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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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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笙哈哈哈的笑,没再继续折腾南飞,只是按着他亲了很久才算完。

晚上回去两个人都开始流鼻涕打喷嚏,黄伯给两人煮了姜汤,又开始絮叨,“两个苕,出克摘莲蓬还两过峎都栽倒湖里哒,苕,苕死哒!”

【译:两个蠢货,出去摘莲蓬还能俩人都掉进湖里,蠢,蠢死啦!】

黄笙和南飞两人捧着姜汤呵呵呵的笑,黄伯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俩,一脸的同情。

瘦瘦被栓在门外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于是黄笙和南飞就把手里的姜汤全给灌入了瘦瘦的嘴里。

瘦瘦:“……”

两个蠢逼放开我!老子不喝姜汤嗷嗷嗷!!!

八月底,黄笙将晒好的莲子心放在铁盒子里带着,两人回了武汉。

水灾过了,XD又开始正常营业,友谊大道北洋桥路倒塌的铁皮墙又建了起来,招新的公告贴在铁皮墙上面,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在铁路修建处来来往往的走动;高新大道仍旧是地处低洼,两个小时的降雨积水量仍旧可以达到三十公分;民族大道处的拐角井盖被偷了好几个……

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又似乎还是和从前一样,人们麻木的朝九晚五的上班,太阳仍然炙热烤的人想哭爹骂娘。

似乎关于洪水的那一段过往谁都没有放在心上,跟七日舆论期一样,没人再讨论,也没人记得住被埋的人姓甚名谁。

南飞开学了,黄笙搬回清苑,继续在XD上班,另外经过南飞的同意在他们学校对门的咖啡店打零工。他将银行卡交给南飞,南飞每个月给他一千块钱的零用,黄笙乐的呵呵笑,两人过着和谐的小夫夫生活。

十月份天气开始转凉,南飞给自己和黄笙买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穿在身上出去看电影吃火锅。

黄笙穿衣服不认牌子,南飞买什么他就穿什么,南飞给他什么他就要什么。在他心里南飞就是他老婆,老婆说的就是对的,老婆要是错了也都是对的,老婆要是错的离谱了不能怪老婆,得怪自己没能及时阻止老婆犯错……

孙浩听到这套理论的时候一口勃艮第喷了黄笙满脸。

黄笙抹了把脸,心疼的说,“浩哥,很贵的!”

孙浩恨不得将一瓶勃艮第都砸他脸上去。

孙浩捏了一下黄笙的耳垂,黄笙躲过,一脸严肃的说,“浩哥,我是有主的了,别动手动脚!”

孙浩说,“妈的,谁跟你动手动脚,软耳根的!”

黄笙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确实有些软,他去看孙浩的耳垂,也想伸手捏一下,看是不是都这么软。

孙浩说,“看什么看?”

黄笙说,“我没看。”说完又偷偷的看了一眼。

孙浩:“还看?!看你妈的!回去捏你自己老婆的去!”

黄笙笑眯眯道,“好的。”然后趁孙浩不注意伸手捏了一下,哦,比自己的还要软啊。

孙浩:“……卧槽!”

黄笙贼兮兮的往吧台处看,说,“浩哥,你那木头姑娘呢?”

孙浩一肚子的火,“找他心上人去了!”

黄笙:“哦,找她的老竹马陈默然去了。”

孙浩:“……别跟我提那个名字!”

黄笙说,“好的,浩哥,我再也不提陈默然了。”

孙浩:“……”

下班的时候黄笙看见孙浩把林木压在墙根吻,腿插进姑娘的双腿中间磨磨蹭蹭,一只手按着林木的一双手放在头顶,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从姑娘上衣下摆处伸了进去。

黄笙:“……?!”

口水咂巴声,还有姑娘气愤的挣扎着发出哼哼声传入黄笙的耳朵里,黄笙下面立刻就硬了他一脸淡漠的将那物按了按,低声说:“你老实点。”

孙浩总算完事儿了,他离开姑娘的唇,松开姑娘的手,将顶着姑娘下面的腿给退了出来。紧接着,姑娘恶狠狠给了孙浩一巴掌,又踹了他一脚,使劲儿的抹了抹嘴,将衣服拉好,踢踏着高跟鞋走了。

黄笙:“……?!”

孙浩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根烟来抽,倚在墙角吐着烟圈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笑得又贱又贼。

黄笙扶着墙根,嘴唇抖抖索索,“……抖、抖M?”

