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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同人)[综]后妃变奏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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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的血脉不容混淆。陛下,您总要为天下人负责。”寻罂再次开口试探。她隐隐约约之间已经觉察到了什么,真·相让她忍不住的感慨。刘彻,果然是个无情之人。他只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情,在不喜的时候,便可以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
历史上的陈阿娇是这样,卫子夫的结局也相当悲惨,赵钩戈却是因为子得宠母必亡的理论死去。倒是只有英年早逝的李夫人得到了最好的结局。
“朕知晓阿娇姐想要做一个称职的皇后,不愿意混淆皇室的血脉。你放心,那个孩子身上留着朕的血。”哪怕是混淆皇室血脉,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陈阿娇。刘彻的视线有几分贪婪的描绘着陈阿娇的面容,他想要给陈阿娇的不仅仅是一个名誉上的孩子。心下涌·出的贪婪,只能一步步的达到这个结果。
“既然是皇嗣,哪怕怀·孕的女子并不是未央宫之人,皇上也可以直接将女子带入宫中。又何必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非要给那个孩子安上嫡系的名头?!”陈阿娇适时地展现出自己大度的一面。
刘彻不由抓·住了被角,手中的力度收紧到让自己隐约感觉到疼痛的程度。他曾经最想要的不嫉不妒,如今却最是让他痛苦。若是没有对比便不觉得有什么,他却曾经经历过另一种态度的对待。曾经阿娇姐对他的感情,不比如今他对她的浅薄。然而,却是他亲手将这份感情扼杀。
得到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才知道后悔。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更何况是阿娇姐。“阿娇姐,朕想要的不是嫡子。”
嫡子?或许他曾经认为这两个字十分重要,如今在他眼中也没什么特殊。他觉得自己对陈阿娇的感情越是浓烈,对其他人的感情就越发的浅薄。
也对,他一直都是一个薄情之人。否则,也不会在当年那般情形下,毫不犹豫的给陈阿娇下了让她一生无子的药物。
纵然知道陈阿娇对他是真心实意,甚至当初还仰仗着陈阿娇、馆陶长公主缓和他与窦太后的态度。陈阿娇付出了全部,他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无法给予。
曾经得到的越多,如今面对陈阿娇的时候便越发得不到满足。心中仿佛有个空洞,叫嚣着用什么东西来弥补。唯一能给他救赎的人,现在面对他时,除了淡漠却再没有别的表情。后悔么?!刘彻觉得自己应该后悔,却不会有任何用处。
“陛下并不想要嫡子,那又何必非要将臣妾牵扯进去。陛下可曾想过,若是谎言被拆穿,等待臣妾的会是怎样的后果?!”寻罂微微眯起眼眸,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情绪。
“阿娇姐放心,朕不会让任何人说出真·相。”刘彻对自己极为自信,他都已经得到了天下,没有理由办不成这一件小事。他知晓陈阿娇的言语不过是为了让他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但是他自己却并不想收手。
“凡事总会有例外,哪怕是陛下,也无法真正掌控人心。”寻罂再次睁开眼眸,眸子里除了冷漠之外,依旧看不到任何情感。似乎,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她动容。
“阿娇姐就不愿意相信朕一次?!”刘彻伸手将陈阿娇连同她身上盖着的棉被一起拥入怀中。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寻罂不由得侧头躲避。显然,刘彻不会给她后退的机会。
“哪怕阿娇姐不愿,朕也不想收手。”刘彻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陈阿娇的长发,口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坚定。“阿娇姐应该早就习惯了朕的固执。朕不想做的,任何人都无法强迫。朕想做的,也绝不会有人可以阻止。”
“何必呢?!冒那么大的风险,又是为了什么?!”寻罂的声音似乎也柔和了不少。
刘彻松开对陈阿娇的钳制,对上她的视线。“若朕说是为了弥补,阿娇姐可否原谅朕曾经犯下的错?!”
