机了再说吧。反正到时候萧世让如果要飞回去他也不会拦着。于是刚刚开始有点活跃的气氛又重新沉闷下来,萧世让裹着一条驼绒毯子坐在鄢凛旁边,偶尔起身走几步,走路没有声音。后来鄢凛小睡了一觉醒来,萧世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表情像个沉思者。
  鄢凛喝果汁的时候他又重新拉起了话题,问:“豹子也有专心吃素的一天?”
  鄢凛放下玻璃杯,“虽然你们也都知道所有其它东西都是跟在身体这个1后面的0,只有1好好的,0才是有存在价值的。但没有亲身体验过1差点坏掉的感觉,你们放肆追逐的依然永远是那些没有1就毫无意义的0。”
  萧世让半张着嘴很久,等到嘴巴能合上的时候,也要了杯果汁,道:“原谅我不太敢明白你刚刚说的话。”他是在暗指没有鄢凛的顾优就毫无意义吗?就毫无意义吗?无意义……吗?
  鄢凛维持着吃一口顿很久的进食速度,萧世让呆在他旁边,头一次体验到了看别人吃东西却仿佛自己的胃在被砂纸磨着的感觉,他忍不住说:“难受就别勉强自己吃了,我明白你因为伤害了顾优而心痛难安吃不下东西,但你如果不能好好吃饭,他也会痛的。”
  鄢凛真的放下的刀叉,不是吃不下去了,是有点被萧世让恶心到。
  “所有忍受了你数年的人,我都向他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包括顾优。”鄢凛说完喊来乘务员收走了东西,然后看向萧世让,“为了不再让你有力气刺激到我,我决定在接下来的旅途里都不给你饭吃。”
  萧世让抗议,“怎么能这样,之前我因为在想事情都没胃口吃东西,如果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还不吃,那我会饿得很虚弱的。”
  鄢凛浅笑,“我就希望你虚弱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萧世让感觉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他迫切地希望鄢凛能听到这种声音,然后稍微仁慈一点,不要让他的乘务员委婉地拒绝给他喂食的要求。但他们是呆在鄢凛的飞机上,这里所有人除了他之外都是他忠实的臣下,怎么可能无视他的命令给他食物?萧世让决定自救,决定讨好鄢凛。
  “其实我是相信你的,我认为你和宋繁之间肯定没什么。”
  “你只要稍微对顾优好一点,许多问题就都可以避免了。”
  “他真的很爱你,我不信你不知道。”
  “你肯定也有感动过,但你也肯定是因为有了感觉才和他交往的对不对?”
  “我相信你是个对恋人忠贞的好男人。”
  结果直到旅途临近结束,萧世让还是一口饭,不,一块肉都没吃上,最后饥饿地咬着毯子睡着了。
  鄢凛起身准备下飞机的时候,萧世让有气无力地眯着眼睛对他说:“你真的好毒啊。”
  下午有一场会议,但顾优现在还专心地在给狗剪指甲。
  Shock乖乖地任由主人动作,仰躺在顾优腿上的姿势温顺又可爱。
  有时候忙起来,顾莱和顾优一个星期都可能见不到对方的面,但今天两人上午都有空,顾莱有点小感冒,吃了药本来准备睡一会儿的,但想到这段时间她哥哥心情似乎一直有点不虞,虽然他可能不需要她的所谓陪伴或者安慰,她还是来这座他常住的庄园落了下。没想到一进来就见到他亲自抱着狗剪指甲。
  很少见他这么温柔认真的样子。
  初冬的时分,屋子里暖气已经开了,一直维持着一个令人无比舒适的温度。时间和季节变化在他身上好像没有任何痕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