天呐,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于是,他支棱着下面的长杆枪夹着双腿,八百里加急的跑回去要和南飞分享这个了不得的发现。

  ☆、细雨斜风作晓寒

  晚上黄笙将孙浩强吻姑娘的事儿拿出来和南飞分享,南飞斜眼瞅他,“所以你看完了全部?”
  黄笙兴奋道,“对啊对啊,浩哥真的超级MAN的!”
  南飞不屑脸,“哦。”
  黄笙说,“浩哥平时总做出一副伤情的模样来,搞得我一直觉得他很悲惨,可是你都不知道,他竟然将林木压在墙上诶!”然后黄笙说着说着就开始了行动,一把将南飞推到靠墙,学着那会儿孙浩对林木那样,他将腿也放进了南飞的双腿处……
  南飞:“……”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是不是很MAN?!”黄笙将膝盖在南飞的双腿间蹭了蹭,磨着他的大腿。
  南飞:“什么感觉?”
  黄笙凑近了一点,吞了下口水说,“硬了。”
  南飞:“……我他妈是问你看的时候什么感觉?!”
  黄笙笑呵呵的用下面顶了一下南飞,老实回答,“看的时候也硬了。”
  南飞:“……你他妈是被泰迪咬了吗?!”
  黄笙一脸茫然:“啊?”
  南飞大吼,“看人接个吻你都能硬,你他妈是被泰迪日了吧?!”
  黄笙说,“没有被泰迪日,我想日你了!”
  于是说完他就上手了。
  南飞被黄笙压在墙壁上啃,大怒道,“妈的你狂犬病发作了啊?!”
  于是黄笙就真的泰迪版狂犬病发作,把南飞日了好几次,贴着墙壁,躺在床上,压在地板上,按在沙发上……
  最后南飞扇了黄笙一巴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一点都不疼。
  黄笙笑呵呵的说,“浩哥亲完,林木也给了他一巴掌。”他侧身将南飞搂在怀里说,“打是疼骂是爱,我觉得浩哥有戏。”
  南飞:“……”
  卧槽尼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他妈想着孙浩?!
  黄笙说,“浩哥真可怜,上次我他喝醉了从钱包里掏出个照片,小姑娘豁着牙齿还漏风呢,他凑在嘴巴亲了两口,说是林木……浩哥喜欢了这么多年都没用,碰着老竹马一句话林木撒腿就跟人跑了,浩哥……”
  南飞说,“你别总惹我生气。”
  黄笙说,“我没惹你生气,我就想跟你说说,浩哥……”
  南飞大怒,“我现在没力气吼你,你给我闭嘴!”
  黄笙说,“好好好,你别生气别生气,我不说了,哎,浩哥他……”
  南飞:“……”
  妈的你智商喂狗了是吧?!
  南飞连生气都快要没有力气了,黄笙还在嘀嘀咕咕的说,“哎呀,我俩生不出孩子,以后浩哥有闺女了,咱就偷过来自己养,让闺女喊我大爸爸,喊你小爸爸……”
  南飞快要困的睁不开眼睛了,黄笙还在说,“要是生了儿子就不偷了,赔钱货坚决不能要。”
  南飞想了想,嗯,以后去偷孙浩的闺女回来养,闲着无事就打闺女玩儿。
  之后,孙浩有了儿子,黄笙和南飞果真没有偷,再后来,孙浩和林木又生了个闺女,大眼睛小嘴巴,笑起来很甜,黄笙和南飞仍旧没有偷。
  那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一起了,南飞有了自己的闺女,叫南笙。
  黄笙也有了自己的儿子,叫黄小胖。
  南飞不再回忆之前的生活,黄笙却总是搂着黄小胖坐在虾田梗上想,如果当时……一想就是一下午,忘了喂虾也忘了喂黄小胖。
  黄小胖饿狠了会在地上打滚卖萌,还会叼着黄笙的裤腿儿使劲的扯,是只和黄瘦瘦一样蠢的狗,却又是个和黄瘦瘦不太一样的狗。
  哦,瘦瘦已经死了,累死的。
  不对,它是被自己蠢死的。
  黄小胖还在锲而不舍的扯黄笙的裤腿儿,它将黄笙的裤腿儿扯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换了另一只裤腿儿继续扯,可黄笙却仍旧躺在田埂上一动不动。
  黄笙眼尾已经有了细纹,手也有了厚重的老茧,他眯着眼睛看天际飘荡着的云,思绪一下子被扯得老远。
  有叶片从树上飘下来打到黄笙的脸上,他收回思绪,捡起自己脸上的树叶放手里细细打量,他说,“又是秋天了,真可怕。”
  南飞离开他的时候是秋天,瘦瘦死的时候是秋天,后来黄伯死……也是秋天。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黄小胖的头,“走啦走啦,蠢东西!”
  黄小胖还是继续扯着他的裤腿儿往前跑,黄笙被它拖得一步一踉跄。
  进了屋,黄笙从柜子里摸出一袋狗饼干放进黄小胖的狗钵子里,黄小胖饿极了一样三两口就冲过去咬得“咯嘣脆”,黄笙说,“蠢狗,你以后一定是胖死的!”
  黄小胖充耳不闻,几秒后将狗钵子用脚一踢,“╮(╯_╰)╭”
  黄笙大怒,“你他妈这就吃完了?!”
  黄小胖伸着舌头:“(⊙o⊙)”
  黄笙将狗饼干放到柜子顶上,恶狠狠的捏了一把黄小胖的肥脸,“减肥!”
  黄小胖:“嗷嗷嗷!!!”