“陛下怎会有错,错的一直是臣妾。”寻罂未直接说原谅不原谅,她话语之中却有着最清晰不过的答案。
刘彻的视线沉了沉,唇角却微微勾起。其实这个答案他早就知晓,只是不愿意放过那细微的可能。陈阿娇和他一样固执,无论是当初的深情,还是此时的无意,都固执到让他不喜。现在,他却再也没有办法,用强硬的手段来对待眼前人。再也无法,单纯的将她当作一枚棋子。
“朕这样做,并非弥补。”刘彻将陈阿娇放回到床榻上,自己居高临下的将人笼罩在身体的阴影之中。“阿娇姐,生你必然是朕的皇后,哪怕是死,也终要入朕的陵墓。就算你不愿,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臣妾没有不愿。”寻罂毫不畏惧的对上陈阿娇的视线。
“只是这样,朕还是不满足。所以,朕想要一个孩子,他的母亲只能有你一人。”刘彻直起了身子,看向远方。
“他将会是下一任的太子。哪怕百年之后,朕被称为先皇,也只有你能被称为——‘太后’。无论是陵墓还是史书,只有阿娇姐能与朕并排而立。后人会记得刘彻是陈阿娇生命之中最重要的男人,而我还想要让后人知晓,陈阿娇才是刘彻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哪怕寻罂已经有了几分猜测,面对答案的时候,依旧有两分怔楞。
刘彻走到桌子前,倒出了一杯水。水有几分微凉,却没有到不可以接受的程度。伸手从梁太医手中接过药物,“阿娇姐,服药吧。”
刘彻看着陈阿娇将药丸咽下去,笑容之中带上了几分满足。
阿娇姐,自从你踏入未央宫开始,便再没有退路。这一生,注定了纠缠不休……
☆、第15章 chapter15
皇后陈阿娇有孕的消息在未央宫传的可是风风雨雨,刘彻对陈阿娇肚子里的孩子也表现了足够的重视。这整个椒房殿的侍卫无论是数目还是质量上都提高了一个等级,在众人的心中自然是不可能有假。
陈阿娇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也能够与皇上对陈阿娇的态度联系起来。一个多月以前,不正是皇上经常踏入椒房殿的那段时间么?哪怕皇上夜晚并没有在椒房殿留宿过,不过若是帝王想要白日宣那什么的,也没人能够阻止。
未央宫的妃嫔们,心下又开始酸酸涩涩。这皇后对她们贤惠大度,果然也是有好处的。若非她突然改变了性格,皇上或许还对她不冷不热呢!心下的嫉妒自然不必说,她们却没胆子对皇嗣下手。这可是皇上第一个‘嫡子’亦或是‘嫡女’,皇上对他的重视程度从对待陈阿娇与卫子夫不同的态度上便能够看出一二。
同样都是有孕,同样是受了惊吓。卫子夫被软禁在殿中养胎,皇上亲自派人保护陈阿娇,却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限制。卫子夫身边的太医依旧是原来的那位,陈阿娇却是梁太医亲自诊断。皇上一下了早朝便会早早的去椒房殿,再也没有踏入卫子夫殿中半步……
馆陶长公主一大早便进了宫,看着陈阿娇从内室里走出来,她连忙迎了上去,伸手扶着陈阿娇的胳膊。“阿娇,如今你可要小心着点。这宫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呢!你看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风风火火的。以后就让巧宣搀着你,免得像昨日那般出了事。”
寻罂顺着馆陶长公主的力道坐在主座上,向下摆了摆手,让殿中的奴才都下去。抬眼对上馆陶长公主的视线,叹息了一声。“母亲,不必如此小心。”
“怎么能不小心,这可是皇嗣!”馆陶长公主板起脸,看向陈阿娇的视线之中也没有了常有的宠溺。“上次你为了让母亲死心,说不能有孕,这些母亲都可以不计较。这次,你可必须要听我的,好好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母亲如今不想着用这个孩子来为窦氏再谋个百年富贵。只想着,阿娇你能够在这宫中好过一点。”
“母亲……”寻罂垂下了眼帘,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并没有欺骗你,陈阿娇这一生,都不可能有孕。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在瞎说什么,不可能有孕,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馆陶长公主见陈阿娇的面色并不像是开玩笑,她不由得侧头看向一旁站立的巧宣。将巧宣那战战栗栗的姿态收入眼底,馆陶长公主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有片刻的停滞。“阿娇…阿娇,你不会是想要欺君吧?!”