  黄笙绕过小院去厨房做饭,小院子的花还没败,很多黄笙都叫不出名字,有白的黄的红的,香的不香的,都是南飞种的。
  那时候……
  黄笙想来还是会笑,可笑完又觉得很痛苦,人生一眼望不到头,却望得到满目的痛苦。孙浩说“人嘛,不能总想着那些不好的”,于是黄笙靠着好的回忆活到了现在。
  南飞走的那天晚上和他说,“你等我。”
  于是他就等了,可许多年过去了,南飞还没回来。
  电话在裤兜里响,黄笙将洗菜沾满水的手在身上蹭了蹭接电话,孙浩说,“阿笙,我闺女周岁了,来玩儿啊!”
  黄笙说,“浩哥,我就不去了吧……最近,挺忙的。”
  孙浩说,“妈的你忙个鸡巴!老子闺女周岁你敢不来?你信不信我找人填了你的虾田!”
  黄笙说,“那你来找人来填吧。”
  孙浩:“……”
  黄笙说,“浩哥,欢迎你和嫂子过来玩儿,吃虾,管饱。”
  孙浩想了想说,“你不会收钱吧?”
  黄笙笑了起来,“涨价了,396不够了。”
  孙浩大笑起来,“610?”
  黄笙不笑了,610……
  电话那边久久得不到回声,孙浩说,“黄笙,说话!”
  黄笙沉默,他想……南飞还欠自己610没还呢,真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黄笙说,“浩哥,他过得怎么样?”
  孙浩说,“好。”
  黄笙笑了笑,“他好就好。”
  孙浩说,“你这是何必呢?这么多年了,你……”
  后面的话孙浩没说下去,黄笙却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也经常在想,这都多少年了,自己始终放不下他,潜在回忆里不肯走出来,可他南飞却可以忘记前尘往事结婚生子…这又何必呢?这又多么不公平啊。
  黄笙说,“浩哥,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孙浩说,“不能。”
  黄笙说,“浩哥,这么多年了我没求你办过什么事儿,这次算我求你,你帮帮我。”
  孙浩终于大怒,吼道,“你究竟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黄笙静了两秒钟,淡淡道,“到我死,或者到他回来的那一天。”
  黄笙说,“帮我拍一张他的照片,拍好一点,如果可以的话,把他女儿的照片也拍一张给我,他老婆的……就算了吧。”他实在不想看到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署名他的妻子。
  孙浩大骂,“妈的,你真是疯了,你他妈就是一个疯子!”
  黄笙说,“对啊,我就是一个疯子。”顿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艰难的一个决定,黄笙说,“完事后请你吃虾,免费。”
  孙浩:“……”
  孙浩的闺女在电话那头咿咿呀呀的说话,林木在厨房里喊“吃饭啦!”,哦,还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说,“爸爸,你也抱一下我啊!”
  黄笙笑着挂了电话,真是幸福的一家人。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孙浩喝多了酒看着林木的背影问他,“到底是有心无人与有人无心哪个好一些?”
  那时候他有南飞,他看见的都是孙浩的苦,便理所当然的觉得,心比人贵多了。
  于是他说,有心无人要强一些。
  孙浩笑了笑,略带苦涩的说,“我得不到心,就只想着,她人在我这儿就行。”
  说完这话的第二天他和南飞吵了一架,南飞出国,一月不曾联系。
  恰逢湖北省暴雨,良田十万亩尽数淹没……后来他又回来,在莲蓬地里,他冲他笑,他被激动的瘦瘦给撞到了湖里,捞着根破莲蓬还笑得傻兮兮的。
  他以为,那就该是结局了。
  可又是很多年过去,他对南飞的心还在,可他们却再不能在一起了。他想,果然人比心要重要许多,孙浩留着人,用自己的灼热的手去捂林木冰冷的心,就算是个石头,捂着捂着也就捂热了。可若隔得是太远,一颗心热着热着,也都会冷的。
  所以说,身还是比心要重要的,空有一颗心,有什么用?不能相守,什么都是枉然,一颗心留着,也只是愈发痛苦罢了。
  其实心是跟着身的。有身无心,可几年几十年的过下去,心就会变了。可身不在,就什么都没有了,一辈子这么过完,也什么都捞不着。
  前者如孙浩与林木,后者如他与南飞。
  黄笙将炒好的菜从锅里盛起来,端上桌,吃一口,“喔……似乎忘了放盐。”
  他将菜倒进黄小胖的狗钵子里,黄小胖凑过来在他腿边打了几个转儿,吃了一口菜,然后倒在地上开始抽搐,浑身的小肥肉抖得那叫一个欢实。
  黄笙用脚踢了它一下,它就立刻起身站直了,黄笙说,“有这么难吃嘛……”
  黄小胖冷漠脸。
  黄笙叹一口气,南飞不在,就连自己做饭都越来越难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实在不知道晋江现在是个什么评审制度,莫名其妙就被锁,就想问,裤子都没脱,能做什么?!