“母亲,阿娇的身体状况,皇上可是比阿娇还要清楚。哪怕阿娇想要欺君罔上,也没有那个机会。”寻罂抬起眼眸,伸手拍了拍馆陶长公主的手背。“母亲只需要知晓,皇上会有一个嫡子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探究的那般清楚。”
“……”这是刘彻的意思?!馆陶长公主从陈阿娇的态度上看到了这个答案,心下有几分郁结。任谁知道自己是空欢喜一场,都不可能高兴的起来。更别说,这看似让她高兴的事情,实际上可能是刘彻布下的另一个局。只是为了嫡子?!
“母亲不用担心。说起来,能够有一个名义上源自于窦氏的太子,对窦氏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只要窦氏不走错路,或许真的能够再保百年富贵。”寻罂面上没有任何欣喜,也不见丝毫的担忧。纵然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她想象,不过对她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
“太子……”馆陶长公主面上再次多了些无法掩饰的吃惊。“阿娇你这是要为这个孩子争上一争?!那毕竟不是你的亲生血脉,若是他的亲生母亲还在,或许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母亲,阿娇早就没了在这宫中争斗的心思。这些,是皇上亲口说的。”寻罂手指放在自己的腹部,哪怕里面没有子嗣,却会模拟一切孕育孩子的步骤,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您且放宽心。”
“我已经渐渐将窦氏的权利都放了出去,无论那个孩子走多远,窦氏都不会插手太多。现在母亲不担心窦氏,只担心你。阿娇,你终究要在这宫廷之中过一辈子。若是可以,就对皇上服个软。”馆陶长公主显然很清楚陈阿娇的性子,她也只能用劝的。
“阿娇的事情,阿娇心中自有分寸。”寻罂收回自己的手掌,唇边带着些许笑意。
馆陶长公主看不出陈阿娇的意思,心下反而放松了很多。阿娇如今的城府,显然比以前不知道多了多少。
“既然这样,母亲就先回去了。好好照顾自己。”馆陶长公主说着便起身。皇上只要一下了早朝便会来这椒房殿,如今馆陶长公主并不怎么想和这一位心机深沉的帝王碰面。
巧宣目送着馆陶长公主离开,抬头看了一眼那唇角带着几分笑意的皇后娘娘。不由得开口。“娘娘,依奴婢看,皇上现在对您也算的上是真心实意。您若是服个软,或许您与皇上能像您刚入宫时的那样。您曾经一直想要……”
“曾经是曾经,现在不想要了。有些事发生了便是发生了,哪怕皇上能回到最初,我也回不去了。”寻罂收敛了唇边的笑意,交换了的灵魂,可没有换回来的可能。
刘彻如今对她的确是用了真心,但是那又能怎样?他喜欢的究竟是曾经的陈阿娇,还是现在的寻罂。刘彻永远都不会知情,而寻罂自己也无法分辨。没有办法分辨的感情,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寻罂,也有着自己的骄傲。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她比之以骄傲着称的陈阿娇更加骄傲。或许与刘彻假情假义,虚与委蛇,能更快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寻罂却从未有过那样的打算。哪怕是进入了陈阿娇的身体,寻罂也不等于陈阿娇。若她真的是陈阿娇,刘彻或许根本不可能喜欢。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死结,也不知,究竟有没有人能解。
“朕也回不到最初。”刘彻走进大厅中,他来了已经许久,仅比馆陶长公主晚上一步。该听到的,他都已经听到了。陈阿娇对馆陶长公主的信任,让他心中涌现出了无法抑制的嫉妒。哪怕他心中知晓这嫉妒来的莫名其妙,却没有办法压制。
他想要做陈阿娇最信任的人,甚至是唯一信任的人。事实却是,他是陈阿娇最不信任,也是最防备的人。
“臣妾参见陛下!”陈阿娇从座位上起身,她还未来得及弯腰施礼,便被人揽在怀里。她只能口头上说了一句。
“阿娇姐……”刘彻勾起的唇角有两分苦涩,声音中带着些许渴求。“朕从未想过回到最初,只想着重新开始。”
“皇上,发生过的事情,终究会在心中留下痕迹。您想让臣妾以什么样的心情与你重新开始?!”寻罂推开刘彻,这次霸道的帝王,并没有强行的钳制。
“朕想要的是一个机会。”刘彻终究是没有任何语言反驳,过去,是无法抹灭的。
“皇上,阿娇带着一句‘金屋藏娇’的戏言坚持了十余年,您可曾给过阿娇一次机会?!阿娇坚持了那么久,得到了什么您最清楚。得到的不过是一次次的讥讽与打击,得到的不过是‘一生无子’的事实,甚至连窦氏都差点因陈阿娇覆灭……”寻罂的声音自始至终的平静无波。
“皇上,臣妾的确动过巫蛊之术。那是最后的挣扎,从全心全意到心死如灰,这不是皇上最想要的么?事到如今,又说什么重新开始?”
陈阿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她的每一句话,却如同最尖锐的针尖一般,刺入刘彻的心中。那所谓的巫蛊之术,再也的没有办法掀起任何波澜,更没有丝毫想要利用的心思。
“还是说,皇上后悔了?!”寻罂的语速慢了下来,声音中都带着两分笑意。
后悔么?应该是后悔吧。如今刘彻终于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按照他预料中的发展。也不是所有想要的,都可以抓在掌心。陈阿娇名义上永远都会是他刘彻的女人,甚至是她的那具身体也是他的所有物。但是他若是想要一颗真心,对方不愿,他又能怎样来取?
“皇上,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也没有办法重新开始。除非……”寻罂突然停顿了下来。
“除非什么?!”刘彻的心中不由得涌现出了一丝希望,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也愿意赌。
“除非啊,你我都去那奈何桥上走上一遭,彻底断了前尘往事。”寻罂对上刘彻的视线,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展现出了她所有的冷漠。“皇上,陈阿娇这一生都只会是你的皇后。除此之外,再无他想。”
刘彻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他将眼眸闭起,良久之后重新睁开。双手在他的身旁收紧,血液从指缝中渗出一滴,滴落在地面上。他的眼睛重新睁开,那瞳孔都带着几分血红。深深地看了陈阿娇一眼,转身离开。
他害怕若是继续呆下去,会无法束缚心中的野兽,做出更多无法挽回的事。
☆、第16章 chapter16
卫子夫坐在大殿的主座上,比起曾经的繁华,如今这殿中格外的冷清。未央宫向来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的地方,她倒也从没奢望过自己能够经久不衰。只是没想到,她会在怀着身孕的时候,失去刘彻的宠爱。
她自认为很了解刘彻,行为举止都是顺着他的喜好去做。谁人不知晓卫夫人温柔大度,从来都是不争不斗。真正的卫子夫真的是这样么?只不过是为了迎合刘彻的喜好铸造出的表象而已。她所有的计谋都是围绕着刘彻展开,虽然她对他并没有爱意,任何人也无法否认,卫子夫对刘彻的用心。
只是,她或许是高估了自己,亦或是低估了陈阿娇对刘彻的影响力。以至于走到了如今这般地步,一步错便是步步错。或许连刘彻本人都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差别,她却看的清楚。刘彻对陈阿娇用了真心,一个帝王的真心。不是像对待其他嫔妃那般的疼宠,而是珍视与纵容。不是肤浅的喜欢,而是上升到了爱的层次。
刘彻的喜欢向来是有保质期的,曾经陈阿娇得到过又失去。如今这份爱意,又能够持续多久?!‘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陈阿娇能够在最低谷的时候重新崛起,那她是否能够真的用爱绑住刘彻的一生。
“呵。”卫子夫微微眯起了眼眸,寂静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么一声冷嘲,让仅剩的几个奴才宫女都低下了头。这后宫所有妃嫔都在追逐帝王的宠爱,如今却有一人例外。陈阿娇的骄傲,在她看来是有几分不识时务。只是,却正是这般不融于这个后宫的性格,得到了所有人都不敢奢想的东西。
卫子夫将手掌放在自己的腹部,她的腹部已经完全隆了起来。如今她怀·孕已经将近十个月,随时都有可能生产。腹中的孩子相当的康健。虽说她失了皇上的宠爱,穆太医却不敢有任何怠慢她。穆太医帮助她做了太多事,两人之间早已经牵连不清。
如今,这个孩子当真是她唯一的期盼。掌心似乎德能够感受到腹中有另一个微小的心跳,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前几次生育时那般坦然,反倒是有些心慌。
前几次生产,殿中会早早的准备起来了,唯恐生产的时候出现任何差错。刘彻多少会帮扶她一把,虽然是个女儿,却也带着几分重视。现在哪怕肚子里的这个太医说是皇子的可能性大,反倒是得不到刘彻任何视线。
他全部的心力全部都花费在了陈阿娇身上,她可是听说了,刘彻如今每日都在椒房殿留宿。甚至因为害怕惊扰了陈阿娇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帝王屈尊居住在椒房殿偏殿。
“翠桐,红缨可安排好了?!”卫子夫开口问了一句。