  ☆、怕人询问,强说欢期

  孙浩一家过来的时候快要过年了,大雪封了路,黄笙走到村头去接他们,孙浩脖子上骑着自己的小女儿,手里头牵着大儿子,背上挎着一个大包,林木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走。
  黄笙说,“浩哥,你这是把全副家当都带来了啊!”
  孙浩的儿子孙木甜甜的喊,“黄哥哥好!”
  孙浩敲了一下儿子的头,说,“喊叔叔。”
  孙木又甜甜的喊一声,“黄叔叔好!”
  黄笙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递过去,孙木接过红包将其放进自己的小口袋里。
  孙浩看着黄笙说,“瘦了。”
  黄笙抹了一把毛躁躁的头发,不好意思的笑笑。林木在后面吼,“孙浩你个王八羔子你走慢一点要死啊!”
  孙浩立刻丢下儿子架着女儿跑回去拖箱子。
  孙木抱着胳膊和黄笙说,“你看,一个男人活成这样得多憋屈,可他却偏偏还甘之如饴。”
  黄笙:“……”
  孙木说:“女人真麻烦,黄笙叔叔,还好你喜欢男人。”
  黄笙:“……?!”
  孙木眨了眨大眼睛,挨着黄笙近了一点,说,“我都知道的,哎,你这什么眼神?我又不是变态!”
  黄笙:“……”
  孙木扯着黄笙的衣服下摆,仰头看他,真诚的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黄笙:“……”
  卧槽,这是怎样的一个小孩儿啊!神经病啊啊啊!!!
  孙浩回来看见黄笙一脸便秘的瞅着自己的儿子,茫然问道,“你怎么了?”
  黄笙说,“浩哥……我对不起你/(ㄒoㄒ)/~~”
  孙浩更加茫然了,黄笙却闭嘴不言,内心戚戚然,天哪,浩哥要是知道我第一次和他儿子见面就将他儿子掰弯了,就算他不打死我,林木也会用高跟鞋戳死我的!
  孙木用戴着手套的小手拉住黄笙的衣角,老大人似的开始安慰低声他,“叔叔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黄笙:“……”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一个玩死了/(ㄒoㄒ)/~~
  孙木说,“叔叔,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黄笙一副S脸看着他,孙木摆手说,“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像是怕黄笙不信,他举起手,用着少先队员宣誓的口吻和动作说,“我发誓,今晚我与黄笙共睡一张床……喔喔喔……”
  黄笙捂着他的嘴巴将他拖走了。
  晚上黄笙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有油焖大虾,有野鲫鱼,有野菜沟挖过来的油菜梗儿,拌着黄笙自制的辣椒酱别有一番风味。
  孙浩说,“这么多年了,你这手艺没荒废。”
  黄笙笑了笑,说,“多吃点。”
  当时和南飞一起生活,南飞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偏生着有一张金贵嘴儿,吃饭挑食着实严重。他疼他,爱他,便学着做菜,一件一件不重样的学,一样一样换着花样做,南飞吃得开心,他也就做得开心。
  孙木猛扒了几口饭,皱着眉头说,“黄叔叔,你煎鸡蛋是不是做错了啊?”
  黄笙,“恩?”
  孙木面前的煎鸡蛋是用青椒混着的,青椒去了中心梗之后便没有了辣味儿,但还保留着脆和嫩,切成丁之后油锅里滚上一遭混着鸡蛋剪下去,鸡蛋起皮之后再加一点水,鸡蛋便又嫩又有滋味儿。
  这是南飞最喜欢吃的,也是他最擅长的菜,怎么会做错?难道是又忘了放盐?
  黄笙用筷子夹了一点放嘴里,放了盐的啊……