“夫人,红缨姐还没回来。您放心,红缨姐办事向来稳妥不会有事。”翠桐安慰了卫子夫一句,“要不翠桐陪你在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
“不了,翠桐,你扶我回房休息一会儿。”卫子夫伸出手掌放在翠桐的掌心。她这次虽说并不是第一次怀·孕,却是最疲惫的一次。大概是因为这次想的太多,以至于身体经常出现几分疲惫感。
翠桐扶着卫子夫躺在床·上,她小心翼翼的将窗户关好,转身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夫人休息了?”红缨压低了声音询问一旁站着的翠桐。
“翠桐,你去将门关上。”卫子夫听到红缨的声音,便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是,夫人!”翠桐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走出房间将房门关好,自己则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外守着。
“红缨,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卫子夫问了一句,视线一直放在红缨的面庞上,不会错过她任何一个神情。
“已经都安排好了,接生的婆子都是以前的老人,值得信任。产房所有的物品,我也都一一检查过了,绝不会有错。娘娘您的身体状况也是大好的,穆太医不会骗您。”红缨一一交代。
“那就好。”卫子夫移开了视线。
“夫人,您放宽心。虽说现在陈阿娇得了皇上的宠幸,但是以后会怎样还难说的很。你肚子里的胎儿太医可是亲口说了是个男婴,陈阿娇肚子里的种是男是女没有谁知晓。最好是个女婴!孩子生下来之后,您未必就不能争上一争。”红缨看着卫子夫的视线有几分担忧。
“争?!这话说的还太早了。不过有句话说的没错,若是陈阿娇肚子里是个女婴是最好的。若是个男婴,哪怕我们没有争斗的心思,怕也是自身难保。未央宫之中若是比心狠手辣,可没谁比得上那人。”卫子夫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任何愉悦。
红缨心下微微沉了沉,刘彻对陈阿娇的态度实在是太过郑重,以至于她们不由的向着最不利的方向去想。她自然不会将自己的担忧说出口。对于如今的卫子夫来说,宠爱、权利都是虚的,至少比不过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红缨,叫人把我送入产房。”卫子夫的声音依旧镇定,不过她放在被褥下的手,在用力的收紧。
“夫人,您这是要生了?!”红缨的瞳孔微微一缩,她连忙跑了出去,让翠桐进来陪着卫子夫。
卫子夫生产的消息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让刘彻知晓。
刘彻看向在一旁听巧宣为她读游记的陈阿娇。“阿娇姐,您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陈阿娇说他们不可能‘重新开始’,的确让刘彻恼怒。他甚至想过让陈阿娇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眼不见或许就心不烦。不过,显然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刘彻一直以为自己爱江山胜过爱美人,却不曾想有一日,他在批阅奏折的时候眼前都能浮现出女子的身影。没有过多的抵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踏入了陈阿娇的椒房殿。在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之后,心下涌现出的满足,更让他戒不掉。
不由得将事情朝着他最期待的方向去想。
阿娇姐是说没有办法‘重新开始’,但是感情又怎么是可以人为掌控的。若是真能掌控,他刘彻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爱上陈阿娇。不仅抛弃了一盘己方有大好优势的棋子,甚至是为了她重新铺设棋局。
他身为帝王尚不能掌控自己的喜欢,阿娇姐又怎么能保证自己百分百不能够再次对他刘彻动心。他们虽然有十余年对彼此来说都算不上美好的记忆,但是他们的人生中,还有好几个十几年。他为何就不能用美好的记忆来淡化曾经的伤痛?
哪怕在目的没有的达成之前,处处都带着几分酸涩,却始终是有希望的。
“卫夫人生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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