  孙木说,“怎么是这样的颜色?我妈妈……”
  “吃饭都堵不了你的嘴!”林木一筷子煎鸡蛋塞进了孙木的嘴里。
  黄笙:“……”
  孙浩见怪不怪,“呵呵,吃饭吃饭。”
  孙浩喝得有些多了,躺在沙发上不肯动,孙林背着手跟首长巡街似的在黄小胖带领下开始巡视黄笙的房子,林木围着围裙在收拾厨房,孙浩的宝贝闺女在隔壁房睡觉。
  黄笙说:“照片。”
  孙浩说:“我知道我知道!”
  可是他仍旧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黄笙有些生气了,“浩哥!”
  这一声喊得有些大,隔壁房睡觉的小公主被吵醒了,开始大哭起来,林木在厨房吼,“孙浩!”
  孙浩跟上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颠颠儿的跑过去哄女儿,可醉的太狠,刚跑到门口就撞门框上了。
  黄笙只能跑过去哄小公主,小公主眼睛很大,张着嘴哭,哭得两眼水汪汪的,小模样可怜的不行,黄笙瞅着心都要化了。
  可是很奇怪,黄笙一抱起小公主她就不哭了,眨巴着大眼睛黑眼珠子轮着转,黄笙说,“笑一个哦~”
  小公主眨着泪花就笑了,咯咯咯的。
  黄笙凑近去亲了小公主脸颊一口,孙浩扶着门框大叫,“你个流氓你干什么?!”
  黄笙理直气壮地说,“亲她。”
  说完他又亲了一下。
  孙浩:“……”
  酒劲儿上来了,孙浩有些站不稳了,他坐在地板上头歪靠着墙壁,看着黄笙抱着他女儿像抱着一颗稀世珍宝一样,有些心疼,又有些心酸。
  他说,“黄笙,要不然媛媛给你做干女儿吧。”
  黄笙笑说,“好啊。”他想了想说,“以前,我和……恩,以前,我还想过等你以后生了女儿,我就偷过去自己养呢。”
  孙浩大着舌头说,“要是,要是我只生了儿子呢?”
  黄笙还是笑着,像是回忆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连声音都染了笑意,他说,“阿飞说儿子不偷,白送的都不要,赔钱货。”
  孙浩笑了,说,“恩,赔钱货。”
  他将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黄笙,“呐,你要的东西。”
  黄笙将信封放进自己的口袋,没敢拆开。
  小公主正伸手戳黄笙的酒窝,小拇指无名指大拇指轮番上阵,玩的不亦乐乎,黄笙被戳的哈哈哈大笑,小公主迷茫了一下,觉得这个叔叔笑得真好看,也跟着咯咯咯笑。
  孙浩看着看着忽然就有些想哭了,他将头放在门框上一下一下的磕,半响才闷声道,“阿笙,是哥对不住你,是哥对不住你们……”
  黄笙说,“浩哥,这跟你没关系,是我们……”
  孙浩还要在说些什么,这时候孙林带着黄小胖巡游回来了,孙林胸前还别着一朵红艳艳的花,他说,“黄叔叔,你家好大啊!院子里都是花,你很喜欢花吗?”
  黄笙说,“我不喜欢花,花是另一个叔叔种的。”
  孙木说,“哦,另一个叔叔很喜欢花吗?”
  黄笙说,“恩,他很喜欢。”
  孙木有些低落的说,“哦。”
  他将胸前别的话拿下来让黄小胖叼在嘴里,又问黄笙,“你一个人住为什么修这么多房间啊?”
  黄笙很想告诉他说我不是一个人住,从前我这里很热闹的,可张了张嘴,却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
  也是,跟一个五岁的小孩说这些做什么呢?
  和他一起做房子的那个人,说要和他在这个房子里养老的人……都不在了啊。
  孙木说,“黄叔叔,我可以去厨房那个小房间里参观吗?”
  黄笙没听见,孙木又重复了一遍,黄笙终于回过神来,他说,“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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